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超生媳-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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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舒译城特地向学校请了假，陪同着她一起把家里重新捯饬了一遍，这才焕然一新。

正文　236有事找上门

　　　　家里这边弄好了，婆婆还在医院里边。因家里的农田要忙，舒平陪同着在医院住了几天，事情一解决之后，就回了家。此后医院这边全由沈悠和陈丽丽两个媳妇两头跑。

　　　　一直跑了大半个月，本来说还要多住一个星期的。老人家大概是憋的慌了，又见她们几个媳妇幸苦，于是死活都不住了，吵着要回来。

　　　　沈悠现在觉得当子女够心累的，特别还是当媳妇。既然要回来，那就回来了呗，反正也没伤着腿脚，只是胳膊的有点损伤，回来多注意就行了，于是帮她办了出院手续。

　　　　然而出院当天，病房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人，是个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年龄看着还不到五十。沈悠瞧着那个女人斯斯文文的，只是过来看了一眼，没怎么打招呼就走了。

　　　　自此之后，她这个婆婆的脸色成天就是铁着的，没有一丝笑容。

　　　　陈丽丽天天忙着卤肉摊子的事没注意，她可是天天呆在家里养胎的，低头不见抬头也见。就连公公也开始沉了下来。

　　　　每到傍晚，吃完饭后就开始拿着烟斗坐在门口的台阶前闷着。

　　　　二老之间互不往来的气氛从出医院之后，就一直维持了下来，沈悠一人在家里夹在两老之间也是极度的不自在。

　　　　周一大早上舒译城去了学校，二哥去了单位，庆庆去了学前班，二嫂去集市摆了摊，沈悠做完早饭后，家里就他们三人围在了一张桌子上。

　　　　见他们如此的气氛，沈悠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妈，您最近是哪不舒服么？要不要我陪您去医院检查看看。”

　　　　福安婶立马回了一句，“不用了，我没事。”

　　　　语气急促且带着一股气，听闻这样的语气，沈悠顺势将目光投向老爷子。然而老爷子正低头吃着碗里的，也没抬头看过来。

　　　　吃完饭后，说是田里来水了要去看看，然后急忙出了门。

　　　　沈悠还来不及拦着，老爷子没了人影，转头又见婆婆，依旧是一脸的不悦的神情。

　　　　出事了，绝对是出事了。前些日子看起来就像是些小矛盾，所以没理会，这会子再看，这矛盾可能有点大啊……

　　　　沈悠如此想着，脑中这些话都还没想完，倒真的是有事找上门了……

　　　　正收拾饭桌的时候，老远就见卢志刚的老婆手里牵着两个孩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朝着他们家走了过来，见着沈悠，学着周大年直接给跪了下来，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一大堆。

　　　　不用想，也清楚他们是为什么而来。

　　　　他们一家子在她家门前被派出所带走，还要了赔偿，不过来找他们才稀奇。

　　　　卢家湾的这几个人个个都不是什么顶梁的人，周大年生了这么多儿子，就因为卢志刚在外边跑过，所以格外看得重，有点什么就给这个儿子，其余的几个半点好处都没捞着。

　　　　现在卢志刚发生了这事，连同亲妈也被弄了进去，卢家老爷子也是个不管事的主，几个儿子见被关了，心里指不定在拍手叫好，现在卢志刚的媳妇半点依靠的对象都没有，只有跑了过来。

　　　　“表嫂子，是我家志刚对不住你，求你行行好，让他们放了我家志刚和我婆婆，你让我做牛做马都愿意。”王霞一来就匍匐在地上，连同压着旁边的两个小孩，一起跪了下来。

　　　　这一跪一磕头的，沈悠心里重的慌，忙放下手里的活，伸手扶了起来，“可别这样，这让人看见了，可不说我们舒家欺负人不是？”

　　　　王霞还不愿，沈悠刚扶了两个孩子起来，又被她给压下去了，“表嫂子啊，是我家志刚不对，他罪有应得，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了，你放过他们吧。”

　　　　福安婶在一旁冷眼瞧着，哼了一声，“王霞，你们家卢志刚和你那个婆婆是犯了法，求我们也没用，我到现在手脚还不灵便呢。你家的赔偿我可是一个也没见到啊。”

