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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之无冕女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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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路,和指定的女人结婚,两人永不再见。并且婚姻伴侣必须每个月出具一份你的改善报告证明你正在渐渐恢复正常的性取向。
段西楼始终笔挺和冷酷地坐在法庭上,虽然他此刻是一个受训的犯人,他笔直地盯着法官,而法官却鄙夷地对他说:“别盯着我看,你的视线让我恶心,同性恋让我恶心。”
段西楼依旧是一寸一寸用目光端详着法官,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切都覆灭了,随后他看向沈初钰,沈初钰也始终站在那里,目光平静。
段西楼忽然说道:“我能不能和我的律师谈一谈。”
法官点了点头,段西楼的律师走到他身边,对段西楼说道:“你打算怎么选择?我告诉你,第一条和第二条都会让你无比痛苦,第一条会让你失去你经营了大半生的一切以及你要在牢狱中度过余生,第二条我明确告诉你,那种资料是很痛苦的,每天给你注射雌性激素,你会受到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一般人挺不过来的。”
段西楼的目光始终打在沈初钰身上,他希望此事沈初钰回头看他一眼,给他一点信心,可惜沈初钰从头至尾没有回过头,始终平视前方,那侧面一如过去每一次见到的那般清冷完美。
段西楼的目光追随着沈初钰,对律师低声说道:“你希望我选择第三条?”
“没错,这是最没有痛苦,也是最自由的一条。”
段西楼眼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纹路,“最没有痛苦?让我和一个女人结婚已经是最大的痛苦。”
“但是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放弃你大半生的基业,以及你身为一个人最后的一点自由。”
律师的话显然有一些打动了段西楼,他确实不想在牢狱中度过余生丧失最后一点自由,也不想放弃他大半生的基业,同时,更不想每天被打入雌性激素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雌性激素,一种化学阉割手法,给男性注入雌性激素之后,男性就从此丧失性欲,但是副作用是会长出胸部、声音变细、皮肤变细腻等女性特征,对于一个身心健康的男性来说,这是一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段西楼身为一个男人,他绝对不允许他们给自己的身体里注射雌性激素变成那副摸样。
而第三条,和一个女人结婚,虽然也会让他很痛苦,但是仅仅是精神上的,至少在自由和肉体上,他不用承受太多的痛苦。
段西楼看着始终没有回头的沈初钰,他知道,他不想回头是因为不想扰乱他的决定。
随后,段西楼转头朝着法官看去,张开双唇滚动喉结低低地说出几个字,缓慢的仿佛如半个世纪一般,“我选第三条。”
反正都是永不再见,这才是最残酷的,既然都是永不再见,那么其余的选择又有什么区别?
他富有,有权势,可是他再富有、再有权势,也无法与社会作对,也无法与法律为敌,也无法改变他们身处的这个时代。
他只能做选择,没有反抗的余地。
段西楼选择了结婚,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虽然这条看起来最仁慈,其实是最大的精神折磨,因为那个女人会随时和法院汇报他的恢复情况,他必须强迫自己去喜欢女人,去和女人生活。
他选择了,就无法回头了。
那么,沈初钰,他的选择呢?
段西楼拉住律师说道:“你去和沈初钰说,让他也和我一样选择第三条,这是对我们最好的方式,至于永不相见,以后我会再想办法的。”
律师去了,律师走到沈初钰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沈初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律师见沈初钰没什么反应,但是话已说完,他就推开了。
法官看着沈初钰,一副轻蔑的样子打量他,这个男人,好看的不像样,真是妖孽,“你想好了没有,沈初钰。”
沈初钰此时才微微抬头,他看着法官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这笑容好看到让法官瞬间也有些怔住了,确实很迷人。
随后他冷冷开口,“我想好了。”
“你选什么?”
