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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不想死(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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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奇怪问她:“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回去过?”
陈长平端坐在马车上,手里握着缰绳,含笑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也奇怪,这么些年过去,我从来都没想过家里,更别说回去了。”
她对朋友从来都是肝胆相照,然而对抚养自己长大的家里人却全然没什么感情。
苏凌将头缩了回去,在马车里抓了一把瓜子,探出头来分了陈长平一些,感兴趣问她:“那你以前那么多年都在行走江湖,江湖里有什么好玩的?”
陈长平接过瓜子,蓦然想起那十几年的时光,眼神一下子柔和了些许。
“江湖啊,大概就是,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明天的脑浆子就能涂在了你的脚下。”
苏凌冷不丁被一吓,差点把瓜子壳都咽了下去。
她们逆着风行走,耳边额间的发丝都往后飞扬着,陈长平目光怀念,嘴角含笑,说出来的话却不是什么温情脉脉之语。
“小姑娘啊,你别看书里写的那些什么快意恩仇。混江湖的呢,大多没什么真本事,有些和土匪也没区别,什么三教九流也敢腆着脸称呼自己某某大侠,打架全凭人多。那些小王八蛋,只怕是手指上划破了一个口子都要哭爹喊娘。”
江湖不好混呐。
苏凌又问:“那有真本事的不混江湖,混什么呢?”
她们赶了一天的路,此刻夕阳西下,另一边已经出现一颗星星。陈长平的眼睛眯了眯,看向天边的残阳,说道:“这世上,有真本事的都死啦。”
苏凌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心道果然同代相轻,也就不再问,转回头去收拾起马车上的东西。
晚上找不到投宿的店,须得在马车上过夜。
陈长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自语道:“如果顾音还在世的话,这世上也不至于都是草包大行其道。”
微风将她的话语吹散在半空中,余下丝丝遗憾。
苏凌勤劳地将马车里的箱子并排铺好,目测这应该能挤得下她们两人,又放高了声音问:“陈姐,附近有没有什么小河的,可以洗个澡?”
陈长平莞尔一笑,“你可千万别乱来,有些小河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深着呢,水也不干净。先忍忍,两天之后我们就可以抵达一个小镇子,届时你再洗。”
苏凌听说不能洗澡,有点不开心,但转眼又兴致勃勃地问她:“那也行吧,陈姐,咱们今晚吃什么?”
夜幕已经悄悄笼罩下来,陈长平嗅着空气里的味道,身形有些紧绷。片刻后才回了苏凌的话:“干粮。”
苏凌有些失望,她原本指望着能去打几只野味来着。
以前看那些探险节目,别人看主持人探险,她专门看主持人吃啥,并且看得口水直流。
陈长平下来,徒步将两匹马拉到路旁的小树林里面,找了根比较粗壮的树干,将两匹马拴在上面。
等楚言再探出来的时候,陈姐已经不在了。
“你今晚在马车里面千万不要出来,我在外面。记住,如果你出来了,我不一定能管得了你。”
声音自头顶传来,苏凌疑惑往上看去,也就只能树上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她迟疑道:“陈姐——”
“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天黑得很快,暮色笼罩,小树林里清冷的声音似乎还在回荡。
苏凌抿了抿唇,还是小心的回了马车里,心里不住打鼓。
她这时才有些后知后觉,陈长平这一路上谈吐不凡,甚至口气有些过于狂妄了,就算以前是个行走江湖的女侠,也有些不对劲。
外面风声阵阵,陈长平似乎整个人融入了自然里,听不到任何声音。苏凌不安的抱膝坐在马车里,有些紧张。
原本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所以想要雇一个女车夫,总觉得这样会保险一点,没成想,看起来这个女车夫居然不简单。
