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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表最强狐狸精[快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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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地里干活挣工分。
两口子认为,早点赚钱,除了贴补家用之外,还能早点攒老婆本,可就在不久前,老两口的观念却是轻松转变了,上学怎么没用?只要考上了学,国家就给分配工作,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铁饭碗!多少城里人挤破头也进不去的!
虽说儿子现在做‘倒爷’赚的也不少,但怎么能跟铁饭碗相比呢,铁饭碗多稳定,就算单看工资,比他们要少一些,可是,人家管你一辈子呀!哪像‘倒爷’一样担惊受怕的呢。
从这一点上来看,林家三丫还真挺关心他们儿子的!
王丽春脸上有了笑容,“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花了挺多钱吧?”
蒋卫东有些头疼地看着王丽春和自家婆娘互动,觉得自己这位爱占小。便宜的妈太容易被收买,却也喜闻乐见她被收买。
只是心里话还是当着她们的面说出来,蒋卫东道:“我不想参加高考。”
“啥!”此时王丽春竟比林小酒更激动,“儿子你说啥?我听说从前来咱们这儿插队的那些知青,都在准备高考回城呢,你能进城为啥不去啊!”
也怪蒋卫东为了给林小酒一个惊喜,一直没对别人说自己也在建工厂的事情,搞得蒋家父母都以为他除了抱住林小酒的大。腿之外,没有别的谋生技能。
于是,不用林小酒说话,蒋家父母便轮番对儿子做思想工作,也是因为林小酒在场,蒋卫东为了维持良好形象,不敢同父母拍桌子瞪眼睛,就那么乖乖地听了整整一下午,而蒋家父母也暗暗称奇,即便脑子再不灵光,也能猜得出来,今天儿子的乖顺态度,恐怕和林小酒脱不开关系。
两人暗中交换了个眼神,异口同声地留林小酒在家吃饭,便跑到厨房咬耳朵去了。“老头子,我怎么觉得林家三丫不像是被儿子强迫的?”蒋长贵在这一点上却是挺有自信:“那当然,儿子长得像我,咱们村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模样更好的,哪个姑娘能不愿意?”
“得了吧你,不过,三丫好像对咱儿子真挺上心的,那可是从省城托人找书!而且跟咱儿子站在一起,好在也不显大?就是从前结过婚这一点……不然,整个河西村,还真找不出她这样模样好,又能干的闺女,要不咱留她吃饭看看?”“早就应该这样了,不管三丫啥样,我就问你,你儿子你管得住不?”
王丽春被蒋长贵直击灵魂的问题给问住了。
蒋长贵乘胜追击,“大丫嫁得远,老三还小,咱们也就靠着老二,你和他闹僵了,是把儿子往外推,叫他一辈子不回河西村吗?”
“不行!”王丽春一把将菜刀剁在案板上,只觉醍醐灌顶,“那当然不行!”
……
不管怎么说,蒋家老两口暂时达成了共识,只是,堂屋里的蒋卫东和林小酒却发生了争执,“我不去念大学!”蒋卫东抗议。
林小酒抱胸,“为什么?”
蒋卫东没能把自己的计划说出口,他还打算给林小酒惊喜呢,只低着头不吭声,铁蛋小朋友第一次见二哥这幅怂样子,忍不住好奇,用自己原本和蒋卫东一样大而有神、现在却被肥肉挤小了一圈的眼睛,巴巴地看着自家亲。哥,被蒋卫东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是那个恶霸哥哥没错了,铁蛋小朋友老实了。
林小酒却误解了蒋卫东,只当他是舍不得和自己分开,林小酒在铁蛋小朋友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撸了把蒋卫东猕猴桃似的脑袋:“你是不是不想一个人去外地上学,一走就是四年?”
令铁蛋更惊掉下巴的是,蒋卫东居然一点反抗兴趣都没有,甚至顺从地从自己毛绒绒的大脑袋,在林小酒娇小白。嫩的手掌心里蹭了蹭,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铁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是他哥!那是蒋卫东啊!会咬人的!怎么能摸头呢?
