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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当道:千岁大人请自重-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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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是不是身体不是舒服?”
秦慕寒稍显错愕,脸上,还带着被抓包后的尴尬。
不过,好在他一直都紧绷着脸,是以,商云浅也看不出什么。
“嗯。”
“若是大人不舒服的话,我们改天再说?来日方长,不着急这么一时半会。”
“嗯,那便休息吧。”
说完,秦慕寒靠着商云浅的床便躺了下去。
“大,大人,您睡了我的床,我睡哪儿?”
本身,第一次看到秦慕寒和商云浅单独相处时,叶重华是强烈反对的。
就连那个记忆中无比温和的梦娘,也明里暗里的示意商云浅不可像她年少时那般冲动。
可不知为何,不久前,秦慕寒跟叶重华和梦娘闭门谈了许久。
出来之后,娘亲再也没有说过她。
叶重华,也并未再提及半分。
最主要的是,自那天起,秦慕寒便成了商云浅屋内的常客。
不过,两人见面他们是不反对,留宿这件事情,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秦慕寒一把拉过商云浅,“一起。”
猝不及防的,商云浅整个人趴到秦慕寒身上。
这般近的距离,商云浅瞬间红了整个脸庞。
“大人,你,你这是干嘛?”
“睡觉。”
“不,不行。”
商云浅像受惊的兔子,不断在秦慕寒身上挣扎。
自从知晓秦慕寒是男人之后,商云浅一直在努力避免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
这下,突然被秦慕寒抱住,她的脑子,瞬间就乱了。
“浅浅又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那你脸红什么?”
“换成任何一个男子这样对我,我都会脸红。”
气氛,突然不对。
秦慕寒刚刚浮现的逗弄心思,也被商云浅这一盆冷水给浇没了。
商云浅被秦慕寒突然放开,重心不稳,小小的身子便滚到一侧。
秦慕寒只是扫了一眼,便径自坐了起来。
脸色,很臭。
“大人,您,生气了?”
小心翼翼的声音自一侧传来,秦慕寒却是不理。
商云浅越发疑惑,“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大人您为何要生气?”
看着懵懂的少女,秦慕寒终是叹气。
“浅浅,除了我之外,你居然还想让其他男人这般对你?”
商云浅瞬间明白事情关键。
两世为人,她虽没有吃过猪肉,但总归见过猪跑,“大人,您突然生气,是吃醋了吗?”
秦慕寒薄唇紧抿,承认是吧,觉得没面子。
不承认的话,又担心少女若一直这般不开窍,那辛苦的人还是他。
思来想去,终是回答,“浅浅,你要记住,你是我看上的人,是我喜欢的人,所以……像方才那般亲密的举动,除了我之外,不能让任何人这般对你。”
商云浅眉眼含笑,“好。”
被商云浅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秦慕寒堪堪避开视线,“户部尚书,是六部之中权利最高,官职最大之人,手中权利也极为庞大,要从他下手,你可要多做些准备。”
为避免商云浅不了解这个职位,秦慕寒又细细给她说了一遍,商云浅都用心记下。
不得不说,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在听到秦慕寒的介绍之后,商云浅着实被吓到了。
“之前一直觉得大将军很是威武,这么一对比,感觉压根不是一个层次。”
秦慕寒勾唇,“大将军掌控部分军权,可户部尚书,他掌管全国土地、赋税、户籍、军需、俸禄、粮饷、财政收支,算得上是全方位的。”所以,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商云浅接着说道,“所以说,李文海这个人,不动则已,若是要动,就必须一击必中,不然,后患无穷。”
“而且,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找到适合的人,不然到时候,这个位置难得空下来还被别人捷足先登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慕寒眸中含笑。
商云浅再度说道,“对了大人,那日我们离开御书房时,浅浅隐约听到那太监说什么边关的事情……”
商云浅记得,上一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西北边界发生战乱,商战领兵出征,作为商家嫡女的商云浅尾随其中……
可是这一世,该发生战乱的时间早已过去许久,商战,却还好端端待在皇城。
她猜测或许是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人的生活轨迹,譬如梦娘,譬如林珑,譬如沐墨雪……
这些前世早已死掉的人,如今,都活生生存在着。
所以,最后的结局,是否都会不一样?
