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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肉(穿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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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阮晋崤,她们这些人没了主子,也快承受不住了。
都那么多天了,若是可能性是最糟的,姑娘不在了,她们该怎么办。
青葵抬头阮晋崤已经不在周围,不知道何时走的,虽然那般被海棠误会了,青葵还是打起精神,准备了早膳给阮晋崤送去。
阮晋崤不能倒下,他是救姑娘唯一的希望了。
/
“殿下,问出了些东西。”
昏暗肮脏的地牢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泛着腥臭的味道,像是肉质腐烂,又像是新鲜的人血。
恶臭交杂,压抑让人暴躁的环境奇异的让阮晋崤的心获得了片刻安宁。
守在地牢的侍卫满脸喜意的禀告,“酷刑下去,殿下果真看的准,那个假装无辜的腌臜人竟然从头到尾都在伪装自己,他的确不是死士,但却是刺杀行动的负责人之一,他先招架不住刑罚招了,这几个果真是不同家……”
侍卫絮絮叨叨,只字不提沁阳,阮晋崤扯住了他的衣领,声音沙哑带着血腥味道:“沁阳在哪?”
“县主在哪他们也不知……不过道她似乎是被人救走了,那人身后背了两把大锤。他们前几日碰到了那人,还伤了他。”
招供这种事,只要一个人受不住招出来,那之后的人开口也会格外的简单。
整合了所有人的信息,得出的结论就是,阮沁阳被一个身背大锤的青年救走了,那人受了伤,但如今应该还在阮沁阳的身边。
“双锤……”
阮晋崤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了某个人,沁阳竟然更信任他,也不来送信找他?
就像是知道阮晋崤在想什么,避免他越想越糟,毁了整座锦州城,守府门的侍卫带了一老头来见他。
“禀告殿下,这人说他当天也看到了县主掉下马车,知道殿下在询问当时的情况,主动上门。”
老头子像是没见过这般大场面,头也不敢抬,弓着腰像是煮熟的虾,颤颤巍巍的站在地毯上,局促的样子也不知道真能说出了什么不。
“殿下可要属下们先行询问,辨以真假?”
按着道理,主子万金之躯,本该他们问的清清楚楚,再考虑要不要把人带到主子面前,可是知道主子在乎县主,怕耽搁了什么,他们只能不按规矩做事。
“草民的话只能跟太子殿下说,不能告诉你们!”老头子很坚持,“你们都在那我不能说,你们要是坏人,那县主就有危险了。”
这是知道县主的下落?弓藏眼睛发亮,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祷告。
“你们都出去。”
“可是殿下,这老头说的话谁也不知道真假,若是他有歹意?”侍卫迟迟不敢出去,若是平时单独留生人跟主子在一起无碍,他们主子,就是他们这些人一起动手也占不到便宜。
可是这会儿主子的状态一看就是不好,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趁机动手,那不是要命。
“草民一个老头能做什么,草民是真有关于县主的事要告诉殿下!”老头子急的直跺脚,腰都比之前直了点。
“都退下。”
阮晋崤冷眸一扫,护卫再不愿也只能领命退下。
厅中的闲人走光,老头子小心翼翼的扫过周围:“陛下离草民近一些,不然有些话让坏人听去了怎么办?”
阮晋崤颔首,依言走近了他……
弓藏带人闯进了厅中时,颤颤巍巍站着的老头子已经倒地,脖口冒着浓红的血液,身体抽搐,明显是还没死透。
看着地下干净的刀刃,弓藏上下打量主子,松了一大口气。
“这些贼人太歹毒,竟然利用殿下对县主的在意,想了这种阴招。”
派了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过来,让他们掉以轻心,想趁机刺杀主子。
不过,这般像是燃气希望,有瞬间掉到更深的谷底。
弓藏自己都觉得难受,不知道主子又会怎般?
看向一言不发的主子,弓藏觉得自家主子散发的气势更加的阴霾寂寥:“殿下别担忧,他们会一直派人来,更是证明县主没事。”
说着,弓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又或许是县主已经出事了,这些人瞒着不说,一次次给了主子希望又让他绝望,是为了彻底摧毁他。
弓藏不敢继续想下去,若真是这样,他家主子一定会被毁了的。
“之后……”阮晋崤轻启薄唇,直直看向地上鲜血直流,濒临死亡的男人,“之后若是还有人有话与我说,都叫他们进来。”
“殿下!”