突然,一声细长的金属震鸣自马车后方传来,打断了苏凌的担忧。
她头皮一紧,下意识地将自己抱得又紧了一些,侧耳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罪人木水清,你还敢出来。”
男人的声音,稍嫌细长,好像有一道利光扎入心中,无端就叫人起了心慌。
“算你们能耐。”
说话的是陈姐,准确地说,是刚刚男人口中的木水清。
反派不一定总死于话多,这两人才说了两句话,不待苏凌细听,便用一阵金属碰撞的峥鸣声打断了对话。
苏凌忍不住想偷偷扒开窗户帘子看一看外面,但是总记着陈姐的话,又不敢,只能一阵心慌地呆在马车里,祈祷着外面的状况。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外面的刀剑声似乎是变得弱了一些,好像是一方变得弱了,另一方步步紧逼。
她还是没忍住,趴在了窗户边,仔细地掀开一点点帘子,而后立刻被一道血溅在了脸上。
陈姐一把剑横在了窗户面前,将苏凌掀开的帘子又挑了回去,微斥道:“小姑娘,不是叫你不要看。”
看了,会做噩梦的。
她的话音刚落,却不防那倒下的杀手突然挣扎着从衣服里取出了一个圆柱状的物体,水木清瞬间将手里长剑投了出去——晚了一步。
长剑穿过了肉体,将男人的手臂死死钉在了地上。而天上也立即盛开出绚烂的烟花,就连在马车里的苏凌,也听见了烟花盛开那刺耳的声音。
那是一个骷髅头的烟花,花满堂的专属。
花满堂,是当今最大的刺客组织。
苏凌在里面心惊胆战,只觉似乎听见了烟花声音以后,外面便只余陈姐的粗气声,但不知为何,却直觉越发不安。
月黑风高杀人夜。
木水清一言不发,走过去将被拴着的马解开,重新坐上了车夫的位置。
她说:“小姑娘,我们可能要连夜赶路了。”
苏凌在马车里,只觉得心都要跳进了嗓子眼,“你……不跟我说一下这什么情况?”
她忽而想起来,今天白天,陈姐告诉她:江湖,就是一个随时有人掉脑袋的地方。
木水清的声音里隐约带了点笑意,并不见如何害怕,“小姑娘,把你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把窗户上沾上血的帘子换掉。”她顿了顿,重又说道:“至于为什么,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而后她一声清喝,驱使着马车继续前行。
……
苏凌觉得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江湖仇杀里面。
她这看起来可靠又稳重的陈姐,坑了她。
这一夜木水清一直在赶路,苏凌也不敢多问,哆哆嗦嗦地坐在车里,一心祈祷着千万不要再来第二个刺客。
到了第二天上午,马儿实在是撑不住,木水清这才决定休息一下。苏凌的屁股已经被震麻了,在马车里换了十几种姿势,只觉得脑袋都被晃得昏昏沉沉。
木水清喝了一口水,看着苏凌半死不活的趴下来,淡淡问她:“我们暂且休息半个时辰,小姑娘,还撑得住?”
苏凌白眼一翻:“报告女侠,撑不住。”
女侠微笑,将水递给了苏凌,道:“撑不住,我可就要把你丢下了哦。”
“这车和马都是我买的!”
“但是你打不过我啊。”
苏凌瞪了她一眼,恨恨地喝光皮囊里的水,打了个嗝。
“我一开始的确骗了你,但我也没想到他们能这么早就找到我。”木水清拍了拍那两匹马的头,称赞道:“小姑娘眼光不错,买的都是那驿站里最好的马。”
“你可能夸错了。”苏凌揉了揉发麻的屁股,“我不会看马,只是我有钱。”
清早的路上,空无一人,旷野特有的高远气息涤荡得她身子一轻。
半个时辰转瞬而过,苏凌不情不愿地又爬上了马车,体验女侠的高速飞车模式。
这次她们却没有休息,在天黑之前将将赶到了一小镇子里。
原定是两三天的路程,木水清硬生生地缩短了一天多。
苏凌怨声载道,捂着屁股同木水清投了一家小客栈,这回老板没敢坑人,省了不少钱。
她们两个的房间是分开的,马被伙计牵走照料。
木水清一直在赶路,比苏凌要累上不少,也没跟她多话,草草交代几句夜里有事情千万要去找她。苏凌点头如捣蒜。
回房间先是洗了个澡,因为身边有木水清在,她也没有上次戒心那么重。但今夜她没有睡。
白天马车颠簸,一路就算稍微打个盹也会被立刻惊醒,而夜里已经是极困,她还是强撑着。
子时了。
苏凌蹑手蹑脚,打开了窗户,轻轻地跳出去。
木水清绝非善类,跟着她还有麻烦,别管那么多破事了,赶紧逮着机会跑。
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栽在外面?!
