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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师不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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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适见裴秦连人家爹娶了多少房老婆都知道,顿时吃了一惊,试探道,“……之前听说过?”
  裴秦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认识的人大多在京城。”
  换句话说,就是那崔文不过是一个地方小官的儿子,他一大将军的儿子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
  “那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裴秦笑的特别妖孽,真诚道:“昨天打他的时候他自己说的。”
  何适:“……”
  八卦完毕,安若怯也正好坐到了夫子位上,几人便闭嘴不再说话。
  安若怯先是简单地说了何适担任斋长的时候,接着就开始讲课。他讲课的方式很简单,只是随便翻开了论语的一章,让在座的人一一起来说自己的理解。
  何适心里有些发毛。
  他虽然之前学过论语,不过确实并不深入。本来昨天他想预习一下的,但连番的受伤让他不得不在床上躺了一个晚上。好在他不是第一个起来说的,因此等轮到何适的时候他已经把前面开过口的几人的话总结的差不多了。
  但很显然,安若怯并不喜欢这样的答案,听了之后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何适坐下。
  虽然安若怯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只有在孙竹说的时候开口问了他几个问题,但何适还是觉得安若怯不高兴了。
  ——安若怯现在的表现和他上辈子那个难伺候的初恋女友一模一样!
  ……
  何适泪流满面。
  ……
  等所有人都说完自己的观点后,安若怯便就每个人的想法提出了几个问题,让他们自己思考。
  何适偷偷看了孙竹一眼,见他的眼睛都在冒光,就知道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安若怯和那帮学霸级的人物们进行了一场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谈话……虽然他全程都在场。
  整个上午都在上课,中间连课间休息都没有。
  何适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跟听书似的听了听其他人的观点,倒也觉得有趣。唯一遗憾的是就是安若怯从始自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自己的想法,只是不停地在提问题,等着底下的人回答,哪怕有两个相冲突的答案,他也未曾说过谁对谁错之类的话。
  “何兄,安夫子真厉害,”下了课,坐在饭堂里,孙竹似乎还沉浸在上课的氛围里,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他的话字字玑珠,说出了好多我以前从未注意过的事情。”
  何适:“……”他实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因为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裴秦瞥了何适一眼,顿时笑了,暗示道:“何斋长啊,你可要努力啊!要不然三个月后你就又要回来跟我们住了。”
  “……”何适顿时想起来身边这个吸引黑衣人的大杀器,又想想自己上午的表现,突然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一丁点的保证,“下午的课上什么?”
  “是琴课,”孙竹满脸崇拜地说道,“不知道安夫子那样的人会弹出什么样的琴来……”
  “大概和你想的会很不一样吧。”裴秦笑着看了孙竹一眼。那人的琴,可和他本人给别人带来的感觉大大的不同。
  “真的?”孙竹愣了一下,“子明兄听过安夫子的琴吗?”
  “这个嘛……”裴秦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想着换个话题,便转头看向何适,“何兄?你怎么了?”
  此时何适正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盘子中的一块牛肉,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孙竹见何适这个样子显然也有些诧异,便放下了刚刚的问题,看向何适。
  “……没什么,”被两个人一起盯着,何适也没了深思的感觉,有些犹豫地抬眼看了看孙竹和裴秦,问道,“如果……琴艺不是很……嗯……精通,安夫子会介意吗?”
  裴秦挑眉,“有多不精通?”
  何适眨了眨眼睛,特别纯洁地看着他:“……从来都没碰过琴的可以吗?”
  裴秦:“……”你这不是不精通而是根本不会了好么?!
