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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神叨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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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变成冻死鬼了。”
  蓉城放眼饶舌又难懂,但头道沟那边的方言无限接近普通话,那些路人全都听懂卫老太说的话了。
  那几个路人没想到卫老太这群人中还有能听懂蓉城话的,连忙止住话头,佯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飞快地走远了。
  不是那些人胆小,而是北方人天生的身高优势放在那儿,铁塔一样的卫二柱、卫三柱、卫四柱兄弟三个往那儿一站,旁人根本没胆子招惹,再加上卫国健、卫国康兄弟几个也都不小了,让这些小后生们一窝蜂地涌上去打,估计再皮实的人都得跪下去喊爷爷。
  那些人不知道的是,卫老太这一行人中,战斗力最强的不是三个铁塔一样的大汉,也不是那群小后生,而是站在人堆里根本不显眼的卫老太,全家人摞一块儿,战斗力都及不上一个卫老太强。
  ……
  天上淅淅沥沥的雨丝飘着,卫家一行人站在蓉城车站,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部队在哪里?
  卫大柱给他们安排的房子在哪里?
  卫老太心里后悔极了,她就应该把这些事情全都问清楚之后再来的,如果她问清楚了,哪里会站在火车站抓瞎?
  卫国健与卫国康兄弟俩倒是在这边住过十来年,但他们几乎没来过火车站这边,每次出门都是卫大柱与谢玉书领着,压根不记得路。
  在头道沟威风能耐的卫老太到了蓉城之后,变成了弱小无助可怜的小聋瞎,旁人说话,她听不懂,立在路两边的路标,她不识字。
  就在卫老太暗下决定,等找到卫大柱之后一定要削一顿时,两辆吉普车从远处飞驰而来。
  那两辆吉普车在卫老太身边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下停稳,谷硕从车上跳了下来,撑着伞跑到卫老太身边,“妈,你赶紧打上伞进车里去,大舅哥早就安排好车了,结果路上出了点事儿,临时去接了一个人,来得稍微晚了些。我大嫂他们已经把屋子都拾掇好了,咱快上车,到家之后聊。”
  听了谷硕的解释,卫老太心头的气消了不少。
  蓉城这边建设发展得很好,路面又宽又平,吉普车开在路上,丝毫感觉不到颠簸,驶出蓉城后,因为走的是通往部队的公路,路面更平,精神疲惫的卫老太打了个盹儿就到营房东门边的小联排了。
  卫添喜扒在车窗户上看了一眼外面,见车停在一个宽敞的大院子前,大院子里面居然是一个西洋小别墅,她的眼睛蓦地一下睁的老大。
  在这个年代住这样的房子,是不是太张扬了些?
  不过想到这房子紧挨着军区,大抵是军区整收之后的房子,卫大柱买下这房子时,肯定过了明路,问题不大,卫添喜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她把卫老太推醒,“奶,咱到了,你看一下,好漂亮的房子。”
  卫老太一个激灵,睁开眼瞅向车窗外,嘴张得合不拢了,“乖乖,你大伯究竟搞啥名堂?不是同我说买一个农家大院么?怎么买了一个西洋楼?那墙雪白雪白的,刮一场大风不就黑了么?还得天天擦,想想就费事。”
  卫添喜知道蓉城这边干净,但不好同卫老太解释,便道:“奶,你放心吧,让我妈打扫。”
  坐在卫添喜另外一边的姚翠芬冷不丁被点了名,心塞得无以复加,她这可是亲生的闺女啊,自问她一点都不重男轻女,甚至对这个小闺女比对儿子都好,怎么这闺女就一点都不心疼亲妈呢?
  都说闺女是亲妈的小棉袄,她这小棉袄铁定是被卫老太拐走穿了。
  军用大货车走的是最近的路,不像火车那样绕来绕去,因此早一天晚上就到了,那些士兵生怕下雨把卫家人的家当给淋湿,就把家当全都卸到了仓库里,谢玉书特地请了假过来帮忙收拾屋子,可是看着那与这小洋楼格格不入的东西,她实在下不了手。
  卫大柱买的这小洋楼是民国时期钩子军里的头头置办的,完美地继承了西方建筑的美,墙上挂着的都是油画,花瓶也是西方流行的那种简美风,可卫家人让捎来的东西都是些啥?
