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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皇后之三千妖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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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他自私,他占有欲强,可是他爱她的心却不曾参过一分假,他把那当一个误会,想要的只是一个解释,他一直在这里等,等着她出来,可是为什么等来的却是这么不堪的结果?
手中的剑脱手铿锵落地,剑尖刺在地砖上宛如刺在他的心间,不见血却痛到极致;狼狈的转身,不敢再看她的摸样,他怕自己狠心做出让自己更后悔的事情!
阡妩站在原地看着齐爵一点点走远,然后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一道夜风吹来,寒凉透骨,连同心都冷了下去,真正的心动过,并非说的那么不在乎,但是她有属于她阡妩的骄傲,她允许自己被强大的男人征服,却不允许为了一个征服不了自己的男人一而再的退后底线!
她承认自己向往着齐爵身上的光芒和活力,可是她更清楚她跟齐爵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齐爵有多鲜活,她的人生就有多*,然而她也曾奢侈的试着想要齐爵这束阳光照进她的生命,想要让心也试着重生,所以她给了他机会,甚至许下只有他才有用的身份,允许他站在她的身边一点点撬开她的心门,可是他没有抓住,他终究踏不进她的世界!
一件厚厚的披风落在她的肩头,带着她熟悉的男人味道和淡淡的熏香气息:“若是恨上本王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杀了本王,绝不还手!”
阡妩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想要驱散那付上了骨髓的凉意:“我以为你不会出来的!”
她避开了那个话题,夏寂宸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落,伸手搭上她的肩把她揽入怀中,终于还是妥协说出了心中最想说的话:“今晚别走!”
阡妩拉着披风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两人就这样拥着,相对无言,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寂宸一把将阡妩抱起,转身回了王府!
门房看见夏寂宸把阡妩抱着回去,顿时笑得眯了眼,他就说嘛,王爷难得要了一名女子定然是喜欢的,怎么舍得让人家姑娘黑漆漆的一个人回去?这不立刻舍不得就去把人家追回来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王爷这么紧张一个女子呢,看来王府终于要有好消息了!
阡妩静静的握在夏寂宸的怀里,被他抱回房间再放到床上,夏寂宸没有多言,拉了被子将两人盖住,从阡妩的背后将她拥在怀中,没有*,也不想说话,只想这么安安静静的抱着她,得偿所愿之后竟然觉得这样的安静也变得美好!
阡妩不知何时沉沉睡去,夏寂宸就这么看着她的睡颜,没有丝毫的睡意,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
而齐府,齐爵回去之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几大坛子陈酿一个人在里面猛喝,门窗都串上,不让人进去!
老尚书来到门口,远远就问道了浓浓的酒味,眉头皱起,招手换来跟在齐爵身边的影子,那人在暗处直接用密音将刚刚齐爵和阡妩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告诉老尚书,老尚书听完轻叹:“那女子果然不一般,可惜他们不适合,迟早就该是这样的结局,希望这次能让他成长些!”
话落负手转身离开,竟是看都不曾去看齐爵一眼!
第二天一早阡妩就回了皇宫,并没有因为昨夜的事情有什么变化,不过倒是难得的没有再偷懒,而是坐在桌案前画起了图纸,曾经她的敌人是裴太后、是夏寂宸,所以她可以偷偷懒,毕竟这个时代的东西有限,很多事情只要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来她不会输,可若是那个人也重生在了这里,那么她就不得不警惕起来,为了不久的将来那场不可避免的敌对,她必须全力以赴!
阡妩懒的时候雷打不动,而阡妩想要做事的时候,绝对是个拼命的工作狂,一连五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其余时间全部铺在桌案上,画出来的草纸堆起了一座小山,再画完最后一张草图之后阡妩放下笔:“德安!端一个火盆进来!”
大热天端火盆?虽然不解,不过德安还是快速的去端来了一个火盆,里面还有木炭,不过还没点燃。刚要伸手去拿火折子却被阡妩阻止:“用这个吧!”
阡妩将面前的一堆纸一推:“把它们都给本宫烧了!”
德安惊讶:“这是娘娘画了几天的东西,就这么烧了?”
“正因为是画了几天的,所以才不得不烧!”阡妩拿了一张从旁边的竹台上点了火丢下去:“就在这里烧,除了你不准给任何人看见懂么?”
