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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喜:腹黑爹爹天才宝-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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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儿,”他喃喃的说道。
没有回应,他突然看了看四周,天色陡然间暗淡了下来,像是被披上了一层黑纱,很快便不见五指,“挽儿!”他急切的奔跑起来,一边跑着还一边在喊,他不能再一次丢掉上官轻挽,若是再一次分开,他真的担心自己承受不住。
“我在呢,在呢,尘,你快醒过来。”上官轻挽刚烧了一些水来,便见到白骅尘的嘴唇似乎在动,靠近了一听,原来是在叫自己,这一刻,上官轻挽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极而泣,“尘,你快醒醒,”上官轻挽拉紧了白骅尘的手,“我就在这里。”
听到上官轻挽的回应,白骅尘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在慢慢的寻找上官轻挽的踪迹,这个时候,天空中像是出现了阳光,突发的阳光刺得白骅尘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的想用胳膊来挡住眼睛,不料胳膊一动,便感觉到周身难以言明的疼痛。
“啊!”白骅尘感觉自己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上官轻挽一惊,连忙按住白骅尘,“尘,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好痛,”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清醒,白骅尘终于是大声的喊了出来,“啊,尘,你醒了,”上官轻挽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刚想将白骅尘扶起来,却发现白骅尘紧皱眉头,像是要说什么。
“挽儿,不要走,不要,”白骅尘在梦里看到了上官轻挽的影子,不料他赶过去的时候这影子竟然离自己而去,白骅尘大惊,使劲的扭动着身子,手臂还在不断的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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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2章 施压
上官轻挽再次泪流满面,“好,我不走,我会永远陪着你,”说着,上官轻挽还在白骅尘的眉心轻吻了一下。
上官轻挽刚刚抬起头,便见白骅尘居然不在扭动身子,反而像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鹰佐刚好回到地窖,他在外面找了一些无毒的果子,本来要拿给上官轻挽吃,却不料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而上官轻挽倒是没有看到鹰佐,而是小心的将自己弄好的清水喂给白骅尘。
鹰佐脸色暗了几分,也不提醒上官轻挽,转过身身子一跃,便出了地窖。
花千泪与众人追了很久不见上官轻挽的踪迹,便开始派出军队寻找,南宫元拓如今里外不是人,除了私下里寻找上官轻挽之外,他对任何的事物都不感兴趣。
青翠山一处极为庞大的帐篷之内,张叙之跪在地上,他垂着头,倒是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身子却在不断的颤抖着,像是极为的恐惧。
花千泪坐在上首,将刚拿起的奏折突然扔到了张叙之的头上,“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皇上?”张叙之刚才就发现花千泪的眼神有些涣散,而且好像是看不到自己,若不是自己说话,花千泪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叫御医来,快点。”张叙之终于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连忙吩咐下去,而花千泪将自己的手放在眼前,似乎只能模糊的看到几个手指的影子,“怎么可能?”花千泪双手一挥,将自己面前的奏折全部拂倒在地。
御医很快便到了,见到花千泪发狂的样子立马跪下,“皇上息怒,请允许微臣给你把脉。”
花千泪闻言倒是安静了许多,“快。”
御医得令,赶忙上前,许久之后他的手在花千泪的手腕之下移开,已然是满脸的冷汗,张叙之光是察言观色便知道花千泪的病情棘手,他小心的看了看花千泪,随后轻咳一声,接着说道,“太医,还请你立马开药去吧。”
花千泪并没有探问自己的病情,似乎都没有在乎太医的神色,转而倒是一脸正色的对张叙之说道,“可有上官轻挽的消息。”
“回禀皇上,咱们的人在一处隐蔽的地窖附近见过她,”张叙之擦了擦冷汗,他刚才提议的立后的事情看来又没有着落了。
花千泪擦了擦眼睛,感觉眼前亮了一些,刚才那种模糊的感觉好像是消失了,心中兴奋之下便站起身来,“朕得亲自去看看。”
张叙之连忙上前一跪,“皇上,如今国事繁重,夏商国因为宝藏的事情已经给咱们施压,如今夏商的军队蠢蠢欲动,皇上还是以国事为重啊。”
花千泪闻言又坐了回去,不满的扫了一眼张叙之,“给夏商国发国书,另外,控制住南宫元拓。”
张叙之身子一颤,不由得暗叹皇上真狠。
出了御书房的门,太医还等在外面,见张叙之出来了忙迎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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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第1025章
张叙之也知道皇上的病情非同小可,便上前走了几步,悄声的跟御医说道,“太医可看出皇上的病症了吗?”
