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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工科女之水穷云起-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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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强点着头,问道:“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颜毅点着头,道:“若是没有奇谋,我也不敢攻打保州!”

    “愿听端详!”王伦经不住地问道。

    颜毅道:“据我所知,郑王赵克新到河北,北地边将多有不服,在替尉迟义鸣冤。赵克这个人刚愎自用,又对尉迟义的边将很不放心,所以一定会把持军权,不肯轻易撒手。一会儿交战之时,若是面对北地边将的兵马之时,咱们便退避三舍,令他们旗开得胜;若是面对的非北地边将的兵马之时,一定要措其锋芒,令其折戟。”

    “为何在这样打呢?”王伦有些不解。

    颜毅笑道:“道理很简单,崔明远守备保州,采取的是最为保守的战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久不出战,这对于咱们来,却是最为不利的!如今若是他们出战,一战而胜,那么一定会引起赵克的猜忌,楚国的帅将之间本就不和,久之其内必乱!”

    “是呀!”李强也明白过来,笑道:“若是赵克派出其他的兵马来战,失败的话,那么那些边将也一定会对赵克看之不起,认为他到底还是要指望着他们来打,故而越发骄傲,而郑王赵克越发要打压,如此一来,自然会乱!”

    王伦也点着头,但是还是有些担心,道:“如今咱们到保州城下已然十日,我只怕久拖不决,于咱们不利呀!”

    颜毅点着头,道:“时间就是胜利,的确在保州城下拖得越久,于咱们便越是不利。不过,我猜测,多测一月,少则十天,他们就会内讧。”

    “但愿如你所!”王伦叹了一口气,却也知道,如今他们已然是骑虎难下,必须坚持到底。

    正在讨论之时,营门官进来报告,是有一队楚军人马在寨前挑战,唤主将出迎。

    “可知来者何人吗?”颜毅问道。

    营门官道:“他自称捧日军主将尉迟礼!”

    颜毅的眼睛不由得一亮,马上喜上了眉梢,对着营门官道:“你且去营前告诉来将,就我们这边的主将马上过战!”

    营门官接令离去。

    李强看到了颜毅脸上的笑意,不由得问道:“将军为何高兴呢?”

    颜毅道:“我当郑王头一仗会差崔明远或许其他的边将出来叫阵,哪知道他却派出一头猪来!”

    “一头猪?”众人更是不解。

    王伦道:“那尉迟礼可是尉迟义的四哥,我听闻他的武艺也是不错的。”

    颜毅点着头,道:“他的武艺还算是可以的,但是却是个没有头脑家伙,连一个女人都能够将他打败!”

    王伦和李强都不由得一愣,忽然会意一笑,他们也听了尉迟礼被许云起打昏,把衣服都扒光了,赤条条地丢在大路上的事情。

    …………

    尉迟礼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披着金盔,戴着金甲,手里紧握着一把亮银枪,腥红的战袍在风中猎猎飞舞着,便是站在城墙之上观望的郑王和诸边将,也不由得大为羡慕。

    尉迟家就是有钱,尉迟礼的这身盔甲,可是掺着真金打制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穿得起。

    尉迟俭为尉迟家的三员武将打造了三身金甲,除了尉迟礼之外,尉迟良和尉迟义每人都有一件,只是尉迟义觉得这身盔甲太过显眼,真得在大军交战之时,很容易会成为敌人乱箭齐发的标靶,所以在上战场的时候,从来就没有穿过,也只有在检阅部队,或者参加什么仪式的时候,才穿了那么两三次。

    从保州的城墙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前面的一片平地上,两支军队正对峙着,除了尉迟礼之外,金刀寨的匪首也出现了,只是那个领兵之将却相比尉迟礼,要寒酸了许多,穿的还是皮甲,连铁甲都不是。

    在大楚军中,盔甲只有将军才会披挂,而且都是由自己出钱打造;倒是皮甲,是由军器司制作,下发到每一个位士兵的手中,校尉以上的人,也会披挂盔甲,但是很多人因为没钱打造,所以还是穿着制式的皮甲。

