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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宠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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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西用被子掩住自己的身子,只露出香肩及细嫩的脖子。她瞧着燕骁,“您不敢脱么?”
“朕不敢?这世上还有朕不敢做的事?”燕骁睁开了眼睛,三下两下就将自己剥干净了,然后将贝西身上的被子一掀,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
贝西体温较低,身上凉凉的,而燕骁血气方刚,再加上他此时浑身血液激涌,简直要将贝西烫死。
燕骁见她紧拧着眉,霸道地说:“无论你喜欢不喜欢,或是感不感兴趣,今夜朕都不会放过你。”
贝西还未反应过来,嘴便被封住了。
贝西睁大了眼睛瞧着燕骁,暗忖道,地球人真是无聊死了,竟然喜欢这般亲近?这有啥意思?
“闭上眼睛。”燕骁忽然声线放柔,闭上了他那双黑亮的眼眸,然后用他那炙热的唇轻轻柔柔地辗着她的两片唇瓣。
见他那么陶醉,贝西不是没感觉,却也不是那种很享受的感觉,只是觉得心跳似乎稍快了一些,血液在身体里窜得稍快一些,仅此而已。
虽然她并不是很喜欢这样,但也不讨厌他这般亲近,何况他那俊朗容貌,叫人看上去都觉得养眼。
她就这么任由燕骁亲吻,任由他轻抚着她的身子,再任由他摆弄她的身子。
这时她想起嬷嬷说过,她要配合着皇上,要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这样皇上会更愉悦,她便嗯哼了几句。没想到这么一嗯哼,她的身体似乎有了些感觉,还情不自禁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
事毕,燕骁将她整个身子搂在怀里,喃喃道:“你以后要多陪陪朕,好么?”
“不是还有赵美人、蒋美人和孟美人么,嫔妾陪多了,她们会不乐意的。今日你只不过与嫔妾用膳而已,她们都眼红得不行。”贝西知道这里的女人命运全靠皇上来掌握,所以她也不希望她们三人过得太凄惨。
燕骁有些失落地瞧着贝西,“莫非你不在意临幸谁?你不喜欢朕?”
贝西有些糊涂,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反正就是关于他的事,她都很想了解清楚。刚才得知他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时,她的心里莫名其妙地被堵了似的。
不可一世的皇上,在她心里突然变得有些可怜起来,她真的有点心疼他。
燕骁见她没有回答,眼神里闪过一丝黯淡,忖道,他做为一国之君,想要得一知心人就这么难么?他不相信!
他忽而凌厉地瞧着贝西,“你不喜欢也得喜欢!”然后又覆唇而来,不像刚才那般轻柔,而热烈又激昂。
他将贝西的身子吻遍之后,又进入了她的身子。
惜月与珍儿、小林子、小昌子他们四人在院子里都能听得见里面好一阵噼啪的动静,觉得皇上真是够勇猛。
惜月脸上飞着红晕,“主子今日总算是侍寝了,刚才还以为白忙活一场呢。”
“惜月姑姑,你说皇上奇怪不奇怪。主子之前坐着步辇去乾玉宫,皇上却说乏了,不肯见主子。这会子怎么又突然跑到咱们的碧仙阁来,主子都睡着了,皇上非要弄醒她,还……”
惜月立马打住她,“住嘴,皇上的事也是你能揣测的?”
珍儿脖子一缩,不再说话了。
惜月将小林子叫过来,“明日一早你去勤事院一趟,让他们准备着一扇门。以后皇上肯定会经常来碧仙阁,没那一道门,动静太大。珍儿、珠儿,你们赶紧去烧水,皇上和主子等会儿还要洗身子。”
第15章 心灵感应
次日黎明时分,燕骁醒了。
这一觉是他多年来睡得最为酣畅的了,因为这一夜他心里什么也不想,不想朝政、不想天下,身心无任何负担,有贝西躺在他的身边,他觉得安稳踏实极了。
贝西还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睡得香呢。没办法,吃这里的饭喝这里的水,她也变得和这里的人一样贪睡了。
燕骁静瞧着贝西熟睡的脸,一般人睡着时眉头都爱微微蹙着,而她的眉头舒展着,脸上还带着笑意,或许是在做什么美梦?