他和段西楼不同,段西楼可以为了生存、为了自由、为了免受欲望折磨而去和一个女人结婚。
他沈初钰做不到,他心里只有段西楼一人,他无法接受和别人同床共枕,他愿意为了保守自己的心而去接受更大的折磨。
他不怨恨段西楼的选择,反正感情这种事只是一个人的事,他既然爱上段西楼,就注定要付出代价。
“我选择接受化学治疗。”
☆、第139章
法官将一个陌生的女人带到了段西楼的面前。
他和杜雪落(孙俪饰)结婚了。
他甚至都无法再得到沈初钰的消息,他只知道他被带到了另一个城市去了。
段西楼在强迫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喜欢杜雪落的男人,一个正常的拥有夫、妻生活的男人,只为了杜雪落每月一次的病情报告中能把他描绘得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日,他独自在书房在老旧的唱片机里放入了一张黑胶唱片,里面传出著名歌曲蝴蝶那妖娆的女声,幽幽地、柔情地。
杜雪落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她是一个神情冷漠的女人,结婚至今从未笑过,虽然此刻她肚子里已经怀了段西楼的骨肉,但是也不曾见到她脸上出现过任何喜悦的笑颜。
这是一对貌合神离却互相依存的夫妻。
她推开书房的门,这让段西楼很诧异,因为她从不会主动找他,只有他会主动去关怀她。
杜雪落穿着高开叉的旗袍,那双冷漠的眼神对上段西楼那略带诧异的眼眸。
这部剧里最主要的三个人,性格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和沉闷。
她一点点走进段西楼身边,然后用那双秋水般冰冷的眼睛看着段西楼,“你想知道沈初钰去哪里了吗?”
段西楼眼中顿时闪烁着复杂和诧异的光芒,他一只手楼主杜雪落的腰际,将她拉进自己,凑在她耳边声音低下说道:“你是在试探我?”
杜雪落将他的手从自己腰际上掰开,她知道段西楼最擅长这种看似温情的手段,可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们根本没表面看起来那么亲密,她靠在桌子上,打量着他,“我有那么无聊?我只问你想不想知道,这不会影响到你这个月的病情考评。”
“我想知道。”
杜雪落唇边忽然淡出一个很复杂的笑容,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也有着早就料到的情绪,她虽然始终僵着脸,但是你可以看到一些微表情在她的脸上,可以感受到她也有着十分复杂的内心,“你应该知道,他当初选择了接受治疗。”
段西楼没有回答,他知道的。
杜雪落走向窗口,看着下面烟雨蒙蒙的细雨,“接受治疗,你知道是什么样的治疗吗?”
“我知道是化学治疗法,具体的我不是太了解。”
“注射雌性激素。”杜雪落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有着细微的变化,仿佛是悲悯一般,“注射雌性激素的另一个解释为化学阉割,目的在于抑制性、欲。”
段西楼僵直地看着杜雪落,眼神有些无措,他想到了此刻沈初钰正在遭受的折磨。
杜雪落依旧是咬着嘴唇说道:“这是一种十分残忍和痛苦的手段,是从英国传来的,成功伟大的数学家图灵就曾被使用这种化学阉割方式,最后他忍受不了这种折磨自杀了。被注射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胡须、体毛脱落,出现雌激素,声音变细,甚至生殖系统萎缩,喉结消失等。”
随后,杜雪落猛然转身,她在哭,表情带着悲痛和愤怒,“你知道这对于他这样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杜雪落眼中充满着怨怼,“他是我哥哥!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要不是你,我哥哥或许依旧孤身一人,即使不成家没有后代,至少他不会受到这样的折磨!”
段西楼似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说实话,结婚这些年来他时时刻刻脑子里都是沈初钰此刻身处的困境和受到的折磨,他了解沈初钰,他那般风骨清高的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磨,这比肉体折磨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挫骨扬灰。
但是,他毫无办法。他连劝他都不行,因为他根本见不到他。
可是杜雪落今天这番言语,让他忽然意识到,原来化学治疗法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和折磨。
段西楼忘了杜雪落是怎么离开的,他也忘了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他只知道他在书房内从日出一直坐到了日落,直到夜风凉飕飕地钻进窗内。
直到窗外那一轮和沈初钰眼神一样清冷的冷月挂上之后,他才知道时间已经深夜了,他离开书房走下楼梯,光亮的牛皮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回到了卧室,推开门,淡淡的烛火还亮着,杜雪落背对着光线窝在书桌旁,似乎在写信。
他走过去,走到杜雪落身后,缓缓开口,“初钰说他有一个异姓的亲妹妹,就是你吗?”
