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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神叨叨-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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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缺少的并不是科研天赋,也不是努力,而是严谨的科研思维。”
  这话说完,卫添喜已经飞快地将阿贝尔的全部手稿看完了,有不少闪光点,但逻辑缺陷也是不容忽视的。
  卫添喜将手稿递回阿贝尔手上,说,“你的思路借鉴了美国那个性格十分古怪的糟老头子在六四年发表的那篇文章,如果仅仅是一两条思路相似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说。我从你的文章中看到了那个糟老头子的影子,他对于实变函数的理解确实独特,但有一些剑走偏锋的地方,用顺推可能会觉得他十分正确,可如果用逆推的话,他的那些观点根本站不住脚。”
  “我在隆德大学的时候曾看过他发表的很多文献,说实话,他是一个数学疯子,提出的观点有一半都是在扯淡,相信这也就是为什么哥伦比亚大学将他开除的原因。科学研究是高级唯心主义,一个优秀的学者,必须对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有足够的自信,但科学论证一定是唯物主义的。”
  “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你想在现有的思路上解决这个问题,绝对不可能。我提出的这一百个问题,不管是解决哪一个,都需要提出新的数学理论与模型,创造一种新的数学工具。我看了你全部手稿,里面没有半点儿新数学工具的影子,所以……别说是一年,我可以给你三年五年八年十年,只要你不变更研究思路,这个猜想就永远无解。”
  阿贝尔是欧洲人,皮肤本来就很白,经过卫添喜这么说之后,她的脸白的几乎看不到血色了。
  “新的数学工具……”阿贝尔喃喃地念了好几次,突然转过头来,慎重地问卫添喜,“你确定吗?”
  卫添喜认真地回答,“我很确定。”
  生怕阿贝尔不信,卫添喜还补充了一句,“构建新的数学模型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而且费事费力,那些不需要构建数学模型的问题都被我解决掉了,它们都死在了一九八二年,现在幸存下来的题目,都是我用尽现有的各种办法都无法解开的。毫不客气地说,你用的这个方法,我曾经考虑过,后面的论证结果证明,这个方法是无效的。”
  阿贝尔并没有同卫添喜预想的那样颓丧,她居然乐出了声。
  卫添喜一脸诡异地看向阿贝尔,她怀疑阿贝尔在她的打击下精神失常了,并且慎重地考虑,是不是要离阿贝尔远点。
  虽然阿贝尔并没有同她展现出任何的暴力反社会倾向,但卫添喜隐隐约约地记得,阿贝尔貌似很喜欢琉球国的文化,卫添喜担心阿贝尔会经不住打击而当场来个剖腹自杀……
  “朋友,想开点。”卫添喜把手按在阿贝尔的胳膊上,企图用自己的言语来给阿贝尔一点温暖与自信。
  阿贝尔下一秒就捂着脸乐出了声,她笑够了,见卫添喜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才说,“添喜卫,我知道我现在不应该笑,但我说我十分想笑,你能理解我吗?”
  “现在在场的数学家们,哪个不是号称自己有望解决你提出的那一百个问题中的一个或者几个?但据我所知,似乎没有人提出一种新的数学模型。”
  “换句话说,这是不是可以证明,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走上了歪路,还有很多人也都研究跑偏了?”
  阿贝尔笑得花枝乱颤,频频引得座椅前后左右的那些人扭过头来看。
  卫添喜一脸冷漠地看着阿贝尔幸灾乐祸的举止,完全不能理解阿贝尔为什么能笑得出来。


第162章 
  生怕阿贝尔笑得岔过气去; 卫添喜十分‘贴心’的提醒阿贝尔,“虽然我不知道其他学者有没有从构建新的数学模型这个角度入手,但是; 阿贝尔,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情; 我认为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一个数学学者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数学是一个严谨的学科,而你的态度很不严谨。”
  阿贝尔:“……”
  法!克!
