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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莲花虐渣男-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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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莲花虐渣男
作者:楠楠囡囡
内容简介:
杜津梓重生后任其事态发展,不推波不助澜,她就想弄清楚一件事,她的爱人是不是真的出轨了,要不她死都不瞑目。
可最后她悲催地发现自己是一朵白莲花的事实。
白莲花遇到渣男。结婚离婚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本文女主第六章重生。
女主前期(包括重生后一段时间内)很、特别、非常白莲花,且不自知。请注意排雷。
第31章开始虐渣男。着急的可以直接从29章看起。
内容标签: 重生 婚恋 七年之痒
搜索关键字:主角:杜津梓,韩非穆,翟晗 ┃ 配角:陈伯清,木清寒,许松 ┃ 其它:重生,白莲花,渣男
所谓相亲
“欢迎光临。”
木质鱼骨风铃发出略显沉闷的一声轻响,站在柜台后的侍者向门口的方向微微鞠躬。
将雨伞收起,立在门边,理理被外面疾风骤雨招呼得略微凌乱的头发,杜津梓推门进了这家从外表看来较为冷清的咖啡馆。
向和自己打招呼的侍者点头问好,刚刚迈开的步子又停下来,杜津梓转头微笑道,“麻烦来一杯温水。”
“请您稍等。”
停下的脚步继续前进,杜津梓向着屋内唯一一位客人的座位走去。
“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温润微凉的声音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将坐在靠窗望着窗外风景的男子拉了回来。
目光掠过被雨水拍打的模糊的窗户,收拾好迷茫的神情,韩非穆站起身来,点头微笑,“没有关系,我也是刚到。”
“杜津梓。”伸手问好,杜津梓简单介绍自己。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韩非穆。杜小姐请坐。”两手轻轻一握,韩非穆同样回了一个微笑。
短暂的问好之后,两人分坐两边,侍者将温水盛于淡蓝色的柠檬杯中,放在刚刚坐下的杜津梓面前,并将一份餐饮单置于韩非穆的手边。
“还希望韩先生不要介意,请随意。” 杜津梓出言道。
刚刚进来时,韩非穆的面前并没有任何饮品,想来是要等杜津梓一起点的,不过她进门便要了一杯温水,似乎倒是驳了韩非穆的面子。
“雨下得急,有些着凉了,需要喝点温水暖暖身子。” 杜津梓带着一丝歉意向韩非穆解释了自己的行为。
“无妨,杜小姐也请随意。”寥寥几句便打消了韩非穆心头之前看轻了对方的念头,反而生出了一丝愧疚。人家都不是计较小节的优雅小姐,他虽说一直看着窗外,却没有注意到天气不好给她带来的不便,更是有些心疼。不过鉴于彼此并不熟悉,韩非穆此时倒不好多说什么。
韩非穆并不经常喝咖啡,随手点了一杯拿铁,便抬头问杜津梓,“杜小姐可要来点甜点?”
杜津梓放下杯子,温水滑过喉咙,恢复了一点热度,轻轻摇头拒绝了韩非穆的好意,“不了,谢谢。”又转头对服务员说,“麻烦记在我账上。”
韩非穆把餐饮单放好,听到杜津梓这话,微微皱眉,“怎好让杜小姐破费?”
