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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白金之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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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弹奏着至臻的高超弹奏技巧,几乎让人忽略这些,而让沉浸在这首如同鬼魅般妖气十足的乐曲中。
连落在脚上的阳光也失去了温度。
整个人仿佛就沉浸在幽深而冰冷的海水中,体会着水妖那种被人拒绝的幽怨之情。那里阴寒而森冷,原本无心的水妖因为爱人的拒绝而变得更加绝望,冰冷的海水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此刻的琴声一般。
雷修知道自己应该将门推开,看看是谁。他听高老师弹过很多遍的《水妖》与这里听到的完全一样,甚至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都是如此,简直就像高老师本人在里面弹奏一样。至臻完美的技巧,高老师的一生都在不断磨练着弹奏的技巧。他默默无闻地生活在乡间,却是雷修见过的最执着最纯粹的弹奏者。
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亲眼看着他死去,在医院的病床上,死于一场医疗事故。他亲眼看着他葬入冰冷的泥土中,在墓园中所有的人为他叹息与哀痛,他的妹妹抑郁到差点吞吃过量的安眠药剂。
“我无法入睡!”他的妹妹曾抓住他的衣服对他哭诉,“我怎么能过着没有哥哥的生活,我不敢相信躺在棺材里的人是他!”
是的,他也不敢相信,这个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这里,又有人这样弹着这首《水妖》,才华横溢又妖气十足,那微弱的琴声就像在引诱他将门推开一样。仿佛如同一场美妙的梦境一般,这样弹奏着的人会是谁,会是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吗,就如同这首带着奇幻与不可思议的乐曲一般……?
就像害怕碰触残酷的现实一般,雷修抬起的手按在门把上,力气却像被抽离了一般,无法推开。
乐曲的主题再次出现了,增和弦音型不再拥挤在狭窄的音域,它们跨越了三个八度,旋律以八度的琶音奏出,宽广优雅,旋律变成了带有典型的印象主义朦胧色彩。最后音乐的织体回到了最初,一个新的主题旋律,气氛神秘,展开手法上仍然是音区和伴奏音型的扩展。
按照接下去的弹奏,是再一次的主题再现。
但是里面的钢琴声忽然停了下来,仿佛发现外面有人一般。
雷修愣了愣,猛地将门推开。
一阵冷风吹拂过来,白色的窗帘优雅地半空中划出一个弧形,略微老旧的钢琴前空无一人。
☆、第八章
没有人……
琴房里空荡荡的,毫无生人的气息。冷风带来了窗外喧闹的世界,让雷修觉得刚才听到的那首妖冶又诡异的《水妖》就像是自己的一个幻觉一样。
他慢慢走到钢琴边,琴盖是翻起来的,手指轻轻在一个琴键上按下去,发出一声悦耳的声音,冰凉的琴键没有任何温度。在高老师去世的时候,在某一天的雨夜里,雨点落在窗户的玻璃上,噼啪的雨声让他想起水妖的哀怨的低诉……
是幻觉吗?雷修站在钢琴前,沉默不语。
是幻觉吧,那人早已死去,而活下来的人,也已各自为生。
雷修在钢琴前坐下,继续刚才那首未完成的弹奏。
主题再一次出现,第一次是在移高大二度的位置上,第二次是在移低小二度的位置。音型逐渐活跃起来,力度渐强,当右手奏出八度旋律,乐曲第一次达到了f的力度,热情而奔放。
随即雷修继续弹奏着,在音乐反复几次作大幅度的渐强、渐弱,就像海中的潮水般反复涌起与回落,最终掀起激情的j□j。他的双手在三十二分音符的琶音中进行,就像他现在的心绪,起起落落,心潮汹涌。
不久,音乐安静下来,力度极弱,但是波浪仿佛依然在音乐地翻滚着,仿佛深海处的暗涌。主题再次诗意般得唱出,优美如画。
在尾声中,辉煌灿烂的双手琶音一度高涨,继而越来越弱,最后音乐在平静的微波荡漾中结束。
水妖哀伤地离开了。
雷修沉默了一会,忽然一下子盖上琴盖,动作几乎是粗暴的。
他站起来,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了琴房,将琴房的门重重地关上。
