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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纵无双之正室指南-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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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宫女也遣了出去,居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牡嵘看着床上的人,没办法又弄了些药膏涂抹在他的人中上。

    好像这次真的管用了,他猛然咳嗽了一声,之后就自己抬手用衣袖把人中上的药膏给擦下去了。

    “难闻。”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变调,大概是喉咙也过敏了。

    起身洗了一条手巾过来,白牡嵘坐在床边把那些药膏都擦下去,他的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腕,“朕回宫了。”

    “嗯,大老爷你回宫了。照你这昏迷法儿,半路上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不过我估计现在也没人买你,肿的像头猪,谁买谁吃亏。”做下人都没人要。

    “只是一口槐花蜜而已,效果比朕想象的要更猛烈。”他说着,眼睛应当是睁开了,但是脸太肿,眼皮也肿了,连那精致的小双眼皮儿都没了,更别说能看到眼珠子了。

    “好吃么?”白牡嵘无言以对,问道。

    “很甜。”宇文玠回答,和他记忆里的差不多。小时候馋嘴,偷吃过一点,也如现在这样。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忘记是什么味道了。花香,甜蜜,很好吃。

    这话听在白牡嵘耳朵里却是无比的可怜,这么大个人,连吃一口花蜜都是奢侈,这很甜两个字,听得叫人心里不舒服。

    “觉得好吃的话,不如我现在在给你弄来点。你也索性趁着这会儿像猪刚鬣似得,多吃几口,一并难受,以后也就不想了。”抓着他的手,他的手指手背也有些浮肿,但不如脸上严重。这一口花蜜吃的,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你这是谋杀亲夫。”他变调的嗓子说着这话,可笑的很。

    “哼,那也不如你蠢。行了,别说话了,估摸着一会儿药就送来了。你这脸真是没法儿看了,我都看不下去了。”真想拿个帕子盖在他脸上,免得看着生气。

    “很丑么?”白牡嵘这么说,宇文玠倒是几分在意。

    “你说呢?不然我拿个镜子来你自己瞧瞧?”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脸,他显然也不怎么舒服,估摸着肿胀的可能要爆炸了。

    “算了,你若实在不愿意看,就别再看了。”闭上眼睛,一条缝也不留了。

    这怨怼的小语气也是让人无语又心疼,白牡嵘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愿意看,这么白,肿了也好看。”违心之言,说完她都饿了,很想在他脸上咬一口。

第319章 第一步(三更)

    太医很快就煎好了药,亲自端着给送到了寝宫来,他们也是怕出什么岔子,顺便再看看宇文玠情形如何。

    本来宇文玠还能说话的,但太医来了,他连话都不说了。闭着眼睛,肿胀着脸,乍一看还以为床上躺了一头猪。

    白牡嵘接过药碗,药汤还很热,她轻轻地吹,一边看太医给宇文玠检查。

    “怎么样了?”见太医放手,白牡嵘问道。

    “回夫人,皇上的脉搏比刚刚平稳了许多,只不过,皇上的身体一向如此。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必然发病。这以后,必然得时时刻刻的注意,若是再碰什么凶猛之物,很可能、、、”太医没敢再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白牡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太医。你们也回太医院吧,无需在这儿候着了。”

    “是。”太医领命退下,待他出去了,居室的门关上,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

    “来吧皇上,把药喝了,然后你再睡。”推了推他,他也没动,眼睛连个小缝也没睁开。

    瞧他那样子,白牡嵘却是忍不住笑,往时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都特别好看,让人嫉妒的那种好看。这会儿,甭管睁眼闭眼都丑的丧心病狂,真是太好笑了。

    只不过,丑这个字眼儿她还真不能说,说了必然生气啊。

    “小可爱,你把药喝了,然后我叫嬷嬷把隐儿抱来给你看?他想你了,往时都是你陪着他在戏水池里玩儿,你不在也没人陪他玩儿,他可无聊呢。”接着说,用儿子做诱饵,下一刻,他眉毛下的那两条小缝终于睁开了。

