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佳宠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命了?你怎么可能救皇上?有人说你是傻子,我还不信,看来还真是没错!”
贝西被他捂得憋气,狠狠推开他的手,“谁是傻子?我比地球人聪明不知多少倍!你快告诉我,皇上到底在哪,东面,还是西面?南面,还是北面?距此五十丈?一百丈?”
狱卒实在无语,看来她是彻彻底底的一个大傻子,长得好看也白搭!
“你好自为之吧,想要活命就少说话。”狱卒怕惹祸上身,赶紧走开了。
贝西气得往地上一坐,这些地球人的脑袋都是什么做的,怎的都这么不开窍?她说什么他们都听不懂,还动不动就说她是傻子。混蛋!你们才是一群大傻子呢!
没过多久,刚才那位狱卒又过来了,给她送来了一碗米饭,米饭上有几棵青黄色的菜叶子。
“给我这个干嘛?”贝西好奇问道。
狱卒已经领略了她的傻气,呛道:“给你吃啊,莫非你想饿死?你不会傻得连饭都不知道吃吧?”
怎么又骂她傻,这下贝西火大了,回嘴吼道:“谁傻呀!你才傻了呢!”
狱卒飞快地跑了,惹不起则躲得起。
贝西好奇地端起碗仔细瞧了瞧,饭粒发黄,干巴巴的。再凑鼻闻了闻,一点儿都不香,倒是闻到一股酸不啦叽的味道,“地球人就吃这个?”
不对呀,前些日子她在街上逛着,见到有很多人买圆扁状的包子,闻起来很香的。她当时因为不饿,没什么食欲,也就没想着吃。听说买那个包子是需要钱的,她也没有钱。偷了衣裳,总不能还偷人家的钱吧,或者直接偷人家的包子?
这个嘛,等她饿急了再说。
她再瞅着眼前这恶心的饭菜,哼!这些人没安好心,指不定想让她吃下这个,就是要毒死她呢!
她才不吃,何况她根本一点儿都不饿。在自己的星球上喝过精气神营养液,还能熬个十五日。
她寻思好了,待到了晚上,天黑了,她便出去找那个叫皇上的混蛋,好好收拾收拾他!最好空降一块大石头,砸断他的腿!让他跟在自己身后爬着走!
现在还是白日,就先等等吧,若突然闪出去,又有人在旁边,会把人吓死的。
她又寻思着,黑夜里该怎么去找皇上呢?既然定位不了,她挨门挨户找总行吧?打听一下路人总行吧?黑夜里会有路人么?
*
靠着铁栅栏发了几个时辰的呆,那位狱卒又来了,而且又端来了一碗饭,还是黄不啦叽的饭上横着几棵青黄的菜。
狱卒见地上那碗饭还在那,看样子是一粒饭都没动过,他纳闷了,“咦?你怎么不吃饭?虽然这些是馊饭,但吃了总比不吃的好。”
“馊饭?”贝西一听就知道这是不好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馊饭,香喷喷的包子怎么不给我拿两个?”
狱卒被她逗乐了,嗤笑一声,“原来你也没傻到底,还知道要吃香喷喷的包子嘛!只是,连那些一等犯人都吃不上包子,哪里能轮到你这三等犯人?”
贝西黛眉一蹙,什么?犯人?还分几等?搞得这么复杂!
反正她又不饿,便挥了挥手,“把这碗赶紧端走吧,你手上的也端走,我不饿。”
狱卒还有点担心起她来,“你接连两顿不吃饭,晚上怎么扛得住?挨着饿,你就会变丑的,多少将就吃点吧。”
贝西厌恶地看着饭菜,将地上的碗端起来,直往狱卒手里塞,“我不饿,快端走快端走!”
狱卒见她不领情,生气道:“不吃就不吃,饿坏了可别怪我。我告诉你,明日怕是连这样的饭菜都不一定有!”他气嘟嘟地端着两碗饭走了。
贝西觉得地球人真好笑,才过几个时辰,就要吃两顿。吃那么多干嘛,岂不是拉一堆排泄物。
哪里有她的阿罗彗星好,一个月只需喝一瓶精气神营养液,一个月也只需排一次。
这些地球人,搞得这么复杂,看来是本性太贪吃!可是,他们就不嫌排泄物脏臭么?