冷风再次吹起窗帘的一角,费澜从旁边的落地窗帘后面走出来,有些困惑地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雷修:“那孩子干嘛生气呀……”那么久没见面了,脾气还是那么怪的。
费澜看看那架有些破旧的钢琴,走过去轻轻抚摸斑驳的琴盖,心里忽然有少许的欣慰,大概有两年没有见到这个人了。不管怎么说,雷修的技巧确实进步不少,作为他的钢琴启蒙老师,费澜还是挺自豪的。
这个进步,在他弹奏《小狗圆舞曲》的时候,就已经听出来了。
如果是雷修的话,应该能听出刚才那首《水妖》是自己弹的吧,不过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的,还好自己刚才看到门外有人,及时躲了起来。
他有种想要继续弹琴的冲动,但是还是极有克制地离开。
×××
东小洛那么羡慕费澜他们班的课程安排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上午除了两节英语课以外,只剩下下午的两节选修课,也就是说,不要上选修课的人在上完两节英语课以后就可以回去了。至于选修课的话,像小提琴那么冷门的课,去的人还是挺少的。东小洛利用午休的时间陪费澜一起去附近的琴行买了一把小提琴。
“我以为你会买最贵的!”东小洛在费澜付款的时候说,“你以前都是这样的。”
东小洛微笑着接过对方的货品与收据,转头看了东小洛一眼:“我对小提琴不是很精通,但是……我还蛮喜欢的,所以一般的琴就可以了。”
“这样啊,”东小洛凑近费澜,“你去上提琴课要小心一点噢。”
“怎么了?”
“按照校花的性格……张月雁啦,我觉得她会极尽一切不可笑和可笑之处嘲笑你的,”东小洛笃定地说,“你知道吗,她好像从小就有学习小提琴,还得过很多奖项呢。”
“是吗?”费澜不在意地耸耸肩膀,“我又不要得奖,我只是觉得……比较有趣啊。”
“反正……”东小洛叹了口气,“我几乎已经预见了你悲催的课程,也许上了一次以后,你都不会愿意再去了。”
“你不要吓我……”费澜这才觉得有些紧张,“我又不去招惹她的。”
东小洛一副你等着看吧的样子,然后又说:“我听说她和学校里几个拉提琴的组成了一个什么乐队,最近好像还在和什么唱片公司谈合约的事情呢。”
“是吗,”费澜有些意外,“还真是才女啊。”
东小洛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所以说,你追求她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嘛。”
“你又在打击我了。”费澜呻yin道。
东小洛做了一个鬼脸:“本来就是。”
他们拿着新的提琴往回走,没想到被人叫住。
“费澜。”
叫住他们的人竟然是情敌学霸彦磊。
“小提琴?”彦磊看到费澜手里的小提琴箱子。
费澜乖乖的点点头:“我选修小提琴的。”
这真是对情敌的挑衅啊!东小洛紧张地想,明知道对方女朋友是选修小提琴的,还这么简洁直白地说出口!
情敌学霸点点头:“噢,听说老师有点严厉啊。”
费澜露出苦瓜脸:“是吗?”他倒希望老师的教学稀松一点,以自习为主,他好自己多多练习,然后再请教老师解答。
情敌学霸安慰道:“没关系,听说学分很好拿的。”
费澜点点头,开始有点心不在焉。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干嘛全部忽略张月雁的问题啊!你们是情敌好不好,拿出点敌对的态度出来啊!东小洛心里开始扭曲起来,虽然不希望费澜出什么事,但是这种看似正常同学之间的“友爱”,让他要别扭死了!
他杀气腾腾的站在旁边,倒是让彦磊紧张起来:“我先走了。”他说,确实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费澜很有礼貌地跟他告别,然后转头看向东小洛:“他欠你钱了?”
“没有……”东小洛泄气地说,继续跟着费澜往回走,“话说回来,你跟情敌学霸的关系怎么那么奇怪啊?我觉得应该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你们却是温馨的同学气氛。”
“有那么夸张吗?”费澜天生就不太会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可能他觉得,追求某人是别人的权利,也许追求的人越多,他越有成就感呢?”
