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表最强狐狸精[快穿]-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不是人咬出来的伤口。”封寄海忽然道,语气带着点熟悉的兴奋。
林小酒对于自家大佬这种遇到怪事就激动的爱好非常不理解,但还是配合地走上前去,蹲下。身,“我看看你的伤口。”
“你、你是医生吗?”现在所有人都当他被传染了,只有这个陌生女孩敢靠近,那伤者居然有点感动。
林小酒也不嫌他手臂上的黑血脏,一把拽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你这伤,医生治不好,但我能。”
说罢,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到那人的伤处,薄薄的黄色符纸,“吸水性”却异常强大,很快便将留了一胳膊的黑血都吸了个干净,而他的皮肤也没留下任何伤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围观群众的眼睛差点瞪出来,那伤患也奇道:“不疼了,不疼了!您……大师,谢谢您!刚刚那人是怎么回事啊?”说到这里,伤患打了个寒战,“他……他是人是鬼?”
林小酒却严肃道:“别胡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你年纪不大,怎么这么迷信?”
伤患虚心受教,“那您刚才用的是?”
林小酒:“符纸呀。”
伤患:“……”
林小酒:“对了,跟我描述一下,刚刚那人是怎么咬你的?”
伤患一五一十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他告诉了那‘小偷’,超市的处罚规定,除了要照价赔偿损失之外,还要另外付两千块钱,结果,那人忽然就发了疯,撕开口罩就咬人。
“他动作可快了,我都没看清他的脸,单凭超市的监控,也不知道能不能报警,”伤患委屈道,“你说,他不想出两千,就好好商量呗,求一求我们经理,说不定也能减免一点,哪能直接咬人呢。”
“已经没事了,记得回家之后洗个热水澡,去一去晦气,但也不能保证立竿见影,可能要倒霉一阵子,不过没有大碍。”林小酒站起来准备离开,那伤患自然连连道谢。
与其同时,门外响起女人不满的抱怨声,“哎呦!撞着人了,看着点儿路啊你!”
超市大门口被堵了这么久,阻碍交通也有可能,林小酒拎着自己的刚买的零食,慢慢随着渐渐散开的人群往外走,没过多久,就听自家大佬提醒:“有东西跟上来了。”
“唔。”林小酒点点头,也不在意,有封寄海在,她什么也不怕,反而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邪性,如果刚刚不是她出手,那个超市工作人员说不定要在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把体内的阴气排除干净。
那‘东西’一直尾随着林小酒进了小区大门,才终于鼓足勇气,拦下了她。
正是那个邋里邋遢的年轻男人,林小酒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就见那男人在拦住自己之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师、大师救命啊!”
见他不是同自己拼命,林小酒习惯性拿乔,“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师’?”
邋遢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师您刚刚救了那个工作人员,我都看清楚了。”说到这儿,他抹了把眼泪,哐哐磕头,“大师您也救救我吧!”
林小酒吓得后退一步:“你赶紧起来!一会儿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搞邪。教组织。”
邋遢男停止了磕头,却没有立即起身,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小酒,连口罩都被泪水濡。湿,变了颜色,显得可怜极了。
“……”林小酒,“你好好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邋遢男嗫嚅道,“能不能找个隐秘的地方说,我、我想给大师您看一样东西。”
“……跟我来吧。”
那人喜极,忙不迭跟了上去,虽然公寓就在十几米之外,可家里还供着大佬的牌位,阴气极重,不宜被外人打扰,再者,林小酒也没有在家里‘办公’的习惯。
干脆将人带去附近一家茶餐厅,要了个包间,告诉服务员上了下午茶之后,不许打扰,落座之后,林小酒吹了吹被子里的茶水,拈起一块茶点,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邋遢男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我叫甄滨海,今年二十六岁,本来在九八五大学毕业,找了一份薪水不错的体面工作,可是一个月之前,一切都变了,”
