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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渣文扫尾之路[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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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没读过……”娘娘拄着下巴,语带困惑道,“那本宫也是奇了,即便文有相似,也不会一字不差啊……”
夏未至额前迅速洇出一层冷汗,缩在广袖里的手指,捏得发白。
“先祖曾说,自己出自东土大唐,阴差阳错,孤身一人历经千辛万苦方行至此地。虽与李白大师同出一界,但他老人家不久就仙逝而去,只余传世佳作流传于后世,”娘娘一脸怅惘地胡说八道。顿了顿,又突然略带欣喜地看向一旁脸色青白的丽妃娘娘,“难不成夏家的祖籍也是自东土大唐?”
夺舍的夏未至吓得腿肚子都在抖!
“哈哈,怎,怎么会?嫔妾也是一次偶然机会才有幸拜读过一些。如今对月吟唱,只,只是觉得这诗的情怀十分应心境……”
“哦……”
丽妃否认了,娘娘一脸遗憾:“真可惜啊……若真如此,那夏家也算与本宫同出一源……”
“你可拜读过《将进酒》?可也拜读过《春江花月夜》?”
尤悠聊性大发,一副抓住冻成狗的丽妃娘娘聊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然而,她恰巧提的这两首诗,是夏未至还在深闺时,几次世家贵女聚会中卖弄过的。
且清纯且妖娆的丽妃娘娘当下吓得三魂七魄都快散了!
她呼吸艰难,杏眼桃腮的小脸儿冻得发青。惊觉越聊越惊心,夏未至再不敢久留,她连忙屈膝朝皇后娘娘行了个礼,动作顺畅不见一丝一毫勉强:“娘娘,嫔妾,嫔妾偶感身体不适,嫔妾先行告退。”
说罢,她领着玉华宫的宫人掉头就走,背影十分的仓惶。
皇后娘娘咂咂嘴,颇为意犹未尽。可嘴角恶劣的笑容却越咧越大,她远远看着丽妃那一行人的背影,终于笑出了声。
等笑够了,慢条斯理地裹紧了披风,懒懒道:“还不出来?躲在一旁偷看了这么久不太君子吧?”
陛下干咳了两声,背着手从阴影处走出来。
“朕并没有偷看。”
娘娘:“呵呵。”
陛下被她笑得尴尬,虎着脸不说话了。片刻后行至皇后娘娘跟前,他眼神闪了闪,忍半天,没忍住问她:“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
“《将进酒》之类的佳作,早在你先祖的文集里有过?”
皇后娘娘挑眉,懒懒掀开垂着的眼帘,眸色幽沉:“本宫何时信口雌黄过?李白,字太白,尤家先祖最为崇敬的大诗人。问这个作甚?”
得到肯定答案,陛下的脸色瞬间十分难看。他如何会告诉皇后,自己曾经因这几首闺阁里流出的佳作对夏未至高看过一眼?
于是,摆着手搪塞道:“朕能怎么?方才凑巧听见,好奇就随口问问罢了。”
娘娘眼底微光一闪:“哦,那走吧。”
想月下作诗一首以显心胸?
呵呵。
娘娘做事素来狠毒,古代文人最忌讳抄袭。经她这么红口白牙一说,夏未至月下吟诗一事,是彻底毁了陛下心底对她仅存的那点莫名奇妙的瞩目。如今不管夏未至再折腾点什么幺蛾子,陛下都一律嫌恶:哼,有其父必有其女,古人诚不欺我。
娘娘对此很满意。太子还未出,万俟左能自觉地消停,能省下不少事。
与李斯与谈妥之后,按照计划,万俟左将其挪至天牢。
其弟李斯寒收到天牢人员调动的消息,知道探视的机会来了。但上头的人一直按耐着不作为,他焦心又不敢催促,急得嘴里满是燎泡。
这之后,又过了十多天,摄政王一党终于有了动静。
这日,‘卧病在家’的摄政王上朝了。
宣礼太监尖利的吟唱刚落,他便一甩玄端下摆站了出来:“陛下,本王有本要奏。”
万俟左眸子微眯,缓缓坐直了身子:“摄政王请讲。”
“怀化大将军李斯与,随本王征战多年,战功无数。而今,却因斥骂国母一事被打入天牢,”夏荣习武多年,杀人无数。开口声如洪钟,一言一行气势磅礴,“本王以为,陛下此举未免过于严苛了。本王上奏,请求陛下再思。”
陛下心口一堵,他会放李斯与,但摄政王的言行太过理所当然!