“……那倒也有可能,”东小洛艰难地说,“说不准就是这样的了,要不然还真有些怪怪的。”
下午的小提琴课如期开课。
因为之前的两个月费澜没有来,所以理论部分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
费澜走进音乐教室的时候,老师还没有来,气氛十分轻松,女孩们聚在一起说话,被围在中间的,当然就是张月雁了。宝石蓝的连衣裙衬托出她窈窕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和染成黄色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年轻而充满活力,这样的女孩子自然是所有人都欣赏的。
当视线相接触的时候,女孩不屑地转过视线,她之前就有听说费澜的选修课也报了小提琴,对于这个纨绔子弟,她一点好感也没有。
“费家公子真的很喜欢你哎,”旁边的那个女孩用感叹的语气说。
张月雁冷哼一声,没有接下去,倒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好像对方的出现根本就是空气一样。那个女孩只好有些尴尬地回到刚才的话题。
学小提琴的人不多,将近一半的学生没有来上课,反正这个老师也不点名,那边高年级的学生已经开始自己练习了。
费澜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前面的琴谱架上是小提琴最简单的入门琴谱,还没有被翻开。他将提琴的盒子放在一边,四处看着玩。
学校有专门的音乐学院,培养了不少知名的音乐家,所以在业余的社团和选修课乐团中,也投入了相当的资金。当然,选修乐器的也是少数,所以管弦乐器类的通常会被安排在一个大的音乐教室,各自的老师教授相关的知识。
教小提琴的老师大约有四十多岁,是看起来有些古板的西班牙籍教授,倒是说的一口流利的中文。他在课上用通俗的语言讲解一首乐曲,而将小提琴的课本扔给了费澜,让他自己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再向他提问。
费澜刚开始还有些惊讶,怎么这个教授没有彦磊说的那么严厉,甚至连上课的态度都有一些敷衍。不过随即的练习中,费澜倒发现,比起理论来,文斯教授对学生的技巧与态度更为看重,什么拉拉琴忽然去看手机了,这种事情会被他严厉批评。
“你是第一次学吗?”旁边的一个学生探过身来好奇地看着费澜问,“之前没有看到过你哎。”
费澜点点头,不知道这个同学是哪个班上的,但是还是解释,自己之前出了车祸,在家里修养了一段时间。
“噢,你就是那个很出名的费家公子啊,”那位同学的眼睛变得闪闪发亮,看着费澜说,“你是来追校花的吗?哎,我听说你送了一辆保时捷给她啊!”
“那个……”费澜还没有解释,抬头就看到文斯教授严厉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第九章
“那辆保时捷多少钱啊?”那个同学一副绝不放弃追问的样子,“车子的名字写谁的呀,不是本人去购买也可以的吗……”
“我不记得了……”费澜小声地说,希望能让对方安静下来。
“是哪个型号?卡宴?Panamera?还是……?”对方的热情一点也没有减弱,直到文斯教授低声呵斥一声,他才闭上嘴巴,依依不舍地看了费澜一眼,开始摆弄自己的小提琴。
学校是有提供小提琴给这样的初学者的,不过大多数小提琴都是学长学姐使用过后留下来的,也有社会人士的捐赠,使用时间过长,走音的厉害,所以许多学生都有自带小提琴。
文斯教授发给费澜的是小提琴的初级入门的书本,上面简单地记载了小提琴的历史以及发展情况、小提琴的结构和基本的演奏知识。
费澜就坐在窗口的椅子上,拿着那本书慢慢地翻阅。
在他还不是费澜的时候,就很喜欢小提琴,当然那是仅次于钢琴的。只是一个人没办法将自己贡献给两种乐器,想要在钢琴的弹奏技巧上更精进一步,就必须舍弃别的东西,在对钢琴技巧练习的修行中,他放弃了恋爱的时间,而全心全意地来投入。当在钢琴前弹奏的时候,感觉无比幸福,直到他的朋友点醒他,使他站起来离开那个繁荣场,在仅有的时间里抓住了亲情。
而小提琴,是妹妹的最爱。妹妹也会弹钢琴,好像他们这一家天生对乐器有着非凡的天分,不过比起小提琴来,钢琴只能说是“会”而已,就像他一样,他会拉小提琴。他的琴技是妹妹教的,对于小提琴那些亢长的历史,他完全不知道。当然,不了解小提琴的历史,一点也不妨碍他的拉奏。
所以现在,他拿着课本看着小提琴的历史,觉得还是挺有趣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觉得十分惬意。妹妹曾经到法国的巴黎音乐学院求学,并且琴技大为精进,在回到佛罗伦萨以后,让他刮目相看。那种感觉,就像一块璞玉被精心打磨,最终成为一件价值连城的奢侈珠宝一般大放异彩。
“有什么不懂的吗?”