  卫添喜看了看阿贝尔写在草稿上的那些东西; 提起笔来; 将自己关于那道题目的理解以及一些想法全都写到了纸上。
  她把那一页纸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阿贝尔,道:“我有七成的把握,实变函数的秘密藏在这个公式中,并且我已经构建了一条与这个公式相关的数学模型,不出意外的话; 我会在最后一天闭幕式之前的那个报告会上分享自己建立数学模型的思路与过程。”
  “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来听听我的思路,在我提出的数学模型上; 你可以尝试着结合实变函数的东西去修改数学模型,之后再想解决这些问题; 可能会容易很多。”
  阿贝尔心思重重地点了头; 眉峰紧锁; 看着她的那些手稿发呆。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将长篇大论讲完之后; 卫添喜坐在会场中听一位来自意大利的数学家做的报告; 那名数学家讲得眉飞色舞,可卫添喜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
  她看到一个人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还尝试着把其他人也都引到歧路上,突然觉得很荒诞。
  有心阻止台上的那人继续犯错,但卫添喜觉得这样做很不礼貌,在经过一番纠结考虑之后,她侧身同坐在她右手边的两个研究生说,“你们继续听吧,不要当成讲座来听,没什么意义,你们把这些讲座当成科普就好了。”
  “记录一些这些汇报人提出的想法,也就是他们所标榜的闪光点,然后再记录下来你们的疑惑。记住,带着脑子听,辩证地去听这些学者们的逻辑是否正确,去发现这些学者们的思维漏洞……当你们能够发现这些学者论证过程中的思维漏洞时,你们的思维就在向着更缜密的境界提升。”
  那两个研究生满头瀑布汗,这话估计也就是卫添喜敢说了,实在是太得罪人了啊!
  卫添喜叮嘱完自个儿带来的两个学生之后,径直站起身子,悄悄从会场后门离去。她的本意是不想打扰到任何人,就如同其它与会人员上厕所一样挥一挥衣袖离开,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可奈何她在数学界的威望太高了,她一站起来,坐在她后面的那些学者就齐刷刷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卫添喜还勉强能接受。要命的是,正在台上滔滔不绝地炫耀自己做了多少聪明选择的那意大利数学家也突然停顿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卫添喜,引得坐在卫添喜前方的那些数学学者也齐齐转了过来……全场的数学家都在给卫添喜行注目礼。
  如果会场的地板有条缝的话,卫添喜绝对会当场钻进去。
  实在是太尴尬了。
  投向卫添喜的那些目光大多数都很微妙,台上的人讲的是卫添喜提出来的数学猜想,而卫添喜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不是意味着,卫添喜根本不认可台上这人的汇报,觉得这人纯粹就是在瞎扯淡?
  会议被迫停止,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为了维持会议秩序,不得不站起来问卫添喜,“卫教授,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卫添喜一脸尴尬,“抱歉,我貌似吃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你们继续。我已经让我的学生记录会议内容了,等会议结束之后,我会认真研读的。”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对卫添喜的借口信以为真,热情地吩咐了酒店的服务员,让酒店服务员给卫添喜送去治腹泻的药,这才重新组织了会场秩序,中断的会议得以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两天半里,卫添喜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专心研究自己刚构建好的数学模型,将那些已解决的猜想数目从十七提到了二十八,又推导出一个变式模型来,引入了几何函数的定义,一步步弱化了那些猜想的边界条件,然后得到一个新的模型,顺手就将与实变函数相关的问题给全部解决了。
  也就是在把所有实变函数的‘韭菜’全都收割完之后,卫添喜才意识到,她当初提出的那些问题并不仅仅是七个,而是九个。
  开会的这两天半里,卫添喜只会在饭点儿上露面一两次,多数时间还是同她带来的那两个学生交流会场中发生的事情,时不时指点一下这两个学生。
  会议结 束的前一天,《数学年刊》的主编与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又找到了卫添喜。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关切地问,“添喜卫,很抱歉,可能是我们提供的饮食出了问题,导致你腹泻了这么长时间。不过看你的脸色还算不错,想来是那些药物起作用了……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明天汇报的主题确定了吗?”
