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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穿成男配怀孕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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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司羽盯着门口的穆信义和他身后的杨箐箐,说:“饭菜是君明叫服务员送给我的,不是订的,你们要是饿了就自己做饭,不然就出去买,叫我帮忙订餐,还让我帮忙付钱?爹,我都已经回来这边三个多星期了,你还觉得我像以前那样好欺负?”
  穆信义和杨箐箐其实对司羽都心有余悸,所以门被打开的刹那,他们俩不自觉都后退了半步,防备意味十足。
  听了司羽的话后,穆信义也不想闹了,至少今天他闹不动了,他回头看看鼻青脸肿的杨箐箐,很是不忍,只能放低了一点声音问道:“司羽啊,家也分了,箐箐东西也被你扔了,现在我们俩就是饿了,没欺负你的意思。你看看箐箐的脸就能猜到她这三天受了什么罪吧?就当是安慰她一下,你帮我们弄点饭菜过来,你要真是缺钱,我把饭钱给你,行了吧?”
  穆信义当了几十年的大家长,还当了十几年XX公社书记,后来还升到革委会主任,退休前还当了京市某城区的一把手,总之他一辈子都在命令别人,一辈子没低声下气过,可是没想到他老了,退休了,竟然还要对着自己儿媳妇儿低声下气,这么一想,他心里便愈发不是滋味起来。
  然而已经退休五年多,京市的官场结构已经发生重大转变,他原先培养的几个年轻人,要么因为犯事儿被撸了,要么就被调到了全国各地的乡下,况且他当年也不算真正的高官,所以现在他只是一个拿着高额退休金的普通老头,想要靠关系治治司羽,几乎不可能。
  郁闷得厉害,穆信义盯着司羽,想要发火却发不出来,只能长叹了一声,说:“司羽,箐箐怎么都是你小姑子,你别做得太绝情了。”
  刚才穆信义说完,司羽已经心软,毕竟是穆信义也老了,可是穆信义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司羽软下去的心又硬了,她冷然瞥了一眼穆信义身后的杨箐箐,语气仿佛二月寒风:“爹,我不给你们订饭菜就是绝情?那杨箐箐想要害了我腹中孩子的时候,她不绝情?”
  “这不是没有证据吗,人家警丨察都说了,证据不足,所以你无凭无据这么说,就是污蔑,要是早十年,你这样胡说八道都要被批丨斗游丨街的。”
  笑不出来,司羽反问:“如果我要被批丨斗,那么杨箐箐就要被抓去劳改农场,一辈子当劳改犯!”
  “你……就见不得箐箐好?”
  “爹,你说这话不觉得良心过意不去吗?到底是谁见不得谁好过?爹,别说你不知道,杨箐箐这么多年和穆君明暧昧不清,你可曾心疼过我这个穆君明的原配妻子?杨箐箐给我下药,你可曾心疼过我肚子里的孩子?甚至现在已经分家了,你还叫我给她买饭?行,你不是说我绝情吗,那我就绝情到底。我现在出去一趟,回来前你们要是没搬走,我立刻报警,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警丨察把你们扔出去吧!”
  说罢,司羽爽利地将自己房门落锁,转身离去,没给两人订餐,也没给他们付钱,决绝得仿佛两个人的仇敌,连最后一点面上的友善都懒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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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哉悠哉地去了王大牛家,赶巧家里四口人都在,司羽轻笑放下了两包桃酥,说:“给你们带的零嘴。”
  王大嫂赶紧把桃酥又塞回司羽怀里:“你给我们带什么东西,我们又不缺营养,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是你要多吃些好的,以后可千万别给我们这些东西了。”
  司羽无奈地把桃酥放到桌子上,笑容温婉:“好了,我都拿来了,你们就吃吧。对了,我今天是来跟你们说,明天你们就搬过去吧,那边今晚就空出来了。”
  一家四口异口同声问:“空出来了?”
  “一看你们就是一家子,说话都这么整齐。”司羽调侃。
  强子憋不住话,问道:“司羽婶子,我们知道那边情况,那边穆家人不是都没搬吗?而且前几天我过去瞅了一眼,他们好像也没有要搬家的样子,怎么突然就空出来了?”
  司羽轻笑:“被房东勒令离开了呗,要是不离开房东就报警了。”
  “可你不就是房东吗?”
