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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想死(快穿)-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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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恺:“我们是朋友。”
  “住在一个屋,供她衣食住行帮她养孩子的朋友。”
  冯恺:“她遇上困难了,我只是暂时帮帮她。”
  冯远鹏气得拍桌子:“蠢货!你帮她,她就坦然的受了,别告诉我她不知道你对她有意思,明知道你有意还接受,就是故意吊着你那你当冤大头。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是情圣,人家当你是傻子。”
  “爸,你别这样说盼盼,她不是这种人,她是个好女孩。”冯恺听得耳不顺。
  冯远鹏大怒:“好女孩不会勾搭有主的男人,更干不出未婚生子的事。”
  冯恺只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有主的男人,未婚生子,那么他妈又算什么!一口郁气在胸口横冲直撞,冯恺想问,却不敢,只涨红了脸握紧了拳。
  冯远鹏从他震惊悲愤的神情中意识到了谷雅萍,眼皮抽了抽。
  曾经他以为谷雅萍是个好女人,觉得谷雅萍深深爱着他,为了他甘愿当见不得光的情妇。可在谷雅萍给他带了两顶绿帽后,冯远鹏只想戳瞎年轻的自己的双眼,什么爱,谷雅萍就是为了他的钱。
  父子两个不欢而散。
  冯恺仍是去找了米盼盼。
  冯恺来到一座古典的园林别墅前,脸上线条微微紧绷。米盼盼从家里逃走后,米父米母联系过他,可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但是有猜测。
  后来米盼盼大概是补办了手机卡,终于能联系上,从米盼盼支支吾吾的话里,猜测成真。
  冯恺心里什么滋味都有,酸甜苦辣咸,最后化为自嘲,司阳朔是乐乐的亲生爸爸,司阳朔能给盼盼母子提供优渥的环境,而他朝不保夕。
  坐在车里,冯恺定定心神,打电话给米盼盼。
  米盼盼听到电话响,接起来,得知冯恺来了,漂浮不定的心不禁略略安定,跌跌撞撞跑出去。
  望着米盼盼雪白的面容,冯恺刀剜心一般。
  米盼盼未语泪先流:“冯大哥。”
  别墅里的佣人有一眼没一眼看着坐在一块的冯恺米盼盼米乐乐,在冯恺放在米盼盼背部轻拍的手上顿了顿,暗暗一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呢,少爷才出事,她就……罢了罢了,她什么都没看见,少爷也不知道什么个情况,这女人可有儿子傍身。
  冯恺柔声安抚了米盼盼:“我去打听下司阳朔在哪个医院。”顿了顿,冯恺又道:“他不会有事的。”心里深处却又一道不同的声音冒出来,把冯恺自己都吓了一跳,有些坐不下去了。
  冯恺匆匆离开,当真帮米盼盼去打听,看在冯远鹏的面上,还真让他打听到了。
  这一次,心有余悸的米盼盼汲取教训,带上帽子口罩抱着同样装扮的米乐乐前往医院。
  见到了骨立形销的司阳朔,不过是五日光景,司阳朔的脸就像是被刀削过一般减下去。第一眼,米乐乐吓的哭起来。
  米盼盼站在门口,一时不敢进去。
  司母抿了抿唇,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们。儿子很有可能不行了,这孩子就是她唯一的孙子,哪怕再厌恶孩子他妈,自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这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司母是一千个一万个看不上米盼盼,要家世没家世,要学历没学历,要相貌没相貌,要本事没本事,就是人品也让人不敢恭维。真不知道儿子看上她哪一点,想不明白的司母有意无意忘了这对通知母子,司阳朔也没主动提起,以至于米盼盼还得通过冯恺找到人。
  司母一时也没深想她怎么找到这来的,眼不见为净,司母走出病房,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悲怆的哭声。
  司母安慰自己,起码对儿子还有几分真心。
  米盼盼和米乐乐痛哭流涕,哭得司阳朔一面感动一面烦躁,好不容易让她们止了眼泪。
  司阳朔并不知道自己病情有多严重,父母都瞒着他,他憔悴是因为生理痛苦,以及为舆论,为雪上加霜的公司现状,并不是为自己的伤势。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能好起来,下个星期他就要出国治疗,会好的更快。
  闻言,米盼盼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心疼地摸了摸他打着石膏的腿。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米盼盼含着泪嗔怪。
  司阳朔:“手机坏了。”
  盼盼凶巴巴地瞪着他:“手机坏了,你不会另外找个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司阳朔打了个哈哈,兵荒马乱没顾上这一茬,这话没法说,只能逗儿子转移她注意力。
  处理工作的百忙之中司阳朔还有空逗着儿子在石膏山画画,米盼盼母子的到来让司阳朔心情好了几分。
  这份好心情在美国接受半个月的治疗后荡然无存,司阳朔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真实病情。
  司阳朔盯着窗外,宛如泥塑木雕。
  他出生时,司家已经是百万富翁,他是长子长孙,打小就受父祖爱重。一路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年纪轻轻就在商场闯下自己的事业,人人都说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唯一的不顺就是私生活,他承认自己花心浪荡,但是他有这个资本,那些人的辱骂不过是嫉妒罢了。和他换个身份,就不信他们能安分守己,说白了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可现在,他居然成了一个残废,成了一个废人。
  司阳朔双目血红,右手死死抓着大腿,不痛,一点都不痛。
  米盼盼瑟缩在墙角,入眼是狰狞的司阳朔,狼藉的病房,眼泪成串成串往下掉,她抖着嗓子叫了一声:“阳朔?”