然而,林小酒和蒋卫东都没把不满十岁的小屁孩当个活人,自顾自地打情骂俏,林小酒:“你如果是舍不得离开我,那我去陪读好了。”
林小酒其实早就有了离开河西村的打算,以后开工厂,她作为老板娘即便不日日夜夜看在厂子里,也不能窝在交通闭塞的村子里躲清闲。
更重要的是,河西村这样偏僻的小乡村,实在不符合他摩登女郎的气质,至少也要去能买得到最紧俏雪花膏的大城市吧。
蒋卫东则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小酒:“芝兰!”他激动道,“你愿意陪我读书?”
如果林小酒陪着自己一起去,那情况就截然不同了,蒋卫东心道:那简直比举行婚礼还要幸福,如果在河西村一直住下去,即便举行了婚礼,两人也是在蒋家,同蒋家老两口一起住,依着王丽春的性格,婆媳和睦才奇怪,家里鸡飞狗跳的日子,蒋卫东几乎已经预见到。
他怎么没想到和林小酒一起搬走呢?
林小酒还要苦口婆心地劝“知识比金钱更有用”的大道理,就听蒋卫东已经一口答应下来。
这一天林小酒心情不错,在蒋家吃的这顿饭,也算其乐融融,蒋家父母不知道在做饭的功夫达成了什么共识,晚饭饭桌上对林小酒异常的殷勤客气,看她的眼神和看未来儿媳妇无异,反倒只有一向活泼开朗的铁蛋小朋友呆呆愣愣的,好像收到了什么打击,但蒋家父母的注意力都不在小儿子身上,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
而这一场声势浩大的高考,不仅高中毕业生都在积极准备,各行各业中自认有希望的大龄考生也不胜枚举。
其中就有大龄知情周季霖,自从上一次过年时在林家家门口眼睁睁看到林小酒如此受欢迎,且受到林家大嫂二嫂的冷嘲热讽后灰溜溜回了镇子,又辗转听说了林小酒和蒋卫东“不清不楚”的关系,周季霖消沉了一阵子,如果水到渠成,男人主动一些没关系,可他拉不下脸皮死乞白赖地求那个女人同他复合。
周季霖内心最脆弱的时候,却遇到了同校一位女老师,女老师很早之前便偶尔接济周季霖,为他带饭,平时总是照顾他,有知识有涵养,只有一点不好,便是有老公,可周季霖自认同她已经取得了精神上的共鸣,的确稍稍慰藉了他脆弱的心灵。
但他只是个平凡的教书匠,三十块钱的工资一直没涨过——虽然因为林小酒没有催着要生活费,周季霖将本该支出的十五块钱暗搓搓地省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还没有能力对那女老师表白。
可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
高考!
即便在从前同一批上山下乡的知青当中,周季霖也自认自己的才华是出类拔萃的,高考他势在必得,他一边积极“备战”高考,也一边酝酿着另一件大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高考的时间临近,所有考生都紧锣密鼓地复习,林小酒已经给蒋卫东‘禁了足’,不许他再去外地乱跑,就在家里一心一意地复习,而蒋卫东也收到林小酒的感染,憋了一股子劲儿,打算一鸣惊人,让林小酒好好看她男人到底多有本事。
林小酒非常赞同“再穷不能教育”的主流观念,一向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她,居然亲自下厨,为蒋卫东洗手作羹汤,忙里忙外的替他补充营养,不但蒋卫东心里甜滋滋的,连王丽春也看在眼里,觉得找儿媳妇看那么多做什么,不就是涂他儿子日子过得舒服些吗?
偏偏林小酒做鸡肉的手艺一绝,一大锅鸡汤两个人反正吃不完,她便干脆在蒋家开火,连带着蒋家父母、蒋铁蛋小朋友也享受了一把“考生待遇”,蒋家上上下下都满意极了,尤其是王丽春,腰杆挺得直直的,看谁还敢再说是他们儿子上赶着巴结林家三丫?跳水劈柴伺候主子似的伺候女人?明明人家是两。情。相。悦!媳妇这不就给他们做饭了吗?
可事实证明,只要有人想说你的闲话,那么,他们创造条件也能说,王丽春正美滋滋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挎着柳编筐,打算去上山采些野果子,给备考的儿子和辛苦忙活的媳妇解解馋,就听到有人议论。
“可不是天天往老蒋家跑么,啧啧。”
听到“老蒋家”三个字,王丽春敏感地停了下来,下意识竖起耳朵。“可不是么,不明不白,人家也没给个名分,就巴巴地往人家家里跑,真不要脸!”
