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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露的春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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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露大步跑出小区门口,沈况的车还在原地。她火急火燎地上车,沈况不解地问道:“怎么了,这么慌张?”
“能不慌张吗?刚把钥匙放回去,我妈就在身后叫我。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还好她没多问。看,搞定。”薛白露扬扬手中的户口本,慌张的情绪终于平静。
“我看你妈走进小区,不过她应该没有注意到我。偷偷摸摸的感觉真不好,明明是两情相悦,怎么看着像偷情。”沈况唉声叹气地抱怨两句,很快两人便喜滋滋地离开。
第二天上午,沈况和薛白露携手走进了民政局。两人在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而沈凌和丈夫也已经到了,薛白露看着沈凌打量的笑容顿生羞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反关沈况,神清气爽、气宇轩昂。
可能是来得比较早,排队登记的人并不多。薛白露握着沈况的手微微有些汗意,越是临近,心就跳得越快。
“怎么办,我好紧张。”薛白露望向沈况,对方安慰性的眼神并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而在一旁的沈凌听到了薛白露的话,笑着拍拍她的肩:
“别紧张,只是签个字、照个像的事情。况且,这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时间过得真快,我像是见证你们两个人爱的历程。谁会想到当初青涩的小姑娘竟然和我有莫名的缘分。”
薛白露也点点头,而广播恰好叫到了两人的号。薄薄的纸张,成为维系夫妻关系的唯一凭证。从开始到结束的一系列繁琐工作中,沈况始终牵着薛白露的手。旁边的两位证婚人也非常识时务,看准时机全身而退。
薛白露举起右手的小红本,明晃晃的太阳照射过来,她微眯着眼睛看过去。“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赫然暴露在阳光下。
“好了,沈太太,我们需要开始新婚生活了。”沈况拉着薛白露跑到停车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今后的每一刻都通向美好的未来。即使矛盾、争吵、生死病痛,也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薛白露看着眼前大红色的跑车,认真地看了沈况几眼。他的话犹在耳侧,男人爱车就如女人爱买衣服,停止行动的前提是没钱,很不幸,沈况有很多钱。
沈况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薛白露笑着钻了进去。红色的跑车疾驰而去,在拥挤的街道格外惹眼。薛白露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明亮的笑容不自觉爬上眉梢。而当思想从甜蜜的海洋浮起,眼前壮阔的美让她禁不住喊出声:“这里是?”
“等等,我带你进去。”红色的跑车缓缓驶进庭院,大片的绿色覆盖在周围,仿佛置身另一个静谧的海洋。薛白露眼底难掩惊喜之色,沈况停好车,亲自为她拉开右侧车门,两人往里面走去。
这是隐身于郊外的一抹别样景观,不似欧式建筑的繁琐与华丽,简约中带着一股清新之美。从大厅的设计以及家具的摆置,都能看出主人的用心之处。整洁光亮的大理石地面,印着两人交错的身影。没有大家闺秀的贵气与端庄,却有小家碧玉的雅致与意境。
“这里是?”薛白露侧过头问沈况。
“嗯,聘礼。”沈况笑着打趣。
“胡说八道。”
“这是真的,我刚回国的时候就买了。那个时候心里很乱,又不知道怎么接近你。一方面怕你排斥,一方面又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虽然不是奢华的欧式别墅,至少是你爱的带庭院的房子。怎么样,还满意吗?”
薛白露嘴上没说话,心里却是十分欣喜。沈况把她的所有喜好几乎全部记在心中,他不会说,但会做。
“非常棒,我喜欢。”薛白露还未说完,沈况便拉着她往楼上跑去。他乐于看见薛白露惊喜的表情和半羞半掩的脸,这让他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他推开二楼主卧室的门,满眼的红色瞬间点亮薛白露体内的激情。
床上、地板上、一旁的矮桌上,铺满红色的玫瑰花瓣。而这些经过精心布置的东西,带着两人心心相印的炙热情感。十年的记忆,十年的追逐与不舍,融化在这些无言的行动上。微风轻轻吹动窗帘,薛白露突然靠在沈况肩头,没有开口。
十年相识,三年相爱,几千个日夜和屈指可数的争吵,消失在两人的静默中。
沈况带她来到卧室的阳台上,往下看去,碧绿的草地混杂着初秋的风,周围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这难得的宁静的一刻,远离喧嚣,仿佛真正置身于二人世界。
“现在,可以说了吗?”薛白露开口。
她这种不咸不淡的口气,沈况并不陌生。或许,这种出脱思维的表达方式正是两人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他紧接着回答:“我给你妈妈打过电话。”
“什么时候?”