  自古文人多喜欢学一门乐器,要么是箫要么是琴之类的,因此哪怕是家境不太好的孙竹也学过古琴,并且随身带着一根竹箫。
  所以何适这样的情况在辋川书院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理会孙竹一副世界观被毁的表情,何适拿“小时候家里希望他经商而不是从文所以一直不找人教他这些”为由将他糊弄过去,便拉着他急匆匆地往半学斋跑去,想着临时抱一抱孙竹这座大佛的脚,也许下午能不用死得这么惨。
  孙竹还住在原来的那个房间,不过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却换了。房间里有两张书院提供的古琴,似乎是料到有人来书院时不会带琴,因此特意备下的。
  “何兄啊,你怎么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呢?”裴秦笑眯眯地用何适前两天的话来噎他,“我想午睡了。”
  何适抱着古琴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前两天打扰我午睡了,所以我今天也要打扰回来……好了别废话了,快告诉我这琴该怎么弹?”
  “……何兄,你的琴拿反了。”孙竹此时终于相信何适是真的没有碰过琴了。
  何适:“……”
  午休的时间过的很快,在何适还没将古琴的几个指法弄明白的时候,就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
  琴艺课是在辋川书院的后山之中上的。午后的树林中十分的凉快,每个人手中都抱着一张古琴,有的是自己带来的,有的是房间中书院提供的。
  何适手里也有一张,却不是他房间里的,而是孙竹房间里的——因为裴秦自己带了琴,因此他顺手就把房间里的另一张琴拿了过来。
  安若怯还像上午一样,不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弹琴即可,连香都没让众人焚。何适一直跟在孙竹身边,闻言立刻拉着孙竹跑到里安若怯最远的一个地方坐下。
  裴秦慢悠悠地跟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愉悦,“何兄啊,不给我们弹一曲吗?”
  “……老子为什么要给你弹?”
  “什么?你要给安夫子弹一曲?”裴秦故意大声地说道。
  此时林中只有或高或低的琴音,虽然何适他们站的离安若怯远,但就裴秦这个音量,再离个十倍远安若怯都能听到。
  何适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朝安若怯的方向看去,就见安若怯也停下了手中的琴,抬头和何适的视线对上。
  “安夫子,不过来听听吗?”裴秦笑的十分纯良地朝安若怯招了招手,看好戏的意味颇重。
  安若怯又看了何适一眼,觉得自己当真挺好奇何适的琴音的,便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
  ……
  “子……子明兄,这样真的好吗?”孙竹拉了拉裴秦的衣角,小声地问道。
  “自然,”裴秦满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何兄的琴艺不能一直这么拖着没人教,在场还有谁的琴艺比安夫子好?自然是快一点让安夫子知道情况教教他才是最好的。”
  孙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何适看着裴秦的目光简直像是要吃人。
  走到近处,安若怯才发现眼前三人迥然不同的表情,再联想到裴秦平时的行事作风,顿时沉默了。
  ——总觉得自己又在演戏给裴秦看了。
  “安夫子,快来听听何兄的琴音吧。”裴秦依然笑得妖孽。
  “……”安若怯看了看何适,见他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便隐约猜到了什么,问道,“你不会弹琴?”
  “……”何适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纯良的表情,抬头看安若怯,“小时候家境不太好,所以没学过。”
  知道何适身份的所有人:“……”关中首富何老爷要是听到这句话大概会气死过去吧?
  “……跟我过来,我教你。”安若怯说完便朝自己刚刚来的放向走了过去。
  何适抱着琴可怜巴巴地跟在后面。
  不得不说,安若怯确实是个好老师,先是耐心地给何适讲了一遍孙竹已经说过一次的指法,见何适不懂,便手把手地告诉何适该怎么弹。
  整个过程连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直到……
  嘣——
  何适弹断了第三根琴弦。
  安若怯:“……”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看文愉快~~~
  谢谢狐狸的手榴弹!爱你~╭(╯3╰)╮
  明天下课晚,所以周五双更表示感谢~
  大家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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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弦续弦

  “呃……”何适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嗯。”安若怯放开何适的手,应了一声,又问道,“你会续弦吗?”
