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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有花有酒有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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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肖战强好色的习性,只要漂亮的女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肖战强都会想法弄到手。既然这名女子与肖战强一齐进来,肯定是关系匪浅。
肖战强察觉到众人疑惑的目光,眼珠一转,一把搂住冯碧落的腰肢笑道:“各位,这位是爱华服装厂的冯厂长,冯碧落,大家一定听过‘兰城’吧,那就是出自冯厂长之手。”
这时众人恍然大悟,那日“兰城”服装品牌横空出世,在生生大商场门前举行的展览震惊世人,只是大家都没把当日那冷艳精明的冯碧落,与现在明艳动人、风情万种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啊——”
无数的赞叹声响起,有的是赞赏冯碧落出色的能力,当然更多的是讶异她的美貌。
冯碧落看着那只粘在腰上的大手,低声道:“放开你的手,别让我恶心。”
肖战强呵呵地笑,不过他见好就收,收回自己的手,道:“现在舞会开始,大家尽情跳舞,尽情饮酒,玩得开心,就是给我肖某人面子。”
来参加宴会的人三教九流皆有,但也有不少的服装行业人士,他们都在悄悄地瞅冯碧落,“兰城”品牌在全国正在大卖,各地都快卖断货,他们也想分杯羹,其实当日他们也曾观看过在生生大商场门前举行的冬装展览,一是因为实力微弱,二是不敢冒然进货,打算先观望观望,没想到这一观望就失去机会。
这几个人都想过来搭话,但看着守在冯碧落身畔的肖战强,他们没敢鼓起勇气。如果得罪肖战强,恐怕拿不到低廉的服装批发价位。
“冯厂长,你好!”一名金发碧眼的老外端着酒杯走上前,他的中文说得挺流利,一看就是长期呆在中国的。
“你好,请问你是……”冯碧落欠身。
“我是法国碧昂丝服装公司的中国代理路易斯,很高兴见到冯厂长,冯厂长你真是美丽大方,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当然可以了。”冯碧落伸出手。
两人步入舞池,一旁的肖战强看得眼热,明明冯碧落是他邀请来的,怎么被一个老外又抢先了,他猛地饮尽手中的一杯红酒。
“肖兄,这是你现在的新目标吗?”
耳畔有窃笑,肖战强回过头,却是老熟人叶世刚。“叶兄,我听说你现在有了一位新欢,是位歌星,改天带给我看看。”
“那歌星也不如冯厂长美貌呀?肖兄,可真有你的,当初你恨这位冯厂长恨得要死,现在又缠着人家,用一句话说,你们是相爱相杀啊!”叶世刚哈哈大笑。
“忽然感觉到她的美嘛!我要是娶了她是一本万利,天伦得到发展不说,就这么个美人抱在怀里那还不是快活似神仙。”
“哈哈,肖兄是动了真情吗?你玩过的女人也有百多个了,还没听说你要娶谁的。”
“算是动了真情吧,冯碧落与众不同,那些女人哪及上她一根头发。”
“动真情也罢,我看这块骨头难啃。”
肖战强默然不语,再难啃的骨头今天也要把它啃下来,女人只要让男人沾了身子,她就不会那么坚硬,最近琳达就死缠着他,让他离婚,他不胜其烦。
140 把她掇弄起来
一曲舞曲终了,冯碧落和那位法国服装商人路易斯回到休息场所,两人刚才跳舞时谈了笔交易,路易斯对“兰城”品牌也很感兴趣,希望代理在法国的销售权。
这正是冯碧落此来的目的,冯碧落欣然同意。
“冯厂长,很高兴与你合作,我们干杯。”路易斯举着酒杯。
两人碰杯,冯碧落饮了一小口红酒。
肖战强冷眼旁观,此刻他就放任冯碧落饮酒,甚至希望她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人事,这样他就有机可乘了。
在舞会上冯碧落又接洽几笔交易,虽没成功,但都有了意向,只要打通国外的市场,即使国内服装业萧条也不用畏惧。
果然宴会结束时冯碧落已经不胜酒力,醉眼醺醺,意识迷糊,肖战强扶起她的腰肢,因为冯碧落是肖战强邀请来的,大家并没感到诧异。
肖战强扶着冯碧落上车,一上车冯碧落便睡了过去。
“开车。”肖战强心花怒放,他抱起身畔的小绵羊,手从冯碧落的后背往下抚摸,柔软的肌肤即使是隔着衣裙也能感觉到细腻,肖战强吐出一口气,手继续往下滑,抚过那浑圆的臀部,一直到那小腿。