他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顿感很幸福,不禁抿嘴一笑,觉得有这样的女人陪在身边真的很美妙。忽而,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没出息了,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迷上了一个小女人。
最紧要的是,他把他的第一次给了她!以前他认为这整个天下可没有哪个女人配得上承载他的雨露,可这次他是那么陶醉地把自己的雨露流入她的身体里。
一想到这,他不禁身子又是一热。他再瞧着贝西,又蠢蠢欲动起来,便将唇覆压过去。
贝西本来睡得正熟,被他这么一袭吻,她忽然睁开了眼睛,见燕骁闭上眼睛在沉醉地辗她的唇。她忽闪了几下眼睛,眼睫毛在燕骁的脸上扫了扫,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将唇移开了,慵懒地说:“皇上,嫔妾还没睡够呢。”
“不许睡。”燕骁嘟嘴道。
贝西平时见多了他的冷脸,乍一瞧他这赖皮模样,不禁笑道:“皇上这么霸道,连觉都不让人睡了?”
“朕说不许睡就不许睡,你敢违抗圣旨?”燕骁故意绷起脸。
“皇上,您这圣旨也太不值价了,随随便便就下啊?”贝西嘻笑道,她压根就不怕他的什么圣旨。
燕骁瞪着她,“你竟敢取笑朕的圣旨!”他不由分说地堵住她的嘴,让她笑不出来。
“唔……皇上,昨夜我们都两次了,你怎么还……”贝西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摸。
“朕把第一次都交给你了,你不得为朕的一生负责么?”燕骁扳开她的手,“不许反抗!”
“这又是圣旨?”
“不许说话!”竟然敢不听他的圣旨,他不把她折腾死才怪。果然,折腾得贝西嗯嗯啊啊直喊。
贝西真的是被他折腾累了,息战之后,她便软着身子又睡着了。燕骁为她盖好被子便起了身。
他穿好衣裳走到正堂,惜月打水过来,伺候他洗漱。
“朕歇在碧仙阁的事不许说不去,更不许去告知敬事房,此事不宜记录在册,记住了么?”燕骁话语虽轻,但字字掷地有声。
惜月重重地点了个头,再福了福身,“是,奴婢记住了,绝对不会让此事传出去。”
燕骁洗了后,神清气爽地走出了碧仙阁。出了院门,他左右瞧了瞧,几个疾步在路上绕来绕去,最后绕到了一条通往上书房的路上。
只见林小山焦急地从乾玉宫往上书房这边跑,远远瞧见了燕骁,他赶紧跑了上来,“皇上,你这是去哪儿,奴才可是找了一清早。”
“心里堵得慌,随便逛了逛。”燕骁轻松地答道。
林小山见眼前的皇上完全不像是堵心的模样,他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那眼睛里闪着暖阳阳的光,嘴角微微上扬,明明舒畅得很嘛。
燕骁平时可是最沉得住气的人,今日也不知怎么了,总是莫名地想笑出声来。见林小山好奇地瞧着他,他顿时板起了脸,“朕你也敢直视,活得不耐烦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林小山伸手就要打自己的脸。
“好了好了!你个臭小山,在朕面前整日玩这一套不累得慌么?快,传朕口谕,今日上朝!”
“上……上朝?是!”林小山飞奔而去。要知道,皇上说上朝,所有大臣皆要在一个时辰内赶到,否则不是削官夺爵就是进大牢的,他得赶紧让手下那些小太监们传令去。
燕骁先来到上书房,整理近日的奏折。宫人们给他送来早膳,他也只是对付着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他随意翻了翻这些奏折,就知道十之有九是虚假的,不是夸大就是歪曲,要么就是弹劾。这些臣子们拉帮结派,蝇营狗苟,没几个是真心为朝廷着想,更没有为百姓着想的。
他近几年来几乎不在朝政上议国事,哪怕议出几件事来,他也不指望下面的人能按他的旨意完成。他正在一步步激怒他们,打算让他们被迫做出不恰当的举动来,最好他们能抱成团兴事,他也好将这些佞臣一网打尽。
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各方力量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集结,虽然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将那些乱臣贼子给一举消灭,但他也要奋力一搏。
他可是燕骁,自认天下无人能比的燕骁,是绝不会让有着八百年基业的南燕国葬送在这些人的手里的。这些臭虫子都是在他父皇手里养成的,如今爬到了他的手里,他得把它们全都捏死,一个不留!
差不多到了时辰,就有宫人们来给他换上龙袍,之后他又被一群宫人们拥着,浩浩荡荡地来到朝殿。
燕骁坐在龙椅上,摸着下巴才冒出的一点胡渣,觑着下面一个个臣子们。这些臣子们够狡滑,为了赶路都汗如雨下了,就是不肯迟到,这样燕骁就没有理由削他们的官了。
他再仔细一瞧,见定安侯两眼红肿,两鬓苍白,“定安侯,你怎的一夜之间白了头?”