  充满乡土气息的炕琴,红漆漆好的樟木箱子,枣红色铁皮做成的糖盒……任尔谢玉书再绞尽脑汁,她都想不到该往哪里打发这些东西,只能暂时搁置着,又把小洋楼里的屋子里里外外给擦擦抹抹了一遍。
  吉普车开在别墅小院里,卫家一行人就仿佛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什么都新奇。
  卫老太知道这就是自家往后落脚的地方后,那点儿拘束与不得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走在最前面,看着院子里荒芜的那片空地,同卫四柱说,“四柱,你今儿个休息一晚上,明天就把这些土地给修整修整,喂点肥水养养地。”
  “这边天儿暖和,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这边都种些什么蔬菜,什么时候种,打听好之后就赶着节气把这些地都给种上,这么大一个院子,种的菜绝对够咱全家人吃。”
  出来迎接卫老太的谢玉书听着卫老太的安排,一个愣神,差点被脚下的时候给绊得摔地上,她同卫老太解释,“妈,这是人家留着种花的花圃,种菜不好看。”
  “你要想种的话,到后院去,后院地方也不小,种的菜绝对够全家人吃,后院边上还有一个小门,通着山脚下,那边的地都荒着没人种,你也可以把东西种那儿去。”
  “啥?这么大一块地,都是种花的?”卫老太咋舌,“难怪要打倒资本主义呢,这些资本家就是会享受。”
  “不过咱还是种菜吧,种点儿洋柿子和小黄瓜,再种点儿豆角,种几垄青菜,红红绿绿的都有,那多好看?地方大就多种点儿,给你和大柱送去那边吃也成,你们俩直接回家吃饭也成,咱家人多嘴也多,哪会嫌菜多?若是实在多了,还能晒干做成干菜,等冬天的时候吃。”
  谢玉书赶紧解释,“妈,这边天气潮,时常下雨,菜都晒不干的,哪怕逮着好天气晒干了,放几天就容易变潮发霉,冬天不冷,也能种出菜来,咱少种点儿,吃不了怪可惜的。”
  卫老太不同意,“吃不了就送人啊,二丫她婆婆不就在部队药房工作么,给她送点儿新鲜菜吃,还有你这边,肯定有同你关系好的,咱家菜有富余了也可以给她们送点儿,朋友之间多走动走动,咱家乍一下来到这儿,最需要的就是同邻里朋友处好关系。我把咱家那边的土特产都带来了,一会儿让兰子她们去隔壁几家走动走动,送点儿土特产过去,拉拉关系。”
  “妈……这一排大院子,就住着咱家一户,其它房子都空着呢,不用走动。”谢玉书道。
  卫老太被噎了一下,道:“成吧,到时候看着种,这事儿你别操心,粮种我们都带过来了,后院有地儿,那就种些粮食吃,咱家都是大半小伙子,正是吃穷老子的时候,让二柱他们多开点儿荒,多种点儿粮食吃。”
  先是将屋前屋后都溜达了一圈儿,卫老太感觉自己这辈子都算没白活,她走在最前面,抬脚进了那屋子,脚步一刹,差点摔在地上。
  “亲娘啊,这屋子怎么长这样?”
  谢玉书猜到卫老太可能会不适应,便走到卫老太身边,搀着卫老太的胳膊,带着卫家人在这小洋楼里转悠,把所有屋子都转悠了一遍,最后回到大客厅的沙发上。
  卫老太以为那沙发同自家包了垫子的硬板凳一样,一屁股就坐了上去,怎料那沙发软的很,直接把人给陷了进去,差点摔了个倒栽葱。
  卫老太被吓得心都快飞出嗓子眼了,她一脸惊悚,指着沙发问谢玉书,“这都是些啥凳子,长得古怪也就算了,怎么坐着像是坐在棉花上一样呢!”
  谢玉书赶紧解释,“妈,这叫沙发,从国外传过来的,坐着可舒服了,你慢点儿坐,坐上去之后靠着靠背躺一会儿,全身都舒坦。”她边说还边给卫老太做了一个示范。
  卫老太将信将疑地坐上去,屁股轻轻接触到沙发垫子,小心翼翼地把后背贴在沙发靠背上,片刻后,她脸上的皱纹都渐渐舒展开来,嘶溜了一口气,道:“哎,你还别说,这沙发坐着真挺舒服的哈……”
  真香!