他抽。出纸巾,擤了把鼻涕,“我真的不是小偷。”
林小酒默默地放下正要往嘴里送的茶点,“你说。”
“我去超市偷东西吃,也是迫不得已,我只能在那里吃,而且不能付钱,我是真的试过了。”大约是同‘大师’面对面,有些紧张,甄滨海话说得颠三倒四,“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我快要饿死了。”
甄滨海伸出一双骨瘦如柴的手,可怜巴巴道:“您看看我瘦的,一个月的功夫,我瘦了快三十斤,原来我可是个胖子。”
“因为这个,我已经丢了工作,又被另外一家超市抓到过,”说到这里,甄滨海又一次红了眼眶,“好不容易才面试上的工作,就那么丢了,我至今都不敢跟家里说。”
林小酒终于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甄滨海又扯了张纸巾,全方位地揩了一遍上半张脸,眼中竟是浮现出一点畏惧,“大师,我给你看。”
他缓缓撕下覆盖了大半张脸的口罩,饶是‘见多识广’的林小酒,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甄滨海的右脸上,竟还长着另外一张脸。
那是张女人的脸,虽然小了一些,可眼睛眉毛鼻子嘴巴俱全,因为空间有限,五官挨挨挤挤的攒成一坨,显得有些扭曲,正怨毒地瞪视着林小酒。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江江的毛绒绒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10…10 22:23:44
第69章
“女人脸”小且扭曲; 横亘在甄滨海的右半边脸上,像个不大协调的肉瘤; 但五官该有的功能也保留了一些; 此刻,它一边瞪着林小酒; 一边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恐吓,也像是威胁,但显然还不能口吐人言。
“你去超市偷东西吃,和这东西有什么关系?”林小酒嘴上问得淡定; 内心却开始疯狂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封寄海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为什么长得这么恶心?”
“……”封寄海等林小酒嘶吼完毕; 才掏了掏险些被震聋了的耳朵; 道; “没什么; 人面疮而已。”
“人面疮?”林小酒对这东西有点耳熟,毕竟修行了数百年; 似乎对这种至阴至邪的玩意儿有点印象,可‘人面疮’并不常见,封寄海提起; 她才有了点模糊的印象。
封寄海却只当林小酒这小丫头见识太少,被这东西吓到; 于是耐心地解释,“‘人面疮’是一种至阴至邪的东西,却并非鬼; 也非妖,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团凝成实质的煞气,‘人面疮’形成的原因很多,比如遭受诅咒,比如被死者怨气附体,想要去除并不难,不过生得久了,可能会留疤。”
听到封寄海这样淡定的解释,林小酒倒真的平静下来,而眼前的甄滨海也抓起一块茶点,道:“大师,我证明给您看。”
他把茶点塞进嘴巴里,咀嚼了半天,把林小酒看得目瞪口呆——那茶点做得入口即化,根本不需要咀嚼。
等甄滨海将茶点咽下去之后,林小酒才明白他的用意,片刻后,那张“女人脸”竟然张口,将他刚刚吃下去的茶点原封不动地吐了出去,茶点上的雕花跟没入口之前一模一样。
“大师,您都看到了。”甄滨海苦着脸,“不管吃什么,都会吐出去。”难怪这人说自己一个月的功夫瘦了三十斤,这简直是强制节食。
“只有去超市、便利店,偷吃那个牌子的海苔,它才不会吐出来——付了钱都不可以,它就是想惩罚我,想叫我出丑……”甄滨海一个接近一米八的大小伙子,抽抽噎噎地哭起来,“这一个月,我都是靠着在超市偷吃海苔度过的,我真的好饿啊!”
林小酒倒是有些理解他的,海苔,虽然味道不错,可那东西说到底,薄得和纸一样,试问,谁吃纸能吃饱的?
林小酒抓。住重点,“它想惩罚你,你从前……认识她?”
甄滨海点点头,翻开手机点开相册,递给林小酒,照片是两个人的合影,一个女孩子和甄滨海头挨着头,动作亲密,笑容明媚,五官和甄滨海脸上的“人面疮”基本一致,只是一个甜美清纯,一个怨毒扭曲,给人的感觉天差地别。
“这是我女朋友小悦,”甄滨海道,“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之后,都留在这座城市,租了一间小公寓。”
“都怪我,那一天我应该去的,不该和她吵架。”甄滨海哭得更厉害了,“我工作薪水虽然高,但是工作强度非常大,周末无休,每天加班是常态,回家之后,根本连话都懒得讲,就觉得她喋喋不休很烦。”
“所以,你们吵架了?”林小酒问。
甄滨海点头,“她那天非要我陪她下楼去便利店买海苔,小悦很喜欢那个牌子的海苔,可是我真的不想出门,只想在家里安安静静坐着,打一会儿游戏,放松一下。”
“小悦和我吵了一架,说我自从毕业之后就变了,连花五分钟,下楼买个海苔都不愿意陪她,我也火了,说我就是不想下去,你自己没有手脚,不能买吗?”
