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作死就不会死[古穿今]-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明瑜气得想揍人,二话不说就替她决定任何事的人还想好好睡觉!
  沈豫北被她盯的心虚,又睁开了眼,扯扯她胳膊,让她躺下来,“好了好了,是我没跟你商量。这样,你先跟我去黔南,等回来之后,我出资,支持你单开个门诊好不好?你自己开门诊,怎么也比你在外面接私活赚的多。”
  阮明瑜没想到沈豫北这么快就道歉退步,一时火气也消了大半,闷声道,“谁要你出钱!”
  沈豫北心里骂了声‘女人真难搞!’,嘴上还是道,“那当是我借你的,或者我是投资人,年终你分红给我,这样总行了吧。明明有捷径不走,非要在原地像个蜗牛爬,迂腐,木头脑子!”
  阮明瑜瞪眼,“不想跟你说话!”
  沈豫北扯扯嘴角,“行,不想跟我说话就不说话。就算不愿意,明天也得跟我去黔南,我可是让钟叔给你母亲打了三十万呢,当是劳务费,你怎么也得跟我走一趟。”
  闻言,阮明瑜翻了个身,半响才道,“我妈这就管你要钱了?”
  沈豫北唔了一声,“说你哥结婚要彩礼。”
  阮明瑜可不相信沈豫北是个好说话的人,虽说他有钱,但也不是什么散财童子,不可能这么爽快说给三十万就给三十万。
  “明天我去管我妈要回来。”阮明瑜闷闷道了一句。
  沈豫北睁开了眼,吁了一口气,对她道,“明瑜,我得承认,我这么爽快给你母亲三十万,是想让你陪我去黔南,你陪我一块去不就好了?”
  “我就是去了也做不了什么。”阮明瑜不明白。
  沈豫北也想不通,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让她跟着一块去。
  阮明瑜看他已经闭上了眼,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干坐了半响,也跟着滑进了被窝里,关了电视。只是她人刚滑进去,沈豫北的手就伸了过来,放在她腰上拖她过去。像是抱玩具一样,把调了个位置,还像叠汤匙一样睡,额头紧抵着她肩膀,这种睡法难受极了。
  阮明瑜动了动,试着翻个身。
  沈豫北的下。身威胁的抵了上来,在她耳边道,“快睡觉,不然我让你用手。。。”
  阮明瑜忙闭上眼,大腿上抵了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衣料,依旧能感受到那物的形状。
  沈豫北之所以威胁她用手,是因为她大姨妈来了,要不然,不管她要不要,沈豫北总有办法让她要。
  这么个东西抵在大腿根上,阮明瑜想睡也睡不着,只能干熬着,一直等背后的呼吸平稳了才轻手轻脚的把腰上的手拿开,往床沿挪了挪,裹着被子慢慢睡去。
  早上醒来还是发现她人在沈豫北怀里,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沿,再差一点,阮明瑜就要滚掉下去。
  相拥而眠对于两情相悦的人来说无疑是件快乐而美妙的事,可对于阮明瑜来说,不大美妙,从她跟沈豫北发生过关系之后,她就没睡过什么踏实觉,要么是沈豫北缠着她做那种事,要么像昨晚一样,非要抱着她睡,这种强势而霸道的做法,并没有令阮明瑜感到快乐,相反她除了很不自在之外,早上醒来经常半个身体发麻,多半是沈豫北压的。
  阮明瑜很早就起了,沿着镜泊湖岸边跑了两圈,等她再进家门时,家里来了不少人,还有记者和摄像师。
  此刻沈豫北穿着得体的白衬衫西装裤,闲适的坐在客厅里接受采访。
  瞧见阮明瑜了,向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阮明瑜低头看看自己的运动衣裤,迟疑了下才走到沈豫北身边,沈豫北拉她坐下,并且将手搭在了她肩膀上,嘴角带着笑。
  采访记者也是聪明人,立马抓住了这个八卦因子,趁机问道,“外界有传沈先生已经结了婚,这位,想必是沈先生的太太?”
  沈豫北直言道,“是的,这次计划去黔南,也是有意带太太过去看望那些孩子,希望她以后能跟我一块照顾他们。”
  说话间,沈豫北扭头看了阮明瑜一眼,正好阮明瑜也看他,四目相对,两人明明是噼噼啪啪火星四溅,可不知怎么的,看在记者眼里就是化不开的浓浓爱意。
  采访结束之后,阮明瑜前脚上楼,沈豫北后脚就跟了上来,并且揽住阮明瑜的肩膀,将她强行带到了衣帽间,把行李箱拖出来,拍了拍阮明瑜的肩,低声道,“好了,快收拾东西,我们十点多飞机,收拾好东西之后,还能在家吃顿早饭,嗯?”