可即使是这样,该发生的大事,比如战争,比如朝廷政变,这些事情,该不会偏离才是。
所以……
她很担心!
“你耳朵倒是够尖。”秦慕寒并未训斥于她,商云浅也并未从他口中听到什么女子不得干政之类的话。
“西北边界发生战乱。”
商云浅点头,果然是这样。
虽然时间稍有延迟,但是,该来的,总会来。
“那……”
“本来这种事情,该是商战去的,但是,我推荐了另外一个人。”
在脑海中将认识的人过了一遍,商云浅开口,“是七皇子,暮修黎!”
秦慕寒眼中有亮光闪过。
商云浅的聪慧,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七殿下为人善良,聪明绝顶,他三岁作诗,五岁能武,深受皇帝喜爱,但因其母妃出生卑微,一直未曾给他任何的封号,八岁那年,因其母妃犯了错被打入冷宫,他也被一同带走,从那儿之后,他也被众人渐渐忘却。”
“那皇上同意了吗?”
这话出来之后,商云浅又觉得有些多此一举,秦慕寒这么说,想必事情已成定局。
“嗯。”商云浅轻哼一声,自己转移话题,“大人是想让七殿下先立下战功,待他身负功名班师回朝之时,便也是他重新立威之际。”
“是时候提醒一下世人,这世间,还有一个默默无闻的七殿下了。”
“可是大人难道就不担心吗?七殿下一直深居后宫之中,就算他有才华,有胆识,有本事,可,空降一个皇子过去,边界众人又怎会诚服?若军队内部发生矛盾,到时候,内忧外患,七殿下岂不是……”
秦慕寒突然伸出手指覆在商云浅唇瓣之上,“浅浅多虑了呢。”
商云浅恍然大悟。
暮修黎是秦慕寒唯一支持的人,看两人关系也非常不错。
他自然不会看他涉险。
既如此,必定早已安排好一切。
“皇帝要的,可不就是这效果?”
商云浅了然,“所以,内部暴乱还是会有,暗杀也有,只是……”
秦慕寒微笑,再次截断了商云浅后续的话,“这其中的真真假假,孰能知晓?我们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罢了。”
边界民众突发暴乱。
短短五日,已经聚集了一万多民众游街示威。
影响力重大,因而,在五日之后,这件事情终于传到万里之外的皇宫。
皇帝坐在大殿中央,居高临下。
“到底是什么回事?何人这般大胆,竟敢引发暴动?”
丞相上前一步,将最新信息呈上,“启禀皇上,发生暴乱的,皆是边境土著居民。”
目光,从奏折上一一扫过,那双眼睛,不怒自威。
“可是西北边界?”
“启禀皇上,是东北。”
“啪。”奏折被丢了下来,带着轻微的响动,却让大殿中众人人心惶惶。
“西北刚刚发生战乱,七皇子方才领兵出征,眼下,还未到达边界。”皇帝沉吟,接着说道,“现在,东北又发生居民暴乱,朕的国家,何时乱成这种样子了?”
一句话,让文武百官都垂下了头。
见状,皇帝更是气急,“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暴乱?可查清楚了?”