太医沉思了一下,又看了看张叙之一脸急切的样子,终于下定了决心,“张大人,您如今贵为丞相,这些事情也不该瞒着您。”
“太医请说,”张叙之心中一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确信周围没有外人之后,便垂下头,靠近了太医几分。
太医声音压低了几分,“丞相大人,皇上只怕是中了毒。”
“中毒?”张叙之眼皮一跳,皇上不知道跟什么人学的,竟然学会了下毒,“太医,能看出是什么毒吗?”
太医摇摇头,“请恕微臣医术浅薄,并不能诊断出是什么毒,但是微臣能肯定的是,皇上身边的东西应该是有一些含毒的,散发出毒气才会让皇上慢慢中毒,如今皇上中毒不深,只是若不能找到毒源,我担心会……”
张叙之想到刚才花千泪似乎看不到东西的样子,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好,多谢太医提醒。”
太医见张叙之这般,倒也不多说,连忙告辞离去。
天气越发的冷,落夏便换下了薄衫,披上了大氅,还是和以前一样,她总是端着一些补品前来,即便花千泪从来不喝她的东西,还是对她横眉冷对,她依然是乐此不疲。
“落夏姑娘,”张叙之正好看到落夏款款而来,也不敢怠慢,很恭敬的给落夏行礼。
落夏笑了笑,“张大人客气了,皇上可在吗?”
“皇上在批阅奏折,”张叙之温和的一笑,“落夏姑娘端的什么?”
落夏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了张叙之,“这是上好的温补的汤药,最近皇上的身子不好,我去太医那里求了一些方子。”
张叙之接过托盘,看了看里面的汤药,倒也看不出什么,而且张叙之不懂医术,并不能闻出里面有什么东西,他叹口气,“落夏姑娘有心了。”
“皇上是我的……我的主子,自然要多上心一些,”落夏本来想说花千泪是她的夫君,可是想到自己没名没分,唯一的孩子还死了,便也苦涩的一笑,声音有些无奈。
张叙之顿时想到了落夏因为花千泪小产的事情,面上多了几分的同情,想不到花千泪如此辜负她的一片真心,她还是这样的无怨无悔,唉,真是痴男怨女。“落夏姑娘请吧,想必这会皇上已经批改完奏折了。”
落夏并没有要接过张叙之刚才拿走的托盘,而是看着张叙之一笑,“若不然我还是不进去了,希望大人能帮忙送进去,也算是成了我的心意。”
张叙之一怔,心想着落夏姑娘还真是小心,竟然看出了自己的怀疑,张叙之尴尬的一笑,“落夏姑娘细心周到,照顾皇上尽职尽责,微臣怎敢越俎代庖。”说着再次将托盘递给了落夏。
这下落夏并没有推脱,笑了笑,道:“好,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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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素来无仇,何来恨?
看着落夏推门而入,张叙之心中的怀疑便也消了下去,算了,还是从皇上的寝宫开始着手吧。
落夏带上门,转过身便见花千泪出神的看着自己。
落夏一阵,“参见皇上,”落夏将托盘举着,甚是谦卑。
花千泪回过神,“这些日子难得你天天送补药来,”花千泪居然对落夏温和了许多,看着落夏的时候也没有当初的那般冷淡了,“好了,起来吧。”
落夏没有说话,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几案之上,“奴婢告退。”
“等一下,”花千泪走下来,到了落夏的身边,“你不恨朕吗?”
