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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露的春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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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况再也忍不住,突然把薛白露搂进怀里,满室立即响起他清澈的笑声。
“你不做,自然只有我做咯。我们以后也这么办吧,你要是忙着工作的事情,我就天天回家做饭洗碗,怎么样?”
“你想得美,谁要跟你住在一起。”薛白露及力挣扎,想要离开沈况的怀抱。可她越是反抗,对方的双手箍得越紧。
沈况满足地吸了一口气,良久放开眼前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低回婉转:“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在门外看着手表数时间,一分钟、两分钟……这么久过去了,你终于回来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给王老师打了多少电话让她替你说好话?还有,上次的事,上上次的事都老实交代。”
沈况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至少在几个月之前,他还不敢公然违抗薛白露的命令。但是今天,他却好像没听到对方的话,自顾地忙活起来。先是打开电视,把遥控器放在薛白露手里。紧接着跑到厨房,搜罗出一堆食物摆在茶几上。
薛白露板着脸把频道换了一回又一回,满屏的广告让沈况不胜其烦,干脆拿出影碟准备看场电影。
或许是情到浓处,又或许是酒精的催化作用,银屏上的男女主角很快抱成一团。薛白露尴尬地转过头,发现沈况还在直直地盯着屏幕。不只是被剧情吸引,更是被这火辣的场面勾魂。
“这么专注,脑子里是不是经常脑补这些。”
“嗯,你比女主角漂亮多了。”
“你……你……你……”
“我……我……我……”
“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男儿本色,不知道吗?更何况,我从始至终只脑补过你一个人。”
沈况说得振振有词,薛白露生气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他。沈况也没哄她,接着看起电影。
薛白露等了好久,沈况依然没有半分妥协道歉屈服的意思,双眼仍旧紧紧地锁在屏幕上。薛白露心里很气,但是也莫名地希望沈况先低头。
“嗯,十一点了。”
“什么?十一点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家。”薛白露突然恢复意识,这才明白自己干坐了多久。
沈况站起身子,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薛白露眼前,一板一眼地说道:“最后一趟公交和地铁都下班了,听说最近有很多女大学生失联,计程车的话……前段时间新闻报道,一女子和男友吵架转身离开,夜路遇上两个强奸犯……”
沈况一副正经的神色,薛白露简直快要抓狂:“闭嘴。”
“看个电影好累啊,我要进房间休息一会儿,你呢?”沈况随即装模作样地伸伸懒腰,往卧室走去。
薛白露很想甩头就走,可是沈况的话确实让人不寒而栗,似乎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她赌气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不信沈况会不来哄她,今天就赌一把。
凛冽的寒风呼呼地打在玻璃上,窗外露出星星点点的灯光。薛白露默默地数着时间,这次会是多久?
夜渐深,眼皮越来越沉重。薛白露清醒的意识逐渐混沌,缓慢地靠在沙发上,透出浅浅的呼吸声。
沈况站在门后盯着大厅中的一切,事情终于和料想的一样。
天知道刚刚那些电影都放了些什么,他只是想吸引薛白露的注意力而已,哪里想到那人会这么容易不好意思。不过,自己的话好像也没错吧。那些深情相拥甚至缠绵悱恻的画面,脑子里何止幻想过一次?
沈况走到薛白露跟前,轻柔地抱起女子的躯体。那画面太过暧昧、柔情,以至于让人产生暂时性的错觉。薛白露熟睡的脸庞很温和,不是白天盛气凌人、故作铠甲自我保护的模样。长长的眼睫投下乌黑的剪影,看上去格外诱人。
沈况把她抱回卧室,放在自己的床上。上一次的独处一室已然过去很久,那天晚上,沈况也是这么默默注视着对方。如今,这些微妙的变化都在悄然发生。他不再是那个生涩害怕靠近的男人,薛白露也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女人。
“看够了吗?”