“把街道清个干净,外面如此危险,沁阳才一直不敢找我。”
弓藏觉得自家主子是已经入魔了,恐怖的是他们若是不按着他的做,不会制止他入魔,反而会让他陷入更深。
/
良叔到知府府邸时,还没说明来意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吓得腿软,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而且他感觉到他把来意说明,这些人身上的煞气更重,就像是要立刻把他杀了一样。
娄少爷担心的对,如今这锦州到处都是恶人,这些人大概都是被坏人收买的内奸,这府邸不能进。
想着,良叔就想溜,不过没退几步,就被侍卫逮住了双手。
“既然有关于县主的事禀报你逃什么,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刺客!”
良叔颤巍巍摆手:“老朽不是老朽不是,老朽是当时看到了县主掉下马车,知道殿下在打听县主当时掉下马车的事才过来的。”
良叔照着阮沁阳的说法把话说了出来,却没想到说完了之后,这些人瞪他的眼神更锐利,就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你们这些人要欺负主子到何时!前面几个还换了借口,现在竟然借口开始重复了!”
说话这人真想掐死了这老头,旁边的同僚拦住才没有动手。
“别忘了殿下是怎么吩咐的,你杀了他要是殿下就觉得希望在他身上呢。”
“可是殿下他……”
“嘘!”同僚看了走在前面颤颤巍巍,背弓的像是虾子的老头,“殿下好得很,贼人再来多少都能一一手刃。”
良叔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身旁是铺天的杀气,他快吓得尿裤子了。
到了厅中,良叔才发现他担心早了,比起这些侍卫,厅中才像是人间地狱。
厅中弥漫着血的腥味,地上铺的羊毛勾画万福毯上沾着一条条干了的血迹,坐在厅上的男人衣服上粘了几点血腥,听到动静倦怠的抬眸,黑眸如化不开的墨,夹杂着血般猩红。
屋里压抑的就像是下一刻就有尸体砍碎横飞,良叔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是太子殿下?”
良叔声音颤的如同秋风中的枝叶,他回想阮沁阳给她形容的阮晋崤,觉得现在厅中坐着的男人,比她猜测描述的状态要恐怖万倍。
“殿下当然是殿下,你有什么话就说!”
“不,老朽只能对殿下一人说,你们在场,老朽不能说……”
良叔没说完,阮晋崤就颔首,叫了退下。
“殿下!”
这些人明显就是在试主子的底线,想用车轮战耗死殿下,偏偏殿下甘之如饴,竟然愿意接受现在这状况。
厅中的人退了个干净,良叔伤了脚爬不起来,只能坐在地上仰视阮晋崤:“你真是太子殿下。”
他实在想不到县主那么好的姑娘,跟那么个阎王是一对。
阮晋崤颔首。
“殿下你走近一些,隔墙有耳,老朽不放心。”
阮晋崤依言走近。
“你真的是太子殿下啊!”良叔咬了咬牙,看着阮晋崤眼中的猩红,和疲惫的眉眼,若是歹人应该也做不到这一步,再者这里还是官府。
“县主来之前就做了万全的准备,怕在锦州有什么意外,吩咐了我们这些管事准备了宅子跟人手,只是那日太乱了,我们来不及救县主,县主就被别人救走了,但幸好前几日县主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宅子……”
见自己了地址阮晋崤就往外冲,良叔想起自己忘了些什么,连忙道:“县主说若是你不信我,就叫我说她的心情如同殿下你大半夜给她枕上留字一般,还有她小时候落水……”
阮晋崤头也没回,良叔呐呐,县主说了许多,他人老了记性不好,还费力记了,没想到竟然没派上用场。
说起来太子殿下也太草率了,都没有确定真伪,他只是说了地方就要赶过去。
就不怕他是骗他。
这般单纯,好像能配上县主的菩萨心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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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霜降,风比起平日要冷许多。
娄一豪看到阮沁阳坐在门后,望着大门就像是阮晋崤下一刻就能出现似的,忍不住去推她的轮椅,想把她往屋里关:“良叔这一趟不一定能把太子带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搜查的有多紧,我们几次差点就被发现了,你说你们急做什么,再过几日叫良叔送信不是更安稳。”
“你不清楚他的性子,他现在估计快疯了。”
隔着面纱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的痒处,要是可以她也想要养好伤再见阮晋崤,谁不想在自己意中人面前美美的,特别又是她这般的性子。
可是她太清楚了阮晋崤性格了,加上她听到比起她,阮晋崤压缩了一半的日子赶到锦州,心疼的不得了。
“别推我进去,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他。”
“外头不安全!你这人怎么那么不听劝,要是良叔带回来的是刺客,你打算怎么办!”见阮沁阳不听劝,她坐着轮椅娄一豪都不敢硬来,只有抓住脑袋。
娄一豪受了伤,一只手绑在胸前,单手把身后的双锤取下来了一把让阮沁阳拿着:“你非要留下就带着武器,到时候能吓唬一个是一个。”
阮沁阳忍不住发笑:“这能吓到谁?”