德安看着那些纸上画的东西,很是奇怪,他也不认识,但是阡妩这么说定然是很重要的东西,连忙道:“奴才明白!奴才这就烧,不过这烟大会呛人,娘娘用不用去前面休息?”
阡妩将自己手上的一叠画纸放入一旁的口袋,立刻提起笔写字:“不必!快些烧吧!”
“哎!”
纸张燃烧的味道并不好闻,不过阡妩忍了,一点点仔仔细细的将需要说的话写在之上,详细的说明注意事项,写了几十页纸都没有写完,这个时候她无比的怀恋现代的电脑,不,哪怕是给她一支钢笔也可以啊!
将厚厚的一摞吹干了放起来,阡妩正想让德安送去给司徒柔的时候,突然顿住:“德安!去御书房把司徒风给本宫找来!”
德安将最后两张纸丢进活力:“奴才这就去!”
最后的两张纸在火里化成了灰烬,阡妩拿来蜡油花印在袋子的封口的地方烙下一个花印,然后将桌上的废纸尽数丢进火盆!
“怎么这么大的烟,莫非又着火了?”静容进来的时候吓道,快步跑进来才看见是阡妩在烧东西,顿时松了口气:“娘娘您吓死奴婢了!”
阡妩抬眸:“这不还活着么?本宫有点饿了,去给本宫拿点点心!”
听说阡妩饿了,静容连忙回神:“奴婢这就去准备!”
转身的时候似乎想到什么,又连忙转回来道:“娘娘!奴婢刚刚忘了禀报了,老尚书齐大人求见!”
阡妩的手一顿,拿铁条拨了拨火盆:“让他进来吧!”
“是!”
静容出去不久老尚书就进来,对阡妩拱手一拜:“老臣见过皇后娘娘!”
阡妩抬手:“老尚书请坐!”
老尚书倒也没推辞,等宫女将茶上了才问道:“听说娘娘这几日在这里潜心学习,不知道娘娘又在研究些什么?”
“反正是老尚书不懂的东西,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呵呵!皇后娘娘文武双全,老夫佩服!”
阡妩将铁棍放下:“您老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这么稀罕居然来本宫这青鸾殿,定然不仅仅只是赞美我把?”
“皇后娘娘果然快人快语!”老尚书一捋有些花白的胡子,知道阡妩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索性就直接问了:“老夫知道皇后娘娘一心想匡扶皇权,只是皇上年幼,没有母族支撑,你与太后已经水火不容,不知皇后娘娘以何辅佐皇上?”
阡妩挑眉:“本宫还以为你是为了你的孙子呢,没想到居然是跟我说这么严肃的事情,倒真是怠慢老尚书了!”
“齐爵那小子也该吃点亏,他的路他自己走,老夫半只脚都快入棺材,管不了那么多了!”
阡妩一笑了然,她一直都知道老尚书不是那种盲目之人,宠这个独孙也无可厚非,可是却也并非没有度,齐爵虽然嚣张不逊,但是却并非真正纨绔子弟,聪明通透,武功高强,就这点就能看出老尚书对齐爵没少花心思!
收回思绪,转到正题:“本宫可没什么依仗,只是想要辅佐他而已,只要他能从皇陵里走出来,我倾尽一切,也会让他坐实了这个地位!”
“老夫并不怀疑皇后的本事,也希望皇上能从皇陵出来,既然如此,那么皇后可敢与老夫打一个赌?”
阡妩往后一靠,端过茶杯:“您老这么大年纪了却还玩这种考验定力的事情,不怕一不小心兴奋过度早升极乐?”
这是诅咒他呢!要是换一个死板的老头子恐怕早就拍桌子发怒了,老尚书却只是捋了胡子:“要是老夫能赢这一把,就算立刻升天,老夫也瞑目!”
阡妩放下茶杯:“老尚书且说说,你想赌什么?”
老尚书那双睿智的目光透着犀利看着阡妩:“老夫就与皇后赌幼帝,若幼帝能从皇陵出来,且在一年之内握住皇权,那么老夫俯首称臣;若是幼帝做不到,皇权散乱,老夫希望皇后另扶明主,匡扶大夏!”
阡妩敲敲桌面:“老尚书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本宫愿意帮澈儿,只是因为他是夏君澈而已,跟着大夏可扯不上关系,本宫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老尚书可别把本宫想得那么伟大!”