  “对啊,就是我告诉他们不离开就报警的。”
  “噗,婶子,你比以前厉害多了。”强子笑了起来,柱子、王大牛和王大嫂也跟着笑了起来。
  “强子、柱子,你们俩怎么黑了这么多?”把自己当做长辈,司羽关心地问道。
  王大嫂摇摇头,说:“那边工程紧,晌午头上也不叫人休息,吃饭一人给十五分钟时间,唉,全天晒在太阳底下,秋老虎厉害着呢,比大夏天还晒人。”
  柱子腼腆地笑了一下,“没事儿,干活儿不就是这样吗,反正不是女孩,也没关系。”
  司羽却想了一下,转头看向王大牛,“王哥,我记得你以前跟装修队干过?”
  王大牛肤色黝黑,个子不高,看着很是憨厚,“嗯,干过十多年,可是那工头吞我们工钱,我们就都不干了,装修队也散了,工头好像自己又组了个新的装修队。你问这个做什么?”
  司羽又转头看向强子和柱子:“你们俩不是也跟装修队干过?”
  两人都点点头,强子说:“我们是哪儿有活就去哪儿,跟着几个工头混。”
  柱子轻声说:“我和强子干了三、四年的活了,大半时间在建筑工地上,小半时间在装修队。”
  司羽沉默一会儿,问道:“我那套平房,还有你们这套平房都要装修,王哥你能不能再联系一个电工,一个水管工,再加上强子柱子,组成个简单的装修队,你们给我把这两套平房装修了,包料包工,我给你们一千,工期两个星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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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说,司羽走后,杨箐箐只觉得心里憋了一口浓郁的浊气,这浊气让她呼吸不畅,身体乏累,她猛地咳嗽了几下,然而咳嗽的时候,她只觉得喉头突然涌上了一股腥甜,她猛地将这腥甜的东西吐出,却发现吐出的竟是一口鲜血。
  暗红的鲜血触目惊心地落入杨箐箐眼中,她满是惊慌,头上一疼,直挺挺倒了下去。
  “箐箐,箐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爹,箐箐,箐箐?”穆信义抱着杨箐箐,害怕地喊着。
  张翠花和李香莲听到穆信义的喊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冲了出去,随后她俩合力给杨箐箐掐了半天人中。
  几分钟后杨箐箐便醒了,她一醒来,接着“哇”的一声,便开始嚎啕大哭,而张翠花和李香莲则对视一眼,心里齐齐骂了一句:“矫情。”
  她们可没心思心疼杨箐箐,而且刚才她们一出来,看到地上有一小滩血渍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杨箐箐这是因为晕血,所以才没了意识,根本没什么大事。
  然而杨箐箐却彻底崩溃了,在看守所三天,她被打了三天,几乎每天都见血,每天都昏过去好几回,可是回家之后,她以为终于有个暂时的港湾了,然而没有,迎接她的不是什么港湾,而是令她疯狂的修罗场,最重要的是,这个修罗场里,她是那个失败者。
  种种痛苦无尽地叠加,杨箐箐终于放声痛哭起来,她哭得凄厉且悲惨,仿佛是这个世界最可怜的女人,眼泪鼻涕一股脑往下流,可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想发泄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嚎啕声引得周围邻居探着头朝四合院看,若是往常,杨箐箐哪儿可能让自己被这样围观,可是她哭得太厉害了,全然忘记了周围人的眼光。
  “哎哎哎,咋回事啊?往常挺好看一闺女,怎么成这样了?”左边四合院住着的一个妇女问道。
  “唉,你不知道啊?前几天使坏了,把穆家老大她媳妇儿弄得差点流产,你可不知道,那天警丨察亲自来抓回去的,可热闹了。”说话的也是左边四合院住着的人,只是和刚才说话的妇女并非一家,分别住在东厢和西厢。
  “啊?这个叫箐箐的闺女?她以前看着特别好啊,见面还冲我打招呼呢,总笑嘻嘻的,我还挺喜欢她来着。”
  “你这段日子去哪儿了?穆家这些天可热闹了,天天吵。”说话的女人又是另外一家子的。
  四合院就是这样,一个套间一家,大家挤挤挨挨住在一起,有点什么事,一家人知道了,另外的人过不几天也知道了,这不,这位不知道的女人,已经开始被科普穆家的事情了。
  “杨箐箐那闺女其实坏得很,和穆家老大不清不楚的,弄得他家老大把媳妇儿孩子都赶走了。这不,那个媳妇儿回来了,那肯定要闹啊。结果穆家老大就跟媳妇儿又好上了,这杨箐箐可不就不乐意了吗?弄了点麝香,非要把人家老大媳妇的孩子给毒死,你说狠不狠?”