    只是,那位穿着皮甲的匪首,虽然穷酸,但是却一样威风,尤其是在气势上,更像是一个久经杀场的将军,反倒映衬着尉迟礼,像一个初出茅庐的。

    只是,由于距离过远,城上的人们根本看不清楚敌将的模样。

    其实,敌匪的营寨离城也有十里地,双方便是要通过城前的这片平地,作为战场,进行拼杀,这距离到城上,也有五里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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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保州(四)

    第274章保州(四)

    尉迟礼的确有骄傲的本钱,他的头脑虽然没有尉迟义那么灵活,但是本事却也不。

    此时与他对阵的是王伦亲自带着儿王虎和偏将李强与之对垒,双方互相派了两员大将在阵前厮杀,以斗将来拉开保州之战的序幕。

    先是王虎胜了捧日军中的一名偏将,然后李强又败给了捧日军的另一名偏将,于是尉迟礼直接点名王伦,要与他进行比试。

    的确,对于尉迟礼来,斗将远比排兵布阵容易得多。

    王伦应声而出,两个人便在保州城外的空地上,冲杀了十多个回合,虽然王伦年岁有些大了,已然五十岁了,但是凭着经验还是能够相持了这么久,已然是不易。便是躲在阵后的颜毅也看得心惊肉跳,不得不承认,若是不论领兵打仗之材,只论武艺的话,尉迟礼也算是一员虎将了,最少他要比祁东要强一点,与金崎不相上下。

    二十回合之后,王伦已然有些招架不住,拨马回阵,准撤兵。

    尉迟礼又哪里能够放过这种难得的机会,挥军掩杀过来。

    对于取得了第一次真正战场的斗将胜利的尉迟礼来,如今正是要利用这个机会,树立起自己在大楚军中的威势,若果他在此战中,第一仗便击败了这些金刀寨匪兵,那么头功也就非他莫属。

    城楼上,崔明远看得清楚,不由得来到了郑王赵克的面前,躬身禀报着:“元帅,此一战,我们已然取得了两战而胜的成果,士气高涨起来,应该就此暂时鸣金收兵,以求来日再战!”

    郑王却对着他一瞪眼,道:“崔将军这是什么话?你难道没有看到吗?匪军毫无战术可言,三战两负,已然士气大减,正在退却,此时正应该一鼓作气,将之赶尽杀绝,或许能够一击而溃!”

    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定然是这个边将心怀妒忌,因为没有让他来领先锋,他又在久守保州,不敢出战,见到尉迟礼胜了,心下里不快,所以想要收兵。

    崔明远的心里却在暗自摇头,刚才他的话得比较婉转,所以没有明,还以为自己这么一点,郑王必定看透,哪里知晓,郑王却根本是一个大草包。

    崔明远真得很想要闭上嘴,再不发一言,但是此事还是关乎到捧日军的安危,他也只得如实地讲了出来:“大帅,您不觉得匪兵并不是在溃退?他们这是有在意的诱引尉迟将军追击呀!”

    此话一出口,郑王先是一愣,继而仔细地察看了一番,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有心想要问个明白,但是却又碍于主帅的面,总不能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却被这个属下看出什么来了吧?

    见到郑王并不答话,崔明远知道自己所猜不错,只是道:“匪军若是真败,那王伦亦是一员老将,不会不知道安排人来殿后的!大帅请看这些匪军,仿佛是毫无章法一样,只是向后狂奔,有的甚至于把手中的旗都丢掉了,这一仗才刚刚开始,匪军的精锐还未尽出,分明是在诱引捧日军追击呀!”

    原本以为崔明远要出什么特别能够确定的理由,此时到崔明远的话,郑王不由得大笑起来,道:“原来崔将军只是据此而作出那等判断!看来,崔将军的确是谨慎万分!便是有一些风吹草动,都会浑身紧张了!这些匪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见到主帅败阵,自然心怯,不逃跑,难道真得等着跟咱们厮杀吗?”

    “元帅,金刀寨的兵从未间断过训练,不可能是乌合之众!”崔明远坚持着。

    郑王却挥了一挥手,道:“崔将军不必多言,你若看着尉迟将军立功而感到自惭,明天你也可以领兵出战,去抢得一功!”