第44章 
  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 人生地不熟; 卫家人想唠也找不到人; 孩子们还好; 睡了一觉就对这边熟悉了,要么被家里人拘在宽敞明亮的屋子里学习写作业; 要么就穿过后院那个小门去山上玩‘探索游戏’。
  大人们的事情就多了去了,新搬到一个家里来,处处都得收拾,李兰子她们妯娌三个还抽空领着卫国健去蓉城转了几圈; 让卫国健给她们充当翻译,她们置办了不少过年的东西。
  在卫家人的‘不屑努力’下; 好端端一个西洋小别墅就被鼓捣成了中西合璧的不伦不类模样。
  卫老太嫌弃人家留下来的立柜里装不了太多衣服; 索性将自己从家里搬来的漆红色樟木箱子也放到了屋子里; 如果不是全家人都拦着不让,卫老太估计还琢磨着在一楼的卧室里给自己盘个大炕睡。
  李兰子、张春芽与姚翠芬的审美也被卫老太给带的跑偏了,妯娌三个把人家原主人留下来的花盆中全都种上了菜; 原先门口摆着的两个枯死的盆栽全被挖了; 一个种了大葱; 一个种了香菜; 还有一些小花盆里也被种上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谢玉书抽了个空,带着八个孩子去部队的子弟小学找校长报道了; 还是当初给卫国健与卫国康兄弟俩开转学证明的校长; 当时这位校长十分不理解谢玉书的行为。
  他想不明白; 放着部队子弟学校这么好的地方不念; 谢玉书为啥非要把孩子送去一个从没听过名字的山旮旯小学去?
  可现在看到长得高高壮壮的卫国健与卫国康兄弟俩,子弟学校的校长懂了,感情是那山旮旯小学的油水多,能让孩子们吃饱啊!
  在这个普遍不重视教育的年代里,谢玉书有这样的想法,子弟学校的校长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就是觉得有点惋惜。
  他同谢玉书说,“转学回来可以,咱这边的教室课桌都有空闲的,但是该转入几年级?为了孩子们考虑,能够跟得上教学进度,先让他们做点儿测试题吧,就拿腊八前新考的题目来测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国健和国康这俩孩子如果在子弟学校一直念,现在应该读到初一了,就按照初一的测试题来。另外几个孩子呢?“
  谢玉书知道卫家七个葫芦娃和一个白骨精有多么妖孽,她想了想,回答校长说,“我家这个几个孩子成绩挺好的,不过上学有点晚,按照五年级的来测试吧,如果五年级的题目都会做,那再试试初一的题目。”
  “啥?你确定?”
  子弟小学的校长差点将嘴里的茶给喷出来,他手指着卫添喜问谢玉书,“这小丫头也是做五年级的题目?年纪这么小,顶多做个二年级的题目吧!”
  谢玉书将小小软软的卫添喜揽在身边,摇头解释,“不用,我家这孩子成绩好,是兄弟几个中成绩最好的,你给她做国健、国康兄弟俩考的那张卷子吧。”
  子弟小学的校长没有说话,他等着谢玉书自己打脸。
  校长出去了大约有五六分钟,回来的时候就带上了好几份卷子,他将八个孩子与谢玉书领到一件空闲的教室里,给每人发了一支削开的铅笔,说,“你们写吧,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分数低于六十分,那就降一个年级去重新测试,如果分数高于九十分,那就升一个年级去重新测试,如果分数在六十分到八十分之间,那下学期就跟着这个年级念,先暂时定下来,开学之后可以微调。”
  谢玉书挺认可校长的方法,便示意让卫国健兄妹八个散开做,各自去达各自的题目。
  对于卫家这八个自小就在题海中奋力泅渡的孩子来说,子弟小学的这些题目要难度没难度、要数量没数量,填空选择判断几乎都是扫一眼就想到答案了,连计算都不用计算,那些应用计算题略微繁琐一些,但繁琐的地方并不是题目本身,而是需要啰七八嗦地写一堆过程,实在占用时间。
  之前子弟学校校长说的那句‘如果分数不足六十就降一个年级重测’的话深深刺激到了卫家八兄妹,故而这八人完全没有留手,答题速度那叫一个快,一刻钟刚过,卫添喜就把试卷交上来了,卫东征等人随后也紧跟着交了题目,答题最慢的卫光明都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子弟小学的校长看着这一幕,心中直叹气,好端端的孩子被教成了啥样啊!火急火燎,一点耐性都没有,屁股坐不下来,身上没有半点儿学生的样子!