  “我的个老天爷,这闺女这么坏的?我前段日子不是去二儿子家住了一个月吗,啥都不知道,今儿个才回来呢。话说回来,我以前还觉得那闺女又好看又懂事,还想介绍我远房侄子给她呢,我那侄子人物又标致又有钱,现在看来,这事儿不行,我不能坑了我侄儿。”
  “你还说呢,隔壁郑嫂子不是介绍了个老师给她吗,结果她嘴上没说,心里肯定是没看上人家,她叫人家给买一条四百多的裙子,说是什么名牌,这咱就不知道了。你说一个老师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出头的工资,怎么给买四百多的裙子?”
  “啊?哎哟喂,得亏我还没给我侄儿介绍。”
  “就是啊,你说她缺德不缺德,非得看上自己哥,这要在六七十年代的农村,不得是作风问题?”
  ……
  几个妇女闲话家常一般聊着,没人上去劝一声,也没人在意杨箐箐一脸的青紫,只觉得她恶有恶报,如果可以,她们甚至还想上去啐一口,似乎这样才解恨。
  司羽和杨箐箐不同,司羽本身就知道这些人的本性,所以司羽从来不多和这些人亲近,因为她很清楚,落井下石多,雪中送炭少,尤其这些喜欢嚼舌根子的女人。
  或许,她们内心并不坏,但是这些人大多自私,和她们无关的事情,她们只能是个多嘴的看客,司羽可不喜欢被他们品评,所以能不和她们交流就不交流。
  杨箐箐却是不懂的,她竭力为自己营造了一个美好的假象,然而假象被揭开,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帮杨箐箐哪怕一丁点。
  穆信义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用各种方法哄自己闺女,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让杨箐箐安静下来,她凄厉的哭声始终不停,即便嗓子已经哑了,也还是抑制不住满心的委屈,哭得泣不成声。
  “箐箐,我的闺女……别哭了,别哭了……都是爹的错,都是我没保护好你……箐箐,要不咱走吧……咱永远不和司羽这混蛋闹了……好不好?咱们好好过日子……我给你找个世上最好的男人,你一辈子都不会受欺负……咱们走……斗不过她,咱们还不能躲着吗?”
  可是穆信义越说,杨箐箐,哭得越厉害,她一听到司羽的名字,就浑身发抖,恨意如跗骨之蛆深深刻在了她的灵魂里,这辈子不把司羽打败,她绝不可能好好生活。司羽就是一根插在她心口的刀子,这刀子不被□□,她会痛苦一生。
  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哭声也没法控制,可是内心深处,杨箐箐恨不得把司羽碎尸万段。她绝不躲,绝不认输,以后绝对要为自己把这口气出了。
  “箐箐,箐箐,咱们不要难过了好不好?你还有我,肯定还有更好的日子等着你?别难受了。”穆信义还在一声声劝着,心疼得要命,同时他也在心里把司羽骂了无数遍,她最宝贝的闺女,竟然让司羽欺负到了这地步,他比任何人都心痛,甚至比杨箐箐自己都心痛。
  “箐箐,走吧,你先去我家住着,咱们真的要搬东西了,听话。”穆信义劝着,希望她赶紧离开这个伤心地,等到了新家,说不定她能安静下来。
  杨箐箐听到“搬东西”几个字,哭得更厉害了,她这一把,确实输了……
  “爹……好……咱们走……”语不成句,杨箐箐起身,边哭,边收拾东西。’
  “我早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我绝饶不了她,绝对饶不了她!”杨箐箐用力擦擦眼泪,内心一遍遍告诉自己。


第21章 摊牌
  王大牛一家听了司羽的话; 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还是强子最先弄懂司羽什么意思:“婶子?你是让我爹当包工头?”
  原本司羽也没这个意思,可是京市很快就会进入高速发展时期; 只要技术过关,开个装修公司绝对不会亏; 只是在这之前; 司羽得确认能找到合适的工人。
  点点头,司羽说:“我一开始没这么想; 只想把那俩房子装修了,可是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我最近就去跑材料; 但是王哥,你的那几个工友; 技术合格吗?”
