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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植物人的语音日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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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慌乱只是一时的，方即墨的各种心情最后都沉淀成了喜悦，爱上一个人的喜悦，被所爱的人爱着的喜悦，与亲爱的人亲密接触的喜悦。
有了这一份喜悦，
即使要面对初爱上一个同性的慌乱；
即使因爱上一个被自己拒绝过的人遭人诟病，
即使可能要让叔叔失望，
也没有关系。
是的，一切阻挡都抵不过一颗因爱的喜悦而从麻木中苏醒过来的心！
太害羞可不行，这次，就由自己来主动吧。
“起床了。”
被吵到的李尚钦焦躁的翻了个身，把抱着的熊松开，揉揉眼睛。
“起床了。”温柔的声音，温柔的笑。
“啊！”彻底醒过来的李尚钦一轱辘坐起来，拉着辈子退到床的一角，瞪着大眼睛盯着床边的人。
惊悚，太惊悚了！
根本想不到会一睁眼就看到方即墨如沐春风的笑容好么！
方即墨见李尚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的笑出了声。
李尚钦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尴尬的挠了挠头。
在方即墨的目光追随下，李尚钦磨磨蹭蹭的下床去洗漱。
李尚钦刷着刷着牙就忍不住了，冲着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自己的方即墨弱弱的问：“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方即墨笑了一下说：“洗漱完出来吃饭。”然后才走开。
李尚钦：……
难道方即墨也被别的灵魂给重生了？
吃饭的时候，李尚钦总算没有像昨天那么扭捏了，只是还是有点躲着方即墨的眼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说了一句：“今天有什么安排么”，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方即墨笑了一下，起身去客厅拿手机接电话。
“喂，刘伯伯？”
李尚钦支着耳朵听，不过方即墨一边打电话一边回了房间，还关了门。
“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李尚钦小声嘟囔。
关于电话的内容，他才完全不好奇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两情相悦会有时（二）
方即墨赶到师大附小附近的派出所时，正看到刘琴往出走，后面跟着一个蔫头蔫脑的男人。
“小琴，怎么回事？”方即墨上前询问。
刘琴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是我爸给你打电话的吧？”
“刘伯伯说是两个学生家长打架，怕伤到你就让我来看看。”方即墨说着，看了刘琴身后的男人一眼，鼻青脸肿，看不出本来面貌。
刘琴也顺着方即墨的眼神瞟了一眼，才又柔声柔气的说道：“现在已经没事了，麻烦你了。”
“没事就好，我送你回学校？” 看刘琴不欲多说，方即墨也就不再问，如果不是刘伯伯在外地交流，打电话让他帮忙，他才不会多管闲事。
“不用，我送她回去。”男人一改蔫头蔫脑的样子，急切的插嘴道。
刘琴的表情瞬间一变，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来对着方即墨，又露出得体的笑容，客气道：“我和他顺路，你就不用送我了，谢谢你啊。”
“嗯，那你有事再打电话。”方即墨也不再坚持，转身欲走。
“即墨哥，”刘琴叫住了他。
方即墨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自从刘伯伯有意无意的撮合他和刘琴之后，这个小时候跟在他和骄阳后边的女孩就没这么叫过他了。
“我回去会跟我爸说清楚的。”刘琴仍然是笑着，不过语气里有一种释然的意味。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方即墨却听懂了。他知道刘琴对他也有些感觉的，不然不会默许刘伯伯的行为。不过现在，她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她想开了吧。
然后方即墨看着刘琴转过身走了，蔫头蔫脑的男人跟上去，想走近点又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像护着稀世珍宝。