    崔明远愣住了,豁然明白,原来在郑王的心里,把他刚才的分析,都当成了妒贤忌能,当下,气得脸都要红了起来,却也只能退到一边,暗自在宽慰自己,不要再与这位刚愎自用的郑王计较,他是不撞南墙不知道回头的。

    边上,尉迟恭听着两个人的一一答,都觉得很有道理,只是毕竟他并不懂得军事,也努力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却如何也看不出来,那些匪军是崔明远所的诈败。

    毕竟,此时在城外厮杀的可是他的四弟,别人不担心什么,他却是分外得担心的。刚才在尉迟礼与王伦斗将的时候,明明也能够看出来,尉迟礼要胜王伦一筹,但是他还是把心提到了嗓眼里。

    如今,对于尉迟恭来,既担心尉迟礼真得被崔明远中,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又担心若是真得为了谨慎起见,鸣金收兵了,令尉迟礼失去了一次夺得头等战功的机会。

    毕竟,相对于尉迟礼来,此时他也算是身居将军之位,但是与别的将军相比,除了他是皇亲国戚之外,连一件像样的战功的支撑都没有,便是上一次的瓦桥关之战,还是尉迟义看到兄弟的情份上,给他报了一个二等的军功,算是有了一个军功的基础。

    仿佛是为了更加显示自己的明断,郑王已然不去理会崔明远的担心,见到那些匪军果真在捧日军的追击下,丢盔卸甲地往回狂奔着,心情十分得愉快,马上大声命令着:“击鼓!”

    立时,鼓手们来到城头上的三面大鼓前,使劲地擂起了战鼓来,鼓声隆隆地响成了一片,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以鼓舞着大家的士气。

    闻鼓冲锋,闻金收兵,这是千古以来战场上一直使用的定律。

    此时,在战场之上,尉迟礼也在犹豫着,因为当他纵马当先地追击败退的匪军之时,后面的两员偏将追了上来,这两员偏将也是捧日军的元老,在尉迟礼当初领兵之时,为了打压尹凯,而特意从下面提拔起来的。

    要的话,这两员偏将也算是尉迟礼在捧日军里唯二的两名心腹了。

    这两个人,一个叫作李甲,一个叫作张乙。

    两个人追上尉迟礼劝阻着他去击敌人,因为凭着多年作战的经验,他们觉得这些匪军败得很蹊跷。就算是斗将而败,也不至于令得全军溃走。

    按正常的作战程序来讲,斗将之后,应该是斗阵,以兵厮杀,以阵厮杀,以决雌雄。

    “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这是尉迟礼判断,竟然与郑王出奇得一致。

    “将军,来日方长,首日之战咱们已经赢了,没必要驱使着兄弟们再去拼命!”李甲好意相劝。

    一听此话,尉迟礼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他马上明白了这两个偏将阻止自己追敌的原因,却原来他们都是怕死的人!

    尽管尉迟礼自己也是怕死的,但是如今他可是胜利在望,又怎么可能会被死吓到呢?更何况他根本就看不到死!

    “今日正是本将军立得头功的机会,若是就此放过,只怕再难寻来!”尉迟礼不愿意退却。

    李甲和张乙互相看了一眼,张乙也劝着:“将军,以后的战事还有很多,不必争得此时一役!”

    却也在这个时候,城楼上的鼓声响了起来,尉迟礼再不迟疑,当下果断地道:“如若你们两个贪生怕死,可以不必跟来!”着,再来理会,打马向前追去。

    李甲和张乙互相再次对视,虽然尉迟礼那么了,他们却不敢那么做,还是领着兵马紧紧地跟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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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5章 保州(五)

    第275章 保州(五)

    按照颜毅事先的安排,王伦带着残兵败将往西退去,那边临着山,靠着水,是一个十分不错的伏击之所。

    边退边等,很快王伦便带着兵马退到了一座山之后,失去了影踪。

    尉迟礼已然追到了一座山这边,这座山并不高,也就是三十丈左右,山脚下有一片的树林,另一边还有一条河由西向东地流去。

    眼见着王伦带着残兵退到了山之后,但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见到。

    正在尉迟礼疑惑之时,猛听得身前身后都传来了紧密锣响之声,他蓦然一惊,再勒住马四下里察看,这才发现山上不知道什么,突然现出了一只上千人的弩兵来,不由分便是一阵乱箭齐发,立时令他的阵脚大乱,纷纷往北退却,靠近了河岸。