  阮明瑜一股血液冲上大脑,掸开了沈豫北的手,气恼道,“你为什么总是不跟我提前说。”
  沈豫北皱了下眉头说,“我为我擅自做决定道歉,但是明瑜,你去了之后肯定会喜欢那些孩子。”

☆、第23章 号一更

  碧空如洗,湛蓝的天空飘着大朵白云,飞往黔南的飞机在上空平稳飞行着,阮明瑜戴了眼罩,靠坐在椅子上睡觉,头等舱内极为安静,午餐时间,服务人员推着餐车出来提供午餐。
  沈豫北察觉到了阮明瑜一直在跟他生闷气,但还是拉了拉她的手,偏头问她,“吃饭还是吃面,还是来杯果汁?”
  阮明瑜把眼罩摘了,觉得既然自己都上了飞机,再生气下去也挺没趣,向空姐要了一份饭以及一杯白开水。
  沈豫北跟她一样。
  饭后阮明瑜继续睡觉,沈豫北拿着报纸悠悠翻看。迟嘉言跟他们就隔了一个过道。这个多动症少年,一样被逼着上飞机,心不甘情不愿,抓耳挠腮没个正形,三五不时就歪头在坐椅上装死。
  “哥,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再不到我就开舱跳机了,快无聊死我了。。。”
  沈豫北斜他一眼,冷着脸道,“跳,现在就跳。”
  迟嘉言摸摸鼻子,哀怨的看了沈豫北一眼,可惜对方不睬他,只能起身去商务舱骚扰钟叔。
  下午三点,飞机在黔南落地,机场外早有车在等,钟叔开车载沈豫北、阮明瑜还有迟嘉言,张忠和随行的工作人员乘坐商务车在前面带路。
  从黔南省会到达山区,还有半天路程,阮明瑜在飞机上睡多了,一时半会都不困,透过窗户看沿途风景。黔南地区多山路,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行,两岸树木繁盛,飞檐峭壁,跟平原地带相比,另有一番可爱风貌,阮明瑜的心情从起初的难以接受,眼下又多了一份随遇而安的无所谓。
  迟嘉言坐在前面,目不暇接,他哪里来过这种地方,车窗被他降了下来,外面的冷风呼呼往车里灌。
  他恨不得把脑袋伸出去看,嘴里‘哇塞’、‘我靠’惊叹个不停。不过很快迟嘉言就不行了,瘟头鸡一样歪在车座位里,难受又想哭。
  “钟叔,还有多久到地方啊,我晕车,想吐。”
  钟叔两年前来过,但现在也不大认识路了,只能跟着前面张忠乘坐的商务车走,他约莫估计了下,“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天黑了才到的地方,再忍忍,要不我给你找个袋子,你先吐?”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沈豫北突然间开了口,话中不掩嫌弃,“想吐就下去吐。”
  迟嘉言哼哼唧唧,敢怒不敢言,在前座位坐不安生,翻来调去改姿势,一会儿问一声到没到。
  沈豫北没理会他。
  阮明瑜就坐在迟嘉言后面,看他侧脸时脸色发白,确实不大好,想了想,还是问他,“怕不怕扎针?”
  迟嘉言愣了下,反应过来之后回过头,仰着下巴道,“只有小屁孩才怕扎针,我怎么可能会怕!”
  阮明瑜撇撇嘴,心道他还不就是个小屁孩。
  “不怕的话,我给你扎一针。”
  阮明瑜习惯在手提包里扔几包针灸针,她撕了其中一包,让迟嘉言把袖子捋起来,在他两个手腕上各扎了一针。
  迟嘉言不大相信这玩意,盯着眼前的两根针怀疑道,“嫂子,这行不行啊。”
  阮明瑜没辩解,只是让他坐好,说等一会儿再看。
  直到天擦黑到地方了,迟嘉言胃里那点东西都没吐出来,下车前阮明瑜才把他手腕上的针取下来。
  不晕车的迟嘉言又生龙活虎了起来,啧啧称奇,“嫂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以后谁敢再说咱们中医没用,我第一个扇死他!”