此时院中门扉“咯吱——”,娄一豪叫了声糟:“忘了用铁棍闩门。”
门外的人似乎也没想到进来那么容易,迟疑了一瞬,门才彻底打开。
两两相望,娄一豪本来挡在阮沁阳的前面,求生欲让他迅速往一旁撤退。
“哥哥,我腿断了。”
阮沁阳低头示意他看自己搭着薄毯的腿。
阮晋崤缓步上前,脚抵到了轮椅的边缘才停下,干哑的嗓音轻柔道:“断了好,以后就再也逃不了。”
阮沁阳怔了怔,看着阮晋崤扬起的唇,心跳又急又快,说不出是怕还是喜。
阮晋崤现在的状况比她想的还要严重不少。
第102章
两人一坐一站, 寒风吹动衣摆, 阮沁阳脸上的半透布巾随风荡漾出半圆的波浪。
阮晋崤弯腰扯开了她脸上的布。
白皙细腻的脸上靠近颧骨的地方有一块伤,涂着淡青色的药膏, 阮晋崤指腹抹去, 露出伤痕,见着只是小小的擦伤,轻舒了口气。
“疼吗?”
阮沁阳水眸波光盈盈,点了点头。
从马车上跳下来那会,她这辈子都没那么疼过, 全身火辣辣的感觉, 好像身体碎成了几块。
下一刻,阮沁阳从轮椅上站起, 扑进了阮晋崤的怀里:“我的腿没事,就是有些站不稳, 想着坐着好得快, 就坐在轮椅上了。”
紧紧抱着阮晋崤,阮沁阳味道了淡淡的腥味,不过血腥的味道钻进鼻腔,又很快被属于阮晋崤的温暖味道掩埋,阮沁阳用没受伤的那面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对不起, 我错了, 让你忧心我, 让你生气。”
知错就道歉, 这方面阮沁阳一直乖得很。
“我一直找机会想给你送信, 但是找不到机会,拖到今日才能告诉你我是好好的。我没受什么伤,除了跳车稍微伤到了腿,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大碍。”
“嗯。”
“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梦里还见了你,不过醒来枕边却没你留下的纸条。”
阮晋崤低眸,手掌轻柔的在她发丝滑动。
听不到阮晋崤的声音阮沁阳心虚的很,刚刚阮晋崤说断得好的语气吓到她了,倒不是怕阮晋崤忍心弄断他的腿,而是感觉出他已经濒临崩溃。
阮晋崤在他怀里蹭了蹭,刚想松手看看阮晋崤是什么表情,怀里骤然一重,她措不及防的就被压到了轮椅了。
阮沁阳瞪大了眼,看着怀里面色苍白双眸紧闭的阮晋崤,幸好后面有轮椅,要不然她跳车没受什么大伤,遇到阮晋崤反而可能被当做肉垫砸个半身不遂。
“这是什么了?”