“去美国之前,我想她会好好照顾你的情绪。当然,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坚强。大概这也是我光明正大躲起来的借口,疾病不可怕,人心才可怕。”沈况搂紧薛白露的身体,语气恹恹。
“姑且理解你在自我谴责,所以之后呢?”
“去美国是很突然的决定,一是病情,二是因为沈家。记得那次,二叔和我爸还有姐姐一起来医院,姐姐把你单独叫出去,我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什么事情?”
“二叔的情绪很不好,刚开始我便有所察觉。爸爸出门找医生,他却揪住我的衣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伤心、绝望,甚至还有恨意。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却厉声说‘你知道你毁掉的是什么吗?是我的家庭,是我多年来的信仰。’”沈况开始回忆当天的场景,原本高涨的情绪也逐渐低落。
薛白露暗觉不对劲,而沈况的话终于继续下去:“二叔从来都是温和的样子,和爸爸完全不一样。我等着他的暴怒,他却只对我说‘大嫂是聪明还是糊涂,白白替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那一刻,我的头脑快炸了,他的话没有任何根据,可是让我莫名有探究的欲望,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心中升腾。”
“他的话什么意思?”
“我和你抱着同样的疑问,只是情绪迅速暴露了内心。他说‘知道你爸为什么在外花天酒地,你妈却不闻不问吗?不是因为她自己不堪寂寞找了男人,是因为你根本不是你妈的孩子。’二叔冷笑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打寒噤,我的神情大概很落魄,他看起来很满意。直到此时,我仍旧不明白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的信仰,他的家庭,我的预感很不好。
而最后,不止他的信仰,就连我的人生也被颠倒。只因他说‘你竟然是沈仕山和齐琳的孩子’。我能看见二叔隐藏的怒气,这对他来说是羞辱感。他抛下这些话后,夺门而出,后来,你和姐姐就回来了。”
薛白露张大嘴巴望着沈况,满眼的难以置信。可是,沈况逐字逐句说出的话,却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我当时见你脸色不好,以为你是因为身体难受,现在看来并不是。所以,你一个人默默守着这些,还要静下心听我的胡言乱语?”
“你的话并不是胡言乱语,我明白你心里和我有同样的担忧。你爱我,只是不善于表达。”他靠着栏杆,嘴角的一丝笑容在阳光下分外炫目。
“后来呢?”薛白露穷追不舍。
“我自己已经不能接受,更没办法强迫你和我一起承担。姐姐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而我却被蒙在鼓里。去美国的事大概就在那些时候定下来,爸爸以你为筹码,而我却下意识地想躲避。越来越糟糕的病情让我没有信心去面对你的强颜欢笑,你应该活得轻松自在,而不是在深宅大院里陪我看着一场场闹剧。”
沈况平静叙述带着不可自知的悲凉,薛白露下意识搂紧他肩头,闷声说:“就你知道同甘共苦、祸福与共,宁愿和许蝶在美国谈天说地,也不愿意大胆看我一次。”
“人总有这样的下意识,越珍贵的东西越害怕失去,姑且把我的自私理解为对你的爱慕吧。不过,我确实很喜欢你,十年前就是了。”
沈况从不掩饰内心□□裸的热情,薛白露觉得自己和他的差距不仅表现在年龄上,更表现在心理上,这家伙脸不红心不跳说话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味道。
整栋别墅被人打扫得很干净,显然是沈况的刻意安排。而在这空荡的郊外,薛白露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里这么偏僻,你是脑子发烧才会想到把房子买在这里?”