“算是向韩先生赔礼了。津梓迟到失礼在先,韩先生大度不予计较,怎好再让韩先生买单?”杜津梓右手顺顺还是有些散乱的头发,淡淡微笑地回答着。
“杜小姐真是客气了。”虽然一杯咖啡并不贵,可让一位女士掏钱,韩非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韩先生觉得过意不去,恕杜津梓冒昧,还请您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杜津梓就像一位放长线钓大鱼的渔夫,不紧不慢守在鱼竿旁边,等着愿意上钩的鱼儿。
“杜小姐请说,能力之内,自会帮忙。”韩非穆也说得比较含蓄,他这是害怕杜津梓突然提出什么立马结婚的奇怪想法,虽然他自己也认为这种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希望韩先生回去之后回复两家家长时,直说我们两人性格不合,并不适合交往。” 杜津梓左手轻轻转动着放在桌边的杯子,语气波澜不惊。
韩非穆却被杜津梓这句漫不经心的话惊得差点将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咖啡打翻。
两人为何坐在这里,早就是心照不宣。
相亲。
双方家长安排下的见面相亲。
韩非穆原本以为一次习以为常的相亲,会在彼此虚以委蛇中度过,以前和人相亲也有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不过像杜津梓这样直言不讳的,韩非穆还是第一次见。再说,杜津梓既没有高高在上直接回绝他,也没有自降身份说什么配不上他之类冠冕堂皇的话语,只用两人“性格不合”这种司空见惯,却屡试不爽的理由来拒绝自己,且两人都不用承担什么责任,这样让韩非穆不知该如何回答杜津梓的话。
“杜小姐,这是何意?”韩非穆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不过还是拿不准杜津梓的意思,便开口直接问了。
“我有男朋友。”杜津梓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眼中的温柔足以将外边已经由狂风暴雨逐渐变小的雨势,软化成毛毛细雨。顿顿又道,“他是外省的。”
短短的十个字,便让韩非穆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想必是杜津梓的父母并不愿意她嫁到离家较远的地方去,父母哪有不心疼闺女的,离得远了,自是不放心,所以才安排了这次相亲。而杜津梓估计也是不忍心让两位家长担心,又或者是不忍心当面拂了韩家的面子,才答应来见一面的。两家虽说不熟,不过家长之间偶尔也会来往,也算是有点交情的了,所以借韩非穆之口拒绝这门婚事,算是最好的方法了。
韩非穆自认为猜对了七八分,却不知他只猜对了一半,他只猜对了杜津梓的那一半。至于杜津梓父母那边,并不是不同意杜津梓远嫁,而是根本就不知道杜津梓有男朋友这回事。杜津梓一直瞒着自己的父母,瞒了五年的时间,要不,杜津梓的父母也不会如此频繁的让她来相亲。
杜津梓已经二十五岁了。
二十五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
前两年家里人认为杜津梓还小,婚事不急,总想着让她自己挑个满意的,家长也不多问。不过这眼看两三年过去,眼看杜津梓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谈过,一家人这才急了,忙前忙后让杜津梓相亲。
原本想说“人卑言轻,不足以服众”的韩非穆,在瞥见杜津梓看向窗外那略带忧伤的眼神,一下子就心软了,心里的话在开口之前就转了弯。
“杜小姐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韩非穆嘴上没有把话说实,心里却是打好了不干涉杜津梓的谱。短短几分钟的相见,杜津梓留给了韩非穆“真性情”的印象,现在这个时代,毫不掩盖的表达自己的想法的人,真的不多了。而杜津梓在他面前,毫不做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给韩非穆留下了非常好的第一印象,甚至之前韩非穆还因自己的倏忽,有一丝对杜津梓的愧疚之情。
如果韩非穆知道真实情况的话,定不会如此轻易答应杜津梓的要求,最少不会把话说得这么肯定。韩非穆就因与前女友分居两地,遭到父母的强烈反对,两人被迫分手。此时认为杜津梓陷入与当年的自己同种境界的韩非穆,便不愿意做拆散鸳鸯的坏人,也就算是应下了杜津梓的话。
若说杜津梓这边,真的是一句假话都没有说过,而令两人的想法殊途同归的原因就是一个,韩非穆脑洞开的大,想多了。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达到了杜津梓想要的目的,她也就懒得去管那么多。
气氛一时有点闷。
外面的雨势小了不少,潮湿泥土的腥味混着浓郁醇厚的咖啡豆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咖啡馆。
韩非穆向杜津梓建议道,“杜小姐接下来去哪里?我的车就在外边,可以载你一程。”
