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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哥哥都是大佬[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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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底的情意尽数落入周沛眼中。
  周沛就站在不远处,轻易将他眼底的情意看了个干净。他讶然了片刻,勾唇一笑,心想:原来; 她的女儿也步上了她的后尘。呵; 有趣,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比她的母亲幸运些。而棠颂呢?看他那痛苦的模样,应该是不知道妹妹非亲妹妹?
  厉司焰已经换好衣服过来了; 简单时尚的休闲装; 清爽利落又显气质。他心情很好,俊颜含笑; 当着众人的面就握住了棠宝的手。
  棠宝轻轻挣了下; 但没挣开; 也就随他了,但面上却是渐渐红了。
  他们都在看她。
  剧组人员、棠颂甚至周沛,仿佛他们牵个手是多么重大的事。
  厉司焰一派自然; 轻轻松松的姿态。他牵着棠宝走到了周沛面前,笑说:“周导,我来请个假。”
  周沛看着棠宝,又看看走过来的棠颂,略思量了下,笑道:“说来,《英雄冢》最大的投资方是棠总,现在,棠家的少爷小姐过来了,我作为东道主,怎么也该请顿饭。”
  他说着,也不等他们说什么,挥挥手,招来了助理,吩咐道:“去云庭酒店定个包厢,我们一会就过去。”
  助理是个年轻的男孩子,点了头,很快就拿起电话订位子去了。
  厉司焰看着这一切,也没说什么。周沛的话,挑不出问题。若是他们不去,反而拂了他的面子。而他不说话,棠家两兄妹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一行人开始赶去云庭酒店。
  棠宝本来坐着棠颂的机车过来,所以,去云庭酒店的时候也就准备坐机车过去。但厉司焰看到了,皱眉拦了下来:“坐车。我们说说话。”
  棠宝没有异议,看着棠颂抱歉地笑笑:“三哥,我坐厉司焰的车去。”
  棠颂面色乍然绷紧,神色也很严肃。他瞥了眼厉司焰,冷冽的眸光刷过去,长腿随之跨上了机车。
  一阵轰隆隆的机动车发动声后,机车呼啸而去。
  棠宝坐上了厉司焰的车,车门关上的下一刻,热乎乎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厉司焰来势汹汹,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捧住她的下巴,亲个没完没了。他没想到棠宝会来,太过惊喜,以至于不知如何表达惊喜。他冷静自持,但他的心是滚烫的,热血的,满脑子把她揉进身体里的冲动。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也不给我打个招呼?”
  “大哥知道吗?嗯?”
  他细细啄吻她的唇,喘息着,询问着。
  棠宝听到他的话,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被棠颂没收,还没来得及给他报个平安。她身体往后撤了下,躲开他的吻,道:“阿焰,手机借我用用。”
  她把他的名字喊得很好听。
  厉司焰本来不满意她的走神,但这小小的不满被她一个称呼抚平了。他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给她,头就抵着她的肩膀,看她嫩白的手指翻找到电话簿,下拉出棠域的手机号。
  厉司焰给棠域的备注是【棠总】,很严肃的称呼。
  棠宝打电话过去:“大哥,是我,棠宝。”
  距离与妹妹失联已经四个多小时了,棠域的心这一刻才平静下来。
  “宝宝,你在哪里?”
  “我到东城了,现在跟厉司焰在一起。”
  她声音里满是欣喜。
  棠域却是身体一震,握着手机的手指倏然握紧:“你去剧组了?”
  如果没出错,周沛也在剧组。
  那样岂不是又让他跟宝宝接触了?
  棠域眉头紧蹙,面色非常难看。
  棠宝看不到兄长难看的面色,笑着解释:“嗯,对,三哥带我兜风呐,不知不觉就开到了东城,我就顺道来看厉司焰了。”
  “嗯,我知道了,尽早回来。”
  棠域揪着心,又提醒:“如果别人又蛊惑你去拍戏,或者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就当耳旁风,不要管它!”
  他这是说的周沛?
  棠宝笑着应了:“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大哥。”
  棠域到底放心不下,又接着说:“你把手机给厉司焰!”
  “好。”
  她应了,把手机递出去,“大哥让你接电话。”
  厉司焰点头,接过手机,出了声:“大哥?”