“派去查探的人还未有消息。”
户部尚书李文海急忙回答。
“这件事情影响太差,必须速战速决,传朕口谕,立即派遣钦差前往,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将事情给朕查清楚。”
“是。”
“至于钦差人选,你们速速商量,半个时辰之后,朕要最终结果。”
于是,皇帝暂时退朝,众位大臣并未离开,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经过几方势力的争论不休,最终给出三个人选。
皇帝一一扫过,最终,被定下的人,是今年的武状元,张硕。
张硕为人正直,初入朝廷,并无任何背景瓜葛。
且,刚刚考上武状元的他也需要这样的机会建功立业。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皇帝看上他的,只是背景清白这一条而已。
现在朝中局势尚不明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皇帝需要新鲜血液打破这一僵局。
像张硕这样的人,是最好的选择。
在张硕快马加鞭赶往东北边境之时,皇帝再次收到飞鸽传书。
短短几日,边境暴民已多达两万之人,当地官员已出面镇压,但,效果甚微……
皇帝勃然大怒。
皇城,尚书府。
李文海拿着手中公文,面色凝重。
“果真是因增加赋税引发的暴乱?”
黑衣人点头,面色凝重,“东北边境已有半年未曾下雨,庄稼几乎颗粒无收,咱们在这个时候增加赋税,怕是逼急了他们。”
“不过都是些贱民罢了,本官不是早已下令,让你们将暴乱之人斩杀,为何还会引起这般大的动静?”
“出事之后,属下确实杀鸡儆猴,当时那些贱民也都表示配合,当地官员,属下也都一一打点过,按理说,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
李文海面露凶光,“可事实已经发生了。”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若是让那钦差查出事情始末,咱们……”
“张硕的背景,可曾调查清楚?”
“确实跟之前无异,这人毫无背景,草莽出生,就是有些……冥顽不灵。”
“可派人跟他接触过?”
“他刚拔得头筹时,已有不少官员暗中走动,均是被他轰出家门,这人,油盐不进。”
“油盐不进?”
“是,大人,那我们,是否再派人与之接触?”
李文海突然抬手打断,“不必。”
“那……”
“既然那张硕如此冥顽不灵,不识抬举,我们,也没必要再顾及什么,杀了便是。”
“大人可是有主意了?”
“此去东北边境,路途遥远,路中多的是山贼恶人,他虽为武状元出生,身边却也只带了十几人,所以……”
黑衣人眼睛一亮,立即点头,“属下明白。”
“此事需要做的隐蔽,万不能让人发现任何破绽。”
黑夜,终究归于平静。
而商云浅等人,也在回将军府的途中。
此刻,九千岁马车内,商云浅杵着下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竟是入了神。
就连秦慕寒叫了两声都未曾听见。
“浅浅?”
秦慕寒伸手拉了一把,商云浅猛地回神,“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我们临走前,叶悠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怎会不知道她已经摆在字面上的意思?”
商云浅微微一笑,对于秦慕寒的夸奖有些高兴,“我只是觉得奇怪,按理说,她是叶卿的女儿,就算不帮着叶卿,也不该站在我这边。”
这么说着,商云浅将手中一包药摊开,“这毒药,若真的是叶卿给她,她若不想害我,丢了便是,如今,她既给了我,那她势必会得罪叶卿,这……”
“所以,其实你是担心,以叶卿的性子,会对她不利。”
“是啊,本身那叶卿是她的父亲,我这担心也是多余,可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秦慕寒眼眸微闪,“或许,你的担心没错……”
此刻,叶家。
商云浅已经彻底离开,叶悠也在消失了几日之后重新回到叶家。
父女两刚刚见面,叶卿便是又给了叶悠一大巴掌。
力道之大,直接让叶悠肿了半边脸。
唇角,也在瞬间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方才,叶悠突然回来,并且摆明了她的态度,他们想要害商云浅,她控制不了。
但若是想借她之手杀了商云浅那也是妄想。
不止如此,叶悠还将毒药给了商云浅,为的,是让商云浅对叶卿有所防备。
叶卿气红了眼,“白眼狼,这么多年,我竟养了个白眼狼。”
这般说着,他更是气冲冲的将一侧的佩剑抽了出来,直直朝叶悠砍去……
第65章 何其有幸遇见你
叶悠脸色惨白,却并未避开。
关键时刻,叶卿被叶青城死死抱住。
但,还是晚了。
虽然被拦截了部分力道,但锋利的刀刃,还是直直砍在叶悠的肩膀上。
巨大的疼痛,让叶悠几欲站立不住。
鲜红的血,顺着她白色衣裙不断溢出。
一点一点往四周散去。
“父亲。”
“哐当。”随着叶青城的叫换,刀柄自叶卿手中滑落。