  还没有看试卷,子弟小学的校长就已经想到等改完试卷之后该怎么批卫家八个孩子了,他把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往上推了推,眯着眼开始看那试卷。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卫家八个孩子写的字好看也就算了,做题的正确率贼高!
  子弟小学的校长对着着答案比对了好几遍,确定满分的孩子有五个,答题不规范扣掉两分的孩子有两个,唯一一个扣了四分的孩子是卫西征,他是在答题换行写步骤的时候,一不小心抄错一个数字,导致后面的计算结果出了问题,正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但从那错误的计算过程中,子弟学校的校长可以确定,这孩子的脑瓜子与解题思路都没有问题!
  这都是什么神仙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啊!
  “谢大夫,咱俩都是老熟人了,你同我说实话,你们家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培养出来的?是在哪儿念的书?”
  “你可别和我说是在你们老家那山旮旯旯里的生产队小学念的,我没那么容易糊弄,山旮旯旯里的小学如果能够教出这样的学生来,我亲自去找他们的校长取经去!”子弟学校的校长问。
  谢玉书哭笑不得,“就是在您口中那山旮旯旯里的小学念的,那边的上课方式比较简陋,好多个年级的学生挤在一块儿上,所以这些孩子上一天课能够听好几个年级的东西。”
  “我婆婆她们对孩子管得严,大姑子小姑子都在部队工作,就是去年和今年考上大学的卫二丫和卫大丫,这两个当姑姑的每个月都给家里的孩子买书,所以这些孩子看的书多,做的题多,再加上脑瓜子都挺灵光,所以学的都挺不错。“
  谢玉书这么一说,子弟学校的校长明白了,这卫家也真是能耐,出了一个卫中将,还考出俩名牌大学的学生,小一辈儿的八个孩子个顶个的妖孽,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甚至说,这不仅仅是祖坟冒青烟,而是祖坟上安了一个烟囱。
  “哎,原先是我不知道这些孩子们的能耐,既然学的这么好,那做这些题目确实委屈了,换几套高年级的题目来做吧!”
  子弟学校的校长从文件袋中挑挑拣拣,抽出一摞题目看着就密密麻麻的试卷来,分发下去,说,“那你们做这些题目吧,这是给八年级的学生准备的高中入学考试模拟题,如果你们能把这套题目做出百分之八十的正确率来,那就直接蹲八年级念,如果正确率不够百分之八十,那到时候再根据你们错的题目定你们读几年级,做吧。”
  这套题目原本是打算用在开学时给八年级学生摸底考的,绝对可以保证题目没有泄露,而且这份题目是各科老师在最近几年的高中入学考试的难度上,略微提升难度之后编写出来的,如果卫家这些孩子都能做出来,那就真是天才了。
  这题目确实有难度,对于卫家七个葫芦娃来说,虽然琢磨琢磨也能做出来,但是解题速度却提升不上来了,但对于卫添喜而言,这些题目依旧不够看。
  因为题量较大、题目中的坑略多的缘故,卫添喜为了不阴沟里翻船,也为了不太打击自家七个小哥哥的自信心,刻意放慢了做题速度,饶是如此,她都踩着四十分钟的尾巴把整张试卷慢悠悠地做完了。
  把卷子交上去,校长在讲台上坐着现场批改试卷,其它七兄弟看着自己还有一截没做完的题目,全都着了急。
  校长越看越激动,他又回了一趟办公室,直接拿过一袋子试卷来,拍在卫添喜坐的那张桌子上,“你做,不要闲着,会做什么填什么,在保证答题正确的情况下,尽量提升答题速度,明白不?你这娃娃的脑瓜子是真的灵光啊!”
  卫添喜接过那一沓试卷,瞅了一眼,发现题目的难度又略微提升了一些,将校长的打算猜了个大概,点头乖巧应下。
  在这个年代,能够拿一沓试卷来做,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这是一般人奢求都不敢奢求的机会。
  卫添喜带着试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里面的题目根据类别分好,先把数学题目拿出来,动笔就开始写。
  既然校长让她提升答题速度,那她还藏什么拙?
