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圣城骑士-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我听说您和希尔主教正有什么争执。”说了些关心的话后,康妮娜便脸带忧虑地说道。
闻言阿马尔里克皱了皱眉,似是想到了刚刚与主教争吵的情形,脸色很快拉了下来,不想多说什么。
莱特对此也有疑惑,便同样抬头看向忽然有些生气,自顾坐下的父亲,轻声问道:“我从威廉老师那里过来的时候便在路上见到希尔主教,他看上去很生气,父亲,又出了什么问题吗?”
见自己儿子也忧虑地向他问话,阿马尔里克叹了口气,缓慢地开口说道:“是因为哈瓦勒送来的信。”
“哈瓦勒?努尔丁手下那名萨拉森大将?”莱特很快反应过来,提高了声音问道,“他怎么会送信过来?”
哈瓦勒这个人,在穆斯林眼中是个不世英雄,然而在所有十字军士兵和将领眼中,若是在战场上碰到哈瓦勒,便是一场大灾难,堪比地狱。
哈瓦勒出名的地方不仅在于他出色的军事能力,还在于他的残忍程度。最早他跟着努尔丁的父亲、摩苏尔与阿勒颇的阿塔贝格①赞吉东征西战十多年,闯下了赫赫凶名,让敌人闻风丧胆。他对待的俘虏的方式及其残忍,同血腥的鹰王赞吉一样,他喜欢将敌人钉死在十字架上,或者将对方活活烧死。对于地方将领的后代,他喜欢将那些孩子阉割,以显示自己对他们的绝对掌控,同样的,他喜欢将自己男宠阉割,以保证他们保持年轻。
在赞吉死后,他便跟着努尔丁继续在叙利亚地区征讨,成为了努尔丁手下资历最老的大将。从他的战绩看,几乎所有的十字军在遇到哈瓦勒的围攻时都溃不成军,沦为俘虏。
“一支五十人的骑士队伍在扎尔卡被哈瓦勒抓获了,他送来信要求五千第纳尔的赎金。”阿马尔里克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
莱特闻言却有些疑惑:“若是他想要赎金便说明他还没有将人杀死,派人前去商谈就行了,父亲担心什么?”
“问题就出在这里。”阿马尔里克抹了把脸,眉间紧紧地纠结着,“哈瓦勒曾经放出话,声称他的手下从来不会留下十字军的性命,而且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莱特忽然想起了什么,同样皱起了眉头:“所以这样根本不对劲。”
国王赞赏地看了一眼少年,点点头:“我所忧虑的就是这个,十字军这么多年来宁可当逃军也不想面对的哈瓦勒,不可能忽然发善心让我们赎回那些骑士。只是希尔主教执意要我派人前去扎尔卡将人赎回来。”阿马尔里克忽然略带嘲讽地笑了笑,“他说,若是真有什么不对的只要竖起真十字架便能打败那些该死的异教徒。”
闻言莱特无语了片刻,希尔主教对于教廷脸面有多在乎他深有感触。
见丈夫和继子都是一副忧虑的样子,康妮娜静静地上前,轻揉地给坐着的国王揉捏着脖子,轻声地说道:“陛下如果觉得这件事情不同寻常那就派人先去查探一番吧,哈瓦勒若是有什么企图的话不会没有任何痕迹,总能找到他这么做的原因的。”含着些许抚慰味道的温柔声音让人听着如同春风拂面般舒适无比。
此刻莱特抬起了头,看向眉头有些松动的父亲,坚定地说道:“父亲,请让我过去吧。”
阿马尔里克睁大了双眼,语气严厉地喝道:“不行!”
莱特似乎是被父亲严厉的态度惊住了,有些不解地问道:“父亲,我并不是没有出过王国,您知道的,两年前我便出使了开罗,我……”
还没说完,阿马尔里克依旧冷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莱特的话:“正是因为两年前的出使你差点被杀,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现在都没查到。这次的事情明显不对劲,更何况,你必须留在耶路撒冷接受医生的治疗。”
两年前自己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差点在出使开罗的路上被杀,阿马尔里克为此大发雷霆,几乎想将王国内所有贵族都抓到圣城一个个审问——自己还在位的时候继承人竟已经遭受阴谋迫害,若是自己去世了鲍德温所面对的会是什么局面?
