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偏宠卿卿-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囱拇笫直省�
“……哈,哈哈。也就这些了吧。看着挺多,实际上估计也没多……”
先前在宁氏身旁奚落苏家的那夫人,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跟着珍珠后头出来那些人手里捧得东西,眼睛瞪的老大,堵在喉咙口的话,终究是没敢说出来。
而先前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世家夫人们脸上的笑容一个个也都挂不住,全瞪大了她们青蛙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些珠子离去的方向,金珠子,银珠子和三色珍珠的队伍跟随而出之后,大家觉得也差不多就这些了的时候,众人的目光,又被紧随而出的东西看直了眼——一叠一叠,厚厚的银票,整整齐齐的堆在托盘之上,一个托盘上拜两叠,每一叠都是银号连续的,新印刷出来的银票,张张面值一百两与五十两的,这样整齐堆放的银票,二十人托着从宾客间走过,跟随出去。
周围宾客的哗然之声,一声高过一声,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么,这么,这么不含蓄的嫁妆。一般人家就算嫁妆丰厚,也不会像苏家这般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怪不得苏轸早早跟羽林卫请兵回来护送,也只有羽林卫一路护送,才敢把这么多扎眼的东西全然露出来,送出门吧。
“这苏家……这么有钱的吗?”
宾客中有人发出中灵魂般的疑惑。
银票过后,就是金银珠宝首饰,四季头面,四季钗环,四季项链,四季手镯,四季……等等,又是几十人鱼贯而出。
“这苏家……莫不是挖着金矿了吧?”
宾客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金银珠宝之后,便是扎着红绸的箱子了。宾客们差不多松了口气,觉得刺激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六口大开的箱子再次闪瞎了众人眼。
这六口箱子里放的是……金锭子和……银锭子。
宾客们愤怒了,这苏家肯定是挖了金矿吧!到底家里藏了多少金银啊!
是谁说苏大人穷酸的!
是谁说苏大人没钱的!
是谁说苏大人……说苏大人……清贫的!
是不是瞎了狗眼!闹哪!
宾客们从开始的探头观望,交头接耳,到现在的完全震惊,前后就用了‘苏家嫁妆出阁’这么长时间。
宁氏和连氏两人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两人指甲都戳进了对方肉里了也没有感觉,宁氏觉得喉咙口甜腥腥的,有一种快要憋不住,想要吐血的感觉。
而连氏也没比她好多少,她当年只想着给苏轸娶个商户女回来,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沈家这个商贾人家,居然这么有钱。
当年她只看见了沈氏带来的那些嫁妆,虽然还算丰厚,可都是商铺居多,她以妇人不可抛头露面为由,逼着沈氏卖掉了那些商铺,原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买了洒金巷的宅子,那些卖铺子的钱,肯定不剩多少了。
再加上,沈氏和苏轸平日里的日子过得简单,连粳米都不吃,连银丝炭都不用,连四季衣裳都不会统一的去裁……这种生活方式,在京中贵圈里可以说是相当寒碜的。
她哪里知道,哪里知道,他们竟私下,背着她藏了这么多这么多的金银。
连氏心口发闷,堵的厉害,两眼一黑,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去,而宁氏拉着她的手,一个没注意,竟也跟着倒下,吓了周围宾客一跳。
幸好苏家这边人手足够,也预防了参加宴席的宾客会发生意外,所以当连氏和宁氏倒下之后,就立刻被人搀扶到一边,宴席间自有女医上前探望。
连氏和宁氏双双倒下之后,先前那些跟着宁氏身边,奚落苏家的夫人们也一个个面面相觑,全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轸和沈氏在门口,等着嫁妆队伍尽数走出,夫妻两人对望一眼,苏轸在沈氏耳旁说道:
“总算没有辜负。多亏了你。”
沈氏与他微微一笑:“说什么呢。这些东西有一多半都是绵儿自己挣来的。”
金珠子,银珠子和三色珍珠,是苏霓锦外祖母给的添妆,多的那些金珠,银珠是沈氏从前的嫁妆,至于后面的银票,苏霓锦自己就有三十万两,沈家舅舅和舅母给的添妆除了商铺之外,也有银两,两边加起来,足足五十万两,沈氏只不过添了十万两,一起送到银号里去全都兑换成了一百及五十两的小额银票,银号还专门给她开了一次印呢。
至于后面的金银珠宝,是沈氏准备的,但都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还有那六箱金银,说来更是巧,那是苏霓锦当年亲口与太子殿下讨来的。
被苏轸拿到祠堂里去供奉起来,每天三柱清香。
原本夫妻俩就是打算等到女儿出嫁时,将那六箱金银随她嫁妆一起带出阁的,只是当时他们也没有想到,女儿兜兜转转,居然就是嫁给了太子殿下。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两人间特定的缘分。
苏家出了个太子妃,所有人都为之惊诧,纷纷等着看苏家如何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拉入凡尘,毕竟苏霓锦在做太子妃之前,给人的印象,除了漂亮之外,一无是处,而苏家虽然是国公府出身,但早早分家,苏轸为官清廉,没有余产。但很多人都忽略了一点,就是苏霓锦的母亲,是个商户女。
商户女的身份虽然上不得台面,可架不住人家有钱啊!
