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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露的春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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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誉,我现在还有什么声誉。我这一辈子都被毁了,都被薛白杨毁了。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报警的。”梁盼的声音很激动,薛白露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已经挂上了电话。
薛白露打电话的时候,薛白杨就站在旁边听着。梁盼的话,一丝不漏地落在他的耳朵里,他的脸色也因此变得更加苍白。
“你别担心,会有办法的……我想想,让我想想。”薛白露来回踱着步子,不到最后关头,她实在不能接受这种结果。
“叫你跟康子联系,结果怎么样?”薛白露突然想起某件事,转过身望着薛白杨。
“他接了电话,但是匆匆忙忙就挂了。说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事,叫我以后不要找他了,怕惹祸上身。”薛白杨低垂着脑袋,痛苦地说道。
“看看,这就是你平时勾肩搭背的好哥们儿,还没死到临头就开始担心惹祸上身。不管调查的结果是什么,他们都是目击者。万一梁盼真的报警,他们也逃脱不了干系。”
薛白杨的事情发生后,薛开平和吴美玲立即和单位请假处理相关事宜。好好的新年,也因为事情的发生蒙上了阴影。
薛白露随后再次给梁盼打电话,对方一直处于拒接的状态。就在全家人死心,准备警察到来的时候,薛白露却意外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是梁盼的妈妈打来的,她主动要求和薛白杨的父母见面,就这件事情商讨协调。
对薛家来说,这通电话无疑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对方愿意私底下和解,其他的也都不是问题。梁家和薛家约好第二天中午在某家餐厅见面,薛白露要求薛白杨好好在家呆着,自己和父母出门赴约。
三人到达指定餐厅的时候,梁盼的父母已经到了。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谁都没有先开口。最后还是薛白露说道:
“梁伯父、梁伯母,我是薛白杨的姐姐,这两位就是我的父母。对于前几天的事情,我们真的感到很抱歉。我给梁盼打了无数通电话,她都不肯接。”
“发生这样的事,哪个女孩还有脸说。你们为人父母,竟然不知道管教孩子,让他做出这等缺德事。”梁盼母亲话语很是凶狠,矛头直指薛开平和吴美玲。
“梁伯母,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很痛心。但是,请您不要无故指责我父母。白杨说他没做过,那就是没做过。即使上了法庭,我们还是这样的说辞。白杨才二十岁,我们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而产生心里阴影,这才有了这次见面。既然大家都抱着解决事情的目的来,那就各自拿出诚意好好说话。”
薛白露一针见血把事情说清道明,梁盼母亲一口噎住,脸色涨得通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言归正传。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梁盼母亲开口。
“什么?五十万?你……你们……你让我们这种小户人家上哪给你们找着五十万。”吴美玲听到对方的话语,着急地开口。
“五十万是最低底线,如果这点诚意都没有,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你们考虑的时间不多,只有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能得到答案。”梁盼母亲说完,摇晃着身子从座椅中站起,拉着梁盼父亲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两家谈话的时候,梁盼父亲始终是低头的模样,似乎大家讨论的并不是他的女儿。薛白露注意到,根据梁盼父母的举止打扮,他们并不是富贵之家。而这一次性开口就是五十万,难道……?
“五十万,我们到哪里去筹五十万?”吴美玲焦急地拍打着手,薛开平在一旁低声安慰。
“爸,妈。先不要着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给这钱。事出当天,梁盼就喊着要报警,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报。事情也许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坏,给钱只是最后迫不得已的行为。即使走到那一步,你们也要相信有解决的办法。”
薛开平和吴美玲听着女儿的话,转念一想,事情确实是这么回事。照这样看来,梁盼父母极大可能是为钱而来。只要人好好的,其他的一切也就好说。
薛白露和父母一起回家,薛白杨正在客厅焦急地等着。看到三人平安回来,连忙开口:“怎么样,梁盼爸妈怎么说?”
