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50年代有花有酒有钱-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分钟后廖红军气势汹汹赶来,大刺刺往冯碧落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他体胖肥硕,椅子居然被他压得咯吱作响。“听说冯厂长要找我,是有什么好事吗?”廖红军知道冯碧落要拿自己开刀,但仗着有书记姐夫撑腰,没把冯碧落当回事。
“是好事,为了不耽搁你的前程,请你另谋高就。”冯碧落将桌面上准备好的辞退书递给廖红军。
廖红军接过来,随意瞟了一眼,道:“对管理人员的考核都没有开始,你凭什么解雇我?”
“考核过了,你部门的总体成绩就是你的考核成绩,在爱华所有部门中成绩排在最末,所以不得已请你挪动尊臀给别人让位了。”
廖红军冲着她点头,道:“好你个冯碧落,我还从来没看出你是这种人,你以为你能轻易把我赶出爱华吗?就算是华先生也不能赶我走。”
“你可以不走,但你的行为是私闯生产重地,公安可以对你进行拘捕。”
“冯碧落,你够狠,但你别得意,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廖红军摞下狠话。
“付出什么代价?你以为你的靠山能帮你很久吗?我提醒你风雨要来了,还是在家里呆着别出去了。”冯碧落毫不畏惧,廖红军的靠山也快要倒台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奶奶说过是在今年的八月份,那么离现在也只有几天了。
最迟不会超过一个月。
070 天打雷劈
华雍城的汽车停在山坡下,沿路采了一束紫菀,尽管现在心中有了冯碧落,但不代表他会把林淑兰忘记,这是闯入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子,还为他生下了一对儿女,他没有理由忘记她。
墓园里有个人坐着,瘦削的影子映在月光里,华雍城看见她时,她还握着一柄锄头发呆。
“咏梅,这么晚你怎么在这里?”华雍城轻声道。
白咏梅吓了一跳,身子一阵剧颤,当她瞧到华雍城的面容时,赶紧起身道:“华先生,我刚翻完地,正好从这里路过,不知不觉就走上来看看。”
“很晚了,回家去。”
墓园里被收拾得很干净,墓碑前已经有一束新鲜的紫菀,华雍城蹲下身去,将自己怀中的紫菀与那束紫菀放在一起。“咏梅,谢谢你送的花。”
“不用谢,我是代碧落采的花,她没时间。”
“这些日子她很忙。咏梅,我送你回家。”
两人一起下山,白咏梅走在前面,她走得很慢,很快华雍城与她并行。“咏梅,我听碧落说,你最近躲着她,对她态度冷淡,你们两个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白咏梅摇头。
“那碧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以为自己得罪你,或是说错了什么话。”
白咏梅咬着嘴唇,忽然她蹲下身,从山路上扯下一根草。“碧落现在是厂长,我只是一个没文化的村姑,就像这棵小草一样不起眼,我和她之间相差太远了。”
“碧落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她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什么都愿意与你分享。”
白咏梅仍是摇头,道:“不,有些东西碧落永远不会和我分享,没有人可以毫无保留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你如果没问她,怎么知道她不肯与你分享,也许她是觉得你并不需要这样东西而已。”
“我不能说,更不能问,因为那是她最珍视的东西,我怎么能抢夺她所爱呢。”
“这真是你心里话吗?你还有其他原因没有说出来?”
“是还有,自从碧落当了厂长,那天在会议上,我看着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碧落,我很害怕她,真的,她像山中的老虎,不但是我怕,厂里好多人都怕她。我不敢和她说话,就像老鼠见到猫那样害怕,她已经不是我从前认识的碧落了,可以与我玩在一起说在一起的碧落。”
华雍城叹息一声,道:“咏梅,你想太多了,碧落从来没变过,她对工作要求很高,对职员严厉,但她并不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她真心待你,如果知道你心里所想,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其实,我不觉得碧落会难过,没有我,还有其他人会和她做朋友。华先生,你不是也很关心碧落,你也是她的朋友。”
华雍城又叹息一声,是白咏梅的自卑感在作怪,她觉得不如冯碧落,因此有了疏离之心。
“咏梅,你无法想象碧落究竟对你有多好,这些我都看到了。”
“华先生,你也无法想象曾经我对碧落有多好,但是做朋友也是需要缘分的,缘分尽了就不再是朋友了。”
“你是要和她绝交?”