“若非太子殿下出动羽林卫,我可不敢将这么多金银展示出来。”苏轸感慨道。
其实女儿的嫁妆绝非最多的那一个,只不过有些人家,娘家暗地里给,好比当年沈氏,带来的明面上的嫁妆,就那么多,不多不少,至少不过分引人注目,那是因为沈家知道,沈氏嫁的是国公府的庶子,没什么权势地位,显露太多了,反而会给他们带来困扰。
沈氏的其他东西,都是跟着沈氏的私产过来的。
但到了女儿出嫁时,他们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了。
因为女儿嫁的是太子殿下!便是金山银山全都搬出来,有太子殿下在,也能全然守住,不怕人觊觎分毫。
什么叫底气,这就叫底气。
********************************
苏霓锦坐在轿子里,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她知道沈氏给她准备了不少嫁妆,但具体有多少,她并不完全清楚。
祁昶牵着苏霓锦入宫拜见熙元帝,在宫中正式拜堂,然后再由祁昶牵着往东宫去,太子大婚,自然是要大摆宴席,君臣尽欢的。
苏霓锦头上带着沉重的凤冠,凤冠上还有一方红盖头,只能看见自己的脚和祁昶拉着她的手,耳边有些许人声,但她分不清谁是谁。
她被搀扶着坐在喜床上,喜嬷嬷唱着百子千孙的赋,然后到了吉时,苏霓锦只见一根秤杆将自己头上的盖头挑开,看见喜房中站了好些人,苏霓锦有点害羞,不好意思的飞快看了一眼祁昶,祁昶将她凤冠前的珠帘挑开,露出苏霓锦那张虽然擦了很多脂粉,但依旧明艳动人的脸庞。
“太子妃好美啊。”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句口,然后诸如此类的夸赞便如流水般奔涌而来。
祁昶含笑在她身旁坐下,嬷嬷送来两红线葫芦的合欢酒,橙红色的酒在半边葫芦瓢里晃荡,两人将头凑到一起,共饮而下。
拜了堂,掀了盖头,喝了合欢酒,便是礼成。
若是民间娶亲,现在就该是男女傧相闹洞房的时候了,但祁昶是太子,没人敢闹他,苏霓锦让两个沈氏安排的嬷嬷替她将事先准备好的赏钱送给在场的人,一般新妇只要给夫家的晚辈红封,但祁昶不同,他是太子,地位最为崇高,所以直接导致了苏霓锦这个太子妃需要照顾到在场的,或不在场的所有人才行。
沈氏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给苏霓锦准备了整整两大箱的红封,绝对够她在宫中派发的,尽管知道这是必须的,但苏霓锦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也不知祁昶是怎么看出来的,突然在苏霓锦耳边说了一句:
“别心疼,全算我的。”
苏霓锦大囧,小声辩解:“没心疼。”不过心里却像流过一弯甜蜜,受用无比。
祁昶见她面露羞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的太子妃现在还不知道,她今日已然跻身成为大祁近三年嫁妆排行榜前十了。
先前得知苏家给的嫁妆,饶是祁昶也颇为惊讶,他的岳父苏轸毋庸置疑的是个安分守己的清官,凭他的俸禄可存不下多少,那苏霓锦的嫁妆定然都是出自其母之手,这般数额庞大,就算是皇室嫁娶中也属罕见。
派发完了太子妃的赏钱,围在喜房内外恭贺的人便渐渐退了出去,祁昶看着苏霓锦头上沉重的金凤冠,说道:
“待会儿我去赴宴,你在这里待着,让人替你把衣裳什么的都换了吧。”
苏霓锦听说可以换衣服,相当开心:“可以换吗?王嬷嬷说,按照礼制我要这副模样,一直等到你晚上回来。”
两只眼睛乌黑乌黑的,清清楚楚的映着祁昶的样子,被这样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祁昶恨不得现在就到晚上,什么宴会不宴会,什么君臣同乐,全都不要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