  目光飞快的扫过题目,心算技能也被她运用到了极致,下笔如有神助。
  校长批改完卫添喜的那份试卷之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向卫添喜的目光中满是爱才的慈祥,他教过那么多的孩子,像这孩子一样有天赋的却是头一个见到,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都想亲自教卫添喜了。
  卫家七兄弟脑瓜子也灵光,但毕竟没有卫添喜的金手指,所以遇上高中入学考试模拟题,还是挺吃力的,本以为自家兄妹几个的水平都差不多,没想到卫添喜竟然这么强!
  校长将卫添喜的试卷放到一边,开始去看卫家七兄弟的测试试卷,这七兄弟的测试试卷没有卫添喜那么突出,但放在同龄人中绝对算是遥遥领先的存在。
  “这个小丫头我重新找个人吧,反正初中她是没必要念的,容我找找老朋友,他如果有心思带学生,那直接跟着他念就可以,让他带着入门学,不过他近些年身体不太好,可能不愿意带,不过也不怕,直接随着高中班一起念也行,年龄不是问题,只要好好学就成。“
  “至于这七个小子,火候还差点儿,国健和国康的水平不错,但也得再多练练,下学期跟着七年级的班上课,剩下五个基础有点差,学到的东西参差不齐,从六年级开始念吧。”
  他转头又同卫家七兄弟说,“你们不要和这个小丫头比,她的基础课比你们扎实多了,就好比同样是吃馒头,这小丫头能把馒头是什么做的,怎么做的,能不能变种花样做……这些问题都吃不来,但你们不能。”
  “所有的拓展都是基于基础而来的,正可谓是万变不离其宗,你们兄弟几个需要将基础得再打扎实一些,真正明白了那些知识的意义,而不是仅仅学会用知识做题。仅仅会用学到的知识解题的话,那学会的东西永远都停留在表面上,无法深入进去。”
  “打好基础,不管你们之后学什么,都有大用处。若是这些基础的东西没能学明白,之后学再多再厉害的东西,你们也是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明白了么?”
  卫家七兄弟没有吭声,虽然他们早就知道自家妹子学习能力超强,但让他们接受这么大的差距,心里还是很难受。
  谢玉书面上尴尬,她推了推卫国健与卫国康兄弟俩,提醒道:“校长问你们话呢?”
  卫国健与卫国康兄弟俩这才哼哼着应了一声。
  兄弟七个作为插班生入学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谢玉书生怕兄弟七个想不开钻了牛角尖,赶紧给做心理疏导工作。
  “你们七个就是走的太顺了,没有摔过跟头,这才多大点事情?被你妹子比下去了,那就想办法努力超过她。自己生闷气算什么男子汉?”
  “之前你们在爱国小学念书,爱国小学的学生少,教学质量也一般,所以看不出你们的差距来,但到了子弟学校之后,教学质量上来了,学生也多了,再加上校长给你们做的题目都是你们没认真学甚至是没有系统学过的,做起来肯定会吃力,咱不能看现在,得看你们认真学过之后的测试成绩,明白了不?想吃什么?咱回去给你做。”
  卫东征脸上有了笑容,“大妈,我想吃猪肘花,你给我炖一个呗。”
  卫国康也说,“妈,我想吃羊肉冬瓜!”
  谢玉书:“冬瓜倒是有,但我去哪儿给你们偷肘花与羊肉去?搁军属大院里,想吃点儿肉都不行,整天有人像防贼一样防着,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咱家锅盖上。你们回去问问你奶吧,小联排那边没人盯。”
  卫光明被谢玉书这话给逗乐了,他说,“大妈,那人就是找抽,你让我奶去,绝对把她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谢玉书:“……”这真是个好主意!


第45章 
  卫光明本来就是随口一说; 但谢玉书却听到了心里去; 她回家认真琢磨了琢磨; 第二天就把这件事同卫老太说了。
  卫老太一听; 感觉人生突然找到了乐趣,她自是满口答应; 主动道:“你把你们家的钥匙给我,然后就安心上班去,等快到饭点儿的时候,我让国健和国康带我去家属大院; 今天的饭就在你家吃,多炒几道菜; 实在不行的话就把兰子刚买回来的排骨给炖了; 我非得炖它个肉香飘满家属院; 看看是那个犯贱的贱骨头,不管自家锅灶,非要盯着别人家的碗筷看!”
  谢玉书连声应好; 她对自家婆婆充满了信心; 只要婆婆出马; 就绝对能够解决问题。
  把自己的钥匙留给卫老太; 谢玉书就安心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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