“没关系,反正也不会常住。偶尔来度假休闲,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别看这里好像离市区很远,其实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车程。我还是更喜欢你家,一个房间,那样就没办法分房而睡。说实话,我现在还是隐隐有些担忧的。”
时间随着嬉笑打闹而渐渐流去,沈况带着薛白露把前前后后逛了一圈,夕阳西沉,独立而居的别墅亮起金黄的灯光,倒映天际。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5章:认可
“要不要加番茄酱?”
“唔,可以加一点。”薛白露大声回答,清亮的嗓音从房间里面传来。沈况忙着手中的动作,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薛白露楼上楼下四处观望,整栋别墅透露出简洁淡雅的气息,尤其是大厅里华丽的波斯地毯,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心。当她从楼上走下,沈况正扭头看过来,朝她招招手:“过来。”
薛白露跳跃着步伐来到沈况身边,一把环住他的腰,那样子看上去十分像……撒娇。
“你这样我很困扰……”沈况双手垂立,苦恼地开口。
“为什么,不是应该高兴吗?”薛白□□问。
“饭还没做好,已经饿了。”薛白露听完她的话,一抹红晕偏偏爬上脸颊,她松开沈况的腰,指指眼前的东西。
沈况笑着回头 ,桌案上放着今晚的成果。煎牛排配意大利面,蔬菜沙拉,还有必不可少的红酒。等到两人回到餐桌前坐下,沈况适时关上了大厅的灯,蜡烛上跳动的小火苗跳跃在对方眼里,格外诱人。
烛光摇曳在红酒里,薛白露定定地望着沈况,沈况好笑地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事,就是觉得你挺好看的,想多看几眼。”薛白露说完,起身走到沈况身边,低头注视着他。忽而,整个脑袋凑过去在沈况脸上亲了一下。沈况微微侧过头,两人地唇就这样密切地挨在一起,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
原本淡淡的肌肤相亲在烛光地照拂下逐渐升温,沈况的舌头灵魂地游走在薛白露的口腔,引得对方连连退缩。沈况用力箍住她的身体,不让对方离开。男女长久的对峙下,薛白露的脾气终于被激起。而这场博弈 ,本就是因她而起。片刻过后 ,薛白露不再犹豫,顺势倒在了沈况的怀里。
沈况抱着薛白露的身子往二楼房间走去,这期间,两人一直是密不可分的状态。直至走到大厅的地毯,薛白露才暗示性地指指地下。沈况的眸子渐渐变深,忽而轻柔地放下薛白露,随即亲吻便铺天盖地卷来。
他紧贴着薛白露的耳朵,象征性地询问:“你确定?”
薛白露用力地点点头,沈况得到认可,整个人仿佛漂浮在半空中,笑容更大。
晨光清幽,一夜缱绻。
从大厅的地毯到楼梯的转角,再到我是白色的大床上,每一处都是欢爱的痕迹。
薛白露悠悠转醒,而沈况正撑着手臂望着她,温柔地开口:“早安。”
“早安。”薛白露揉揉眼睛,笑着回复。
短暂的梳洗和收拾后,两人坐上了回去的车。薛白露有些不舍,毕竟回去就意味着工作的压力、生活的压力,更重要的是心理压力。偷偷摸摸把户口本拿出来,该如何交代?