  王大牛赶紧担保一般答话:“绝对合格,我认识的那个电工,以前还带过好几个学生呢; 管道工人也厉害,他是专门学的; 好像还有一个很厉害的毕业证呢。我们几个人就是被上个工头坑了; 所以才分开; 要不然我们在一块; 什么样的装修我们都能给做出来。”
  这下放心了; 司羽想了想说:“那我这两套平房的装修就交给你们了。”
  王大牛听完却犹豫了半天; 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司羽啊; 这两套平房,全部装修下来,要想装好点,一千块可能……有点难。”
  “如果只是初级装修呢?只要把地板铺好,墙面弄好,客厅和卧室弄上个吊顶就行,这样一千块也不够吗?”司羽现在手头也紧,一千块她拿出来其实都有点困难,所以这俩平房她实在没有好好装修的本钱,一切只能从简。
  赶紧点头,王大牛说:“那肯定够了,只做简单装修的话,地板最贵,墙面和吊顶都花不了多少钱,两套平房六丨七百块就差不多了。”
  司羽稍稍松了一口气,说:“明天你们搬家,之后你就开始召集人手,我给你们一千,王哥你做工头,包工包料是,这个工程完工之后,剩下的所有钱,你来分配各人工资。”
  王大牛点点头,说:“行,只要是我装修的,我就给你保证用最好的料,绝不会中间贪回扣。”
  司羽唇角上扬,“行,那我没什么事儿了,明天记得搬家,要是今天你们想搬点什么东西过去也行,可以先放我那屋里。”
  其实对于回扣,司羽是默许的,她一直相信“水至清则无鱼”,只要王大牛能保证装修质量,那么他在材料方面吃点回扣,也无可厚非,后世的企业无论大小,都少不了给回扣、吃回扣的事儿,只要工作没被影响,司羽不会专门去管这个。
  司羽说罢,王大嫂赶紧说:“司羽呀,我们今天把这些东西搬过去行吗?主要是前几天下了雨,我这屋里潮得太厉害了,这几样药材最好能放到干燥的地方。”
  司羽瞅瞅王大嫂指着的几个布袋,笑道:“当然可以了。”
  司羽知道,王大牛和王大嫂都风湿,在这个平房住久了,就连年轻力壮的强子和柱子都有点轻微的风湿,他们一家基本上一周要喝两次中药,而这些药材,有些还是王大嫂的母亲从乡下给寄过来的,也确实没法放在潮湿的地方。
  “那行,强子、柱子,你们俩跟着司羽,先把这几样东西放过去,之后辞工的事儿、搬家的事儿咱都另说。”王大嫂给两个儿子安排了工作,王大牛则去找他的电话本,准备联系他的工友们,司羽则也完成了找装修队的事儿,因此几个人都乐呵呵的。
  分开后,司羽带着强子、柱子一起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司羽问了强子、柱子很多问题,两个少年也一一回答,说说笑笑的样子,就好像是姐姐带着两个关系亲密的弟弟。
  走进四合院,司羽心头隐隐有几分担心,原文中强子可是很喜欢杨箐箐的,甚至为了给杨箐箐挣钱花,他入了贩丨毒一行,可是即便他一直给杨箐箐钱,杨箐箐也没真心待过他,在她心里大概强子是她众多备胎中最不受重视的一个,有时候杨箐箐甚至懒得见他,更加懒得敷衍他。
  小说中杨箐箐最后的结婚对象,其实是她闺蜜的男友,只是她闺蜜一直没防备,而当时杨箐箐和男主的认识也很凑巧,她的医生备胎带着他好友见她,正好这个好友带着他的女友,四人相见,杨箐箐才发现那个女生就是自己闺蜜,然而杨箐箐可不管这些,最后还是抛弃了当医生的备胎,和闺蜜的男友好上了。
  说起来,其实这个医生也是有女友的,可是杨箐箐找上他后,明里暗里要求他分手,医生挺喜欢杨箐箐,觉得两人肯定能修成正果,就跟女友分手,和杨箐箐在一起了。
  总之,杨箐箐最喜欢抢有女友或者老婆的男人,她总说真爱至上,对强子这种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小男生,她嗤之以鼻。
  如果很多人喜欢一个男人,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有魅力,无论有没有女友或老婆,杨箐箐都想征服一把,而她也不觉得很多男人喜欢她有什么问题,同理,她觉得这样的自己也很有魅力。
  就是因为了解杨箐箐这一点,所以司羽估计只要强子喜欢上杨箐箐,那结局即便不是小说中的死亡,也肯定会受伤,然而感情这事儿有时候就是很难说,心动不心动的,司羽着实无法掌控,她做好了帮强子走正道的打算,可是却依旧没法控制他是否喜欢杨箐箐。