“君王威严不可辱。”
“圣人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怀化将军以血肉之躯保卫大乾百姓多年,劳苦功高。本王以为,顶撞一事,陛下着实小题大做。”
夏荣大张开双手,态度十分咄咄逼人,“况且,尤皇后在早朝时辰擅闯金銮殿,原本就不合礼制,李斯与一武将,直率言明有些轻率,但实际并未有错。陛下以为呢?”
“蔑视上威,这就是错。”万俟左的眼神渐渐尖利起来。
夏荣不屑一顾。
冷哼着一甩广袖,他毫不相让地争锋相对:“如今他已关入天牢一月有余,陛下难道不觉得这惩处够了吗!”
端的是嚣张无比!
“夏荣!”
“这天下到底是万俟皇室的,还是你夏荣一人的天下!!”
万俟左突然雷霆震怒,在座缩得如鹌鹑似的朝臣,惊得一瞬间全部跪了下来。
如拦腰砍倒一片,唯独夏荣一人立于其中,稳稳当当。
三日前,虎扑营早已调转完毕。一切蓄势待发,摄政王勃发的野心,如今可算是图穷匕见了:“这天下,自然是天下人的天下!本王不过就事论事,陛下如何会勃然大怒?可是理亏词穷才会如此恼羞成怒!!”
“就事论事?”
陛下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下砸,气得神魂不予:“朕看你是司马昭之心,懒得藏了!!”
“来人——”
“给朕拿下!”
万俟左一声令下,一群手持重剑身着铠甲的御林军立即冲入了殿内,然后,迅速围住了神色张狂的夏荣。
夏荣显然没想到小皇帝会突然发难,竟措手不及。
愣了下,他拔了佩刀,飞身地攻向了上首。然而踢开了重重围堵的御林军,发现,龙椅上的小皇帝早已不见身影:“!!”
夏荣顿觉不妙,他的兵变谋划在三日之后,今天会上朝对上小皇帝。只不过因兵变在即,借此拉住奇袭营首领李斯寒的心罢了。他哪里知道,忍了十多年的小皇帝竟比他还早动手!
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预兆都不曾透漏!
夏荣双眼血红,拔刀便见血,大殿内立即乱成一团。
诸大臣被此行此景,吓得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一起就胡乱地逃窜了起来。于是,三十多个脑满肠肥的官员不分青红皂白,闷头就四处钻,一时竟堵住了逃出大殿的各处缝隙。夏荣气得吐血,整个人犹如被缠死在了蚕蛹里,完全施展不开手脚。
斩杀千军万马都不是难事的摄政王,机械地挥刀胡乱地砍,竟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酒囊饭袋给堵死在金銮殿内!
皇后娘娘立在金銮殿外,下令关锁金銮殿。
只听各处角门‘啪’一下关上,之前假扮暗卫的宫人全部捂住口鼻,架柴,泼油。然后,手持淬了毒的弓。弩,把守在各处出口。
“众将士听令,迅速封锁宫门。若走漏一点风声,小心尔等项上人头!”
“是!”
娘娘顿时满意了,红唇一勾,冷酷道:“放火。”
于是,火把一扔,大火飞扬。
……
熊熊的火光萦绕金銮殿一天一夜,尤悠一直立在外面,不曾离去。
她是个接受现代教育长大的现代人,即使天生反骨,也做不到轻易杀人。如今,第一次就杀掉一百多人。她的心里很不好过,但这里是残酷的古代,这里是命贱的宫廷。
尤悠逼自己看着大火,一直看,直到心灵上适应。她知道剧情的,如果今天不先下手为强,那么三天后,她将与万俟左一起被夏荣杀掉。杀与被杀,她自然会选择前者。
金銮殿还在烧,火舌舔舐着殿内的金碧辉煌,里面无一生还。
皇后娘娘冷着脸,看着金銮殿倒塌。她朝站在她身后的李斯与招了招手,等他靠过来,淡淡道:“把万俟左关进未央宫。另外,好好规劝李斯寒。”
说罢,便孤身走了。
李斯寒名声不显,但手里的兵力十分可观,要远超正三品的李斯与。如若拉拢了过来,加上李斯与的兵力,再合上东营三十二连,尤悠有信心,足够对抗效忠夏荣的人了。况且,夏荣已身死,北营西营群龙无首。即便兵力相当,也斗不过李斯与李斯寒兄弟强强联手。
走出前殿之后,她孤身来到北边的摘星楼。
尤悠立在摘星楼最高处,遥看宫城外惊慌失措的人流,突然有所悟了:人果真不能自负。想她尤悠,二十五岁财权两收,死在自认为翻不起风浪的前老板手里;而夏荣,称霸大乾十数年,死在物件儿似得女人手里……
呵呵呵……
正当她想的入神,突然察觉一俱火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紧接着,一个低沉如美酒的男声低低入耳:“女人,胆子很大啊~~”
“谁!”