身下胀得难受,肖战强有些迫不及待,但这是在大街上,他还不敢胡来。
肖战强伸出手指按在冯碧落的嘴唇,那软软的小嘴唇诱惑着他低下头,忽然他看到司机正在偷窥后视镜,怒道:“看什么看,开车。”
这时肖战强才强忍住欲火,但仍不免对冯碧落上下其手,引动他身体不断颤抖。
在肖战强的焦急等待中,汽车终于抵达肖公馆,但早有一部汽车停靠在别墅门外。肖战强心中猛地一惊,推开车门,然后将冯碧落放在车后排。
门外的那部汽车里面坐着三个男人,坐在前面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司机,另一个像是随从,坐在后排的男人戴着礼帽,低着头,一时看不出是什么模样。
“这位老兄有何贵干?”肖战强精明得很,来人是找自己。
那戴礼帽的男人抬起头,露出半张微笑的脸,道:“肖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叶先生,原来是你啊!”肖战强笑起来。
坐在车里的人是叶其扬,大约是隔着车门说话不太方便,他干脆推开车门下车。“肖先生,听说今天是你33岁寿辰,恭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你大概不会只是来祝贺我吧?”
肖战强和叶其扬没有交情,只和他的二叔叶世刚来往颇密,但叶其扬绝对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
叶其扬扯了扯礼帽,笑道:“那是其一,其二是想向肖先生讨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只要我有一定满足你的心愿。”此时肖战强只想把叶其扬打发走,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在叶其扬身上。
叶其扬哈哈一笑,越过肖战强,走向前面的一部汽车,他走到车窗前,先瞧了一眼司机,然后又走到车后窗,半蹲下身体向车厢里看。
冯碧落躺在车后排,酥胸半露,脸上的颜色被月光衬得红彤彤的,两条腿蜷缩在一起,裙摆被拉到膝盖上。
“你想干什么?”肖战强警惕地道。
叶其扬瞅了他一眼,瞬间拉开车门,这时肖战强拦在车门前,道:“如果你想要她,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肖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一定满足我的心愿,怎么现在就食言了?”叶其扬笑得很开心。
“除了她。”
“是吗?”叶其扬拍了拍手,这时坐在后面一部车中的两名男子冲过来,各拽住肖战强的一条手臂,将他强行拉到一旁。“肖先生,不客气了,我要带冯碧落走。”说完,叶其扬钻入车中,将冯碧落打横抱出来。
冯碧落醉得人事不知,此时发生的事情她毫不知情,任凭叶其扬将她抱入另一部车中。
两名男子见叶其扬上车才放开肖战强,迅速钻入车里,发动车,霎时汽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黑烟。
肖战强气得要死,到嘴的天鹅肉飞了,让他空欢喜一场,如果早知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应该在车上就将冯碧落给办了。“妈的,叶其扬,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叶其扬没听到肖战强的威胁,这时汽车已经驶出很远,他抱着冯碧落悠闲地唱着歌,似乎世间的一切事情都不能打扰他。
汽车到了温泉路叶宅,莫枫在门前翘首以盼,见到汽车赶紧奔过来。
“人找到没?”莫枫叫道。
“找到了,你快点把她掇弄起来,我最烦醉鬼了,尤其是女醉鬼。”
“德性。”莫枫白了他一眼,钻入车中扶起冯碧落,不料冯碧落一动,从嘴里便吐出黄的、白的、红的一堆未消化的食物残渣,慌得莫枫赶紧收拾。
“真臭啊。”叶其扬掩鼻,现在管他再美的女人也不美了。
“你快把她抱到房间去。”
叶其扬这才慢吞吞地抱起冯碧落,莫枫紧跟其后,二人进入一间宽敞的卧室里。“其扬,你想办法通知华雍城,让他来这里,冯小姐吐了一身,我去放洗澡水帮她清洗一下。”
“不用了吧,等华雍城来了,让华雍城帮她洗。”叶其扬拉住莫枫。
“看你说的什么话,冯小姐衣裳脏了要马上换下来,你赶紧去打电话,真是的,你怎么还是这样顽劣,一点人情事故都不通。”莫枫直摇头。