“美人乡,英雄冢,古人的话一点都不错。”沈况叹着气说道,薛白露还没回答,电话铃声便噩梦般地响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好的预感喷涌而出。
“我妈……”她求助地望向沈况,沈况用眼神示意她接听。薛白露认命地划过接听键,还没开口,吴美玲暴躁地声音便响了起来:“薛白露,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她抛出一句话后,像是又想起什么,接着补充道:“还有那个男人。”
薛白露揉揉额角,冲沈况开口:“回我家,有大事。”
沈况了然,预感同样不好。
等到两人推开薛家的大门,客厅里早已经稳稳当当地坐满了三大姑八大姨,众人齐刷刷地朝门口的两人看来。薛白露扯扯沈况地袖子,沈况安慰性地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哟,白露回来啦,这位小伙子?”一位胖胖地中年女人开口,眼底满是打量的目光。这是薛白露最讨厌的亲戚,没有之一。常年对吴美玲灌输剩女难嫁的思想,操心薛白露的婚事比操心自己孩子还多。不知道是为了寻求高人一等的快感还是乐于见证别人落魄的时刻。
“李阿姨,您来了。”薛白露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李阿姨,您好。”沈况望着对方,突然间眼神又转到吴美玲和薛开平身上,恭敬地说了一句:“爸,妈。”
吴美玲侧过头咳了两句,回答道:“嗯,难得回家吃饭。今天把家里的亲戚叫过来一起聚聚,待会儿可要陪你李叔叔多喝几杯。”
沈况点点头,把手中礼物提到客厅。他拆开手中地袋子,对吴美玲说:“妈,白露说你颈椎不好,这是我从国外带回的按摩仪,您先试试。爸,这是我托朋友从法国带回的红酒。这里还有一套茶具,我不懂茶道,希望您能包含。还有给白杨带的定制版球衣。”沈况把东西递给薛白杨,那小子的眼里立即放射出异样的光芒,一口一个“姐夫”地叫着。
沈况没有想过家里会来这么多人,所幸今天为了讨好丈母娘,带了一堆价值不便宜的礼物。其他在场的亲戚也都各自沾了一点光,一时间,气氛十分融洽。
“美玲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坐在一旁的女人拍了拍吴美玲的手,薛白露撞撞沈况的胳膊,小声说:“我妈的牌友,王阿姨。”
“瞧你说的,你家欢欢可从没让人操心。再看看我家白露,三十岁了才把这事定下来。婚礼也没来得及办,我这当妈的哪一天不是在操心。”
两人又笑着说了一阵,一大家子其乐融融。沈况坐在薛开平身边,还有其他几位叔叔伯伯,一同讨论男人的话题。薛白露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吴美玲借口把她拉回了房间,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好啊,年龄大,胆子也肥了啊。我还真当你回家找毕业证,要不是自称苏澜的女人打电话到家里,只怕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薛白露小声嘀咕:“苏澜?她打电话来干嘛?”
“还能干嘛,告诉我这个惊天动地的‘好消息’。”薛美玲越想越气。
“好啦好啦,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了。我和沈况是去领证了,这是两人深思熟虑的结果,你们谁也别干涉。您看,家里的三姑六姨是您特意喊来的吧,沈况往那儿一站,也没少给您脸上增光。”薛白露挺直腰板,认准了死理。只见吴美玲仍旧气得不轻,她却突然低声哄起来:“妈,妈,我错啦,我真的错啦。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是真的很喜欢沈况。他好不容易回来,我怎么还能把他往外推。况且,当时的事,他也是身不由己。”
吴美玲恨铁不成钢地戳戳薛白露的脑袋,咬牙开口:“我算是管不了你了,结婚是一回事,想获得我的认可是另一回事。都三十岁的人了,做事情还是如此毛毛躁躁,看你将来怎么办。”
吴美玲嘴上没说什么好话,薛白露心里却明白,这是她做出的最大退让。从当初对沈况的排斥到如今对他的漠然应允,算是薛白露最大的安慰。
沈况陪着叔叔伯伯下棋、打麻将,丝毫没有少爷的架子,直到晚上众人散去,大家嘴里还在不断念叨吴美玲的好福气。沈况主动开车送住得较远的亲戚回家,薛白露帮着吴美玲收拾乱糟糟的客厅。
“看你王阿姨那副吃鳖的表情,我心里就高兴。当初当着众人的面怎么说自家女儿好,找了一个好对象。前几天听说散了,今天可不敢当众说出来。”
“妈,你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次。不过,我猜他们都是你临时叫到家里来的吧,没那么巧的事,我和沈况还没到家,大家就先坐下了。”薛白露边刷碗边和吴美玲闲聊。
“当然,反正你已经让我失望了。再不让自己高兴一点,这日子可该怎么过。”
薛白露撇撇嘴,两人收拾好屋子终于坐下,沈况也推开门回家了。吴美玲没有挽留,两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告辞了。
“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你妈她……没说什么吧?”沈况有些紧张地看向薛白露,对方看着他的神色却突然笑出声:“看你这个样子,心里没少嘀咕吧。她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老生常谈,今天特地把亲戚朋友叫过来,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咱们的事嘛。我妈那人可好应付,你把她那些朋友哄高兴了我妈自然就高兴了。别人的夸可比你的自吹自擂有效得多。”
沈况转念想想,事情好像还真是这样。两人踏着月色走到停车的地方,薛白露拉开车门,立马钻进去,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疑惑地朝沈况开口:“对了,我妈说我们结婚的消息是一个叫苏澜的人告诉她的,她是谁?你认识吗?”
