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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想死(快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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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玉,我带你走,我们去鹏城,我不介意你嫁过人。”葛益民一把抓住叶馨玉的手。
叶馨玉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用力甩开葛益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不想坐牢就离我远点。”
放完狠话,叶馨玉匆匆离开,葛益民震惊又痛苦地站在原地,想不明白,怎么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模样。
之后几天,叶馨玉发现葛益民再没在宋家外面探头探脑,想着他定是被坐牢吓到了,葛益民那就是个怂货。
转眼,宋建邦的假期即将结束,再过三天,他便要返回部队,宋建邦就对叶馨玉道:“明天我们再去看看爸妈。”
明天就是周六,叶馥玉应该从学校回来了,叶馨玉不大乐意他们碰面,却找不到好的理由,只能应好。
第二天,宋建邦就带着叶馨玉前往隔壁村的叶家,出发前,宋母给装了几条大鱼。半道宋建邦在供销社买了几个水果罐头,两瓶酒几盒烟,想着小舅子还是个半大孩子,又买了一罐子饼干。
看着这一堆东西,叶馨玉想,宋建邦这人看着糙,其实心很细。上辈子真是便宜了叶馥玉这个小贱人,捡了她的漏。
“阿嚏。”快走到家门口的阿渔打了一个喷嚏。
听到动静抬头的叶母惊讶地看着她:“剃头了,怎么剃这么短。”
阿渔摸了摸毛绒绒的齐耳短发,现在就算是短发也多是到下巴,像她这么短的少之又少,理发师还向她再三确认,真要剪这么短?
“天热了,剪短了洗起来更方便。”在难民营一样的集体宿舍,打理一头齐腰长发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阿渔就跑出去把头发剪短了,还把头发卖了十块钱,正好当启动资金。这姑娘的全部身家只有可怜的五毛六,她再能也没法凭空生出钱来啊。再来,这双胞胎嘛,还是有点差异的好。
“那也用不着弄这么短啊!”叶母怎么看怎么怪,哪有姑娘家头发这么短的,假小子似的。
“好看,二姐这样比以前还好看。”叶弘礼拍马屁。
阿渔赞赏地看一眼有眼光的小少年,从布书包里掏出一个荔枝罐头。
“二姐万岁!”叶弘礼一蹦三尺高,抓起罐头就往屋子里跑。
叶母嗔怪:“你给他买这个干嘛,你头发是不是卖钱了,卖了多少?”
“十块。”阿渔诚实说道。
叶母:“差不多是这个价,钱别乱花,留着慢慢用。”
阿渔应好,没说其实已经花的差不多了,都换成了这一书包的调料。上周末,她在县城逛了逛,发现卖吃食的生意都不差。改革开放有两年了,大家手里余钱多起来,民以食为天,都愿意花钱祭奠五脏庙。
论做吃的,别的她不行,做鱼她是专业的,像是五香酥鱼、盐酥鱼柳,鱼排,蒜香鱼丸,这些都适合卖,教会了叶家人,总比他们种田养鸡来钱快。
待会儿她就去村里养鱼的人家买几条鱼,做好了给他们尝尝,应该能说服他们。
“妈,你吃一个。” 已经打开罐头倒了一碗的叶弘礼端着碗跑出来,伸着勺子喂叶母。
叶母:“我不要,你自己吃。”
叶弘礼不依不饶,小伙子长得都快比叶母高了,叶母躲不开就吃了一个:“分你姐吃点,剩下的别吃完了,给你嫂子留点。”
“我知道。”叶弘礼又去喂阿渔。
阿渔吃了一个,摸了下他的脑袋:“你自己吃吧。”
叶弘礼仰着脸灿烂一笑。
多懂事的孩子,却因为家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无心上学,读到高二就辍学出去挣钱,后来还为了还债铤而走险挣快钱被判了十年。
倘若真如她猜测的那样,那叶馨玉就是个十足的废物加扫把星。
第74章 重生军嫂的妹妹5
“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见宋建邦和叶馨玉又是大包小包的,叶母很是不好意思,暗暗嗔怪地瞥一眼叶馨玉,大妹儿也不劝着点,老这样宋家怕是要在背地里嘀咕她挖夫家补贴娘家。
“我说不用买这么多,是建邦一定要买。”叶馨玉与有荣焉,宋建邦对娘家礼数这么周到,还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这话叶母听得高兴,近来这几个照面打下来,这女婿除了年纪大了点,还有三个孩子外,其他都是还可以的,当然最主要的大妹儿自个儿高兴。
叶母朝堂屋喊了一声:“幺妹儿,去地里叫你爸回来。”
正在里面编草篮子的阿渔应了一声,走了出来。
望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叶馨玉愣了愣,头发是女人第二张脸,发型一换,她就像换了一张脸似的。
饶是宋建邦都怔了怔,乍看两姐妹都不像双胞胎了。
“姐,姐夫。”阿渔乖巧叫人。
到底缓了半个月,叶馨玉不再像最初几天那样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恨,笑着道:“你剪头发了?”