费澜抬起头,看到文斯站在他的身后。文斯的身高并不高,在外国人中算是比较矮小的,大概只有一米七的样子,栗色的卷发和有些凌乱的胡渣,给人一种慵懒又散漫的感觉,但是蓝色的眼珠却在某个时候让人觉得凌厉。
“我在看小提琴的历史。”费澜抬起头说,并且露出一个微笑,“我从没有想过会是这个样子。”
文斯有些不屑:“每种乐器都有它的历史,你要拥有她,就要知道她的过去。”
他的中文真好!费澜有些惊讶地想,他以前认识很多说汉语的外国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像文斯这样说的那么流利,更何况是西班牙人。
于是他由衷地点点头:“是的……嗯,错过之前的课,我觉得很可惜,之后的课我会认真听的。”
文斯的脸色微微有些缓和:“以前练过小提琴吗?”
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就费澜的经历来说,以前压根没有碰过这种乐器,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拿怎么握。
“这样,你把琴拿起来我看看,”文斯说。
有些事情无法隐瞒,就像你学会了自行车以后难以忘记,甚至很难装出你从没学过的样子。对于乐器的学习也是如此,这样的欺骗没有必要,亦是对他人的不尊重。
文斯看到费澜犹豫着没动弹,自己弯腰将他的小提琴从琴盒里拿出来:“站起来。”
“噢……”
容不得费澜拒绝,文斯就吧费澜拉了起来,然后琴弓将递给他:“右手。”
费澜顺从地拿起弓,看着文斯。
文斯从旁边拿起一根琴弓,示范给费澜看:“这里的拇指尖,靠紧这边的弓根,其他的手指这样按住弓杆,让手背拱起一个自然的圆形。手指放松,不要特别用力,要有自然柔软的感觉……”他看了费澜一眼继续说,“拇指与中指相对,小指的指尖,放在弓杆上,这样根据需要移动。”他灵巧地动了一下小指,向前与向后移动。
“四指之间,略微靠拢,不要分开。”文斯说,“你试一下。”
文斯看着这个有点迟钝的年轻人拿起琴弓,展示给自己看。在他的印象中,这样的富家子弟虽然傲慢无礼又自视甚高,但也并非想象中的一无是处。他们可能流连夜店直至天明或者挥霍金钱和精力在旁人看来浪费时间的事情上,但是某些地方,总能提现出金钱的优越性。
他不知道为什么文斯对他的问题回答起来支支吾吾,但是只要一个人拿起提琴,他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新手,是否真心想学习,还是就像刚才那位同学听到的传闻那样,就是来追女孩子的。
“我学过一点,跟我的……亲戚,”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只是学着拉奏而已,并没有这样系统地学习。”
他的说话方式很谦虚,但是当他拿起小提琴的时候却又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小提琴也是一个需要双手配合的弦乐器,当这一个人摆出演奏的姿势的时候,从眼神直至姿势都发生了改变。那种变化如此的自然而然,就好像他会拉奏小提琴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文斯惊讶极了,但是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姿势,在好几年以前,他还在国外的时候他认识的那些小提琴的大师,就是像他这个样子。只是随意地拿起来,但是左手的手指轻轻按在指板上的时候,气场就发生了改变,连神态也变得傲慢起来。
这个年轻人……可以说还是个孩子,一个上大一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年纪呢,但是当他这样摆好演奏的姿势的时候,文斯觉得面对的就是一位精于小提琴的专家一样。
“拉一下,”文斯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静,“就这首曲子。”
在乐谱架上有一首练习曲,文斯将它翻开来:“这首。”
这是一首所有初学者都要学习拉奏的练习曲,当然费澜以前也有拉奏过。