　　　　听闻自家婆婆冷嘲热讽的话，抬着一脸的高傲，沈悠也是见不惯，不过足以说明，这事是真惹怒了她。本来可都不愿同这家子来往，这会子还硬扯上了。

　　　　“悠悠啊，你挺着个肚子，别一直弯着身子，对孩子不好。”福安婶继续说着，也不看王霞一眼的撇开了神情。

　　　　沈悠兀自在心里叹了，话虽是这样的一个语气，这样说了，但也不好真的不去理会。

　　　　卢志刚周大年的事，她现在不会管，但这卢家的媳妇人都跪在屋里了，这要是不走的话，也不能明赶。

　　　　沈悠也是难做，斜眼看着旁边两个孩子，还个个都是水汪汪的一个大眼睛朝她看了过来。大的有十岁了，她记得，听说到现在都还没上学，小的躲在大的后面，最小的还被抱在怀里。

　　　　“婶婶，我知道我爸爸是大坏蛋，爸爸常常打妈妈，可爸爸是家里的顶梁柱，求婶婶让我爸爸回来吧，不然二叔三叔都要将我们赶出去了。”

　　　　十岁的那个孩子瞪着一双眼睛，怔怔的说着话。沈悠不清楚他们私下里有没有商量一出苦肉计，哪有这样的顶梁柱啊，但这两个孩子的一副表情确实无辜。

　　　　沈悠最怕有人给这样的神情，特别是孩子。一些事，孩子是无辜的。这个女人来就来，偏偏还带了孩子，带一个孩子就够了，偏偏还带三个。

　　　　“你们起来吧。这事已经公事公办了，你在这里求着我们也没用，我妈现在胳膊到现在都没好，能换得回来么？”

　　　　沈悠沉着脸色又一次弯腰下去扶了她，那只王霞却一把拉了她。

　　　　“表嫂，我知道你很厉害，我现在也不求别的。我和志刚的日子也算是到头了，我想带着我的孩子走。可我没本事，啥本事都没有，所以才来找了你。”

　　　　她听说了，她这个表嫂因为上次的事，一些事迹都传了好几个湾子了。志刚和婆婆是被派出所的带走的，知道求也求不到什么，也只是过来试试。

　　　　她是迫不得已才跟了卢志刚的，这么些年了，从没感情到有感情，再到绝望，她能怎么办？

　　　　现在他犯了这个事，唯一还维护他们的婆婆也被抓进了牢子，她在那一家子里还有什么可待的？

正文　237用苦肉计的女人（加更）

　　　　福安婶耳朵比沈悠的还敏锐，一听王霞说了这话，反映也是快的说道：“哟，敢情你这是卢家不要你，你就逃难逃到我们家来了？”

　　　　王霞闻刺耳的话，跪在地上的双腿往福安婶那边挪了过去，“婶子，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我知道我们家现在是罪人，可也不能把人往绝路上敢啊？我这是走投无路了啊。我还有孩子，我又不能去死。”

　　　　“你说这话可是严重了，你要是想寻死的，可别死在我屋门口。”福安婶自己受了这么重的罪，哪能有好脸色给这家人，当着这两个孩子就说了这样的话。

　　　　“婶子啊！”王霞被堵着话，心里难受，可谓是撕心裂肺的，眼泪也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往下落。

　　　　这个女人看着已经历经风霜，徐娘半老了，但听说实际的年龄不过是二十五岁。卢志刚十三岁就跟人出去打工，十五岁的时候在外边认识了这个女人，最后把肚子搞大了才回来的，一直到现在。

　　　　沈悠看着也揪心，这也不是古时候又跪又哭又爬的，弄的他们也不安心。看着被莫名的戳了一下心，跟了那样的一个男人，能有什么好，只能是她认倒霉了。

　　　　“王霞，你也知道你还有孩子，你当着孩子的面跪在别人的脚下，还让你孩子跟着一起跪着，你想过他们的感受没有？”

　　　　沈悠很理性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女人，自己站直了身子，她再这么半弯着，也觉得自己会出事。

　　　　“我难受啊，能怎么办，他到处犯事，我也恨他，出什么事都是我和他妈扛着，我也巴不得他进去改造改造，可现在全都进去了，我扛不住啊。”

　　　　“老的老的要养，小的小的也要养，又欠了一屁股的债，现在还有这边也要赔偿，真的抗不了了。行行好吧，你帮帮我吧。”

