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超生媳-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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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摆了出来，架势与气场跟着摆了出来。

　　　　沈悠没曾想她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不敢做的决定居然被她妈这么给定了出来？这是同意了？

　　　　舒译城立马点头顺从下来，“行，您说什么，我都记着。”

　　　　这丫头可是为他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他欠她的太多了，这会子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是愿意的。

　　　　然而沈悠闻言后，脑中“轰”的瞬间又是一乱。

　　　　“妈……”

　　　　刚喊了一声，只是杨淑香一直瞅着舒译城的人，压根没理她，“行啊！那你就重新下聘礼把她接回去，该有的一样也不能少，不然就别过来了。”

　　　　杨淑香是气的，当初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眼神都，没怎么长点眼神去看看这个女婿，就把闺女给嫁过去了。也是怪那丫头自己，明明两人都掰了，最后非要嫁给他。

　　　　舒译城没愣，依旧顺着很爽快的点头同意下来，“行。”

　　　　沈悠很愣，那么难受的一个气氛，瞬间成了交易现场了，心里着实有说不出的滋味。

　　　　旁边的刘芳同样也诧愣了的，在听到重新下聘礼再接回去，不知道有多怪异，自古以来可都没这么稀奇的事啊。

　　　　即刻拉了一下婆婆，小声的在她耳边说：“妈，你这么做，这不又让人看笑话了么？这结婚离婚的哪弄的这么隆重。私下里让他表示表示不就成了？”

　　　　“那怎么成？我这可是为了悠悠的名声清白，好让人看看，究竟是谁错了。”杨淑香是一定要这个理的，起码也是要洗清一下。谁说他沈家的女儿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的。

　　　　沈悠完全不知道自己能插什么话进来，明白她妈也是为她好，但他们似乎都没问过她，就这么给决定了。

　　　　可她心里明白的紧。

　　　　沈悠不否认，她妈这么决定下来，她其实并没有排斥。是她优柔寡断了，在面对舒译城的时候。如果让她决定，只怕又是一场僵局。

　　　　她无非也是想找一个台阶下来，自己好接受舒译城，让别人也接受他……

　　　　舒译城在丈母娘这边提了所有的要求后，他几乎都是点头同意的，没有什么反对的资格。

　　　　事情似乎就在她妈和舒译城两人一来以往的攀谈中被定论下来，沈悠觉得成了最终的货品，但这样也好过她去选择。

　　　　堂屋里，刘芳再把她妈拉走了之后，留两人静静的处了一会儿。

　　　　现在所有的话都说开了，舒译城打量着这个连她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人，明明她心里一直都是有他的，非要让自己压抑的难受，让他也难受。

　　　　“跟我回去吧。”靠拢过来的人，又将她搂了过来。

　　　　沈悠不动也不说话，她在想，如果跨过这一步，他们接下来还会有类似的事发什么？到现在她还是谨慎的。

　　　　“你……手松开。”沈悠被他抱得紧了，勒着不舒服。

　　　　舒译城没放手，继而紧了一下力道，继续把目光留在她身上，他想亲耳听见她嘴里的答案。

　　　　沈悠在与他仰眸对视后，她知道了这个男人在等什么，他眼里就是那么的期待从她这里得到一个准信。

　　　　“我不是不想跟你回去，可你又如之前那样对我，我该怎么办？你知道我要什么吗？”沈悠问。

　　　　“……舒译城，你说什么我都可以信，可你不信我，这一切也就没有意义。”

正文　414破镜重圆

　　　　沈悠几乎是说了她所有的想法和担心。这个男人在一味的让她回去，一味的在挽回她，她也希望他能明白此刻的她是怎样想的。

　　　　舒译城听完她这番话，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早就明白了这一切的起始原因，她说过很多次了，可他似乎没长记性。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发生了。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真的，我都信。我不要你离开了。”

　　　　他发誓，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失去过一次，他怎么还敢让她离开第二次。

　　　　沈悠继续被他强硬的环抱在他的怀中，那个力道，一如当时她在失去第一个孩子时，被承诺时的那个力道，紧得想把她缩到骨子里。

　　　　他有多么的希望她回来，多希望得到她的原谅，就这个怀抱就足够让她知道他所有的想法了。

　　　　只是这个男人除了上课，所有的表达都是那么笨拙，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还会再爱上他？