  “今天晚上我们需要公布会议安排出去,还有就是你需要多长时间来开汇报讲座,因为明天就剩下你一个人做汇报了,所以我们需要确定一下时间,在你开完汇报之后,我们需要同酒店确定闭幕式时间,以方便酒店做安排。”
  卫添喜掰着指头算。
  她需要在汇报中重点讲自己构建数学模型的过程,这大概就需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之后那二十八个问题都需要从不同的角度切入那个数学模型来构建新的子模型,这样才能进一步推导,就算她讲得再快,那最少也得给每个问题匀出十分钟的时间来讲,大概需要五个小时不到。
  再往后还有实变函数的那九个问题,因为那九道实变函数的问题涉及到的数学模型并不算多,只要将数学模型推导出来之后,剩下的过程都属于常规运算,只不过运算量稍微大了一点……至少也得安排一个半小时来讲。
  卫添喜把这时间加了加,面色有点古怪地同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说,“大概需要八个小时。”
  “哦,八个小时。”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面无表情地记下卫添喜说的时间之后,突然抖了一下,似是才反应过来一般,他吹着胡子问卫添喜,“卫教授,你再说一下,需要多长的时间?”
  八个小时,这都可以开一天了!
  卫添喜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前不久,我在数学研究上做出一点突破来,算是发现了数学研究的新方法,所以想要同来自全球各地的同行们分享一下。”
  “那八个小时也有点太长了吧……添喜卫,你能吃得消吗?”
  卫添喜笑着说,“如果不是我想压缩时间的话,八个小时根本讲不完。米歇尔教授,请你放心,我新发现的这个数学方法很有用,通过这个数学方法,我已经解决了三十七个数学猜想,如果国际数学学会的会议推迟到九月二十号开,可能这个数字会更大。”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本身就是麻省理工数学系的教授,他傻眼了,“三十七个数学猜想?都是你之前提出的那一百个数学猜想里的问题吗?”
  卫添喜点头,“是的。”
  她把自己早先准备好的会议进程单拿了出来,递给米歇尔教授,“我解开的所有数学猜想的题目都已经记录在上面了,你们可以看一下。”
  《数学年刊》的主编满脸惊诧地插嘴,“添喜卫,你居然一声不吭地就做出了这么多的成果,之前我问你的学生,他们还说你在研究中遇到了困难……我想知道,如果你没有遇到困难,是不是那一百个猜想都会被你自己解决掉?”
  卫添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之前确实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实不相瞒,这个方法是我在六月底才想到的,运用这种方法解出第一个命题后的第二天,我就登上了飞往柏林的飞机。余下的三十六个命题都是我在飞往柏林的飞机上以及住在酒店里的这段时间做出来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的学生并没有说谎。”
  卫添喜这么已解释,《数学年刊》的主编了立马就把卫添喜这几天的表现串联在一起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他陡然拔高了语气,“添喜卫,所以说,你之前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你并没有像传言中那样,带着你的学生去柏林游玩,也没有拜访你在柏林的朋友,而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直都在论证数学猜想?”
  “还有开会的这三天,你同我们说自己闹肚子,实际上也是在论证数学猜想,拉肚子只是你的一个借口……oh,sorry,我不应该这样揣测你,但我从你的脸色上来看,你根本不像是闹肚子的人,你比没有生病的人都要看着健康。”
  卫添喜难为情地点头,“不好意思,灵感来了之后,我不想浪费。因为我怕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可能就抓不到这些灵感的白鸽了。”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一脸哔了狗的表情,他白替卫添喜担忧好几天了,就在前五分钟,他还因为没有安排好适合卫添喜的饮食而导致卫添喜闹肚子这件事情内疚呢……他突然也想同阿贝尔一样,对着卫添喜爆一句粗口。
  可是想到性别差异,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还是生生忍住了。


第163章 
  因为卫添喜将汇报时间加长成了八个小时; 国际数学学会的组委会不得不临时调整计划,将原定为闭幕式结束后的柏林一日行调整到了闭幕式之前,与卫添喜做报告的时间相重合; 由参会人员自由选择行程,想留下来听卫添喜作报告的可以; 想去柏林领略一番日耳曼风情的人也可以自己组团去。
  一个小时的报告会俨然已经算是顶级学者的待遇,而卫添喜直接把汇报时间加时成了八个小时,这让不少数学学者都直呼不敢相信; 不过在看完卫添喜出具的汇报内容名单之后; 没人再吭声了。
  有人想去领略日耳曼风情?