这回嚼舌根的是两个年轻姑娘,其中一个王丽春认识,从前还曾经给她家卫东介绍过,但蒋卫东死活不同意,还当着人家姑妈的面儿,说自己看不上她。
“嫁不出去了呗,离过婚的二手货,谁要啊。”女孩儿声音尖利,好像和林小酒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王丽春皱了皱眉,若是从前,有人骂林小酒就算了,可现在,林家三丫基本上已经是她老蒋家的儿媳妇,谁再敢嚼舌根,骂得可不是三丫一个人了!
“就是,”另一个也这样说,“她不就仗着长得好看吗。”
“好看啥啊,看她瘦的!细胳膊细腿,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的,谁娶了她谁活该倒霉,一辈子伺候婆娘!”“蒋二哥也不知道看上了她啥,我看你比她强多了!”“拿我跟她比什么,谁说蒋二哥了……”
“好好好,我不说他,不过,蒋二哥其实比不上大柱,大柱虽然人憨了一点,但对你可是真心的。”“那可不,大柱比蒋卫东强多了!”
听到这里,王丽春的确是叔可忍,她这个婶儿也不能忍了!王丽春露胳膊挽袖子,张口就是一句脏话,“*&¥#%&!”
而与此同时,一个中气十足的苍老男声也响了起来,王丽春看过去,正是林老汉,俩在人背后嚼舌根的小姑娘都吓傻了,谁知道随便在背后说几句话,也能碰上当事人家属,偏偏一个出了名的暴脾气,一个是全村第一泼妇,哪个都不好惹。
林老汉凶是凶了些,可比起叉腰骂人的功夫,远远不如王丽春,王丽春还没出嫁的时候,就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小辣椒,后来嫁了人,吵架的功夫见长,整个河西村没有一个不怕的。
林老汉在一边拦住去路,王丽春便指着鼻子骂人,她才不讲究用词,乌七八糟的脏话听得林老汉这把年纪的人都面红耳赤,将两个小丫头骂的无地自容,偏偏又吵不过,逃不走。
自此一战,王丽春稳固了江湖地位,河西村也都知道林小酒是蒋家认定了的儿媳妇,再没人敢触王丽春这老太太的逆鳞,这是后话。
……
天气一点点热了起来,越是临近高考,蒋卫东越是沉得下心,他胸有成竹,已经将几本复习资料背得滚瓜烂熟,公式定理都能够举一反三。
而另一边,周季霖的复习却遇到了困难,并不是基础打得不牢靠,而是他身体出了问题,卧床不起。
原来,当初周季霖见到林小酒的家门还真的被媒婆踏破了,心里便赌了一口气,发誓要找一个比她条件更好的,可林小酒那样的长相,整个镇子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周季霖便决定给自己寻觅一个气质更好、更有涵养的女人。
而同在镇中学的李老师,无异于最佳对象,她虽比不上林小酒漂亮,但胜在年纪相当,又有知识有涵养,谈吐得体,总是穿一件咖色长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中学里,算得上女神级别的老师。
更重要的是,这位李老师总是给自己带饭,周季霖没考虑对方可能只是心地善良,见他日子过得艰苦而接济,只当对方必定对他有意思,毕竟自己才华横溢,相貌堂堂。
周季霖自从开始准备高考,便忍不住每天给自己规划蓝图,畅想未来,在他光明的未来里,唯独缺了个女人,周季霖知道李老师不但有丈夫,还有孩子,可他还是想要试一试,自由的灵魂怎么能被婚姻束缚呢?
他听说李老也是知青,她的丈夫只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工人,出大力的那种,他坚信李老师这样的女人,和她丈夫并不般配,或许也是由于各式各样的苦衷,才被迫和人结婚,就像自己当年一样。
周季霖升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更觉得李老师对自己的情感一定非比寻常。在距离高考仅剩三天的时候,周季霖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放学后,拉住李老师表了白。
“李老师。”周季霖今年已经快三十岁,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少年人的羞涩,好在他满身的书卷气,违和感也不强。
李老师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看了看手腕上的东方双狮牌手表——那是丈夫攒了一年的钱送给她的礼物——她丈夫还在学校门口等着自己,今天说好了要给儿子过生日的。
但李老师还是颇有涵养,没好意思催促,只静静等着,她很欣赏这位同事的教学能力,也有些同情他的遭遇,关系算是不错的。
周季霖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李老师,我有件事,已经憋在心里很久,想要同你说一说,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要说出口,我也能安心去考试了。”
李老师神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是出了什么事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周季霖看着李老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有。很严重的事。”
周季霖说:“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李老师简直震惊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你说什么?周老师,我已经结婚了呀!”