  司阳朔寸寸抬眸,直勾勾锁着米盼盼。
  米盼盼形容不来这种眼神,绝望、死寂、悲愤,看得她一凉到底,就像是被人抓着脑袋按在冰窟窿里,米盼盼打了一个寒噤。
  爆发了一次之后,司阳朔不闹也不哭,整个人失了魂一般。
  米盼盼也觉得三魂六魄动荡不安,似要离体。
  司阳朔腰部以下瘫痪,恢复希望渺茫,怎么可能,米盼盼越哭越悲,悲不自胜。
  如此行尸走肉月余,司父赶来,带来了贾琳娜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十年的消息。
  司阳朔波澜不惊,死水一般。
  忍无可忍的司父一个耳光甩在自怨自艾的司阳朔脸上:“腿废了你脑子也废了,你下半辈子想躺在床上当个活死人是不是?我告诉你,就算你想也没这个机会,公司现在是个状况,你知道吗?照这情形下去,我们都得完,你以为你还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这,你以后连住院费都付不起。”
  司阳朔眼珠子动了动,透出几缕活气。
  见状,司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医学发展日新月异,现在治不好,十年后,二十年后,不放弃就有希望,放弃你就真的没指望了。说句不中听,就算你真的站不起来,只要我们司家不倒,谁敢轻视你。”
  鬓角发白的司父口苦婆心一通劝,终于重新点燃司阳朔的斗志。
  司父如释重负,近年来投资的新项目都是司阳朔在主导,他一撂摊子,群龙无首,乱上加乱。
  临走,司父重重拍了下司阳朔的肩膀:“谁也不能打倒你,只有你自己能打倒自己。”
  米盼盼见到重新打起精神的司阳朔,喜极而泣,压在心口的巨石不翼而飞。
  司阳朔望着憔悴的米盼盼,怜意横生:“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米盼盼动容,吸了吸鼻子:“只要你能好起来,什么都值得。”
  司阳朔心头泛暖,一扫之前的颓败,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然而,这世上,并非所有努力都有回报。
  司阳朔向来以自己的高新科技项目为荣,到最后,正是这些项目拖垮了集团。
  不是他的投资眼光有问题,他投资的都是蓝海项目,前途无量。问题出在他野心太大,但凡他觉得有前途的领域,为了抢占市场,拿下最大的一块蛋糕,大干快干。
  步子迈太大,就容易扯着“蛋”。
  司阳朔走在断尾求生的自我拯救路上,走上了绝路。
  司家步上贾家的后尘,进入破产清算环节。
  司阳朔第一次尝到了一无所有的滋味,这一次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车子房子都进行了抵押贷款,却仍然填不上那个吃人的窟窿。
  残疾可以治,贫穷却无药可医。他完了!司阳朔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我还好,冯大哥,”米盼盼故作坚强的笑了下:“他近来心情是有点不好……他没怎么冲我们发脾气……嗯,就偶尔,我能理解,毕竟他遇上了这么大的事……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冯大哥,还好有你。”
  司阳朔坐在轮椅上,神情难辨地看着阳台上打电话的米盼盼。
  冯大哥,司阳朔动了下嘴角。
  若有所觉的米盼盼霍然转身,对上司阳朔面无表情的脸,和以往一模一样。
  米盼盼心里发虚,急忙挂了电话,司阳朔不喜欢她和冯恺联系。
  “阳朔?”米盼盼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司阳朔脾气越来越暴躁,她也越来越怕他。
  司阳朔看她一眼,控制轮椅进了房间。
  留下米盼盼一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客厅里,司阳朔变了,曾经的他霸道却不失温柔,永远是自信张扬的。可现在的他,阴阳怪气,令人坐立不安。
  趁着米盼盼没注意,司阳朔拿了她的手机,熟练地解开密码锁,查看通话记录,盯着最上面那一条,联系可真够频繁的,尤其是最近这三个月。
  接着打开微信页面,冷笑从司阳朔牙齿缝里蹦出来。没想到冯恺是个痴情种子,都这样了,还想接盘。有人想当接盘侠,米盼盼高兴坏了吧。再装一装纯,半推半就地就能从了,再次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司阳朔冷笑涟涟,好朋友,情同兄妹,当初的他是有多傻,才会相信米盼盼的话,这哪是对好朋友好大哥,分明是对情哥哥。
