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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为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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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逃掉来讲,她现在更怕被困在床上。人有三急,她可是整整一夜都没有去过五谷轮回之所了,而且情况更糟糕,昨晚在马背上,她把聂铎递过来的那个水囊里的水几乎都喝光了。
叶素素苦着脸,痛苦地动了动,意外地发现聂铎没有醒。
她犹豫了片刻,又动了动,凑到聂铎身边。他的眼睛里依旧紧紧地闭着,睫毛密实黑长,跟他脸上的胡子几乎是一个颜色的。
叶素素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脸,一边轻手轻脚四脚并用地想要从他的身上翻下床。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努力不碰到床边的聂铎。
她半个身子好不容易翻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正悬空正对着聂铎。聂铎的眼睛忽然睁开,眸中瞬间就迸出杀意,手掌迅猛有力,如钳子一般眨眼睛就掐住了叶素素的腰,力道极大,毫不留情。
叶素素一时不防,躲闪不及,被掐了个正着,疼得不行,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聂铎眯着眼睛,瞬间清明,认出是叶素素后,立即松了力道。
本就半悬空在聂铎身上的叶素素,刚刚被聂铎忽然掐了一下,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撑着身体的双手瞬间就没有了力道,聂铎握着她腰的手收回去时,她整个人没了支撑,摇摇欲坠,身子直接就摔在了聂铎的胸膛之上。
“嘭”的一声,结结实实。
叶素素顿时就摔的头晕眼花,她觉得她自己简直就是摔在了一块硬邦邦的平板石头上,生疼生疼的!
这个男人的身体究竟是什么做的,简直就是专门来与她作对的!
聂铎微微起身,低头盯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叶素素,见她眼睛里泛着水花,手伸出去,似乎想要扶她,但又在半路顿住。
他目光凌厉地盯着叶素素,隐隐压着怒气,语气不悦,问道:“你要去哪?”
叶素素手脚并用地从聂铎身上爬起来,梗着脖子吼:“我要去如厕,我要去如厕!”
聂铎:“……”
估计是叶素素的回答实在是出乎聂铎的意料,一瞬间他眸中的凌厉就散去了。
他的手扶住叶素素,坐起身来,低头看向她的一双小脚。
她起来是已经找不到自己的罗袜了,只能一直光着脚,发觉聂铎的目光看过来,叶素素立即动了动,想要把脚藏起来。姑娘家的脚,怎么能给外男看?就算是昨晚他已经看过了,现在也绝对不行!
可她这么一动,瞬间就撞到了脚上的伤口,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聂铎没有说话,单手扶着她,把她从他的胸膛上挪到了床上,然后利落起身,也没有和叶素素打招呼,就直接出了茅草屋。
叶素素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简直要哭了。她趴到床边低头去找自己的鞋子,昨晚她就发现她的那双鞋子有一只已经磨出了一个洞,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对付穿了。
她正拎着自己鞋子时,聂铎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像是陶瓷罐的东西,看起来很干净,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叶素素好奇仰头,刚望向他手里的东西,就听到聂铎说:“外面的茅房不适合姑娘去,你的脚又受了伤,先用这个对付一下吧。”
说罢,他弯腰把那个陶瓷罐的东西放到了床边。
叶素素的脸顿时就黑了,瞪着那个陶瓷罐,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难道真的要在这东西里那啥?
聂铎只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外走,边走边说:“我就在外面,你好了之后喊我。”
叶素素眼睁睁地看着聂铎关了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趿拉着鞋那一双破了洞的鞋子,忍着脚心的疼痛,终于下了床,缓缓地朝着那个不明不白的陶瓷罐子走去……
解决了自己的难题之后,叶素素回到床上,望着门口红了脸,根本不好意思喊聂铎进来。床边就放着那个陶瓷罐子,她怎么好意思让聂铎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看见?