定安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皇上,你可得为臣做主啊,臣之长子孟景出使魏国半个月,魏王假意厚待孟景,还为他国边境的士卒杀戮抢夺之事而道歉,可是昨夜孟景才回到南燕的边境,便……便被杀了,前去迎接他的男眷皆被杀,女眷都四处逃窜,不知去向……”
定安侯哭得凄惨人寰,其他臣子有的假意抹泪,有的无动于衷。
燕骁见平时与定安侯结交甚厚的同僚们表情都怪异得很,心中暗笑,他早就知道这些人不齐心了。
燕骁再瞅了瞅定安侯,两眼喷着怒火,做为皇上的舅舅,竟然与儿子一起通敌叛国,岂能不杀!
燕骁大拍龙案,“岂有此理!魏国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真当我南燕国不敢打过去么?定安侯,孟景是你的长子,你亲自去查这件事。若查清确实系魏国所为,朕定会为你做主,集结军士,剿了魏国!另外,朕会让礼部为孟景办丧事,按照正一品仪仗来办,以厚葬来安抚孟景爱卿之亡魂。”
定安侯磕了个响头,“谢皇上。”
“上次让你查放冷箭行刺朕的幕后指使者,可有结果?”
定安侯怔了一下,继而道:“此事臣已经查得水落石出,幕后指使者乃三年前皇上罢黜的节度使张驰,他怀恨在心,便……”
燕骁懒得听下去,打断道:“哦,朕知道了。你将他抓到后,处绫迟!”他心里直哼笑,定安侯竟然拿一个死人来做扫箭牌,还真把他当孩子哄了!
此时,他见首辅大人的神情阴恻恻的,而八叔怡亲王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燕骁叹了一气,“孟景遭暗杀,朕痛心不已,已无心再议他事,退朝吧。”
大臣们齐齐跪地,待他们抬起头来,燕骁早走得没影了。
燕骁来到乾玉宫时,季玄与简义来禀报要事,神色慌张。
“别慌,你们若是沉不住气,那些办事之人又如何能做得周密?”燕骁提笔写了两份密旨交给他们,让他们赶紧去办事。
之后,燕骁再让林小山守住乾玉宫大门,他自己则从室内的密门走了。
贝西起床后见燕骁早已不在,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平时也不觉得多喜欢他,只不过睡了一夜而已,她好似就有些离不开他了,“惜月,皇上什么时辰走的?”
惜月给她递上洗脸的巾子,“回主子,皇上是卯时之末走的,还命碧仙阁的人不要将昨夜留宿之事说出去,也不许去告知敬事房将临幸之事记录在册。”
贝西寻思着,皇上之所以要保密,肯定也是为了她好,“圣意不可违,你让珍儿他们几个嘴风紧点就是了。”
惜月领命,“是,主子。珍儿,快将主子的早膳给端过来。”
贝西忽而心跳加快,感觉浑身不对劲,燕骁的脸在她脑海子晃来晃去,她有些惶然,“惜月,我不用早膳了,我要出宫去。”
惜月紧张道:“出宫?主子,这可万万使不得,没有皇上的允许,妃嫔们可不能随意出宫的。”
贝西拿出燕骁腰绦上系着的玉坠子在惜月面前晃了晃,“有这个还怕出不去?”