阿渔:“长头发太难打理了。”
叶馨玉违心地夸了一句:“剪了挺好看的。”分出一缕目光去看宋建邦,神色如常,没有多看阿渔一眼,心里顿时踏实了。
阿渔笑笑,出了院子去找叶父。
叶父回来后,陪着宋建邦在堂屋说话,叶母去后院继续洗洗了一半的衣裳。
堂屋有客人,阿渔也挪到树荫下编草篮子。
“你编这个干嘛?”叶馨玉忍不住问阿渔。
阿渔看她一眼,没多久前,她们还在一块编呢。
“卖钱啊。”叶家人有空的时候就会编一些草篮子竹篓子拿到集市上卖给城里人,能换个一毛五分。原身放学回家,也会抓紧时间编。村里像她这么大的姑娘,不是在家里干活,就是已经出嫁,就她还得让家里花钱供着她读书,原身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所以不上学的时候,尽量多干活。
阿渔得维持原身乖女儿的形象,且这编草篮子还挺有意思的。待叶家找到了生财路,自然谁也不用再赚这个辛苦钱。
叶馨玉这才从久远的记忆里翻出这一茬,悻悻一笑,再看坐在小凳子上十指翻飞的阿渔,油然而生一股优越感,叶馥玉她也就只能靠着这点东西来挣钱了。
这几天,她已经想到了快速挣钱的法子。九十年代,她认识的一个去内地工作过的人,说他们老板在内地开服装厂,一年挣个百八十万轻轻松松,在内地做衣服,那就跟捡钱似的。
所以,她也想开个服装厂。她以前可没少研究时装杂志,还开过一家服装店,她脑子里这些款式,别说港城就是世界上都还没有,更别提向来跟着港城流行走的内地,到时候随便想几个款式出来,准能引起轰动。
以后,她负责挣钱,宋建邦负责在部队争权,官商结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不然,这有钱的永远斗不过有权的。
错眼间,叶馨玉瞄见叶母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抖着湿衣服开始往竹竿上晾衣服。发现其中还有叶母的内裤,叶馨玉顿时尴尬了:“妈,你怎么把内裤晾着这儿,被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又道:“都破了,还留着干嘛。” 待会儿被宋建邦看见了,可不得笑话他们家。
叶母呆了下,看看破了洞的裤衩,反应过来她说的内裤应该是指裤衩,也不知道她哪儿学来的,还有村里谁家不是晒在前院的,前院太阳足啊。不过叶母更在意的是她那一句‘都破了,还留着干嘛’,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才嫁过去几天啊,这丫头就大手大脚起来了。
瞅一眼屋子里的宋建邦,应该没听见,叶母拉着大女儿走的更远,压低了声音教训:“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有的穿就不错了还嫌弃上了,破了补补就是,怎么能扔了,我知道宋家有钱,可也你没这么糟践的,你公公婆婆都是节省的人,被他们知道,他们怎么想你。”
叶馨玉一阵懊恼,她怎么忘了,这会儿是八十年,内地穷得很。
阿渔眉梢微微一挑,这半个月,她在学校里把前世记忆里的叶馨玉的言行举止仔仔细细梳理了一遍,百分百确定这人是从后世来的,来的时间应该就是结婚前后那几天。鉴于叶馨玉对叶家除了原身之外的其他人,有几分真情实意的亲近,以及对婚事的适应良好,并无茫然失措之态,应该是重生而不是穿越。
前世,叶馨玉作为一个重生的,好歹多了些后世见识,俗话说得好,早知三日事世上无穷人。叶馨玉居然混的那么落魄,家庭事业一团糟,声名狼藉债台高筑,还连累家人亲朋,当真让人除了废物扫把星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
既然上辈子叶馨玉就重生了,那么叶馨玉的前世就该是另一个版本,也不知道在叶馨玉的前世里,叶馥玉怎么得罪她了,以至于叶馨玉对叶馥玉有那么大的敌意。
想通叶馨玉是重生,又对叶馥玉心怀敌意,再去看叶馥玉的悲剧人生。阿渔有理由怀疑,叶馨玉撮合原身和伍兴国不怀好意,就是后来找伍兴国借钱,遛弯的时候不小心让原身的女儿被伍家人抢走,以至于原身受制于家人,甚至原身带着女儿逃到外地,却马上被伍兴国抓到,是不是她通风报信?