“事到如今,他们还能怎么说,无非就是钱的事情。五十万,他们找我们要五十万。”吴美玲开口。
“不行,这钱不能给。爸妈、姐,我们不能给这钱。即使到了法庭,我也能光明正大地对那些人说我没做过。可要是你们给了钱,那就相当于间接承认我对梁盼实施了性侵犯。我虽然不学无术,可绝对不会让自己背上这样的罪名。”薛白杨的声音很坚定,说都无法强迫他去承认本没有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梁盼的父母打来电话,问薛家最后的决定。薛白露很坚定地拒绝了对方的要求,梁盼母亲听后生气地挂上电话,并恶狠狠地警告对方准备等着法院的传票。
薛白露对这一切早有心理准备,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弟弟,那就要一直相信下去。当天晚上,警察就来到薛家,有人报警指控薛白杨犯强奸罪,警方依法将其逮捕。薛白杨临走之前紧紧地抓住薛白露的手,毫无畏惧地说:
“姐,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即使把我大卸八块,我也绝对不给家里抹黑。你在家好好照顾爸爸妈妈,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家。”
薛白杨刚被带走,吴美玲便失声痛苦出来:“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好端端的一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妈,白杨让我们等他我们就等他,我明天就去联系律师,一定为白杨讨回公道。”
薛白露扶着吴美玲的肩膀,语气坚定。可内心却开始打鼓,按照梁家的表现,他们应该是为了钱而来?如今竟然公开把事情捅破,梁盼的名声都不要了?还是……。梁盼却是被性侵,只是那人不是薛白杨?
——
与薛家的情况相比,梁家又是另一番场景。
“先生,我们这么做真的……有胜算吗?”开口说话的是梁盼母亲,她的语气有些焦急有些担心。
“有没有胜算你们都已经做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何不顺水推舟。”开口说话的男子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开口说道。
“我们……我们真的豁出去了,希望先生这次能帮助我们渡过难关,无论如何,我们全家都会感谢您的。”
“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男子说完转身走出梁家,破烂的小巷里散发出阵阵恶臭,不远处传来阵阵狗叫的声音,他鄙夷地回头望了一眼,兀自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017章:法庭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真相会慢慢出来哦~不要着急!为了写这一章特地请教了法学的同学,其中的BUG,一定要原谅哦!
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薛白露正为薛白杨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她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终于找到一位在本市颇具声望的律师。邀请对方作为薛白杨的辩护律师为他进行法庭辩护。
新年伊始,就在众人合家欢乐齐聚一堂的时刻,薛白杨的案子开始进入公开审理。当天早上,薛白露和父母一起站在法院门口,等着律师的到来。不料,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入薛白露的眼帘。林家凯正穿着正装提着公文包从前方走来,正是走向薛白露所站的位置。
“白露,伯父伯母,好久不见。”林家凯开口,语气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虽然很想说再见,不过恐怕再也不会见吧。今天怎么就这么巧,难道我眼睛出了毛病。”薛白露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看对方的神色。
林家凯深深地记得这句话,当初薛白露是什么样的心情,如今自己就是什么样的心情。或者更多的愧疚、自责以及不安。
“你弟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今天……”
“不用说些有的没的,我们家的事情也不需要外人来操心。”薛白露每一句话都不忘把林家凯讽刺一番,而对方并没有因此生气。
“法官还在等我,我先进去,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我等你。”林家凯从口袋掏出一张白纸写上号码,塞进薛白露手中,然后迅速离开。
薛白露尴尬地拿着纸条,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这时,吴美玲才走近女儿身边,小声地开口:“白露……这不是家凯吗?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薛白露把手中的纸条随手塞进大衣口袋,漠不关心地开口:“我怎么知道。”
“你们大学那会儿不是还好着吗?他现在在法院工作,要不你私底下去问问白杨的情况?