呸呸呸!不想了,想起来就恶心。
虽然她在牢房里看不到外面,不知道天有没有黑,但她转了转脑筋,根据这一日活动的时辰推算,就知道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了。再过一个时辰,天色就全黑了下来,只有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可以照亮。
其实,以她的眼力,哪怕没有星星和月亮,大晚上的,她也能瞧得清楚。
再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她便闪出了大牢,朝四周一环顾,好像是一个大院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耳朵一竖,听听从屋里传出来的声音。
“张太医,您医术高明,就别自谦了。她虽然有些傻,但说话挺利索,还会骂人;而且衣着极干净,看来疯傻的症候并不算太重。您就给配些药,我送去给她喝喝看。”
“林公公,你得将此女带过来给老臣瞧过才行,药可不能随随便便喝的,不对症候,只会适得其反。她到底傻到何种程度,能否医治好,这都需长期的观察与用药,才能下定论。”
“这个嘛……我还得请示皇上才行,她还关在大牢里呢。”
屋内的两人一来一往对着话。
贝西觉得其中一人的声音很熟悉。咦?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不就是皇上身边那个人发出来的么?怎么他到处说她傻?咿呀啊啦,他妈的混蛋!
她将耳朵放软,不愿听了,正准备离开,却见门口帘子掀动,林小山出门了。她赶紧身子一闪,躲了起来。
他要去请示皇上,让自己来这里喝药治傻病?那他现在就是要去见皇上了?
眼见着林小山一路往前走,她便紧跟在后面,脚步极轻。她得去见一见那个忘恩负义的皇上,再听听皇上到底同不同意把她放出大牢。刚才那个大院子,可比大牢好多了。她还特意回头再瞧了一眼太医院,嗯,不错不错!
跟着跟着,她发现前面有许多排成队的人巡逻,她只好又闪身子藏起来,待那些人都走过了,她再现身,紧跟着林小山。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呀?怎么进了一道方形院门,又出一个圆形院门。才走出长长的走廊,又拐进了另一院墙?
弯弯绕绕的,她都有些头晕了,这是谁的家呀,怎的这么大?不过,一路上瞧见的花花草草都挺好看的,还有各种树木,好像被修剪过。
到了一座巍峨的宫殿前,贝西不敢再跟了,因为门前守了十几个侍卫。她倒是想闪进去,就怕定错了地方。若是闪到那位皇上面前,他岂不是要把自己当妖怪看?至于说要砸断他的腿的话,还是先等一等吧,好歹让他同意自己住进刚才的那个大院子。
名正言顺住进去,过地球人舒坦的日子也挺好。她若是硬闯进去,人家肯定得赶她走的。看来这个叫皇上的人还挺有权威,管着不少人呢!
她只好绕到宫殿的背后,竖起耳朵听。反正她耳力好,方圆两百丈之内,任何声音只要她想听,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第4章 狡猾的皇上
林小山忐忑不安地来到燕骁的面前。他心里确实没底,以皇上平时的性情,怕是不会允许那位傻女来太医院医治的。
可是,若错过如此一位大美人,他真的觉得太可惜。何况皇上多年不碰女人,他瞧着好心疼,再憋下去的话,不会憋出病来吧?这天下没有再比圣体安康更重要的事啊!
他一直低着头,边走边思虑事情,立定在龙案之前,他抬头一瞧,发现简义和季玄也都立在皇上的左右。
燕骁用手背撑着腮帮子,好像正在思虑一件大事。
林小山眼勾勾地朝桌上瞄了一眼,见上面摆放着秀女的名册。哦?皇上要选秀女了?终于松口要充实后宫了?
林小山喜滋滋地瞧着皇上,可比自己得了女人还要高兴。虽然他没能完完全全尝透女人的滋味,就靠着那半吊子,他也觉得女人是个好‘东西’。
可是燕骁似乎气不太顺,恹恹的表情,略微抬头,懒懒地问道:“小山,你也来说说,如今朝廷里,哪几位大臣最有势力?”
皇上盯着秀女的名册看,怎么不问秀女的事,而问大臣们的事?
每逢要回答这种问题,林小山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个……皇上可比奴才清楚,应该就是首辅大人和定安侯吧?首辅大人是先帝弥留之际托孤之人,先帝一再嘱咐他,希望他能好好辅佐您,所以他是第一朝臣。定安侯是太后的亲弟弟,皇上的舅舅,手握军机大权,是第二朝臣。不过,定安侯可比首辅大人要谦逊,凡事还都是听皇上的。”
“哼!”燕骁对他的后一句嗤之以鼻,暗忖道,最会伪装的就是定安侯了。
林小山听皇上这么哼一声,身子一抖,不再敢说下去了。
燕骁见林小山不敢再吱声,叹道:“瞧,简义和季玄刚才是这么说的,现在你也如此说。天下人应该都知道朕被首辅这位三朝元老和定安侯这位外戚挟持着。什么重要的国事、政事,他们都敢瞒着朕,各地官员上的折子等轮到朕的手上,怕已是第三手了!朕还没做出决策,他们就已准备好了反对决策的理由!这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还不知有多少弹劾他们的折子,被他们私自销毁了!”