“换吧。王嬷嬷若问起,就说我说的,我会尽快回来,不让娘子久等。”
祁昶一声‘娘子’让苏霓锦忍不住笑了起来。四目相对,浓情蜜意,难以分离,若非外面催促祁昶去大殿的声音传来,两人还能继续腻歪下去。
祁昶躬身,在苏霓锦的唇瓣上飞快亲了一下,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前往大殿,接受群臣的恭贺与敬酒。
第五十七章
祁昶离开之后; 苏霓锦就听话的让人给她卸妆换衣服,尽管宫里那些伺候的嬷嬷一脸‘于礼不合’,苏霓锦也坚持要做,幸好先前祁昶离开的时候; 吩咐过她们了; 所以尽管他们心中不愿,但最后还是做了。
苏霓锦今天的妆容很复杂; 上妆不容易; 卸起来自然也不容易; 前前后后忙了小半天,才把脸洗出本色; 苏霓锦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皎月作为苏霓锦的陪嫁丫鬟; 早就办好了入宫的手续,跟苏霓锦一同嫁来了东宫。
此时拎了一只食盒进来,苏霓锦走过去; 皎月说:“罗统领亲自送来的,说是殿下吩咐。”
苏霓锦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怎么进食,现在都已经有点饿过头了; 并不是很想吃什么美味珍馐,打开食盒看了一眼,苏霓锦眼前一亮,食盒里的东西很简单; 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一碟子酥脆喷香的小酥肉。
“宫里竟然也有馄饨和小酥肉。”皎月很是意外。
在她的脑海中,对皇宫的印象就是富丽堂皇,宫里的贵人们每天住在雕梁画栋的皇宫里,吃着寻常人家见都难得一见的山珍海味。
苏霓锦却十分惊喜,伸手要将馄饨拿出来,却被碗沿略微烫了一下,皎月见状,赶忙拿了个帕子垫着,将馄饨帮苏霓锦端了出来,苏霓锦赶忙坐下,鲜香扑鼻的味道让她食指大开,一搅拌,香油抹开,整个寝殿中都弥漫着令人垂涎的味道。
吃了一口馄饨,荠菜鲜肉馅儿的,既鲜美又不油腻,最适合饿过了头的苏霓锦此时的胃,接连吃了三颗,苏霓锦才有空出言赞美:
“好吃。”
苏霓锦吃出来这馄饨,竟然与去年七夕那天晚上,祁昶与苏霓锦在拂柳街角,卖馄饨老汉那里吃的味道差不多。
再吃一口酥脆鲜甜的小酥肉,苏霓锦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关键是有回忆,有情怀。
皎月是不懂太子妃吃一碗馄饨都能感动的热泪盈眶的情怀,还是忍不住提醒:
“太子妃慢些,小心烫着。”
苏霓锦连馄饨的汤汁和小酥肉的碎渣渣都吃了个干净,放下碗,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气,感觉从昨天下午就开始失去的灵魂,已经完完全全回到了体内。
她今天不能走出这寝殿,只能在寝殿中走走,顺便参观参观被布置的亮堂鲜艳的寝殿,心中疑惑,祁昶每天晚上都是睡在这里的吗?怎么好像没什么他住在这里的痕迹。
看不到祁昶的痕迹,苏霓锦也不高兴逛了,想起来一件事,让皎月去把她的嫁妆单子拿过来看看,嫁妆单子在她的箱笼里,随她的人一同进了寝殿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霓锦正好可以有时间看看沈氏给她准备了多少嫁妆。
皎月将厚厚的一叠嫁妆单子递到苏霓锦面前,苏霓锦由衷的发出一声:“嚯。”
怎么会有这么多?
苏霓锦将嫁妆单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整个人都愣在当场,搜肠刮肚的想着沈氏给她准备的这些东西来源是什么?
她爹贪赃枉法了?
她娘四处举债了?
她家中头彩了?
又或者说,她家从头到尾其实根本没有苏霓锦想象中那么的……穷?