  棠域不复先前的温柔,声音严厉了许多:“周沛近来一直撺掇宝宝去拍戏,也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你留意点,别让宝宝跟他走太近。”
  “嗯,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厉司焰把手机放回去,目光看向棠宝,女孩儿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
  相比西城规划整齐又华丽气派的建筑,东城就显得低调很多了。它的主城区是繁华梦幻的,但剧组所在的下城区依山傍水,就有点江南水乡的味道。
  棠宝欣赏着道路边小巧精致的楼房,忽觉身后一道热情的目光。她想要装着不知道,但男人滚热的身体从后面包围过来,她惊慌地扭过头,红唇擦过男人的侧脸——
  厉司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他缓缓开了口,声音性感温柔:“宝宝,你来了,真好。”
  虽然她说了,是顺路过来,但也暖了他的心。
  一直以来,她年纪小,心思又单纯,于感情上,又多害羞迟钝,他以为,他要做好长久单相思的准备。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回应他的感情。
  厉司焰紧紧拥着她,女孩儿的身子又软又香,像上好的鹅绒,暖暖的,抱着就爱不释手。他轻嗅着她发间的香,近乎痴汉地低喃:“等吃了饭,我陪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这是他看到她过来后做出的决定。
  本来想着她后天高考,他明天回去,但她既然来了,那便提前一晚回去。
  棠宝自然没什么异议,只是想着他在拍戏,忍不住说:“那你不是又要向剧组请假?不会影响拍摄进程吗?”
  她多少了解剧组拍摄花费不菲,多耽搁一天,就烧一天的钱。
  厉司焰大抵猜出她的想法,笑着说:“不用担心,只是把我的戏份延迟,先把配角的戏拍了。”
  提到拍戏,棠宝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一幕,语带兴味地说:“今天拍的是什么?看着挺虐心的。”
  她不知是何种剧情,竟看到他对着女主开了枪,那一下洞穿了女主的手掌,有点血腥了。
  厉司焰为她解答了疑惑:“女主在反派的引导下,知道屠戮家人的真凶是男主,所以一时被恨意蒙住双眼,想要杀了他再自杀,男主看穿她的想法,所以才开了枪,他只是想保护她。”
  棠宝:“……”
  真是一言难尽的剧情。
  她忍不住猜测:“那男主屠戮女主家人的事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反派故意引导的?女主被利用了?”
  她说的是影视剧一贯的套路。
  但剧情真这么拍了,也就落入俗套了。
  周沛不会看上这么俗套的剧本。
  厉司焰摇头道:“女主被利用不假,也是被反派故意引导,但男主确实屠戮了女主的家人。”
  “为什么?”
  “乱世出英雄,女主家族是富商,但暗中勾结了与男主敌对的势力,有意谋夺权势。”
  “所以,女主家族属于反派势力?”
  “嗯。”
  “那可真虐了。”
  棠宝叹息一声,又问:“女主还会报仇吗?”
  “会。”
  厉司焰点头,解释了原因:“男主一枪洞穿了女主的手掌,加之,为了保护她,而监/禁了她的自由,所以,女主多次误解,绝望到黑化了。”
  “《英雄冢》,顾名思义,男主最后死了?”
  “没有,女主死了。”
  “怎么死的?”
  “女主泄露军情,导致男主兵败,困于荒山。时值隆冬大雪,外有追兵,内有奸细,男主窘迫至极,惶惶不可终日。恰逢女主带兵来追杀,不幸沦为男主人质,两军对垒,关键时刻,女主临战倒戈,出人意料的一枪爆了幕后大BOSS的脑袋。”
  “什么?”
  棠宝惊讶,“所以,一切只是女主引出幕后BOSS的计谋?”
  厉死焰欣赏于她的灵敏聪慧,点头道:“舍身取义,以身许国,又死在男主面前,这算是她谋划好的轰轰烈烈的死。”
  乱世出英雄,美人亦传奇。
  棠宝蓦然想起网上的一篇报道,里面周沛便是这么解答《英雄冢》的。但她蹙着眉头,想了下,道:“好像和你原来说的不一样。”
  他之前说女主是绝望离开了。
  厉死焰对之前给她说的简单版本有印象,点头道:“嗯,周导给改了。”
  棠宝又惊讶了:“他还会写剧本?”
