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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白金之键-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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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那个人还在孜孜不倦地寻求答案。
而费澜一点也不知道他的问题根本没被对方听入耳内。
他还在等答案。
当然,费澜是有良好修养的人,他耐心地等了一下,而对方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笔记,好像那是一个举世无双的难题。鉴于他一直靠在对方身上,所以费澜换了一个姿势。
对于这样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来说,一块小小的地方可以放上无数文件,甚至不管那是不是悬空的。
所以,当费澜换了一个姿势的时候,他很自然而然地按到了旁边突出的一大摞文件上,可那文件的“根基”不稳,有一半是悬空的,当费澜的重力压下来,它很自然就倾覆下来,连同费澜一起。
“哇!”费澜吓了一跳,失去重心跌到在办公桌旁边,而他大惊失措地想要抓住点什么,一伸手却带下柜子上面更多的文件。
“嘭”的一声,预计要砸到自己身上的一摞文件没掉下来,却“噼里啪啦”地落在了他身体旁边。
费澜不安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彦磊正护在自己身上,眼神无奈。
“对不起,你没事吧……”费澜小心翼翼地道歉,看到彦磊正将落在身上的纸张用手扫下去,他忽然伸出一只手。
砸在身上的文件并不痛,但是对这样的姿势有些尴尬。费澜的外套本身就没有扣,露出里面烟灰色的V领毛衣,衬衫上面的几个扣估计是主人早起的太匆忙了,所以没有扣上,露出欣长的脖子下面优美的锁骨。
那个弥漫着不安与诱/惑的梦境再次清晰起来,彦磊记得对方的手指就是这样若有若无地划过这里的皮肤,带着一丝禁/欲的气息,而当对方的手指伸过来的时候,那个梦境无比真实起来,就好像有种梦境成真般的感觉,而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屏住呼吸——
“啊,这是什么?”对方的手指伸向他的耳侧,从他背上抽出一张五颜六色的纸。
费澜将纸拿在手里,这是一张比赛的海报,五颜六色的有点不知所谓,在它下方是一段五线简谱,很简单的一段曲子。于是他又重新看了一遍,这才发现这是一次由娱乐界著名的公司宏宇举办的一次作曲大赛,面向各个大学,公开公正地选拔创作人才。
“这个……我看看,”彦磊从费澜手里拿过来,“这个呀,我正打算交给宣传部,反正比赛的时间是在寒假,音乐学院应该蛮欢迎这种比赛的。”一边将费澜拉了起来,碰触到的手指微微发烫。
“这样啊,”费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站起来拉拉自己的外套,“现在要送过去吗?我正好要去一趟音乐学院。”
彦磊有些意外,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点点头:“那么就麻烦了。”
当费澜离开以后,房间里恢复了一片安静,甚至连落入办公室的阳光都黯淡了起来。彦磊坐下来,继续埋头在一片工作中,刚才升起的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可怕。
☆、第三十六章
费澜笑眯眯地把那份作曲比赛的海报拿给雷修,雷修有些困惑地接过。
“你前几天不是正在做作曲的尝试吗,”费澜在雷修前面的沙发上坐下,“你可以试试看嘛,反正你现在做老师也很轻松嘛。”
费澜的口气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改变,对待他仍然是老师对学生的口吻,尽管雷修知道对面的人确实是他的老师,但是对这个比他年轻许多的大学生一点也尊敬不起来。
当对方用鼓励的眼神看过来,雷修只好叹了口气,“我那只是做着玩,而且我也已经从钢琴演奏界退下来了。”
“你真的不打算继续了吗,”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自己的爱徒这样说,费澜还是掩饰不了心里的失望。