方即墨回来的时候，李尚钦正躺在沙发上纠结是订外卖还是自己做饭。听到门开的声音，一下子坐起来。
“咦？”李尚钦看了看表，“才11点啊。”
方即墨看他惊讶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上午办了点事就直接回来了，下午再去公司。”
“哦。”李尚钦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做饭。”
“怎么我一回来你就去做饭？” 换完拖鞋的方即墨先一步挡在了厨房门口。
“你不是回来吃饭的么？”李尚钦看着差点撞到的男人问。
“……”方即墨无言以对。
意识到两人距离有些近的李尚钦一阵尴尬，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去吧。”方即墨摸了摸李尚钦的头，才无奈的笑着让开。
方即墨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而担任引导话题身份的李尚钦由于接吻事件还处在尴尬别扭的状态，也不开口说话。
饭桌上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方即墨开车送李尚钦去学校的路上。
“明天上午要去医院复查。”眼看着W师范大学要到了，方即墨才不得不找出个话题。
“哦。”李尚钦看了方即墨一眼，又面无表情的转过脸。
方即墨：“……”
好不容易到了，李尚钦如释重负的解开安全带，还没来得及开车门，就被方即墨拽住了胳膊。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蔫？”方即墨认真的盯着李尚钦，好像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没事啊。”李尚钦假装淡定，这么被方即墨盯着，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先前的吻，然后就是一阵的紧张。
“嗯。”方即墨笑着捏了捏李尚钦的脸，才放过了他。
李尚钦脸有点烫，手脚不自然的下了车，脑海中回想着方即墨的手指在他脸上的触感。
看着李尚钦呆呆的背影，方即墨有些无奈。既因为他情不自禁的亲密动作，也因为李尚钦一改常态的“害羞”。
方即墨明白，捅破了窗户纸，两人的相处再也变不回之前的自然状态。
既然如此，就只有继续往前走，直到——
亲密无间。
由于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的加班，李尚钦的微积分终于赶上来了。又能听懂讲课内容的他，被大大的成就感包围，听的异常认真，甚至直到下课了还意犹未尽。
李尚钦哼着歌，心情愉悦的溜达回家，开门，换鞋，然后小跑着扑到沙发上把脸埋在抱枕上，在只有他一人的家里，任身心放松。
“回来啦。”
这声音是……李尚钦身体僵硬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坐起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沙发边上的方即墨。面色尴尬，刚才丢死人了。
“来，我们谈谈。”方即墨说着，坐在李尚钦旁边，还顺手帮他理了一下起静电的头发。
“谈什么？”李尚钦的好奇压过了紧张，貌似又回到了他刚苏醒的那次，方即墨也是这样严肃的语气跟他说“咱们谈谈吧”。
“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当时的方即墨如是说。
那这次是要谈什么呢？他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虽然接吻什么的确实不太符合朋友的身份……
“你还喜欢我么？”
“啊？”李尚钦没想到方即墨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的心被那个“还”字戳了一下。
“我……”李尚钦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他也喜欢方即墨，但是，他的喜欢不是建立在“林磬”的基础上的，他的喜欢尽管一发不可收拾，但也不愿意与“林磬”的喜欢合二为一。
“我喜欢你。”方即墨继续说，坐的更近，几乎是一个准备好要把李尚钦抱在怀里的姿势。
“你喜欢我？”李尚钦终于正对上方即墨近在咫尺的眼睛，把一个“我”字咬的无比的重。
“对，我喜欢你。”方即墨表情依旧认真。
“为什么？什么时候？”李尚钦没有像无数次那样移开视线，他的眼神中满是对答案的渴切。
方即墨心虚的眨了一下眼：“我也不知道，就是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 他也知道，有了先前的拒绝，现在的喜欢就像一个恶劣的玩笑。