  厉司焰笑笑:“导演对剧本有把控能力,算不得什么。你是少见多怪了。”
  少见多怪的棠宝也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些,也就不再问了。
  他们一路相拥到了云庭酒店。
  棠颂已经到了,机车停在外面,夜色渐暗,霓虹灯闪亮,几个泊车小弟模样的人围着他说什么。他本来神情不耐,但见棠宝下了车,也就挥挥手,让他们把机车移走了。
  “宝宝——”
  他走上来,目光落到两人相牵的手上,脚步一顿,到了嘴边的话消散个干净。
  他们是情侣,多日不见,如胶似漆,他这么凑上去,算什么事儿?
  棠颂咬牙忍下满心的妒忌,转过身,走了进去。
  棠宝看到他突然转过去的背影,喃喃道:“三哥今天好奇怪,说话也怪,行为也怪,他怎么了?”
  厉司焰自然也感觉到棠颂的奇怪,对他的态度,对棠宝的态度都有点奇怪,像是想亲近,又不敢亲近。可他为什么不敢亲近?想不通。
  棠宝也想不通,索性摇摇头,不想了。她抬眼打量这座很有古色古香气质的酒店,好奇地问:“这是你之前住的酒店吗?”
  “嗯。是的。”
  “在哪个房间?我待会要去看看?”
  她一双明亮的眼眸闪着兴奋和期待的光。
  厉司焰笑着应了:“好,等吃了饭,带你去看。”
  他牵着她的手,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了包厢。
  包厢很大,透着古典雅韵的气息,隔间是一架绣着高山流水的屏风。
  周沛已经到了,坐在最里面,招呼着他们点餐。
  棠宝作为唯一的女士,得到了最大的优待,率先点餐后,其他人依次点了餐。
  周沛开始找她说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棠小姐后天就要高考了。”
  “嗯。”
  “压力大不大?”
  “还好啦。”
  似乎每个认识她、知道她要高考的人,都会例行一问。
  棠宝实在没什么兴趣攀谈这个话题,便转过头,装着四处欣赏的样子。
  厉司焰看出她不太想跟周沛聊天,便接了话:“提起这个事,周导,我要请几天假,准备陪棠宝去高考。”
  周沛爽快应了:“嗯,这种时候,确实需要亲近的人陪在身边。”
  他说这话时,看向了棠颂,后者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明显无意参与到聊天中来。
  当然,他们也没什么可聊。
  身份、年龄、圈子都相差有些大。
  但周沛想找出点可聊的东西来,瞥了眼两人的互动,笑说:“你们这对小年轻也注意点,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可会遭单身汉妒忌的。”
  他说着,看向棠宝,继续说:“你瞧瞧,你三哥一直在吃醋呢。”
  吃醋这个词能乱用吗?
  还是用在亲生兄妹间!
  于是,场面一度很诡异。
  棠宝是尴尬,厉司焰是深思,棠颂则是又慌又怒,偏又不能显露,只能笑着装傻:“周导,你刚刚说什么?我刚刚跟我女朋友聊天,没听清。”
  他随口拿“女朋友”扯谎,精明如周沛自是不信,笑得满眼深意:“三少谈了女朋友?唉,真可惜了,我家中几个侄女还单着,本想牵个线呢。”
  他不吝啬表示对棠颂的兴趣,继续说:“三少这般品貌,谈的女朋友肯定也是很出色的,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西城等级分明,豪门大家多联姻。
  棠颂不想回答,加之心情不爽,便反问道:“周导呢?您年纪也不小了,结婚了吗?”
  这算是极**的话题了,语气甚至还有点冒犯的意思。
  但周沛回答了,语气很是亲和:“结了,早结了,隐婚罢了。我妻子是我的青梅竹马,甚至同居屋檐下十几年,亏了没血缘,不然,可真是悲剧了。”
  这话隐隐有所指。
  棠颂听得心脏乱跳,厉司焰也是心一紧,要说最淡定的,就属棠宝了。她沉醉美食,才不管他们男人谈了什么。天大地大,美食最大。
  东城的美食偏酸甜,特色菜如桂花蛤肉、橙汁加力鱼,石狮甜果等都是极美味可口的。
  棠宝吃的欢实,嫣红的唇瓣,含笑的眉眼,俏脸上享受的表情,小猫咪似的惹人怜爱。
  周沛一直在看她,透过她,仿佛看到了记忆里的人。
  周澜年轻时也是乖巧活泼的性子,爱吃爱玩,娇养大的小姐美丽纯真,一颦一笑都带着致命的风情。
  她什么时候变了的?