韩非穆这也是有点待不下去的意思了,冲着一个对自己没有丝毫兴趣的人,除了狗皮膏药,任是谁也没有继续缠下去的意愿。
“韩先生若有事去忙便好,我还想在这里坐一会。”杜津梓已将目光又投在了韩非穆身上,嘴角轻轻展开,委婉拒绝了韩非穆的好意。
韩非穆有点意外。之前一直盯着窗外的他,因为雨滴将窗户模糊,并没有注意到杜津梓是怎么过来的,不过据他所知,杜津梓现在还是一名学生,这时说这话,也是想着杜津梓可能不方便回程,顺道载一程而已。没想到杜津梓竟然拒绝了。
“那便不打扰杜小姐了。以后有机会再聚。”韩非穆潇洒地起身。
“再见。”杜津梓惜字如金,也不挽留,随着韩非穆的动作起身,主动伸手,与韩非穆握手告别。
一场秋雨一场寒。
转瞬即逝的疾风骤雨早已进入尾声,现在连个细雨蒙蒙都不舍得施舍,只有树枝上挂着微微泛黄的树叶,还会奢侈得滴下一滴豆大的水滴,砸在大树下方的车顶上,发出一声闷响。
韩非穆手握方向盘,坐在驾驶座上。原本准备开车走人的他,在看见靠窗的那个身影时,情不自禁地将车靠路边停了下来,隔着车窗静静地看着咖啡馆内的那人。
韩非穆此时很想见见杜津梓口中的男朋友,到底是怎样的一人,会让如此女子静心等候?
下雨天,手捧一卷书,桌边一盏茶,倚靠在窗边,听风声雨声落叶声。
思念会翻山越岭,爱在心里万转千回。
韩非穆拿出手机,向母亲打了个电话,按照杜津梓的意思,表达了两人性格不合,并不适合交往的想法。
韩妈妈一开始听韩非穆有拒绝的意思,还想用认识时间短,多多交往一段时间便好的说法来拖住韩非穆,不过到后来,听着韩非穆一口一个杜小姐叫得生分得很,也就知道此事是没有可能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了。韩妈妈让他去相亲已是强求,再要有什么要求,以韩非穆性格定是不会答应的。韩妈妈也就不再强求,只得安慰自己说不急,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不过,这位杜小姐,虽然还是一位学生,却是真的不错。韩妈妈挂断电话后,一阵可惜。本想先定下的,现在也是没有可能了。
右边的车窗突然被人挡住,随即被敲响。
是一位不认识的老太太,韩非穆疑惑间看见老太太抬手指着什么,抬头看去,一个硕大的禁止停车的标牌,正立在韩非穆正前方的两米处。
韩非穆不好意思地向老太太点头致谢,又望了一眼窗边的那人,便将车开走了。
世间所谓的,有缘无分,擦肩而过,便是如此吧。
一场相亲,在分分钟内无疾而终。
所谓初恋
杜津梓绝对没有想到会与韩非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见面。一场所谓的相亲见面后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两人再次相遇。
韩非穆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杜津梓。
“杜小姐。”韩非穆向调酒师要了一杯Mojito,送至杜津梓的面前,说道,“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Mojito,希望杜小姐能够喜欢。”
“谢谢。”杜津梓并没有制止韩非穆坐在对面,可以说今天下午的一场相亲会让两人对彼此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少了一层面具,此时交谈起来倒是多了几分随意。
“韩先生可以叫我津梓。”杜津梓端起酒杯轻抿一口,Mojito并不浓烈,有些青涩有些甜蜜,清凉的味道不太适合在这个天气微凉的金秋十月夜晚品尝。
韩非穆手上有一杯朗姆,微微举杯向杜津梓示意,说道:“非穆。虽说我比津梓年长两岁,不过这声哥哥还是不用叫了。”韩非穆脸上有一丝邪笑,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却让人也讨厌不起来。
一杯酒下去,杜津梓的脸上慢慢泛起羞涩的红晕,并不是酒烈,更多的是因为刚刚韩非穆的一句话,“津梓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和这杯Mojito一样,清新自然,而又宁静。”所以之前韩非穆在嘈杂的酒吧中捕捉到杜津梓的身影时,十分震惊。
杜津梓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么评价自己,可仔细观察韩非穆看她的眼神,其中并没有令人灼热的情愫,杜津梓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道:“那么现在呢?是不是颠覆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小清新突然变为酒吧辣妹,不是角色转换得过□□速,就是本来便是这个性格。
韩非穆看着杜津梓身上的豹纹连衣裙,再次感叹她说话直白,真真是真性情的人。韩非穆说道:“人有多面,能够在不同场合表达出最合适的一面,才是人生赢家。”韩非穆自认他自己就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最少现在还不是。