  等会议结束之后,想怎么领略怎么领略,在柏林度假度到九月一号都可以!
  但卫添喜的报告会绝对不能耽误。
  看着卫添喜列出来的那三十七个已经解决的数学猜想,这些来自全球各地的数学家都有些感慨,仿佛当年那个短短数年就将数学界全部学者搞得痛不欲生的‘搅屎棍’又回来了。
  天知道有多少数学家在盯着卫添喜的那一百个猜想死磕,国际数学学会的前两天; 还有不少数学家对着卫添喜提出的那些数学猜想侃侃而谈呢,他们都认为自己站在了卫添喜的肩膀上,走在了所有数学同行的前列……然而; 现实教他们做人。
  卫添喜不声不响地解决了三十七个问题,这还是人吗?
  尤其是那个意大利籍的数学家; 他当初当着卫添喜的面炫耀的问题此刻正躺在卫添喜的汇报名单之后; 那个猜想后面有一个小括号; 括号里写着‘已论证’; 难怪当初卫添喜不愿意听他讲下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抹了辣椒油的手糊了一巴掌……脸都快烧起来了。
  ……
  第二天; 国际数学学会准时召开,卫添喜用八个小时的时间阐述了自己所构建的数学模型以及构建数学模型过程中用到的思路,并且还将她所构建的数学模型做了一定的推广及变式。
  会场中的那些数学家很明显分成了两拨,数学造诣高、能够听懂卫添喜所说内容的人自然是听得如痴如醉,数学早已略微浅薄一些、或者是说从事的研究方向偏冷门的科研人员则是怀疑了整整八个小时的人生。
  他是谁?
  他在哪儿?
  他学的一定是假数学!
  八个小时的汇报又延长了一个半小时,理由是卫添喜在讲泛函分析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火花,她顺手就将那个火花记在了白板上,并且等原计划安排的所有问题全部讲完之后,她顺手就利用自己刚推导出来的公式把那个问题解决了。
  那个火花是第一百零一个命题,难度并不亚于前面一百个,
  卫添喜这一手骚操作把参加国际数学学会的专家学者唬得一愣一愣又一愣,直到散会后吃自助餐,那些学者们保持着缄默,除了刀叉与餐盘碰在一起时发出的叮叮当当的脆响之外,自助餐厅里只剩下稀里哗啦的翻页声。
  卫添喜抛出的数学模型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不少数学家将卫添喜抛出的问题代入到自己的研究中去,发现之前看似‘山重水复疑无路’的问题,此刻全都变得‘柳暗花明又一村’。
  也有不少数学家已经对照着会场中记录下来的笔记开始论证自己死磕多年的命题。
  那一百个命题已经被解决掉三十七个,剩下的六十三个命题,不知道卫添喜还会不会动手,但这些数学家们知道,自己如果能够论证六十三分之一,那便足以让自己吹嘘多年,这份成绩甚至可以给自己的学术生涯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全新的思路摆在了这些数学家面前,这些数学家们就如同发现了宝藏一样,连第二天的闭幕式都懒得参加了,全都一门心思扑在了数学上。
  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米歇尔教授还是头一次见到闭幕式上人员缺席三分之二的场面,他无奈地同《数学年刊》的主编说,“看来今晚可以省不少香槟。”
  《数学年刊》的主编耸了耸肩,“那可不一定,如果卫教授出席闭目晚宴的话,相信会有很多人出席的。”
  “可是卫教授已经动身前往机场了……”国际数学学会的主席看了一眼时腕表,道:“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卫教授就将登上返回华国的飞机了,你觉得我还有买香槟的必要吗?要不要把香槟换成可乐?”