薛白露突然睁开的双眼,把沈况吓得够呛。
“你没睡着啊,嘿嘿,那个我以为你睡着了,所有把你抱进来了。”
“是这样吗?”薛白露转过头怒目而视。
此时的沈况正和衣躺在薛白露身侧,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比肩躺着的两人都愣住。一时之间,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上空。沈况紧紧地盯着薛白露,眼底带着明显的爱意。
看什么电影不好,该死的选了爱情片。
男女主角痴缠一室的画面不断冲击沈况的大脑,他缓慢的弓起身子朝薛白露靠去。刚刚还满脸怒气的某人,此时却局促地不知如何反应。
薛白露不同寻常的沉默,在沈况看来就是无声的邀请。他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薛白露的脸庞,忽然低头,两人就这样密不可分。
薛白露睁大眼睛,完全忘记如何反应。良久,才狠狠把神狂推开。
“你干什么?”
“白露,我想做这件事情很久了。别再推开我,我不敢想象还有多少这样的夜晚,没有你的夜晚。”
沈况没有继续放肆,转而紧紧抓住薛白露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平稳而有节奏心跳声隔着衣服,通过手指直达薛白露心底。
这一刻,真的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8章:解雇
清晨的街道混合城市独特的气息,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温热地泼洒在沈况心头。厚重的阴霾没有挡住眼底靓丽的风景,绿化道上笔直的树干也焕发出别样的生机。汽车匀速地行驶,不缓不急。
“总经理早。”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来人,恭敬地道早安。
“早。”沈况停住脚步,微微侧过身子向对方回答道。
这简短的一个字没有过分的亲近与做作,但在外人看来却是万般难得。无论是员工处于礼貌或是变相谄媚似的问候,能得到上级的回应总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前台站立的女子面色泛起一丝红色,难以掩藏心底的讶异与欢喜。
沈况自第一天踏进公司,就逐步打破质疑者的目光。如果身为银星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只因为所谓的“更好的证明自己”,而从基层做起,那也未免显得有些刻意。与其做一个被动的受议论者,倒不如主动出击,没人会拒绝眼前胜利的果实。实践看过程,成败看结果。
李秘书正全神贯注地低头翻看客户资料,眼前突然出现的一道阴影迫使她抬起头,沈况定定地站在自己跟前。
“总经理早。”李宜连忙站起,开口说道。
沈况没有立即回答,盯着对方的眼神显得有些怪异,但是也说不上怪异的感觉,毕竟大多时候,他还是一个非常谦和的上司。
李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讪讪开口:“总经理,有……什么问题吗?”
也许是察觉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当,沈况沉默片刻,才淡然开口:“李秘书,待会儿进来一下。”
李宜被沈况突如其来的审视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最近公司运作状态良好,前几天的会议上也对本季度的业绩状况做了分析,结论是各个职能部门的表现都很不错。但是今天的沈况,表情显然有些凝重,李宜的心里不得不有些七上八下。
沈况走近办公桌前,眉头紧蹙,偌大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冷清。黑色带来的寂寥感直逼心底,桌上唯一的绿色植物也蔫蔫地低垂着脑袋,似乎在抱怨主人近日来的不闻不问。他单手撑着桌沿,骨节分明的手轻击桌面,一下,两下。
“总经理,您找我?”李宜走进办公室,故作沉稳地开口。
“李秘书,你觉得我做对了吗?”沈况转过身来,紧紧地盯住李宜的双眼。
“不知道总经理指的是哪件事?”李宜回过目光,丝毫不乱。
沈况走到落地窗旁,微微扬起下巴,暗示李宜自己所看的方向。李宜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沈况的行为有些落单。
“李秘书,什么时候结婚?公司的同事都等着讨杯喜酒,当然,我也是。”沈况忽视李宜微微颤抖的肩膀,一字不落地开口。
“快了吧,有消息一定跟同事们分享。”
“这个快,到底有多快?一年?三年?五年?还是,一辈子?”
沈况的语气并不严厉,他故意拖长的尾音却让李宜开始哆嗦。巨大的震惊和难堪使她低下头去,沉默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真相的东西。
“自己走,还是让我赶你走,选一个吧。”沈况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良久开口。
李宜这才抬起头,坚忍的表情里又有些泫然欲泣的味道。她僵持着没有开口,等着沈况最后的话语权。
“人事处已经备案,新秘书明天报到。即使不再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该给的份子钱总不会少,李秘书你觉得呢?”