娄一豪见两人甜甜蜜蜜的,自己站着碍眼就避到了一边,听到动静看到两人压在轮椅上,瞪大了眼睛,“这空木头轮子哪里承受的了你们两个人。”
“帮我扶他起来。”
人倒在身上,阮沁阳更仔细看到了他的疲态,手触了触他滚烫的头,阮晋崤病的像是比她厉害多了。
阮晋崤走得太快,弓藏他们竟然此时才到。
见到了阮沁阳,弓藏松了口气,见到自家主子晕倒在她怀里,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县主此地不能久留,小的们这一路来的风风火火,恐怕许多观望的人已经得到了信再往这儿赶。”
他们来人虽然不少,但这个地方毕竟没仔细布置,比不上知府府邸安全。
阮沁阳明白这个理,让他们把阮晋崤扶上马车,跟着上去。
马车是临时备的,上面只有一层薄薄的软垫,阮沁阳只有把阮晋崤往自己身上放,能让他舒服一点是一点。
“这几天他是不是一直没好好休息,我从未见他病成这样。”
阮晋崤病过几次,但最严重的也只是之前刚回镇江,在床上卧床几日,走路有些踉跄,从未像是现在这般意识全无,双眸紧闭。
阮沁阳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感觉到他无意识的抓紧,心揪着更难受。
“自从县主你失踪后,主子恐怕一觉都没睡过,马不停蹄的到了锦州,就一直审问刺客,搜寻县主的踪迹,小的们怎么劝都劝不听。”
弓藏看着主子脆弱的模样,忍不住一说再说,把良叔来之前阮晋崤下的命令说了。
“那些人想借机刺杀主子,而主子为了县主,来的是豺狼虎豹也放他们进门,地上的毯子都被血给染成了红色。老天爷应该是可怜主子,在一次次失望里,最后给了主子希望,若刚刚主子没见到县主,人可能就要彻底垮了。”
阮沁阳低眸去看阮晋崤身上的血迹,原来他身上的血是那么染上的。
“他可有受伤?”
阮沁阳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哽咽了,不等弓藏回答,阮沁阳亲自动手剥开了阮晋崤的衣衫。
他的手臂和胸口都有几道停了血伤痕,因为衣服深色又有别人的血迹,才叫人没注意到。
阮沁阳想到她刚刚磨蹭他胸膛,压住的就是他胸上的伤口,他一言不发,身体抖都没抖,眼眶忍不住泛酸。
阮晋崤这个人,就算有一天他对她爱燃尽了,恐怕她也忘不了他有多么视她如生命。
/
把赤/裸的阮晋崤塞进被衾,阮沁阳不假他人手,给他仔细上了药。
手指碰触他的伤处,碰触他未受伤的肌肤,阮沁阳看他眼睛依然没睁开的迹象,忍不住捏了自己。
疼痛感觉袭来,她稍微感觉好受了点,要不然看着阮晋崤要死不活,她却好端端的,有种愧疚说不出来,不知道怎么发泄的感觉。
因为消瘦,阮晋崤的五官更显凌厉,此时闭眼的他,没有平日对着她的温润,闭着眼眼角都带着煞气。
想到弓藏说的那些话:“你是是要做世人眼中阎王,我一个人的舔狗?”
阮沁阳的话当然没得到回应,阮沁阳在他额上亲了口。
额头热的烫嘴,阮沁阳舔了舔,唇瓣向下,咬了他的鼻尖,含了他的唇。
才用浓酒漱口的嘴带着辣味,阮沁阳舌尖在他唇里勾勒,阮晋崤疲惫昏迷自然不会回应她,只是偶尔会有生理性的吞咽动作。
阮沁阳却觉得有趣的很。
“你趁夜吻我,我心里还想着我睡得那么死,你吻着有什么意思,还能把我的嘴唇咬肿了,现在看来的确有意思。”
柔嫩的指尖按了按阮晋崤的唇,阮沁阳的唇又覆了上去。
阮晋崤不反抗不追逐,现在她就像是他的王。
主宰着柔软脆弱的他。
直到阮晋崤的口腔充满了她的味道,阮沁阳才停了。不止阮晋崤的嘴唇充血殷红,她觉得自己的唇也大了一圈。
打了个哈欠,阮沁阳摸上了床。
心疼阮晋崤受了伤,阮沁阳没枕他的胳膊,而是把自己的胳膊放在了他的脖颈下,不过一会儿她就觉得不舒服了,还是把手臂抽了出来,迷迷糊糊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阮晋崤的手指粗糙,身体的皮肤倒是摸着滑手,只是不柔软,很多地方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身体热的就像是个大火炉。
“若是你把病染给我,我一定会咬你。”
带着浓浓的困意威胁完,阮沁阳搂着阮晋崤沉沉入睡。
外头想要见两人的人,感觉到屋里头两人都休息了,互看了眼纷纷散了。
“药随时热着,还有吃食也做好,以防主子们醒来对付不上。”青葵朝下头的人吩咐道。
“那热水呢?”看着紧闭的门扉,一男一女,太子还是脱完了的,虽然说是晕倒了,但大夫说太子只是太累,随时都可能醒来。
青葵面红耳赤:“也备着吧。”
这府邸之前还为主子们而低迷沉默,如今姑娘回来了,所有人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走路都有劲了几分。
只盼之后回京,她家姑娘能顺顺利利的嫁给太子,不要再出其他差错。
/
阮沁阳他们这一觉睡到了隔天的中午。
不止是阮晋崤这几日没好好休息,阮沁阳在外也日日担心,没睡过几个好觉。
彼此温暖的体温交换,阮沁阳大脑清醒也不想睁眼,感觉身边的温柔在撤退,急急的追逐过去,捞着阮晋崤的胳膊嗯嗯唧唧。
阮晋崤低眸,抬手捏住了她嘟起来的嘴:“还未罚你,谁许你上我的床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比之前见面时要好许多,也撩人许多。
阮沁阳:“!!!!!”虽然被威胁了,但还是不想睁眼睛怎么办,这被衾也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制的,那么柔软舒服。
还有阮晋崤的胳膊也好舒服,搂着不想放。
阮沁阳手掌缓慢的往上滑动,想去摸阮晋崤的咯吱窝。
手没碰到就被阮晋崤半路拦截:“放手。”
不要!