杜雪落停下手中的钢笔,她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根珠花簪子插着。她的肌肤如雪般滑绸,在灯光下仿佛浓醇的牛奶,她转头看向段西楼,“是我,你是来问我哥哥现在在哪里吗?”
“我是有此意。”
杜雪落冷冷看着他,“你别害他了,你害他害得还不够吗?你害他跳进了你的火坑,现在你好好地活着,而我哥哥每天都在接受着无尽的折磨。现在如果被警局知道你去找他,你是想和我哥哥一起死吗?”
段西楼带着死寂一般的眼神看着杜雪落,他反问道:“你觉得我好吗?我每天走过门口那座桥的时候,我都想跳下去,支撑着我活到现在的原因是我还不知道他在哪,他过得好不好。”
他眼角尽是冰冷的戏谑,“你觉得我每天和你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生活在一起,每天佯装关心你,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这是真的我吗?我每天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只因为我想再见到他,我每次和你上床之后,我都想从那座桥上跳下去,那是一种浑身无力的痛苦。”
段西楼走到杜雪落身边,一把拿过她正在桌子上写着的信,拿起来看道:“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像你看起来活得那么好那么舒服。”
他看到那封信的发往地址是樊城,“沈初钰在樊城是吗?”
杜雪落不说话,死死盯着他,“我警告你,段西楼,你别去骚扰我哥哥,你会害你自己和他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段西楼则是冰冷地调侃道:“你错了,我和他现在就在深渊里,谁都爬不出去了。”
说完,他捏着信纸转身就离开了,心里只有一句话——
沈初钰,你等我。
段西楼起身去樊城了,只是他没想到杜雪落会跟着他。
“你可以不搀和这趟浑水的。”
“如果我不去,你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如果我去了,至少还能解释是我想去樊城玩让你陪我去的。”
段西楼那双细细长长的眼睛瞥了眼杜雪落,“谢谢你。”
“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哥。”
樊城离上海太远了,他们需要经过遥远的路途,七天七夜的火车才行。
在火车上,段西楼一直在不断地回忆曾经和沈初钰的种种,以及不断幻想着见到沈初钰,他要和他说什么。
他不介意沈初钰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就算他每天被强迫注射雌性激素,就算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但是那也依旧是他的沈初钰。
他的沈初钰,永远是记忆中那个样子,那个雨夜,他推开门看到的那个青年。
只那一眼,他就对他一见钟情。
杜雪落不断在翻看一些洋书,她在查找那些注射雌性激素的科学资料,也在查找怎么才能减轻被注射者的痛苦。
但是越查下去,她就越不忍心看下去。
这是一种何等的折磨和痛苦,肉体的,精神的。
当沈初钰一日日看着自己身体出现的那些惨不忍睹的变化,他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
杜雪落不敢想下去,那是她清高自傲的哥哥,那是他气质高冷的哥哥,他怎么受得了这种折磨?
在火车上的七天七夜中,杜雪落数度流泪,一想到她的哥哥,她就忍不住失声而哭。
而段西楼,他越发自责和愧疚了起来,看着火车外忽闪而过的各种深山景色,他的脑中却全部是沈初钰。
他变成什么样了?
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会想些什么?
他……是否还爱着他?
他……是不是在恨他?
这一次见到他,他一定要把他带走,离开樊城,他们两个远走天涯,逃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他已经安排好了住所和一切,只等找到沈初钰带他离开便可。
为了策划这一日他策划了很久,却一直无法找到沈初钰在什么地方,但是很巧,杜雪落出现了,她是他的妹妹,他们始终保持着书信往来。
“一切计划都已经部署完成,这一次,我一定可以带他走,到一个警察都管不到的地方。”
杜雪落看着窗外,凝眸说道:“你安排好飞机了?接到人直接飞美国?”