“如果我没醒过来，你还会喜欢我么？”李尚钦对方即墨的回答并不满意，继而问道。
“我不想骗你……”方即墨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如果你没有醒过来的话，我可能不会喜欢上你，我自己都……”
“我知道了。”李尚钦打断了方即墨，他高兴的扑上去抱住方即墨的腰，一颗跌宕起伏的心砰砰直跳。
方即墨被李尚钦的热情吓了一跳，随即也高兴的翘起嘴角，回抱住怀中的人，喃喃道：“林磬……”
“不许叫我林磬！”李尚钦从方即墨怀中挣出来，捂住了他的嘴，眼里满是不满。
被善变的李尚钦惊到的方即墨：“……”
看到难得露出迷茫表情的方即墨，李尚钦的气消了一大半，又笑嘻嘻的重新回到他怀里。
对李尚钦的善变理解无能的方即墨：“……”
拥抱良久，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
方即墨松开双手捧住李尚钦的脸，满眼情动，李尚钦屏着气闭上眼睛。
这次终于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吻，没有黑暗助阵，不为寂寞，不是单恋，有的只是两个人心间源源溢出的柔情蜜意。
有情饮水饱，两个毫无经验的人在沙发上腻歪着，纯洁的拥抱、接吻，直到很久之后才想起来还没有吃晚饭。
“好饿……”李尚钦把脸埋在方即墨怀里装鸵鸟。
“起来吧，我们出去吃饭。”方即墨轻轻捏了捏李尚钦的腰，惹的怀里的人缩了一下，继而企图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方即墨爱极了李尚钦这副害羞的样子，把怀里的人拉起来又一阵亲昵。
两人磨磨蹭蹭的结果是，错过了饭点，最后由不再那么害羞的李尚钦去煮了面吃了事。
至于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微积分时间什么的，谁记得呢？
晚上，躺在各自房间床上的两人各自失眠了。
李尚钦的失眠完全是因为兴奋过度，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蒙着被子偷乐什么的，睡得着才怪。
方即墨的失眠也是因为兴奋过度，能亲能抱不能吃什么的，真是身心俱焚，看来需要好好进补一些某些知识了……等到学有所成，就再也不用像这样偷偷摸摸DIY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情相悦会有时（三）
第二天一大早，李尚钦被方即墨叫醒，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吃早餐。
“We are the champions……”李尚钦的房间传来熟悉的铃声。
方即墨看李尚钦一副睡不醒的迷糊样子，连自己的电话响了都不自知，只好无奈的去了电话给他。
“喂~”李尚钦按下接听键，听到林妈妈的声音，终于精神起来了，“妈~”
“我在吃早餐……真的不用了，有即墨陪我去医院复查就行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方即墨看着李尚钦跟林妈妈讲话时无奈和甜蜜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喜悦。他喜欢上的这个人醒来之后变了好多，不像以前那么任性，脾气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最重要的是，现在的他貌似懂得了亲人对他的包容和关爱，开始从心底里爱护起家人来。
“即墨……”挂了电话的李尚钦刚一开口就愣了一下，跟林妈妈说话说顺嘴了，这还是第一次当着方即墨的面叫他的名字。
“嗯？”方即墨从思绪中回神，下意识的做出回应。
“那个……我妈让我们复查完了回家吃饭。”
听到这的方即墨表情瞬间变得认真了，一副“我们谈谈”的样子说道：“林磬……呃，不对，你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么？”
“啊？”李尚钦显然没有意识到方即墨的思维是怎么从“吃饭”跳跃到这个话题上来的，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方即墨知道李尚钦又在害羞了，继而问道：“你就说愿不愿意。”
“嗯。”李尚钦小声应了一声，想点头，结果把头低下就没抬起来，不好意思和方即墨对视。
“嗯。”得到肯定答案的方即墨心情愉悦的笑了，“那就先去你们家，等有时间了我再带你回我叔叔家。”
“啊？”在听到“带你回我叔叔家”的时候，李尚钦抬起了头，然后又脸红着把头低的更低。
这种妥妥的要见家长的即视感啊！
李尚钦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甜蜜击中，更像是个含羞带臊的大姑娘了。