“我……不走,也绝不会走。”李宜终于咬牙,一字一句地说出口。
沈况自认为自己的做法已经是十分善意,可李宜的反应确实让人无法心生怜意。
“李秘书哪来的自信心?是五年的工作经验,还是……董事长在温柔乡里信誓旦旦的承诺?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走也得走。别说不久的将来此事会在同事之间传开,就是董事长本人,也不一定将你放在眼里。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沈况的一番话好像一把匕首,直直插入李宜的内心。她这所有的自以为是都来自哪里,不外乎是那个男人信誓旦旦的甜言蜜语,而这被世人诟病的恋情又能有多久的保鲜期?恋情,也许都不能称之为恋情,违背伦理道德就差被拖上街示威游行的小三也能有恋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秘书用的香水价格不便宜吧,董事长身上似乎长期萦绕这种味道。董事长出差的时候你倒是没有每次请假,可你如果请假必定是董事长出差的时间。看见娱乐杂志的版面神情立即改变,若有似无地和楼上的助理打成一片。最重要的是,据说李秘书是董事长钦点的秘书。”
李宜从来不敢小看自己的任何一个对手,无论是从千军万马的毕业大军中突出重围还是步步为营的青云直上。她始终坚信,了解自己的一定是最大的敌人。面对沈况突然的对峙,她却忽然失去了分寸。所有人眼中的沈况都是阳光积极谦和的样子,但是原则背后的沈况就像一只狼,默默地潜伏着,也在默默等待将你一招致命。
“所以从上任的第一天起,你就在提防我?只因为我是董事长钦点的秘书?”
沈况双眸微沉,对于李宜的质疑他竟无法反驳。
“在外我是沈况,一旦坐在这里,我的身份只是总经理。”
对于摆在眼前的事实,李宜有些难以接受。她不否认自己的不道德行为,无数个日夜里,自己也曾经一遍遍拷问内心。这一切就该这么继续吗?曾经口口声声鄙视唾弃的小三,如今就砸在自己头上。沈况所有的指责她都能够接受,但是,她不能容忍司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对自己产生怀疑。无论这种假设或推理是否真实,都深深地辜负了自己五年来的努力。曾经的那个职场新人,也是在一步步的努力爬到如今的地位。而如今,跟权力挂钩的女人就一定是男人背后的女人吗?
“你曾经紧张地问我约会该注意什么,我真心地把你当成情窦初开的弟弟。想必你的心中也有一个藏着的女孩,对待爱情才会如此小心翼翼。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姑娘,但能被人这样对待总该是幸福的。你可以怀疑我所做的一切,也可以怀疑我动机不纯,但是你不能说我毫不付出。一个女人把自己最美好的五年献给这个工作,这个工作也让她遇上一辈子难以忘怀的男人。我自问从来没有辜负公司发给我的每一份薪水,我可以接受你对我人格的审判,但是你不能否认我对工作的热情。”
李宜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沈况沉默的表情没有让她咽下心中早就反复练习的话语。高跟鞋与木地板摩擦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上空,李宜走近沈况的办公桌,取下胸前的工作牌轻轻放在对方面前,忽而转身向外走去。
沈况拿起李宜的工作牌,仔细端详着。一寸照片上的女生,干练的黑色西装搭配纯净的白色衬衫,长长的头发被扎成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白皙的脸庞露出浅浅的微笑,若隐若现的酒窝彰显出别样的青春气息。这是李宜在银星的第一张工作证,也是唯一一张工作证。
李宜从办公室走出来,快速躲进转角处的角落,拨下一串号码。
“嘟、嘟、嘟”的声音从听筒里不断传来,李宜本就焦急的内心此时更加慌乱。无数个电话拨打过去,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第一次她觉得电话里的女声那么让人讨厌。
好几分钟过去了,对方依旧没有接通。李宜的心也逐渐冷却,本以为可以傍上最后的树枝,可现实是,自己的工作牌上交得岂非太过轻易?