  “哟?你们已经讨论到续弦的事情了?”裴秦笑眯眯地蹭了过来,“何兄,成亲了吗?”
  何适囧了一下,心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成亲了没,不过看这原身都用离家出走的办法跑出来读书了,估计也是个没成亲的。
  不过还不等何适回答,安若怯便把话接了过来,说道:“你不去弹琴?”
  裴秦耸了耸肩,“不想弹。”
  “你该不会是不会弹吧?”何适想起他武将之后的身份,忍不住阴暗了一下。
  裴秦一挑眉,微笑道:“我弹了十几年的琴,也只弹断了两根弦。”
  “……”何适觉得自己有些玻璃心了。
  “既然你无事,那便在这里看着吧。”说着,安若怯便站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何适,说道,“抱着琴,跟我走。”
  裴秦先是一愣,随即扩大了嘴角的笑容,凑到安若怯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音量说道:“你这是要收入室弟子了?”
  安若怯侧了侧头,拉开自己和裴秦的距离,面无表情道,“我去教他续弦,这里没有材料。”
  “哦……”裴秦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在安若怯和何适之间转了转,便笑眯眯地挥手道,“去吧去吧,续弦比较重要,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安若怯皱眉又看了裴秦一眼,才带着何适转身离去。
  刚刚那句话裴秦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以大部分人都听到了。
  “子明兄,何兄和安夫子去哪了?”孙竹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闻言忍不住过来问问。
  “没什么,”裴秦瞟了一眼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崔文,见他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才笑眯眯地说道,“夫子去给何兄开个小灶。”
  “???”
  按下裴秦那边的混乱不提,单说何适抱着琴忐忑地跟在安若怯身后。
  安若怯不说话,何适自然不敢随意开口,只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安若怯的背影,因此整个段路都显得异常沉闷。
  “你家是哪里人?”走在前面的安若怯忽地一顿,开口问道。
  何适一愣,也跟着停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安若怯会这么直接地问这个,“呃……我家是关中的。”
  “关中?”安若怯看了看何适,又问道,“你是关中何员外家的亲戚?”
  “这个……”何适挠了挠脸颊,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是他二儿子。”
  安若怯:“……”
  何适:“怎么了?”
  “……你不是说你从小家境不太好吗?”安若怯想起刚刚何适给的理由。
  “……”
  安若怯微微皱眉,“你在骗人?”
  “这个……我的意思是……”何适又把糊弄孙竹和裴秦的说辞拿出来说了一遍,低着头不敢看安若怯。
  安若怯松开皱起来的眉头,默然地点了点头,又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来书院?”
  “……因为我觉得读书比赚钱有意思。”
  这倒不是假话,何适上辈子已经踏出校门步入社会了,自然知道赚钱的不易。就算这辈子他算是一个富二代,他也还是觉得在书院里应付应付老师的作业比在商场上算计来算计去强。
  何适的回答倒让安若怯有些诧异,忍不住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些?”
  “……对。”
  “我知道了。”安若怯颔首,微微一顿,又问道,“你字什么?”
  这回何适是真的愣住了。安若怯问这个做什么?
  “我……字行之。”这个字还是何适在原身的书上看到的。
  “行之?”安若怯念了一遍,便点点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丝毫不管跟在他身后的何适满脑袋的问号。
  ……
  整个下午安若怯和何适都没有再回到那个小树林里,因为何适好不容易学会了续弦,安若怯又说要继续教他弹琴,所以何适整个下午都在不断地熟悉着续弦的技巧,这让安若怯非常的无语。
  ……
  晚饭时分,安若怯终于决定放过续了一下午弦的何适,让他先去吃饭,然后再过来找他。
  何适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八根红肿的手指头,觉得弹琴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自虐的事情了。
  ……
  “何兄?”孙竹看到何适的样子似乎有些吃惊,“你怎么了?”