说到这,燕骁狠狠捶了一下龙案,拳头握得暴青筋。
简义、季玄都保持缄默,政事他们是不可妄议的。
林小山想安抚一下皇上,便舔着脸道:“皇上莫生气,这都是因为您当初登基时还未成年,被他们早早掌了权而已,如今想卸下他们手里的权,有些难度。不过,除了他们俩,怡亲王权势也大,但他可是完全忠于您的。有他在暗地里助您,慢慢谋划,总有一日,皇上您想如何做决策都行,军机大权和朝政大权全握在您的手里,天下的事您也都能掌第一手消息。”
说到怡亲王时,燕骁眉头一舒,算是有了些安慰。怡亲王是他的八叔,是所以皇亲贵戚中,他最喜欢最亲近的一个人。因为以前八叔一有空就教他骑射,还给他讲许多野史,及如何镇住朝臣。
只是后来自己登基为皇了,八叔不再说这些了,在朝廷之上公事公办,私下两人也只是唠一些家常琐事。
尽管如此,燕骁也仍觉得怡亲王同自己很亲近。因为皇族之中,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亲近过他。
此时,林小山耐不住多嘴问了一句:“皇上说知道行刺之人是谁指使的,要不要……派人去拿下?”
燕骁瞥了他一眼,“先不要打草惊蛇!”
“哦。”林小山再也不敢多嘴了。
燕骁忽然拿起毛笔,写下几个人的名字,“就选这三位秀女进宫吧。”
林小山欢喜地拿起名单一看,这三位就是首辅大人的孙女、定安侯的女儿、怡亲王的妻妹,他又有些不解了,“皇上,您平时不是最……最讨厌首辅大人和定安侯么,为何还将他们的……”
他见皇上挑眉阴恻恻地笑着,忽而明白了,“皇上平时就爱有事没事激怒他们,这会儿若让他们的孙女和女儿进了宫,她们俩肯定内斗。首辅大人和定安侯肯定也安生不了。说不定……他们有什么不轨图谋也能从这两位姑娘的嘴里套出来。”
燕骁将脚高高翘在龙案上,“跟着朕呆久了,你小子也学聪明了。”
简义、季玄在旁也频频点头,他们得时刻会意皇上的心思才行,这样才能办好差事。
忽而,林小山又问:“只是,怡亲王的妻妹会不会被无辜卷入其中,若是被陷害了岂不是让怡亲王伤心?”
林小山知道皇上与怡亲王亲近,所以也自然而然地偏向怡亲王的妻妹。
“朕乃一国之君,还怕保护不了她?”燕骁昂着高贵着头颅,不屑一顾地说。他见过怡亲王的妻妹,对她确实没啥感觉,但为了不让后宫太单调,暂且就让她进来吧,谁叫她是他八叔怡亲王的亲眷呢。
“是是是,奴才愚钝,竟然没想到这一层。”林小山说时眼珠子乱转着,犹豫了一会儿,壮了壮胆,“皇上,后宫那么些寝殿都空着,才选入三个,是不是太少了?而且好似没一个是您中意的,怕是选了也白选。今日在路上遇见的那位小美人……傻是傻了些,不过,刚才奴才问过张太医了,说是……有可能医治好的。”
燕骁拿起折扇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你的狗胆子越来越肥了!朕刚才还在纳闷,你到底忙啥去了,竟然不在朕前伺候着,原来是背着朕找张太医去了。”
林小山摸了摸被燕骁敲红了的脑门,“奴才还不是着急么,希望皇上您能早一日温玉满怀,夜里也能图个……乐。”
在旁的简义与季玄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
林小山最拿手的绝活就是哄皇上开心,若是将贝西医好了,皇上肯定大悦。
燕骁做为一国之君,此时在自己的奴才面前,竟然有些脸红了,“你以为朕像你一样就知道图什么乐?”
不过,他一想到那位傻女,当时确实让他心头一震,便道:“那就等她先医好了再说。”
林小山顿时欢喜雀跃,“皇上您这就是同意了?”