“从认识我开始,你就知道我走不远,”雷修的口气很平和,好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一样。
费澜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这样直接地提出来,然后有些沮丧地垮下肩膀,雷修说的是事实,他知道的。
一段熟悉的钢琴曲传来,是李斯特在《旅行岁月》中的一段钢琴曲《瓦伦城之湖》,这首曲子带着一种既安详又忧郁的曲调,让温暖的花房充满了一种祥和的气息。费澜眼神不错地看着他弹奏着钢琴,对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落在琴键上按压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睥睨天下般的傲慢。
钢琴被叫做“乐器之王”不是没有道理的,它的音色绝美,而且音域宽广,所以当一个人能以如此精湛的技巧,熟练地弹奏高难度的乐曲的时候,这个冰冷的乐器几乎可以调动起人们全部的情感。
高咏凉很喜欢在午后的花园里拉小提琴,高咏夏每次在旁边陪伴的时候,都可以看见还是孩子的雷修用一种艳慕表情注视着,而最后这个孩子跑到他面前来说,他想要学的是钢琴的时候,高咏夏倒是有些惊讶。
“我见过你弹钢琴,”跟妹妹一样年纪的男孩说,“我想要和你一样。”
钢琴最好的启蒙时间,这个孩子已经错过了,但是很意外,他似乎有某种音乐天分,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了更难的技巧。他很快融入音乐界,很快崭露头角,很快名声鹊起,成为有名的钢琴演奏家。
想到这里,费澜有些不甘心:“你不应该这么快放弃,作曲比赛只是我一个建议……”
“我没有天分,”雷修一曲重了,回头给费澜一个微笑,那甚至是有些调皮,“你说的,我的作曲很糟糕。”
“你用不着挑我的话呀,”费澜有些委屈,抱着膝盖在沙发上说,“只是我的标准有些高而已。”
雷修站起来,将钢琴的键盘盖轻轻地合上,走到费澜身边坐下:“我的乐感很差,从作曲上就可以看出来了,我所拥有的可能就是对一件事情的专注,幸好演奏钢琴比创作一首钢琴曲简单多了。”
毫无错误的弹奏,灵活准确的技巧,没错,雷修依靠的就是这个,专注地弹奏,也许在感情上他并不丰富,但是这不妨碍他的演奏成功。音乐是很私人的东西,你觉得悲哀的曲子,也许会有人觉得只是有些忧郁而已,每个人的感受不同,但是雷修在演奏上的技巧与准确确是无人能够挑刺的,这也是他在音乐演奏界里立足的根本。
像机械一样准确的演奏,这是很多钢琴家对自己的希望,但是,费澜知道,那不是自己的。
在更年轻的时候,他也如此认为,将曲谱上的每个音符牢牢地记入脑中,他一遍一遍地弹奏着复杂的琴谱,试图将这种动作融入自己的生命,让它们成为身体本能的一部分。但是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长,他知道那是错误的,真正的音乐,并非机械化的演奏,而是真正的感情的流露。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活过来,”雷修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手指轻轻地抚过费澜略长的头发,“你是天才,注定要比我走的更远。”
费澜愣了愣,有些沮丧地推开雷修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从小就喜欢玩他的头发:“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恰好走上了这条路而已。”如果自己的父亲不是钢琴家,或者不是生在这样一个音乐家庭里,他也不会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回头。
“这只是凑巧而已,”费澜说,他将这个重生理解为一种好运气,它是一个转机,“我姐姐说,一年以后我会学着打理费家的产业……”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发现他曾经的弟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声音低了下去,最后不确定地问:“怎么了?”
“费樾辛是这样说的吗?”雷修挑了挑眉,“我一直以为费家已经把你排除在外,准备像养宠物一样把你养着了。”
他真的是我弟子吗,费澜满脸黑线地看着他。
雷修看到费澜的表情,连忙咳嗽了一下,试图掩盖刚才的那种轻蔑,于是他试探着问:“你真的知道费家是什么产业吗?”