此时此刻,叶素素无比想念自己的身边伺候的几个丫鬟。这一次跟着她到溪山别院的是乐竹,也不知道昨晚那场大火,乐竹有没有逃出去。越想叶素素越担心,坐在床上抱着膝,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她想回家。
等在门外的聂铎一直也没有等到叶素素喊他,他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身轻轻地敲了敲门,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屋子里没有回应。
聂铎静默了片刻,伸手推门,大步走了进来。
叶素素抱着膝盖抹了一把眼泪,侧过头,不想看他。她可以在他面前假哭胡闹,但是真伤心哭的时候却不想让他看见。
聂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随手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小包袱放在了床上,开口说:“这里面是衣服,你先对付用。”
叶素素低着头擦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看向那个小包袱。
聂铎没有看她,弯腰低头把床边的小陶瓷罐拎起来,转身又走了出去,还十分贴心地帮叶素素把门关好。
叶素素盯着那个小包袱,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已经揉搓地看不出原色的寝衣,她终于是咬了咬牙把小包袱拉到自己身边。
包袱里面是一套寻常家女子的布衣,半新不旧,布料粗糙,连他们叶家扫院子的仆妇都穿的都比这个好。除了外衫外袍,还有女子小衣,针脚看起来像是新的,应该是没上过身的。
叶素素此刻也顾不上挑剔,拿过衣服就开始换。她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腰间发疼,低头一看,竟然是有一个五指青印。
是刚刚聂铎钳住她腰时留下的!
叶素素盯着腰上的五指印子,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这人下手太狠了!
她一边忍着疼,一边穿好衣服,又伸手把小包袱里面放着的一根木簪子拿了起来,把头发随意挽了一个鬏,别在了头发上。
这个木簪是普通木头制成的,尾端就很随意雕了朵花,做工极其粗糙,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是一朵花。
小包袱里还有一个小盒子,看起来像姑娘家用的膏脂,劣质廉价。叶素素只闻了闻,便嫌弃地放到了一旁。幸好她天生丽质,即使不擦这些东西也不影响她。
布袜和鞋子看起来也是新的,竟然意外地合脚,只是叶素素脚上的伤还没好,下床走了两步,就忍不住丝丝咧咧地小声哼哼。
就在此时,聂铎推门进来。
叶素素吓了一跳,脚下一崴,身形一个不稳,直愣愣地就朝着地面摔去。
聂铎反应迅速,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捞,壮实有力的手臂直接横在了她的腰上,把她稳稳地接住。
叶素素顿时就是一阵杀猪的惨叫,“啊!”
聂铎那坚硬如石头的胳膊,刚刚那一瞬间,好巧不巧地正好勒在了她腰间的那个五指青印上!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坏了,弄疼媳妇了!
五谷轮回之所,《西游记》中孙悟空骗猪八戒的戏称。
感谢“小懒尣”;灌溉营养液,么么哒,扑倒猛亲!
☆、07剑拔弩张
叶素素的那一声惨叫实在是太可怜了,聂铎顿时惊慌,急忙问她:“伤到了何处?”
被聂铎手臂勒得一动不能动叶素素,怒目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发现他竟然是一脸无辜,气得牙直痒痒。
她咬牙吐出三个字,“放开我!”
聂铎意外地听话,把她扶稳之后,松开了搂着她的那只手臂。
叶素素低着头,偷偷地瞄了一眼他那坚硬如石头的胳膊,心里好个唏嘘,幸好聂铎似乎并不想杀她,如果他想要她的小命,几乎那一只手臂就有杀死她的好几种方法。
聂铎虽然放开了叶素素,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似乎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地方受了伤。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叶素素看得极其不自然。两个人就站在巴掌大的茅草屋里,离得极近,她就是想要躲都没有地方躲。
静默了片刻,聂铎忽然开口问她:“腰上有伤?”