沈况反复思考、反复考量,仍然无法得出让自己信服的结论。残酷的职场要求当断则断,李宜这一番不算辩解的话语却意外动摇了他的心。当初走进银星,也算早就做好了成为冷面上司的后果,可事实是,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到。如果薛白露在身边,或许就能给他意见。
就在被这种愁肠百结的情绪困扰的时候,一道电话打了过来。
“沈况吗?我是白露的爸爸。”
沈况对于薛开平的来电,除了震惊就是无所适从。
“嗯,我是沈况。”
“白露昨晚没回家,我们联系不上,就想问问她有没有跟你联系。”薛开平艰难地开口,努力克服两人之间的尴尬。
“白露昨天晚上跟我在一起,不好意思,没有及时告诉你和伯母。让你们担心了。”
沈况的话无疑确认了薛开平心目中的猜疑,可是那难堪的一幕都被这孩子看在眼里,他……
“你和白露,是不是重新开始了?”
沈况能感受对方言语中的忐忑与小心翼翼,他想义正言辞的大声说“是的,我们重新开始了”,也想狠狠地责问几句“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又怎么会分开?”
最终,他也只是低声回复了一句。
薛开平颤抖着双手挂上电话,搁在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最大的惩罚不是自己内心的煎熬,也不是他人嗤之以鼻的责骂,而是饱受伤害的对象状似无意的宽容谅解。
就向沈况说的。
“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和白露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9章:受伤
薛开平缓缓放下手机,身子逐渐放松直至完全靠在椅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流涌遍他的全身。这是自责过后的雨过天晴,也是波澜不惊下的暗流涌动。沈况,没有让人失望。
坐在一旁的吴美玲一动不动地盯着薛开平,不开口询问也不作任何别的反应,那一道目光直勾勾地望进对方的心里。薛开平挂上电话终于回望过去,低声开口:
“白露昨晚在沈况家,这俩孩子……”
薛开平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吴美玲便厉声打断:
“什么?白露昨晚在他家?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的话语充满震惊,但也不完全是意外之余的震惊。一旦人们意念中的猜测变成赤裸裸的现实,总归让人难以接受。吴美玲尽力把思维发散,任何能够触及的角落都不放过。她希望薛白露和林家凯彻夜长谈,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人生哲理,总之是好的契机。同时她也绝对不希望那个人会是沈况,没有女人会对着丈夫婚外情人的儿子喜笑颜开。即使是这个自诩心如钢铁的女人,也绝对不会。
薛开平眉头紧蹙,但还是试图用自己的语言把这些关系分开来:
“沈况是沈况,我是我,白露是白露。他们都已经不小了,早就过了自己处理感情的年纪。真要把两人硬生生分开,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让白露和林家凯重归于好,这就是所谓的大团圆结局?我们为人父母,总不能让两个孩子一辈子活在我们的禁锢之下。”
一个男人,一个犯了错的男人,更重要的是这个错误至今没有被原谅的男人。当他试图站在公正的角度来评判外人的行为,他曾经所犯的错误往往会被再三提及。尤其是他歉疚的对象不是别人,就是眼前怒目而视的伴侣。此时,无论他的语言多么深刻婉转悠扬动听,在人看来都是十恶不赦的胡说八道。
“这耳光扇得真够响亮,我告诉你,沈况一天是那女人的儿子,他就一天不可能跟我女儿在一起。至于你,趁早给我滚远,最好滚回她的身边。”吴美玲说到最后一句,简直是怒不可遏,以至于她直接拿起右手边的东西就往丈夫脸上扔去,完全没有注意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凶器。
鲜红的液体从男人的指缝中不断溢出,顺着脸颊形成一道道密流,最终汇集在下巴处。这惨象的形成有些缓慢,又带着非比寻常的杀伤力。“砰通”的声音直击大理石表面,吴美玲还没意识到这刹那间发生的一切,直至血滴低落地表汇成小摊的形状。
薛开平忍住疼痛不开口,但脸色却开始逐渐泛白。吴美玲吓得傻傻呆在原地,积攒许久的眼泪最终喷薄而出,情态急转直下。突然之间,她嚎啕大哭起来:“你怎么了,开平你怎么了,让我看看。都是我的错,我们去医院,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她慌慌张张拉着薛开平往外跑,完全忘记自己脚上还穿着居家拖鞋,出门前只是顺手拿上了包包。薛开平一生不吭地跟着身旁的女人,他似乎没有见过妻子如此失魂落魄痛哭流涕的一面。即使是知道薛白杨出事的那天,也没有流露出面对死亡的恐惧感。