还有原身一连三次因为腹泻失败的高考,和叶馨玉有没有关系?
若她猜想都是真,在叶馨玉的前世里,原身到底对叶馨玉做了什么,以至于她恨原身入骨,要用这样歹毒的手段一次又一次害自己的双胞胎妹妹。
联想叶馨玉十分怕宋建邦和原身接触的事,莫非,原身和宋建邦有奸情?阿渔略一皱眉,觉得不可能。顺境中保持善良不难,在逆境中还能保持善良却不易,原身这妹子饱受苦难,至死都保持本心,不像是能干出这种背德之事的人。宋建邦一身正气目光清正,也不像那种会和小姨子搅和在一起的人。
倒是叶馨玉自己,给宋建邦带了绿帽。
阿渔心里痒痒的,十分想知道叶馨玉的前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能把她变成那幅模样,以前的叶馨玉虽有些小任性还有点好吃懒做,不平于双胞胎妹妹读书自己却得在家干活,所以在其他地方找平衡,却也说不上多坏。
宋建邦和叶馨玉吃了午饭便离开,趁着叶母也出了门,家里没人,阿渔在厨房倒腾开了。鱼有现成的,还省得她去买了。
正忙活着,叶弘礼闪了进来,茫然地看着桌子上那一大堆东西:“二姐,你干嘛呢?”
阿渔言简意赅:“挣钱!”
叶弘礼不信:“你分明在花钱,这么多东西,得多少钱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懂吧。”阿渔:“来了正好,给我帮忙,先去洗个手。”
叶弘礼乖乖洗手去了,将信将疑:“怎么挣钱?”
阿渔:“你们学校附近就没人卖吃的,生意怎么样?”叶弘礼在镇上读初中。
“好得很。”叶弘礼眼睛亮起来,巴巴凑过去:“二姐,你想卖什么?”顿时觉得二姐口中挣钱这两个字有点靠谱了。
阿渔:“五香酥鱼。”
叶弘礼畅想了下:“听着就很好吃。”又香又酥的。
这道菜费油,工序也多,叶家勉强温饱,吃的菜不是水煮就是水煮,怎么可能吃过,阿渔不禁怜惜这个和颜嘉梵年纪差不多的半大少年,笑着道:“不只听着很好吃,放在嘴里更好吃,快把火点了,不然等妈回来,怕是试都不让我试了。”
一想一碗油恨不得吃到天老天荒的叶母,再一看这满桌东西,还真有这可能,叶弘礼麻利地去生火。
先把草鱼片成一厘米厚的片,太薄了容易炸碎,太厚了炸不透。再用葱姜蒜和黄酒米醋红糖酱油八角等料熬煮卤汁,卤汁可以循环利用,而且好的卤汁越老越矜贵。接着把鱼片放入卤汁内浸泡入味,最后沥干放入八成熟的油锅里炸,油一定要多。卖头发那十块钱,大半花在买菜籽油上了。
坐在灶台后面的生火的叶弘礼被出锅香味馋的口水都出来了,咽了咽喉咙:“好香好香。”
阿渔好笑:“过来吃一块试试味道。”
叶弘礼飞一般蹿过来,顾不得烫伸手抓了一块炸成暗黄色的鱼块,一口咬下去,干香劲道,咸酥鲜甜,好吃地眼睛都眯起了来:“好吃,肯定有人买,二姐,太好吃了!”
阿渔夹了一块鱼肉尝味道,几种调料没买到,比想象中差了点,不过大体上也够了。
“什么味儿这么香?”从地里回家拿东西的叶母闻着味儿找到厨房,只见那一锅底的油,心疼得直抽抽,顿时把香不香抛到了九霄云外,用力一拍大腿:“夭寿哩,瓜娃子,干啥子哩!”
