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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穿越:极品佣兵娘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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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钰的头微转,刚好看到那垂落江边的树枝,整个人便轻轻的滑了下去,灵活的像鱼一般,连一丝多余的树枝都没有碰到!

  随即“扑通”一声落水声传来。

  士兵们只是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并未上前查看。

  因为现在是秋季,树上也已经果实累累了,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果实掉入河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萱钰潜入河底、闭气前行,过了许久,头上一片阴影笼罩而来。

  她邪魅一笑,知道离岸边已近,抬眼看向头上那条小船,悄悄的潜了上去。

  然后通过船的遮掩,打量着那岸边的防卫,随即眼睛一亮。

  一棵棵翠绿的柳树,在河岸边摇曳生姿,长长的柳枝垂落河边,惹的一群游鱼在那绿叶底下‘乘凉’

  她的身子再次潜下水,朝着那岸边的柳树飞快游去。

  眨眼间便来到了柳树下方,伸手抓住一根掉入河里的柳枝,身子灵活的沿着那柳枝爬了上去。

  平静的水面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出现太大的动静,一圈圈的水波缓缓朝外荡去。

  “什么人?”萱钰刚爬上柳树,就听见一个士兵怒喝的声音。

  “放肆。”坐在船上的女子站了起来,冷冽的扫了眼岸上的士兵,手上举起一块佩玉。

  那块佩玉周身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物品。

  但仔细一看,却能发现那佩玉上刻着一个‘殁’字。

  显然,那些士兵也看到了那个字,顿时一慌,跪了下来。

  “殁护法,小的们并不知是您,若有冒犯,还请降罪!”

  萱钰看着那个女子,暗暗思索她是什么身份,那些士兵们竟然对她那么恭敬。

  “好了,起来吧。不知者不罪!”

  船慢慢的靠岸,殁护法面无表情的走上岸,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眼睛便四下扫了一遍。

  萱钰赶紧收回目光,没想到那个女子的感觉那么灵敏,她不过看了一会,就差点被她发现了。

  “灿皇子到。”一个太监的声音远远传来。

  萱钰转头望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渐渐出现在了眼前。

  萱钰微惊,没想到那个叫灿皇子,竟然是当初拦花轿的那个白衣男子。

  她皱了皱眉,总觉得她本体好像跟那个灿皇子是认识,偏偏脑中一丁点关于他的记忆都没有。

  “灿皇子!”

  “恩,你先带她们回去吧,好生招待!”孤独灿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昏迷中的太后跟贝贝,然后点了点头。

  “是!”殁护法行了个礼,朝着身后的男子招了招手。运起轻功便离开了!

  萱钰眉头一皱,想要追上去,可是灿皇子却一直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好了,你们先退下吧!这里由本王看着。”灿皇子对着士兵们挥了挥手,眼睛专注的看向江面。

  当士兵都离这里有了一定距离时,他再次开口了。

  “怎么还不下来,你打算在树上呆多久?”

  萱钰并未出声,却明显可以察觉到他说的人是自己。

  “怎么? 钰儿,你还要在上面呆多久呢?”孤独灿满不在意的说道,心中却早已楸起了冲天浪花。

  他刚才走过来时,就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那一抹熟悉的味道。

  相伴十年,他怎么可能会闻不出她的味道!

  如果…如果不是那一年他犯下了那样的错。她就是他的妃,而不是成为别人的皇后!

  想到这里,他紧紧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望向江面的眼眸里,露出浓浓的悲哀。

  在她新婚路途,他何尝不想带走她,可是,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他爱她,但却因为他那所谓的爱,而让她险些丧命,这样的爱,又有什么资格说出口。

  萱钰诧异的扬了扬眉,没想到他竟然认出了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眯着眼睛,看着站在江边的那个身影,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他已经认出她了,那就没有必要再呆在树上了!

  萱钰跳了下来,站在了他的身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气味。”孤独灿低声吐出那么两个字,小的几乎听不清了。

  但萱钰还是听见了,皱了皱眉,抓起衣袖闻了闻,却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孤独灿转过身来,看向萱钰,眼底的悲哀已经全部掩去,只剩一层冷漠。

  但看到她那湿漉漉的头发跟衣服时,眼神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心中升起丝丝盼望,希望她是来找他的。

  却还是冷着声音问道:“不知道秦泉国皇后来到这里是所谓何事,沿途游过来应该费了不少力吧!”

  “还好。”萱钰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看向他的眼里却充满不屑:“灿皇子抓走本宫的母后,你说,本宫来这里还能干嘛?”

  一阵冷风吹来,萱钰的身上顿时起了一堆鸡皮疙瘩,却还是强忍着没有打颤。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勾出完美的曲线,脸色却苍白的有些不正常。

  从第一次用完七彩斗气后,她就没好好的休息一下,一路跟踪下来,这具身子若不是因为她的意志撑着,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那还能撑那么久!