“行啦,被你又说教一通,我去打电话,这里你忙。”说完,叶其扬双手叉在长裤口袋里,头一摇一摆地走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华雍城赶到,今晚他刚到临湘镇,骆琪便告诉他,冯碧落有事去了省城,晚上会去他家,当华雍城追问是什么事时,骆琪便推说不知,只让他赶回去。
华雍城匆匆赶回省城,刚到家便接到叶其扬的电话。
此刻冯碧落已经沐浴完,换上干净睡衣躺在床上,她仍是酒醉未醒。
“怎么回事?”华雍城一脸惊疑。
“你不用着急。”莫枫安慰他。
“华兄,你需要把这个女人看好,太不安份了,仗着自己有能耐到处跑。”
“其扬,你别乱说话。”莫枫瞪了叶其扬一眼,道:“华先生,事情是这样,其扬的二叔打电话告诉其扬,说肖战强把酒醉的冯小姐带上车,我和其扬一合计,担心冯小姐出事,便让其扬去肖战强家找人,就这样把冯小姐带到这里。”
“那碧落为什么会和肖战强在一起?”华雍城不解。
“今天是肖战强的33岁寿宴,我听二叔讲,冯碧落和几个外国人谈笑风生,又跳舞又喝酒,然后饮醉了。”
“其扬。”莫枫简直受不了叶其扬的直白,这么说话让华雍城怎么看待冯碧落。
“事情就是这样,难道我们要蒙骗华先生,是肖战强把冯碧落抓走了么?”
“懒得理你了。”莫枫转身便走。
“等我。”叶其扬追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华雍城和冯碧落,他坐在床前,握着冯碧落的手,从冯碧落的呼吸中仍弥漫出一股酒味。“碧落,你快点醒来,告诉我原因。”
141 仗着喝过洋墨水
清晨冯碧落醒来,睁开眼便看见在窗前颀长的身影,这道身影很熟悉。“华雍城?”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那道身影转过来,俊朗的面目和阳光一起照过来,冯碧落顿时大叫一声,道:“你怎么在这里?啊!这是哪里?”太阳穴像针刺得疼,但意识清醒了。
“碧落。”华雍城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抚摸她的脸。
冯碧落看着屋中的摆饰,中式的风格不是华雍城的别墅,她又看着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套丝质睡袍。“发生了什么事?”冯碧落一头雾水。
“昨夜你做什么了?”华雍城按捺住怒气,轻声问道。
“我……”冯碧落咬着嘴唇,如果直说华雍城一定会生气,但他既然在这里,说不定已经知道了,因此还是如实说。“昨晚我去参加肖战强的生日宴会,本来我拒绝的,但他说会邀请国外的服装公司人员,我想让爱华的服装出口到国外,所以答应他去参加宴会。”
“还有呢?”
冯碧落抓着头发,道:“你知道的嘛,那种场合我不得不喝酒,然后喝醉了。”
“那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吗?”
“不知道。”冯碧落摇头。
“你被肖战强带走了,幸好叶世刚打电话告诉叶其扬,叶其扬担心你的安危,从肖战强的车上把你抢走。”
“我现在叶其扬家里?”
华雍城点头,道:“碧落,我知道你很能干,也有做大事的魄力,但是……”
“你想干啥?”冯碧落警觉地盯着他。
华雍城凝视她绯红的面容,半晌道:“解雇你。”
屋子里的空气有几分钟的凝滞,冯碧落目瞪口呆,几乎不能思考,半天她才反应过来。“你要解雇我?凭什么解雇我?我为爱华鞠躬尽瘁,是哪一点做得不好你要解雇我?”
冯碧落气势汹汹,和所有被解雇的员工一样的反应,一定要向老板讨个说法。
“你做得很好,但我还是要解雇你,所以以后你不再是爱华的厂长。”华雍城捏着她的脸。
冯碧落又怔住,忽然她嘴一撇,放声大哭起来,生平第一次被解雇,她被炒鱿鱼了,真难为情。
“别哭,你虽然不能当厂长,但可以做回你原来的职位,比如记件员。”
冯碧落哭得更大声了,华雍城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她好不容易让爱华走上正轨,但她却被华雍城解雇了,传出去一定让人笑掉大牙。
“不要哭啦,这是在叶其扬家中。”华雍城哄她。
但冯碧落根本不听,越哭越伤心,像她这么聪明的人,居然被老板给炒了,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的耻辱。
门外叶其扬在偷听,当他听到冯碧落被解雇时,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悄悄回到卧室,莫枫正在整理床铺,见他笑容满面便道:“你大清早去哪里了?怎么笑成这副德性,注意一点形象行不?”