    白牡嵘憋笑,一边将他脑袋下面的枕头提了提,让他的头抬起来一些,之后一勺一勺的喂他喝药。

    药很浓,必然无比难喝,宇文玠咽下去的很慢,一是喉咙不舒服,二是药难喝。

    不过他就算不配合喝药,白牡嵘也不会放过他,直至将药碗里的最后一滴都灌进了他嘴里,她才罢休。

    “等着吧,我叫嬷嬷把儿子抱来。”将药碗放在小几上,她起身一边道。

    “你怎么都不问问朕,为何吃那槐花蜜?”宇文玠开口,嗓音嘶哑且有些扭曲,听这声音就知道他有多不舒服。

    “可能就是馋了呗,再会自控的人,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你呀,以后嘴馋了跟我说,我有法子让你不馋。”白牡嵘也没问那些,他和宇文笛在山里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目前也不是很感兴趣。他做事有自己的道理,做法通常让人无法理解,但结果向来都是好的。

    所以,她不想问,也不想听他说。

    “你又有什么法子?”他恍似在笑,只不过那猪头一样的脸真是笑不出来。他只觉得这会儿头很大,好像要爆开了一样。

    “白姐法子多了,但是不能提前告知。”看着他,白牡嵘终是笑出了声音来,随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吩咐嬷嬷把那小家伙儿抱来,片刻后,嬷嬷便把还睡着的宇文绍抱来了。

    进了居室,他还在睡,因为抱着他的原因,他的脑袋也仰的老高,下巴朝天,胖嘟嘟的小脸儿因为抱着他走动而轻轻晃动,他却是睡得昏天黑地,没有一点醒过来的意思。

    嬷嬷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然后将那睡着的小人儿往宇文玠那边挪了挪,他转头便看到了他。

    白牡嵘坐在床边帮他扭头,手摸上他的脸,不由笑,“你们父子俩现在还真像,满脸的肉。就是你没我儿子帅,看我儿子眉眼多清晰。皇上你就差了那么点儿意思了,眼睛在哪儿呢?我都找不着了。”

    用膝盖在她腰间撞了一下,宇文玠很是不满她看不上他此时的样貌,也不知谁往时总说他好看,这会儿却是肆无忌惮说他丑。

    知道他不乐意,白牡嵘笑的更厉害了,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忽然间丑了,还不给旁人乐呵乐呵,可太不够意思了。

    那小家伙儿在嬷嬷的怀里睡得熟,宇文玠看了一会儿也不忍让他睡得不舒服,便挥挥手叫嬷嬷把他抱回偏殿去了。

    关上了房门,白牡嵘用热水洗了手巾,转而给宇文玠擦拭。

    把他的衣服脱下来,身上多处起了红点儿,一颗一颗像被蚊子咬了似得。

    给他通身擦了一遍,之后盖上被子,他看起来的确是舒服了些。

    “想想以前白姐也没少伺候你,但好像手法也不如现在。这奴隶的活儿,真是越做越顺手。”所以说,最初就不应该做,也免得做的顺了手,感觉自己像个丫鬟似得。

    “多谢。”宇文玠道了一声谢,他绝对是想笑的,只是笑不出来。

    “算了吧,没诚意。困倦了就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估计等你睡醒了,你儿子也醒了。到时,你再陪他玩儿。”坐在床边,白牡嵘抓着他的手,她陪宇文玠,比陪着宇文绍要更有耐心一些。

    宇文玠似乎也一样,尽管身体不舒服,但知道白牡嵘就在身边,他倒是很快的便睡过去了,还算安稳。

    坐在床边守着,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宫女进来掌灯又退下去,宇文玠脸上的浮肿也缓缓地消了些。

    不再那么肿的吓人了,眼皮也消了,就是身上的红点还在,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直至接近半夜,宇文玠醒过来,这回眼睛睁开了,虽不如之前那般水汪汪的很明亮,但好歹不是一条缝了。

    他一动弹,白牡嵘就惊醒了,坐直身体看向他,“醒了?喝水么?”

    “嗯。”紧了紧她的手,宇文玠随后便笑了,“还真一直守着朕?”