“她是姐姐同母异父的妹妹,我们的事,大概是姐姐告诉她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她……是林家凯在美国的女朋友,为了他才回国,目前和沈家没什么交集。”沈况边说边注意薛白露的神色,她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这样也好,彼此都能放手。”薛白露神色清明,突然卸下心中的包袱。
两人照旧回到薛白露居住的单身公寓,不知何时起,原本不太开阔的地方多了许多男人的东西。沈况的鞋子、沈况用的毛巾、沈况的衣服,就连梳洗台上也多了他牙刷和杯子。而这种成双成对的感觉,是恋爱中他们不曾感受过的,她和沈况,终于成为一个整体。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6章:大结局一
林家凯接到苏澜电话的时候,正在外出调查。他最近刚接手一起民工伤亡案件,此时正顶着烈日在工地上做调查采访。
“喂,苏澜。”他避开人群,走到一旁僻静的地方,划过手里的接听键。
手机那端的人很快回答:“家凯,伯母刚刚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打给我了。我们现在在医院。”
“医院?我妈怎么了?”林家凯异常震惊,语气很急。
“没什么大事,就是脚崴了一下。你下班有空能过来一趟吗?阿姨说想见你。”苏澜不急不缓地回答,她的话语总有一股魔力,能让人不觉陷入其中跟着她的思路。而林家凯听完她的话,心底终于有了着落。
苏澜放下手机,转过头望向床边的病人,安慰地说:“阿姨,刚刚打通了,家凯说他一会儿就过来。”
林太太的眉宇立刻舒展开来,招呼苏澜坐到自己身边,随即拉着她的手:“小澜啊,谢谢你啊,多亏了你,不然我一个人还不知道怎么办。”
苏澜轻轻摇头,说道:“阿姨,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下次碰到这种事,您就别追了,丢了钱是小事,可万一伤到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损失。或者,您下次要上街买东西就跟我联系吧,这两年我对这里也很熟了,您一个人出门实在让人不放心。”
林太太拍着苏澜的手,心里感到真正的安慰。她下午出门买东西,半路却遇到飞车党抢包,情急之下,她跑了几步,不料却把脚崴了。所幸当时手机还握在另一只手上,随即给林家凯打电话,可对方并没有接,她这才找到了苏澜。
林家凯放下手头的工作就往医院赶去,终于找到病房门口。他还没推开门,一阵笑声便传到耳边:
“对,家凯小时候特别调皮,我和你叔叔简直拿他没有办法。”
“原来他小时候是这样啊,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同学都叫他冷先生呢,因为他从不爱主动和别人讲话。”
“读书的时候压力大,后来就慢慢沉默。他也从不会让我们失望,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们家的骄傲啊,哎。”林太太说着,末尾叹了一口气,忽而又接着开口,“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也不懂,但是有些事情我和你叔叔也真切地看在眼里。你关心他、体谅他,可他那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这几年白白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我们老两口心里很愧疚啊。”
“阿姨,您别这么说。您看,家凯身边不也没有出现其他人嘛。他暂时放不下,我可以理解。总有一天,他会放下的。到时候,他就会注意到我,您说是不是?所以啊,您和叔叔不要担心,首先要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苏澜还是如沐春风的模样,仿佛再大的挫折在她面前都不足为惧。
林家凯伸手推开病房的门,苏澜回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各自朝对方点点头,这是一个多月以来两人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因为林太太拉苏澜回家,而林家凯碰巧在家收拾东西,尽管有说话的机会,两人却都是沉默着。
“妈,你的脚没事吧?”林家凯走近病床,神色紧张。
“没事没事,这不,有小澜陪着我嘛。”林家凯点点头,望向苏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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