这个,其实费澜是有打听的。虽然他之前的确是标准的纨绔子弟一枚,但是他重生以后,尽量不往纨绔这条路上靠了,对家里的事情也感“兴趣”起来,毕竟他是学经济的。
所以当雷修问到这个的时候,他就开始说:“有几家厂,大概是服装之类的,还有投资公司,基本是什么赚钱做什么嘛,房地产啊,股票啊……”
“这些都是……”雷修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最后露出一个笑容,“算了,你接手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的。”
费澜对雷修这样说一半的话,有些膈应,但是没有往深处想。他的手摸到脚边的作曲比赛的海报,他看着那一段五线谱出神。
“你可以去比赛啊。”雷修忽然说,他从费澜手里将海报抽出来,看了一遍,“反正都不要交报名费。”
费澜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报名费的事情。
他重生了没有错,他曾经是个音乐家,这也没有错,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叫费澜,除了吃喝玩乐,跟音乐沾不到一个边的纨绔子弟。忽然就会看懂五线谱了,这不是怪事,什么是怪事。
“你可以说,是我的弟子嘛,”雷修忽然伸手将费澜搂进怀里,“好歹我在音乐界也是知名的演奏家,更何况还在你的学校任教呢。”
“别是在祸害学生吧,”费澜忍不住讽刺他。这样说是有原因的,那时候跟雷修一起的两个孩子都没能坚持下去学琴,据说是因为雷修一直欺压他们……最后,只有雷修一个人出师了。
雷修把头靠在费澜略微纤瘦的肩膀上:“你别这么说,我没工作了还得在你这里蹭吃蹭喝。”
你已经在蹭了,好吗?
费澜被雷修这样搂住,有点不自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这么亲近了。毕竟他已经死了好几年,而雷修,也已经长大成人,正确的来说,是比他现在更年长了。
费澜一直将雷修看做与妹妹一样的孩子,虽然孩子总会长大,但是在长辈眼里,孩子永远都是孩子。十岁的时候,高咏凉和雷修两个人说要去世界旅游,结果被他“镇压”下去,十年以后,他们满世界地跑,演出或者旅游,但是在高咏夏眼里,他们还是那两个只会在花园里乱跑的孩子。
雷修跟他们家做了十多年的邻居,对费澜来说,他就像亲人一样,跟妹妹一样,他对音乐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就像这个音乐世家的一份子。这个世界上,妹妹是他唯一的血脉,;而雷修,几乎是他所有学生中与他最亲近,最出色,在一起最久的弟子。
只不过过了太久,他对这种深爱已经有点陌生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这里蹭吃蹭喝,”费澜笑起来,他转头轻轻吻了吻雷修的额头,就像过去许多次的那样,“为师已经习惯了噢。”
雷修抬头看向费澜,漆黑的眸子更加深沉,连握着费澜肩膀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怎么了?”费澜有些困惑,怎么忽然雷修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雷修笑的没有一点心机,好像他还是曾经那个只被音乐与午后的糖果迷惑住的小孩:“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一点事。对了,费樾辛不是说一年以后让你接管费家吗?”
“对啊。”
雷修继续诱惑他师傅:“你想啊,你能这么悠闲就剩下这一年了,难道你真的要放弃音乐吗?”
费澜苦着脸说:“我一点也不悠闲,经济学这种高深的学问,我一点也不懂……我马上就要考试了,如果考不出来……天啊,我还是看书去吧。”
他沮丧地推开雷修,站起来准备去温书。可是他刚站起来,就被雷修抓住手腕:“还有事吗?”
“去试试吧。”雷修说,“我喜欢看你弹琴,你不应该停下,不应该放弃。”
费澜沉默了一下。他还记得他离开音乐团的时候,他有过的犹豫。他也记得,在意大利乡下的别墅,偶尔半夜会醒过来,他在这里守护他的幸福,但是心中另一个声音却在说:
不是这里,不是在这里,他所追逐的东西离他越来越远,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仍高高在峰顶的星星,引诱着他的灵魂。
“再说吧,”费澜含糊地回应了一声,逃也似地离开了花房。
作者有话要说:在12点前,赶上了,欧耶!