阿马尔里克虽然对前妻阿格妮丝没什么很深的感情,但对于鲍德温这个继承人还是很满意的——这孩子从小便已经表现出了成熟的处世态度,因此他很早便让他接触王国事务,意在培养儿子的政事能力,而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这个让他一直骄傲的儿子在处理政事时虽然还并不很熟练,却眼光毒辣,对政事的分析冷静而全面。
“父亲。”莱特明白了父亲对自己的担忧,他内心有些感动,却还是放柔了声音试图说服对方,“您关心我的安危,这我明白,我也很感谢您,只是我确实想去处理这件事。”见对方又想开口说什么,莱特很快说道,“您先听我说,您是从战场上获得荣誉的,我不想只待在安全的耶路撒冷,成为一个只会处理文件的国王,而是成为一个同您一样从战场上走向国王之位的骑士——就像您在我小时候说过的,作为骑士,最重要的是荣誉和守护。”
听了自己最满意的儿子的话,阿马尔里克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他有些感叹,胸中猛然间涌上一股骄傲的感觉,作为一名骑士在战场上获得荣誉,这对于一位贵族来说是如同生命般重要的事情。对于继承人的觉悟,作为国王的阿马尔里克很欣慰,然而作为父亲,他却不得不为儿子的病情与生命安全而担忧。
“父亲,请您同意。”莱特站起身,端端正正地在阿马尔里克身前行了一个正式的礼节,抬起头,以坚定无比的眼神紧紧盯着对方的双眼,“请您赐予我荣耀。”
气氛一时变得凝重,忽然,一声轻笑声在阿马尔里克身后响起:“陛下,您要是担心莱特的安危的话给他多配些骑士来保护他不就行了么?孩子总不能永远待在父母的羽翼下寻求保护的。”说着康妮娜看了莱特一眼,眼中荡漾着水波,温柔缱绻,“你在外面也需要好好保护自己,让你父亲放心,毕竟什么荣誉都比不上你的安全重要。”
莱特垂下了眼,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谢过皇后关心。”
“既然这样,”阿马尔里克的声音终于响起,“莱特你就领着一百名,不,带两百名骑士前去扎尔卡吧。记住,打探最重要,如果哈瓦勒真的有什么阴谋,立刻返回圣城。还有,你得带上一名医生以防你的病情恶化。”
“父亲”莱特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有些无奈地说道,“我这算是打探哈瓦勒的动向,若是带的人太多反而不好行动,给我五十名骑士就可以了,另外,我的病还没严重到会影响行动,只不过是没有痛觉而已,路上不用带医生。”
“不行!人太少了!”阿马尔里克顿时皱紧了眉头。
莱特无奈,向父亲保证道:“我带五十名骑士,但是带上巴德,这样您应该能放心了吧?”
听到巴德的名字,一脸凝重的国王才缓过脸色,让王国内第一骑士的巴德护送莱特他还是放心的,但是他还是吩咐道:“让巴德跟紧你,有什么危险就立刻撤回来。”
“是,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①阿塔贝格:总督。
第21章 贝里昂(修)
萧瑜从皇宫中出来后,径直向巴德的府邸走去,阿马尔里克在答应莱特出使的要求后便派人前去做随从人员的安排——这个时候,巴德应该已经接到国王的命令了。
穿过人潮涌动的罗马集市街,萧瑜拐进一条暗巷中。两边的房屋建得较高,将阳光挡在外面,巷子中因为长时间没有太阳的照射而显得有些阴冷潮湿,此时暗巷中没有一个走动的人影,只有街角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一名老人。
在巷子中走了片刻,萧瑜的脚步逐渐放慢,几秒后,他彻底停在了街道中央。
刚踏入巷子的时候,他便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待得走到了街道中央,那种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而萧瑜也分辨出了夹杂其中的几声独属于少年人的清脆哭泣声。
萧瑜本不打算对此做什么反应,毕竟在黑水街的时候他所见到的情形有比这更加肆无忌惮的,然而当他瞥见旁边一间房子的窗户中露出的脸——他今天刚见到过,便有些犹豫地停下了脚步。
尽管只是在皇宫庭院的通道上与那少年见过一面,萧瑜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此时正满脸迷蒙、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神色的少年是跟在希尔主教身后的艾利。