    “当然了,皇上龙体贵重,不能让别的女人守着,自然得是我守着。”站起身,她去倒了一杯水,之后又返回了床边。

    扶着他后颈让他坐起来,宇文玠的呼吸几分沉重,就着白牡嵘的手喝了两口水,他也放松了身体。

    “舒服些了?看来,太医的药还是很管用的。就是你身上这红点,怎么反而越来越密集了。”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来,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红点特别刺目。红点从他的后背一直蔓延到屁股上,她摸了摸,他好像还挺舒服的。

    “是不是痒?”听他长舒气,白牡嵘就继续抚摸,算是给他解解痒。

    “嗯。”每次都这样,但凡起红点儿,必然其痒无比。

    “那不知皇上现在可舒坦些?”歪头看着他,白牡嵘一边问道。

    “嗯。”看着她,宇文玠一边轻声答应,他的嗓音还是有些沙哑,但好歹没那么扭曲了。

    “觉得舒坦那就躺下,我给你来一套全身服务。你舒服了,这整个皇宫也就能消停下来了,不然那些胡子一大把的老太医都不敢回家。”让他躺下,白牡嵘将手伸进被子里,给他解痒。

    看着她,宇文玠的眼睛里带着笑,显然很满足于现状。

    “饿不饿?”俯身凑近他的脸,没那么肿了,就变得好看多了。

    “还好。”他也无心饭食。

    “还是吃一些吧,御膳房里必然备着夜宵呢。”手顺着他的脖子滑到他脸上,捏了捏,他也跟着眨眼睛,好看的很。

    “你来喂朕,朕便吃。”他也没别的要求,只不过这个要求很无赖,更像是小孩儿耍性子。

    “成啊,白姐我就伺候到底了,反正除了伺候你,我也不会再伺候别人了。”伺候儿子她都排不上号,眼前这家伙巴巴的等着呢,轮不到她。

    很快的,宫人就将清淡的夜宵送了过来,直接摆到了床边,白牡嵘还真一口一口喂他吃。

    估摸着伺候儿子也就这样了,但想来儿子必然比他要好照料,因为不会这么挑剔。这清粥小菜,连多余的佐料都不敢放,要是她儿子只能吃这样的饭菜,她非得心疼死不可。

    吃了一些,又喝了些水,宇文玠看起来的确好了许多,眼睛里的红血丝都褪下去了。

    “今儿一回来,老八就跑去御书房了,也不知这会儿有没有离宫回府。你若担心的话,不如我去看看?”放下水杯,白牡嵘一边道。

    “让他自己处理吧,他之前也处理了许多,不至于抓不住头尾。”宇文玠微微摇头,看起来还是放心的。

    “好吧,皇上说了算。睡吧,白姐也要熬不住了。”翻身上床,她直接把他给撂倒,然后又给他盖上被子,服侍周到。

    宇文玠却是伸出了手臂,示意她躺过来。

    看他那眼神儿,就知他没想什么好事儿。白牡嵘眯起眼睛,“你一定要这样么?可别忘了我上午刚刚说过你丑,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会儿变漂亮了?”躺在他臂膀上,大概是因为他喝药了,此时身上都散着一股药味儿。

    “难道不漂亮?”侧起身,宇文玠掀开被子将她罩在自己怀中。

    “像猪头。”脑子也变成了猪头,身体不适,居然还不老实。

    直接把被子扯起来盖住她的头,宇文玠将她困在自己怀中,让她瞧瞧他现在是不是像猪头。身上的这点不适根本不算什么,即便是没了半条命,他也一样可以让她求饶。

第320章 第二步(一更)

    一夜过去,宇文玠脸上的肿胀彻底消退了,后半夜他倒是没怎么睡,发了一身的汗,连他身上的红点都淡了许多。

    一大早太医过来,他再次的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任他们给自己诊脉。

    直至他们退下去,他才又睁开眼睛,演尸体的戏份儿,他倒是演的挺好的。

    白牡嵘也是觉得他很好笑,根据他昨晚的‘表现’来看,他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这自己害自己,和别人害自己不一样,他会自动的就提前做好准备,所以恢复的也更快一些。

    汤药送来,他照常的喝了,之后便把宫人都遣到了殿外,这样他活动起来就自如多了。

    洗漱了一下,他便去照镜子,白牡嵘坐在那儿看着他,不禁想笑,还是十分在意自己容貌的,自如下床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照镜子。

    看来昨晚她说他像猪头,把他给吓着了,真以为自己是猪头呢。

    “别看了,皇上依旧貌美如花。”不仅貌美如花,身体也是雄风依旧。

    “只是想看看这红点消得如何了。”宇文玠站直身体,消得很快,比他想象中的快的多。

    “好多了,在我这个距离,几乎看不到了。”瞄着他,就是瞧着有些疲倦似得,但其他地方均好好的。

    “马上便到了夏日炽烈之时,去年要带你去红顶别院避暑,你却不爱走动。今年过去吧,正好带隐儿去避暑,免得皇城太热,再把他热出病来。”走回床边坐下,宇文玠将手搭在她腿上,轻轻地捏,一边说道。