  过往种种在司阳朔眼前掠过,就是这样的天真漫烂欲拒还迎,他竟然看不透,自己是昏了头还是中了蛊?
  如果没有米盼盼刺激贾琳娜,贾琳娜也许不会那么疯,自己就不会成为一个死残废。
  将手机放回原位,司阳朔回了屋,给父母各打了一个电话,父母已经上了征信黑名单,寸步难行。而他因为治疗,出事时正好在美国,尚且有几分自由。
  父母让他好好留在国外,千万不要回去。他当然不会回去,回去干嘛,可不回去又能干嘛,在美国那些债主是找不到他,但是他仍然是个残废,还是个贫穷的残废。他司阳朔,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何其可笑,何其滑稽!
  司阳朔拿出抽屉里的安眠药,如今他入睡必须得靠这东西,看着看着眼眶发热,忽的一呛,任眼泪肆意奔流。
  米盼盼打了一个哈欠,不知不觉歪在沙发上睡着,米乐乐也窝在小沙发上进入梦乡。
  坐在轮椅上的司阳朔定定看了米盼盼半响,这世上原来真的有报应。贾琳娜破产后,他一脚踹了贾琳娜。他破产后,米盼盼想一脚踹了他,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似哭似笑的司阳朔弯腰拿起茶几下面的水果刀。
  公司破产,负债累累,双腿残废,连男人都算不上了,他绝不允许自己像个笑话一样活着。
  在走之前,他要带上这个女人。司阳朔停在米盼盼身前,眼神寸寸发寒。想踹了他另攀高枝,哪有这样的好事,司阳朔神情一厉,高高举起水果刀刺向米盼盼的脖颈。
  恰在此时,歪在靠枕上的米盼盼无意往下滑落一寸,水果刀划过米盼盼的肩膀,带出一串血。
  剧痛令米盼盼骤然清醒,入眼的就是举着水果刀想补刀的司阳朔。
  米盼盼惨叫一声,随手抓起靠枕挡在身前。
  “你干什么!”屁滚尿流翻倒在沙发背面的米盼盼尖叫。
  司阳朔趴在沙发上,愤恨又悲苦地怒视米盼盼,撑着双手爬向米盼盼。
  他满脸鲜血犹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骇得米盼盼连疼痛都忘了,一把抱起不远处的米乐乐,夺门而逃。
  紧紧抱着熟睡的米乐乐冲向楼梯,此时米盼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司阳朔他疯了,他要杀了她们母子。
  跑到一半,米盼盼体力不支倒下,从台阶上栽下去,摔得七晕八素。
  米乐乐是被痛醒的,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肩膀上的剧痛凶猛袭来,米盼盼也大哭起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吸引了上下楼层里的人,第一个赶来的是外国中年男人,见状大吃一惊,呜哩哇啦一通,米盼盼一个单词都没听懂。随后又来了好些外国人,闹哄哄一团。
  正当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什么声音?米盼盼唰的扭过头,推开周围的人飞扑到窗口。
  “啊!”米盼盼发出一声嚎叫,眼皮翻白,竟是晕死了过去。


第130章 霸总未婚妻31
  天蒙蒙亮时分,冯恺被手机铃声吵醒,睡眼惺忪的冯恺从被窝里伸出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半睁着眼睛瞟了一眼,霎时睡意全消。
  冯恺赶紧接通。
  “冯大哥,冯大哥!”米盼盼抓着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手上的手机,语无伦次地哭叫:“司阳朔他疯了,他要杀我和乐乐,他疯了。冯大哥,司阳朔他疯了,他跳楼了,他为什么要想不开。冯大哥,司阳朔死了,他死了。”
  米盼盼瑟瑟发抖,眼前彷佛还能看见那堆不成人形的血肉,司阳朔死了,跳楼死了。
  “你和乐乐受伤了吗?”冯恺一骨碌坐起来,心跳到嗓子眼里。
  米盼盼一个劲儿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冯恺被他哭得心惊肉跳,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飞到她身边:“盼盼,你别怕,我马上过来,你别害怕。”
  一想他们母子孤身在美国,人生地不熟,交流都成障碍,冯恺心急如焚。
  冯恺脸都没洗就冲下楼,惊动了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冯远鹏,待冯远鹏问及看护,冯恺已经驱车赶往机场。
  冯远鹏既急且忧,打冯恺电话:“出什么事了,你去哪儿?”