叶素素迅速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都被胡子挡住什么也看不出来之后,就认命地放弃不去看了,垂头丧气地低了头。
聂铎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手掌朝着她的腰间伸了过来。
叶素素意识到他的意图之后,吓得立即向后退了两步,躲开了他的手掌。她抬起头,满眼戒备地盯着他,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
看见她这副模样,聂铎收回了手,似乎想要安抚她,还特意把手背到了身后,“我不碰你,你告诉我伤在了何处。”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这句话并不是商量的语气。
叶素素依旧是戒备地盯着他,犹豫了一番,轻声说:“腰上有淤青。”
她回答之后,聂铎瞬间就明白了,是他刚刚睡醒时误把她当成歹人时用力过猛所致。他微微低头,语气里带了歉意,“抱歉,刚刚伤到你了。”
叶素素抿了抿唇,算是原谅他了。
聂铎看起来就是那种刀尖上舔血的人,生性戒备。刚刚她试图从他身上翻下床把他惊醒时,他应当是下意识有所动作,所以才会误伤了她。
腰上的伤并不严重,站得久了,脚心的伤口却是个大问题,一直火辣辣的在疼。
聂铎似乎发现了她的异常,跟她说:“该吃早膳了,我抱你出去。”
他说完,也没有等叶素素同意,直接大步朝她逼近,双臂一伸不容分说地就把她打横抱起来了。
叶素素:“……”
她刚刚还觉得他是个能沟通的人,可如今看来,他依旧是蛮横无理。
叶素素在他怀里忍不住挣扎,聂铎似乎并不在意,就这么直接抱着她出门了。
出门之后,叶素素没有见到昨晚见过的那些人,但是她从昨晚的经历推断,那些人应该就在周围,肯定是藏匿起来了。
聂铎把叶素素抱到一个露天的小木桌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了一条长板木凳上,他自己则袍角一掀,坐到了叶素素的身侧。
虽然是吃早膳,可是叶素素看着当空的日头,觉得这一顿叫做午膳可能更合适。幸好他们坐着的位置有茅草屋的阴影遮挡,不至于被日头晒到。
叶素素刚坐稳不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两个人,利手利脚地端了几个碗上来,里面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有几个粗面馍馍,外加一碟黑乎乎的小菜,看起来像是腌制的酱菜。唯独有一个碗里放了两个白面馍馍,与另外几个粗面馍馍一经对比,尤为显眼。
叶素素盯着那两个白面馍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晚上没有吃东西,她饿了。
聂铎把碗筷在她面前摆好,也不用她开口,直接就把那个装着白面馍馍的碗放到了她的面前。他自己随意拿起另一碗中的粗面馍馍,也不在意是否美味,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叶素素见此,也不和他客气,拿了筷子去夹眼前的白面馍馍。她是大家闺秀,定然是不会像聂铎一样直接用手去拿馍馍啃的。
聂铎只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专心地吃他的早饭。
整个小木桌上极其安静,吃饭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跟着聂铎的那些人又不知道藏匿到什么地方,叶素素啃着白面馍馍时,偷偷地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聂铎,只看得出他吃饭坐着时腰背挺得笔直,却看不到他挡在胡子下面的表情。
她只看了一会儿,聂铎就忽然转头,目光把她的偷看行为逮了个正着。
叶素素迅速地避开视线,极其淡定地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咬着筷子夹的那只白面馍馍,对他看过来的目光熟视无睹,好像刚刚她根本就没有偷看过他似的。
聂铎对于叶素素的掩耳盗铃没有说什么,他吃得极快,已经把小木桌上的几个粗面馍馍都吃了,此刻已经拿了帕子擦手。
叶素素没有想到他竟然吃得这么快,瞬间就紧张了起来,生怕他为了省时间不让她继续吃了,吓得立即伸手把装着白面馍馍的碗拉到了自己身前,一口一口咬着,眼睛还时不时戒备地盯着他。
聂铎看见她这样,帕子擦手的动作顿了顿,嘴边的胡子动了动,他竟然笑了。
叶素素心中不快,却懒得理他,继续低头吃饭。以前在叶家时,吃食点心样样精致,像这样的白面馍馍只是偶尔会出现在他们的餐桌上的,叶素素并不是大喜欢吃。如今大许是周围境况缘故,又加上昨晚又惊又吓,饿得不轻,她竟然觉得这白面馍馍还挺美味的。
她正小口小口地费力地咬着白面馍馍,忽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院子的门被一脚踹开,有人怒气冲冲地朝着他们的小木桌冲了过来。
叶素素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往后躲,差一点就从长板木凳上摔了下去。聂铎的眼睛微眯,单手扶住叶素素,转头看向来人。