　　　　耳边回荡着他简单的话，心里的防线在他的这句话下顷刻崩塌，泣不成声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沈悠几乎用了所有的劲锤着这个人，但她依旧一如当时……

　　　　一如当时还能听见自己心里的那个声音，说把自己交给他。一如现在，他说的，她都信……

　　　　……

　　　　最后两天下来，在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的事宜时，舒译城过来将她给接回了舒家，附带着两个孩子也全被接了过去。

　　　　没有太过隆重，如果他的承诺能带过来，她不需要隆重的场面……

　　　　大年三十的时候，整齐的一家人坐着吃了一顿年夜饭，可老爷子离开了就是离开了。

　　　　饭桌上沈悠没说话，老大舒卫国做主的给弟弟弟媳们敬了酒，“三弟妹现在回来了，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比什么都好。爸虽然不在了，但我们兄弟几个还是得把一个大家得维持好。”

　　　　杯子举起来后，破了桌上的沉闷，舒淇亮也附和过来，“是啊，一家人就得团团圆圆的。”

　　　　说着又朝着沈悠这边过来，说道：“弟妹啊，我和你二嫂都是靠着你起来的，这事弄得，我和你二嫂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陈丽丽听着舒淇亮的话有些偏了，忙举杯打断道：“这事都过去，回来了，就是一家子，多的话也就不说了。”

　　　　沈悠知道她把大家的氛围弄得有多么的尴尬，面对家里的人情世故的，该接着的也都得接着。

　　　　“二哥二嫂客气了，是我这边不对，给几位哥哥嫂子陪不是了。”说着，沈悠举了杯子倒了一口白酒入喉。

　　　　接着又是大哥大嫂这边，最后杯子又举到了福安婶的面前。

　　　　这几年她这个婆婆也过的不容易，老爷子也走了，也是孤老的一个人了。

　　　　“妈，是儿媳不对，给您敬酒了。”沈悠诚切的用双手端着杯子。

　　　　福安婶拉沉着褶皱的一张脸，看着。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过去也回不去了，叹下一口气，最终端了桌上的酒杯。

　　　　“这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成，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们闹这些事出来。”

　　　　“知道了妈。”

　　　　一杯一杯的敬完，一层一层的隔阂才被慢慢的放下。

　　　　过完年，守完岁，又是新的一年。

　　　　初一的早上沈悠去山上的祖坟那边看了老爷子，一座新坟显得突兀，去给烧纸钱的时候，沈悠才发现，碑文上竟然还刻了‘三儿媳：沈悠’的字样。

　　　　“爸在临走前念叨着你，他很喜欢你的。”舒译城在旁边解释了一句。

　　　　沈悠心里别样的滋味，压了一压，笑说道：“我要是不跟你回来，这名字，要是被你以后的媳妇看到了，她会怎么想？”

　　　　“可你回来了。”他没想以后的，就看着眼前的人。

　　　　是啊，她回来了。

　　　　沈悠不说别的话了，让毛球过来磕了头，她也抱着杨杨对着这座新坟缅怀的鞠了一躬。

　　　　……

　　　　下午的时候，见舒家这边没什么拜年的亲戚过来，沈悠商量着，提前回了四村。

　　　　从他们决定复婚，以及迅速的复婚后，在这些人的眼中看来，委实是一件出奇的稀奇事儿。

　　　　结婚离婚闹成他们这个样子的，好几个大队下来，估计都找不出一件所匹及的，也是在村里给传了好一些话出来了，都是能预想的一下话。

　　　　沈悠自嘲的笑了笑，谁还没有一点闲事被人七嘴八舌的嚼舌根？反正她也被说了这么就，听听也就算了。

　　　　可四村，她家后头的几家可是热闹。

　　　　何军与张丽萍两家在后头隔得近，又因何军的老婆张艳梅是张丽萍给说的，张丽萍拜完年回来，和几个闲着的人就去何军家串了会儿门，坐着唠了唠，何大妈端了些干果花生瓜子给招呼着。

　　　　他们这一家子很少与沈家有什么过深的来往，平时遇见了，见是村里的人也就打了打招呼，几乎就没什么来往。

　　　　沈家闹的这档子事别提是多稀奇，看张丽萍过来，嘴里没放过任何机会的聊了一些。

　　　　“老沈家的闺女这是在过家家，结啊离啊，离啊结的，玩把戏呢？”