  冯恺支支吾吾,他知道他爸不喜米盼盼。
  冯远鹏大急:“你倒是说话啊!”
  冯恺含糊道:“爸,我有事去一趟美国。”
  “你去美国干嘛,你……”冯远鹏瞪着没了声的手机,这小子居然挂了自己的电话,岂有此理!
  冯远鹏越想越气,电光火石之间窜出一个念头。
  司阳朔在美国,这并非秘密,司家破产,司阳朔滞留在美。那个姓米的女人是不是也在美国?
  除了这个原因,冯远鹏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能让儿子这般心急如焚还瞒着自己。念及此,冯远鹏火冒三丈。司阳朔一倒,那女人立刻改弦更张,而他的傻儿子居然中计了。
  冯远鹏呕了个半死,还有更呕人的,冯恺把米盼盼母子接了回来,殷勤地安置起来。
  司父司母痛失独子,双双病倒,司家早就分崩离析,哪还顾得上米盼盼母子。
  米盼盼悲悲切切地随着冯恺回国,感激涕零地望着冯恺:“冯大哥,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抱着米乐乐的冯恺道:“我们之间用不着客气。”
  冯恺又道:“这里条件一般,你们暂时住在这,以后我再……”
  米盼盼打断他的话:“已经很好了,比我们当初租的那套两居室大多了也新。”
  冯恺不禁想起往日时光,那段时日虽然贫穷,却难得的轻松,不像现在,泰山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停留片刻,冯恺便道:“我先走了,有事你打我电话。”
  米乐乐却抱着冯恺的脖子不肯松手。
  米盼盼轻嗔,用以前常用的手段哄米乐乐:“叔叔要上班去了,上班才能给你买好吃的啊。”
  恍惚间,冯恺产生了一种,他们还住在那个狭小却温馨的出租屋里的错觉。他定了定神,柔声哄米乐乐:“叔叔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
  米乐乐这才松了手:“蛋糕!”
  冯恺笑着应和:“对,蛋糕!”
  很快冯恺就笑不出来了,冯远鹏冷冷盯着冯恺:“你还回来干嘛,司阳朔自杀了,多好的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要不要我给你摆几桌庆贺庆贺!”
  圈子就这么大,冯远鹏自然也知道了司阳朔自杀的消息,瞬间生出兔死狐悲的悲怆。他以为自己可以力挽狂澜,可现实甩了他一个狠狠的巴掌,他开始恐慌,他真的还能够东山再起吗?有朝一日,冯家是不是也会步上司家的后尘。
  在生死存亡之际,他儿子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谈情说爱,还是跟那种女人。
  冯远鹏难以言说的失望,连个嫌贫爱富的女人都看不穿,还怎么指望他继承自己的家业,又悲哀,他哪还有的家业。
  嘲讽的话语犹如火舌,烧红了冯恺的脸:“爸爸,不是你想的这样。”
  眼见着他冥顽不灵,被下了蛊似的犯蠢,冯远鹏忍无可忍:“那是什么样,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姓米的像你妈,所以觉得她千好万好。那你去牢里问问你妈,看你妈怎么说?”