“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对皇上生恨。”
“说你最真实的想法,”花千泪有些激动,捏住了落夏的胳膊。
落夏低头看了看花千泪捏在自己身上的手,柔和的一笑,“奴婢与皇上素来无仇,哪里有恨。”
“你终究是怪朕了,”花千泪像是在跟落夏说话,又像不是对着落夏说的,他只是神态落寞,看着落夏的时候就像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落夏挣开了花千泪的手,“皇上若是没有事,奴婢就告退了。”
花千泪摆摆手,“走吧,走吧。”
落夏松了一口气,强撑着出了御书房的门,只是刚出来的时候,落夏重咳了几声,接着吐出了一口血,旁边的内侍见状吓了一跳,就要叫御医来,只是落夏却严词拒绝,“不过是受了一点伤,不用劳烦御医了。”说着还将那内侍训斥了一顿,责怪他大惊小怪,没有任何皇上近侍的风范。
落夏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这几****已经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日涂抹了忘忧草之后她便感觉自己的眼睛模糊,身子虚弱,症状虽然时好时坏,倒也是能控制住,可是今日居然吐血了,看来真的是到时候了。
她每天都会看花千泪几次,花千泪虽然跟落夏接触不多,可终究也是受了忘忧草之害,看今日张叙之紧张的样子,自己该是得手了,落夏想到这里终于轻松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好孩子,你好好的看着,娘亲为你一点点的报仇。”
是夜,落夏再一次换上了夜行衣,趁着夜色出了皇宫,按照她先前打探到的消息,很快便到了上官轻挽藏身的地窖。
此时白骅尘总算是醒了过来,已经吃了一些果子,体力恢复了许多。
上官轻挽心里爽快,舜儿在一旁看的心里酸溜溜的,“早知道就不该带着你见娘亲,现在啊娘亲是重你轻我,都快看不见我了。”舜儿嘟着小嘴,在白骅尘的胸前轻轻的锤了一下。
白骅尘假装很受伤的样子向后倒去,“舜儿,你实在是太没有同情心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想着你娘亲。”
舜儿立马就心软了,“我也是很担心你,诺,你看,”舜儿拿出了几个水果,“这都是我刚摘下来的,可好吃了。”舜儿盯着这个果子,擦了擦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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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同归于尽
白骅尘嘿嘿一笑,接过了舜儿的果子,“好啊,我都吃光了。”
“嗯,你吃吧,”舜儿假装不在乎,故意转过头去。
白骅尘被舜儿的样子逗得大笑,结果一笑扯痛了伤口,白骅尘顿时呲牙咧嘴的喊痛,上官轻挽正在烧水,听到白骅尘的声音立马走过来,见白骅尘疼的厉害,赶忙蹲下身来,“尘,怎么样,哪里疼得厉害,”上官轻挽小心的将白骅尘伤重的胳膊抬起来,仔细的看了看伤口。
白骅尘一时之间看呆了,上官轻挽还是那样的漂亮,甚至比以往还要有韵致,“挽儿!”
“嗯,”上官轻挽轻轻应到。
“挽儿。”
“在呢。”
“挽儿!”
“嗯。”
“挽儿,挽儿,挽儿!”
“你怎么了?”上官轻挽被惊讶的不行,抬头看着白骅尘。
白骅尘居然还含羞的转过头,“没事!”说着还拉住上官轻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旁边。
舜儿在一旁赶忙用手遮住脸,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事,你们继续,我都没有看见。”
上官轻挽顿时脸色一红,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去看看水好了没有。”接着上官轻挽就像是逃也一样的离开了地窖。
落夏在外面看了一会,终于等到了上官轻挽,看到上官轻挽急匆匆的跑出来,落夏连忙飞奔过去,在上官轻挽的后脑一击,上官轻挽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没有了知觉。
上官青蛙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在半空之中,她慌忙的睁开了眼睛,低头一看,自己真的在半空之中。
落夏捆住了她的双手,将上官轻挽直接吊在了树上。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抓我?”上官轻挽尽量让自己沉稳下来,看着落夏,她一眼就看的出来,这是那日在农庄借宿的女子。
落夏笑了笑,“你不认识我,好啊,我让你认识认识,”落夏拿出了一个小瓶,那瓶子是透明的,目测直径约莫有二十厘米,只是那瓶子里装着似乎是血水。
别人可能不大认识,但是上官轻挽前世可是见惯了这些标本,她看的出来,这是一个未成形的孩子。
“你……”上官轻挽大概对落夏的身份猜测了一下。“是花千泪的人?”