　　　　“可不是嘛。”张丽萍撇过一眼，说道：“指不定这次复合了，还有下次呢？都说是女人捆不住男人的心，到她沈悠那儿，可是男人捆不住她的心。”

　　　　“啧啧，男人捆不住女人的心，是那方面没满足吧，不然能去外边偷汉子的。”何大妈见只有几个女人在这里，顺口也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旁边的张艳梅闻言后，眼神莫名的变了一下，很细微的一个动作，也没人注意。

　　　　张丽萍紧着接话说：“孩子都生两个了，怕没这个问题。再说，他们那家子不说是两人给误会了么？”

　　　　“要误会，那也是沈家这闺女在外边不检点，给闹出来的。”旁边一婶子忙插了话出来。

　　　　这句话在她们听来还是有理的，苍蝇不叮无缝蛋，这事被弄出来，一闹还是一年，肯定是有一定理由的。

　　　　听完这句，另一位婶子插了话进来：“我说，现在人家都复合了，咱说些以前的干啥。被前头的听见了，香婶能放过你？”

　　　　这话一提醒，也都收了嘴。

　　　　“算了算了，日子反正都是要过的，管人家这含糊事干啥子呢？话说，何婶这边打算什么时候添孙子呢？”又有一人问了一句。

　　　　话转过来后，也不知这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听罢，何大妈的脸色骤然下降。

正文　415出主意

　　　　家里这媳妇也是娶了一年了，但瞧着这么个肚子就是没个动响，每次一催，儿子那边就护着这媳妇，想想也是来气。

　　　　“看他们自己吧，当长辈的，也不能说要孙子就有孙子的，还不是得看他们小两口。”何大妈嘴里阴阳怪气的说着，眼神有意的看了看张艳梅，也不想多聊什么。

　　　　张艳梅漠然不屑的一张脸，这些话听都懒得听，说的像是她不能生一样。

　　　　张丽萍听着，这话里味道很浓，有些疑问。

　　　　张艳梅是她介绍过来的，和何军结婚也是有一年多了，这女人没结婚前跟人在外头怀过一个孩子，是偷偷去弄了的，这都大半年了，修养也早该修养好了，按说没道理这么长时间都听不见动静的。

　　　　“你们这还不打算生孩子啊？”也就敢赶这么明着问了张艳梅一句。

　　　　何军那方面不行，这话张艳梅还没和张丽萍说，但现在是被人问过来，心里不知有多烦，“看看吧，军子总在外头跑的，手头上都没什么钱，等他稳定一点再说呗。”

　　　　何大妈一听说钱的事，就开始不舒服了，不就是嫌他们家穷嘛？也不瞧瞧他们家是个什么情况，不也半斤八两。

　　　　“你这要是有本事的，也学学人沈悠，自己去开厂子去呗，还嫁人做什么？”她是见不惯这个媳妇的，下不出蛋的母鸡，留着也没用。

　　　　话聊着聊着，就开始变味了，张艳梅气不打一处来，“您这话的意思，也是让我学着去外头偷汉子呗？”

　　　　眼瞧着这媳妇要和婆婆吵了起来，旁边的几个人忙劝了劝，“大过年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吵的。”

　　　　张丽萍毕竟还是个媒人，这无论是何大妈还是张艳梅嘴里的话，说出来都是打了她的脸，跟着也劝说道：

　　　　“艳梅，何大妈，咱话也不能这么说不是？个人有个人的命，何必跟人家打比呢？咱和气生财嘛。”

　　　　“就是，咱这能和那家子比的？听说她家那男的因为这事，都被学校给开除了，那么好的一个人名教师的工作，有单位，有职称的，还不是可惜了。咱是老实本分人，咱老实过日子就成。”

　　　　要说羡慕沈家，没有一个不羡慕的，可人家读过书，有本事，那也没得办法。

　　　　何大妈和张艳梅听着都没出声，张艳梅瞧着烦，说白了，也就是她这边还没有一个孩子，才让人落了话柄。

　　　　但家里的事哪件不是她亲力亲为，她是少干活了，还是少干事了？为了生孩子，至于么？此刻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都不想想是他儿子的问题。要不是何军不让给说出来，对她百依百顺的，她也不至于要咽下这口气。

　　　　旁边的人见这两人好似被劝住了，闲话也也就都不说了，各自借口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

　　　　事后，张丽萍想着没动，又私下里把张艳梅给叫到了她的家里，问了她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也是担心张艳梅那档子事被人给捅出来，指到她头上，被人说话，这就就不好来，怎么样都是想帮他们维持好关系的。