  n bs《数学年刊》的主编心念一动,问米歇尔教授,“我记得当时卫教授写的每一块白板都没有擦掉,那些白板你们还有用处吗?如果你们没有很大用处的话,我可以花钱从你们手中买那些白板。那些白板理应存在普林斯顿大学的燧石图书馆内,供后人瞻仰。”
  米歇尔教授愣了一眼,古怪地看着《数学年刊》的主编,道:“原先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听到你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柏林博物馆也很适合那些白板。老伙计,谢谢你的提醒。”
  数学年刊的主编傻眼了,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应该不算吧,他这算是引狼入室叼走自家的娃。
  ……
  卫添喜回到华国后,立马动手将她论证出来的那三十七个命题撰写成论文,全都给《数学年刊》寄了过去,适逢高考成绩公布,卫添喜就去关怀了一下卫东瓜和卫西瓜与兄弟俩。
  卫大丫同卫东瓜、卫西瓜兄弟俩的博弈还没有结束。
  卫大丫想让兄弟俩念商业金融专业以继承家产,卫东瓜和卫东瓜兄弟俩却对经商没有半点儿的兴趣,兄弟俩填报志愿的时候,卫东瓜悄悄填报了京华大学文学系,卫西瓜则是填报了中央美院。
  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好大学,但卫大丫却差点给气晕过去。
  卫添喜到家时,卫大丫正顶着俩核桃眼偷偷抹泪,卫添喜问,“姑,你怎么了?”
  “那两个不孝子,我说不让做什么,非要同我对着干。尤其是东瓜,你说他爸……你知道的,现在就在京华大学文学系教书,他还报考了京华大学文学系,这不是同我对着干是什么?”
  卫添喜一愣,“京华大学,文学系?那东瓜考的挺好的。”
  “姑,你不要这么想,东瓜确实喜欢文学,而国内文学系最好的大学就是京华大学,他或许只是奔着京华大学的名头去的呢?不一定真是为了我姑父啊!”
  “你喊他什么?你只有大姑二姑和二姑夫,没有姑父!”卫大丫瞪着眼纠正。
  卫添喜有些无奈,“姑,你说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放不下?都在京城住着,人家也算是言而有信的人,说是不会干扰东瓜和西瓜兄弟俩的生活,就真的没有来认,你有什么好担忧的?哪怕东瓜去念了文学系,又能怎样呢?东瓜还能认了爸就不认妈?”
  卫大丫擦了擦眼泪,冷不丁地说,“我见过他了……瘦的不行,他差两岁才五十,现在就一头白发了。喜丫头,你知道么?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姑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当初眼瞎?”卫添喜试探着问。
  卫大丫被卫添喜嘴里冒出来的这四个字给逗笑了,“小姑娘家家瞎说什么?姑这些年看得很明白,过去的事情是没办法否定的。当初我对他动了感情,难道现在骂两句当初眼瞎,那些感情就都不作数了?言语能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太瘦了,看到他的那一眼,我满脑子都是‘形销骨立’这四个字。姑不后悔嫁给他,也不后悔生下卫朝和卫阳,姑后悔的是当初为什么没有留住他,如果留住了,是不是就会有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白父白母想让他走,是因为听到了风声,不想让他在国内受苦。可如果姑当时立场坚决一些,捆也要把他捆在家里,后面怎么会发生那么多事情?那十年确实很乱,也很苦,但咱家的日子过得好啊……如果姑下定决心,非要把他留下,那我们两人在得肥皂厂上十年班又能怎样?”
  “说到底,当时的姑最爱的不是他,而是自己。甚至说,他在姑的心里,连前三都排不进去。姑自个儿第一,你奶第二,卫朝卫阳兄弟俩排第三,他只能排第四。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头各自飞。当初大难还没来呢,我们就各自飞了。”
  卫添喜听卫大丫这么说,心里突隐隐约约突然有种感觉,她问卫大丫,“姑,你是不是想要同他复合?”
  卫大丫嗤笑,“复合什么啊,中间隔了十大几年,东瓜和西瓜还没有出生,我们俩就离婚了,现在东瓜和西瓜兄弟俩马上就要念大学了,哪有复合的机会?喜丫头,姑就是想通了,当初的他自私,姑也自私,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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