　　　　王霞一番苦水全吐了出来，她现在确实是走投无路了，一个女人结了婚，嫁了这么个人，她早就认命了，现在也不是硬要来求什么的，就想给自己找条路走下去。

　　　　帮她？怎么帮她？沈悠实在找不出话来接，默在一旁看着。

　　　　她不惯听别人的这些话，这些路都是自己选的，诉再多的苦出来，听者除了唏嘘，也不会有同情。

　　　　舒平看完田回来，见堂屋里跪着几个人，疑愣的看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跪上了，快起来。”

　　　　王霞见福安婶与沈悠这边都没说通，又转向了舒平，“叔子，我替我们家向您们道歉，您这边和派出所的说说，能不能放了我家婆婆吧，您帮帮我吧。”

　　　　拉着又是一番请求，舒平是心软的，不想让外人看到他们对人是这般的态度，犯错的是卢志刚他们，可不是这母子。只是就算他不计前嫌，现在能说话的可是幺媳妇，求他也没用。

　　　　“幺媳妇啊，你看这事怎么处理，也不能一直让他们跪着啊。”

　　　　福安婶近日本就与舒平不对头，听他开口，立马回驳道：“人是自愿跪着的，要跪多久，就跪多久，你这是看着人年轻，又见人家可怜，就起了心是吧。”

　　　　“你怎么说话的！”舒平吼了过来。

　　　　沈悠话都没说上一句，一听两人的话这又是要吵起来了，赶忙拦了拦，“行了行了。”

　　　　这几天送走一个麻烦事，又来一个麻烦事，这两人之间还不知道闹得什么事，天天就这么吵，现在有外人居然也还这样。

　　　　王霞弄这个举动，一面让求他们放了人，一面求她帮她，这会子还在诉苦，谁知是来求什么的。

　　　　“王霞你也别跪着了，诉苦再多也没用，你想要什么你就直说，别真的惹了人来，你下不了台，咱也下不台。”

　　　　“还有，刚刚也说过了，人是派出所抓的，求我们也没用。这也是你婆婆和你男人自找的。至于赔偿一事，虽是有法律保护，但我们现在没逼你们赔，你也不用这样。”

　　　　沈悠没提帮她的话，话也说得明白。对于女人脑袋里一点谱都没有，就不知道有什么其它的打算，还是又来讨钱的，那这样的话，她可就不会客气了。

　　　　听闻这话，王霞低沉下来。

　　　　她心里是真的苦的，想着一走了之得了，然而又因为这几个孩子，她还得拼命的为这个家里着想。

　　　　卢志刚人是个二流子的德行，可还从没进过牢子，上次进牢子，听说在里边被打了，够让她受打击了。现在又出了这个事，连同婆婆也跟着出了事，他们这个家其实早就散了，她也不知道还在坚持什么。

　　　　几人看着她，她沉默，屋里的几人也都看着她没说话。王霞的大儿子抬着眼睛，突然拉了拉沈悠说道：

　　　　“婶婶，我知道你是大老板，你能不能收留我妈妈，我不想让我妈妈留在那个家里了。”

　　　　虎子说了心里的话，他到现在都没读书，但他不瞎也不傻，爸爸在家里怎么对待妈妈的，他都看在眼里。

　　　　妈妈今天说来找这边道歉，求情，他也清楚妈妈的想法，是想离开那个家的，只是开不了口。

　　　　王霞的话被自己儿子说了出来，心里那阵疼痛让她直接搂紧了自己的儿子。

　　　　沈悠听着，果然还是是这样的一个算盘，这女人刚刚也说过，想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她故意不去理会，这会子还让孩子直接开了口。

　　　　这个女人现在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身份在她面前，沈悠还真不知道，也真心不知道要怎么做决定。

　　　　公公在旁边给了个眼神示意，沈悠明白，这人都跪了大半个小时了，怕是再等她开口呢？到底都是有心机的人。

　　　　随后叹了叹，“你儿子已经提你开了口，同样作为一个女人，如果你是甘愿在那样的一个家庭里生活，那我无话可说。但要是被迫的，我劝你……还是早早的离开。”

　　　　可想这个时代的女人毕竟还都是为男人而活的，王霞也是其中一个。何况她现在生了三个孩子，有一些事情早已定型。

　　　　沈悠猜想，她估计是不确定自己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将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所以才这么的犹犹豫豫的吧？

正文　238老爷子被气走

　　　　见王霞久久不回话，沈又是无奈，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不能帮你什么，你有手有脚，我也只能利用你，替我做做事，你若是这个想法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这样苦肉计加上赖着不走的人，她确实也没办法。