  “钰儿,你怎么了?”孤独灿顿时慌张了,连忙扶住萱钰那即将倒下的身子,冷漠之态尽失,眼眸里带着深深的关切与不安。

  “本宫…”萱钰伸手就想挥开他的手,却未料到,身子一软,直接跌落他的怀中。

  该死的,萱钰昏迷前就想到了这三个字,然后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孤独灿一把抱起她,急忙朝着自己在荷城的行宫奔去。

  士兵们好奇的张望,不明白为什么灿皇子的怀中会忽然出现一个女子,而且还是昏迷中的女子。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去请太医。”孤独灿朝着那些士兵怒吼一句,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士兵们呆滞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先给出行动,冲出去了!

  行宫内,孤独灿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萱钰,扫过太医的目光却充满不悦。

  太医冷汗连连,握住她脉搏的手也微微的颤抖。

  身后灿皇子那想要杀死人的目光,让他想要忽略都很难,为这个姑娘看病,还真是一件苦差事啊!

  勉强听出脉象后,太医便连忙放开她的手,就要朝着孤独灿跪下。

  “行了,不用行礼。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昏倒。”孤独灿坐在了床边,把萱钰的手放在了被子下,转头问道。

  “禀灿皇子,这位姑娘只是疲劳过度,昏倒了而已。并未大碍!”太医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恭敬的说。

  “嗯,那行了。你去开药吧!”独孤灿挥了挥手,太医便很识趣的退下了。

  太医退下后,房间内安静的连孤独灿的心跳声都能听到。

  萱钰虽然昏迷,但躺到床上的时候,意识便恢复了。只是全身无力,无法动弹,才会任他抱着自己,来到他的行宫里面的。

  此时,她在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行宫,去看看太后跟贝贝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也弄清楚秦天那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床边却传来一声叹息,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似是在抚摸着什么珍品般,不敢用一丝一毫的力气。

  “灿皇子,凤将军找您,说是有要事商议。”门外,传来了一个宫女的声音。

  “好,本王知道了。”孤独灿的手缩了回来,为她捻了捻被子,眷恋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秦泉国皇宫。

  秦天一身冷酷的坐在龙椅上,紫眸中散发着寒酷的气息。

  “如何?”秦天冷咪着双眼,看着站在眼前的鬼灵。

  “太后被带到了恒国的荷城行宫中。”鬼灵低着头,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是灿皇子身边的茵护法将太后她们带走的!”

  “孤独灿!”秦天的手轻敲着眼前的桌子,薄唇中吐出寒冷的三个字,冷风淡淡的从他的眉宇间流失,锐利的紫眸中,隐隐的透出舐血的龙已经展开了那发着寒光的尖牙。

  孤独灿,敢动朕的母后,这个代价,怕是你到死都会后悔!“人可都安排好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主子吩咐了。”鬼灵恭敬的说道。

  “很好!”秦天满意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去准备一百个人,跟朕去荷城接太后她们!”


营救太后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鬼灵说罢,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来人,宣夙元帅,赫丞相到御书房觐见。”说完,秦天已经走出太和殿,往御书房走去。

  玄夜国,这是你们自寻死路!

  半刻钟后…

  “叩见皇上。”夙元帅走进御书房,看了眼已经坐在一边的赫连夜,朝着秦天跪了下去。

  “免礼。夙元帅,你应该知道朕找你,所谓何事了吧?”秦天挥手,眉眼淡淡的说道。

  “知道!”夙元帅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玄夜国大军压境,还将太后,皇后跟小公主掳走。”

  “嗯。”秦天唇角冷勾,将虎符拿了出来,丢给夙元帅。“你拿着这虎符去调遣三军,速度赶到江边,做好一切防范!”

  “还有,这是玄夜国的地图,刚才我已经跟皇上商量好进攻路线。”赫谦忽然站起,走到他身边,指着墙壁上的一幅地图说道。

  “嗯?”夙将军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墙壁上的地图,刚走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一张图,现在仔细看看,玄夜国很多地方他都去过,与地图上的无二。顿时一脸惊喜道:“这图,皇上是怎么拿到的?”

  “朕自然有办法!”秦天勾唇一笑,并不解释。

  “来,你看…”赫谦走到哪地图边,伸手指着一处山脉,说着他跟秦天的计划。

  夙元帅听着那计划,大喜。连声道:“好…好,就这么办!皇上,微臣告退,一定会将此事准备的妥妥帖帖的!”

  “去吧!”秦天点头,然后对着赫谦说:“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朕也该去会会玄夜国的二皇子了!这里,就有劳丞相主持了。”

  赫谦听言挑了挑眉,道:“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还有那么客气的一面!”

