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小婢翻身-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丫头来月芍面前做了个手势,笑笑引着她到一间小屋的里间坐,自己几个则在外头吃点心说话。
月芍侧耳偷听。
丫头们随口说了闲话,诸如园子里哪些花开得好,哪里的猫调皮把一株名贵山茶扯了,厨房里换了厨子等等。
她耐着性子,丫头们说多了,果然开始聊到一些不一样点的话题。
“……新长史太太可真美。”
“听说之前嫁过一回。”
“我也听说了,前夫死了归家,才说给我们长史官。”
她们聊得正热闹,突然一道怯怯的声音插入。
“……你们觉不觉得,长史太太眉眼跟我们郡主有几分像?”
此话一出,外头静默一片。
好一会儿,她们纷纷开口轻斥那个丫头。
正房花厅里。
蔡夫人叹气,对苗妈妈道:“那个不争气的,凭他看上哪个,我都给他弄过来,偏偏是府里长史新娶的太太……”
苗妈妈安慰她:“不怪郡王,怪那女子长的太艳了些,哪个男人见了不馋。”
自己的儿子,蔡夫人自然偏心着,苗妈妈这话合她意,心里舒服了不少,点头道:“你寻的这个还不错,再□□一番,过阵子送到郡王那去,叫他也不用馋人家的。”
苗妈妈答应。
又商量了一会儿此类的家事,蔡夫人道:“我见了那长史太太,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噗通噗通跳的发紧,她长的可真是……”后面的她都不敢说出口。
苗妈妈会意,却宽慰道:“哪呢,人有相似正常的,夫人不需想这么多。”
蔡夫人点头。
苗妈妈虽然安慰蔡夫人,自己却心神不安,领着月芍回家后,将她当家的拉入屋子说悄悄话。
*****
午后,院子里静悄悄的。
素素坐在梳妆台前,将脸上的膏药用手绢擦掉,膏药下的脸,光洁白皙,全无一点伤痕。
石榴进来看到了,忙将门关上,道:“小姐,你怎么能把药卸了,万一姑爷回来看到……”
素素望着铜镜里倩影,道:“你们不都说我和她一模一样吗,既如此,何必每日里擦这个药。”
石榴上来拿出一瓶新的药膏,倒在手心为素素涂抹,道:“小姐,你们长的像,外人自然看不出来。可姑爷跟她是夫妻,我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素素皱眉,“难道我就一直顶着这药膏?脸伤天长地久的不好也奇怪……”
石榴擦好药,收拾瓶子,道:“等过些日子,我们寻个理由说去庙里斋戒,待上一段时间,你到时候吃的胖一些,或饿的瘦一些,如此看着有些许不一样,也不叫人奇怪。”
素素点头。
她起身来西侧间的书房,那里有一架琴,裴珩有闲时会抚上一曲。
素素对着琴跪坐下来,手伸上去轻轻一抚,声音“铮铮”响起。
她想起当日在楼里认识的那个二等姑娘香蝶,听她絮絮叨叨说这个“月芍”的事,当时她嗤之以鼻,全无兴趣听。
那时的她,还沉浸在绝望的愤怒中。
爹娘早死,她被托付给有婚约的谢家。谢家太太不喜欢她,她知道。但是离了谢家,她一丝活路也没有,是以她只作不懂,坚持与谢云亭的婚事。
没想到谢太太这么狠……
还好,上天是慈悲的。峰回路转,她巧遇方玉蓉,得见石榴,重新清清白白的过上官家太太的生活。
裴珩,即便是配她以前的身份,也足够了。
想到这个温和俊美的男人,素素不由略略红了脸。
谢云亭与之相比,不过是毛头小子一般,既无能耐,又无担当,唯母命是从。将她偷偷赎身,却不敢带她光明正大回谢家,何况他即将娶妻,心理怕打着让她做外室的念头……素素想到,冷笑。
不知道谢云亭发现她不在庵里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顶好是抛下家里新娶娇妻,再去天南地北一通乱找。
☆、第43章 获救
裴珩立在门口,他已经站了很久,手握成拳,青筋凸出。
果然如此;原来那股不对劲就来自于此。
二人的对话,如一波热油浇在他心上,也如一盆冷水兜头淋下;火烧一般的疼;冰一般的寒。
石榴出来打水洗帕子;一开门;就见裴珩如怒目金刚一般伫立着,吓得将手上的水盆打翻了,脸色刷一下白了;“四……四爷……”
裴珩走进内室;只往西侧间而来。
素素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的吩咐:“石榴;这琴身该保养了,你让库房的人领去刷一层油……”
她没听到答应声;不觉奇怪;回头看。
这一看;差点魂飞魄散,手指无措的一拨弄,一阵激烈零乱的杂音响起。
裴珩一把揪起她,咬着牙问:“月芍去哪了?”