不过在听过费澜演奏过后,文斯还稍微松了口气,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是一种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虽然这个年轻人的气场看起来堪比提琴大师,确实,在他的演奏中所表现出来的左手的技巧,比如,双弦、换把、揉弦,以及右手的技巧——连弓、分弓、顿弓、跳弓、拨弓等都非常准确与到位,但是也仅止于此。他依然是一个只是把握了技巧的外行人,也许他的演奏你挑不出一点儿的毛病,但是碰到真正的名曲,他可能没办法演奏地很好。
文斯想,也许他的那位亲戚教过他提琴,从姿势到技巧,但是很明显,这个人只是把握了外在的东西而已,他缺少磨练,缺少个人风格,缺少更多的投入与运用。
他还只是一个初学者而已。
这是文斯的结论。不管这个人为什么会有音乐大师的气场,但是只要一经演奏,文斯就能听到他真正的实力。
“你可以和高年纪的一起拉奏,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下一节课是高年级的课,你去那里跟他们一起听。”文斯过来拿走费澜刚到手的那本初级入门的小提琴教程,然后对他说,“你已经不需要这本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叠书籍,文斯说:“这是高年级的,另外还有一张书单,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买来看下。”
费澜茫然地看了一下书单《小提琴演奏者的节奏训练》、《小提琴演奏中的力度问题》、《小提琴教程》等各种书籍,他曾经在妹妹的书架上见过,不过他没有时间阅读那些。
在别人惊讶的视线下,费澜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向高年级的区域。
其实那也不算是高年级,只是对小提琴有基础的学生所联系的区域。因为选修课的小提琴老师只有一位,而且学生之间各自学习的差距比较大的关系,通常是第一节课给初学者上,第二节课给这些学生上课。通常初学者来选修小提琴只是好奇而已,所以在第二学年会有许多人转向别的选修课,所以在这片已经有所基础的小提琴学生的人数很少。
张月雁就在这里,看到费澜走过来,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第十章
本来嘛,学校里有钱人家的孩子也挺多的,虽然费家在当地影响力挺大,但是送辆车给心仪的女性什么的,也不算什么特别的新闻。但是费澜的事情闹的特别大,学校的bbs上最近疯传。当然,这和费澜本身的身份也有关系,最主要还是校花张月雁带着男盆友冲到人家家里,把钥匙扔在那里的嚣张举动。
BBS里本来还是挺为张月雁叫好的,一部分也是因为她的男盆友彦磊在学校里很得人缘,但是最近,舆论中有有些不满的声音。一部分人认为,对方只是送了一辆豪车来表达自己的爱慕嘛,用不着做的那么过分,不想要的话,干脆拒绝就好了,更何况当时费家的公子还在病中,两个月前差点送了命。既然别人喜欢你,对你表达爱慕之心,就算不表示感谢,也不用做的那么过分,给对方下不了台啊。
此评论一出,BBS里纷纷有人表示同意,觉得校花张月雁做的太夸张了,更有甚者,就是认为张月雁在“炒作”自己。
“被费家公子追求,有那么了不起吗?非要弄地大家都知道吗?”一些匿名的游客也这样评论着,“就算是土豪,就算追求的手法不尊重你了,至于那么给人家下面子吗?你倒有多清高呢?”
张月雁本来就为这件事情心烦,一抬头看到费澜竟然过来坐到她身边的空位置上了,不由得更加郁闷。加上文斯老师竟然将他从新手区直接调到了这边,更加让她不满。
她家的条件之前还算不错,但是跟这个学校里的学生一比就比较一般了。之前家里有让她学小提琴,在儿童时期在市里拿了不少奖,给她的人气加了不少分。慢慢地长大以后,小提琴的学习一直没有放下,她放弃了普通女孩子爱看小说,爱看电视剧,爱出去玩的时间,拼命学习小提琴,甚至花重金请了一个小提琴老师在家里学习。
这样文斯老师也只是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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