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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表最强狐狸精[快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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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上所述,席廉贞根本没有理由嫉妒原主,奈何,她喜欢上了师伯周不阿的大徒弟,也就是原主林依焰的亲师兄沈化煞。
  偏偏,沈化煞眼中只装得下自己嫡亲的小师妹林依焰,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可不管原因有多么无足轻重、儿女情长,结果却是席廉贞的的确确害死了原主不假,林小酒此时坑她一手,并不过分。
  然而,“厉鬼先生”却并没有接林小酒话头的意思,反倒对这个女孩子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真能听到我说话?”
  林小酒被这个急转弯转得有点反应不过来,“能的啊,厉鬼先生。”
  大脑反应不及,就比较容易出状况,林小酒一不小心便说出了心中所想,说完立马后悔,在林小酒眼里,“厉鬼”和“变。态”、“疯狗”是划等号的,她怎么就把“厉鬼”两个字说出口了呢?试问,哪个“变。态”愿意自己被大喇喇地直接以“变。态”相称?
  果然,“厉鬼”道,“我不叫‘厉鬼先生’。”
  林小酒不动声色地又往墙壁上贴了贴:“我不是那个意……”
  “我叫封寄海。”厉鬼打断她。
  “封寄海?”林小酒无意识地重复一遍,旋即狗腿地竖起大拇指,“好名字!”
  “是啊,”封寄海也喃喃自语地夸上了自己,“是个好名字。”
  林小酒更确定了他的精神状态不对头,一定是个变。态无疑了,紧张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什么破绽,让自己绝地求生,可这房间除了阴气很重之外,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这个名字,我自己都快忘记了,还要多谢你……”封寄海沉默了半晌才又开了尊口,“你过来。”
  林小酒默默衡量了一人一鬼之间的距离,怀疑自己步子稍微迈大一些,就能从封寄海的身体里穿过去,却不敢违逆大佬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寸。
  “再往前。”封寄海不满地皱了皱眉,半透明的魂体也跟着阴沉了几分,当真喜怒无常。
  林小酒是真的很不喜欢‘鬼’这种神经兮兮的物种,可惜人为刀俎,她没有其他选择,只得按着吩咐,愁眉苦脸地又挪了一步。
  封寄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林小酒便感到他们真的完成了负距离接触,封寄海的手,抚上林小酒的头,冰冷虚幻的手指,慢慢渗入长发和皮肤,一阵刺骨的寒凉,由天灵盖一直灌到脚底板,林小酒只觉周身冷得厉害,仿若灵魂都块被这刺骨的阴寒冻伤,极致的冷由外而内地蔓延,淌遍四肢百骸,不过片刻功夫,林小酒遍失去了知觉。
  黑暗渐渐蔓延、伸展,吞没她所有意识,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林小酒才终于重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却是焕然一新,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更加阴森恐怖,浓郁的鬼气和血煞之气几乎要将钢筋水泥的房屋整个撑破。
  之所以这房屋仍旧摇摇欲坠地坚持着,只因鬼气的主人能将自己的力量收放自如,林小酒明显地感觉到,眼前的厉鬼大兄弟封寄海,比之刚刚,更加强大了。
  他的模样更加清晰,林小酒得以看清他干净利落的短发,以及眉心一点朱砂痣,青白的皮肤,令原本阴柔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多了几分阴险怨毒,音色明明低沉富有磁性,却偏偏给人一种毒蛇绕颈般的威胁感,“果然和我想得一样。”
  林小酒咽了口口水:“什么一样?”
  封寄海却没回答她的问题,绕着林小酒缓缓飘了一圈,只道“奇怪”。
  林小酒对这位“变。态先生”和人沟通的习惯有了初步了解,不大抱希望地问了一句:“什么奇怪?”
  没想到封寄海这次倒是答得痛快:“你命不入正格,‘财、官、印、食、杀、伤、枭、刃’皆不沾,明明是炎上格,却命中缺火,奇怪至极,难怪你父母把你扔给风水师寄养。”
  “你怎么知道我被父母扔掉?”话刚问一半,林小酒想起这个世界的任务——‘做一个合格的风水师,不辱师父衣钵’,忍不住喜道:“命格奇怪,难道我是天生吃‘风水师’这碗饭的?”命格不同,机缘自然也与众不同,那些、电视剧里大器晚成的主角不都是这种套路吗?