素素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裴珩又问了一遍,素素寻回神智,强压下惧怕,脸色带出僵硬的笑,回道:“四爷说什么,我就是月芍,不就在你眼前。”
裴珩一把将她甩了出去,素素“啊“一声,身体撞到琴架上,又痛又怕。
石榴追进来,她跪在裴珩面前,“四爷,求你饶了我们小姐,这都是我的主意……”
素素闻言,急的大喊:“石榴,你胡说什么!”
裴珩走到石榴面前,只有一个字,“说!”
石榴流着泪,趴伏在地上,把重石一般压在心上的事说了,怎么样见到以前的旧主人,怎么样起了这个念头,怎么把月芍迷晕送走……在她的叙述里,并没有提到方玉蓉,甚至完全撇清素素,全是她自己鬼迷心窍做下的错事。
裴珩深呼吸又深呼吸,可是心跳还是不可抑制的加速。
他想到月芍在这几个月里会受到的伤害,就怕得手脚发抖。
他带着刻骨厌恶和憎恨的目光扫过素素和石榴,道:“你们最好吃斋念佛保佑月芍安全回来……”
找到月芍之前,还需这个素素的存在,不然闹开被人知道月芍失踪,她再回来,就没有办法过平静的日子了。
*****
月芍第二次进府,是苗太太打算将她正式送入福安郡王处。因为这位蔡夫人在花园里,在苗太太上去说话之际,她得到一个机会在附近走动,只是不能走出丫鬟们的视线,更不能靠近仪门。
她听到假山后面有人声,仿佛还是熟悉的声音,不由立住了不动。
渐近的声音说道:“蔡夫人最近身体都还好吗?”
回答的人说:“挺好的。”又问,“韩太太,最近长史大人可有收到京师来信?”
这位韩太太答:“外子理事都在王府里,我却不是很知道呢。”
……
她们转过假山,月芍看见了人。
竟然是李妙琼!
打扮的一如往昔般娇艳美丽的李妙琼。
原来她就是那位王府里议论纷纷,让福安郡王见了失态的长史大人新娶继室。
李妙琼也看到了月芍,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在这。”
带路的人看看月芍,又看看李妙琼,不由皱眉。
月芍恨李妙琼,也知道李妙琼也憎恶她,但是陷身此地,便是一线生机也要把握。且今日她被送入王府,本就打定主意闹一闹,拖延时间。是以她不带一丝犹豫的,迎上来拉李妙琼道:“我被拐卖至此,你去通知四爷,我……”她想说若是李妙琼肯如此做,以后便算恩怨两清,她再不惦记报复。
可是李妙琼如何会接受这样的说法,识时务者为俊杰,月芍放下身段不是一次两次,“……我会尽我全力报答你!”
李妙琼瞬间悟了她的处境,本来皱着的眉头突然松开了,忍不住“哈哈哈哈”笑了出来,笑的抑制不住,整个人如娇花乱颤。
月芍心如灌了铅一般,沉沉的坠落。
是啊,她怎么可能帮她,不落井下石都还算好的。
李妙琼好容易笑停了,道:“你被卖入此地,果然你就是丫鬟的命……好,好,知道你如此,我也无憾了。”
她说完了,引路的妈妈压下心头的不解,陪笑问李妙琼:“韩太太认识这丫头?”