这也是她要求住一楼的原因。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在这小镇子里待上些许时候,车与马都不要了,反正她有的是钱。等木水清走掉以后,自己再出来,另外找个靠谱的镖局,将她护送至沧州好了。
今夜不似昨夜。乌云笼罩,将月亮遮得严严实实,人走在路上都没有影子投下来。苏凌猫着腰提着鞋,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客栈。
房内的木水清眼睛陡然睁开。
她在床上一个猛地侧身,将将躲开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飞镖。
不等对方有反应,木水清抄起身旁的长剑,顺着衣料摩擦声的来源便刺了过去。
黑夜里,她的白衣翻飞如蝶翼。
苏凌抱着自己的包裹,慢慢走在路上,想要找一个地方先躲起来。
晚上有夜禁,寻常人不能够随意走动,而且会有巡逻的兵队。苏凌躲得很辛苦。
她正在做着心理斗争,要不要敲开一家门去借宿,片刻后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古代的中国,女人不被当人看,再淳朴的人家估计也会起歹心。
“木水清——”有一个粗哑的声音喊她。
苏凌被吓得差点抱头蹲下,忐忐忑忑地抱紧了手里的包裹,哭丧着脸道:“大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木水清!”
那声音消失不见,似乎在疑惑。
片刻后,他轻蔑地笑了一声:“怎么,这十几年来的安稳生活把你的爪子都磨灭了吗?当年人见人怕的女魔头,如今竟会怂成这样,嘿!”
苏凌继续苦着脸:“我真不是!你看我活了还没十几年,怎么就能是女魔头呢。”
黑夜里看不清脸,苏凌更不知道那声音从何而来,只觉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颤抖着。
千万不要交代在这里,别的死法也就算了,可是要做别人的替死鬼,这个我不接受!
许久不听见那声音,苏凌抱紧了自己的包裹,开始不着痕迹地往回退。
一把刀破空而来,长了眼睛似的钉在了苏凌的脚后跟处,让她不得后退。
那人终于露出了身体来,是一个黑衣大汉,蒙着面,眼睛里似乎闪着狠毒的光。
他哼了一声:“都说你这女魔头很会采阳补阴,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黑衣人悚然笑了一声:“听说你的武功登峰造极,当年花满堂的兄弟姐妹们十几人一起去刺杀你,却还是让你逃脱了。今日,便让我来试一试你的刀锋!”
苏凌无奈,觉得这人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既然木水清都那么厉害了,你为什么还要自己往刀口上撞,撞死了很开心吗?
她小小后退了一步,无奈道:“我真的不是水木清,你认错人了。”
黑衣人哼了一声,也不废话,手里明晃晃的大刀便砍了过来,苏凌一缩头,堪堪躲过这一刀。
而后她回头就跑。
刺客的眉头皱了起来,被她这玩闹似的打法勾得有些恼怒,还以为对方是看不起自己。
他几步冲上苏凌,快得让人看不清,白刃破风而来,带着凌厉的呼啸和一击必杀的狠意。
苏凌吓得忘记了闭眼,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转瞬之间就来到了自己的脖颈处,心里还有些不可思议。
没被男主杀死,没被女主杀死,更没被男配杀死。
而是在一个深沉的夜里,做了一位女魔头的替死鬼。
千钧一发之间,只听得“叮——”的一声,却是一颗小石子袭来,弹开了那把刀。
刺客只觉得虎口一震,手腕差点握不住。
苏凌热泪盈眶,连滚带爬的跑到那个白影子的地方,喊道:“陈姐!”