第75章 重生军嫂的妹妹6
叶弘礼吓得手一抖,鱼块往下掉,惊险接住,这才看向门口,缩了缩脖子尬笑两声:“妈,你回来了。”
叶母疾步进了厨房:“我再不回来,你们是不是要把整个厨房祸祸了。”
瞪着锅里的油,叶母一颗心疼得跟被人扎了一刀放血似的。
“哪来这么多油啊?”叶母突然间反应过来,家里油罐子早两天就见底了,一扭头,看见了小方桌一样样的东西,这些家里也没有啊!
叶母立马看向阿渔,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块酥鱼,正想说话的叶母,舌头碰到鱼肉,咸,香,咬一口,再咬一口:“什么东西?”
叶母含含糊糊地问。
“二姐做的五香酥鱼,”为了安抚叶母受伤的小心肝儿,叶弘礼赶紧道:“妈,是不是很好吃?二姐说要拿这个去这镇上卖,我觉得肯定有人来买,就这香味能把半个镇的人都引过来。”
把一块鱼肉吃下去的叶母:“五香啥鱼?”
叶弘礼:“五香酥鱼,酥酥嫩嫩的特别好吃。”
“去镇上卖这个?”叶母有些反应不过来。
阿渔笑盈盈道:“对啊,现在镇上好多人在做小生意,一半是卖吃食的,生意都还不错。”
叶母顿时犹豫起来,都说改革开放,国家允许做小生意了,可叶母作为从那个特殊年代过来的人,实在是被当初的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吓怕了。现在鼓励,可谁知道政策啥时候就变了,以前不就是经常变来变去,一会儿鼓励你养鸡养鸭,一会儿又来割资本主义尾巴,把人祸祸的不轻。要是哪天又清算起投机倒把,可咋整?
叶母的犹豫,阿渔看在眼里,叶母这一辈人倒了血霉,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赶上了,以至于他们这一辈人格外向往安稳。宁愿平平稳稳地穷着也不愿冒险改变。尤其改革开放初期,做小生意的很大一部分人是回城后找不到工作的知青,还有刑满释放的犯人,俗称无业游民。所以这会儿做生意不是一份被大众认可的工作,不过要不了两三年,这个观念就会被淘汰。
“妈,我东西都买了,要是不试试看,可就全打水漂了。”
叶母一个激灵回神:“你哪来的这些票啊?”
阿渔乖巧的笑:“黑市上跟人买的啊。”
这两年物资丰富起来,许多东西不用票据也能买到,但是粮油这些还是被国家管控着的。当然私底下交易的也不在少数,要不然那些做小吃买卖的哪来这么多食材。
如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搞阶级斗争了,对所谓的‘黑市’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自流。
叶母瞎了一声,看着自己笑容乖巧的小女儿说不出话来了。这丫头从小就比她姐姐省心,却是个主意正的,可也没想到她主意这么正,都敢跑到黑市上买东西还盘算起做生意来了。
哎呀哎呀了两声,叶母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心疼的望着那一堆东西看了半响,才不确定地问:“这生意能成吗?”
阿渔:“准能成。”
叶弘礼:“能成能成必须能成。”
傍晚,叶父他们回来了,迎接他们的就是刚出锅的五香酥鱼。
相较于叶母的犹豫踌躇,叶父尝了一口后道:“我还在医馆当学徒那会儿,对面就是一家小酒馆,他们店里的招牌下酒菜就是这个,刚出锅那个香味,我们对面都能闻到。那小酒馆生意好得很,客人一半是冲着下酒菜去的,我尝着不比他们做得差,可以试试看,就是亏了也亏不到哪儿去。”
如此,叶母虽然还是心理没底,却也不会驳叶父的面子。
叶弘扬和叶大嫂年轻,才二十出头,比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还一年到头都挣不了几个钱,自然更愿意尝试下。在村子里他们也听说谁家的谁谁谁摆地摊一个月挣好几百块钱了。他们家一年到头也就挣个几百块钱。
叶父问阿渔:“幺妹儿怎么会做这个鱼?”
“我翻到一本旧书,上面写的更加讲究,好些东西咱们这儿都买不到。我就想着先试试看,万一成了,咱们家就多一份进项。。”
叶父笑骂:“你这丫头胆子也大,运气也好,还真让你做成功了,下回你还能做出这个味儿来?”