“妈,当初要我们分手的可是你,是你瞧不上人家的。怎么,他现在混出名堂了,你想你女儿主动凑上去?”
“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是,你妈我是势利眼,可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吗?再说,做不成情侣总不能做敌人吧。你看你刚刚那个态度,真是……”
“妈,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先见之明的。这么多年了,我就觉得你这件事做得正确。好了好了,别扯远了,一会儿吴律师该来了。”薛白露连忙转移话题,吴美玲讪讪作罢。
片刻之后,吴律师夹着公文包来到法院门口,看见站着的三人连忙打招呼,四人一同走了进去。
对于此次开庭审理,吴律师心底很悬。之所以有些顾虑,无非是梁盼作为受害人是本次案件最重要的证人。所有的证据矛头都指向薛白杨不利的一面。
法庭正式开庭审理,薛白露和吴美玲的整颗心都被吊了起来。林家凯竟然是此次庭审的检察官,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他所极力维护的应该是原告的权益。既然如此,他又有何脸面在门口说出那番话?薛白杨和梁盼各自被带到原告和被告的位置,一场法庭之战由此揭开序幕。
吴律师拿出当晚宾馆的录像带,银屏上立即显示出几个熟悉的身影。薛白杨醉醺醺地被康子扶着走进房间,梁盼跟在另外几位朋友身后走进来。显然,康子和其他几位男生也是当事人之一。接着,薛白杨的这几位好朋友被带了进来。
“冯子康,事发当天你有没有进入这家宾馆?”
“回复法官大人,事发当晚薛白杨确实是被我和另外几位朋友一起送到宾馆的。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最后结账的时候薛白杨已经处在不清醒的状态,我们只好在对面宾馆给他开了一间房让他休息。正如录像所看到的那样,我们几个一起走进去之后。薛白杨却突然呕吐起来,梁盼看了,宣称要留下来照顾他。当时我们其他几位都已经处在半醉的状态,薛白杨肯定没人照顾,更不知道找谁送梁盼回家。对于梁盼的提议我们自然无话可说。
把他送回房间不久,我们就离开了。没想到薛白杨竟然会干出这种事,身为朋友的我也感到十分痛心。在此,我想向梁盼同学道歉,如果不是我们一时的过失,这件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冯子康说完,转身对着梁盼和她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满是悔恨。
“受害人梁盼小姐,请问,当天晚上你是否喝醉?”
“回复法官大人,我并没有喝醉。”
“那请问你为什么要主动留在房间内?”
“一行的几个人都喝多了,只有我还算是比较清醒的状态。加上薛白杨进了房间后突然呕吐不止,我这才想着留下来照顾他,虽然他对我各种骚扰,但是我也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宾馆。何况冯子康他们都喝多了,根本没法送我回家,我一个人……很害怕。
我天真地以为醉酒的人没有什么威胁,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梁盼刚说完,眼泪便不自觉流了下来,看上去楚楚可怜,谁都不会想到这么龌蹉的事会发生在这么美好的女子身上。
“再请问,当冯子康一行人走了之后,宾馆内都发生了什么?”庭上的法官接着问出口。
梁盼听到法官的追问,突然情绪奔溃,在法庭上当众嚎啕大哭了起来。梁父梁母赶紧扶起女儿,仇恨地望向薛白杨。
由于梁盼吴律师对情绪过于激动,审判长只好下令休庭。薛白杨被带走,薛白露迅速找到吴律师商议情况。吴律师对上半场的庭审很不满意,冯子康等目击者显然临时改变了证词。原本说好上场只为证实薛白杨当晚意识极不清醒,在这种状态又怎么可能做出犯罪的事情?而此时,冯子康的证词已经把事情带向另一个死角——无论薛白杨清醒与否,梁盼才是受害者以及唯一的目击证人。一旦梁盼一口咬定那人正是薛白杨,那……?