李妙琼脸上还带着笑,饶有兴致的打量月芍,口里却道:“不认识,头一回见。”
那位妈妈不多问李妙琼,只质问月芍:“你是哪一房的人,敢在韩太太面前胡说八道,还不快下去。”
那边看守月芍的丫环已经提着裙子急忙忙冲过来,先跟李妙琼等赔罪,而后用力扯月芍离开。
虽然不可抑制的失望,但是至少,真的拖延了入府的时间。丫鬟跟蔡夫人回报之后,苗太太吓得忙跪下赔罪,而后带着月芍回府,按蔡夫人吩咐的“再行调…教后送入府里”。
这次回苗家,月芍面临着更严苛的待遇。
她之前老老实实得到的一点自由又失去了,晚上睡觉,她的门又被苗妈妈倒锁上。
一个多月过去。
这夜,月芍被一阵轻微的嘈杂声惊醒。
黑暗中,她不敢点灯,悄悄的下床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壁上偷听。
只听一个陌生男生的低喝声,还有苗妈妈的哭声,冷不丁的,还有一声凄惨的闷哼声。
她想听仔细点,但是问的话着意压低声音,回答的人又怕的说不响,她只听到“王妃”“稳婆”“孩子”等几个字眼。
她一瞬间就想到了后宅的阴私,苗妈妈一定是做了什么事,如今被查到头上来了。
这场私下刑讯一直近天亮,月芍很奇怪为什么院子里其他人都没有被吵醒,这疑问到第二日才解开。
她被倒锁在屋子里整整大半日,才有人来开门,原来所有人都被迷晕了,只有她的房间是倒锁的,来人想不到里头会有人,才叫她躲了过去。
月芍被叫过去照顾苗太太,发现她吓得面色发紫,魂不守舍,伸出来的手,赫然少了一根小指头。
月芍倒吸一口凉气。
偏偏苗太太还不让报官,死死的拉住她儿子,不许他跟任何人讲,尤其是蔡夫人。
苗太太养了两个月才好,她太久没入府见蔡夫人,中间三次有人上门来问候,到这一日总算能起身,结果闯进一群凶神恶煞一般的官兵,不由分说,将众人都铐住拉走。
苗太太吓得瘫软,被拉扯时大喊:“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英王府的人……”
领头的人嗤笑,“拿你的,正是英王殿下。”
她们进的是英王府的牢房,男女各一间。
等了一日一夜,有人领了苗太太去问话,随后是苗管事,接着是苗太太的儿子,最后才轮到月芍等下人。
刑讯室内,坐在上首的是一个眉目温和却透着威严凌厉的男子,押着月芍的人推了她一把,低喝道:“还不跪下,跟王世子行礼。”
月芍抬头看了过去,眼睛放大……这位王世子,她在猎场见过。
她猛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喊破身份的好机会,再坏不会坏过被当成苗太太的下人关在牢里。
“王世子,我是翰林院编修裴珩的妻子,被人拐卖至此,求王世子搭救。”
那后面的牢头不妨月芍如此喊,急的赶紧阻止,“贵人面前,安敢放肆。”
李德海抬手,那牢头本要拉月芍的,如此停住动作,后退。
李德海目光深沉的打量月芍,她若是一个普通的奴婢,如何能叫得出裴珩的名字。而他在京师时,也确实得到消息,裴珩私底下找了嘴巴严谨的镖局寻一个人,只是他却没有得到消息说裴珩妻子失踪。
想到裴珩,李德海看着月芍都觉得亲切了一分,如果他得到的证据没有错,裴珩就是他的亲弟弟……
☆、第44章 重逢
月芍被李德海秘密送到京师,她在英王府里焦急的等待着。
裴珩得到消息就过来了;他额头薄汗;呼吸急促,盯着月芍,仿佛不敢置信她真的出现在眼前了。
月芍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虽然她破坏了苗太太的计划,延迟了被送入王府;但是迟迟没有其他进展的她;以为自己真的再见不到裴珩,还有女儿。
裴珩紧紧抱住她;声音嘎哑,道:“没事了,你安全了,别哭。”
原来月芍不过默默流泪,听他这么说,反倒“哇”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哽咽:“我很害怕;很害怕……”
她委屈的像个孩子;裴珩心中越发歉疚;“都怪我;我没有早点找到你。”他的眼眶也发红了,“以后我会看紧你,再不会弄丢你。”
月芍哽咽着,“嗯”了一声。
裴珩甚至来不及跟护送月芍回来的英王府侍卫首领打招呼,就领着月芍走了。
裴珩已经重新买了新的下人,收到英王世子的消息后,素素和石榴就被他秘密送走。
月芍迫不及待的将女儿抱起来看,女儿已经从猴子一样小小只,白面发酵膨胀一般,胖乎乎的,手臂跟藕节似的一段一段,眼睛乌溜溜的,可以看出长得像裴珩。
裴珩站在月芍后面,道:“我们小囡囡长的真好,是不是。”
月芍心中满满的感动,说不出话来,只有用力的点头。
两人静静的度过了这个安静的下午,用晚饭时,月芍发现雀儿怯怯的,不敢上跟前来侍候,除她外,多了两个五官端正,样子老实的丫头。
月芍不想破坏吃晚饭的心情,喝过饭后茶,才问裴珩,“四爷,石榴呢?”