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他做什么。
“孩子。”
他上前一步,想要查看一下叶悠的伤势,却被叶悠淡漠避开。
眼中,闪过一抹刺痛,叶悠那决然的表情,伤害到了他。
“孩子,我……”想要道歉,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叶悠勾唇,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不让它倒下。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中的泪水好像不要钱似的,不断溢出。
快速模糊了她的视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叶悠像疯了一般大笑起来,她看着叶卿,笑得极为讽刺。
“因为我是女儿,所以你从来都不喜欢我,所以我走了。”
“我以为我学成归来之时,最起码能够看到父亲您对我笑一次。”
她摇头,眼神凄厉,“可是没有,一次也没有!你眼中除了哥哥之外,好似再也没有任何人。”
“哦,不,或许哥哥也不在您心中,毕竟父亲眼中,除了权利,容不得下其他什么。”
“孩子……”
“父亲,我且问你,当年,为了所谓的权利,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的妻子,根本不顾及我跟哥哥的哀求。”不给叶卿说话的机会,叶悠接着说道,“现在,为了所谓的权利,你可以对我动手,若不是哥哥拦着,只怕,我叶悠,此刻也没有说话的可能。”
“那么,将来,若是你得到了所谓的权利,成了这叶家的家主,哥哥,是不是便也失去了价值,到时候,你连哥哥也不要了?”
叶卿死死抿唇,心中愤怒,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之前的那一抹愧疚,在叶悠这番激烈的言辞下,早已被冲散的无影无踪。
叶青城则因为这话对叶卿多了诸多忌惮。
父亲那日说过,家主之位是他的……
所以是不是其实从一开始,他叶青城,便也真如妹妹此刻所说,只是父亲手中的一颗棋子,待这颗棋子用尽,他便也没了活着的必要?
越想,越是心寒,越想,越是觉得可怕。
好在此刻叶卿的注意力皆被叶悠吸引,并未注意到变幻莫测的他。
不然……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后果,叶青城的身子便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极力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保持淡定。
目光看向叶悠那深可见骨的肩膀,再度变得晦涩。
方才,力道分明已经被减少了一半。
可即使是如此,叶悠还是伤成这样。
所以从一开始,父亲便是起了杀心的。
他,是真的要杀了妹妹。
“父亲,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将身边最亲近的人杀死的杀死,赶走的赶走,你,会后悔的。”
许是叶悠这话刺激到了叶卿,刚刚稳定一些的情绪再度暴怒,“你别在这里诅咒我。”
“不是诅咒,父亲,这是真实的事情,我敢肯定,您,一定会后悔。”
“你个吃里扒外的孽障,帮着外人诅咒为父,果然,当初我就该连你一起杀了,让你跟你那个短命的母亲一样,早早离开我的视线,我便倒也清净了。”
叶悠心中的某根弦,再听到这话之后,彻底的断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火辣辣的,险些灼伤了她的脸。
“你走,我没你这样的女儿,滚,滚出叶家,滚出我的视线。”
这般说着,叶卿便是捡起地上的剑,朝着叶悠再度砍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不等叶青城动手便被叶悠徒手捏住了剑尖,叶卿想要扯回去,但半分也动弹不得。
他并未学习过武功,此刻这般,便也是用蛮力撑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屋子里边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叶悠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她扬着唇,模样高傲,“父亲,方才不躲,是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一些情分,不过,既然那一剑你已经砍下,我们之间仅剩的一点亲情也随之抹杀,往后,我再也不会给你任何伤害我和我朋友的机会。”
说完,叶悠猛地将手松开,因为惯力,叶卿的身子踉跄退后几步,再凳子前稳住了身形。
“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从今日此,我们之间,只是陌生人。”
这般说完,叶悠狠狠咬住嘴唇,“哥哥,再见!”