“我们双方都不冷静,专挑刺人的话说,最后小悦一气之下说她自己去买,以后什么都用不着我,之后就跑下了楼,我也在气头上,没去追,却没想到……”甄滨海又擤了把鼻涕,眼泪汹涌,“那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
“我们公寓楼下面就是马路,街灯坏了有一阵子,一辆超速的面包车撞过去,我听到警车响,再下楼的时候,她、她已经……”
甄滨海泣不成声,说到这里,那“人面疮”也仿佛听得懂一样,露出了哀伤神色,林小酒道:“这‘人面疮’应该是你女朋友的怨气所化,这种情况,需要诚信你忏悔,才能化解怨气。”
甄滨海期期艾艾道;“我是忏悔的,虽然她……她想要惩罚我,但是我真的很后悔那天同她吵架,如果不是我那么任性,我平时能多关心她一点……她也不会死了。”
“你忏悔得够不够,不是我来评判的。”林小酒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在甄滨海的手机上打出一串号码,“这是我的手机号,等你觉得悔悟程度,能令她满意,再来找我。”
林小酒站起身来,“对了,回去之后,记得给去你女朋友墓碑前祭拜,诚心祈祷,再接一些雨水。”
甄滨海抹干净眼泪,重新戴上了口罩,对林小酒深深鞠了一躬,两人各自回家。
等回了loft,林小酒才问封寄海,“大佬啊,你说用药是怎么回事?还真有药能治,这难道是个病?”
封寄海从古玉中飘出来,吸了一口家中纯正的阴气,才惬意道:“古医书《类证普济本事方》中有过记载,说这种‘人面疮’疮口能饮食,施治诸药,绝无所苦;惟敷贝母,其疮皱眉闭口。自此日用贝母末和水,敷灌数日,疮消结痂而愈。”
“不过,《类证普济本事方》中所说的这种情况,更像是受了诅咒,像甄滨海这种,应该是她女友的怨气附体形成的,如果无法化解怨气,即便用了贝母,也未必撬得开‘人面疮’的嘴,喂不进去的。”
林小酒:“如果硬撬开呢?”
封寄海失笑:“哪有那么简单,想要撬开那东西的嘴,只能用特定办法,如果强行用刀子、硬。物,最后撬得血肉模糊,受伤的还是‘宿主’,人面疮却可能挪个地方,毫发无损。”
林小酒叹口气,似有所感:“其实做风水师收获还是挺多的。”
有时候,人想通什么道理,只在一瞬间,风水师管这个叫做‘顿悟’,封寄海也严肃起来,“你领悟到了什么?”
林小酒认真道:“这件事,告诉我们,一定要陪女朋友,不然下场很惨的。”
“……”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封寄海忙表决心:“丫头,我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的。”
林小酒莫名其妙:“是的呀,你不是一直在脖子上挂着的古玉里温养元魂吗?”
鬼大佬轻咳一声:“晚上也可以去陪你。”
……
京市干燥少雨,这个季节想要接雨水,其实有些难,不过,也算甄滨海运气好,在他回去的第四天,便下起了小雨,第五天的时候,林小酒便接到甄滨海的电话,说自己准备好了,她便也不多问,只叫对方准备去中药店抓一点贝母,和雨水一并带过来。
甄滨海倒是实在,接了整整两大瓶雨水,全是1。25L的空可乐瓶子,分量十足,林小酒挺满意,拧开其中一个瓶子,倒入准备好的小。脸盆里,便吩咐甄滨海摘下口罩。
再见那‘人面疮’,依旧是扭曲狰狞,林小酒却早有准备,戴了一副医用胶皮手套,将贝母往那‘人面疮’口中塞去,‘人面疮’起初不愿意张口,林小酒又用甄滨海接来的雨水,将贝母粉化开,涂在‘人面疮’紧闭的嘴唇上,它像是忍受不了,被烫伤了似的,慌忙张开嘴呵气。
林小酒眼疾手快,余下的贝母粉和着雨水一并灌了进去,那‘人面疮’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林小酒忙吩咐:“甄滨海,快去洗脸!”