“哈哈,我本来去看冯碧落醒了没,刚到门口便听到华雍城将冯碧落解雇,不要她当厂长,冯碧落正哭得稀里哗啦。”
“不会吧?”莫枫不敢置信。
“有什么不会,自己的女人仗着喝过洋墨水,会外文,在外面花天酒地,解雇她算是轻的,我看应该让冯碧落禁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说的是你吧?”莫枫一脸不善地瞅他。
“我是男人,又不会吃亏,女人就不同了,很容易被坏人盯上。莫枫,我想……”叶其扬涎着脸凑上来。
“你想干啥?你这副样子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把我也解雇了?”
“嘻嘻,枫枫,那经理你也别做了,干脆我们结婚,你安心在家生儿育女,照顾家庭。”
莫枫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原来你们男人都是这么想的,想把我们女人关在家里侍候你们,我和冯碧落都瞎了眼,居然喜欢你们这些臭男人。”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叶其扬又凑上来。
莫枫一把将他推开,叶其扬猝不及防,被推了个四脚朝天。
在叶宅吃过早餐后,华雍城带冯碧落赶回临湘镇,他计划在今天的会议上宣布解除冯碧落的厂长职位,由他兼任。一路上冯碧落都不理睬华雍城,脸气鼓鼓的像青蛙。
“不管怎样,这个厂长你当不成了。”
“我恨你。”冯碧落气得转身,在华雍城的肩上咬了一口。
“恨我也没用,碧落,抱歉,你还是做回记件员吧,当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我会照顾你。”
“谁要你照顾?你不仁不义,忘恩负义……”冯碧落大骂。
华雍城充耳不闻,只要冯碧落继续做这个厂长,她就会结交各色各样的人,只要她不再是厂长,像昨晚的危险完全可以避免。
“我恨你,我恨你。”冯碧落用额头撞着他的肩膀,撞得耳朵里嗡嗡地响。
在冯碧落的怨念中,汽车抵达家门前,正好骆琪出来,冯碧落一把抱住骆琪呜呜地哭起来。
“发生了什么?”骆琪搂住冯碧落。
“进去说吧。”华雍城道。
进入屋子,冯碧落便开始数落起华雍城,道:“骆琪,他把我解雇了,他不让我当厂长,让我做回原来的记件员。”
“什么?”骆琪听冯碧落哭诉也气坏了,骂道:“华雍城,你太过份了,碧落为爱华忙前忙后时,你怎么不解雇她,现在爱华出名了,效益好了,你却要解雇碧落,你这是过河拆桥。”
“碧落不适合做厂长,她锋芒太露,于她不好。”
“我呸!你是把碧落利用完了就扔,什么锋芒太露,你就是卸磨杀驴。”骆琪啐了华雍城一口。
“随便你们怎么说,我必须要解雇碧落,下午我会召开管理人员会议,在会上宣布解除碧落的厂长职位,以后不允许碧落过问厂里经营管理。”
顿时冯碧落痛哭,噢,她的脸都丢光了。
“碧落,你别哭,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在报纸上申讨这个人,让他臭名远扬,没人再买他生产的服装。”骆琪咬牙切齿,她虽说先认识华雍城,但与冯碧落性格相合,故而感情上偏向冯碧落。
“不,骆琪,你先帮我揍他一顿。”冯碧落抽抽噎噎。
“好。”骆琪答应下来,扶着冯碧落坐下,然后握着拳头走向华雍城,她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着华雍城,华雍城的身高比她高出几乎一个头。 “碧落,我打不过他呀!”