老尚书并不惊讶阡妩的回答,倒是很欣赏她的直率:“那就去掉最后四个字,这个赌皇后可敢?”
“激将法?”
老尚书锊锊胡子:“只准皇后借东风,不准老夫激一将么?”
“老尚书要我辅佐夏寂宸还真是煞费苦心呢!”阡妩平淡一笑。
“老夫知道皇后是聪明人,不用老夫多言,也该知道谁才真正的有帝王之才,老夫不过是选了一个最好的选择而已!皇后还没回答老夫,赌还是不赌?”
阡妩失笑:“本宫倒是真没看错你,老狐狸一个!”
如果老尚书打人情牌,或者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类的跟她说,她估计理都不会理,可是他居然直接用打赌的方式来跟她谈,与其说政治,不如说谈生意,而且很爽快,合了她的胃口,就算明知是激将法,却也答应得心甘情愿!
“赌我答应!不过老尚书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老尚书呵呵一笑:“娘娘请说!”
阡妩支头,颇有些女孩子耍赖的样子:“本宫最近手里头有点紧,给老尚书借点银子花花怎样?”
老尚书精明的眯眼:“娘娘要多少?”
阡妩笑得很灿烂:“不多不多,也就十万两吧!”
十万两还不多?
“嘿嘿!黄金!”
老尚书差点破攻:“十万两黄金,你不如去抢!”
“本宫怎么可以去抢呢?本宫知道老尚书清正廉明,但是这么多年积蓄下来,小金库里这点肯定还是有滴,我又不是不还,老尚书莫非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那么我刚刚说的……”
“老夫答应!老夫答应成不?”老尚书故作恼怒的瞪着阡妩,有种被阡妩气得不轻的样子:“等下老夫就让人把金票给你送来!”
阡妩邪气一笑,瞬间从撒娇小女孩变成了腹黑女王:“本宫就知道老尚书一定会慷慨解囊的,就以一年为限,本宫便和您老赌上一赌!”
一老一少拍案订钉,德安听的是心惊肉跳,这可不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事情啊,见两人没了声,连忙道:“禀皇后娘娘!司徒大人到!”
老尚书起身,对阡妩一拱手:“老臣告退!”
“不送!”
老尚书出去,司徒风这才进来,看着阡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惊天的赌注已经押下,他也没资格说什么,索性直接避开:“娘娘宣臣所为何事?”
阡妩将桌上的两个厚厚的袋子递给他:“这个事给阿柔的,绝对机密,其他人不放心,所以让你亲自交给她!然后你去老尚书府拿钱,先放你那里,阿柔要用的时候会找你拿!”
司徒风心中长叹,最终都不必多问了,阿柔办的事情想来都是秘密,他就算问了也没有答案,索性不问:“臣遵旨!”
司徒风拿了东西走人,阡妩瞬间感觉自己一身轻松,终于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却见德安面色难看的道:“娘娘!刚刚司徒大人进去的时候摄政王就到了,王爷让奴才先不出声,所以……求娘娘赐罪!”
------题外话------
噗,妞们看完可以随便吐槽了,(*^__^*)嘻嘻……
☆、第三章 齐爵的决心
司徒风拿了东西走人,阡妩瞬间感觉自己一身轻松,终于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却见德安面色难看的道:“娘娘!刚刚司徒大人进去的时候摄政王就到了,王爷让奴才不出声,所以……求娘娘赐罪!”
也就是全都听到了么?阡妩看到从屏风进来的夏寂宸,顿了一下挥手:“无事!你下去吧!”
德安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拿着拂尘退下,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别人靠近了!
夏寂宸一身藏青色蟒袍,如第一次在静心殿见他时一般凛然霸气,气势逼人,他每次出现让人首先注意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身上的气势,第一感就让人无法忽视,甚至想要臣服,而他的容颜不过是锦上添花,更让人痴迷而已!
阡妩静静的看着夏寂宸,自那日之后时隔六日他们才再一次见面,明明有了肌肤之亲,却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似乎又有些不同!
夏寂宸在阡妩旁边的位置坐下:“老尚书可是跟你说了什么?”
“他跟本宫打了一个赌,与王爷有关!”