裴珩不想月芍知道素素的存在,才会提早送走素素和石榴,伤害月芍的人,他处理就好,不需要月芍烦恼去、污了手。“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你再不会见到这个背主的东西。”他的声音,明明是温柔的,却透着寒意。
吃了这样一个大亏,月芍收好了不必要的同情心,只点点头,不去细问石榴的下场。
她随后,将一路的经历通通告诉裴珩,看裴珩俊脸气得铁青,第一次露出咬牙切齿的样子,道:“若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他会让石榴和素素受到更重的惩罚。
月芍心中暖暖的,对于她的遭遇,四爷第一反应不是怀疑她失贞,而是为她心疼为她义愤,有这样的一个相公,她还有什么可求的?
握住裴珩的手,月芍露出笑容,“我现在都好了,四爷,以后我都听你的,当日你说不该让石榴在房里侍候,我就该听你的,现改还不晚。”
裴珩的怒火,被她这样一安抚,悄然无息的湮灭了。
月芍的失踪,要说真的被裴珩瞒的密不透风,那是不可能的。侯府里人多嘴杂,虽然她们住的是侯府一角,可日常往来少不了。
月芍不在的这段日子,素素刚开始装脸上,后来被裴珩发觉了,直接关禁闭,对外宣称是重病。
但既然是重病,怎么没有大夫上门?侯夫人孙氏提过可以代为请御医来为之看病,被裴珩客气的推拒了。而后几位奶奶小姐们来探望,也被拦住不让见。加上本来常用的石榴突然被卖,新添加两个丫环……如此种种,怎么不叫人疑惑。
只不过,裴珩养子的身份,众人心照不宣,守着一定的界限没有多加干涉罢了。
可如今月芍回来了,对外宣布身体好了,那等于她将重新进入侯府的交际圈,也代表她必然要面对众多或明或暗的质疑,没有一个好解释,后头的流言蜚语怕是有的好传了。
但月芍还真不怕人背后流言,怕什么呢?
她这一遭遇难,想通了一件事。人生在世,求得越多越容易迷失自己。她嫁给裴珩本已经是极快乐的事,可孜孜以求让裴珩成为侯府世子,偏偏能力有限无法达成,反倒每日里烦恼忧愁,失去了初时与裴珩二人的甜蜜。
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行事优柔寡断,前怕狼后怕虎,实在傻的很。明明眼前就两条路,成不成,生活都还要过。
裴珩如今是翰林院编修,认不回亲爹不会怎么样,他本就无知无觉,顶多逢年过节没有祖宗可以祭拜忧伤一番,那又怎么样,一年才一次的不开心根本不会影响生活。
反而是她,才是真正能影响裴珩日常生活的人。
她若是每日闷闷不乐,若有所思,裴珩肯定会感觉的到。
不如直接跟裴珩说清楚此事,若是他信,自然很好,若是怀疑肯去查,那也好,他一个大男人,有人脉有能力,总比她困守后院,无法可想来得好。
想通了,这晚月芍躺在床上,黑暗中一些话仿佛更容易说出口。
她只说自己偶然听到二太太跟方玉蓉说起此事,边说边关注身边的男人。
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那浓重的呼吸声,和那猛的僵住的身躯。
月芍有些担忧,又愧疚,“是我不好,我当时听到了就该告诉四爷你,可是我怕是我听岔了……”
裴珩良久良久,才道:“以后,任何事情都不要瞒我。”
月芍能感觉到他的些许怒意,她完全能理解,忍不住眼睛一酸,拉住裴珩的中衣袖子,道:“四爷,不要生我的气。”
只要想到裴珩因此不喜欢她了,月芍就恐慌的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裴珩不如以往一般马上安慰她,只静静的呼吸,思想。
全宁侯是他亲父……这是真的吗?