  哪知封寄海却断然道:“不是,正相反,风水师,你非常不合适。”
  林小酒:“……”
  风寄海阴测测道:“可你很适合我。”
  随即,他伸出半透明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林小酒的衣领,露出内里白。皙细腻的皮肤,以及一点点饱满双。峰之间的沟壑。
  林小酒骤然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因为被冒犯,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来自身体本能的颤抖,说不上是兴奋还是畏惧,来源却可以肯定——正是封寄海手掌中凭空出现的一枚古玉。
  古玉通体漆黑,却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血红色,一条红色棉绳自动伸展出来,古玉得以服服帖帖地挂在林小酒脖颈上,刚好坠入那双。峰之间深邃的线条上,封寄海贴着林小酒的耳廓,说话也带着阵阵阴风,“林依焰,我饶你一命,但你要付出代价,我会寄身于古玉中,从今天开始,你要贴身佩戴,如果敢取下来……”
  封寄海与林小酒面对着面,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他勾起唇角轻笑一声,缓缓后退,那张虽有些阴鸷却依旧属于人类的俊脸,忽然幻化成青面獠牙的鬼面,凶狠怨毒,隔着三五条街、吓哭百十个小朋友不在话下,而不止如此,那鬼面骤然张开血盆大口,尖牙森森,一声嘶吼震得人三魂七魄几欲碎裂。
  见林小酒呆若木鸡的模样,封寄海满意地收起鬼面,又恢复了皮肤有些青白的、俊美阴鸷的那一张“鬼脸”,忍不住有些得意,“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林小酒:“那个,你要住在古玉里吗?”
  封寄海难得耐心,点点头。
  林小酒脸颊微微泛红:“那……贴着胸口不太好吧?毕竟我是女孩子……”
  “……”
  林小酒:“万一我跟别人滚床单,你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最好是可以……”关于古玉具体放在那里比较合适的建设性意见终究没有成功出口,“鬼屋”里便响起一阵忍无可忍的、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守在门外的“老神仙”、席廉贞和“豆芽菜”立即紧张戒备起来,果然片刻后,“鬼屋”的大门洞。开,一阵令人寒毛直竖的阴冷之气扑面而来,“老神仙”手中罗盘疯狂转动,‘豆芽菜’也祭出桃木法尺,“师姐别怕!”
  席廉贞则冷哼一声,亮出一把小巧的‘铜钱剑’,语气轻蔑,“你还真当我怕了那‘脏东西’?”
  她露出一抹愉快的笑容,“看来林师妹已经……”可别说执剑应战,她话音还未落,便陡然吐出一口血来,还未来得及使用的‘铜钱剑’被打出老远,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在场没人看得清刚刚席廉贞遭遇了什么。
  只见她神色早由不屑转为惊惧,发出一连串惨绝人寰的尖叫,手脚并用地膝行后退,狼狈至极,哪里还有什么‘席家大小姐’、‘周派弟子’的骄傲?
  “老神仙”和“豆芽菜”都大惊失色,与他们相反的,那家“委托人”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脸上全是麻木的绝望,已经是第七个“大师”了,什么“这个周家”“那个周家”,统统不是他们祖宅里那东西的对手,他们是真的没救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最后轮到自己,束手无策。
  然而,尘埃落定后,众人竟发现,大门口还站着个俏生生的少女,一身活泼的藕荷色连衣裙,皮肤是嫩生生的奶白,脸颊还泛着漂亮的浅粉,怎么看都是个大活人,“林小师傅?”老神仙颤巍巍地上前一步,不可置信道,“你、你还活着?”
  林小酒下意识按了按胸口,藏在领口里的古玉,冰冰凉凉的,“如你所见。”
  “那、那厉鬼呢?”
  “告诉他们,厉鬼已除。”耳边响起‘鬼大佬’低沉磁性的提示,林小酒清了清喉咙,“已经安全了。”
  她没理会“委托人”一家不可置信的眼神,倒先几步走到仍旧呕血不止的席廉贞身前,负手而立,“小小惩戒,还希望你能记住,不要再将主意打到我头上。”
  此时,壮着胆子进‘鬼屋’检查了一番的“老神仙”,也举着罗盘喜道:“厉鬼已除!林小师傅不愧是周老先生的弟子!老朽佩服、佩服!”