    他提出这个要求,必然不是随意说说,白牡嵘看着他,片刻后颌首,“好啊,正好我也瞧瞧你们宇文家避暑的行宫是什么模样。”在夷南那儿修的行宫也不知修成什么模样了。这都快建了两年了,想来已经差不多要完工了。

    待回了夷南,就能住上那行宫了。

    她话也不多说,他提了要求她就答应,宇文玠轻笑,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轻啄。

    “禀夫人,八王爷求见。”蓦地,门外传来宫女通报的声音。

    白牡嵘抬手扣住他的脸,“老八来了,你们兄弟俩慢慢说。不过,我希望这次你们谈完之后,你不会又肿的像个猪头。”

    手顺着她的后腰滑下去,轻轻地拍了拍,“槐花蜜很甜,但朕以后不会再吃了。”吃完真的很痛苦。

    “希望你有记性,小可爱。”捏了捏他的脸,白牡嵘起身离开走出去。、

    宇文笛果然在殿门外等着呢,眼睛下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瞧就是一夜没睡。

    而且,表情还是昨天的那个表情,无比凝重,好像天塌下来了一样。

    白牡嵘双臂环胸,歪头看着他,一边缓缓踱步走到他面前。

    宇文笛拱手给白牡嵘行礼作揖,随后眼睛盯着地面,开口问道:“嫂子,我六哥怎么样了?”

    “暂时还喘气儿呢。”她回答后,就听到宇文笛长叹气的声音。

    “进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他整个人很丧,这内心里,估计正在痛苦挣扎呢。

    “哎。”宇文笛答应了一声,就灰溜溜的从她身边走了,肩膀塌下去,恍若有两座山压在上面一样。

第321章 第二步(二更)

    宇文笛进了居室,白牡嵘便叫宫女在外把门关上了。

    她坐在殿中,不一会儿嬷嬷便抱着那小家伙出来了。天气热了,他也只穿着单薄的小袍子,袍子下连裤子都没穿,只是垫着一块尿布。

    看他那样子,白牡嵘也不由几分疼惜,他的头发只在刚出生的几天后剃过一次,之后便一直留着。

    如今那小头发长长了,这么热的天气里,他头上那长势茂盛的头发也会让他更加热。

    走到近前,白牡嵘用手把他的头发拨了拨,“你们这规矩真是无聊,这么热的天儿,不把他头发剃了,就这么糊在脑袋上多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是平白无故的就剪发,那是万万不可的。按照祖宗规矩,只有在国丧,父母故去,或者出家才可剃发。”嬷嬷守着的是祖宗的规矩。

    尽管白牡嵘认为这十分没道理,不过,她也一直守着这规矩呢。她这头发长的不得了,前几个月还掉发来着,只是掉了一些就停了,她还几分失望呢。

    对于这些古人来说,随意断发对身边的亲人影响不好,这也算是一种顾及亲人的体现,她也就不和这些规矩对着来了。

    只是心疼这小家伙,如此炎热的天气还得持续很久。所以说,去个能避暑的地方是最好的,红顶别院是皇家的避暑之地,必然是选的好地方。去那儿待着,温度没这么高,这小家伙儿也不至于如此受罪。

    他在嬷嬷的怀抱里极其的乖巧天真,那双眼睛里都是不谙世事,再配上他的小鼻子小嘴胖嘟嘟的白脸蛋儿,怎是一个可爱可以形容了。

    拿着玩具逗了他一会儿,他转着眼睛追随,又试图伸手来抓,别的不说,他这眼力和劲头是极好的。

    好一会儿,那进了居室的宇文笛才出来,出来后自动的反手关了门。他表情还是那样儿,十分严肃凝重,好像心里头有什么大事儿压着,却又无法发泄一样。

    走到白牡嵘面前,宇文笛看了看隐儿,抓住他的小手晃了晃,“嫂子,御书房那边还有很多事,我就先回去了。”