由于刘医生在外地交流还没回来，所以给李尚钦复查的是刘医生的得意弟子高斯。高斯人如其名，高高瘦瘦，带着银边眼镜，一派斯文。
在李尚钦昏迷的五个月里，方即墨跟他有过几次接触，还算说的上话。
“各项指标都正常，恢复的很好，继续保持营养。”给李尚钦做完检查的高斯如是说。
“嗯，谢谢。”方即墨道别高斯，拉着李尚钦走出医院。
高斯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有一丝似有似无的笑。这两人甜蜜般配，哪里是什么“冷漠”和“任性”呢？看来道听途说不可信啊。
在回林妈妈家的路上，李尚钦从方即墨一成不变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不高兴。不过方即墨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等下我要回我叔叔家一趟。”车停在林妈妈家楼下时，方即墨才开口。
“什么时候？”李尚钦确定了之前不是自己想多了，他分明在方即墨脸上看到了几分凝重。
“刚刚在医院的时候，我叔叔打的电话。”方即墨意识到自己严肃的样子让李尚钦有些不安，笑了笑才又开口道：“你自己上去吃饭吧，跟伯母说一声。”
看到方即墨不自然的笑，李尚钦忽然感到一阵不安，好像这一次分开就要永别似的，：“晚上回家么？”
方即墨伸手摸了摸李尚钦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脸蛋：“还不知道，等我电话好不好？”
“嗯。”李尚钦下车朝单元防盗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正看到方即墨的车子发动向前开走。他走回下车的地方，向前看去，才发现方即墨只是去掉个头，又开回来停在他旁边了。
方即墨开车门下车，拍了拍李尚钦的肩膀：“上去吧，外面冷。”
李尚钦不说话，伸出双手抱了方即墨的腰与他对视。
方即墨环住李尚钦的肩膀，亲了亲他的脸蛋，然后就着扳过他的肩膀把人推着往防盗门走去：“脸这么冷，快回去吧，晚上给你打电话。”
被推着往前走的李尚钦这才不情不愿的进了门。
方即墨一直看着李尚钦进了电梯，才匆匆的回到车里，疾驰而去。
方即墨在车上一直想着方衍在电话里说的话。
“即墨，你马上回来一趟。”
“我要到英国去一阵，你回来盯着公司。”
所以，叔叔终于要他回到方家去了吗？
方即墨一进方家的门，就看到方衍正襟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不可抑制的怒气。
“即墨，过来坐。”方衍的怒气在看到方即墨的时候消了一些，恢复了平时的刻板表情。
“出什么事了？”方即墨询问道，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底，去英国的话，八成是因为方倩。
“是小倩……”方衍说着叹了口气，表情里有无奈和懊悔。
原来是方倩的妈妈打电话来了，说方倩怀孕了。可是不管方妈妈怎么问，方倩都不肯透露出孩子是谁的，还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
听到这的方即墨又是惊讶又是心疼。他是真心把方倩当亲妹妹看的，这种心疼的感觉，就像看着自己护着的宝贝被别人玷污，转手又丢弃一样。
方即墨尚且如此，更何况方衍。他心里既是愤慨，又是心疼，更多的是懊悔。
“我终究是老了……”方衍喃喃说道：“折腾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还不是一个想要陪在女儿身边享受天伦的老头。”
“叔叔……”看着方衍从未有过的疲态，方即墨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衍敛了敛心神，对方即墨说道：“即墨啊，我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多久；公司要有人盯着，叔叔只信你。”
“可是我对公司的业务不熟。”
“不打紧，曾亚会帮你的，我两个小时之后的飞机，让他跟你交接吧。”
话已至此，方即墨只得应了。
吃了午饭，方即墨开车送方衍去机场。
临登机前，方衍又对方即墨说道：“等公司业务熟悉了，你也来英国看看小倩，她一定会很高兴看到你的。”
“嗯，我也想她了。”
还没来得及感慨世事多变，方即墨就接到了曾亚的电话。
曾亚是方衍公司里的二把手，也是方衍多年的好朋友。方即墨小时候就认识他了。
“即墨，方总应该跟你说过了吧？”曾亚的语速偏快，与他办事的高效率倒是颇为匹配。
“曾叔，”方即墨面对尊敬的长辈，很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我有多长的时间交接？”
“最多三天，”曾亚言简意赅：“还有，到了公司不要叫我曾叔。”
“好的。”
“嗯，三天后公司见。”
这边刚跟曾亚打完电话，方即墨又回了墨阳公司找柳骄阳。