夏寂宸表情有一瞬的挺直,深邃的眸子没有掩饰的看着阡妩,王爷、本宫?为何听起来有些不喜呢?
“既然与本王有关,可否闻其详?”
阡妩端过杯子浅啜一口:“他以一年为限,若是皇上能坐稳皇权,他便俯首称臣,若是不能……便辅佐你!”
夏寂宸眉头微动:“你答应了?”
阡妩抬眸看过去:“你觉得呢?”
“本王见老尚书一脸无可奈可又痛心疾首,不像是得逞,可也不像是失望!”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尚书脸上出现那样纠结的表情,所以一时间猜不透。
阡妩支头坏坏勾唇:“本宫虽然答应了打赌,不过却跟他借了十万两黄金,他这是在心疼他的金库呢!”
夏寂宸莞尔,这样就说得通了!
空气中有一瞬的寂静,两人相视一眼,然后空气有些僵住,算不算尴尬,只是有一瞬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最终阡妩还是打破了沉默:“王爷不用主持大局么?”
“奏章大部分已经批示,该交代的也交代下去,并没有什么大事,散朝之后各自处理手中的事情,没有大事都不需要本王!”
“……”
一瞬的沉默之后阡妩起身,坦然道:“本宫现在累极了,怕是没时间陪王爷,请自便!”
话落转身就往内殿走去,她现在急需要好好放松一下,感觉脖子都僵硬得不是自己的了;夏寂宸看着阡妩走远,没有说话也没有追去,而是坐在位置上看了看桌案,又看了看还未熄尽的火盆,燃烧过却依旧完整的纸灰上还隐约可以看出墨笔的痕迹,隐约浮现的字眼跃入眼帘,虽然他不懂那些术语的意思,不过大概能相信阡妩这几日在做什么。
那日她的话语在脑海中回想,一个让她宁愿死也要逃离的人是夏君棠么?一个让她如此在乎,如此警惕的人,他们又该有着怎么样的过去?
青鸾殿没有温泉池,但是却有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热水,知道阡妩要沐浴,早早便有人将热水注入,撒上几片院中摘下来的桃花瓣,阡妩美美的泡在里面,一个专门按摩的宫女站在身后帮她按摩,舒服得让她眯上眼睛!
足足沐浴了一个时辰阡妩才出来,僵硬的身子终于缓和,舒服得她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懂,只恨不得趴在床上睡死过去;掀开帘子出来,却在抬眼的时候顿住,看着那坐在位置上悠闲喝茶的人,阡妩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薄薄的绸缎中衣,习惯了不穿亵衣亵裤,白色的绸缎又那么一点点透明,心口开到三寸,沟壑若影若现,下面两条修长的大腿在行走间一览无遗,这幅画面谁看了会觉得她不是故意想勾引他?
有些头疼的扶额,一把扯过旁边的披风将自己裹上:“王爷怎么还没走?”
夏寂宸显然也被刚刚那没有预兆的风景惊住,心中的旖旎还没升起瞬间就被阡妩泼了一盆冷水,将茶杯放下:“本王说完话就走!”
阡妩被他看一眼,自然察觉到他眼中的危险和失落,下意识的想要警惕,突然又觉得很好笑,明明已经做过了,她何必这样欲盖弥彰?摸都摸过了,看一看还能少肉?什么时候她阡妩在男人面前也变得矫情了?
想通了之后阡妩觉得好笑,却也恢复了自然,走过去在原本的位置坐下,优雅的抬眸:“说吧!本宫洗耳恭听!”
夏寂宸还是第一次看到阡妩出浴的样子,撇开刚刚那些春光不谈,阡妩还是有让人着迷的本事,被热水蒸的泛着粉红的肌肤,晶莹剔透,娇嫩胜桃花,头发随意披散,如墨黑的绸缎发亮,明明是最扑通的样子,却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将一本折本从袖中拿出,递到阡妩的面前:“先看看这个!”
阡妩狐疑了一眼抬手拿起,将折本打开,入眼是苍劲有力的字体,弯如钩,竖似剑,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说是斧刻刀削也不为过,字如其人,也只要夏寂宸才写得出这般的字,强势、霸道、果决!
仔细的将内容看了一遍,阡妩眉梢抬起,有些意外:“废掉的兵器铸造坊,莫非你准备把它给我?”