“不是绝交,只是不能像从前那样了。”
进入镇中心,白咏梅突然转头道:“华先生,我想你有事去找碧落,所以你不用送我回家了,我自己可以回去。”说完,她便往前跑去。
很快漆黑的夜色淹没她的背影,华雍城抬起头看着天空,明月高悬,冯碧落的处境大约应该就是高处不胜寒。
他甩甩头,快步向冯碧落居住的屋子赶去,屋子里还亮着灯,他轻轻敲了门。
“是谁?”门里传来冯碧落的声音。
“我。”他压低声音。
瞬间门开了,冯碧落拽住他的手臂便将她拉进去,然后关上了门。“有没人看见你来临湘镇啊,这几天可能会有不少人想去找你,我说你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香港,一个月,可能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了。”
“咏梅看见我了。”
冯碧落松了一口气,道:“咏梅看见不要紧,我怕其他人看见了,不然大家都要找你说情。所以,这些天你也别来临湘镇了,省得被他们看见。”
“那我们要多长时间不能见面?”
“先过了这一个月,等那些人消停了,现在个个都在气头上,今天好几个人冲进我的办公室。”
“碧落,那你要小心,晚上不要出去,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说得华雍城不禁忧虑起来。
“没事的,他们自己理亏,不敢大闹,我给他们发放了三个月的工钱,足对得起他们了。”
“这满足不了他们的。”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又不是他们的亲爹有义务养着他们,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对了,魏厂长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一直没醒来,魏旺财已经没耐心给魏厂长治疗了,逼着魏婶回来。”
“这不孝子真该天打雷劈。”
冯碧落将油灯放在桌上,走到灶台前,用火剪在灶膛里取出一只烤得香喷喷的红薯,扒去外面的皮,切成小块放在碟子里。“你来的正是时候,刚烤好的。”
华雍城拈起一块放在嘴里嚼,道:“碧落,我打算支付魏厂长在医院的治疗费用。”
“好。”冯碧落抱出一捆柴塞到灶膛里,往锅里舀了几勺冷水。
“你同意?”
冯碧落白了他一眼,道:“你真以为我恶毒啊,该用的钱还是要用的,魏厂长在厂里8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嘛,对不对?你预备要和我说这些话的。”
华雍城笑起来,道:“是的,碧落,你原来都猜到我的心思了。”
“魏厂长怕是难逃此劫,可以考虑每月支付给魏婶一笔抚恤金,用于家中几位老人的生活,这笔抚恤金数目不用太大,够他们生活就行。”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碧落,你又把我心里话说出来了。”华雍城激动地握住了冯碧落的手。
“我怕你不好意思讲,所以都替你说出来了,怎么样,现在你该开心了。”
华雍城凝视着她,几乎要把白咏梅说的话和盘托出来,但是他又不忍心,什么都愿意与白咏梅分享的冯碧落,她那样重视白咏梅,可是……
如果告诉她,华雍城完全可以肯定,冯碧落会毫不留念地辞去厂长的职位,只为了她与白咏梅的友谊。
但是,为何在冯碧落与白咏梅之间能产生这样的友谊呢?