陈姐,还是蛮靠谱的嘛!
穿白衣的人笑了声,清亮的声音差点没让苏凌原地石化。
这声音,貌似她听过?
顾星移先是给她行了一礼,笑道:“皇后娘娘,好巧,又见面了。”
问题来了,现在我该往哪边跑?
那刺客却觉出不对劲来,惊疑不定地重复了一遍:“皇后娘娘?”
认错人了。
他尴尬的收回了刀,心知自己不是刚出现的那人的对手,准备走为上计。
“花满堂的杂种们,我还从来没放在眼睛里。”
狂风呼啸而至,将遮住月亮的云层吹散了些许,也带来浓烈的血腥味。
顾星移正色,喊道:“木姨。”
木水清穿着白底红纹的衣裳,在月色的洗礼下显得有些邪气。
不——
闻见了浓烈的血腥味,苏凌陡然意识到,木水清衣服上的红色花纹,其实是血溅上去的。
她提着剑,细长的眼睛锁定最后一个刺客,脚尖一个旋转,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直直冲向那刺客。
刺客没来得及发声,咽喉便破开了,他死前喝了一口猛烈的凉风。
木水清收回了剑,慢悠悠道:“小姑娘啊,人家不来找死,你怎么还赶着往上面送呢?”
苏凌悄悄后退一步,不慎踩到了后面顾星移的脚尖,吓得差点跌倒,又被对方一把手稳稳地扶住。
木水清问:“你认识?”
“嗯。”顾星移转眼之间就把苏凌卖了,“她是当朝皇后。”
苏凌:“不不不你们认错了我不是!”
“怕什么。”木水清嗤笑一声,走过来单手捏住苏凌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言之凿凿道:“我就看这个丫头命格清奇,料她绝非常人。”
顾星移含笑点了点头,道:“木姨,我小时候你还说我的命格注定是要当青楼里的老鸨。”
苏凌恶寒,感觉这阿姨略有些乌鸦嘴。
木水清笑了一声,“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那个,大侠们,我们刚杀了人,现在不走吗?”苏凌犹犹豫豫举手,打断这两人的叙旧。
夜间的巡逻队似乎逼近了,苏凌能隐约听见他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木水清瞟她一眼,“小姑娘,我怎么记得你是要跑?”
苏凌尴尬一笑,心道现在都死人了我跑个屁,被官府抓住就是妥妥的杀人犯。
这两大爷一路上叙旧,中间带着一个夹着尾巴的苏凌。先是回了客栈收拾东西,苏凌这才知道,原来这位阿姨在客栈里就杀了不少人。
也不知道那个专门过来追她的二缺脑回路是什么样的,同伴们都在围剿正主,自己偏偏追着苏凌不放。
但结局反正难逃一死,现在苏凌比较好奇木水清和顾星移之间的关系。
顾星移对她颇为尊敬,而且言语之间也多见亲近之意,还喊她“木姨”。
有可能是顾星移长辈那类。
花满堂的刺客虽然不够看,但数量多起来也很唬人。
顾星移原本就在附近,专门等着木水清。
作者有话要说:
莫走,这是加更,今晚七点正常还有一更。
庆祝收藏破二百,嘿嘿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而苏凌眼睛尽往他那边瞟,百思不得其解穆云潇跑哪里去了。
“你们两个装扮成夫妻,我装成你们的老仆人,去江南。”大约是看顾星移的次数太多,木水清面不改色发号施令。
苏凌一时之间被震住了,干笑道:“那个,先不说夫妻,可是你看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我跟着你们就是拖后腿啊。”说完又十分贴心接口道,“要不我们到下个镇子就分开吧,拖你们后腿,我实在过意不去。”
顾星移在一旁笑着看她,并不讲话。倒是木水清奇道:“小姑娘,你傻啊。我现在手里有了当朝皇后,我为什么还要放你走。”
苏凌:“……”
她以前同顾星移说话一向习惯拐弯抹角,很少有直白地说出自己真正目的,乍一遇见木水清这种直白的说话方式,还颇为不习惯。
天已经麻麻亮了,三人收拾好各自的装扮,马与车皆弃了不用,叫苏凌心疼了许久。
一转眼,皇后又成了魔教所挟持的人质,只是皇帝并不关心罢了。
三人另外租了一辆马车,这次是顾星移充当车夫的角色,苏凌同木水清在里面大眼瞪小眼。
木水清的剑就藏在衣服里,也不怕不小心划到自己。
苏凌轻咳一声,到底没压抑得住自己的好奇,低声问她:“你们去江南到底为了什么?”