华雍城一脸无奈,从柴房拾出一根手指粗的棍子递给冯碧落,道:“碧落,你要打就打吧。”
冯碧落接过棍子,向他肩膀连打几下,没几下便把棍子打断。
“好了,别哭了,你现在也打过我,心里舒服些没有?”华雍城柔声安慰她,用手指梳理她凌乱的发丝,道:“碧落,我现在去厂里召开会议,晚一点过来再看你。”
华雍城大步离去,他决定的事无法更改,这时林淑兰的心愿似乎不那么重要,他只想冯碧落平平安安,而只有平凡人才会平安。
142 不小心摔到我怀里
下午两点爱华服装厂召开管理人员会议,黄副厂长在会议室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冯碧落。“华先生,冯厂长没回来吗?”黄副厂长感到奇怪。
“过会我在会议上说。”华雍城示意他坐下。
人员来齐后仍是叽叽喳喳,黄副厂长假装咳嗽几声,众人才安静下来。
华雍城起了身,先向众人深鞠一躬,道:“各位同仁,感谢大家一直陪伴爱华成长,现在我要向大家宣布一项事情,爱华现任厂长冯碧落因身体原因,私下向我辞去厂长职位,我已经应允她,目前厂长职位暂时由我兼任。”
话音落下众人议论纷纷,尤其是黄副厂长大惊失色,在冯碧落手下干活,他的劲头最足,平时有什么麻烦也不慌张,而且冯碧落做厂长后,厂里的发展有目共睹,效益好了十多倍不止,工人工作积极认真,薪水提高,如果冯碧落辞去厂长,不但他慌,只怕其他人也慌。
“华先生,冯厂长到底是身体怎么不好了?”
“昨日冯厂长在医院检查,她的心脏不太好,所以工作不能太劳累,我便同意了她的辞职请求。”华雍城不慌不忙,众人的这些问题他早就想到了。
“那冯厂长还会来指导我们吗?”黄副厂长心慌得不行,华雍城虽是老板,但他是个欢喜佛,有他在没他在都一样,不如冯碧落雷厉风行。
“有机会的。”华雍城没说绝。
会议没持续太长时间结束了,华雍城回到办公室,办公桌上林淑兰在相框里望着他笑。
华雍城拾起相框,细心擦去相框上的灰尘,道:“淑兰,我这样做对吗?碧落有出色的工作能力,我却让她成为一个平凡普通的人。”
没有人回答他,解雇冯碧落,有他的私心,但也是为了冯碧落的安全。
在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华雍城去冯碧落家中,冯碧落眼睛肿得像核桃,看到他后又跑到卧室埋头大哭。
骆琪正在堂屋准备晚上的课程,看见华雍城也没好气。
“她怎么还在哭?”
“问你呗。”骆琪翻了一个白眼。
华雍城笑笑,身边的这些女子真是难缠,道:“骆琪,我早上给之书打过电话,说你在碧落家里,他本来在启南县,但现在应该赶过来了。”
启南县是骆琪的老家,林之书去启南县无疑是去找骆琪。
骆琪气坏,但瞬间便去卧室收拾衣物,刚打好包出门,一部汽车飞快冲过来,霎时停在门前,骆琪定早睛一看,坐在车里的正是林之书。
林之书推开车门,一眼瞧见骆琪便满脸露笑,伸开双手不由分说把骆琪抱住。
“骆琪,总算把你找着了,你看这几天我为了找你茶饭不吃,人瘦了一圈。”
“滚开,谁要你找我,你去找你的娇娇去。”骆琪狠狠跺他的脚。
“哪来的娇娇,我只有琪琪嘛!”林之书涎着脸,一把将骆琪抱起,骆琪急得面红耳赤,用脚尖去踢林之书,林之书也顾不得疼,将骆琪抱到屋子里。
从卧室里传来嘤嘤的哭声,林之书吓了一跳,道:“谁在哭?”
“是碧落。”
林之书啊一声,抱着骆琪的手不觉松开,霎时骆琪双脚着地,身子向后倾倒,一下子跌倒在地。
“该死的林之书。”顿时骆琪火冒三丈。
林之书赶紧去扶骆琪,笑道:“对不起,琪琪宝贝。”
“滚蛋,谁是你的琪琪宝贝。”骆琪大骂。
“不滚,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琪琪宝贝,那天真不是我的错,是那个女的脚滑了,不小心摔到我怀里。”林之书干脆跪在地面,帮骆琪捶腿。
骆琪这两天气早消了,林之书说的是事实,只是她想看看林之书对自己有多少真心,便故意躲起来让林之书着急。
“想要我原谅你也行,去给我把华雍城揍一顿。”骆琪挑着眉毛。
“为啥呀?是雍城得罪你么?”
“是,他得罪我了,真没想到你会交这样的朋友。”骆琪咬牙切齿。
“他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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