甄滨海不肖‘林大师’催促,急忙跑去脸盆处,可雨水贴到‘人面疮’上之时,便疼得叫了起来,和脸上那‘人面疮’的惨叫合二为一,“大师、这、这……”
林小酒:“如果你还想把那东西祛除,就不要怕疼。”
甄滨海想到最近一个月以来,自己食不果腹,因为这张脸不敢示人,连工作都丢了的窘境,咬了咬牙,干脆心一横,把整张脸埋进了脸盘里,尖锐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甄滨海却不敢轻易把头抬起来,只咬牙忍着,满耳都是‘人面疮’不似人声的惨叫,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那东西发出‘嗬嗬’怪叫以外的声音。
也更令他清楚,这不是小悦,只是借着她的怨气滋生的‘阴邪之物’,更不肯放松,直到‘人面疮’的惨叫声消失,甄滨海才从脸盆里抬起头,长长地换口气,后背已经湿透。
再看那脸盆,竟已经被血水染红,甄滨海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右脸,可停在半空中,硬生生没敢落下,林小酒善解人意地递给他一面镜子,甄滨海这才看清楚,自己右半张脸,已经没了让他胆战心惊、食不果腹的‘人面疮’,取而代之的是破了大。片的皮,依旧流着血水的皮外伤。
那伤看着狰狞,可伤口不深,也远不如刚刚的剧痛。
“应该是时间太久,可能会留疤。”林小酒抱歉道,毕竟以她的标准,若是在脸上留了疤,简直生不如死。
甄滨海却激动地又一次跪在林小酒面前,直说大恩不言谢,他现在手头并不宽裕,等找到新工作,就把‘酬劳’打过去,且日后一定会报答林小酒,可林小酒现在已经是见过世面的‘大风水师’,并不在意这种‘小钱’,只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甄滨海站起来,局促地搓搓手,“我现在没有工作,所以也没有名片,但我存了大师您的手机号,以后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随叫我随到。”
林小酒见他说得真诚,倒也没有继续推辞,只说:“你女友的怨气已消,除了诚信忏悔之外,以后有机会,可以去寺庙里请几位高僧做个超度法事,也是你替她尽一份心。”
提到女友,甄滨海神情便又低落下来,“谢谢大师提点,我会的。”他虽然怕那‘人面疮’,却无法把怨气发泄到女友身上,即便那折磨他的‘人面疮’长着她的脸,他却没办法恨她,逝者已矣,他只觉亏欠和愧疚太多。这件事说不出是谁对谁错,可他现在才明白,她在的时候,他没有多陪一陪她,现在想要弥补,人却不在了,没了,才知道什么叫没了。
而林小酒也修养够了,既然随便逛个超市,都能遇到‘怪事’找上门来,她认为这可能是任务在冥冥之中召唤自己,鞭策她走上“著名风水大师”之路。干脆也听从命运的安排,主动接下了一单生意。
只是,还是在本市,不仅仅因为林小酒懒得出差,京市本来有钱人就多,出价也相对高,因而,单子的等级也比较高。
林小酒接下的这一单,没有怨鬼,没有邪祟,是单纯的风水布局,这一家主人姓阳,叫做阳曾琪,和父母住在一起,土生土长的京市人,今年三十一岁,单身,大专文凭,在一家国企做合同工,工资不高,不过,他的主要收入来自于家中另一套房子的租金,八十多平米,面积不大,房屋也老旧,可胜在地段好,毗邻商业区,别看面积小,租金却是他工资的五六倍不止。
因而,阳家人家境还算殷实,发现家里有问题之后,出手也比较阔绰,这样单纯看风水,轻松高价的单子,按理来说,应该上传到app后,就被一抢而空的,可几位风水师接下之后,又原样奉还,因为被退单多次,所以被系统自动升了星级,林小酒也是因为好奇才接了下来。
准确来说,其实最主要还是由于封大佬的好奇,林小酒太了解封寄海,深知他应该是从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至少每次遇到厉鬼,他都兴奋异常——果然厉鬼都是“神经病”,多么奇怪的审美。
可抵达阳曾琪所在的小区之后,封大佬的兴致,就仿佛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荡然无存——这房子,乃至整个小区,都干干净净的,没一点鬼影。
林小酒抵达目的地金水小区四单元楼下时,“委托人”也迟迟没有现身,按响的门铃直响了一分钟才被打开,门禁里传来懒洋洋且不耐烦的男声,“谁啊?”