“我暂时要回方氏了，以后你有的辛苦了。”
柳骄阳用片刻的惊讶回应了这个突如其来又意料之中的消息，然后笑嘻嘻的大喊一句：“卧槽，老子终于要转正了！以后我就是总经理啦~”
方即墨：“……”
“别的我倒不担心，就是财务这块，你多跟肖承沟通懂么？”饶是柳骄阳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方即墨还是忍不住嘱咐道。
柳骄阳当然懂所谓的“沟通”。肖承名义上是财务总监，其实财务这块一直在方即墨这个总经理手里攥着。现在方即墨不在了，肖承再靠谱毕竟也是外人，当然要多加“沟通”。
“放心吧，”柳骄阳大手一挥，“你阳哥我是有家室的人了，百分百靠谱！”
“……”方即墨无语。柳骄阳就是有本事把悲壮的“托孤”现场搞得像是不靠谱联盟开会。
“行吧，我明天来跟你和肖承交接。”方即墨说完，就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公司。
从公司出来，才发现外面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刮风的缘故，雨打在方即墨脸上身上，一种动荡之感在他心里蔓延。
李尚钦下课回家，被家门口淋的像个落汤鸡的方即墨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回来的？没带钥匙？”李尚钦上前握住方即墨的手，一片冰冷。
“带了，不过我想在门口等你回家。”看到李尚钦，方即墨露出个称得上开怀的笑容。外面风大雨大，好在他还有家，好在只要在家门口就能等到他的爱人。
李尚钦顾不上害羞，事实上他此刻心里满是“淋的这么湿感冒了怎么办”的担忧。他开了门，拉着方即墨进屋，帮他拿拖鞋，“快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好。”方即墨任李尚钦把他推进浴室。
过了一会，哗哗的水声停了，方即墨探出个头来：“帮我拿一下内裤和睡衣。”
难得方即墨这么依赖自己一回，李尚钦心里害羞和满足兼而有之。
虽然不知道方即墨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样的他，让李尚钦的心里胀胀的，满是爱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两情相悦会有时（四）
方即墨的房间向阳，雨拍打在窗户上，嗒嗒嗒的，持续了一整晚。
李尚钦第一次睡在方即墨的床上，心里说不上来的新奇滋味。更何况今天的方即墨温柔的像一汪水，把头靠在李尚钦怀里，任由对方一下下摸着他的头发。
“我到叔叔家的时候，才7岁。或许因为小吧，那时的我并未真正明白‘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的含义……”
“叔叔对我很好……当时小倩还是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婶婶也还没有和叔叔离婚……”
“……后来，每天都跟骄阳一起上下学……”
……
漆黑让听觉成了唯一主导，伴随着方即墨断断续续的讲述，李尚钦有一阵的恍惚。仿佛这还是那些个闷热的午后，他还是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方即墨正坐在床前给他念报纸。
不同的是，那时方即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夏日午后该有的慵懒和他本身特有的清冷气息。
李尚钦觉得自己何其幸运，不过才一夜，却仿佛陪着方即墨走过了从七岁到二十四岁的漫长岁月。他有一种冲动，想把自己重生的秘密告诉方即墨，然后可以毫无隐瞒的讲述自己二十年的小半生，一如方即墨现在这样。
然而，或许是夜太黑雨太大，或许是不忍心打断方即墨倾泻而出的情绪，李尚钦除了用手掌不时抚慰身边的人之外，，没能说出一句话。
然后就这么带着满心的疼惜，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李尚钦是被脸上痒痒的触感闹醒的。
“早~”方即墨正一只手托着脑袋侧躺着对他笑，另一只手还摸着他的脸。
李尚钦清醒后的第一想法却是“我竟然没有抱着他的胳膊，我终于改掉了抱着东西睡觉的娘炮习惯了么”！
方即墨可不清楚身边人这不合时宜的想法，当他醒来发现李尚钦死搂着他的腰不撒手时，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然后侧躺着用手去摸他的脸，看他把手松开挥舞着驱赶脸上作恶的手。
他醒来时这种不知今夕何夕的呆愣样子，更是爱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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