下半场的庭审不久之后召开,梁盼泪眼朦胧地对众人控诉薛白杨所做的一切。事发当晚,薛白杨并没有喝醉,他所有举动目的只有一个——和梁盼单独相处。冯子康的离开、梁盼的留下无疑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时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加上酒精的作用,梁盼虽极力反抗,但仍旧没有阻止悲剧的发生。
吴律师奋力反驳,并拿出梁父梁母和薛白露的通话记录以及双方见面的谈话内容。目标直指梁家间接的勒索行为,而直接导致这场官司发生的重要原因在于,薛家拒绝梁家索要五十万的要求。
梁家夫妇从没想过薛白露会留有一手,一时之间神色极为慌张。但是两人似乎早有准备,随即,林家凯手中出现一份文件,而正是这一份文件将一切推向定局。
文件被递到审判长手里并在大屏幕上公然展示出来,那是两份身体检查报告。一份日期在事发前一个星期,一份日期在事发后第三天。通过两份材料的对比,毫无疑问,梁盼本人确实在这短短的十天内遭遇了人生的大事。
“第一份检查报告是事发前一个星期,被害人在中山医院检查的结果。事发之前,被告经常对被害人进行骚扰,也经常偷偷跟在其身后。被害人因此感到困扰,但是又害怕告诉父母。女儿成天心不在焉的状态使被害人父母十分担心,加上被害人父母不止一次看到被告对女儿进行纠缠,其中更有肢体接触。因此,他们怀疑女儿出了什么事情。恰好,那段时间被害人父亲正在中山医院进行治疗,被害人母亲逼迫女儿也去医院做检查。看到检查结果,全家人这才放下心。以上陈词也是第一份检查报告的来源。”
“至于第二份检查报告,被害人事发第三天,家人在考虑过后终于决定打官司将凶手绳之以法,这才再次带被害人进行身体检查。”
林家凯的陈词毫无漏洞,清晰明了地为大家解释两份身体报告的来源。因为这两份报告的出示,整个法庭顿时沸腾起来,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身上竟然会遭遇这种事。
而后的庭审结果也早在众人的预料之内,对于梁盼在酒吧的出现以及被害人夫妇对被告父母索要金钱的行为,律师都一一给了明确的解释。梁盼之所有出现在酒吧,只是为了摆脱苦闷,因为自己父亲的病更因为薛白杨连日的纠缠,她抱着好奇的心态想去酒吧发泄,没想到会碰到薛白杨和冯子康一行人。
至于梁家提出的五十万的赔偿金额,那也是被害人父母考虑不周的结果。他们害怕女儿名声因此受损,本想私底下解决这件事情,没有料想到薛家竟然会是这么不负责任的态度。最终,她们决定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一定要将薛白杨送上审判的法庭。
整件事情就这样落下帷幕,除非被告能够提供新的有效证据,否则薛白杨这辈子都会挂上强奸犯的罪名。
吴美玲和薛开平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两人竟然当众痛哭出来。薛白露心中十分难受,但是她坚信这并不是最终的结果。只要还有一丝希望,绝对不能放弃。
目击者……目击者……受害者……。冯子康。薛白露差点忘记冯子康才是整件事情的关键存在,如果没有冯子康的行为,那么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按照吴律师的推断,冯子康显然改了证词。当初找上冯子康,是为了证实薛白杨当天晚上真的是酩酊大醉,可他竟然巧妙地把话题引到两人独处的事实上。显然,冯子康的证词对对方极为有利。可是,两人前几天见面的时候,冯子康不还信誓旦旦地说出自己愿意帮助薛白杨的话?