闻言杜津梓并没有说话,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反驳,过了一会反倒是说:“韩先生还是有事吗?我想一个人坐会。”
韩非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想着,不管杜津梓表现出来的是哪一面,和人谈话时短时间内就端茶送客的习惯还是没有发生改变。韩非穆起身告辞,面上和善温柔的同时心里也暗暗决定,如果以后再碰到杜津梓,自己绝对躲得远远地,上前来凑热闹打招呼那才是堵枪口的节奏。
杜津梓抚摸着空酒杯,思绪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和韩非穆刚刚相亲完的时候。
短暂的相亲结束,韩非穆走后没过两分钟,杜津梓包包里的手机无声地震动着。
将手中的书放在腿边,拿出手机,接通后凑到耳边,杜津梓轻声“嗯”了一句。
“又去相亲了?”温泽如玉的男士磁性声音从电话那端响起。
“嗯。”杜津梓可有可无地回了一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用另一手绞着发梢,眼睛看着窗外韩非穆开车掉头走掉。
电话那端顿了顿,问道:“今天几个了?”
“一个。晚上八点还有一个。”杜津梓报了数字,指尖觉得无聊,便放下手来,没有规律的敲着膝盖。
“怎么,认识?”以前问起这种问题时,杜津梓定不会回答地如此详细,给个数字便是恩惠,所以他才会如此问她,想逗逗她。
“大概,是我的初恋吧。”
人的内心,总有一个角落是属于初恋的。不管你是恨他爱他无视他,还是零落成泥碾作尘,然而当很久以后有意无意间提及时,心里有块地方,总是会隐隐作痛。
这就是初恋的味道。
初尝有些青涩有些甜蜜,然而数十年后回味起来,仍绕在舌尖,挥之不去。
这也是Mojito的味道,也正因为如此,韩非穆特意为杜津梓点得这杯鸡尾酒让她将下午时的那些犹豫抛之脑后。之前杜津梓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见见自己的初恋男友,甚至在相亲地点不远处找了一家酒吧坐下,方便自己临时改主意。
十年前,杜津梓十五岁,在初中升高中,人生中第一个转折点的那年,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段恋情。然而对于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直到十年后杜津梓都没有明确的答案。
大概是喜欢的吧。
会因他的喜怒哀乐而支配自己的情感,更是为了能够考上同一所高中,而努力奋斗了半年时间。
然而当他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杜津梓的存在时,他却喜欢上了别人。在数个月后,无意中知道此事的杜津梓,意外的选择了缄默。杜津梓默认了第三者的存在,默认了他的脚踏两只船。
而当漫天的指责无端的降临时,杜津梓眼中只有无言的冰冷。他的学习成绩下降,他说是因为早恋。可他们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联系过彼此。杜津梓没有辩白,承担了来自家长与老师所有的指责,第二天便转校离开。
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不值得杜津梓纠缠不清。
一刀两断,断得干干净净。
十年没有联系过,早已记不清对方的长相。昨晚听到今晚相亲见面对象的名字时,杜津梓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先见见面再说。
大概,这就是初恋吧。
只是,杜津梓这句回忆过往评价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初恋恋情的话语,让不同的人来听就会听出不同的意思来。杜津梓是因为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人家,而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初恋。而让电话那头的人听来,却是杜津梓想要见自己的初恋男友,她只是担心可能会出现同名同姓的人,不是自己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人罢了。
“哦?”电话那边萌生醋意而不自知的某人说道,“小爷倒是想听听媳妇儿美好的初恋史。”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杜津梓轻声讪笑,听着他久违的有些奇怪的对自己的自称,说道,“也没什么好说的,青苹果而已,自然是没有结果的。”
“青苹果也是结了果的苹果。”某人据理力争。
“你怎么这么较真了。”杜津梓对对方的咬文嚼字颇感无奈,道,“我都相亲相了五六天了,也没见你这么较真。”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电话那端的人没有纠结杜津梓的抱怨,转而问了句别的。
“什么什么程度?”杜津梓一阵疑惑。