尤悠条件反射,飞出一脚,然而,踢了个空。她迅速转身,摆出攻击姿态。只见背后的栏杆上,蹲着一个身着血红长袍血色缎带绑住一头青丝的男人。他随意地抛着手中的长啸,正弯着嘴角笑。
眉眼精致如妖,唇如花瓣,艳若桃李。
歪着头,男人神情十分不正经:“啊,果然狠毒。不过,本公子喜欢~~”
无声无息地靠近,又无声无息地躲开。这人若是要取她性命,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尤悠意识到这个,浑身的汗毛都炸起了。
她厉声呵道:“你是何人!!”
“啊,我啊?”
那男人裂开嘴,笑得勾魂摄魄:“本公子姓夏,单名一个珏字,字朝风。你可以叫我阿珏,也可以叫我朝风。不才,摄政王嫡长子。”
☆、第37章 (二)第二穿
哦,原来是夏家那倒霉的嫡长子啊……
尤悠松了一口气,夏家嫡长子她知道那么一点。
事实上,夏珏此人虽为夏荣的嫡长子,却不是现在这位继夫人所出,而是夏荣未受王爵之前原配夫人留下的。
早年夏荣南征北战,原配妻子二胎中被他最宠的贵妾给推下角楼,难产,最终一尸两命。所以后来,夏荣对原配留的这个大儿子的心绪十分复杂,既心虚愧疚又觉得难以面对。以至于后来夏珏的成长,夏荣都不闻不问。
说起来,夏未至初入摄政王府时,还曾对此人见色起意过。奈何她的搔首弄姿,惺惺作态,却被夏珏给言辞极其恶毒地狠狠羞辱了一番。毒舌到以至于后来夏未至对他,是彻底的因爱生恨了。
书中特意提了下,夏家九族被灭之后,行踪飘忽不定又与夏家关系单薄的夏珏原本是逃过一劫的。但万俟左放过,夏未至却不愿放过,她以‘斩草除根’、‘大义灭亲’的理由劝说,坚持将他找了出来,围杀在荆州梅林。
总而言之,这个倒霉的家伙对夏荣以及夏家所有人都毫无亲情。
“你是怎么进来的?”
皇后娘娘的神色平静,身体却不着痕迹地靠近了楼梯。
夏珏此人,武功绝高。
,毕竟为夏家子嗣,书中着墨太少,尤悠有些拿不准分寸。她虽然是猜测了此人十之□□不会对她出手,是人都难保万一:“东西南北四处宫门紧闭,楼下也有人层层把守,你如何进得来摘星楼!”
“啊,以本公子的本事,想进来就进来咯~~”
夏珏抛动的手一顿,轻松接住半空中落下的长箫,流畅地改抛为转。
他轻巧地从栏杆上跳下来,眨眼间便立在皇后娘娘的跟前,高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下楼的楼梯口,骄矜道:“这天下之大呀,还没有本公子进不了的地方!”
皇后娘娘:“……”
“啧啧~你这女人,果真狡猾!”
“看看你的肢体,这一面跟本公子虚与委蛇,一面还想着往下窜,”夏珏将弯下腰,挺翘的鼻尖差点贴到尤悠的鼻尖,“但是没办法呐,本公子这人,素来就是这么的察言观色和一丝不苟,顺带专门拆穿别人的小把戏~~”
皇后娘娘:“呵呵。”
“哎?你这么笑什么意思?”
夏珏离得太近,身上散发的清淡香味丝丝缕缕钻入娘娘的鼻腔,勾得她心痒,“本公子可以理解为冷笑吗?”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娘娘默默退后一步,离开气味包围圈。身体不着痕迹地避开与面前这信息零星的男人的接触,“本宫没闲功夫陪你耗,让开!”
“不要~”红衣男人龇牙一笑,贱贱道。
“让开!!”