    “国事呢,每天都会有新的,总也处理不完,你也无需这么拼命。你六哥他身体不好,这些日子,你必然清闲不下来。悠着点儿吧,别再像你六哥似得,再把自己累坏了,可再没有别的兄弟帮忙分忧了。”白牡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肩膀紧绷绷得,好像所有的肌肉都纠结在一起了,怎么也松解不开。

    “多谢嫂子,我明白。”宇文笛摸了摸自己的头,随后就转身走了。那背影也一样,很是沉重,就像他凝重的脸似得。

    看着他离开了宫殿,白牡嵘才莞尔一笑,“你们闲来无事把所有的衣物用品等等都收拾一下,然后分别装好。还有隐儿的衣物,都收拾了。”

    “是。”宫女领命,尽管不知原因为何,但她们就是听令行事。

    较为费劲儿的从嬷嬷怀中接过那小家伙儿,他现在不像以前那么软,抱在怀里倒是也还撑得住。他的头也能立起来,不再那般摇摇晃晃,白牡嵘抬高了自己的手臂,然后抱着他返回了居室。

    宫女把房门打开又关上,白牡嵘进了居室,宇文玠便迎了过来。从她怀里把那小家伙抱走,他的姿势可熟练的多了。而且到了他怀里,那小家伙还伸出手来,直朝着他的脸上抓。

    “我就说他认识你,瞧这动作,热切的不得了。”抱住他们俩,白牡嵘的脑袋贴在宇文玠的手臂上,一边看着那小家伙儿。白白的,软软的,小小的,那时在他爹怀里像个卷饼,这会儿终于长大了一些,虽说像个肉墩子。

    “朕是他爹,若是连自己爹都不认识了,岂不欠打?”宇文玠面带笑意,妻儿都在身边时,他最温柔。

    “是是是,知道你是他爹,也没人说你不是啊。这一样的肤色,谁看了都知道你们是父子。”便是瞎子也不会认错。

    “吩咐宫人做准备吧,咱们即日前往红顶别院。宫中太热了,时间久了,会把他热出病的。”将他屁股下的尿布抽出去扔了,宇文玠又把他的袍子掀起来一些,两条小粗腿儿就露了出来。肉和肉之间都是深深地缝隙,那小屁股也一样,都是肉。这么胖,热的流汗,即便是身体内部无事,这皮肤也难免被热的起疹子,毕竟太过娇嫩。

    白牡嵘伸手摸他的小腿儿,他也好似因为自由了而俩腿儿蹬的欢,若不是宇文玠抱得稳,他非得把自己折腾到地上去不可。

    宇文玠的‘病’针对的是太医和外人,但凡他们来了,他必然会躺到床上去,不言不语,一副通身无力的模样。

    但他们退下,他就又好好的下床,整个一戏精。

    过了几天,他还没‘恢复’好,倒是太医院的太医们有点着急,聚在一起,商议宇文玠的病情。

    天气炎热,宇文玠表示不想待在这宫中闷着,要去红顶别院避暑,太医们没有阻拦,还想着他能离宫散散心,许是能恢复的快一些。

    倒是一些朝臣来面见了他,也不知都上禀了些什么,但宇文玠好似并没有答应,他们退下去时各个愁眉苦脸的。

    一切定好,圣旨已下,这御驾便准备好了,浩浩荡荡,军队护送,要启程前往红顶别院。

    寝宫中所有的嬷嬷和宫人都跟随,那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没离开过宫中的小人儿也在列。嬷嬷抱着他,出了寝宫上了软轿。

    宇文玠也一样,他出了门就很娇弱的样子,被宫人抬着,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颠簸。

    御驾几十辆马车,其中几辆极为奢华,连驾车的马儿都不是凡品。

    白牡嵘终于也上了马车与宇文玠会和,这大老爷躺在那儿,当真一副病人的模样。

    宫人进出几次将吃喝物品等等送来,之后退出去关上车门,宇文玠这才撑起身体来。

    “隐儿还习惯么?”他问,显然很担心。

    “还没出宫门呢,有什么不习惯的。我认为小孩子还是四处走走多见见世面的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这大梁无数好地方,属于宇文家的也不少,四处都走一走,待一待,让他打小就欣赏这江山如画,同时也知道知道他这父亲重整这江山有多不容易。

    “夷南王蓦一时说出口的,真是颇有道理。”但这种时候很少,她更多的时候是无所顾忌,胡诌八扯,以此为乐。

    “那是自然。所以说白姐血里有风,也并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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