　　　　“你和何军是个什么情况？你们结婚下来，算下来也是有一年多了吧？”

　　　　张艳梅就知道张丽萍让她过来是要问这话的，她也想好了，于是就把何军那事给说了出来。不然她一个人背着得多难受，不知晓的都在指责她，她可不想干受这个苦。

　　　　张丽萍听张艳梅说何军那方面不行，听完也是诧异了，紧着替她一叹，“这要是男的不行，你想怀也怀不上啊。”

　　　　“就是啊！还非得说我肚子不争气，好歹我也是怀过的。”

　　　　“啧，你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这要是被人听见，你还想不想在何家待着了。”张丽萍提醒了一句。

　　　　“丽萍婶，我和您直说了，我还真不想在何家待着了，这个年过完，我就出去打工的。单靠何军一人在砖瓦厂的收入，那哪能过日子的。”

　　　　来这家里虽然没怎么受太大气，但也过的憋屈，隔壁几家都过上好日子，房子也盖起来了，就这家子还是个土坯房。

　　　　“何军他们知道么？”张丽萍问。

　　　　“我和何军说了，他不同意。他要是有种给我留下，我还差不多，种都没有，留在家里就遭他妈的白眼。”

　　　　张艳梅在张丽萍面前几乎口不遮拦的，但这些张丽萍也是不好出主意的。

　　　　农村里结了婚的女人出去打工的还是比较少的，几乎都是种田的，就近的工作也多半是在镇上的纺织厂里工作。

　　　　她这要是出去，和何家这边的关系特定是要闹僵的，而且出去了谁给在外边照顾？

　　　　张丽萍瞧着，这要是别个人，家里是这么个情况的话，她根本不屑于来插手。但这丫头好赖也是一个村的，她妈那边也是信得过她，才把这个女儿给交到她的手上的。

　　　　想了想，又拉了拉她，凑在张艳梅的耳边说道：“我看你要不要去借个种？”

　　　　张丽萍提出这话后，张艳梅愣看着没个反应，“丽萍婶……这……”

　　　　“这没什么的。”张丽萍说：“我看那何军是真的对你好，人一辈子不就是得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么？这事我觉得你是可以跟何军好好商量的，毕竟问题不出在你。”

　　　　“还有，你想让何军，想让你们能多赚钱的话，稍微舍下个脸，找沈家那几人谈谈，他家老二还是很好说话的。现在东城那边的厂子，都是沈老二负责的，说不定，能给何军这边弄个好地方。”

　　　　张丽萍算是给她支了个招，人要过的好一点，要混口饭吃的话，面皮子值不了多少钱。林夏竹这边还不是她去给说了的，也没见沈老二那边拒绝的。

正文　416借种（加更）

　　　　话虽是这样说，但张艳梅是张艳梅，尽管她很多事都听张丽萍的，像个闺女一样，但有些想法还是撞不到一起。

　　　　本来她就在私下里说过不少的话，年前还让金二狗差点陷害了她，她当时也没说实话。至于找事工作的这个事，根本不好意思过去问，于是摆了头。

　　　　张丽萍见她摇头拒绝，疑问：“怎么了？”

　　　　金二狗来闹事的那天她刚好不在，连续几天都是在娘家那边的，回来才听说的，所以也不知道到当时张艳梅说了什么话。

　　　　张艳梅沉了沉气，有些愁容在脸上，现在想来，生活都是不容易的，“没事，我先和何军先商量，看看借种的事吧。”

　　　　“那也行吧，这要是说成了，你得赶紧把肚子弄起来，也好填了她妈的嘴。”

　　　　“嗯。”张艳梅应答下来，心里着实烦。

　　　　要不是因为她和金二狗的事，在他们村弄得村里的人都知道了，她妈也不至于把她嫁到这么远，还是这么一个男人，想来够可悲的。

　　　　回家后，张艳梅一个人闷着躺了一会。

　　　　何军这边在给砖瓦厂的工友们拜个年，几个人凑着一起吃吃喝喝，打了牌。

　　　　这之间也有人说起了沈家与舒家这两口子复婚的事，说着不知怎么说道沈家之前遭金二狗入室偷东西的事。

　　　　刚好有人认识金二狗这伙计，是个新来的工友，和金二狗同村。于是话说着说着，就聊到了金二狗和张艳梅之间的事，顺势把张艳梅这个女人也说了出来。

　　　　何军一听脸色就拉了下来。

　　　　张艳梅是他老婆，结婚前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这么肮脏的一个人，看着十七八岁，面上一片光鲜，原来里子里是这么烂。结婚前居然还和人有了一腿。