  大概是她十八岁。
  她喜欢上了卑贱的仆人,从此,为他哭,为他笑,为他疯魔到如今。
  时隔多年,他竟是再次见到了,也再次……沉醉其中。
  但他却不知,他那副沉醉的模样让人疑心、让人不爽。
  厉司焰感觉到宝贝被人觊觎,语气很不友善:“周导,您在看什么,菜都凉了!”
  周沛被他这一嗓子唤回了思绪,自知失态,也无意遮掩,随意找了个借口,仓促起身离开了。
  一副心虚逃离的样子。
  厉司焰皱紧眉头,握紧了筷子。
  果然,棠域让他留意周沛不是没有缘由的。
  他还想找棠宝拍戏,看上了?
  他可真是越活越为老不尊了。
  为老不尊的周沛匆匆赶回了周宅,快步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径直走到大床处,伸手捞起骨瘦如柴的女人。
  她那么娇小,在他手里不安地挣扎:“周沛,你、你放开我。”
  周沛不舍得放开她,稍放轻了动作,摇着她的肩膀,神色激动地说:“阿澜,你对我笑笑啊!”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对他笑过了。
  周澜笑不出来,见他如妖魔,只怕的厉害,哆哆嗦嗦地说:“你别摇我,难受,我难受——”
  她身体一直很虚弱,那次承欢,他要的狠了,她足足躺了两天,到现在还病怏怏的,浑身软的像是没了骨头,也提不上力气。
  周沛终究是爱她的,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哄着:“阿澜,我今天见到你的女儿了,很美,很像你,让我又爱又怜。所以,阿澜呀,你对我笑笑,我就把你的女儿带回你身边,好不好?”
  他最后几个字,都带了点示弱的哀求。
  但周沛一听到女儿身体就僵住了,脑子的弦也绷紧了,几乎是尖叫着说:“不是女儿!不是!我不见她!不见!”
  她这个状态,根本照顾不了她,甚至会给她带来厄运。
  谁让她身边是一只魔鬼呢?
  现在,魔鬼在她身边笑:“好好好,不见,不见。阿澜,你别激动——”
  他安抚着,手拍着她的肩膀,继续轻声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阿澜,我什么都依你啊!”
  于是,周澜乖乖听话了,温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哪怕他亲她,要她,再不舒服,她也咬牙忍着。男人的喘息刺痛着她的耳膜,眼泪又开始流,心里痛的像是在滴血:我可怜的女儿啊!妈妈没什么能给你了,只希望你的生活能再多平静一会,哪怕只一会儿……
  棠宝平静的生活很快被打破,时间发生在第二天中午。
  他们昨晚留宿东城,第二天赶回西城,到达棠氏别墅,已经是中午了。
  棠域没去上班,像是专门等待彻夜不归的野孩子,手上甚至还拿着一把戒尺。
  “三少爷,宝小姐,厉先生回来了。”
  三人在仆人的呼唤声中进了客厅。
  棠域面容严肃,闻声不动,只紧握着手中的戒尺。他很愤怒,怒火烧心了一夜,非得发散出去不可。他看着三人走近了,没等他们出声,就先开了口:“厉司焰,你带棠宝上楼。”
  语气威严冷冽,不容拒绝。
  厉司焰瞥了眼他手中的戒尺,点头领命:“走,上楼,准备下你高考所需要的东西。”
  棠宝没动,目光放在大哥手中的戒尺上,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说话也有点乱了:“大、大哥,你怎么了?手上拿这东西是做什么?”
  她其实是明知故问,手拿戒尺自然是用来惩戒人的。
  那么,他要她上楼,是想单独惩戒三哥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很肥很肥的一章,爱你们。


  第70章 大型吃醋斗殴现场。(2更合1)

  棠域确实要单独惩戒棠颂; 而且势在必行。他冷着脸,斜睥了厉司焰一眼:“还愣着做什么?”