  那家“委托人”也在短暂的不可置信之后,激动地泣不成声,磕磕绊绊地感谢“林大师”的救命之恩,在一片喜极而泣的哭声、吹捧声、感恩声中,林小酒对着仍旧跪坐在地上的席廉贞警告道,“再敢对我,或者先师不敬,就没有今天这么简单了。”
  席廉贞看向林小酒的眼神,比刚刚“见鬼”时,还要惧怕,满脑子都是“这人竟然扮猪吃老虎这么多年”,“师伯果然藏了私”,可说出的话却是实实在在认了怂:“林、林师妹,我记住了、不敢了……”
  “林大师,”一位家主模样的委托人老者最先反应过来,“您这一趟辛苦了,请随我来。”
  林小酒保持着负手而立的高人姿态,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心里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有大佬带着装逼可真好。她好像没有那么讨厌“厉鬼”这帮神经病了。


第61章 
  林小酒注意到那位老者眼角还挂着激动的泪水; 可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跟着老者上了一辆商务车; 半小时后,便抵达了目的地; 是家装修考究的私人饭庄,原主自从“出山历练”之后; 一直保持着风餐露宿的生活节奏,今天又折腾了这么久; 林小酒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于是,主人家一边告罪太过仓促、招待不周,一边看着‘林大师’埋头苦吃; 几乎一个人横扫了整罐乌鸡山参汤; 风卷残云之后,林小酒优雅地抽。出纸巾擦擦嘴; 表示自己吃好了; ‘委托者’一家便很有眼色地进入了正题,递出一张银。行。卡。
  林小酒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就听“老神仙”殷勤道:“林小师傅,虽说大恩不言谢; 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是要聊表心意,如果您不肯收,他们一定过意不去。”
  林小酒猜不出那卡里有多少钱,却也象征性地推辞几句; 便干脆利落收了“劳务费”——原主的账户里似乎只剩下几块钱,
  “林大师,”委托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虽然祖宅里的‘脏东西’已除,可我两个儿子还都住在医院,仍然昏迷不醒,您看……”
  林小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委托者和“老神仙”全都敬畏地看着她,殊不知此刻的沉默,并不是在推演掐算,而是试图同鬼大佬咬耳朵,片刻后,林小酒记下了大佬的提点,做高深状:“去中药铺抓四两四钱朱砂,一分为二,分别用红布缝上,压在两人的枕头底下,七天之后,便可苏醒。”
  委托者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林小酒却最终拒绝了他们送自己回去的好意,并非是客套,而是她想起来,原主根本没有住处!
  这么个出身‘大派’的花季少女,居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连温饱都不能保证,林小酒非常怀疑,就算没有席廉贞的介入,她也说不定会饿死自己。
  真是个麻烦的原主,林小酒头疼地感叹。
  好在现在有了第一笔收入,那家‘委托者’看起来家境还算殷实,出手想必不会太寒酸,林小酒第一时间跑去银行,用ATM机查了余额,当即喜出望外,她揉了揉眼睛,对着“四”后面的“零”数了四五遍。
  “四十万而已,你至于吗?”封寄海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溢于言表的鄙夷之意大大冲淡了语气中的阴森。
  林小酒:“……”老娘从前可是混娱乐圈的,暴利行业好吗?真当我没见过这么多钱吗,你那种看乡巴佬的鄙夷是怎么回事?
  但她终究没敢将反驳的想法说出口,现在自己寄人篱下——林小酒已经打定了注意抱住‘封大佬’的大。腿,既然这位厉鬼大佬如此强大,且学识渊博,比如那张口就来的玄门术法,风水知识,她或许可以借助“大佬”的力量,助自己完成“做风水师”的任务,带她装逼带她飞也说不定——自然不能和“大佬”交恶。
  然而,“大佬”的思路显然没有这样平易近人,封寄海继续阴测测地感叹:“都说周派是风水界魁首,没想到这样寒酸的么。”
  林小酒还没见过这么不会聊天的人,不,鬼,她忍无可忍……还是选择继续忍。
  林小酒无视了耳畔的“鬼话”,进入银行大厅,排队领号,拿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干脆利落地将四十万导入自己的账户,这才放下心来,又马不停蹄地去中介找房子。
  她现在不差钱,找房子的速度非常快,几天后,便挑中了一套精装修的loft,挑高五米,上下两层,面积不大,胜在装修风格时尚现代,铁质楼梯,玻璃阳台,一层是吧台、小客厅,浴。室,二层的卧室里还有一条黑色复古风的吊床,和故意做旧的背景墙相得益彰。
  而最令一人一鬼满意的是,这间loft的朝向、位置,最适合养魂,林小酒豪气地预付了一年租金,便拎包入住。
  “舒服~”林小酒将自己扔在吊床。上,惬意地晃了几下,“有钱真好。”
  “是啊,”封寄海的声音再一次在林小酒耳畔响起,“不过你要记得我们的约定,我既然饶了你一命,没忘记怎么报答我吧?”