    这条河并不宽,也便是四五丈的样,水流缓慢,可以涉步而过。

    但是,这个时候,河对岸也传来了一声锣响,又是一群弓弩兵,还是乱箭齐发。

    到这个时候,尉迟礼才霍然明白,自己上了当,大呼着命令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想要退将回去。

    只是此时已然来不及了,一对齐整的人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来,就堵在了他们来时的道路之上,封住了山峦与河流之间的所有通道。

    当尉迟礼命人冲锋之时,这队封住归路的匪军,竟然也不上前与之厮杀,也是采取乱箭齐发,密集射杀的策略,只得逼着他们钻进了山脚下来树林中。

    这个时候,王伦又带着刚才败去的寨兵返转了回来,当下,便将尉迟礼和他的捧日军,四面包围尽数赶入了树林中。

    虽然尉迟礼并不是一个优秀的统兵之将,却也知道,此时的这片树林,就是一个死地。只要是外面有人放火,那么他们三万捧日军,定然会化成灰烬。

    便是他怕什么,便来什么,马上,随着西风吹过来 ,他闻到了呛人的火油的味道。

    “不好!”李甲也反应了过来:“他们要放火!”

    张乙不由得埋怨着:“你们怎么带得队?哪里去不好?偏偏往这树林里带?”

    尉迟礼脸一阵红,一阵白,要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是被箭弩逼到了这里来。这士兵也是看到他往哪里去,便也往哪里去。

    正在大家惊慌错乱的时候,忽然听到树林外面有人在高声断喝着:“里面的人听着!让你们的主将出来答话,否则我便要放火了!”

    所有的官兵们都听到了外面的喊喝,同时他们也透过树林的缝隙,看到了外面的匪兵们点起了火把来。

    在这个大白天里,哪里需要火把照明呢?他们分明是要以此来引火的。

    大家把目光全部投到了尉迟礼的身上。

    尉迟礼只能硬着头皮,紧咬着牙关,骑着马走出树林,来到那个高喝之人的面前。

    “颜毅?”当他看到这个喊话之人时,尉迟礼不由得失声叫出了声来。

    他是认得颜毅的,他的二姐尉迟让,曾是颜家的儿媳,那个时候颜家与尉迟家还算是亲密,逢年过节之时,他也会往颜府去送礼走亲。

    “不错!是我!”颜毅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向着他拱了拱手,道:“尉迟礼,别来无恙呀?”

    尉迟礼的脸抽搐了一下,若是知道颜毅在这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般得掉以轻心的。

    他知道自己不是颜毅的对手,要这个世上能够打败颜毅的人,也许只有他的弟弟尉迟义了。

    “还好!还好!”此时,他只能装作镇定的样,回答着颜毅的问话,然后反问着他:“颜三公,你呢?”

    颜毅摇着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声音里却满是悲愤:“我过得并不好!每日一闭上眼,便想起了颜家上下 上百口的人,他们都在向我哭诉着自己之冤!”

    尉迟礼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讨债,颜毅已然将尉迟家看成了他的死敌。

    他不自然地笑了一下,道:“颜毅,你也应该是一个明白人,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颜家先害死的我二姐,要起因,自然是你们颜家引起来的,这也怪不得别人!”

    颜毅一声冷笑,道:“这世上的人都知晓,奸夫荡。妇人人得而诛之!”

    “嘿嘿!”尉迟礼嘲讽道:“得跟卫道士一样,你们颜家生的好儿,勾。引自己的长嫂,怎不见你颜家杀了你那二哥呢?”

    颜毅愣了一下,这种事情在这里将下去,越越是丢人的,当下他振振地道:“便是我二哥有错,你们杀了他也便是了,却为何要害我整个全家呢?连那些不相干的仆从丫环都不放过?”

    尉迟礼也觉得自己的三哥对颜家所做的一切,的确有些过份,但是此时却不能这么,他还是道:“不管如何,你们颜家还是有了过错,先皇也认定颜家的谋逆之心,所以才会龙颜大怒。要的话,若没有宣德皇帝的诏令,便是借我们尉迟家十个胆,也动你们颜家不得,你要是怪的话,那还是去怪宣德皇帝吧!”