  他在等厉司焰把棠宝带上楼。
  但棠宝不肯走,见棠域一副要狠揍棠颂的架势就更不肯走了。她壮着胆子走过去; 小声说:“大哥,你别生气; 三哥有哪里做的不对,你就骂两句; 他很懂事,会改的。”
  她知道棠域不是无事生非、无故摆家长权威的人,棠颂必然是有什么地方惹恼了他,但她不能眼睁睁看他动手。都不是小孩子了; 棠域真动了手; 肯定很伤兄弟情分。
  棠域岂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可正是因为自己忌惮着兄弟情分; 才放纵他越来越猖狂肆意。他缓和了脸色,温声道:“宝宝,这事与你无关,你先上楼去!”
  他说着,看向厉司焰; 眸间厉色翻涌:“你是傻了?立刻带她上楼!”
  厉司焰很少见棠域这般生气; 也知道事情僵持下去,只会加剧他的怒气; 便劝:“宝宝,这是大哥跟三哥的矛盾,你不适合插手。”
  他们男人间的矛盾。
  棠宝没办法; 忧心地看向棠颂,小声嘱咐:“三哥,你跟大哥好好说话,别顶嘴。”
  棠颂回她一个微笑,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你快上楼,即便大哥要打我,也不能让你瞧见,不然,三哥以后可没脸见你了。”
  他还有闲心开玩笑。
  棠宝微微蹙着眉,撅着唇,慢吞吞上楼了。
  几乎是她身影才消失在楼梯上,一把厚厚长长的黑木戒尺就甩向了棠颂的后背。
  棠颂没有躲,生生受了。这一下力气很大,痛的他闷哼一声。但他板正了身体,不叫疼,也不叫屈,只用一双冷冽的眼眸瞪着他。
  “你好意思瞪我?”
  棠域握紧了戒尺,手掌的青筋鼓动着,下一刻,又甩出了一下。
  没有缘由。
  棠颂也不问原因,就瞪着他,一双眼睛写满了倔强和孤傲。
  棠域看得恼怒更甚,喝问一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打你?”
  “你想打便打,废话什么?”
  “看来你是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了。”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棠域连续甩出两下,力道暗暗加重,戒尺击打**的声音吓得一众仆人都畏缩着低下了头。
  琴姨很快闻声过来了,一见他动手,就扑了上去,护崽子似的呼喊着:“大少,这是做什么?三少哪里做的不好,你要这么打他?”
  她是看着棠颂长大的,从没见他受过这样的委屈,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大少可别打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她又拦又劝,“三少,你也服个软,大少是疼你的,你别犟着。”
  棠颂扭过头,不接话。
  棠域看到了,降下去的火又蹿了上来。他让仆人把琴姨拉出去,又屏退了全部仆人,一脚把人踹跪下了。
  棠域跪的那叫一个响,震得他自己都怕膝盖骨磕碎了。很疼,身体狠疼,后背疼,膝盖也疼,可他巴不得再疼些,只要他心里好受些。他太难过了,无人理解的难过。不,或许棠域理解了,所以才会这么打他。他不觉得委屈,若是能把他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打没了,他反而感激他。可那心思还在胸腔乱蹿,逼得他眼睛红的吓人:“你打,你继续打,你打死我!反正我也快疯了!”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也许他打了这么一场,就会默许了。
  “你闭嘴!”
  棠域低喝一句,一戒尺狠甩在他肩膀上,压低了声音道:“你对自己的妹妹有那些心思,也不觉得恶心!你不恶心,宝宝呢?她怎么看你这个哥哥?你要她同时失去三个哥哥吗?”
  这正是棠颂担忧的。
  倘若他表露了心迹,棠宝大半会接受不了,甚至排斥他乃至他们三个人。到那时,她再不敢心无杂念跟他们相处了。
  “我没办法……”
  棠颂狠狠抓着脑袋,胸口剧烈起伏,低吼着:“你以为我不想正常吗?我没办法,感情这种事,我没办法啊!”
  世间最难控制的便是感情。
  看不见,摸不着,一陷进去,赔了一生的喜怒哀乐。
  棠域想到了父母,相濡以沫十几年。他们那么相爱,仿佛是共生体,连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羡慕吗?
  不!
  他觉得可怕!
  这是他一直避而不谈爱情的原因。
  他不想为一个人牵肠挂肚,不想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他有时候想,倘若父亲出国时,不非要把母亲带着,或许母亲不会死。
  他们也不会一夕间失去双亲。
  父母是孩子的根。
  他们没了父母,也就没了根。
  在这滚滚红尘间,他们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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