071 像被大蚂蚁咬了一下
熄了灯,两人躺在床上说悄悄话,冯碧落依旧与华雍城约法三章,头、手、腿不许碰在一起。这次华雍城被挤在床里靠墙,床实在狭窄,要想身体不接触非常困难,他只好侧身,面对墙壁。
“你手指在墙上画什么?”冯碧落捅着他的后背。
“不是说不能身体接触的吗?你刚才……”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没听说过吗?”冯碧落笑得得意极了。
华雍城咬牙切齿,这姑娘又不讲道理了。“百姓要反抗。”
“不让你反抗。”冯碧落手指接连在他后背捅着。
“我要反抗了。”他提高了声音。
“小声点,免得别人听到了。”冯碧落嘘了一声。
华雍城不满,道:“我们好像是偷情一样。”
“这都要怪你。”
“怪我?这怎么怪我?我不怕别人知道。”
“怎么不怪你,是你不想做坏人。”
“不想做坏人?”华雍城低声咀嚼她的话,眼睛里渐渐笑开了。
冯碧落的手指在他的后背划来划去,隔着薄薄的衣衫,热意渗透,仿佛有无数只小鸟在啄着他的皮肤,让他全身都痒得难受,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在血脉里流淌,就快要冲到头顶。
“我想做坏人,碧落,真的。”华雍城低声道。
顿时冯碧落大喜过望,道:“真的吗?你想通了,要做坏人,太好了,明天你就去厂里,告诉大家,说解雇那些人就是你的意思,这样他们就不敢找你求情了。”
华雍城面上发烧,他转过身,霎时鼻尖撞到冯碧落的额头,从发丝里传出来的幽香沁入鼻端,心醉神怡。“碧落,我不是做这个坏人,是做那个坏人。”
“什么这个坏人那个坏人,既然你要做这个坏人嘛,心肠一定要硬到底,不要别人一求情你就软了,那时我可就没面子了,你说那时我是听你的还是不听你的。”
冯碧落叹气,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华雍城要做圣父。
“好,我心肠硬到底。”华雍城喘息着,忽然他身体往上一翻便将冯碧落压到身下。
“华雍城,你又违反了规定,说好身体不许接触。”冯碧落推他。
“碧落,我真的要做坏人,你答应让我做坏人吗?”华雍城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嘶哑一样,从喉咙管里一字字地吐出来。
“什么答应让你做坏人?我是说让你明天去厂里……”话没说完,冯碧落突然明白了华雍城的意图,他嘴里的坏人的含义。
“你答应吗?”
华雍城的脸几乎要贴在冯碧落的面上,从鼻腔喷溅出的灼热气息如飓风般拂过冯碧落的整张脸,甚至连脖颈里也是暖暖的气流,冯碧落张了张嘴,她心慌意乱了。
“我,我。”
“你不说我当你默认了啊!”华雍城笑道。
冯碧落嘟起嘴唇,半晌道:“第,第一次,会很痛吗?”
华雍城又笑了,摸了摸她的面颊,道:“不痛,就是像被大蚂蚁咬了一下。”
“真的?”冯碧落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思索,委委曲曲道:“那好,我答应让你做坏人。”
华雍城笑得直摇头,他身下的姑娘太可爱了,他不忍心破坏她的纯洁。“碧落,还是结婚时再让大蚂蚁咬你。”他低下头亲吻冯碧落的额头,瞬间便又重新躺回床上,担心自己再起歹心,他面朝墙壁而睡。
冯碧落心口仍是扑通乱跳,身体背对华雍城,许久心情才平复下来。
鸡叫头遍时华雍城醒了过来,起床的动静惊醒了冯碧落。“你睡,不用管我。”
“我们真像偷情。”冯碧落捂着嘴笑,防止有人看到华雍城,他只得在天未亮前离开临湘镇。“一个月内不要来了,有事我去省城找你。”
华雍城悄悄出了门,冯碧落也不相送,只在门前凝视他的背影远去。
天很快亮了,冯碧落吃完早餐便匆匆赶去服装厂,爱华第一次解雇多人,接下来就必须稳定人心。上午9点在厂内大院召开全体职工会议,每个人必须参加。
按规矩是管理人员在前面,普通职员在后面,大家排队站立。
院子里乱嚷嚷的,冯碧落示意了几次才安静下来。“各位同事,考核已经结束了,恭喜大家顺利通过考核,在考核前我与华先生商议过,从此月起每个人加月薪两块。”
顿时大家沸腾起来,2块听起来不多,但能买到20多斤大米,够煮一个月的粥了。
“还有,我和人事部赵经理重新拟定休假制度,每月三天假,大家可以自由选择哪天休息。”