  林小酒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明显挟‘恩’图报的人,却也不敢和大佬互呛,“记得呢,封……封大佬,已经按着您的要求,日日上香……”
  “不够,”封寄海打断她,“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住处,明天就去给我寻一块好木,做个正经牌位吧。”
  对于这位龟毛至极的事儿逼厉鬼,林小酒已经麻木,习惯性应“好”。
  她现在最迫切的事情,还是去洗个热水澡——这几天除了到处跑房子,供奉的祭品从酒水、馒头、蜡烛、水果种类再到香炉,鬼大佬没有一样不吹毛求疵的,还真是供奉了个祖宗,林小酒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到宾馆便累得倒头大睡,根本没有时间洗澡。
  现在尘埃落定,她首先要好好收拾自己,嫌弃地将馊了的外套扔进洗衣机,而后是半身裙、内。裤、内衣……
  摸。到胸口那块凉津津的古玉时,林小酒骤然停止动作,“封大佬,你还在吗?”
  “嗯。”封寄海回了个清清冷冷的单音节。
  “大佬,”林小酒商量着,“虽说我们说好了一直戴着这玉佩,可我要洗澡了,能摘下来一会儿吗?”
  “……”
  “你看,你这个人、呃,鬼,在古玉里,古玉挂在我脖子上,洗澡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封寄海无情道:“你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看的?”
  林小酒:“……”还从来没有人敢说她没什么可看的,作为一只狐狸精,受到这样的指责,叔可忍,婶儿也不可忍了!
  林小酒忽然撕下最后一层内衣,还刻意站到镜子前,将傲人双。峰、精致锁骨,寸寸白。皙皮肤,照得清清楚楚,林小酒骄傲地一挺胸,“看清——”
  一个“楚”字还没说完,镜子里就多了个鬼影,难怪老人们都会耳提面命地告诫孩子们不要半夜照镜子,可林小酒却不害怕,因为上一次见面还日天日地的鬼大佬,此时气场弱了不少。
  封寄海不像是刻意显形吓人,倒像是仓皇逃窜,显得有些狼狈,他那张清白俊秀的鬼脸,因为敷上一层薄红,而少了阴鸷味道,看起来竟多了几分人气。
  “喂,你……”封寄海别过头去,恼羞成怒,“你一个女孩子,还有没有点廉耻心了?周不阿就这么教你的?”
  林小酒火气也上来了,绕到鬼老大身前,不依不饶地展示自己的胴。体:“你看清楚!我这身材,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有,你说谁黄毛丫头呢?”
  封寄海:“!!!”
  林小酒确定自己看清楚鬼大佬半透明的身体忽然震颤了一下,魂体不稳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还没有带自己在风水界装逼呢,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林小酒稍稍放柔了声音,关切道:“封大佬,你没事吧?要不要再给你牌位前加一炷香?”
  封寄海却直接穿墙而过,飘出了浴。室,阴测测的声音在墙壁那头响起:“不必!”
  林小酒隔着浴。室墙壁:“你从古玉里出来,魂体撑得住吗?”
  封寄海的心脏早就不会跳动,却还是习惯性地捂着胸口,满脑子全是刚刚那个丫头的大不敬举动,非常不耐烦地吼回去:“快洗澡!这个不用你操心!”