“是的。”
杜雪落忽然用一种复杂和柔和的眼神望着段西楼,她的声音带着恳切和动容,“请你带我哥哥去一个安全的永远不会遭到磨难的地方,请你和他好好生活,他受了太多的苦了。”
“我知道,只是要留下你和肚子里的……我的孩子。”
杜雪落的表情微微一震,她苦笑喃喃道:“是啊。”随后她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说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可是他这辈子都见不到父亲了。”
随后她抬头看着段西楼,坚定地说道:“带他走,永远不要回来,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段西楼眼中出现了一丝温柔的目光,他记忆中杜雪落一直是一个冷清的人,“你很勇敢,雪落。一开始,你为什么会决定来我身边?”
杜雪落微微撩起开叉旗袍,双腿交叠顺势撩起肩膀是披肩重新整了整,然后用一贯冰冷意味十足的口吻说道:“因为我想看看我哥哥到底是被谁害成这样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淡,云淡风轻地仿佛再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段西楼没有太多的诧异,他表现得和杜雪落一样自然而云淡风轻,“这样。”
七天七夜,这七天七夜段西楼和杜雪落第一次时时刻刻都在一起,这比他们结婚四年来加起来的时间都多。
但是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暧昧情愫,他们只是单纯地、一心地,想要带沈初钰走。
所以当他们到了樊城,杜雪落下了火车后,在邮局那儿领到了一份寄给自己的信。
两个人先回到旅馆中,将东西全部都整理好,杜雪落坐在床上打开了那份从邮局拿出来的信。
这是一封很简短的信笺,只有寥寥几行字,而且也不是沈初钰写的。
杜雪落在看这封信的时候,段西楼正在整理行李箱,并且找出电话打给了之前联系的线人,让他准备飞机。
他们要先乘坐私人小型包机去上海,然后通过上海的渡轮再开往美国。一切他都安排好了,连护照都准备好了。
杜雪落的目光扫完这封信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掉了。
她不可置信地紧紧捏着信纸,将整张信纸来来回回又看了三、四遍,才确认自己没有漏下任何东西。
段西楼走到电话机旁,打算拨一个电话给对接的人,却听见杜雪落猛地呜咽声从身后传来。
他立即转身朝杜雪落看去,只见杜雪落将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强不让自己声嘶力竭出来,然后她抬眼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段西楼。
段西楼走过去,她立刻猛然抱住段西楼的身子,把信笺塞进他的手里,她大声哭泣道:“哥哥他……哥哥……”
“我知道的……我就知道的……哥哥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精神折磨,他……”
“信上说,哥哥三天前从楼上跳下去……”
她说完,将头深深埋在段西楼的胸前,可是段西楼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他就那样僵直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眼神都没有一点点光点。
他手在微微颤抖着,而且越抖越严重,到最后他甚至连那张信纸都拿不稳,他快速在信笺上扫了一遍,然后那张雪白的信笺就缓缓飘落在了地上。
他的双手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冰冷到自己都好像死掉了。
他这辈子没有哭过,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了。
转身看向窗外,那长者青苔的青石板路,爬满酸枣的老红墙,蜿蜒曲折的小巷子,这里就是樊城,沈初钰在这里生活了四年。
他甚至能够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街边是小巷里,他平视着前方,背脊笔直,一点点走过这里的一切一切。
他步履缓慢,每一步都踏得老老实实,那么真切,他似乎真的在窗外。
段西楼立刻推开怀里的杜雪落,他猛地奔到窗口,对着下面的那个走过的沈初钰喊道:“沈初钰!我在这里!沈初钰!”
杜雪落立刻反应过来,她赶紧一把冲上去捂住段西楼的嘴,“你疯了吗?你想召来警察吗?”