　　　　听闻沈悠的话松了口，王霞面上突然起了一丝像希望一样的表情，“是，是真的么？”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沈悠淡漠的看了过去，被她这么套了，她也是认了。

　　　　王霞闻言，又低了头，她确实是这个意思，不过是怕直接求她，她不会答应，只能是如此。

　　　　“毕竟我还是卢家的媳妇，给你做事，就当一点一点的替他们偿还。”话是这样说，但心里想的是，只想自己弄点事，养活她的这些孩子。

　　　　“你替谁偿还，我不管。我现在答应了你，可以给你安排事情做，但，你需要自己找地方住，自己弄吃的，自己安排好你的小孩。”沈悠还是把话说的明白。

　　　　她要求她给她事做，那就给她事，其他的她可一律不会插手。

　　　　“我知道，我会弄好的，你能给我事做，我已经够感激了……”

　　　　“行了吧，别的话先不说了，你先起来吧。”沈悠打断道。这女人跪了这么久，这得多折煞她？

　　　　王霞在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后，才算起了声，连连的几声感谢。

　　　　沈悠重新将她打量了一番，她既然开了这个口，那也就只能帮帮她了，于是就写了个厂里的地址，顺便给王大志也写了封信，然后交到了她的手上，让她自己去找。

　　　　本想着陈丽丽这边的卤肉摊也需要人手帮忙，想让她就近留着，转念一想，他们现在一家子都与他卢家不对头，也就算了。

　　　　王霞拿着信件和地址，挨着给他们三人道了多谢。直到这女人离开，福安婶一直没怎么给好脸色。

　　　　福安婶一直阴着脸看着，幺媳妇现在的名声声望可是在外了，以前家里来找的都是他们二老，现在都是来找这个媳妇了，这倒是翻身做了皇帝了。

　　　　“这世仇都结上了，几个头一磕，你这是把自己当神仙了呢？”

　　　　这话是说给沈悠听的，她知道婆婆近几日的脾气格外的暴躁，然而这事就算婆婆心里再不满意，也不关她老人家的事，也是懒得理会。

　　　　舒平是觉得媳妇做的不错的，但听见老婆子的话，忍不住的插了嘴。

　　　　“就你这婆娘铁石心肠，他们家是个什么情况又不是不知道，该惩罚的惩罚了，你还让人家媳妇给你下跪呢，这要是出个什么事？咱家能脱干系？”

　　　　“死老头，我要你说话了？也不想想他们那几人把我们家祸祸成什么样了。我这伤疤都没好，这就给人当菩萨了？”

　　　　福安婶憋不住这口气，何况她现在一见这老头也来气，这两人还一起来气她。

　　　　“有你这么小心眼的人么？又不是瘫痪在床上不能动，你至于么？”舒平微怒的回了一句。

　　　　“好啊，你是巴不得我瘫痪，我去死。我死了你就好去和你的老相好在一起了是吧？我小心眼？我是小心眼了怎么了，我这辈子就记住了！”

　　　　沈悠扶额在旁，这说着别人的事自己就吵起来了，也是厉害的。不过她倒是听到了某些头绪出来了。

　　　　敢情这些日子二老的冷战是因为公公的老相好，难不成是那日婆婆出院时，见到的那个女人？沈悠兀自往这边猜了猜，到觉得是极其有可能的。

　　　　“疯婆子！”舒平冷怒的吼了一句。

　　　　福安婶也是不是吃素的，直接顶了回去，“我是疯婆子，你去找你的老相好啊！”

　　　　“懒得理你。”

　　　　公公是不屑争执的，说完后双手往身后一背，头也不回出了门。然后就见堂屋里的婆婆扯着个嗓门，指着那背影说道：

　　　　“你今儿个出门了，就别给我回来！”

　　　　沈悠还从没见过加起来都快一百多岁的人，为了一个小小的矛盾，竟然闹了半个多月的冷战，这都老夫老妻的一辈子，有必要么？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妈，爸他……”

　　　　“随他死去哪里！”

　　　　“我是说……爸的相好……”沈悠问得小心。

　　　　“呸！别给我说这个，那个狐狸精你又不是没见过。”

　　　　果然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个女人，“人家只是来看了看，您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换你你不生气？你自己不也这样？”