月芍重新见客之后,第一个客人竟然是方玉蓉。
方玉蓉自从知道石榴被送走,就吓得日夜难安,脸色难看的很,眼下一片青黑。她尚不敢相信月芍竟然真的被救回来了,抱着一丝丝希望,探问道:“四嫂,你屋里那个石榴呢,犯了什么错,送哪里去了?”
本来看到她上门,月芍心里就忍不住嘀咕开了,如今见她如此模样,心里顿时生了疑惑。
石榴一个丫头,她认识不奇怪,可是值得她上门来第一句就问?
照理看望她这个病人,怎么也要先关心关心她的身体吧。
历经一遭磨难,月芍脾气也有些改了。重生以来,她仍然习惯用丫鬟的态度对所有人:对谁都笑,对谁都好,报仇也是阴着来。可如今,她再不想活的如此累,人生短短几十载,随时面临着生离死别,只将心放在重要的人和事身上,旁的何必多费心呢。
如这些亲戚,她应酬的再好,别人背地里还是不会忘记她的出身,甚至还觉得她如此谦卑恭谨是丫鬟带来的习惯。
多累,多不值得。
月芍似笑非笑,问她:“我怎么不知道表姑娘跟石榴关系这么好,难不成你们私底下背着我还有来往不成?”
方玉蓉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强笑的回答:“看四嫂多心成什么样了,我不过随口一问。”
月芍淡淡道:“若是随便问,以后还是别问了,我的丫鬟,送去哪怎么也劳动不到表姑娘来费心。”
方玉蓉本来白纸一般的脸,顿时气得有些黑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除却月芍所不知道的“帮凶事迹”,两人本来就有些其他为解的恩怨在里头。方玉蓉半松口气,半恼怒的甩袖离开。
她松口气,是发现月芍并不知晓那件事;恼怒自然是因为月芍言语犀利不客气,觉得被慢待了。
除了她,侯府里还要办一桩喜事。裴家旅居京师,侯夫人孙氏热心的将几个姑娘带出去见客,竟然招来好几家的问询。孙氏问了二夫人李氏,李氏本就对这些庶女无心,有人帮着办婚事,她乐得撒手不管。
只是觉得自己这两个庶女运道不错,给裴心柔定下来的是正四品文官家的庶子,裴心荷配的是五品武将家的幼子。
两桩婚事都办的很快,在月芍被掳的这段时间里,裴心柔的婚事已经行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五礼,这月里就要正式出门。
办的这么急,一来是男方的要求,二来也是怕过阵子裴家人回了岐州,再送嫁太麻烦。
到了正日子,月芍打扮一新去给新娘子添妆。裴心柔端坐在那,鹅蛋脸上擦了厚厚一层粉,小嘴被胭脂染的极红,日常看自然不好看,但是这一装扮,陪着大红嫁衣,多喜庆。
她一脸娇羞,见到月芍,声音细细喊了声:“四嫂。”
月芍笑着道:“恭喜二妹妹,嫂子没什么好东西,这块压裙子的玉你收着,当是我们姑嫂间的一点情谊。”
其实她们姑嫂哪有什么情谊,以前是主子丫鬟。后来呢,二爷二奶奶揭破裴珩身世,应该还算间接有仇。
不过多谢二爷和二奶奶,她才能嫁给裴珩,因此这个仇,她不记。只是不记仇,也没有特别好感就是了。
裴心柔见她竟然还能大度的来送添妆礼,看了亲嫂子二奶奶田氏一眼,不由羞愧。
田氏注意到月芍送的礼竟然还不错,撇撇嘴,暗里猜测自己公公是不是私底下补贴他们了。
她猜对了,裴博裕把自己的私房珍藏,诸如各色玉雕摆件,名家刻字的好石头,几十年舍不得用的徽州两块紫玉墨等等,送给裴珩。
不是一次性给,他怕裴珩不收,总是隔几天让小厮送一点。不知不觉,等裴珩发觉时,已然是一笔价值不菲的财物。
为此,裴珩无奈叹息过,退还会伤长辈的心。加上他心中仍认裴博裕为养父,收自己养父的东西,并不很难接受。
过了些时日,王世子李德海回京了。
皇上如今病中,几位王爷都停留在京师不去,连各个王府的王世子,并一些郡王也都匆匆赶来。
一是为着圣驾西去,他们好及时尽孝尽忠;二呢,如今储君未定,朝中暗涌流动,这些龙子龙孙都有机会一步登天。
裴珩带着月芍上英王府来,为了跟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