林小酒报上姓名,那人似乎嘟囔了一句:“是女的啊。”而后才开了门。
本以为又是一位“李老板”,可那人打开房门之后,看到林小酒,眼睛一亮,已改之前的不耐烦,热情地同林小酒握手:“您就是大师啊!实在不好意思,门禁坏了,时灵时不灵的,也看不见人影儿,我应该去接您的,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林小酒:“……”明明是约好的时间,她只默默看他表演。
阳曾琦真人看起来非常有辨识度,虽然只有三十一岁,可发际线已经岌岌可危,不过五官倒是还算端正,大眼睛双眼皮,本来颜值应该不低,奈何皮肤太黑,淡化了五官的存在,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反而是他那一口大白牙。
“林大师,”阳曾琪笑道,“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我听吴先生说,您是风水界里数一数二的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我本来不信这个,但是呢,实在是太邪门儿了,所以就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请来一堆人都学艺不精,浪费我的时间,还请您给我掌掌眼。”
阳曾琪口音是地道的老京腔,即便正儿八经也带着股吊儿郎当的地痞劲儿,更何况他站没站相,脑门儿锃亮,仿佛一只活泼的、成了精的土豆,还是带着黑泥的那种。
林小酒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健谈和欢脱的‘雇主’——毕竟一般‘苦大仇深’才是雇主的标配状态——忍不住道:“你既然不信,觉得是浪费时间,那为什么还要花大价钱请我们来?”
“土豆精”“切”一声,“还不是我家老爷子老太太,算了算了,迷信,请了大师叫他们安心,反正这钱也是他们出的,我心疼也没用,但今天‘林大师’肯来,我还是挺高兴的。”
林小酒:“你就不怕我也学艺不精?”
“土豆精”笑出一口大白牙,流里流气道:“这么漂亮的‘大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别说浪费时间,就浪费金钱,我也认了。哎大师,你有男朋友吗?”
不得不说,有时候真是个看脸的社会,如果是帅哥,这样直言不讳地问陌生女孩子,或许能算作搭讪,可换做“土豆精”,那就是赤。裸裸的骚扰。
林小酒条件反射般想给他个教训,可眼珠一转,道:“没有。”
缩在古玉中闭目养神的鬼大佬:???
“土豆精”阳曾琪:“哎呦这么巧,我也——”
林小酒勾起唇角,也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不过有老公,脾气特别不好,动不动就杀人的那种。”
险些从古玉里杀出来的鬼大佬,露出一个矜持又得意的笑容,满脑子都是‘老公’两个字,觉得今天来这一趟真是值了。
并不知道自己捡回一条命的阳曾琪继续笑嘻嘻:“您可别逗我,现在杀人可是犯法的。”
“那当然了,法治社会嘛,”林小酒漫不经心道,“但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咒死一个人多简单,警察从哪里找线索去哦。”
阳曾琦:“……”
他其实对这些“大师”并没有什么敬畏之心,尤其是这么多位“大师”都失败的情况下,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人就是个诈骗团伙,一个个同他演戏,说家宅不宁,风水不好,排着队地承认自己学艺不精,最后再派一个“大师”来收拾残局,以谋求高价,也就是家里老爷子老太太老糊涂了,生了一点小病,就迷信鬼神。
可刚刚听这位“漂亮大师”的言辞,不知怎么,阳曾琦意外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是莫名害怕,仿佛她真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老公,竟真的被威慑住,闭了嘴。
“阳先生,说说您家到底有什么问题吧,您这一单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