以前是两天假,现在多了一天,工钱也多了两块,真是大快人心的事,几句话间,众人的心安定下来。
“每年年终时我们会评选优秀职员,管理人员和普通职员均可以入选,入选者将会有丰厚的奖励。希望大家能尽职尽责,克守岗位,大家认真对待爱华,爱华也决不会辜负大家的努力。”
“好。”大家都嚷起来。
考虑到大家还要工作,会议只开了半个钟头便就散会,冯碧落留下了白咏梅。“咏梅,去我的办公室。”
白咏梅怯生生地跟在冯碧落后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脸委屈不敢说的样子。“冯厂长,在这里不能说吗?一定要去你的办公室。”
“当然了,这外面人多嘴杂怎么说。”冯碧落拽着白咏梅进入办公室。
会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盒美国产的速溶咖啡,这是华雍城给她带来的,长期间伏案工作头脑会疲劳,咖啡正好用来提神醒脑。
冯碧落从开水瓶里倒出热水,舀入一小勺咖啡,再放入一粒冰糖,轻轻搅了搅。“咏梅,你喝着试试。”
白咏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霎时便将嘴里的咖啡都吐了出来,有几滴咖啡液扑溅在茶几上,慌得她赶紧找抹布擦拭,但手里杯子没拿稳,又将杯子也摔了。
“对不起,碧落。”白咏梅更慌了,忙蹲下身去拾碎屑,但忙中出乱,手指不幸被碎屑扎到,鲜红的血淌出来。
冯碧落抓住她的手,被碎屑扎中的是食指,冯碧落捏紧她的指头,迅速将碎屑取出来。“咏梅,你先把伤口用力按着,不要松开,我去找点棉花给你止血。”
“不用了,一会就好了,小伤口。”
冯碧落不听,一时找不到棉花,冯碧落便找了一块碎布头,帮白咏梅包住伤口,包好后她还对着那根手指吹了一口气。“疼不疼?”
白咏梅怔怔地看着她,道:“碧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不为什么,喜欢你就对你好嘛!”
白咏梅突然嘴一扁,热泪便从眼眶里掉出,是的,华雍城说得没错,冯碧落一直没变,她一直对自己好,真正变的是自己。
可自己为什么会变了?
是在嫉妒碧落,她是爱华的厂长,她还得到了华雍城的爱。
072 反防狼招术
20款秋装月底全部赶制出来,过几天便是立秋,时间紧急,冯碧落立即去省城找肖战强。清晨,冯碧落向张大海借了自行车,这是林之书赔偿的那一辆,同昌车行制造厂生产的自行车,也就是后来的凤凰牌。
张嫂听说冯碧落要借车,甚至都不收租金,立即推出来给冯碧落,冯碧落现在是爱华的厂长,掌管着全厂长的命运,张嫂巴结她都来不及。
冯碧落将20款秋装包好,捆在自行车的后座,便向省城出发。
如果与肖战强的这单生意谈成,冯碧落打算买一部货车,这样厂里运货、送货都方便。
骑到半路正值中午,太阳猛得像一把火追在身后燃烧,冯碧落将自行车停在树荫下,取下系在把手上的水壶喝水,天气实在太热了,身体水份仿佛被晒干似的,冯碧落一口气喝下一半的水。
算着时间,抵达省城至少是夜里,那么到了后就去找华雍城吓他一大跳。
这几日,被解雇的一些人还是来厂里寻麻烦,但都被挡出去,虽然不是大事情,但事务繁忙也弄得冯碧落焦头烂额,今日出来倒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其实,做老好人还舒服一些。”
歇半个小时继续赶路,可能路面有汽车运送过石头,接近两三公里的路面上随处可见散落的石头,冯碧落不断避让,但还是中招了,只听嘶的一响,自行车外胎被扎破,霎时轮胎瘪下来。
这个年代修车行极少,而且都在城里,冯碧落只得推行自行车。
走了几个小时,一路上有无数车辆经过,冯碧落招手,但没人愿意停下来。眼前天色已近黄昏,照这样走下去恐怕天亮也到不了省城。
一阵风拂来,鼻端闻到作呕的臭气,冯碧落下意识回头看,一部载着家猪的货车正在快速驶来。
“停车,停车。”冯碧落赶紧招手。
运猪车停下来,冯碧落顾不得许多,走到驾驶门前道:“师傅,我的自行车坏了,你能不能搭我去省城,我可以付给你车费。”
那司机朝往外面看了一眼,便道:“不是不愿意搭你一程,你看车厢里都有三个人了,实在挤不了,你还有个自行车。”