“就是你跟你的初恋男友,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杜津梓仿佛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初中生而已,能干什么。”杜津梓不以为然。随手翻着手边的书卷,在对方看不到的情况下,翻了两个白球。
“现在的初中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是这么咬文嚼字。
十年前的初中生可没现在这么开放。不过这话杜津梓没有说出口,也就在心里念念而已。“也就是拉个小手,亲个小嘴罢了。”杜津梓还是投降,老实交代了,要跟他较真,能把自己累死。
“杜津梓,明天回来吧。我们去领证。”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不可辩驳的话,杜津梓一阵汗颜。还有,他从未这么正式地喊过她的名字。
“我……我没有逼婚的意思。”杜津梓来相亲,纯粹是家里人逼迫她,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她为了向某人逼婚的。这么霸气的事情,杜津梓认为自己还没有能力做得出来。
“不管,明天你回来吧,后天我们就去领证。”
护食。
杜津梓脑海中只闪过这一个词。
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零七分,又点了一杯Mojito,已经有些头晕的杜津梓对着不时向她注目的几人遥遥举杯,算是纪念自己的初恋,几口一杯酒下肚,连初恋男友的名字是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一刻钟之前,杜津梓还在纠结要不要去见见自己的初恋男友,而一刻钟之后韩非穆的一杯Mojito让她清醒地认识到了现实和过去的差别。
初恋,又算得了什么。
有那么一段时间,有那么一段美好的记忆,即使后来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又如何,经历过品尝过回味过,珍惜眼前所有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Mojito再甜蜜,也是初恋的味道,是过去的味道,滑过喉头后最终留在在舌尖的,却是青涩。
杜津梓拿出手机,不顾酒吧内嘈杂的环境,拨出一个电话号码在对方接通之后说道:“翟晗,我们结婚吧。”
至于那场定在七分钟之前的相亲,对不起,已经被杜津梓灌入腹部了。
所谓离婚
初冬时节的南方仿佛还没有跟上季节气候的脚步,随处可见的绿色仍然是人们眼中的主角。
“津梓……”
原本站在窗边远眺的杜津梓听见声音转过身来,几步返回床位旁,俯身道,“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床上躺着的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妇人刚刚醒来,身子还有点虚,伸手急忙拉住杜津梓,说道,“妈没事,就是睡了一觉,你不用担心。”压着杜津梓的手,让她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又道,“真的没事,之前有点困了,才睡了一会。现在好多了,想跟你说说话。”
杜津梓看她的样子,除去有点醒后的慵懒,并无病态,也便放下心来,说道,“我看爸爸有点累了,便让人送他回家休息了。我在这陪会您。”
妇人点点头,就着杜津梓的手喝了小半杯温水,这才问道,“津梓可是有心事?有心事可不能瞒着我。”
杜津梓将杯子放好,又握住了妇人的手,道,“我怎么敢瞒着您呢。您放心,我没事。”
妇人假哼一声,略带气愤的话语说出口,“怎会没有心事?刚刚我醒来就看见你心不在焉地盯着外边,眼睛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看杜津梓要反驳,按住她的手,又道,“还说不敢瞒我,你和翟晗两年前私自结婚领证,连我这个做婆婆的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无意中翻到你们的结婚证,你们准备瞒我多久?两个孩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家里说,婚礼也不肯办,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亲家父母。你还有什么事是不敢瞒我的?”
听躺在床上的妇人这话,她竟是杜津梓的婆婆,也就是翟晗的母亲。
杜津梓自知自己想要辩解的话没有了分量,也就不再多说。
“可是还在为出国的事烦恼?”翟妈妈小心地问着。杜津梓这什么话也不说,她也只好一点一点问了。翟妈妈觉得杜津梓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把事情都憋在心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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