萧瑜想起了在初次见这少年时心中所闪过的某个想法,那时候或许是出于一种长期处于黑暗中而滋生的对于光明的憎恨与嫉妒心理,他一眼便判定这少年的纯净很容易激起别人的凌虐欲望。然而此刻在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事实的时候,萧瑜却没有多少果然如此的快意。
从没有关严的窗户中看去,少年满脸泪痕,喉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如同奶猫般细弱的呻吟声,身上也布满了青痕,能够明显地判断出他的身体长时间地被掐、被拧和被打,这些深色的痕迹在少年白皙的肌肤上怵目惊心,却有种奇异的美感,似乎这如同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上本就应该画上这些恐怖的痕迹,而这一切引发着围观者隐藏更深的施虐欲。
少年似乎哭了很久,一句完整的话都已经说不出,只能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呻吟。
身后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萧瑜顺势走到了巷子一边,让对方过去。而对方在靠近那间房子的时候似乎同样听到了什么声音,神色疑惑地四处张望了一番。
萧瑜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正好挡住那行人望向窗户的视线。
没见到什么奇怪的,那人很快便满脸疑惑地向前走了过去,只是他走了几步后仍脸色犹疑地回头看了一眼。
萧瑜脸色不变,只是走到那房子前,弯身捡起了一块石子,手中使力,石子被用力甩到了半合的窗户上,敲打的声音在巷子里清晰地响起,甚至因为巷子的空荡荡而发出一阵短促的回音。
房间内的声音突兀地停了下来,似乎一切都被按了暂停键,就连空气都凝滞了片刻,远处集市街的嘈杂声被不断放大,似乎与这条巷子隔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
片刻后,房间内忽然发出了什么物品倒地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一声压低了声线的咒骂。
萧瑜随意地走到了房子对面的屋檐下,慵懒地靠在墙壁上,看对面房子的木门打开。
门后,一个男人的头露了出来,一眼便见到了站在对面房檐下的萧瑜,那人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个少年,随后,被发现的心虚和担心很快从脸上散去,那男人大大方方地打开了门,朝里面招呼了一声。
响应着他的招呼声,门内陆续走出三个男人,几人身上统一穿着黑色的长袍,萧瑜很快便在几人袍角看到一致的十字图样。
同第一个男人一样,后面的几人脸上都是一脸毫不在意,只是最后出来的一名青年脸上带着些许的尴尬与愧疚,在抬头与萧瑜眼神接触的一瞬间很快低下头去,匆匆跟上前面几人,脚步凌乱地离开了这条巷子。
待几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萧瑜才站直了身,缓缓走到了那间房子的门前。
门内,低低的哭泣声传了出来。
萧瑜抬手推开了还没掩上的木门,踏步走了进去。
门内还弥漫着某种味道,让萧瑜不舒服地皱了皱眉,他穿过凌乱的房间,走到了同样一片狼藉、布满了某种难闻液体痕迹的床前。此时少年正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中,在床中央形成一个隆起。
“哭泣从来都没什么作用。”萧瑜没再看向床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若是真的心有怨恨的话,为何不想办法报复回来呢。”
被子中低低的哭泣声慢慢地停了下来,少年仍旧窝在里面,只是停下的哭泣让萧瑜明白了这少年确实是在听他说话。
“我曾经见到过与你有同样遭遇的人,他的遭遇甚至比你更加悲惨。”
说到这里萧瑜停了下来,脑中浮现出某个人妖艳却冷硬的面容。
“然后呢?”似乎是因为萧瑜停顿的时间太长,少年从被子中探出了头。他的脸上仍旧布满了还未干的泪痕,眼睛已经有些红肿。少年此时眼带疑惑地望向萧瑜,微微张开的嘴唇带着遭受某种蹂躏后的鲜艳色彩,从少年抬起的身体往下看,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甚至那上面凌乱交错的伤痕也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萧瑜心下叹了口气,这种魅惑勾人却毫不自知的少年反而更容易引起别人的征服欲——一种在纯净的白纸上随意涂抹黑色墨水的快感。