  自己的话听不进去,那就让他去听听别人的话,冯远鹏指了指冯恺:“你好好问问你妈,再看看网上别人是怎么说的,再把这事问问你熟悉的人,看他们怎么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蠢儿子,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大失所望的冯远鹏转着轮椅离开。
  冯恺如遭雷击,呆呆站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是的,他一直都觉得米盼盼像他妈,一样的未婚先育,一样的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哪怕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依然相信,他妈他爸是真心相爱。正如米盼盼对司阳朔,纵然有违道德,可感情的事往往不能够用理智来控制。
  然而,他爸否定了他妈的感情,进而否定了米盼盼。
  冯恺整个世界都在摇摇欲坠,在谷雅萍的话下,轰然倒塌。
  “她要是个好的,和司阳朔在一起后,就会和你保持距离。她顺风顺水时,是不是很少找你。司阳朔受伤破产后,你们之间的联系就多起来,是不是? ”
  “难道她就没其他朋友亲人可以求助哭诉了,一定要找你。就算没有,明知道你喜欢他,却找你诉苦,她这就是暗示,暗示你有机可乘。”
  “但凡是个好的,都会知道,既然不喜欢你,那就该疏远你,断了你的念想,让你死了心,而不是这样藕断丝连地吊着你,拿你当退路。”
  “司阳朔死了,她失了靠山,不去找亲爸亲妈,却找上你,不就是仗着你喜欢她会帮她会养她。她既然不准备接受你的感情,哪来的脸面接受你的帮助。她要是准备接受你的感情,司阳朔才死了几天,她就变心了。”
  “……”
  “好女人,绝不会插足别人的感情。恺恺,对不起,妈妈不是个好女人,我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才和你爸在一起。”谷雅萍捂住脸,泪水肆意。
  报应么?二十五前的自己贪图富贵插足高丽华的婚姻。二十五年后,她的儿子被一个似她的女人玩弄感情,儿子却因为她,看不透。
  冯恺耳畔轰隆隆作响,彷佛听见二十五年来的信仰崩塌碎裂的声音。
  冯恺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监狱,忽听见手机响,拿出一看,竟是米盼盼。
  米盼盼说,乐乐想他了。
  若是以前,再忙冯恺都会抽出时间过去,可现在,他不知道该用哪种心情面对米盼盼,他真的不知道。
  冯恺一头扎入工作中,忙得分身乏术
  久不见冯恺,失了主心骨的米盼盼彷徨无措,打电话过去,冯恺总是在忙,忙得来一趟的时间都没有。
  米盼盼越来越不安,尤其是上网搜索冯家的消息后,那种不安深入骨髓,冯恺会像司阳朔一样吗?那一阵,司阳朔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忙着忙着,他就破产了,他就跳楼了!
  这一天,米盼盼在电话里委婉地问:“冯大哥,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冯恺想说没什么,忽然间,脑海中响起冯远鹏的话:“她能在司阳朔尸骨未寒的时候投入你的怀抱,就能在你落魄的时候弃你而去。”
  “我家里的公司快要不行了,盼盼,我爸可能要破产了。”冯恺声音低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袭上心头,米盼盼打了一激灵,急慌慌安慰:“不会的,冯大哥,肯定还有转机,你别灰心。”
  冯恺扯了扯嘴角:“但愿吧,不说了,我这还有点事。”
  米盼盼忙道:“你去忙吧。”
  米盼盼抓着手机,眼神落在窗外,落日熔金,天边一片金黄。
  金黄的夕阳在门内外渡上一层柔光。
  包厢内和谐的气氛中夹杂着一丝尴尬,霍友光,高丽华的第二春对象请冯愉还有高家人吃饭,这顿饭的意义不言而喻。
  高丽华颇有点不好意思,一把年纪的人了,不好意思中透着幸福。
  她满意,阿渔也就满意了,这位霍叔叔,她调查的门清,是个厚道人。
  交谈下来,高舅舅和高舅妈都挺满意的。
  高嘉树对许新有点不太满意,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可怜的人吗?女神变男神,男神便妹夫。没有了!
  然在许新笑眯眯说在游戏里送他一套顶级装备之后。
  高嘉树表示: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不花一分钱就收买了大舅子的许新得意地冲阿渔眨了眨眼。
  阿渔翻了个白眼,察觉到包里的手机振动,拿出来一看,眉梢轻挑,冯远鹏。真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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