燕骁懒得理他,因为他问的是废话。
燕骁起了身,抻了抻袍襟,往外走去。
林小山紧跟其后,“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
“景阳宫!”
简义与季玄也跟着,他们简直是燕骁的影子。燕骁去哪,他们俩便去哪。景阳宫是太后的寝宫,皇上隔三差五都要去瞧一回的。
燕骁带着他们三人出了自己的乾玉宫,宫外站立的十二位宫人立马尾随其后,浩浩荡荡地往景阳宫走去。
贝西在乾玉宫的背后将这些全听了进去。这个叫皇上的臭无赖同意自己去太医院了?
呃……那就原谅他一次,不空降大石头砸断他的腿了,好歹自己可以去太医院享受享受生活了。
今夜就在那里睡吧,待明早再回大牢等着林小山去接她。嘿嘿……这个主意挺好。她现在已经知道太医院的方位了,身子一闪便过去了。
此时只有一间屋子有烛亮着,她在窗户外一瞧,只见那位张太医还在苦思冥想,看来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她便去其他的房间瞧瞧,虽然所有房门都是关上的,不过是如何也挡不住她的。
她自由来去,逛了药房,逛厨房。逛了书房,再逛卧房。她发现好几间卧房都睡着臭男人,看来这些都是太医院当值的人。
寻来寻去,也就书房最舒服,因为这里有一张长长的桌子,她便跃身往上一躺,今夜就在这里睡觉吧,闻着书纸香,她浑身舒畅。这里可比那间脏臭污秽的大牢舒服。
只是她睡眠少,本一个时辰就能解乏除困。她实在睡不着,便随手拿起一本书,躺在桌上看。黑夜里,她倒是能将字看得还算清楚。
可是,这些字她都不认识啊,配合着旁边的图倒是能明白点意思。慢慢来吧,以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想识字还不分分钟的事!
*
一进景阳宫院门,燕骁就瞧见一位明艳动人的妇人,站在一棵白玉兰树前摘着纯白蕴香的花朵。
她四十岁的年纪,可是瞧上去就像三十才出头,雍容典雅,风姿绰约,这就是他的母后,孟太后。她如今是后宫的掌权人,宫人们惧怕她的程度,并不亚于惧怕皇上。
燕骁感叹,难怪父皇独宠母后几十年,她当真是容光照人,姿色卓绝。
只是,燕骁心头一直缠绕着一个疑问,自父皇驾崩后,这位母后忽然性情大变,不再是宠他如蜜的那位母后了,由以前的疼爱、溺爱变成了冷漠,母子之间的谈话由以前的欢笑变成淡如水的客气。
哪怕她对他是笑脸相迎的,那笑容也极为僵硬的。这让燕骁很苦恼,他不知母后这种突变的因由。
但他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因为他不肯纳妃或不肯大婚的缘故,因为父皇驾崩那年,他才十五岁,年纪尚轻,大婚或选妃之事并没有到很着急的地步,而母后从那时就开始变成这样了。
若说是因为父皇驾崩,她过度忧伤,或是现在过得孤寂,无人宠爱,好似也说不过去。即便是如此,也并不妨碍她继续疼爱自己的儿子呀!母亲对儿子的爱怎么可能会变?
待燕骁跨进景阳宫的大门时,孟太后的那些宫女们齐齐跪下, “恭迎皇上!”
孟太后也侧过脸来,朝燕骁淡淡一笑。
燕骁走了过来,搀扶着她的胳膊,打趣道:“母后,瞧您这容貌与气色,还有这般妙曼的身段,就像还没生过孩子似的,哪里瞧得出皇儿是从您肚子里爬出来的。”
孟太后身子顿时一滞。
第5章 皇上纳她为妃?
孟太后是何许人也,只是那么瞬间一滞,脸上立马就漾起极高贵明艳的浅浅笑容,“皇上这张嘴是越来越会哄人了,哀家都到了当祖母的年纪了,哪里还像没生过孩子的女人。你还真当哀家是小孩子么,这般好哄?”
燕骁噙着笑意道:“皇儿说的可是大实话!”他双手搀扶着她的胳膊,“屋外有些凉,我们进屋去吧。”
孟太后可是整个皇宫最会察言观色的人,否则她又怎么能博得先帝二十多年的独宠,又能如何坐上太后之位呢?可不只是因为她有着倾城绝色,更多的在于她会夺宠。
先帝的其他妃嫔们只有三个人有子嗣,一位皇子,两位公主。而且这三位皇嗣都是在孟太后入宫前就出生了的。自她入宫后,无一妃嫔再有身孕,哪怕承先帝的雨露,也是一年难得有一两回,而且侍寝的次日早上必需得喝一碗绝子汤。
令人无法理解的是,这还是先帝下的令!谁敢不喝,就赐谁死!