“不要~~”
皇后娘娘眉心一皱,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夏珏,你……”
她话还没完,夏珏轻咳两声打断她:“叫本公子阿珏,或者叫朝风。”
娘娘:“……”
“你不觉得叫阿珏或者朝风更好听吗?”
“……滚!”
皇后娘娘瞪着眼前看不透深浅的男人,心里的情绪有些躁动。她还真很少遇到脸皮能跟她棋逢对手的人!怎么说也说不通,娘娘的脸色便渐渐冷了下来:“本宫说的话听不明白吗?没、功、夫、跟、你、耗!”
她吸了一口气,微笑:“要么有事说事没事滚蛋,要么立即滚蛋,如何?”
夏珏龇着牙笑得开心:“可本公子没什么事,但本公子偏偏不滚!”
……艹!
皇后娘娘气得额前青筋突突的跳,竟然逼得她骂脏话!她转过脸,默默安抚躁动的情绪。静下来之后,也读懂了他的话外之意,他不会对她动手。
不动手那就好办了。
她手一挥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转身就往楼下走:“随便你!本宫恕不奉陪。”
说罢,飞快地往楼下走。
然而,娘娘刚一转身,夏珏也跟了上来。
于是,变成了火红宫装的皇后娘娘黑着脸在前面一路疾步走,那红衣男人笑嘻嘻地在后面一路跟。时不时还飞身到她跟前秀一下脸蛋儿,行为乖张又自来熟,整个人从骨子到灵魂都散发着诡异感,真是烦死人!
不过娘娘的脸皮不是盖的,他愿意跟就随他去。该做什么的时候,娘娘依旧旁若无人地做。
所以,她去了软禁万俟左的未央宫……
原本将万俟左囚。禁是为了皇嗣,毕竟,有了太子,她登基的道路就更康坦一些。但如今玉人皇帝被皇后娘娘背后捅了刀子,情绪一下子全面失控了。本就心性不良的人,现在整个人都处在暴戾之中,不太适合夫妻敦伦。
娘娘站在门外听里面人疯狂地砸东西,砸了咂嘴:“哎,万俟左,砸东西算什么?”
“尤氏!”
她的声音一落,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停了。万俟左飞快地奔到门边,趴在门上,拳打脚踢地大力地砸门:“你将朕软禁是作甚?”
娘娘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听不到门外人的回应,万俟左的心倏地沉了下去。
他胸口飞快地跳着,拳打脚踢地动作彻底疯了起来:“尤氏,你说!到底是为了谁,你竟要背叛朕!!”
“本宫何必为了谁?”根本不存在背叛不背叛,她尤悠,从来没打算安安分分地缩在后宫。娘娘理了理衣袖,懒洋洋的嗓音,声调、语气还是寻常模样,“本宫只是决定与你换一换,男主外女主内的,在本宫这里不适行。”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要与朕换?”万俟左满脸狰狞,“你要篡位!!”
“嗯哼。”
“你疯了!!!”
女人如何能当皇帝?尤氏疯了!万俟左惊疑不定,一时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你想君临天下?可笑!这根本行不通!!”
“不试试如何知道不行?”皇后娘娘轻笑,话里满满的笃定与意气风发,“这个世界的历史上没这个先例,但自此以后,总有人能开得了先河。”
万俟左想到之前尤悠的几番举措,次次奇怪却次次直中要害。心立即如置冰窖:“……不会有人臣服于你一个女人……”
“哦,那,走着瞧?”
不愿再谈,临走之前,皇后娘娘挑眉,“对了,本宫不日登基,封你为皇夫如何?”
“放肆!!”
门内的人似乎气疯了,疯狂地砸门,声嘶力竭大吼:“尤氏,你敢!!”
“本宫当然敢。”
话音刚落,未央宫里无一人敢说话。场面静得只剩那疯狂的砸门声与我们皇帝陛下万俟左那几乎爆裂的叫着尤悠的名字。皇后娘娘闲闲地弹了弹裙摆,抬眼似笑非笑地逡巡了守卫的一圈人,侍卫们顿时都垂下了头。
“看好了本宫的皇夫,如果出了岔子,提头来见。”
“是!”侍卫们神经一紧,大声应和。
娘娘见状,一声冷哼,带着随侍的宫人走了。
……
“你要封他为皇夫?”走至御花园,一直无声无息跟着她的夏珏,突然现身挡住她去路,“就因为他是你夫君?”
突然出现,娘娘一楞,转瞬,意味不明地笑了。
挥退挡在身前的宫人,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关你什么事!”