“说对了一半,”落夏清淡的一笑,“我曾经是白子龙最得力的暗卫,后来是白骅尘的护卫,再后来,”落夏笑容很快散去,“再后来便是花千泪的傀儡,做了他的女人。”
上官轻挽的手动了动,并不能脱开绳子,便也不再挣扎,打算做心理战术,“既然你是北冥国的人,为何不回国?”
“回国?”落夏很是不屑的看了看上官轻挽,“你以为白子龙会放过我,还是觉得白骅尘能接纳我?”
这两个似乎都没有可能。
在落夏没有将白骅尘保护好了前提之下,白子龙那样的性格,会直接将落夏杀之后快,而白骅尘从来不拖泥带水,落夏即便是来投奔他,他也不一定能留下落夏,这样想来,似乎落夏只能跟着花千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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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这是何苦!
第1028章
上官轻挽沉默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落夏突然开口,“我还是错了。”
“花千泪对你不好吗?”对于落夏的事情,上官轻挽几乎是一无所知,只是想到当初落夏怀孕奔逃的事情,便觉得花千泪确实有些对不住落夏。
落夏抽出剑,“他的心里只有你,若不是你,我的孩子,怎么会·····”
上官轻挽这才看清楚,落夏微陇的腹部已经平坦了,“怎么回事。”
“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落夏泪流满面,捂着腹部,撕心裂肺喊道,“我要你,给我孩子陪葬!”
说着,落夏的剑便扔出来,直接冲着上官轻挽刺来。
落夏嘴角冷笑着,看着上官轻挽满是惊恐的脸。
“挽儿小心。”白骅尘见上官轻挽许久没有回来,终于是按捺不住,跟舜儿除了地窖,才发现上官轻挽失踪了。
白骅尘飞身而来,踢掉了飞来的长剑,随后将上官轻挽手上的绳子割断,将上官轻挽抱住,小心的将上官轻挽放在了地上。
“落夏,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对当朝皇后不敬。”当初的落夏安分守己,可不是这样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收到了花千泪的挑唆。
落夏呵呵一笑,“正好,你也来了,我就送你们夫妻在地狱里面好好的团聚。”
上官轻挽一怔,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落夏向后退了两步,点燃了树边的一根绳子,“好孩子,娘亲来陪你了。”
“嘭,”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好,挽儿快走。”
“不行,要走一块走。”落夏居然在此地埋了**,可样子**的数量还不少。
上官轻挽坚决拉紧了白骅尘,“不行,要走一块走。”
“挽儿,你要好好活着,快走。”白骅尘推开上官轻挽,正好看到远处的舜儿正跑过来,“照顾好舜儿。”
“不行,”上官轻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死死的拉住了白骅尘的手,“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挽儿!”白骅尘心中一动,“你,你不恨我了。”
“没有爱,也不会有恨,我也许恨过你,可是爱你更多一些,”上官轻挽笑的幸福美满,紧紧的拉住了白骅尘的手。
舜儿早在远处就听到了这爆炸声,心中着急之下立马跑了过来,见到自己的娘亲跟爹爹困在这小树林之中,随着树木不断的倒塌,两个人境地越来越危险。
“娘亲,”舜儿眉头一皱,立马飞奔而去,冲进了爆炸圈,“娘亲,快走。”舜儿一手拉住上官轻挽,一手拉住白骅尘,随后脚一蹬地,三个人像是同时脚离地了一般,正飞快的跑出了这树林。
“不许走,不许!”落夏持剑要追来,却正好猜中了一枚**,顿时“轰”的一声,落夏身子被气流冲了上去,紧接着身子落下来,在地上翻了翻,很快就不能动了。
“唉,”上官轻挽站在远处,看着前面的这片狼藉,“她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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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有几成把握?
上官轻挽微微一笑,很自然的将头倚在了白骅尘的身上。
舜儿因为刚才消耗了许多,整个身子都是软软的,“娘亲,”舜儿的身上倒在了上官轻挽的身上。
“啊,舜儿!不行,快走,”上官轻挽连忙拉住舜儿,白骅尘一把将舜儿抱在怀里,“云中子还没回来吗?”