  阮明瑜趁机说他,“别了,你捅的篓子够多了,可别再有念头去扇谁。”
  迟嘉言悻悻的笑,最怕有人逮着他说教,立马快了脚步,跟张忠他们走在前面。
  阮明瑜和沈豫北在后面走。眼下还没开春,夜里特别冷,沈豫北身上只穿了件大衣,他拉上阮明瑜手时,阮明瑜被他手冰的一个激灵,再摸摸他另外一只手,彻骨的凉。
  “你穿太少了,这样不行。带羽绒服没有?现在穿上。”
  像沈豫北这样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指定是不愿意穿气鼓鼓羽绒服,跟个癞□□似的,坚持道,“不用,再走几步就能进宾馆。”
  说话的时候,沈豫北没松开阮明瑜的手,跟他的手冰凉相反,阮明瑜的手温暖又柔软,握着就不想撒开。
  张忠已经找了县城最好的宾馆,但也很简陋,不过眼下也没得挑剔,能有个宾馆供这么多人落脚就很不错了。
  一行十来人,由张忠挨个安排,沈豫北跟阮明瑜一间,迟嘉言一间,其余人住标间。
  南方冬天没有暖气,小县城的宾馆更不会装地暖,进屋之后阮明瑜就把空调给打开,把钟婶叮嘱带的床单被罩拿出来,铺在床上。
  套被罩时,她自己一个人不方便,喊了沈豫北一声,“过来帮我抖下被子。”
  沈豫北抬了抬眼皮,没动。
  阮明瑜又喊了一声,“过来啊,别指望我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你。”
  沈豫北这才不大情愿的过来,抓住两个被角,配合阮明瑜抖被子,铺床单。。。外面隐约可听见风吹打玻璃的声音,奔波了一天,最后两人躺在床上时,累得没说几句话,皆沉入梦乡。
  隔日,天气大好,张忠挨个敲门,所有人都在楼下大厅汇合。小县城不是他们的目的地,他们最终要去位于小县城之下一个叫五河镇的地方,在那里设有沈氏集团资助的卫生院,以及残障儿童福利院。
  福利院的地方相对最大,他们把车开进了福利院,沈氏集团已经跟福利院的院长联系好今天会到,院长也跟院里的小朋友们沟通过,告诉小朋友们他们的‘豫北爸爸’要过来。
  福利院这种机构很少能在县级以下的地方开展起来,一来是资金设备不足,二来对于贫困落后的山区来说,常人生存都困难,残障儿童的结果通常是生下来被丢弃。五河镇上的福利院五年前由沈豫北出资建设,里面住着五河镇上所有残障儿童,加上今年刚抱进来的两个,目前为止有五十三个孩子。
  大的十六岁,小的才刚出生没多久。
  五十三个孩子当中,有的是唐氏儿童,有的半身瘫痪坐在轮椅上,还有的是兔唇。。。但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朝沈豫北他们围了过来,嘴里喊着豫北爸爸。
  沈豫北摸摸前面几个孩子的脑袋,让张忠安排人把车上带的衣服鞋子搬下来给院长。
  “豫北爸爸,你去年都没来看我们。”最大的孩子梁源已经十六了,五年前他是最早一批进福利院的孩子,那时他已经记事,一直都记得沈豫北。
  沈豫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梁源,去年你写信跟我说你当了班长,既然当了班长,有没有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们?”
  梁源重重点头,“照顾了,他们都很听我话!”
  阮明瑜的视线不觉落在了叫梁源的男孩身上,见他身体瘦长,皮肤略黑,腋下夹了一根拐杖,左腿裤脚空了半截,与他残疾的身体反差甚大的是,梁源有双明亮又大的眼睛,闪闪发光,从他待人接物来看,是个很懂礼貌的孩子。
  大约是察觉到阮明瑜在看他,梁源看向阮明瑜,眼里带着好奇,他拉了拉沈豫北的手,“豫北爸爸,她是谁,我们的妈妈吗?”
  沈豫北笑了,“梁源,你真聪明。”
  阮明瑜跟着笑了,拍拍梁源的肩膀,跟他打招呼,“你好啊,梁源,我叫陆明瑜。”
  梁源立马道了一句,“明瑜妈妈。”
  阮明瑜立马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笑。
  院长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在分发衣物,沈豫北让梁源过去帮忙,梁源哎了一声,杵着拐杖飞快的往院长那里走,这个腿脚不便的孩子,如果不是左腿问题,他以后一定会是个身姿矫健的运动员。
  “梁源,五岁时得了小儿麻痹,之后左脚就落下了残疾,母亲跟人跑了之后,父亲再娶,梁源一直在他奶奶家住,一直到五年前他奶奶去世。”
  沈豫北扭头跟阮明瑜说他情况。
  阮明瑜看着这些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孩子们,不觉也跟着笑,同时她要跟沈豫北道个歉,“对不起,我先前不该这么武断,这里很好,我是很喜欢这里。”
  比起沈豫北带她参加什么晚宴,跟富太太们说些无边无际的话,阮明瑜更喜欢这种真实而富有生机的地方。
  一个兔唇的小男孩把刚发到手的皮球踢到了沈豫北脚边,沈豫北喊了一声,“张春继,接着啊。”
  话音落下,抬脚再踢回去。
  阮明瑜感到好奇,“这里的孩子你都能叫上来名字?”