燕骁小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独得父皇的宠爱,甚觉骄傲。可是后来,他渐渐感觉很孤单。他唯一的皇兄无故染病,在十岁那年去了。两位公主姐姐他都没见过几面,八年前,她们就都嫁人了,而且嫁的还是六品的吏部官员。令人奇怪的是,这两位驸马爷还经常出差错,由当年的六品,后来慢慢降到了八品,只不过是工部的小小提举。
燕骁自小得父爱母宠,性情也骄纵。十五岁那年,他失了父皇,登基后,母后又无缘无故在感情上远离了他。他的性情表面上看,并无大变,还是那么蛮横,那么刁钻,爱折磨人。
只是他内心的忧愁,他从来都不表露出来,而是隐藏在自己的心深处。
身边的林小山和简义、季玄也略微感受到他的忧郁,但皇意不可胡乱揣测。他们只知道皇上因没能完全掌握朝政而忧,而且不喜欢碰女人。
至于皇上具体的心事,他们并不太清楚。总觉得皇上总爱想到一出是一出,行为举止与心情从来都是那么不可捉摸。
这几年来,燕骁一直努力想与自己的母后亲近,却没能做到。他也一直试图找出母后疏远他的缘由,还是没能做到。
燕骁将孟太后搀进了屋。他屁股一落垫,孟太后便似笑非笑道:“你快说说,啥时候能让母后抱上孙孙?”
“母后,您又来了,这话皇儿的耳朵真的听出茧子了。”
孟太后故作挑眉道:“哦?还不兴母后问这话?皇上今日不是已经选妃了么,莫非仍然没有谁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其实今日发生的事,她都知道了,狩猎变成狩秀女,这果真是皇上能做得出来的事。
燕骁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狩猎时……确实没有中意的,关键是皇儿箭术太好。只是回宫后,对着秀女们的画像瞧了瞧,倒是有三个马马虎虎,颇合皇儿的意。”
这倒让孟太后稀奇了,“真的?哪三位?”
“赵绮、孟茵茵、蒋蝶儿。”燕骁只说出这三位秀女的姓名,并未说她们是出自哪家的。
孟太后接过宫女给她递上来的一块糕点,细细咬着,“皇上还真是有眼力见,瞧上的都是一等一的名门望族所出的女儿,选她们三人入宫,谁都没有话说。论姿貌也都是一等一的出挑,否则也不会被入选秀女。论才志嘛,其实只要还算聪慧,能明事理就足矣。她们也都没读什么书,应该不会扰乱视听,干涉朝政,都是适合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听说她们性情也算是柔和的,不至于争风吃醋日日闹得皇上不清静。希望她们进了宫,都能早些为皇室开枝散叶才好。”
燕骁颇为惊讶,“孟茵茵乃母后的外甥女,常来宫中走动,您对她熟识那是自然。只是赵绮和蒋蝶儿,难道母后也都见过?”
孟太后略微点头,“皇上忘了,前年哀家三十八岁大寿,你不是说要普天同庆,办了一场奢华无比的寿宴么?那次首辅大人、怡亲王皆带着各自重视的女眷来了,这两位小姑娘也在此行列,当时她们可都向哀家磕过头的。”
燕骁佩服道:“母后果真是好记性,两年前只不过谋过一次面而已,您至今还记得那么清楚。”
孟太后抿嘴轻笑:“只不过稍稍留个心罢了。凡事只要肯用心,没有看不透的事。孟茵茵是皇上的表妹,自小乖巧柔顺,虽然只是小时候与你碰过几次面,长大后再未与你相处过,但她每逢来哀家这里,都要提及你的,看来她心里爱慕皇上已久了呢。”
孟太后为了不使自己的话听上去有些刻意为娘家人说话,便立马转移话题,“嗯,今儿个御膳房做的绿豆糕十分爽口,皇上要不要尝一块?”
“皇儿刚喝过粳米燕窝粥,肚子饱得很,吃不下了。”燕骁心里明白,他的母后时常拐弯抹角地要他信任定安侯,平时多听听他的谏言。这他也能理解,哪位女人不想扒着娘家?
他也是为了哄母后开心,才选孟茵茵进宫的。否则以他平时对定安侯这位舅舅的厌恶,他是绝对不可以选他的女儿。细细想来,选进来也好,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