“然后——”萧瑜没有带丝毫情绪地说道,“所有对他做过那些事的人都死于非命,别人也根本查不出什么是致死原因。”
在听到“死于非命”四个字的时候,少年的瞳孔蓦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呆怔了。
萧瑜没再去看少年什么脸色,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便转身走出了房子,将身后的门关好,然后继续沿着巷子往巴德的府邸走去。
“都死于非命么……”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的沉默后,少年无力抬手地抹上脸,嘴角牵起一个嘲讽的角度,低声呢喃着,“真是个美好的愿望呢……”
少年的想法萧瑜没心思去想,此刻的他在巴德庭院中见到了一名中年人。
中年人面容严肃,碧蓝的眼睛中带着因为岁月积累而沉淀下来的沉稳与睿智,带给人一种难以忽视的威严与压迫感——萧瑜明白,这是常年在战场上厮杀所带来的血腥感。中年人身上披着一件褐色披风,贴身的锁子甲外则是一件黑色的罩袍,胸前同样绘有一个十字。腰间系着的大剑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彻骨的冷意,剑柄上镶嵌着一颗价值不菲的宝石,而剑身上,则缠着一圈圈用以固定的皮带。
中年人此时风尘仆仆,大踏步地从议事厅走出,在与萧瑜迎面对上的时候,他身形顿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萧瑜的身份,向停下脚步的萧瑜点点头。
萧瑜一眼便从对方与巴德极为相似的面容中猜测出此人的身份,站到道路一边语带恭敬地唤了一声“贝里昂大人”。
贝里昂同样停下脚步,上下扫视了眼前的少年一眼,沙哑的声音响起:“巴德向我提起过你,你便是萧瑜吧?”
“是。”萧瑜回道。
贝里昂伸出手朝另一边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语气轻快地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与我这个老头子一起走走吗?”
“大人?”贝里昂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疑惑的声音。同样如同贝里昂一般穿着锁子甲与罩袍的几个人应是刚从议事厅走出,见到贝里昂停了下来与一个少年说些什么,便向贝里昂问出了声表示疑惑。
几个人明显是饱经战场历练的士兵,身上带着的武器都带着某种森寒气息,一举一动都有某种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节奏。那几人中混杂着不同肤色的人种,有白色皮肤的欧洲人,也有黑皮肤的埃及人,其他几人也能让人明显分辨出是亚美尼亚人或是叙利亚本地人——这些是贝里昂的近卫。其中一个看似领头模样的人是个白人,有着一头短发,面容冷肃,右手一直搭在系于腰间的剑上。
贝里昂转过身,见到从后面跟上的下属,便摆了摆手向他们说道:“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几人闻言点头,向前走过来,在经过萧瑜和贝里昂身边时,几人都带着些许好奇地转头看向静立在一边的少年,其中一个脑后系着两根辫子的青年男人在经过萧瑜时甚至歪过头向他眨了眨眼睛。
待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庭院,萧瑜才跟在贝里昂的身后,向内院方向走去。
“事实上,鲍德温殿下让巴德收集你们金蔷薇骑士团消息的时候我也在留意你们的行动。”贝里昂沉稳的声音响起。他的脚步很稳,踩在庭院中布满石子的小路上敲打出一阵有规律的声音。
萧瑜不知道贝里昂说这些有什么含义,便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对方似乎也没在意萧瑜的反应,他继续说道:“金蔷薇从七年前开始在埃及和王国的边境出现,与其他众多骑士团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随着一次次任务的完成,名声也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超越了一般骑士团的规模了。事实上,很多王国境内的贵族都很看好这支骑士团,也尝试过将其收入麾下,只不过很多人都失败了。”
“骑士团的发展是由团长所决定的。”萧瑜平静地回道。
“那你呢?”贝里昂转过身,双眼紧紧盯着萧瑜,“你今后还是打算在骑士团中做一名普通的雇佣兵,受雇于各个领主,然后为他们上战场么?”