  “一块进来吧,等下你们先把东西放到我房间去。”
  “行,婶子。”强子回答,柱子依旧内敛地沉默着。
  进了院子,杨箐箐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正蹲在院子里,把最后一点东西放进被单里,准备弄成个包袱,拎回新家去,穆信义已经不在院子里,司羽估计他搬着一部分东西先走了。
  司羽走过杨箐箐身边,杨箐箐突然冷哼了一声。
  司羽停下脚步,强子和柱子也停下了脚步,只是他俩都默默上前一点,保护姿态十足,毕竟杨箐箐那一声冷哼中的恶意,可是谁都能感觉到的。
  看向杨箐箐,司羽没说话,她倒是奇怪杨箐箐这会儿还能作什么妖。
  只见杨箐箐慢慢站直身子,她满脸的青紫和哭红的眼睛,吓了强子一跳,柱子也对她没多少好感,因为他认识司羽很长时间了,这个婶子以前很是自卑胆小,可她绝对是个好人,现在的婶子变了许多,然而依旧是好人,对这样的司羽冷哼,他下意识便认为杨箐箐心怀不轨。
  强子还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惊讶于杨箐箐鼻青脸肿的样子,他认为这女人和司羽不对付,那就肯定是这个女人的问题。
  “我被你弄成这样,你满意了吧?”杨箐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残破的风箱发出的,支离破碎。
  司羽不怒反笑,回答:“怎么?你想弄死我的孩子,我还不能赶你出门?”
  强子和柱子一听,同时看向司羽。强子心直口快,憋不住事儿,立马问道:“婶子,怎么回事?她想弄死你的孩子?平平还是安安?”
  柱子也跟着有几分着急,“婶子,这个女人对你干了什么?”
  司羽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回答:“别担心,不是平平、安安,她把我家面粉里放了麝香,差点害我流产。”
  这下强子和柱子都火了,他们转而怒视杨箐箐,从来内敛且沉默的柱子低声说:“你这个恶女人,我听说就是你勾引司羽婶子的男人,你害得她这样惨,现在还来害她的孩子?该死的人,分明是你。”
  强子更加气,因为这个女人还惹他乖巧懂事的弟弟生气了,“你这女人太丑陋了,从心眼里都是丑的。丑八怪,赶紧滚!”
  身为女主,杨箐箐的容貌是她最大的金手指,而且也是她最自信的东西,这会儿竟然被两个男人这样骂,她心里的郁闷翻江倒海地泛滥开来。可她不能再惹事了,只能瞪着司羽,说:“怎么?现在还找帮手了?”
  司羽微微一笑,回答:“是啊,而且我以后的帮手还会更多。”
  杨箐箐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原本只想在离开前刺司羽几句,可是没想到她没刺到司羽,反倒是自己被她刺成了马蜂窝,到处都是窟窿。
  “怎么,没人帮着你吗?那说明你就是错的,说明别人的眼光都是雪亮的,你也反思一下吧,不然你这辈子脸都会这么丑。”强子说话很快,杨箐箐根本来不及叫他闭嘴,他已经把话说完了。
  又被强子气得浑身发抖,杨箐箐指着强子,厉声说:“你闭嘴,我和司羽之间的事情,用得着你掺和?”
  “谁想掺和啊,我就是想护着我婶子而已,你要是不招她,我还不想理你呢。”强子大声说。司羽听着他的话,心里有点安慰,看来强子没有心动,更加没有一见钟情,这就好,这就好……
  杨箐箐被强子噎得难受,可是她说又说不过他,只能恨恨地哼了一声,继续蹲下丨身收拾东西了。
  强子护着司羽,说:“婶子,以后这样的丑女人别理了,你看你多好,又漂亮,又温柔,教育的孩子也懂事,你比这丑女人厉害多了。”
  司羽笑眯眯地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对啊,我还有钱,还有房子,而且我男人还疼我,我当然比她厉害多了。”
  温和的柱子回头瞪了杨箐箐一眼,跟着说:“司羽婶子,以后她就搬走了吧?她不在这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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