  沈豫北摇摇头,“大部分能,但也不是全都能记着,像今年刚抱来的两个,我还没见过他们的面。”
  阮明瑜看了他一眼,不由道,“我以为。。。”
  明白阮明瑜的意思,沈豫北接过话直接道,“以为像我这样黑心的资本家又是在作秀?主要还是为企业做宣传?”
  阮明瑜笑了笑。她这么想,也是因为沈豫北这次过来还带了拍摄组。
  沈豫北轻点了头,道,“对,是有这方面原因。我是商人,做任何事难道不该把利益最大化吗?”
  阮明瑜乐了,“你还真是直言不讳,我以为你多少会狡辩两句。”
  沈豫北抬了下巴,显得有些臭屁,“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好人,也不怕当坏人。”
  正此时,张忠过来了,请沈豫北过去,说拍摄组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拍摄。
  沈豫北嗯了一声,随后问阮明瑜,“要不要跟我一块过去?我想我们夫妻两一起出现的话,形象可能会更好。”
  阮明瑜犹疑了下。
  沈豫北又道一句,“其实把这些孩子宣传出去未尝不是好事,让更多的人看见他们,或许会有更多人愿意资助。”
  阮明瑜这才点头,“我有点怕那个摄像头,怕我太僵硬。”
  沈豫北把手伸给阮明瑜,眼底蕴着浅浅笑意,“走吧,不用想太多,按你平时的来就行。”
  。。。。。。
  拍摄组要拍的东西也很简单,力求真实自然,主要是把福利院孩子们的日常生活拍进去。福利院除了院长之外,只有两个中年妇女在做帮工,然而照顾这些残障儿童是件大工程,他们只能自己帮助自己,大孩子带小孩,还有帮忙洗衣的,做饭的,以及给小婴儿换尿布的。
  快中午,这么一大帮人吃饭也是问题,福利院有食堂,其中一位中年妇女负责做大锅饭,这个时候,很多双手灵巧的孩子就会过来帮忙摘菜洗菜。像梁源,他能单脚站在砧板前,麻利的切菜,刀工一流。
  他切菜的时候,迟嘉言就站在他身旁,随手拿了一根红薯,咬了几口,含含糊糊问,“嘿哥们,你这刀工,得学不少年了吧。”
  梁源不大好意思的笑了,“我没学过,五岁开始就给奶奶做饭了,这些不难。”
  迟嘉言看看自己的手,悻悻的笑,“那你以后可以考虑当厨师。”
  闻言,梁源有些黯然,不过随即他又笑了,“我这样,就怕没人要。”
  福利院不可能养他一辈子,早晚他得自谋生路,只是考虑到以后,梁源就不是一般的茫然,尽管他想忽略别人看他时异样的眼光,但偶尔捕捉到的,已经足够让他意识到他自己终究是异类。
  迟嘉言拍拍他肩膀,不以为意道,“你这么厉害,怎么没人要。像我这样,拿刀别说切菜了,搞不好先把自己手给剁了。。。我看以后我开餐厅,请你来当大厨!”
  梁源仍旧笑,没把迟嘉言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
  阮明瑜挽了袖子,把大铁锅里蒸好的红薯拿出来,四周弥漫着红薯的香甜味,阮明瑜指指编织篮里的红薯块,喊沈豫北,“你发给大家先尝尝,趁热吃味道才会好。”
  沈豫北两手插在大衣兜里,神色倨傲,他怎么可能干这种活,还当着这么多人面拎篮子,纯粹是毁形象。
  “快点啊,杵着跟木头桩子一样,你来做什么的。”阮明瑜讲话没把门,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果然,沈豫北的脸黑得跟锅底有得一拼,可惜阮明瑜没看见,还把编织篮放到了他手里,摆摆手,“快去吧,别杵在这儿了。”

☆、第23章 号二更

  因为有沈豫北他们在,中午院长让加了两道肉菜,福利院的孩子早把食堂的桌子给拼了起来,从头到尾一长排,两边摆好椅子,每个位置上都放好了碗筷。
  做这些事的孩子里不乏智力低下儿童,但他们做的井然有序,显然是被人灌输过固定的思想,知道摆筷子前先洗干净手,筷头筷尾要对齐,所有筷子都搁在碗的正中间。
  阮明瑜想到了她哥,同样是智力发育不全,她哥被林兰芝照顾的什么都不会做,可这些儿童却尽可能去学着干事,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和陆明光,一个有母亲疼爱,而他们没母亲疼?