　　　　一句话怼回来之后，沈悠被呛到了，无法沟通，索性也就算了。

　　　　然而到了下午，都到吃饭的点了，也没见公公出现。

　　　　舒译城回来了，陈丽丽也收摊接了庆庆回来，舒二哥住单位暂时不回来，沈悠挺着肚子忙活着把饭菜端上桌之后，这才发现，老爷子真的是气走了。

　　　　沈悠这会子没说话，反正说一句也会被婆婆顶回来，于是私下里暗示了舒译城。

　　　　陈丽丽倒是眼尖，利索的一个嘴皮子就问了出来，“爸怎么还没回来？”

　　　　“你管他做什么，吃饭。”福安婶话一落，很明显的就已经知道这是吵架了。

　　　　“怎么回事？您又和爸吵架了？”陈丽丽很是习以为常。

　　　　家里的两老人吵过不少架，老爷子的脾气温和，一般都是不理，出去逛一圈就好了，到了吃饭的点自然会回来，这会子可是过了时间了。

　　　　福安婶不说话，捡着碗里的菜就往嘴里送去，陈丽丽又将疑问的目光转向了沈悠，“怎么回事？”

　　　　“爸的老相好找来了，上次咱在医院见过的那个中年女人。”

　　　　上次就她与陈丽丽两人接婆婆回来，也就她两见过，沈悠没觉得什么，也就直接说了出来，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嚯！我当是什么呢？妈您说您们都老夫老妻的大半辈子了，还为这事闹脾气呢？”

　　　　“就许你们闹，我还就不能闹了？”福安婶没好气的撇了一个眼神。

　　　　这话说的，真让人没法接，沈悠反正是持不插手的状态，不过女人在这一块，确实容易生气闹矛盾。随即也看了看舒译城。

正文　239父母的矛盾（加更）

　　　　这个眼神是个警告，舒译城看得明白。

　　　　边听着这群女人说的话，舒译城没有插嘴，他记得母亲这边说过的，说父亲年轻的时候，遇到一个下乡的知青，两人就好上了，当时也闹了不少的脾气，但后来不知怎么就解决了。

　　　　现在都这么些年了，说不定也只是瞧瞧当时来的这个地方，瞧瞧老朋友。

　　　　舒译城想了想还是打断道：“算了吧妈，等下我去把爸找回来。”

　　　　“你敢！”福安婶瞬间又一句警告落了下来。

　　　　闻话，舒译城夹菜的手一顿，女人发脾气受罪的永远是男人，沈悠这丫头就不说了，母亲居然也是，委实无言以待。

　　　　陈丽丽见状，控制大局的按了下来，“行啊，不找就不找，咱吃饭吧。”顺着婆婆的话之后一句也没说。

　　　　舒平自从中午被气出来之后，又去田里看了一圈，然后带着烟杆，去到东村头李家老头哪里聊了会天，坐了大半个下午。

　　　　刚好有几个老头闲着没事，又坐在一起玩了长牌。

　　　　玩到下午，李家老头的儿媳妇做了饭，要准备吃饭了，就留着他一起吃了个饭，舒平也没客套，就留了下来吃了一顿晚餐，也没想着回去。一想到回去看着老太婆的脸色，心里堵得慌。

　　　　吃完饭后，两人又坐着小聊了一会。李老头与舒平的关系不错，多少也了解舒老头这人，平时不会在别人家吃饭，也不会这么晚都还没回去。小心思的眼睛观测一番，觉得有问题，于是故意问了问。

　　　　“你家今天没人？还是怎的？”

　　　　意思也是问了为什么还没打算回去？毕竟从大中午的过来，就没挪过地。

　　　　舒平“啧”了一声，然后一张挂满愁绪的脸，摇了头，“不好说。”

　　　　“啥不好说的？”李老头倒是稀奇了，“您老这么晚还没回去，是头一遭吧？这是和婆婆子干仗了？”

　　　　这话听着有些敏感，舒平立马回了过去，“你嘴里能不能说点好的？”

　　　　“哟！难道不是？”

　　　　“……也不是。”

　　　　“那就是了。”李老头呵呵一笑。

　　　　舒平压着一脸的难看，不知该怎么回答。按理说，都是半截身子在土里的人，为了这么个事生气也不至于。

　　　　“我说舒老头啊，你这还有婆婆子和你吵吵嘴，我现在是想吵嘴的人都没有，孤寡老人一个，你就知足吧。”李老头说。

　　　　舒平没说话，论说知足不知足，他其实是知足的，儿子女儿们都成家了，孙子孙女也都满地跑了，还有什么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