段西楼却一把掰开杜雪落的手,他说:“我看到沈初钰了,他刚从下面走过!”
杜雪落低垂着眼眸,“他死了。”
段西楼似乎再也站不稳,他猛地跌倒在床上,双眼仿佛被淹埋了起来,再也看不到任何光泽了。
沈初钰,他们说你死了,这是骗人的吧?
☆、第140章
段西楼也死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是他就是死了。
在一个漂着鹅毛大雪的日子,是杜雪落亲自将两人合葬的。
整部电影的后半段压抑至极,那种时代所造成的悲剧和阴影如影随形地伴随在每个人的心头。
看完这部电影的人都会觉得内心十分悲伤和沉默,那是一种无奈,面对社会,面对时代的无奈。
电影的结局,伴随着杜雪落站在段西楼和沈初钰的墓碑前直到渐渐黯淡下去。
这部电影很像那部张艺谋被内地禁、播的《活着》,因为题材太敏感,太悲观,太现实,所以永远不可能在内地公映。
所以即使《活着》在国外捞了很多大奖,但是依旧是禁播片。
而这部《夜将阑》敖厂长始终认为,它和《活着》很像,很可能最后也会被内地给禁播,因为它真实,太悲哀,太压抑了。
很多影视作品在拍到敏感的地方会选择不去拍,比如《亮剑》就没有拍完,只拍到授勋,后面李云龙怎么被迫害自杀的,导演不敢拍了,因为太敏感了。
所以在内地的电影节,除非逼、格已经高到张艺谋这种地步,或者是世界影响力达到白水这样的程度,很多导演是不会选择去拍这种黑暗的东西的。
但是电影人都知道,这种越是黑暗、直击时代错误和引人同情的电影,是最容易拿奖的,当然是国门外的那些奖。
白水最满意的是主演三人的演出,可以用无懈可击来解释,因为整个电影的基调是压抑和悲哀,所以三个主演的演出也可以说是充满着克制和隐忍,无论是感情表达还是心境,都无时无刻不充满着一种克制的美。
这种克制,是时代造成的,在那个时代下,他们必须克制和隐忍,他们活得一定是压抑的。
克制,是整个电影的基调。
白水在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粗剪后,大致就把粗剪demo版制作了出来,她首先请了敖厂长来看,敖厂长将粗剪demo观看完毕后,非常诧异地说道:“我没想到,你拍得如此克制。”
白水眨眨眼睛,显然很意外,“难道你以为我会拍成什么样子?”
敖厂长叹息道:“你可是斯皮尔伯格的学生啊!斯皮尔伯格的风格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拯救大兵瑞恩》是最能体现他的风格的,那就是充满了煽情和匠气,任何一部白开水电影到他手里都能煽情成世纪大片。”
白水忍俊不禁笑道:“所以你觉得我也会把《夜将阑》拍成一部煽情大片赚足眼泪?”
“当然,你的《被解救的姜戈》难道不就是这样吗?这部奥斯卡之作可是完全继承了《拯救大兵瑞恩》的煽情战争风格。可是你这部《夜将阑》出乎意料地,拍得非常克制。”
没错,白水拍得非常非常克制,你甚至看不到任何煽情催泪的镜头,整部电影的基调,包括演员的演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大开大合的地方,你只能从细微处发现一些变化。
白水的风格其实是很放肆的,《十一区》、《被拯救的姜戈》你可以感受到她放肆和张扬以及煽情的电影风格,但是在《夜将阑》里,你甚至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催泪感人的高、潮。
克制,她用一种十分克制的手法,展现出了一种时代的落寞感和社会的叹息。
其实,这真是白水想要达到的效果,《夜将阑》本就不是什么煽情的悲情之作,它的风格就和几位主角的性格一样,是无比压抑的,这样才能题材出那种无可奈何。
在历来奥斯卡的口味中,不光是煽情的悲情大作会受到欢迎,那种平淡如白开水的《美国狙击手》,克制压抑的《模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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