把嫁妆单子重新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苏霓锦总算冷静下来。她的父亲和母亲当年的境遇不好,财不露白,如果他们表现的很阔绰的话,凭他们当时的地位根本保不住那些钱财,所以他们只能暗地里筹划,让人觉得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这样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算计和伤害。
“哎呀,幸好这么多年,我都给蒙在鼓里。”要不然以原主的性子,家里有万贯家财的话,她定是要张扬的人尽皆知,到时候肯定要给苏轸夫妇添不少麻烦。
如今总算苦尽甘来,她嫁给了祁昶,便是将所有的金银都摆在明面上,也不会有谁胆敢动一下心思。
*********************************
天色已晚,苏霓锦在寝殿中等了好半天,直到宫婢们都开始进殿熏香了,祁昶都没回来。
宫婢们熏完了香,苏霓锦便将殿中伺候的人尽数屏退,她便坐在喜烛下等祁昶,等着等着,困意来袭,便撑着脸颊打起了盹儿。
祁昶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明亮喜烛下,他的新婚妻子颜若芙蕖,明艳动人的酣睡模样,被灌了无数杯酒都能保持清醒的祁昶,此刻看见小妻子的睡颜,倒像是酒气翻涌,醉意滔天了。
他关上殿门,轻轻的来到她面前,弯下身子,来到她面前,既不吵她,也不发声,就那么静静的描绘着她的睡颜。
苏霓锦是被喷在脸上的气息吵醒的,微微睁开双眼,就看见祁昶似笑非笑的站在她面前,她吓得往后退了退,唇间若有似无的发出一声‘嗯’,这娇娇柔柔的声音瞬间击垮了祁昶的理智,一个箭步上前,便将苏霓锦从椅子上横抱而起,往殿中铺满了早生贵子的火红床铺走去。
苏霓锦其实还没怎么清醒,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又是一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祁昶的整个人都已经密密切切的压在她的身上,只见祁昶两只手肘撑在苏霓锦的脸颊旁,将她困在床铺与他之间,不能闪躲,不能动弹。
从未与人这般亲近的苏霓锦有些无所适从,尽管两人亲过,抱过,但像这样躺在安静柔软的红浪中无人打扰却从未有过。
鼻间尽是祁昶的气息,夹带着浓郁的酒气,苏霓锦忍不住问:
“你喝了很多吗?”
祁昶与她鼻尖相触,缓缓摇头:“也没有很多。我算计着呢,不能喝醉,要回来陪你的。”
‘我算计着不能喝醉,要回来陪你’,祁昶的话像是热浪般吹拂在苏霓锦的身上,在处处火红一片的喜房中,越显暧昧。
“陪我……做什么?”苏霓锦仿佛也被酒气感染醉了,头昏昏沉沉。
祁昶低笑:“你说呢?”
他贴着苏霓锦的耳廓说话,低沉的声音一丝不漏的全钻进苏霓锦的耳中,祁昶一口含住了苏霓锦的耳垂,轻轻咬着,滚烫的触感让苏霓锦浑身战栗不已,祁昶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变化,又在她耳边说出一句更为撩人的话:
“自然是回来陪你入洞房。”
苏霓锦的脸皮彻底被‘入洞房’三个字彻底击碎,祁昶浅笑着寻到了令他魂牵梦萦的双唇,再也忍受不住体内奔腾的浴火,覆了上去。
“唔,等等,……帐子,要放下的……还有……”
苏霓锦的理智已经临近崩溃,祁昶的手和唇舌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将她化作一滩柔软春水,心如擂鼓,兵荒马乱,在他的猛烈攻势下丢盔弃甲。
“好~”
随着一声‘好’,火红的帐幔果真从两边放下,将床上被翻红浪的一隅春色尽数遮掩,莺啼婉转,热浪奔流,帐中美景,美不胜收。
直到天方鱼肚白,帐中的动静方才停歇。
苏霓锦已经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眼皮子更是像被灌了铅水般,迷迷糊糊间,看见祁昶坐起身,像是要下床的样子,但下床之后,还不忘回过头来替苏霓锦将被子盖好,苏霓锦累极了,没多想,便在温暖的床铺中沉沉睡了过去。
早上苏霓锦是在一阵忙碌的脚步声中醒来的,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已经换好衣装的祁昶,在那双眼眸的注视下,昨夜种种温存钻回脑中,苏霓锦羞红满面,拉起红被盖过头顶,从被褥中闷闷的传出一声:
“你先出去,我自己换衣裳。”
祁昶知她害羞,在她拱起的臀部上拍了两下,便到外间等候去,祁昶走出内间之后,便有四五个宫婢进来伺候苏霓锦洗漱换衣。
不管是皇家还是民间,新婚第二日,都是要去拜见公婆的。
苏霓锦换上一身红底金线的礼服走出,祁昶喝茶的动作愣了愣,将茶放在一边,起身过来牵了苏霓锦的手,说道:
“娘子好美。”
苏霓锦面若桃花回道:“夫君也很美。”
祁昶刮了刮她的俏鼻,宠溺一笑,而后两人便携手走出寝殿,坐上了宫内行走的双人鸾轿,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抵达春和殿。
春和殿外早已做好准备,只等祁昶与苏霓锦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殿,大殿中央坐的自然是熙元帝,旁边后位空悬,两侧坐着妃嫔及各家王公贵族。
苏霓锦婚前学的规矩,便是这几日用的最多,王嬷嬷教的很好,把每一处细节都教到位,太子携太子妃给熙元帝敬茶,熙元帝很满意的喝了,然后赏下礼品。
没有皇后,妃嫔中位分最高的就是宁贵妃,苏霓锦不需要给她敬茶,只需认识一下便可,然后站在祁昶身边,等着其他妃嫔一个个起身对苏霓锦行礼介绍自己。
妃嫔介绍完了之后,祁昶又带着苏霓锦去了各家老王爷,老王妃处,苏霓锦按照规矩叫了人,领了礼品,祁昶便被熙元帝和几个老王爷叫到内殿去,外殿便剩下一干妃嫔女眷。
苏霓锦是新妇,自然是大伙儿调笑的中心,不过因着她的身份,所以女眷们开玩笑还是很有限度的,大概是怕她晚上跟祁昶告状吧。
好不容易说过一轮话,苏霓锦方才有空坐下喝杯茶,她旁边坐的是敬王妃霍问心,敬王妃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苏霓锦与她算是交好的,见她这般脸色,不禁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霍问心看起来似乎有些憔悴,与之前两人认识时的神采飞扬很是不同。
敬王妃和敬王成亲的时候,苏霓锦被拘着未曾出席,一直到昨天为止,全都在忙自己大婚的事情,所以有点不明白,怎么才成亲这么点时间,精神头就没了呢。
霍问心幽幽一叹,还未说话,就听那边宁贵妃开口了:
“太子妃大喜的日子,敬王妃何故这般唉声叹气,也不怕触了霉头吗?”
苏霓锦是太子妃,宁贵妃管不了,但自己的嫡亲儿媳却是说得的。
原本还想与苏霓锦说两句的霍问心,听了宁贵妃的警告,哪里还能说什么,只勉强对苏霓锦露出一抹笑,回了句:
“昨夜没睡好,太子妃不必挂心。”
说完,又抬眼看了看苏霓锦,苏霓锦明白她的意思,这里说话不方便,也就不多问她了。
宁贵妃见敬王妃听了警告,似乎还不太满意,对敬王妃瞪了一眼。
看样子,宁贵妃似乎并不喜欢敬王妃,可敬王妃与敬王刚成亲还不到一个月,怎会如此?总不会是因为敬王和敬王妃如胶似漆,宁贵妃这个当婆婆的不高兴了吧。
可看敬王妃的样子,又不太像跟丈夫如胶似漆的样子啊。
太子新婚,今日宫中还有宴席,昨日的宴席苏霓锦未曾参加,今日便是她第一次正式在皇家宴席中露面。
在开席之前,苏霓锦趁着宁贵妃去主持宴席之后,将敬王妃拉到了御花园中说话。
两人坐在亭子里,周围四野开阔,不怕被人偷听,苏霓锦问:
“你究竟怎么了?”
敬王妃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无人之后,才对苏霓锦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心里憋得慌,成天气闷闷的。”
“你又不是那钻牛角尖的人,缘何如此?”苏霓锦问。
霍问心是个直肠子,初回京城没多久,苏霓锦是她交的第一个朋友,便不再隐瞒,与苏霓锦说了。
“我确实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但凡过得去,我都不会如此。成亲之前,我知道敬王府里有其他侧妃和舞姬、妾室,我爹也有妾,所以我并不在意,可你不知道敬王府的那些妾室有多不懂规矩,每天晚上争宠的架势,跟那勾栏院似的不堪入目。”
霍问心越说越生气,直接捏着拳敲打亭子栏杆,苏霓锦怕她手疼,赶忙拉住:
“我也听过敬王府后院人多之事,却不知道这般严重。那些妾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