她换了一身粗布衣裳,比苏凌初见她的时候更显得落魄,脸上居然有了几道皱纹,老态毕显。
当然,苏凌连同顾星移都遭到这位女魔头的摧残,各自脸上都被涂抹了些许东西,遮掩住了过分明亮的外貌。
木水清的脚掂了掂地下的木箱子,闲闲道:“造。反。”
箱子苏凌原本的马车里的,直到今早苏才发现,原来箱子里装得不是她们一开始采买的东西。估计那里面都是他们魔教的一些破玩意儿。
被明显敷衍,苏凌撇撇嘴,又探头探脑,将声音压低了,无耻道:“诶陈……木水清前辈,你知道吗,顾星移是私奔来的!”
“私奔?”木水清眼睛亮了亮,很感兴趣。
苏凌继续压低了声音,“他抢了皇帝的女……诶哟!”马车忽的一停,苏凌顺着惯性脑门往后一磕,撞到了坚硬的木头,顿时眼冒金星。
顾星移用和苏凌方才一样低的声音,平平道:“被一颗小石子绊了下。”
这声音清清楚楚。
木水清没被这摇晃影响到,捅了捅苏凌,“话不要只说一半,他跟谁私奔来着?”
苏凌捂着后脑勺的大包,恨恨道:“皇帝!”
车内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一瞬,接着,便响起木水清张狂的笑声。
顾星移叹了口气,没想到几日不见,苏凌成长了不少。
木水清笑够了,知道苏凌在开玩笑,也还是狭促补了一句:“这小子,可以啊。”
“木姨,我这次找你出山,是有正事。”顾星移反手挑开了帘子,似笑非笑看了眼苏凌。接着说:“昨夜情况急迫,信里又不便多言。”
木水清:“我还说,你为什么要让我等一个找女车夫的女子。”
苏凌的毛炸了炸,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自己会找上“陈姐”,完全是顾星移一手安排!
可是,这厮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逃出宫,还一定要找一个女车夫?
顾星移像是没看见苏凌惊怒眼神似的,神色自若道:“我找到了祁落潇。”
苏凌看看顾星移,又看了看木水清,反正是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只见这二位目光碰撞又极快地错开。
木水清张口欲言。
“别别别——!”苏凌捂住了耳朵:“你们有什么机密别在我面前说啊,我不想知道的太多。”
木水清说话被打断也不恼,笑道:“小丫头倒是聪明。”
苏凌捂着脑袋缩在角落,紧张兮兮地看着那两人。别的我不会,保命功夫我还是会一点的。
知道的太多了,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顾星移眉眼弯了下,当真不再多言,转回头去继续驾驶着马车。
三人又赶了半天的路,来到一处客栈里,因为买的马不算好,只不过走了这么一段已经疲乏无力,木水清便决定休息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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