“那是以前兵器铸造商建造的,自从兵器铸造被朝廷禁止之后,那里就废了,而且因为曾经铸造兵器挖了不少的地沟,建了许多炉灶,整个地方千疮百孔,没办法作为它用,因此就一直荒废,前几日我让人将它买了下来,亲自去看了一眼,地方不错,只要修葺一下,完全可以用的!”
阡妩摇头:“就算你给我,我也不敢要,先不说这地方离皇城有多近,就算在偏远的地区,这么大的兵器场一但开炉,如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私造兵器,还如此堂而皇之,只要有人想要查,别说本宫,就算是你摄政王也脱不了干系!”
“本王可没有说私造兵器!”
阡妩诧异的看向他:“此话何意?”
夏寂宸对上她的目光,看着她粉嫩的素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精致小巧的鼻子:“本王既然敢给你,自然是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所以不是私造兵器,而是光明正大的铸造!”
阡妩愣愣的看着夏寂宸,他的话她听见了,可是让她心中情绪起伏的却是他的动作,他竟然捏了她的鼻子!有些失神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似乎想确认刚刚的触感是否是真的?
夏寂宸自然也看见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阡妩摇摇头:“没事!”
没有权势前她活在地狱,被人踩在脚下,而得到权势之后则是她将人踩在脚下,任何人都只能臣服,她不动什么叫做天伦之乐,也没有享受过任何宠爱,所以这种亲昵的动作是没人敢对她做的,当然,在人生中总有列外的时候,比如勒斐,在他成为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之后,总是时不时的捏捏她的鼻子,宠溺又无可奈何的说:别老是板着脸,笑笑才美嘛!
夏寂宸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或许又是想到了什么,那些他不可碰触也无力改变的存在,微微垂下眼眸,继续道:“夏国有专门的兵器铸造坊,一共三大兵器库,负责夏国所有士兵的兵器铸造,但是夏国的兵器单一传统,他们只适合制造原来的兵器,若是将十字弓弩交予,他们也没有办法!”
阡妩掀开眸子,里面清明了然:“所以你想光明正大的开第四个兵器作坊,由朝廷批示,光明正大的生产兵器,当然,这兵器明面上只能供应你的军队,就如裴家掌控的北府兵器库一般!”
明面上是朝廷的兵器源,实则早已因为军队的分化而分化,而夏寂宸的意思是他送给阡妩的不只是一个兵器铸造坊,而是一个真正拥有权力制造兵器的作坊,明面上为他的军队提供兵器,暗地里则可以从事她想要的兵器铸造,这样的事情阡妩再熟悉不过,只是夏寂宸无缘无故为何送她这样一份大礼?
不管在哪个朝代,兵器都是最珍贵的,而为了规范百姓,防止暴乱,兵器铸造的权利总是紧紧握在官方手中,从来不允许商家碰触,因为其中的暴利绝对让人心惊,而现在夏寂宸不但将这个机会送到她面前,甚至自己帮她承担风险,他定然不会白白做这样的事情,那么……他的目标定然是她那些还没面世的兵器!用他们曾经的行话叫做优先购买权!
夏寂宸见阡妩这幅摸样,便知她已经明白了,果然不愧是兵器商人,只是片刻间就明白:“十日前有密报传来,西南水城的兵器库有人贪墨,让工人偷工减料,生产出了一大批的瑕疵兵器,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有传出来,但是过不了几日就回被朝廷所知,而我准备借此发挥,彻底封闭这座兵器库,断掉西南藩王地区的兵器供应!”
“然后兵器库存紧张,于是这一坐兵器库的批示就很简单了!”阡妩接下他的话。
夏寂宸目光深邃认真:“不仅仅是这样,而是这座废弃兵器铸造坊背靠铁岭山脉,铁岭多铁矿和煤矿,因为曾经造成坍塌死了不少人,最后才被封锁,如果人力足够便可再次开采!”
阡妩揉揉眉心:“夏寂宸!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贿赂别人居然贿赂得差点把别人撑死!”
煤矿、铁矿、场地、授权,什么都帮她找好了,她只需要请人开工便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东西,一点点叫做惊喜,真的掉多了,绝对会把人砸晕的!
无利不起早,却也无功不受禄,她拿了这么多东西,该用什么来还?
夏寂宸拿下她揉眉心的手握住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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