“你觉得本公子如何?”
夏珏张开了双手转了一圈,然后回转身,勾着嘴角朝尤悠笑:“本公子今年二十有四,相貌堂堂,才华横溢,武功高绝。无妻无妾无通房,没隐疾,不好男色。虽然比万俟左大一岁,但体力绝佳,天赋异禀。不要万俟左,封了本公子做皇夫如何?”
“呵呵,”娘娘皮笑肉不笑,“刚弄死你爹再娶你,本宫嫌命太长?”
“本公子与那老头子无甚亲情。若你娶了我,我们就是一家人啊,”夏珏不知不觉中,又贴到皇后娘娘身上,“不是想要北营西营的虎符?娶了我就有哦~~”
尤悠顿时眼神一厉。
她死死盯夏珏,危险地龇开了牙:“哦?是嘛……”
“对哟~”夏珏似乎对她的警惕丝毫不觉,继续嘻嘻笑着,“本公子作为夏家嫡长子,理所应当继承家业呢~~”
“呵~”
“夏公子此言差矣,”听罢,皇后娘娘就是一冷笑,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虎符是朝廷的东西,摄政王权势再大,也由不得虎符作为夏家的家业传承。如今他薨逝,暂管虎符的人没了,那么,原本属于朝廷的一切物品,理当完璧归赵。”
“那你觉得,这‘理当完璧归赵’到了最后,老头子手下的那群人是愿意给你?还是愿意给我?或者,跟偏向于自立门户?”
这话说到点子上。
皇后娘娘笑了:“无论是给你或是给本宫再者是自立门户,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因为到了最后,这些只会全部回归至本宫的手中……”
“这么自信?”
“当然。”
“李斯与的能力再强,一己之力并不足以对抗一切呢。”
“若是加上李斯寒呢?”
夏珏的笑容一顿,潋滟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危险,整个人却更显得惊艳而夺人心扉:“哦?那很好啊……”
娘娘眼神闪了闪,突然收起了散漫:“如此,夏公子,可以不必跟着本宫了?”
“不。”
“既然如此,本公子更要跟着你了。”
夏珏耸了耸肩,又变回漫不经心:“夏家都要倒了,本公子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娇少爷,除了提前巴上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人,还能如何再继续本公子的骄奢淫逸?”
皇后娘娘听得嘴角一抽。
懒得跟他扯皮,她转身就走:“既然你都说了自己‘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且又比万俟左都老一岁,那本宫何苦费钱养你个废物?”
“话不能这么说呀~”
夏珏十分不同意:“本公子貌若天仙纯洁无暇没看见么?本公子还体力绝佳天赋异禀,保准你试过了都不忍心撒手……”
“走开!”
然而夏珏充耳不闻,他就跟背后灵似得,一路跟在皇后娘娘身后喋喋不休:“而且本公子会吹箫啊~三十六曲应有尽有,往后你日子无趣了,心情闷了,来本公子处听个曲儿,尝个色的,最好再来一场人伦之乐的,可不是赛过活神仙……”
“叫你走开!”
“不封本公子为皇夫也可,你封我为皇贵夫吧~”
夏珏这人说起话来荤素不忌,比她这个现代人都洒脱一倍不止,“本公子其实不介意二夫共侍一女的,不过,你记得多宠我就行。当然,你若是独宠本公子一人那最好了……”
“滚——”
☆、第38章 (二)第二穿
一举烧死当日早朝的所有朝臣,干净狠绝也后患诸多。
毕竟能参与早朝的,是大乾王朝金字塔上层的官员,自然可谓‘朝廷重臣’。所产生的后期影响如何暂且不提,耽误了政府机构运行,却是个不争的事实。尽管他们自来只会明哲保身,旬日里对上推脱对下不作为,但也否认不了他们是特权阶级。
皇后娘娘下令烧金銮殿至今,已过去了三天。
浓烟滚滚的东边天空,令宫城内外都弥漫着压抑。察觉到不对的重臣家属们,车辙马龙地围堵宫门之外,惶惶不安地张望着。
两天之后,宫城外水泄不通。
乌压压一片人头,映衬着宫城内漫天的大火。肃杀森冷的紫禁城外御林军层层把手,无一人能进出宫闱。紧绷晦暗的氛围下,人连呼吸都压抑起来。
一触即发。
很快,事情瞒不住了。
金銮殿大火一事爆出,宫外的人群暴动了。守望在玄德门外的重臣家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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