  院长招呼沈豫北他们先坐,笑着道,“这几年有的孩子父母亲摸到线索找过来,虽然他们大多家里穷,但他们的父母亲还是定时会过来送些粮食菜,再过来做做义务工。”
  院长话音刚落,迟嘉言便道,“既然都把他们丢了,还找过来做什么,假惺惺!”
  沈豫北斥责了他一声。
  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二世祖肯定是不能明白他们的苦,更没见识过穷得吃不上饭的人,气呼呼的坐了下来,扭头对阮明瑜道,“嫂子,难道我说错了吗?!”
  阮明瑜递给他一个馒头,“世间父母,除了少有的几个狠心之外,但凡有能力养活孩子的,大都不会想着把他们丢弃,何况他们生来就带有残疾,对普通农民来讲,负担有多重你知道吗?”
  迟嘉言一脸茫然。
  阮明瑜笑了笑,“你闯个红灯撞伤人,对方管你要几十万甚至百万,可能他们的父母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钱。”
  迟嘉言头一次没再犟嘴,陷入了沉默,吃饭的时候情绪也不大高。
  大锅饭炒出来的东西,味道肯定跟饭店没得比,但大家早上没吃饭,全都饿得不行,这会儿也不管其他了,狼吞虎咽,一排大人坐左边,一排孩子坐右边,猪抢食一样,风卷云残,蒸的馒头差点都没够。
  饭后,这些孩子又自发的收拾碗筷,已经桌面的食物残渣,然后把自己的碗筷挨个放进水槽里。
  沈豫北也把自己的碗筷收拾了,跟着放进去,大家都接着一块做,水槽边还站了个左边少了半只胳膊的小姑娘,扎着两根麻花辫,右胳膊上扎了个红袖章,挨个看他们碗里有没有剩饭。
  等看到迟嘉言时,小姑娘眉头皱了起来,一本正经道,“哥哥你把饭吃完了再过来!”
  迟嘉言心情不佳,食欲也不好,就吃了半个馒头。
  眼下听小姑娘教训他,顿时不爽,梗着脖子道,“剩这一点点东西都不行吗?院长阿姨没教你们饭吃七分饱,可千万别撑着了啊。”
  小姑娘眨眨眼,院长只教他们别浪费粮食,顿了下,小姑娘又坚持道,“你吃完了再过来。”
  阮明瑜就排在迟嘉言身后,忍不住笑,拍拍他肩膀道,“好了,去吃完再过来,看看人家小妹妹,比你懂事。”
  迟嘉言恼羞成怒,直接拿了剩下的半块馒头,三两口塞到了嘴里,含糊不清冲小姑娘恶狠狠道,“这下行了吧!破规矩!”
  钟叔赶忙拧了矿泉水,递给迟嘉言,“快喝点水,别噎着了。”
  迟嘉言呜呜咽咽点头,出门在外,还是钟叔对他最好,他那什么哥嫂,一个比一个会训他!
  下午,沈豫北和张忠还有摄影组去了卫生所。院长收拾出了福利院的几间房,都是上下铺,她带阮明瑜过去看。
  “镇上也有一家宾馆,但是条件很差,还不一定有我们福利院卫生弄的好,所以不介意的话,晚上就在这将就睡下。”
  阮明瑜谢了院长,又跟院长说了会话,问她平时的采购还有孩子们的学习问题。
  “我丈夫是镇上的小学校长,院里的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智力方面没问题的,都由我丈夫安排他们去学校上课,至于采购方面,通常是我娘家弟弟开拖拉机去买。当然了,我也不瞒着你,我会定期给我娘家弟弟开点工资,毕竟没人愿意总是白干活。”
  阮明瑜笑,这个能理解。
  “那这些孩子成人之后呢?”
  院长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成年之后能去做什么,但是沈先生说他有安排。这里面最大的孩子就是梁源,他再过两年就该去工作了。”
  。。。。。。
  外面迟嘉言在操场和一群孩子玩踢球,起初他们有些怕迟嘉言,因为他不像其他人和颜悦色,会时不时发火冲他们吼,但熟了些之后,他们也不怕他了,大概也能意识到他就是这个死样子。
  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