  “你知道的。”秦天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如果这里没人主持大局,那么一定会乱套。玄夜国既然敢如此猖狂的到皇宫劫持朕的母后,那么朕离开了都城,他们也一定会派人来偷袭。现在朕信的过得,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是,臣明白了!”赫谦听言站直了身子,一脸严谨。

  他自是知道这守着都城的担子有多重,秦天对他的信任便有多深。

  既然如此,他定不辜负他的托付。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好!那这二十万守城军朕交给你。城中近来才出现的百姓们,一定要牢牢的盯紧!”秦天说着,将龙符交给赫谦。

  龙符调动的都是他的亲兵,这六年来,他暗自训练的亲兵。

  “皇上…”赫谦看着秦天手上的龙符,迟疑着,到底要不要接下。

  这些龙符调遣的士兵,也是虎符调遣士兵中的一部分,但这些士兵却完全听命于龙符拥有者,或者是秦天。

  秦天身边的五百名暗卫,就是在听命龙符士兵中选出来的,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接下!”秦天沉声说道:“朕自是有人保护。这一趟去夜城,朕若什么都没准备,又岂会如此鲁莽!”

  赫谦眼前顿时一亮,知道皇上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必然有必胜的把握。便伸手接过龙符。

  秦天转头看了眼殿外的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了。

  漫天的红霞,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诡异的男子
  夜城,二皇子行宫中。

  萱钰睁开双眼,冷冷的扫了眼周围的环境。便翻身下床,没有丝毫的犹豫。

  刚才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她的体力已经好了大半了。

  前世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顶级佣兵,保持与恢复体力是最重要的,她自然有很多办法,虽然这身子不如以前的身子来的好。

  萱钰缓缓的走到门边,却有细微的呼吸声传进耳边。眉眼顿时一挑,随即冷冷一笑。竟然派了高手来守着她,他以为他们真的能守住她?真是妄想!

  萱钰转身朝窗边走去,行走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悄然无息的推开窗,她轻眯着眼,打量着出现在眼前的竹林。

  嘴角轻勾,她回过身对着房门比了下中指,就凭他们也想守她?笑话!然后翻身跃了窗外。

  她的动作如流云,房内依然安静如斯,窗子再一次悄悄的被关上了。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但本该在床上躺着的女子却已经失了踪影。

  萱钰站在窗外,伸手扯过一根竹子,快速的爬了上去。她身轻如燕,纤细的竹子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有任何折损。

  三秒不到,颜夕就已经站在了竹子的顶端。

  萱钰环视了眼周围,发现这片竹林竟然大的看不到尽头。

  这是怎么回事?萱钰皱了皱眉,回头望向身后的行宫。

  行宫不大,可以看到大门入口处,站了密密麻麻的士兵。在行宫内也有很多的士兵巡逻,暗哨也有无数,却只有这片竹林不见任何人影,诡异至极!

  一个行宫也要弄那么大的阵仗?看来这竹林没有那么简单呢!

  萱钰看着这片竹林,毫不在意的笑笑,她最喜欢的就是探险了!

  念想之间,萱钰的身形已经动起来了。

  黑色发丝纷飞,跳跃在竹尖的她,就像是个误落人间的精灵。

  在林尖飞跃了快一分钟,萱钰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小竹屋,让她猛的停了下来。 

  竹林里出现竹屋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但稀奇的是:这竹屋的外层居然挂了许多黄符,而那些黄符却不像是用来压制鬼魅的符。

  因为它什么形状的都有,星星、月亮、太阳、房子、纸人、亭台…

  萱钰挑了挑眉,从竹尖上落了下来,站在了小木屋的门前。然后抬起脚绕着小木屋走了一圈。

  却意外的发现,这个小木屋竟然只有一扇门可以进入,并没有窗户。

  搭成木屋的竹子与竹子之间,也紧密的找不到一丝的缝隙。

  萱钰看着那随风飘扬的黄色符画,指尖探前,想到撕下来看看。

  但她的手一触碰到那黄色符画时,那符画却猛的缩回,紧紧的贴在那墙壁上。

  就好似它本就贴在哪里的,颜夕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

  诡异,这一幕的发生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从竹林深处吹过来的风,也在刹那间变得阴冷至极。

  静,一股无法言语的安静忽然涌起。

  风,依旧在吹,但却安静的听不见竹叶被风吹的‘哗啦啦’响的声音。

  萱钰的眉头皱了起来,眯着眼回过头,注视着眼前这一片诡异的竹林。

  在那看不见的、感受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似乎有无数双的眼睛在注视着她。

  但她却找不到那些偷窥者的位置,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苍翠。

  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出现。

  第一次被人偷窥,而找不到那些人的位置,这样,让她觉得很不爽。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

  她竟然能感受到那些人似乎是在暗中保护她,而不是想要害她。因为那些目光都是和善的,没带一丝的杀气。

  如此感受着,萱钰的心便放下了大半。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相信、这一次也并不例外。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下戒心,而是将身体各处的感应度提到最高。