  “……没什么,”何适叹了口气,说道,“有饭吗?我快饿死了。”
  “那何兄吃我这份吧,我再去打一份。”孙竹把自己的饭菜推到何适的面前。
  何适也没客气,反正又不是他吃了孙竹就没得吃了,忍着指尖的疼痛拿起筷子可怜地吃着饭。
  裴秦目送孙竹走远,便转过来问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了?”
  何适翻了个白眼,说道,“讲解古琴的好几种指法。”
  “是吗?”裴秦似乎有些不信,“没说点别的?比如……打听一下你家里的情况?”
  何适一愣,脑子里猛地闪过安若怯下午的怪异表现,顿时觉得安若怯的怪异和裴秦肯定脱不了干系,便皱着眉问道,“他为什么那么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真的问了?”裴秦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没想到啊……”
  “没想到什么?”何适越听越觉得这事儿不一般,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当时报名的时候安若怯都没关注过自己家是哪里人,怎么偏偏现在关注起来了?
  “没什么,”裴秦笑眯眯地说道,见何适一脸不爽地盯着自己,只好摊了摊手,无奈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觉得他近期内大概会告诉你了。”
  “究竟是什么事?”何适追问。说话说一半神马的最讨厌了!
  但裴秦显然不想再多说下去了,顾左右而言他道:“算算日子,那帮黑衣人估计今晚又会来了。”
  “……”
  何适用光速吃完饭,还不等孙竹回来,就扔下碗筷飞一般地跑了。
  “咦?”孙竹回来后只看到裴秦一个人坐着,有些诧异,“何兄吃完了?”
  “嗯,”裴秦笑了笑,说道,“他说夫子晚饭后还找他有事,所有先走了。”反正自己说完那话之后何适估计整晚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所以裴秦撒谎撒的十分顺畅。
  “真可惜,”孙竹叹了一口气,“我还想问问何兄安夫子找他做什么呢。”
  “大概就是学业上的事情吧?”裴秦敷衍着回答,随后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下午弹得曲子是什么?”
  “是一个残篇,子明兄有兴趣?”
  “嗯,晚上回去再给我弹一次吧。”
  “没问题,子明兄不要笑我就好。”
  “怎么会……”
  那边裴秦和孙竹谈的分外和谐,这边何适跑进安若怯的小院后就喘的跟狗一样了。
  虽然刚吃完饭就这么跑对身体十分不好,但为了不再次成为人肉盾牌,他也只好这样了。于是,缓了半天气才缓过来的何适再次把晨跑提上日程。
  ……
  安若怯说过让何适吃完饭再来找他,因此何适喘匀了气就敲响了安若怯的门。
  出乎意料的,开门的并不是安若怯,而是考试那天站在安若怯旁边的那个小童。
  那小童显然对何适当天的形象不太满意,因此语气有些不好,“你来干嘛?”
  何适愣了愣,说道,“是安夫子让我来的。”
  “夫子还在吃饭,你一会儿再来吧。”那小童说道。
  “哦。”何适挠了挠头,想了想自己吃饭吃的确实快了点,安若怯没吃完也是正常的,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安若怯身边的那小童才来敲何适的门,说安夫子吃完饭了,叫他过去。
  ……
  何适进去的时候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撤了下去,安若怯正端坐在榻上,手边放着一本书,见他过来,安若怯便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夫子。”何适叫了一声。
  “嗯,”安若怯应道,“为何吃的这么快?”
  一提这个何适就觉得一肚子的辛酸泪,“……因为裴秦说今晚可能还会有黑衣人过来。”
  “……”安若怯显然也明白了,便道,“以后莫要吃这么快。”
  “我也不想吃这么快……”何适叹气,“但我更不想当人肉盾牌。”
  安若怯想了想,说道:“不如你以后跟我一起吃?”反正不过是多双筷子的问题。
  “这个……”何适想了想,觉得安若怯似乎对自己有些太好了?