不但结婚了,她儿子都有了,一会儿就要去给儿子过生日。
“我知道你舍不得儿子!”周季霖鼓足勇气,一把攥。住李老师的手,“但你自己的感情呢?你就甘心在镇子里过一辈子吗?你为什么没有报考高考,就是为了你儿子吗,你扪心自问,难道对我没有一点点感觉吗?不然为什么总是处处照顾我?”
“我、周老师,你可能是误会了……”
“李老师,我了解你,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但人活一世,难道不应该为自己一次,为了——”
周季霖的衷肠还没诉完,就被一拳砸倒,口鼻喷血。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存稿箱君:第一次恢复高考其实是冬天,但本文写成了夏天,因为是架空,有很多私设~
第87章
第一拳把他的鼻子打出了血; 第二拳就招呼上了眼睛,周季霖视线模糊; 虾子似的全缩成一团; 只有耳朵听得到李老师的惊呼; 和越来越多的人声,异常嘈杂难耐。
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周季霖才被送到医院; 他本就疏于锻炼; 一点都不禁打,何况李老师的丈夫盛怒之下下手没轻没重; 等周季霖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
完美错过了高考。
不但如此; 周季霖的饭碗也保不住了; 李老师虽然当场就明确拒绝了他; 可李老师的丈夫哪里肯善罢甘休。
那男人是镇子里土生土长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这个小镇,也是因着这些关系; 他才顺利被工厂录取,拿着不菲的工资; 他媳妇也是知青,自己当年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人追回来,如珠如宝地捧在手心里,哪里是容得下被别人觊觎。
男人为了媳妇的面子; 没有堵在校门口大闹,却也没有息事宁人,他跑去校长室闹。
不吵不嚷,就那么凶神恶煞地坐在校长室门口,就连校长上厕所也要跟着,且声称工厂请了长假,如果不处理那个臭流氓,他就宁肯不要工作,常年驻扎在学校。
校长被他“跟踪”得神经衰弱,考虑到周季霖确实也冒犯了女老师,而那男人竟然还有亲戚在教育局,校长最后不得已提出解决办法——开除周季霖。
按着这个时候的社会风气,当众拉拉扯扯、教唆女人同自己私奔的事情原本就可大可小,扭送公安机关,处置个“流氓罪”都是有可能的。毕竟曾经有人因为和女伴跳舞搂了一下腰,都被定位了‘流氓罪’,判了重刑。
仅仅是开除已经算估计李老师今后的颜面,李老师的丈夫终于满意,可周季霖却有苦说不出。
他忽然没了工作,收入是个大问题的,更大的问题是,他被开除的原因,将记录在档案里一辈子,再找工作难于登天,有这样的污点,连以后能不能继续参加高考都是个问题。
偏偏周季霖还没办法申诉,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另一边,蒋卫东顺利参加了高考,剩下的日子,其余考生都专心等着放榜,可蒋卫东却不敢马虎,考完试就直奔深城,工厂开业,他这个老板必须到场。
蒋卫东选了离深城很近的z大,一则便于管理工厂,二则那里的管理专业对口。
林小酒的食品厂则早一步投入了生产,她这位董事长的概念更先进,决定找个职业经理人替自己管理厂子上上下下的琐事,而她就只负责大方向把控,从宏观的、战略的角度经营。
用蒋卫东的话总结,就是“做甩手掌柜”。
林小酒却也不辩驳,还美滋滋地称赞蒋卫东很擅长归纳总结,两人就在z大附近租了个公寓,林小酒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照顾蒋卫东的衣食起居,他只要专心学习就好。
但事实上,没坚持一个星期,林小酒便原形毕露,换成蒋卫东每天晚上回家做饭,打扫屋子、洗衣服,将家务活全包下来,林小酒非常内疚,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用身体来还债。
这个方案得到了蒋卫东同学双手三脚的赞成,蒋卫东少年时干惯了农活,现在只是做做饭,擦擦地,并不觉得累,反倒认为只出了一点力,就抱得美人归,实在是赚大了。