“能,步骤我记得清清楚楚,其实主要是卤汁,这次我做了一大罐子都还剩着,用一次加点水加料再熬,味道只会越来越好。”
叶父点头:“那明儿就让老大两口子去镇上试试看。”
第二天,一大早,叶家人全部早早的起床,先在家里把鱼都杀了,将鱼肉片好腌制好。然后连同炉子,木材,锅碗,油、卤汁等东西一块摆上借来的驴车。
阿渔和叶弘礼都跟着上了车,卖完了鱼,两人正好回学校。
告别叶父叶母,阿渔一行人便在父母忐忑又期盼的目光下离开了家。
车子停在了镇上最大的纺织厂家属楼旁,这年月工人工资高,相对的也舍得花钱。
阿渔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支起好几个摊子来,显然都是冲着纺织厂工人的钱包来的。
搬东西,生火,起油锅,咕咚咕咚的油往下倒,倒的叶弘扬两口子小心肝发紧,幸好就算这生意做不成,这油自个儿家里还能用,不然可不敢冒这个险。
这一瓶油倒的,旁人都看过来了,油可是个金贵物件儿。
油熟后,把一小碗浸泡入味的鱼肉下锅,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声响,香味飘了出来。
隔壁是一个卖桑葚的年轻人,被这香味儿勾的口舌生津:“大兄弟,你这鱼可真香!”
叶弘扬憨厚的笑了笑。
“你们这鱼怎么卖?”
叶弘扬犹豫了下,像是难以启齿。
“五毛一碗。”阿渔掂了掂手里的碗。
“五毛!”卖桑葚的年轻人叫了一声:“这也太贵了吧!五毛钱都能买两斤鱼了。”
阿渔笑笑:“大哥,那你知道我们加了多少好东西在里头,又是用油炸出来的,油水不比猪肉少,味道还比猪肉好。现在猪肉都要一块二毛一斤,还得用肉票。我们这一碗才五毛,不贵了。”
昨天觉得妹妹是黑心商人的叶弘扬就是这么被说服的,叶弘扬应和:“大兄弟,真不贵,我们也就挣个辛苦钱。”
卖桑葚的年轻人笑了下,强行压下肚子里的馋虫,吃不起吃不起。
五毛钱一碗,大概半斤的份量,对部分人来说是贵,但是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却还能接受。
位置略远一些的卖衣服的青年闻着香味过来,爽快地买了一份,他一天卖衣服能挣个好几十,有时候上百,五毛一块对他来说小意思。
开门第一遭生意,叶弘扬高兴地多给了几块鱼,把满满一油纸包酥鱼递给对方。
青年当场拿竹签子叉了一块,骨酥肉香,咸甜可口:“你们这鱼做的不赖啊。”
“我们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方。”阿渔脸不红心不跳。
叶弘扬喜上眉梢,感觉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地。
慢慢的,这里的人多起来,阿渔戳了戳叶弘礼的肩膀。
叶弘礼红了脸,心一横,扯着嗓子喊:“祖传秘方,五香酥鱼。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祖传秘方,五香酥鱼。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祖传秘方,五香酥鱼。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一嗓子把人吓了一跳,也成功把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问了价格之后,有被吓走的,也有狠了狠心掏出钱买了的,有的舍不得吃拿回家,有的当场尝了一块。
“怎么样?好吃吗?”闻着味想买又舍不得正在纠结的瘦大妈眼巴巴瞅着。
“外面酥里面嫩,孩子肯定喜欢吃,给老头子下酒也不错。再来一份,我买第二份了,你得多给我两块的呀。”她家里四个工人不怎么缺钱。
叶弘扬喜滋滋道:“好的好的。”
瘦大妈咬了咬牙,想着今天是大孙子生日,五毛钱半斤肉都买不到,干脆买这个油汪汪香喷喷的鱼得了:“那我也来一份。”
叶大嫂麻利地又下了一碗鱼肉:“好的嘞,婶子你等等。”
才过中午,带来的鱼肉就卖完了,还有人大概是从邻居那尝了味跑来的,扑了个空,扼腕地拍大腿。
叶弘扬:“大爷,明天十点我们还来摆摊子。”
扑了空的大爷这才笑了:“你们可一定要来啊,我都好些年没吃到五香酥鱼了。”
“一准来。”叶弘扬笑着道,心情与出发前的忐忑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前前后后三个小时,他们就把二十一斤鱼肉都卖光了,一共卖出去46份,赚了23块,刨掉成本,怎么着也有个十三块钱的利润,这要天天这样,一个月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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