看似毫无破绽,可是百密也难免有一疏。薛白露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即使是所有矛头已然指向自己的弟弟,她还是坚信,水落终将石出。
“白露,对不起。身为国家公职人员,我有自己的职责所在,希望你能理解。”林家凯看着薛白露的背影,立刻大步跑过来解释,语气十分真挚。
“我能理解,我怎么就不能理解。早上在门口说出那些话不就是为这些做铺垫吗,怎么样,我的表情够天真够自然吗?我告诉你,亏心事做多了是要天打雷劈的。”薛白露扶着父母,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只剩林家凯孤独地站在原地。
☆、第018章:酒店
薛白露扶着吴美玲回到家,吴美玲仍是止不住地流眼泪。忙前忙后这么些天,薛白露早已精疲力竭,看着自己母亲哭哭啼啼的模样,实在不知从何安慰起。薛开平在一旁扶住吴美玲的肩膀,不断从口袋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薛白露手中紧紧攥住林家凯给他的纸条,一股无名的怒火急切涌上心头。好一个国家公职人员,扭曲事实的能力倒是不容小觑。
如今,一审的结果已经尘埃落定。为了薛白杨的清白,薛白露决定申诉提出二审。可目前的证人只有冯子康所带领的几个兄弟,明明知道这其中大有猫腻,薛白露对他们弄虚作假的行为也没辙。
这天,薛白露走出家门,试图和吴律师商议二审的事项。刚走出小区门口,林家凯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薛白露直接无视,扭头就走。刚踏出几步,右手便被身后的人狠狠抓住。
“我有话跟你说。”林家凯的声音很坚定。
“我没话说,有时间好好为二审做准备吧,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真的以为你能找到什么办法?知道冯子康在庭审时为什么突然转变话语方向吗?”
“我们无权无势之人自然比不上林大检察官,有通天的本事能让证人改口供。”薛白露狠狠甩开林家凯的手,气冲冲地往前走去。
“我没能力让证人改口供,更没胆量挑战法律的权威。但是,我是目前唯一可以帮助到你的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林家凯跟在薛白露身后,带着极大的诱惑说出这番话,薛白露听了直直地愣在原地。
“放心,这件事只会对你们有好处。当然,我所要的东西也必须到手。上车吧,换个地方。”
林家凯说完,拉住薛白露的手往自己的车走去。薛白露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思考,林家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这大半年还好吗?”林家凯驱动汽车,缓缓的声音随之而来。
“好,怎么不好了。谈恋爱谈得风生水起,对了,还没让你见过我男朋友吧。我爸妈都很满意,银星集团的公子。”薛白露心中不愿提及沈况,但此时他无疑是最好的挡箭牌。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出面反而让你一个女人忙前忙后,他就是这么爱你的?”
“无论别人怎么爱我,都比不上你的方式特别。当然,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薛白露的口气永远是这么咄咄逼人,林家凯知道。大学的时候,她能把追求者说得无地自容只因身边有了自己。如今,自己无非就是众多过客中的一个。林家凯没有接下去,他沉默地开着车,来到一家咖啡厅。
薛白露心中很是不满,但又迫于现实只能听从对方的决定,毕竟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那就不能放弃。
“想说什么就说,别兜圈子。”
“白露,还记得这个地方吗?那年冬天,正是在这里,我告诉你我要走了。如今,我想告诉你,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你说,我还能不能有从前的运气?”
“你的运气,我的霉气。”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人活在世,总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东西。”
“大美利坚合众国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不让你回国做贡献?还是省省自己的口水,这里的咖啡很贵。”薛白露手指轻敲桌面,眼底满是鄙夷,“想说什么赶紧说,不要试图挑战一个疯狂女人疯狂的内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作为公诉人,我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是并不是每一次公诉都会取得胜利,现在你的面前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怎么,你要故意败诉?”
“当然不是,我能做到的只是给你提供更有利的线索。也算是让真相公之于众,将凶手绳之于法。”
“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白杨不是凶手?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在法庭说出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薛白露听了林家凯的话,情绪更加激动。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林家凯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隐瞒真相,昧着良心打这场官司。
“我还没有糊涂到这种地步,只是最近突然有了新的发现。一想到你可能正在焦急地寻找线索,这才第一时间来找你。当然,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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