  “还是算了吧,”何适拒绝道,“不麻烦夫子了,我以后绕着他走就好了。”
  见何适拒绝,安若怯便也不勉强,只是点点头,然后让何适坐下,然后指了指放在他手边的书,说道,“看吧。”
  何适满脑袋问好,拿过书来看了看,发现是《论语》,便觉得安若怯是在嫌弃自己读书太少,所以在帮自己补习,就不再多想,认真地看了起来。
  ……
  亥时一刻。
  安若怯敲了敲何适已经快要垂到小桌上的脑袋,然后……
  砰——
  何适的脑袋就真的磕在桌子上了。
  安若怯:“……”他不是故意的。
  “……夫子?”何适睡眼朦胧地抬头,脑门正中央还隐隐有些发红,双眼里满是迷茫。
  “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安若怯看着那熟悉的眼神,把书从他的手里拿出来,说道。
  “哦,”何适迷迷糊糊地打了开个哈欠,“那夫子也早点睡,我先回去了。”
  安若怯点了点头,目送何适离开,然后微微低头,看了看手中何适刚刚看的书,不知在想些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第二更在晚上,具体几点我也有些说不好,不过不会太晚的~大概在八点到九点左右~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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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谣言四起

  因为头天晚上有安若怯的书助眠,因此何适睡的十分早,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天才刚刚擦亮何适就醒了过来。
  看着外面的天色,何适赖在床上心中天人交战一番,终于还是成功地抵制住了再睡一个回笼觉的欲|望,乖乖地爬起来,准备在吃早饭前进行自己的晨跑大计。
  辋川书院的地方很大,哪怕仅仅绕着安若怯的院子跑也够了。
  因此,当安若怯起床出门后,就看到何适再次累的跟条狗似的蹲在自己的小院里。
  安若怯:“……”
  “你……在做什么?”安若怯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何适大大地喘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运动一下罢了,要不然身体太弱了。”
  安若怯沉默半响,才说道,“体虚需要静养。”
  再次被扣上体虚帽子的何适:“……”
  “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太弱?”安若怯问道,“你又不舒服吗?”
  “……没什么,”何适说道,“就是不想这么弱下去了。”
  “那我给你开个方子吧,”安若怯提议,“你每日喝下去就好了。”
  “呃,不用这么麻烦吧?”何适挠了挠头,“我觉得我每天早上跑跑感觉不错啊……不信你让我跑几天,然后你再给我号脉,如果身体更差了的话我就不跑了。”
  安若怯想了想,觉得此法可行,便点了点头,让他快点去吃早饭。
  ……
  此后的几天何适过的也还算舒坦。
  安若怯不拦着他晨练,每天晚上也都会叫他过去看书,而第二天上课的内容一般都是何适前天晚上所看的内容。
  至于下午的课是按照琴、棋、书、画四样轮番来的,据说他们在第一年的时候是四门课都要上的,等到第二年和第三年的时候就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一门或两门深入学习。
  何适的琴艺依然还在原地踏步,不过他续弦的水平倒是大大提高了,搞得现在书院里不论谁的琴弦断了都会去找他帮忙续弦。
  ……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七月的天气仍然有些温暖,却并不炎热了。何适每天早上坚持的晨跑也终于有了些效果,起码他现在跑半个时辰后不用安若怯给他递杯水才能爬起来了。
  ……
  这天何适跑完步收拾了一下刚想去食堂吃饭,就见安若怯招手叫他过去要给他号脉。
  何适乖乖地跑过去,准备用西医的疗效狠狠地刷新一下安若怯的三观。
  事实上安若怯确实挺吃惊的,因为何适的身子却是好了不少,便让何适坚持跑下去,看看会不会越来越好,他自己也扎到医书里去寻找一下原因。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这天何适去食堂去的晚了一些。等何适到食堂的时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崔文及他的几个跟班了。
  这一个月来崔文又找借口打了崔文两次,何适因为住在安若怯的院子里而没能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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