☆、第三十七章
张月雁的手里拿着下周期末考试的时间安排表,上面有一场考试与她的一场节目相冲突,她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考试。虽然会挂科,但是只要补考就可以了,她对这门课一点也不担心。自从圣诞节以后,她已经没有再去学校了,反正她的出勤已经够了,专业课和文化课成绩都属于拔尖的,相比这个,最近经纪人对她却有种视而不见的疏离感。
这会儿,她正坐在公司企划部的会谈室里,跟她在一起的,还有Ting其余的几个成员。Ting的成员很难凑到一起,除了排练和演出,基本时间就是自管自的,因为大部分都是音乐系的学生,现在临近期末,所以大部分事情都是由几个已经毕业的女孩在与经纪人打交道。
Mr。王做自己的经纪人,有利有弊,利是有这么一个大牌经纪人,张月雁在大部分同辈新人的组合中,她的组合可以脱颖而出,无论做单曲还是上一些娱乐节目,都会有人给几分面子;但是弊端也会显现出来,比如现在,当初Ting乐团借着费家公子的花边新闻出世,凭借与著名偶像歌手合唱圣诞歌开始在乐坛上崭露头角,但是随着年末的临近,一些大牌歌手纷纷行动起来,她们作为新乐团,自然容易被人忽略,加上经纪人手下当红的艺人也不少,精力有限,也顾不上她们,她们现在真是乏人问津。
“不是约了三点吗,现在都快五点了,”乐团的一名成员终于从玩的手机前抬起头,“不会让我们吃了晚饭再说吧,企划部五点半下班啊。”
“估计今天见不着Mr。王了吧,”另一名成员干脆站起来,将外套穿起来,“我看我们下次轮流来,真是浪费时间,敢情他们的时间才是时间,我们的时间就不是时间。”
张月雁也有点气不过,但是形势比人强,想要在娱乐界这一片天地里站稳脚跟,除了实力以外,需要的东西太多了。而经纪人的助力是绝对不能缺少的,她以前看经纪人的时候,觉得经纪人就像跑腿打杂的助理,而现在,她终于明白,新人和真正的明星的区别了。
看到已经有人在穿衣服了,玩手机的那位活动了一下脖子,关掉手机,伸手去拿衣服,对张月雁笑着说:“怎么样,难得聚到一起,去吃火锅吗?”
张月雁一点吃火锅的心情也没有,但也不想就这么回家,她正在犹豫的时候,企划部的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她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向那边的大门看去,只见企划部的部长跟几名助理正打着哈哈推门进来,头却全部向门外看着,脸上的笑容都像复印机里复印出来的一致整齐。然后进来的是她们的王牌经纪人Mr。王,他有些刻薄的脸上此刻堆满了笑容,嘴里说着一些话,她们离远了也听不清,反正应该就是一些恭维的好话。
张月雁猜测是哪一位重磅艺人,会有如此的待遇。下一位走进来的人竟然是沈悦之,宏宇的少东家一向在公司很少露面,负责外面交际少东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打转,公司都交给几个老下属打理。毕竟,对影视公司来说,业绩啊什么的都是浮云,人脉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以为是沈悦之才会让这些人这么谄媚,没想到沈悦之往旁边一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俊美深刻的五官和金色的短发,白皙的皮肤,让人一看就明白这是一位国际友人。
在公司里进出的人,欧美人并不少见,忙起来一向无国界,不过大家都这样围着一个人转,还真是少见。
“咦,是国际明星吗?”张月雁好奇地看向同伴,“我怎么不认识呢?”
穿好衣服的那位耸耸肩膀,表示她也不认识,但是提议去吃火锅的那位就鸡冻了:“这是维达尔啊!”
“谁?”