“只要你搭我去省城,我可以和猪挤一起,师傅,你看这天也黑了,我一个孤身女子在路上实在危险。”
“行,不过我可告诉你,后面很臭的,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师傅,麻烦你先下车,我上来后,请你把自行车递给我。”
“怎么这么麻烦。”司机嘀咕了一句,推开车门下车,这时冯碧落扒着车身,脚踩在轮胎上便翻了上去,后车厢有十多头猪,见有人上来都吓得往里躲。
“师傅,麻烦你把车举起来,我在上面接着。”
这自行车材料结实,有几分重量,那司机竟然没举起来,便叫了前面车厢的一个人帮他,两个人合力才把自行车给举起来,冯碧落赶紧接起,放在后车厢里。
货车开动起来,冯碧落扶着自行车蹲在角落里舒了一口气,但瞬间呼入鼻端的是臭不可闻的粪臭,冯碧落定睛一看,有一头猪正用屁股对着她拉屎。
“求求你们忍一下,别拉屎了。”冯碧落欲哭无泪。
但是二师兄们哪管冯碧落,一个接一个地拉屎拉尿,后车厢里屎尿遍地,二师兄们还在屎尿里打滚,打完滚后甩动身体,不少的屎尿被甩到冯碧落的身上,甚至是头上。
天刹黑后,货车抵达省城,但由于和冯碧落不同路,冯碧落便在西照路下车,推着自行车赶路。
这时省城还很热闹,路人从冯碧落身边经过无不掩鼻逃走,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
又走了近两个钟头,冯碧落总算抵达华雍城的别墅,按响门铃,许久后老徐才来开门。老徐没认出冯碧落,举着手电筒照了半天。
“老徐,我是冯碧落,华先生在家吗?”
冯碧落报出名字,老徐才认出她,赶紧道:“冯小姐是你呀,我老眼昏花一时没认出你,你别见怪。华先生在家,他还没睡,你快进来,我这就去告诉华先生。”老徐知道冯碧落与华雍城关系非浅,言语中满是讨好之意。
“没事,我这样子没人认得出来。”
进入院子,冯碧落将自行车停靠,便解下自行车后架上的包裹。
“碧落。”
冯碧落回过头看见华雍城的笑脸,华雍城伸出双手想要拥抱她,但鼻端立即嗅到一股异味。“是什么味道?”冯碧落的发丝上有一块黄色的物体,他好奇地拈下来,放在鼻端一闻,臭不可闻,令人作呕。
“臭味呗。”
“怎么回事?”
“我骑车到一半时,车胎被扎破了,本来想拦车,但是别人都不肯停车,后来有一部运猪车停下来了,我只好上了那部运猪车,现在我身上,头发上都是猪屎猪尿。”
顿时华雍城哈哈大笑。
“你太坏了,还笑我,我这么做还是为了爱华,我一个厂长被迫沦落到和猪挤车,传出去面子都掉光了。”冯碧落咬牙切齿。
“碧落,你快去洗澡。”华雍城忍住笑,大概也只有冯碧落才会挤运猪车。
浴缸里放了一半的水,冯碧落迫不及待地踏入浴缸,身上不但臭,还出了很多汗,酸味与臭味交织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快作呕了。
头发也要洗,冯碧落解开马尾,淋湿水,细细搓洗,洗完一遍澡后,冯碧落放掉水,再打开喷头,又洗了一次澡。
大约是心理作用,冯碧落总觉得身上的猪粪味没洗掉,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边走边闻。忽然瞧到华雍城坐在卧室的床沿,唬得冯碧落一跳,道:“你怎么在房里?”
“给你拿衣服。”
“你别想动什么歪心思,我会擒狼手的。”冯碧落耸鼻子。
“擒狼手?这是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我学的专门对付色狼的招术。”
华雍城又想笑,这个姑娘总是能使他轻易笑出声。“碧落,我先出去,你换好衣裳到客厅吃饭,张嫂煲了汤。”
“喂,你先别走,你闻闻我身上还有没有猪粪臭味。”冯碧落叫住他。
“好。”华雍城满脸含笑,走至她的身畔,低头在她的发丝上品闻,发丝没有干,湿漉漉滴着水,但有一股说不出的幽香,他深吸一口,仿佛骨销肉酥。
“有没臭味?”
华雍城没有做声,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臭吗?”
“是的,我再闻其他地方有没臭味。”华雍城笑得脸抽筋,低头在她脖颈上轻嗅,女人特有的幽香总是使人瞬间没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