  她深吸了口气,眯了眯眼,推开眼前没有贴一丁点黄符的木门。

  一片灰尘纷纷扬扬的落下,似乎已经有几百年没有打扫过了一般。

  萱钰伸手捂住了鼻子,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灰尘。

  几秒过后,灰尘落尽。

  木屋内的一切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目光缓缓扫去:目光先及之处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盘未下满的黑白棋。棋盘的两侧放着两杯茶,但茶杯已空,略见暗黄。

  两张血红色的椅子安详的放下桌子的两侧,与桌子隔有五十厘米左右,似是有人坐在上方。

  桌椅的后面是一排巨大的屏风,将房间挡了一半,任谁也看不到屏风后面的景象。

  屏风上那泛黄布料绣着荷塘亭台,尽数游鱼躲在荷叶下嬉戏。

  亭台内两人相对而坐,直视着眼前的棋局,毫无二心。

  虽然屏风已经泛黄,但上面绣着的这些图案,真实无比,让人宛如置身其中。

  萱钰却惊讶的发现,屏风内那两人对弈的棋局,竟然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跟房内桌上的未下满的棋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萱钰不由得挑了挑眉,眼穿过屏风,似是想看清屏风里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或者是想看看屏风另一处,还藏着什么玄机。

  萱钰走到屏风面前,伸手推了推,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布料的柔软,却也没有在意料之外。

  这屏风看面料就知道年事已久,至于到底有多久,那就无从得知了,毕竟她是佣兵,不是考古学家。

  面料略带坚硬,任她的手如何用力,硬是没有陷下去一点半点。

  萱钰绕着屏风的边缘走了一圈,同时也用手触碰着这面屏风,直到走到墙边,也没有一丝特殊的发现。

  正因如此,更让萱钰觉得这屏风后面隐藏着什么东西。

  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屏风的每一处,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屏风上的每一处都很正常,却又正常的好像有些不正常。

  萱钰恼怒的皱了皱眉,用手指戳了下屏风的布料。

  看它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便转身走到桌子边,也不管那凳子脏不脏,就这样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在她坐在凳子上的那一瞬间,屏风便起了反应。

  屏风的一边缓缓移开,一点一点的露出房间内另一半的景象。

  萱钰的嘴角微抽了下,站了起来,怎么没想到让屏风移开的办法就是坐在这半边房间的椅子上。

  正在往一边打开的屏风也因她站起的动作而停顿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合起。

  看到屏风合起,萱钰又坐了下去。屏风又以看得见的速度向一边缓缓的打开。

  这下颜夕便清楚了,若想看到另半边房的景象,就必须坐在这凳子上,不能离开。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张血红色椅子在她坐下去的时候,那红色竟然在逐渐的消失,变成棕色的木头椅子!

  萱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当看见屏风移开后,出现在眼前的景象时。忍不住挑了挑眉,睁大眼睛,诧异的盯着那个紧闭双眼,坐在床上的男子。

  只见他一头银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额前几缕银丝垂下,若有若无的挡住那紧闭的双眼。

  男子仿佛感觉到了她那‘灼热’的目光,眉眼间缓缓的被附上了一层薄冰。

  睫毛也跟着动了动,眼帘慢慢的抬起。

  深邃的黑瞳中似乎带了些森林的绿,却没有森林那般的生机勃勃,而是冰冷,冰冷的可以冻结住一切,却也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鹰勾般的鼻梁下,粉色的唇轻轻抿着,绝色姿容,倾国倾城。

  男子缓缓的环视了下周围的景象,目光所及之处,带着不属于人间的清冷,把一切冻结在了原地。

  萱钰吸了口气,只觉得看见这男子之后,连空气都是冷的。

  他的冷,不是秦天的冷酷邪魅,不是杀手的冷锐肃杀。而是一种冰冷,一种世界都不在眼中的冰冷,一种任何情绪都没有的冰冷。

  仿佛他就是一块千年的寒冰,只是不小心打造错误,成了人。

  男子的唇张了张,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来:“是你救我出来的?”

  一眼扫过她坐着的椅子,眼色更是冰冷到了极致!

  “恩?”萱钰挑眉,不明所以。
 
  男子看见她的反应却只是冷冷的点了下头,从床上站了起来。

  明明无风,他那纯色白衣却在半空中纷飞,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跟着飘荡在脑后。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没有任何的作势,却让人止不住的欲臣服于他的脚下。

  萱钰无言,这人的气息好强大。

  难道她闯祸了,坐上这张凳子就会把这人放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萱钰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冲动了,不该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乱碰这屋子里的东西。

  不过,退缩可不是她会做的事情。

  萱钰抱着双臂,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名男子:“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救了我一次,我会还你便是。”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波动。

  话音一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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