先前将云中子跟鹰佐派出去调遣军队来此,云中子当时没有参透那“头骨”的用法,并没有给舜儿用药,便将头骨带走了,鹰佐作为鬼医,对那头骨感兴趣的很,跟云中子一块研究用法,自然跟在云中子左右去了别处。
上官轻挽小心的给舜儿把把脉,“舜儿脉象虚弱,咱们只能带着舜儿去找云中子先生了。”
“只是舜儿能撑得住吗?”白骅尘低头看了看还躺着的舜儿,心猛地疼了一下。
上官轻挽也是心疼的无可附加,“没有办法,咱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说罢,便将舜儿扶起来,“咱们尽量快一些,只是这一路上,舜儿不能再消耗内力了。”上官轻挽擦了擦舜儿额头上的冷汗,将舜儿背起来。
“还是我背着吧,你照顾他也好一些,”白骅尘将舜儿接过来,上官轻挽本来不想,毕竟白骅尘的伤势还没好利索,但是看到白骅尘恳求的样子,上官轻挽只好叹口气,“好,但是你要小心,你的伤好没有好。”
“有你这句话,那伤更不算什么了。”白骅尘心里顿时乐滋滋的,虽然背着舜儿,但是脚步却还是如同以往的矫健。
云中子与鹰佐到了北冥国之后,便集结了北冥国所有的军队,加上白骅尘在青翠山附近的军队,倒也能凑出二十万的精锐,两个人带领着军队,正往着北冥国边境集合。
因为落夏的搅局,正好将白骅尘等人从地窖调开,花千泪准备的**接二连三的轰击了几次之后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查探之下才知道地窖中的人已经金蝉脱壳,得到这样的结果,花千泪一怒之下竟然病倒了,太医院束手无策,满朝文武无不惶恐不安。
在同一时间,白骅尘终于跟云中子会合。
“舜儿怎会如此?”鹰佐在白骅尘的背上接过舜儿,赶忙给舜儿诊脉,“舜儿的脉象从来都是刚强的,如今竟然这般的虚弱!”鹰佐很是不满的白了白骅尘一眼,“我要赶快将舜儿带进去。”
白骅尘连忙跟上鹰佐的步子,生怕舜儿有半分的闪失。
帐篷之外,只剩下了云中子与上官轻挽。
“先生,”上官轻挽沉思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那块骨头,能有几成的把握成功?”
云中子在怀里拿出了那份头盖骨,“皇后,这毕竟只是药引,当初您为舜儿配备的药膳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到底是几成的把握?”上官轻挽看到舜儿虚弱的样子,整颗心就像是放在了火上烤着一样,“你刚才也看到了,舜儿似乎太虚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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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8章 没想过别的
一般脱力的人只会身体肌肉劳累,舜儿的情况虽然特殊一些,但也不至于身体的五脏六腑都受到损伤啊,上官轻挽给舜儿把脉之后才发现,舜儿的损伤真的不是一时半会能补回来的。
云中子微微一笑,“这个骨头可以解去舜儿体内的刚强之气,而且舜儿现在还小,只要皇后娘娘上心,舜儿自然能康复。”
“我倒是宁愿他没有这样的能力,”上官轻挽垂下头,有些丧气。
云中子点点头,“舜儿是我见过的唯一的一个学武的天才,他的骨骼奇佳,日后稍加点拨就能成为一代高手,还请皇后莫要拦着,”云中子声音顿了顿,小心的看了看上官轻挽,“舜儿若是不修炼武艺,身体只会更加虚弱。”
“那就要劳烦先生了,”上官轻挽也不是不明事理,正所谓**************,舜儿既然有这样特殊的体质,自然有他存在的特殊的意义。
云中子一阵的苦笑,当初跟血兵纠缠,他的身子也不大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过他已经想好了,等帮着白骅尘处理了跟不丹国的恩怨,他便打算重新归隐,过几年闲云野鹤的生活。
看云中子这个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上官轻挽也不好意思追问,便小心的指了指云中子手中的骨头,“先生,咱们还是将这个药引子弄好吧。”
鹰佐也是苦思冥想的写出了一个温补的方子,舜儿的身体不能承受太大的冲击,现在只能先喝下这些温补的药,才能试试那个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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