那人满脸怒容,却没能再向前一步,聂铎的几名手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迅速地把他拦在原地。
叶素素认出来人,就是昨晚在林子里碰到的那位年约二十五六岁男人,看起来像是首领模样,却似乎拿聂铎没有办法。
那人见自己不能再向前一步,只好隔着人朝着聂铎大吼:“铎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聂铎的手还扶在叶素素身上,轻轻地拍了拍,让她继续吃饭,随后他才开口说话,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没什么意思。”
“聂铎,不征求我同意,擅自改道,你究竟把我们谢家当成什么了?”那人显然是被气急了,满腔怒火,面目狰狞,想要朝着聂铎冲过来,却又被人拦住寸步难行,整个人更加地被激怒了,那表情简直是恨不得一口把聂铎吞掉。
聂铎只是坐在木凳上,微微仰头,镇定地看着对方,不缓不急地开口,道:“谢远平,你为什么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应该弄清楚,我和你们谢家只是碰巧合作而已,并不是依附你们谢家。”
“你!”谢远平似乎没想到聂铎竟然回答的这么随意,语气淡淡的,却一击致命,让他有怒气却发不出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聂铎,忽然视线就落到了聂铎身边的叶素素身上,咬牙切齿,似乎把压抑的满腔怒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叶素素假装淡定,可是实际上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能立刻离开这个剑拔弩张的场面。
从小到大,无论是皇宫里还是在叶家,她都是备受宠爱的老幺,一向只有她怒瞪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怒瞪她?
被谢远平瞪了几眼,叶素素觉得实在不舒服,忍不住抬头。忽然,聂铎的手掌在她的发顶轻拍了一下,她听见他说:“不许东张西望,好好吃饭。”
谢远平盯着聂铎和叶素素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怒火越来越大,忍无可忍地抬手指着叶素素吼道:“聂铎,你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难道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我妹妹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叶素素眼睛一亮,有八卦!
只听“咣当”几声,围着谢远平的几个人忽然都亮出来刀刃,目光威胁。有人开口劝道:“谢公子,请回吧!”
聂铎缓缓起身,微微侧身,把叶素素挡在了身后。
叶素素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到他的声音异常冰冷,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却句句如刀。
“谢远平,我聂铎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趁我还没动怒之前,滚!”
那个叫做谢远平的男人眼睛里全是怒火,可是却拿聂铎丝毫没有办法,恨恨地盯着聂铎骂了一句,“聂铎,你好样的!你不可能猖狂一世,我们走着瞧!”
说罢,谢远平甩开聂铎的几名手下,怒气冲天地走了。他身上还披着那件黑色斗篷,看起来像夜叉罗刹,凶狠骇人。
聂铎依旧是坐在木凳上,几乎没有动过。
叶素素好奇地打量他,满脸好奇,似乎很想知道他和谢远平还有谢远平妹妹之间的事情。
聂铎神色平静的接受她的打量,微微挑眉,问她:“吃完了吗?”
叶素素手里还有半个白面馍馍,立即摇了摇头。
聂铎微微勾唇,道:“那看什么看,快吃!”
叶素素吓得立即低头啃馍馍,一边咬着一边委屈想:凶巴巴的,难怪刚刚那个什么谢公子说他妹妹瞎了眼,果然是瞎了眼的女人才会看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瞎了眼的女人才会看上我?
女主:嗯。
n年之后……
男主:瞎了眼的女人才会看上我?
女主:我脸疼。
☆、08木簪
吃过饭,聂铎一行人整装待发。
势弱的叶素素没什么反抗的权力,直接就被聂铎抱到了马背上,而且聂铎竟然不顾午时日头灼热,竟然把昨晚的那件黑色斗篷披在了叶素素身上,简直令叶素素苦不堪言。
聂铎似乎觉得还不够,竟然把斗篷的兜帽也扣在了她的头上,把她整个人遮挡得严严实实,若不是叶素素抗议,他甚至连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要挡起来。
叶素素受不住闷热,忍不住在马上动来动去,挣扎不已。
聂铎长身侧立与马车,单臂勒缰,另一只手把叶素素稳住,问她:“会骑马吗?”