吴美玲害怕薛开平就这样死了,即使这凶器只是一把普通的剪刀。
任何关于血的场景,总是容易让人联想到死亡的字眼。
市中心医院的急症室门口,静坐着许多和吴美玲一样心急如焚的家属。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凝重的表情,因为吴美玲的低声抽噎显得格外另类。悲伤郁积已久,爆发的时刻也是很有威慑力。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间格外漫长。在这期间,吴美玲身旁的座位已经换了三位不同的家属。即使是在亲人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她们仍旧不忍心去无视这个伤心的妇人。
第一位家属是一位中年妇人,四十左右的年纪。她告诉眼前的人,急诊室里躺着的是自己的丈夫,车祸过去了三天,自己就在这里寸步不离地守了三天。她希望丈夫睁开眼的那一刻,有自己陪在身边。
第二位家属是一位年轻的女子,二十多岁的年纪。本该容光焕发的脸孔此时却是毫无气色。她告诉眼前的人,急症室里面躺着的是自己的父亲,癌细胞扩散。她说要坐在这里陪着父亲,也许这会是最后一面了。
第三位家属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她轻轻拍着吴美玲的肩膀,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很久之后吴美玲才知道,这位老太太当时刚刚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
“哪位是薛开平的家属?薛开平?”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开始寻找病人家属,吴美玲听到声音迅速回答:
“是我,我是薛开平的妻子。”
“薛开平的家属?病人的情况暂时比较乐观,伤口触及眼角但没有伤到眼球。由于伤口有些深,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手术之后我们会将病人转入普通病房,请家属尽快办理住院手续。”
吴美玲原本悬着的一颗心顿时着地,欣喜的神色不自觉漫上眉梢。薛开平还在急诊室的时候,薛白露便发现了家里的异常,尤其是地上一小滩血迹,触目惊心。
昨天晚上,她做出了疯狂的举动。不管是沈况有意无意的撩拨,还是自己情难自禁的回应。总之,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开始,她或许找到了新的方向。
沈况起身离开时,她也慢慢睁开眼睛。早在一个小时或者更久之前,她便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周遭陌生又熟悉的一切,若有似无地提醒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沈况蛮横无理却又坚持不懈的追求,沈况嬉皮笑脸却又爱意满满的问候,沈况痛彻心扉的决绝却又悔不当初的渴望。
沈况,沈况,沈况!
昨天,拥抱着她的是沈况。在这寂静无声的黑夜,他再一次用自己的死皮赖脸战胜了薛白露的刻意伪装。
薛白露害怕面对沈况直视的眼神,也没法忍受空荡荡陌生的房间。等到她想起回家这件事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记提前给父母交代。而另一边,她的父母却正飞奔往医院的路上。
安静地躺在地面甚至开始干涸的血迹,以及空荡荡毫无回声的房间,告诉薛白露,出事了。昨晚为了平静自己的思绪,她默默把手机关机了,直到此时才想起还有这回事。果不其然,几十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父母。可想而知,两人当时的心情该有多么着急。
最近一通未接电话是十分钟之前,妈妈打过来的。
薛白露拨通电话之后,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父母之间的小吵小闹也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那件事情发生后。妈妈再也没有对爸爸摆出好脸色,但是无论怎么凶狠的吵闹,也从没让人联想到血腥事件的发生。
她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吴美玲正呆坐在长廊上,神情与之前相比有了较大的缓和。两人同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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