“这是皇上给您的?皇上允您自由出入?”惜月又惊又喜,看来皇上对她的主子可是不一般的宠啊。
贝西直点头,“当然是皇上给的,否则我哪能得来?”其实她心里有些发虚,这玉坠子可是她昨夜趁燕骁睡着时偷过来的。
其实她出宫哪里用得着牌子呀,一个闪身就出去了。她拿这个完全是为了应付她阁里的这几个人。她总不能一想溜出宫就装睡把门关起来吧,何况这门都踢坏了,新门还没有送过来。
贝西本不要人跟着她,可是惜月不放心,生怕她出了什么事,非得跟着。跟着就跟着吧,贝西已经没有心思跟她啰嗦了,她总觉得燕骁要出事似的。
她与惜月才出皇宫大门,便炫了一个技,天上掉下一块布来,蒙布了惜月的脸。
贝西赶紧闪身来到乾玉宫的密门,再一个闪身,进入了暗道。
没想到这个暗道还挺宽,墙壁上还都挂着灯笼呢。只是,她脑子里现在很混乱,燕骁到底去哪儿了?她不知道他的方向,她没法定位啊。
第16章 如此真相
贝西走在这个暗道里,根据回音,她就知道这个暗道弯曲又幽长。
她心系燕骁,便急速闪身至洞口。洞口外一片荒凉,贝西根本不知道这是何地,她跃身于一棵高树上,向远眺望,见北面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影挤在一块。
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瞧个清楚,才发现原来那群人正在厮杀!耳朵里传来模糊的兵刃相交之声。
她心一紧,皇上此时肯定身陷其中,奈何距离太远,她看不清皇上在哪。
她焦急地闪过去,趁人不注意,她眼一眨,就将一位死兵士的铠甲穿在了她的身上,还戴上了铠帽。
站在人堆里,她一眼就瞧见了皇上。虽然皇上一身铠甲,还外披着黑袍,但身姿极为灵便,只见他一个腾空,再回身一砍剑,便有三位敌士鲜血喷溅,倒地不起。
哪怕有再好的功夫或剑术,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亲自上阵拼杀呢?贝西觉得这个皇上也太没谱了,一点儿也不爱惜自己。
这时有一位敌军竟然挥刀朝贝西砍来,贝西手一挥,便将他的刀转了个方向,捅向他自己的胸膛,贝西忍不住骂了句,“找死!”
就在此时,突然一下蹿出三位穿着红袍的高手,将燕骁团团围住。无疑,敌军认出了燕骁,所谓擒贼先擒王,他们出手凶狠,几乎剑剑指向燕骁的咽喉。
燕骁被逼得直后退,他眼一横,再一个腾空,向空中划剑。
贝西远远瞧见了他身处险境,趁此时将眼神一收,那三位高手便定身不能动弹。只见燕骁的剑横扫过来,三位高手的头颅齐齐落地!
如此惨烈场面,吓得周边的敌军疯狂后退。
贝西再朝敌军的锣鼓那边射放锐眼的光芒,敌军便响起了撤军的击鼓声,这时敌军一阵溃逃。
燕骁高喊:“追上去!杀个片甲不留!”
敌军因听到了撤退的鼓锣声,已无战意,人心惶惶,再被追击,更是四处逃窜。
之后的一个时辰内,大部分敌军不是被生擒,就是被杀掉,只有一小部分逃掉了。
燕骁脱掉了战袍,坐在帐营里品着一壶好酒,“简义,快把从敌军营棚抓来的蒙面人给朕带来。”
没过一会儿,简义便把蒙面人给推搡进来了。燕骁手执酒壶,走上前来,将此人的蒙布一扯,便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你身为国舅,朕的舅舅,为何要暗中蓄养兵卒,还偷袭举事?”
定安侯一脸的无奈,好似此举非他所愿。
“你们孟家乃五代皆为功臣,为何到了第六代,到了朕的手上,就成了逆贼,朕待你们孟家何曾有过亏欠!”燕骁厉声吼道,“快说!”
定安侯仍紧闭着嘴,耷拉着个脑袋。
燕骁将手里的酒壶往身后一抛,只听得“哐当”一声,他再快速抽出身上的剑,横在定安侯的脖子上,又一声厉吼,“快说!舅舅谋害外甥,母亲谋害儿子,世上何曾有如此道理!”
定安侯幽幽道:“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太后想谋害你的事,又何必还来问我?”他一下跪倒在地,凄凄艾艾地哭了起来,“我的景儿啊……”
“朕杀孟景,且只杀一群男眷,已算是仁义至尽!串通魏国,图谋南燕,哪怕诛九族都不为过!”燕骁愤怒至极,也伤心至极,他何曾想行杀戮之事。
“既然诛九族,那就将太后也一起诛了吧。”定安侯哭道。
“你以为朕不敢!她绝对不可能是朕的亲生母亲!你们图谋南燕已经几十年了,是不是?”燕骁蹲下来,掐着定安侯的脖子,“快说!你若不说的话,不仅是太后的性命,你的另外两个儿子,还有七个孙儿,朕要将他们一个个剐了!”
定安侯歪倒在地,闭目垂泪,“本以为此谋万无一失,没想到却走漏了风声,既然已败,已无话可说,皇上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吧。”
燕骁站了起来,招手叫来了简义,再对他耳语几句,简义出营,骑马奔腾而去。
燕骁躺在简易床榻上睡起了觉,定安侯就这么一直斜倒在地上,由一群燕骁平时暗训的传卫们执剑守着。
待燕骁一个觉醒来,简义也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妙龄女子,是定安侯小妾,前几日刚为定安侯添了一位儿子。
这位小妾见定安侯被抓,一下扑通在地,也不知道上方坐着的是何人,就一个劲地哭喊,“这可跟我没关系啊,他说要谋反,我还劝过他,说干嘛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去冒丢命的险作甚,他偏不听我的。”
定安侯怒道:“你个贱人,给我住嘴!”