叶素素老实地摇了摇头,她不会骑马。
虽然她的外祖父是大原国赫赫有名的护国将军,家里的表哥表姐都会跟她的外祖父学一些拳脚功夫,再不济也蹲蹲马步,抻抻筋骨,可她偏偏因为怕苦怕累,一点都不想沾边,每次被外祖父带去校场都哭天抹泪的。她父母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父亲又是文臣,自然是不舍得自家的宝贵姑娘舞动弄枪、辛苦可怜的,每一次都寻了机会把她解救了出来。
久而久之,她外祖父也放弃教她,所以她混到了现在这一副文不成武不就的样子,幸好她是个姑娘家,将来不用走仕途,这些东西倒也没有那么重要。尤其是,她身上还有郡主的封号,享五百户食邑,就算是再不济也饿不死自己。所以,梦里的叶素素就算是拖成了年过十八也没能出嫁的老姑娘,可是吃穿用度倒是从来没有受过委屈。
聂铎知道叶素素不会骑马之后,并没有什么表示,弄得叶素素一脸莫名,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了她这么一句。
叶素素忍不住疑惑,低头看他。
她坐在马上低头,他站在马下抬头,两个人的目光又对上了。
叶素素急忙收回了视线,不敢去看他。她坐在马背上,为了掩饰刚刚的窘迫,小手从斗篷里伸出来,五指并拢当成扇子,给自己扇起了凉风。可惜她手太小,动作太慢,那点小风根本驱逐不掉她身上被一件厚实的斗篷裹住后的热气。
聂铎没管她做什么,只与跟在身边随从交代了一句出发,便翻身上马,坐在了叶素素的身后。
叶素素顿时浑身绷紧,她不习惯和人这么亲密,尤其还是个陌生的大男人。
聂铎手臂勒缰,把叶素素拥在了怀里,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突兀地说了一句:“你不会骑马。”
随即,马鞭一扬,他们出发了。
叶素素一脸莫名,想要回头去瞪聂铎,却在转头时,视线落到了一旁。那边是跟着聂铎的几个随从,看模样应该是允许在露面的随从,因为他们没有和周围其他人一般隐藏起来,而是光明正大地跟在了他们身后。叶素素在他们之中发现了一匹上了鞍的空马,并没有人骑着,只是带着队伍最后。
叶素素虽然不懂马,也分不清那些马和马之间有什么不同,但是她见过不少的名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匹马定然不凡。她回过头,低头打量自己骑着的这匹马,跟那匹马看起来应该是同一个品种的,应该也是价值不菲。
一般大户人家出门在外,启程时会带许多空马,以免出现意外导致马匹脚力不够耽误行程。“一骑红尘妃子笑”,不知道那些给杨贵妃送荔枝的人究竟跑死了几匹马。
可是,让叶素素奇怪的是,她只看到聂铎他们一行人多出了一匹马,就算是为了空出马匹做多余的脚力,他们也是好几个人呢,根本就不够分。
她正满头雾水东张西望时,聂铎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不解,解释道:“那匹马原本是给你准备的。”
叶素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刚刚他说“你不会骑马”。
他们是一路下山,山路起初崎岖不平,并不好走,行程很慢。但是出了林子,上了大路,叶素素忽然就无比感激身上的这件斗篷了。
日头当头,灼热狠辣。
若是她身上没有这么一件斗篷,根本不知道会被晒成什么模样。她身上一向是娇嫩,往往轻轻一碰就是道红痕,这么毒的日头如果直接塞到她的身上,不出半个时辰,她身上定然会脱了一层皮的。
虽然感激聂铎的细心,但是叶素素却依旧心里不安,她不知道聂铎要带她去哪里,她又没胆量去问。
走了这么久,她辨别不出他们是朝着哪个方向走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远离京城,还是靠近京城。眼下他们下了山,你叶素素就更加不安了。在山上,她很能侥幸以为自己还在溪山附近,可是这下了山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聂铎更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
中途时,聂铎一行人停下来休息了一次。
当时天上的日头已经摇摇欲坠,露出了一片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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