  “哦。”林小酒撇撇嘴,心道:果然‘厉鬼’都是阴晴不定的神经病,不知道哪句话就刺激到他们,真是难伺候。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林小酒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时间,把自己洗得香喷喷,拿一条浴巾裹住自己,甩了甩吹得半干的头发,赤着脚出来找干净的换洗衣物,直到换好了小睡裙,封寄海才慢悠悠地穿墙飘进来。
  “封大佬。”林小酒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一边翻手机玩消消乐,很好,洗个澡的功夫,游戏的体力值就攒够了。
  封寄海没急着钻回到养固魂魄的古玉内,只飘在半空中看着林小酒打消消乐,她技术很菜,攒了半小时的体力,两分钟就消耗光了。
  随着game over的提示音,封寄海终于开了尊口,“林依焰,你一点都不怕我吗?”
  林小酒闻言抬头,似乎能从他皱着的眉头感受到大佬的委屈——鬼可能都希望人害怕他们的,尤其是他这种大佬级别的厉鬼。
  林小酒思来想去,决定给大佬一点面子,叹口气道:“其实我是怕的,但我明白怕也没用,况且你似乎并不打算要了我的命,据说在那间‘鬼屋’里,你杀死的风水师也有七八个了,我一定是特别的,不是吗?”
  封寄海:“……”
  林小酒:“听说逆天滞留在人间界的鬼,多多少少都有些执念,我说不定能帮到你……至少,你还要靠着我给你找合适的木头做新牌位呢。”
  “你很聪明。”封寄海又恢复了高冷的鬼大佬形象,说出的话,每字每句都带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怨毒,他硬。邦。邦道:“明早就去找合适的木头。”
  还真是变脸比翻书快,林小酒鼓着腮帮子,倒回柔软的大床,气哼哼地给消消乐冲了二十块钱,将体力充满——反正她现在有的是钱,财大气粗。
  然而,第二天一早,林小酒按着鬼大佬的指示,抵达“木头”采购地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银。行。卡里剩下的三十几万,还真不够看的。
  “这么一块破木头要三十二万?”林小酒惊呼出声,简直怀疑老板偷看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要价怎么那么精准?
  “姑娘,”老板一口地道京腔,“这块阴沉木,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少说有上千年的年头,咱们冒死从地里刨出来的,您是一眼就看上咱们店里的‘镇店之宝’。”
  “如果想要便宜的也行。”老板捡出几块木料,“这几块儿也不错,如果您只是给祖宗立牌位,其实用不着这么好的,而且……”
  老板神神秘秘道,“这‘好东西’不是谁都压得住的。”
  “您听我一句劝,这些就够了,松木和柏木五十一块儿,童叟无欺,粟木稍微贵一点,您要拿着,两百,不二价。”
  “就要那块阴沉木。”封寄海忽然在林小酒耳边凉凉地提醒。
  “……”林小酒升起一种熊孩子闹着非要买玩具、而自己就是那个可怜无助又贫穷的家长的错觉。
  林小酒伸出手碰了碰那块价值不菲的黑木头,触手生寒,冰块儿似的,真的挺邪门儿,而触碰的时候,耳边竟响起一片凄惨的哭嚎声,相当渗人,林小酒忙不迭收回了手。
  “二十五万行吗?”林小酒咬咬牙,道。
  她搞不清楚那么一小块黑漆漆的木料市价应该怎样,只当是普通古董尝试着砍价。
  “您还真要?”老板见林小酒不像是开玩笑,或许是个真正懂行的买家,神色也严肃起来,“这样吧,三十万,不能再低,您要刻什么字,我服务到位。”
  “答应下来吧,他不会再便宜了。”封寄海也在林小酒耳边道,“这块阴沉木是古墓里挖出来的,刚好垫在女尸头下,出来的时候还搭上了几条人命,阴气最重,给我做牌位最合适不过。”
  大佬已经这样交代了,林小酒只得咬着牙付了定金,几天后“取货”的时候,发现这位古董店老板做事倒是很靠谱,牌位雕刻得古朴大方,“封寄海”三个字遒劲有力,正主非常满意。
  说来奇怪,雕刻上‘封寄海’的名字之后,即便碰触到牌位,林小酒也听不到那鬼哭狼嚎的凄厉哭声了,而且,那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怨气也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纯正的阴寒之气,鬼大佬的解释是:我看中的木头,哪还有不长眼的鬼敢霸着?
  很好,这很霸道总鬼,林小酒老老实实忍痛付了尾款,抱着自己这位便宜“祖宗”,如丧考妣地回了公寓,甚至没有打车,而是刷卡做了地铁。
  卡里只剩下不到两万,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接个工作吧。”封寄海一回到loft,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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