萧瑜微微皱起了眉,他有些明白贝里昂单独找他谈话的意图了。
“事实上,金蔷薇骑士团对我来说有着重要的意义。”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贝里昂接过了话,带着些许怀念的语气说道,“在来到耶路撒冷之前,我只是法国一个贵族的次子,能做的最多的只是骑马在我父亲小得可怜的领地上作威作福。但是跟着十字军东征来到耶路撒冷后,我从一无所有的小子成为了一个男爵,拥有自己的领地和城堡,还有许多的仆人供我调度。我现在所拥有的领地包括那不勒斯、伊贝林和拉姆拉,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父亲的领地。”
转过头,他继续说道:“孩子,你的能力我也清楚,这次你所给殿下的帮助,作为他剑术老师的我对此感激不尽。鲍德温殿下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觉得很欣慰——这孩子从小便有些成熟,真正成为他朋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我衷心地希望你能成为殿下的骑士——我想殿下也是这样希望的。”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说明:历史上拉姆拉的鲍德温(也就是文中的巴德)父亲名为老贝里昂,三子是小贝里昂,也就是电影《天国王朝》的主角,因为版权原因此文不能涉及电影虚构部分,所以重新将伊贝林男爵的名字改回贝里昂,请见谅。
第22章 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 ①所罗门马厩其实是所罗门圣殿,也就是原先的阿克萨清真寺的地下大厅,小鲍德温将所罗门圣殿的部分地区划分给圣殿骑士团后所罗门圣殿就发展成了集神庙、营房、武器库为一体的建筑。这里蠢作者将所罗门马厩设置到了室外←_←请大家见谅。
②历史上拉姆拉的鲍德温(也就是文中的巴德)父亲伊贝林男爵名为贝里昂,他的三子小贝里昂也就是电影《天国王朝》中奥兰多布鲁姆所饰演的男主角,因为版权原因本文不会涉及电影中虚构的成分,只借用历史真实人物,因此将男爵名字从“高弗雷”改回“贝里昂”,请大家见谅。
尽管明白贝里昂劝自己成为莱特的骑士是出于对自己能够保护这位王储的考虑,而这一切对自己也并非没有益处,萧瑜仍旧拒绝了这一建议。
虽然对未来的麻风王怀有敬意与欣赏,萧瑜却不打算将自己置入耶路撒冷的政局之中。莱特在年少时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他最终只会死于他的重病——这一点萧瑜很清楚。另一方面,萧瑜是真心想跟着骑士团——在他师父死后,骑士团已经成为了他唯一的归属,哈德良、伊兹、威廉等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将其视作亲人的存在。
告别了有些失望的贝里昂,萧瑜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碰到似乎正等着他的巴德。
巴德在刚刚便已经知道了此次出使的任务,向才从伊贝林赶到圣城的父亲汇报后,他便在萧瑜回房的路上等着了。
巴德今日穿了一身轻便的长袍,独属于骑士的冷峻和血腥褪去后,呈现在别人面前的就是一个温和容易接近的青年形象。 蜷曲的头发在耳际翘起一个活泼的角度,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萧。”见到萧瑜从小路上走过来,巴德从倚靠着的柱子上站直了身体,向他打招呼。
萧瑜向巴德点头回礼,同他一起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萧瑜现在住在巴德提供给他的客房中。在刚从皇宫出门的时候,莱特邀请他住进皇宫,他的宫殿旁有多余的房间给萧瑜住,萧瑜拒绝了,毕竟皇宫内没有外面自由。
房间内宽敞明亮,除了客房原有的家具便没什么其他的物件了,萧瑜自己所带的东西不多,也就几件换洗的衣服,匕首和弯刀等武器他都随身带着。
踱步来到桌前,萧瑜给巴德和自己倒了两杯果酒,将斟满酒的玻璃杯递给一边的巴德。这是由穆斯林商人从拜占庭带过来的优质果酒,巴德觉得不错便让人给萧瑜送来了一些。
巴德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将刻着精美图案的玻璃杯放在手中细细地把玩着,微微斜过头,看向萧瑜:“萧,你见过我父亲了吧?”
父亲在议事厅与自己告别后便径自出门了,路上很有可能会遇到回自己房间的萧瑜,这一点巴德在见到萧瑜来的方向便明白过来。父亲与他之间可能的话题他也猜到一些,毕竟莱特对于金蔷薇骑士团的执着父亲也是清楚的。对于鲍德温王子所重点关注的萧瑜,他的父亲或许比王子本人更加希望这个有着出色战斗力的少年能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