阮沁阳抓得更紧,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他都说狠话了,她自然更不可能放开他。
“我要去净室,你想让我撒在你身上?”
阮沁阳猛然睁开了眼,雾蒙蒙的水眸圆的像是光滑璀璨的东珠。她睁眼不止是因为阮晋崤的话,更多的是因为阮晋崤抓着她的手,摸了他全身最炎热的地方。
她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捏了一下,里面好像真的有水液流动。
“!!!!!!”
阮沁阳撒手滚到了床脚,警惕的瞪着阮晋崤。
嘴上说要罚阮沁阳,但阮晋崤那里受得了阮沁阳远离他的模样,眉头微蹙,阮晋崤把人捞回了也原位,把歪掉的枕头扶正,确保她的头正确的枕在了枕头上,才含住了她的唇。
跟他慢条斯理的低头不同,他的吻猛烈汹涌,就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狠狠的吮吸她的味道,不获取到什么属于她的东西,他那颗心就像是一直被吊在半空中。
他的沁阳终于回来了。
回到他的身边。
沿着脖颈留下一枚枚咬痕,阮晋崤看着沁阳因为紧缩凹陷的肩,毫不犹豫舔了进去。
阮沁阳整个人绷得死紧,太痒了。
她从来不知道锁骨那块的皮会薄成这样,阮晋崤的舌尖就像是挖开了她的皮肉,舔舐她脆弱的血管,酥麻带着危险触感。
“你不是说要去净室?”阮沁阳结结巴巴地道,内急可是不能忍的事情。
她现在是真怕他像是他刚刚说的那样,“撒”在她身上。
“不急。”
阮晋崤抬头,把沙哑的声音压抑的格外轻柔,安抚怀里的女人。
阮沁阳看他猩红舌尖扫过唇齿,默默咽了口口水,现在真的是不用急的状态吗?
第103章
阮晋崤这趟净室去的有点久, 阮沁阳躺在床上忍不住胡思乱想, 不知道是不是密度比较大的浓稠液体挡住了本该出来的水流,所以才耽搁了阮晋崤小解的功夫。
虽然脑子一直转, 但阮沁阳却没胆子去看看阮晋崤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趁机溜走,因为全身懒洋洋的,脖子又被啃得生疼,还是不溜了。
阮晋崤从净室回来,就见被子捂住口鼻的阮沁阳瞪着圆滚滚的眼, 看模样正在等着他。
他本来怕沁阳闻到他身上膻味, 觉得他太过下流,想叫人送水沐浴,但见了她, 却不管直接上了床。
两人抱在一块,阮沁阳在他怀里轻嗅了下:“你身上香味怎么重了?”
“什么香味?”
阮沁阳也描述不出来,觉得像是阮晋崤自己的味道, 又像是他常用的熏香, 味道混合又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
“熏香。”想不出形容词,阮沁阳干脆乱扯。
“好闻吗?”阮晋崤吮了一口她的唇,“想不想身上也染上?”
阮沁阳迟疑, 总觉着阮晋崤的语气有些怪异。所以避而不答, 扫了眼墙角的沙漏:“大夫说等你醒来, 他就要再为你把脉。你这次亏空的厉害, 要仔细伺候才能补回来。”
也幸亏阮晋崤年轻力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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