这位小妾显然不怕他,还是一个劲地哀求燕骁,“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只要不杀我就行。”
燕骁饶有兴趣地走过来,“哦?那好,你就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朕,敢扯一个字的谎,不要说你的脑袋了,就连你那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的脑袋,朕也一并给取了!”
此小妾这才知道对方是皇上,吓得直磕头,“贱妇不敢,贱妇不敢。”
“你个贱妇,老夫……”定安侯爬过来准备一下掐死她,燕骁一脚踢来,将定安侯踢得直吐血。
此小妾便战战兢兢地将她所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原来,定安侯因新得一子,兴奋过了头,便将自家的根底全说给小妾听了。
自定安侯的祖父开始,孟家就开始不满朝廷了,祖上功勋无人能比,却没能封王。没有封王也就算了,最开始还能任个首辅也不错,之后连首辅之位都不保了,还被赵家给压着。定安侯的祖父便开始偷偷养兵储粮,以防万一。
尽管如此,孟家也并没有想到与魏国串通叛国。之所以闹到今日这步田地,全都缘于定安侯的姐姐孟太后孟盈的婚事。
孟盈在豆寇年华时去南河一带游玩,恰巧遇见了魏国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魏国皇君,两人情投意合,暗结连理。奈何,南燕国与魏国向来不和,十五年前还交过战,做为南燕国肱骨之臣的女儿怎么能嫁到魏国去呢,不但不敢嫁,而是连说都不敢说出去,与敌国暗通,可是要杀头的。
有一日,燕骁的父皇燕臣去孟家,偶遇孟盈,便一见钟情喜欢上了她,而孟盈那时已经怀了孕。其实孟家早就想把孟盈送给皇上,好坐镇后宫,将来说不定有一日能将皇位夺过来,趁此他们就给孟盈喝了药,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流掉了。
从此孟盈便恨透了燕臣,恨他不该看上她。因为他,她才不能与魏国太子结合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父母才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到了皇宫,她一面极力讨好燕臣,享受盛宠;另一面,她又极力玩弄宫术,将那些宫妃一一陷害,就连前皇后也被她污陷而禁了足,被关进了碧仙阁。
前皇后一将肚子里的燕骁生下来,孟盈就霸占他为自己的儿子。在燕臣面前她装得极为疼爱太子燕骁,还哄得燕臣封了所有知情人的口,因此无人知道燕骁并非孟盈之子。
燕骁四岁时有一日放纸鸢,误闯进碧仙阁,遇到了他的亲生母亲,可他因不知情,却把他的母亲当成了一位可怕的妇人,还把碧仙阁都当成不祥之地。
当晚此事被孟盈知道了,便命人去将前皇后给了结了,了结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用枕头把她活活给闷死的,没有留下任何残害痕迹,而燕臣本也只宠孟盈一人,前皇后如何死的,他也不在意。
这位小妾才说到前皇后就是住在碧仙阁的那位可怕妇人时,燕骁脸色已呈铁青,再由铁青变成阴黑,他什么都明白了,一切都悟了。
他悲怆地来到定安侯面前,“朕认如此毒妇为母多年,算朕眼瞎。但是,父皇如此宠爱她,她为何连父皇都要谋害?!”
定安侯脸色苍白,“先帝是得急性心梗而死的,与太后无关的。”
燕骁仰天一声哀号,“与她无关?父皇驾崩之时还不满四十,经常习武练剑,体格康健,平时连个头疼脑热的都没有,怎么可能得那种怪病?她恨父皇,也恨朕,所以与你们一起谋划夺朕的江山。她这是想把南燕国送给魏皇,然后让魏皇迎娶她么?还是打算杀掉所有燕姓之人,然后让你孟家夺宫为皇?”燕骁一阵苦笑,“真是可悲!可笑!”
忽然,燕骁眼里冒着寒气,似乎呵气便能成冰,“愚弄朕者,得死!”他提起剑,便冲出营,跨上马一阵奔腾。
简义命手下看住定安侯与他的小妾,然后跟随燕骁而去。
燕骁一路策马未停,直至皇宫,再狂抽马鞭至景阳宫门口。他杀气腾腾地大步跨进景阳宫,却见奴才们皆跪地哭嚎。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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