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屋子。
鲜血,顺着她的步伐,不断滴落在地,一朵一朵的,像极了地上开满了血色的花朵。
“妹妹。”
叶卿嘴巴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让她滚,从今往后,我叶卿,再也没有这个女儿,青城,你也当她死了吧。”
叶悠步伐渐重,呼吸也变得缓慢。
出了那扇门,所有的坚持好似都已到了极限。
头顶,是火辣辣的太阳,耀眼异常。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她已经撑到极限,身子重重的朝一侧砸了下去。
一道人影猛地出现,在她摔倒之前稳稳接住。
“你这又是何苦。”
温润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叶悠险些涣散的意识渐渐回笼“求你,带我离开。”
男子微微点头,丝毫不顾那些鲜血将他的衣衫染红,只说了一个字,“好。”
闻言,叶悠脑袋一歪,终是彻底晕了过去。
几日后,几人终于到达千岁府。
那日,听完秦慕寒说的那些往事,商云浅沉默了许久。
甚至还有些责怪秦慕寒为何不将这件事情早些说与她听。
这样的话,她不会接下毒药,或者说,她会尽量想一条完美之计,让叶悠安然度过此劫。
可,世间没有后悔药,且秦慕寒说了,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命运,她如此,叶悠也是如此。
这世间的很多事情,别人就算再着急,也始终帮不上什么。
“边疆来信了。”
青玄从她身边急急走过,却不忘叫她一声。
这个计划毕竟有她的参与,且,大人做的事情,本身也没有打算隐瞒于她,所以,他便自作主张告知商云浅。
果然,听到这话,商云浅立即跟了上来。
“怎么说怎么说?”
“第一封,暮修黎已到达西北边界,双方发生了不愉快,眼下,正处于焦灼。”
这个,其实商云浅并不是很在意。
既然他们早有准备,那么知不知道都一样,于是她着急询问,“第二封呢?”
“张硕在去往东北边境过程中遇到山贼,与他同行的人,在经历了三轮刺杀之后,最终……”
“怎样?”
商云浅很是着急,毕竟那张硕是秦慕寒的人。
最主要的是,他为人正直。
胆子大。
他敢查办那些贪官污吏!
“最后一次的时候,他被逼无奈坠崖……”
商云浅紧张到嗓子眼,可秦慕寒偏偏就是喜欢吊人胃口。
弄得她恨不得生出一双爪子挠死他。
“悬崖下有我们的人接应,他没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让“张硕”死了。”
这话颇为绕口,但商云浅很快便明白过来。
此事,怕是又和那权长老如出一辙,秦慕寒偷天换日了。
商云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但是……”
“大人,有什么话可否一次性说完,您这样,真的让人吃不消。”
见状,青玄忍不住微微勾唇。
商云浅的情绪瞬间得到缓和,“天哪,看来我真是个有福气的扫把星,自从跟了大人以后,不止大人有了表情,就连青玄也开始笑了。”
秦慕寒目光扫过青玄,后者立即恢复原样,“既然浅浅都已亲口承认你是我的人,本大人又岂是那般小气之人,不给些回报?”
饶是隔三差五便被秦慕寒如此戏弄,商云浅还是很不争气。
每一次都惹了个大红脸。
“大人,先说正事儿,然后呢?张硕如今在哪?东北边境,情况如何?”
“张硕已秘密潜入事发地点,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到底怎么回事?大人可否一次性说完。”
“参与暴乱的人数越来越多,眼下,已多达三万。”
“这本是个好消息,但因为人数众多,当地官府又都是些享惯了清福的,没见过这种场面,是以,民众冲进官府时,他们狗急跳墙,死伤颇多。”
商云浅的身子猛地坐了下去,眼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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