而林小酒在这里也如鱼得水,沿海城市发展迅速,至少比河西村要现代得多,林小酒刚刚闻到大城市的气息,便浑身舒坦,一头扎进了时尚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在z大附近住了半个学期,林小酒便发现了蒋卫东的秘密,他的塑料厂居然比自己食品厂还要赚钱,要知道,林小酒的“麻辣兔条”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畅销零食之一,而食品商标上印着她自己的头像,令她本人也小火了一把,影响力堪比明星。
两人在租的公寓里住了一年,第二年便在z大附近买下一栋面积不小的新楼房,虽然已经买下了房子,可蒋卫东依旧三天两头往其他新楼盘跑,随着经济开放,沿海城市的楼房很快就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建起来。
蒋卫东的塑料厂盈利可观,固定资产拿去抵押银行,应该会贷出不小的款项,资金不是问题,他有心投资房地产,便问林小酒的意见,林小酒知道后世最赚钱的企业十家有八家是房地产,一边感叹于蒋卫东的商业眼光,一边举手赞成。
又过了两年,蒋卫东拿到学士学位,光荣毕业,却没有接受分配的工作,反倒拉了不少优秀的校友给自己打工。
蒋卫东的事业越做越大,林小酒的食品厂也风生水起,事业顺风顺水,可最令蒋卫东高兴的,还是林小酒终于答应了自己的求婚。
他们在深城举行了盛大的婚礼,邀请了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报纸上也全是对两位企业家的新婚祝福,一时风光无两。
在深城婚礼之后,两人又专门回到河西村,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请乡亲们吃喜酒,更是荣归故里,蒋家、林家的长辈,直到多年后提起当初他们结婚的“盛况”,还能津津乐道地给村里人讲上好几遍。
是的,蒋长贵、王丽春夫妇,林老汉和林老太,都不愿意离开河西村,执意在那里养老,最后林小酒和蒋卫东拗不过他们,选择了建设家乡,在河西村给两家老人单独建了别墅。
要说有什么令蒋家父母不满意的,便是林小酒的肚子,结婚多年也没个动静,现在全国都在号召计划生育,每家只生一个好,他们不指望林小酒给蒋家开枝散叶,不管是男是女一个也好,偏偏就连个丫头片子也没有。
王丽春一改好婆婆的形象,旁敲侧击地叫儿子离婚另找,见儿子不为所动,就跑去劝林小酒,林小酒全程都安安静静听着,没有愤怒也没有不舍,只当着王丽春的面去问蒋卫东,要不要离婚,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蒋卫东却是急得红了眼睛,王丽春至今不敢回忆蒋卫东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再也没动过劝两人离婚的心思。
可在亲妈面前表明过态度之后,蒋卫东却史无前例地对林小酒发了脾气,他气得流下了男儿泪,质问林小酒:“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林小酒也被吓到,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哭,男人哭得隐忍而压抑,目光里全是哀伤,林小酒伸手去擦,泪水滚烫,她摩挲着男人不再年轻却依旧英俊的脸,心忽然一动。
“我爱你的。”林小酒说。
蒋卫东将剩余的泪水憋回去,心里怪自己在女人面前丢了脸,别过脸也不好意思擦眼睛,瓮声瓮气地说,“你又骗我。”你的‘我爱你’总是张口就来,可他感觉得到,她有几分认真。
林小酒掰过蒋卫东的头,轻轻贴上他的唇,一点点吻干。他的泪水,郑重道:“我爱你的。”
林小酒在心里补充:好像真的学会了爱一个人呢。
蒋卫东愣愣的,将近四十的男人,却像个毛头小子般悸动起来,“我也爱你。”蒋卫东抱住林小酒,在心里补充:不管你爱不爱我,我要护你、疼你一生一世。
时代发展得越来越快,可林小酒的‘麻辣兔条’却真的做成了驰名品牌,而随着网络的发达,“麻辣兔条”也成了第一代“网红”食品,它之所以一直畅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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