“著名的天才钢琴王子!”她激动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算给偶像拍照,一边向两名同伴解释,“钢琴演奏家,曾任意大利首席钢琴表演演奏家,六岁开始登台演奏,现在……哇塞!居然到中/国来了,是打算世界巡演吗?”她的手一抖,拍歪了。
“钢琴演奏家?”张月雁看向那个俊美的年轻人。
他并不像一般的欧美人那样高大壮硕,相反倒是有些纤瘦,看到那些人围着自己,他露出有些为难却得体的笑容。
张月雁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她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是关于一场综艺节目的事情,沈悦之舌灿莲花,努力说服对方去上那个节目,并且例举各种好处。
少东家在一边努力游说,MR。王自然也不闲着,中文夹杂着英文在旁边煽风点火。
“维达尔先生,这次的节目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我保证你在中/国一定会受欢迎!”Mr。王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许多国外的艺术家都上过了,反响很好,您……”
维达尔轻轻地摇摇头,他开口打算拒绝这些人的“好意”,他在这个城市只有一场演出,完事以后,他大概会休整几天,然后飞往下一个城市。现在看起来,这些人连休整的那几天都不会给他。
“这是我们国家收视率很高的娱乐节目!”沈悦之立马改口,“不是,访谈节目!我保证观众会喜欢……”
“我可以和您一起上那个节目吗?”一个女孩的声音让维达尔困惑地转头看向她。
“我是一名小提琴演奏者。”对方说。
“小提琴?”维达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Mr。王有种眩晕的感觉,是,他的确约了Ting乐团的成员谈跨年演出的事情,而且从上星期就让她们来公司等着,但是他确实又抽不开身,而且吧,新人需要调/教,需要学会等待和忍耐……
“可以吗?”女孩再次问,她明亮的眼睛让维达尔想起一个人。
期末考试总算是落下帷幕,在一锤定音以后,迎接学生们的就是长达一个多月的寒假。
虽然离过年还有十多天,但是浓浓的春节气氛已经占据了大街小巷,只不过费家的豪宅倒显得有些冷清。费樾辛一走,费家就不再有客人上门拜访,只剩下费澜和雷修,以及几个住在这里的帮佣。前几天沈悦之倒是来过一次,他声称联系不上费樾辛,继续问下去,才知道他是为了拉赞助的事情。
费澜有些无语,然后将人请离了出去。
他有些担心费樾辛,虽然费樾辛出差的时间一向不长,而现在不过只过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是费澜却有种说不出的担心。当然,这和雷修的二叔雷若轻从一架军用飞机上跳下来有关,不过更多的还是他已经有好几天联系不上姐姐了。
“以前有这样过吗?”雷修正在写演讲稿,音乐系的寒假放的比较晚,他在那之前,还有一场演讲,“费樾辛应该有留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吧?”
“紧急联系人就是我,”费澜看了一眼雷修写的洋洋洒洒一大篇的演讲稿,说,“沈悦之之后,昨天公司里的人来了一趟,也是说联系不上我姐姐。”
“以前呢?”雷修看到费澜对一段演讲词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立刻有眼力劲地将它删掉,“以前的记忆里呢?”
费澜抬头回顾了一□体自己的记忆,然后摊开手:“费澜本身从来没想过要去联系出差的姐姐。”
雷修又写了一段:“你觉得……会和我二叔有关系吗?”
费澜有些烦躁:“我不知道……雷家,雷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不知道吗?”雷修这次转过头来的时候,眼神有些古怪,“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的。”
费澜看到雷修这样的眼神,抿了抿唇:“我有猜到一点,但是费家……我不知道。”他放弃似地将自己扔到沙发上。如果说跟雷修接触了这么久,对他,对雷家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那也说不过去。但是老实说,费澜一直极力避免谈论这些。
最先的时候,他并没有过多地去想要了解雷修的事情。豪华的房子,进出表情严肃的保镖,还有不虞匮乏的奢侈品,甚至都学校都不用去的异国来的,独自居住的只有十岁的孩子,这一切都不是普通的人该拥有的。
高咏夏对进入自己视线的这个男孩,并没有多少探究的意思。也许是因为雷修与自己妹妹的年龄一样的关系,在他看来,这样年龄的孩子,所需要的是别人的关心,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也许生命中或许有多少灰暗的东西,但是音乐能带来一种幸福的感觉,他希望给这个孩子就是如此的想法。这和他本身的性格有关系,用熟人的话来说,大概就是“老好人”。
第一次被人提起的是前来拜访的朋友,那时候雷修刚进入音乐演奏界,却已经初露锋芒,远赴维也纳进行表演,而这位朋友就是自那场演出上过来,他与雷修同属一个交响乐团。
“你引荐了一个麻烦的人物,”那位朋友用抱怨的语气说,“他们家很有背景。”
高咏夏那时候是这样回答对方的:“但那不妨碍他成为一个有名的钢琴演奏家。”
当然,现在回顾那时候的事情,觉得自己有点思想简单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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