　　　　当即也没心思吃饭了，就赶了回来。

　　　　沈悠他们从三村回来四村正巧与何军撞了个面，打了招呼，说了声新年好。

　　　　见着男人的面色不太好，各自也没搭理什么，错开的往自己方向走去，反正天色也晚了。

　　　　沈悠到屋休息了一会儿，想着二哥初二明天也就要和小玲两人回东城了，就趁着时间和二哥谈了谈工作上的事。

　　　　六七点的时候，与大嫂两人在厨房里弄了点晚饭，准备大家伙的吃一点，然后就听后头锅碗瓢盆的声音，哗啦一声，给吵了起来。

　　　　……

　　　　这边，张艳梅等着何军回来，想着张丽萍给她说的话，于是关着房门两人说了一说。

　　　　何军自己不行，他自己也是知道的。她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免得婆婆这边总是说来说去的，所以也才想着去借种。

　　　　哪知何军听了，反手就是一巴掌的给了过来。

　　　　结婚一年多，这个男人可从来都是宠着她顺着她的，张艳梅顿时那个委屈全涌了出来。

　　　　后来被质问了她和金二狗的事，这才让她呛着一句话都说不了，硬求着何军不要赶她走。

　　　　何大妈知道自家娶的媳妇竟然是这么个货色，还听说要去借种，管她求不求的，硬卷了铺盖把她的东西直接给扔了出去，往外直撵，顺带把气也撒到了张丽萍的身上。

　　　　天黑下来的村子，本该是要宁静的，这下子给闹腾起来了。

　　　　“好个张丽萍！你个缺心眼的东西，狗娘养的！介绍个这么东西过来。我看你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何大妈指着张丽萍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锅铲就扔了过去，黑不溜秋，听着“哎呀！”一声叫唤，就知道是砸了人。

　　　　“砸死人啦啊！砸死人啦啊！”张丽萍边喊着，边将何母从门口给推了下来。

　　　　“狗娘养的，你推啥子推，做了这么个亏心事，还想瞒着不成？还想让张艳梅出去借种，亏你想得出来。”

　　　　“呸！何军他妈，你也不瞧瞧你家何军是个什么样的人，生不出来，还怪人家闺女。家里穷的要死，一大把年纪了娶不到老婆，我可是好心好意的给你们做了媒，现在怪到我头上这还真是稀奇了。”

　　　　“姓张的，你说什么呢？”何军听着这女人骂了过来，本来因为自己老婆是和脏东西就来气，气也是没收的逼了过来。

　　　　“我说什么了？你自己这副模样，还要人去说么？你瞧瞧人家沈老二，一个瘸子都能娶到老婆，你要是真的行，真的有本事，还怕没女人跟着你。”

　　　　这女人真的是嘴欠，何军一五大三粗汉子，堵着一口气就把着女人给推在地上了。张丽萍瞬间撒泼打滚，嚎啕大哭的在地上给爬了起来。

　　　　沈悠与刘芳两人一时间凑过来看了看热闹。

　　　　话说前段时间，全都是人家来看她的笑话，这也难得被她撞见别人的事，也是颇为可笑的。

　　　　张丽萍平时在村里就是一张嘴，喳巴喳巴的不是到传了多少消息，两面三刀的一个人，刚刚还把她二哥给说进去，这会子除了她女儿拉她一把，也没见谁去帮忙。

　　　　“这事出啥事了？”后头赶过来的杨淑香和于小玲问了一句。

　　　　沈悠和刘芳这边也还不清楚是个什么缘由，但好在她妈这边没听见这女人说二哥的那番话，不然还不得顶上去骂啊。

　　　　旁边有人凑过来，也是听了一点小道消息说道：“听说她家去年娶的那个媳妇，没结婚之前跟人有过一腿，还把肚子给搞大了。为了掩人耳目，就火急火燎的嫁过来了。”

　　　　刘芳听着合着也八卦了一下，“刚刚，说借种是咋回事啊？”

　　　　“今儿下午，我们在何家坐着聊了聊，说到她家添孙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