    尉迟礼的话却也是很有道理的,颜毅也不得不承认,还是宣德皇帝有杀颜家之心,否则,也不会因为尉迟俭的诬蔑,便通下杀手。此时,他却不能让尉迟礼在言语上占得上风,当下稍一沉吟,道:“你们尉迟家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难道尉迟俭没有野心吗?”

    “我三哥怎么想,那是他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尉迟礼赖着脸皮道。

    “哼,多也是无益!”颜毅已经不想要再跟尉迟礼费这些口舌,当下从自己的马上的得胜钩摘下了绿沉枪来,以枪一指尉迟礼,道:“尉迟礼,你若想要活着从这里走出去,那么就先胜了我手中的这杆枪,否则,你还是在这里自裁吧,以免害了这些捧日军的将士!”

    他在到捧日军的时候,心下里却有些沉痛,这支兵马,却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他可以叫出这支军队里,每一个校尉的名字,甚至于是每一个都头的名字来,而这些人也都曾跟他出生入死过。

    他自然是不愿意真得将捧日军烧死在这片无名的山岗之下的树林中。

正文 第276章颜毅(一)

    第276章颜毅(一)

    尉迟礼知道,今天与颜毅之间的比斗是在所难免了,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颜毅的对手,但此时也只得硬着头皮、咬紧牙关来坚持了。

    当下,也不等颜毅准备好,他立刻先行发动了攻击,身下的马如同闪电一样,向着颜毅冲锋过去,同时将手中的钢枪双手握起,平直得刺向颜毅的腹部。

    颜毅巍然而立,并不急着打马冲锋,直到尉迟礼的人和马冲到了近前,却忽地一带马缰,也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手段,轻飘飘地便让过了尉迟礼的致命一击,躲到了一旁。

    尉迟礼攒足了劲,却一头撞到了棉花上一样,人马跟着惯性又飞奔着跑出了十数丈远,才停了下来,回头看到颜毅仿佛没事人一样,对着他微微冷笑,他越发觉得愤怒,拨转马上,再一次冲杀过来。

    颜毅还是如同刚才那样,轻飘飘地躲过,尉迟礼再一次扑空。

    尉迟礼第三次拨马回转,却是大叫着:“颜毅,你不是要我跟你比试吗?为何要躲呢?”

    颜毅一脸得平静,淡淡地道:“我若是还手,你早就被刺下马;我只不过是念在当初你我相识的份上,让你三招而已!”

    听到他这般得大话,尉迟礼更是愤怒,第三次冲过来,颜毅还是像刚才那样躲开了。

    “三招已过,你可要心了!”颜毅大声地告诫着他。

    尉迟礼异常得苦闷,知道自己当真得是打不过颜毅了,心下里已然有了些怯意。

    “来呀!”看到尉迟礼拨马不动,颜毅反而不耐烦起来,向他招着手。

    尉迟礼咬了咬牙,再一次呼喝起来,双腿紧夹马肚,这匹马第四次如风一样冲过来。

    只是,对于马来,也有前后的不快,前面几次用了大力,越往后也便越是疲惫,这第四次冲过来的时候,速度和力量明显得要弱了许多。

    颜毅冷笑着,微微带了带马缰,这匹马仿佛明白主人想要做什么,发出一声的嘶鸣,微微抖了抖身体,缓缓地迈开了步,渐渐地加速,终于全速飞奔起来,向着尉迟礼冲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大的金属相撞击的声音响起来,就在两马一交错之际,尉迟礼只感到整个手臂突然间发起麻来,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手中的钢枪不自觉得便撒开手来,直飞向了天际。

    也是与此同时,他下意识得俯下了身去,想要躲过对手横扫而来的绿沉枪,虽然躲过了枪尖,却没有躲过枪杆,那带着弹性的枪竿猛地抽甩在他的后背之上,他只觉得腹下气血翻涌,一股热火涌上喉咙,嘴中忽然一甜,哇得一声吐出了口血来,紧接着人也头重脚轻,从疾驰的马背上摔落下来,马上失去了知觉。

    树林里,许多的捧日军将士们看着这一场比试,但是心情却异常得复杂,尤其是李甲与张乙等偏将和校尉们,惊得张大了嘴巴。

    颜毅是捧日军最早的将军,而尉迟礼是如今的将军,尉迟礼竟然经受不住颜毅的一个回合的冲锋。颜毅也算是手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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