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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暗卫生存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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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耍猴戏!陈映月扯了扯嘴角,快要憋不住笑,却不得不忍着,她连忙下车。
可不能容他们这么闹下去了,闹大了传到宫里,皇后娘娘听见了动了胎气,她和朝风、夜莺全得玩完。
“大哥,大哥。有事我们慢慢商量。夫君他做得确实不对,但是还请大哥手下留情。”
“你替这混账说什么话!我早应该打死他一了百了!”
你要早打死他就好了!但是现在不行。
陈映月想上前阻拦,却看出点门道来。
萧寰这吸着力不像是醉酒啊?传闻镇国大将军萧斌徒手能举铜鼎,但萧斌那么大力气,竟然都甩不掉他!
下一秒,萧寰“哇”的一声吐在萧斌的身上。
陈映月:“……”她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力了。
萧斌脸色瞬间变得漆黑。
战场上神勇无敌的堂堂镇国大将军,面对茹毛饮血的匈奴人都没吃过什么亏,今个儿被自己的弟弟吐了一声。
这混小子真是家里的魔星!
老管家刘安带着几个人急忙上前,把萧寰从萧斌身上“扶”下来。
起初他还不愿意下来,后来闻到萧斌身上的味,特别嫌弃的皱了皱眉头:“什么味,这么恶心。”
萧斌气疯!
萧寰慢悠悠的睁开眼睛,醉醺醺的睨了萧斌一眼,嫌弃的扯了扯嘴角:“大哥是你啊?你几天没洗澡了,一股馊味!”
馊味~?!
萧斌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看着被下人架着却还是像没骨头一样的萧寰,恨不得对着他的脸狠狠的抽上几下子。让他馊味!
陈映月憋着笑,缓缓走上前来,看着萧斌福身赔礼:“大哥见谅,夫君他喝多了。大哥,随我进去换一身夫君他的衣服吧。”
萧斌睨了醉醺醺的萧寰一眼,摆了摆手说:“不必!于理不合!”
“大哥,这里只有自家人,您难道就这样回去?”
萧斌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呕吐物,转身他又看向他的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嫌弃的嘟了嘟嘴唇,默默走开。
若是萧斌现在上马,那汗血宝马十有八。九要尥蹶子。
萧斌想了想,自己也确实嫌弃这身馊味!
他无法,一扬手,命人将萧寰抬进去,“先进府。”
第23章 他何等身份
众人七手八脚抬了萧寰往里走,萧寰还不肯,及至门前,他八爪鱼一样的扒着门槛子:“我不走,我不走!”
萧斌使劲一扯萧寰的头发,萧寰吃痛,哀嚎一声,被人抬了进去。
陈映月看着这一幕幕内心之震惊,已经到了用任何言语都不足以形容的地步。
萧寰他脑子肯定被门挤过,被驴踢过,他脑子有坑!
进了屋内,陈映月吩咐蒲柳找一套萧寰的衣服给在客房等着的萧斌送过去。
萧寰整个人都被萧斌的手下押在院落里,陈映月看着直摇头,却也无法解救他。
蒲柳进到客房里,出来的很快,萧斌出来的更快。
到底是军中待过的人,换衣服的速度绝对不是盖的。
萧斌换好了衣服,将脏衣服扯了桌布包好,扔给带来的一个家丁,然后怒冲冲看着没骨头一样颓废,被押在地上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的萧寰:“萧寰,你可清醒点了?!”
萧斌气得直呼萧寰大名。
萧寰迷迷糊糊的抬头,朝他呵呵一笑,复又低头,呼噜声起。
萧斌眉弓骨都在抽抽。
陈映月捏着手绢扶额叹息,他死定了,萧寰他死定了。
果不其然,萧斌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抓起萧寰的脖领子,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砍着萧寰,奈何萧寰睡的像是死猪一样,完全没有半点反应。
萧斌气了半天,最终认命式的阖了阖眼眸,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两个字:“带走!”
他复又回头看向陈映月:“还请弟妹也往侯府走一趟。”
陈映月点点头:“是,大哥。”她得去给萧寰收尸啊!
一路上萧寰睡得特香,全然没有察觉到即将来到的危机。
直到到了关内侯府,他被拖进院子,架上板凳,关内侯怒气冲冲的一扬手:“给我打死这个逆子!”
啪的一板子下来,萧寰的屁。股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他顿时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哎呦的叫了一声,看着关内侯一脸懵逼:“爹?!”
关内侯又是一扬手,家丁住了手,他看着趴在凳子上的萧寰怒骂道:“你还认识人啊?我今个就打死你这个不肖子!省得你到处丢我萧家的脸!”
关内侯再扬了扬手,家丁的板子又落。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拿着板子对着萧寰的屁。股一顿猛拍。
不一会,衣服便渗血了。
萧寰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这会子他来气节了。
陈映月看得眉心皱的紧紧的,有心劝上两句,她思虑再三,刚要开口。关内侯夫人就哭嚎着跑出来了:“别打我儿子,我看谁敢再打我的寰儿!”
关内侯夫人冲到家丁面前,扬手推开了家丁,护在萧寰身上,看着萧寰苍白的脸上满是汗珠子,她心疼的朝着关内侯声嘶力竭的哭喊:“儿子不是你的亲生的吗?你这么打他,你想要他的命啊?”
关内侯夫人哭得伤心,世子夫人徐氏一旁扶着,却也拉不及来她。
郑姨娘也急匆匆的来了,她想要上前,却看了一眼关内侯的脸色,她还是颔首退了步,拿着手绢捂在嘴旁,似是抽噎。
关内侯气得:“我今天就是要打死这个逆子。他在外面干些什么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关内侯夫人怒啐一口,哭哭喊喊的骂道:“你个老匹夫,不分青红皂白。定是那妓子污蔑寰儿,我寰儿何等身份,会缠着一个舞姬?”
关内侯冷笑:“他何等身份?不过是个被我撵出去的孽障!”
“既然是撵出去了,你怎么能抓他回来毒打!”关内侯夫人站起身来,瞪着眼睛朝关内侯嚷嚷。
关内侯负手而立,气冲冲:“撵出去,他也是我儿子。”
“你还知道他是你儿子,是你儿子你竟然下这样重的手。”
“我就是要打死这个孽障!”
“他是亲生儿子。”
“就是因为是亲生的才打,打死这个败坏家风的孽障。”
“寰儿定是被那那妓子污蔑的。”
“妓子也不会污蔑这种不长进的东西。”
“好啊!你个老匹夫,你倒是向着那个妓子说话。寰儿是你亲生儿子,你倒是偏帮一个妓子,你和那妓子什么关系?你定是和那妓子不清不楚。”关内侯夫人和关内侯车轱辘话来回的吵,吵到最后,成了关内侯和那妓子有一腿。
关内侯气得,他压低嗓音朝着关内侯夫人低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胡说,你要跟那妓子没关系,为什么为了她打寰儿。”
“我打他是因为他混账!”
“他混账也不是一两天了,怎么他今天动了那妓子你就把他捉回来打呢?我看你就是和那妓子暗通曲款,你要是乐意,谁拦得住你?何必偷偷摸摸的,你把那妓。女弄回来就是了。”说来说去,关内侯夫人一口咬定关内侯和舞姬雪芙有关系,整个人呈现着一种不讲理的状态。
把关内侯气得怒冲冲拂袖而去。
其实,关内侯夫人何尝不知道关内侯和那舞姬雪芙素不相识,只是她护子心切,她不这么歪着说,今日萧寰必定被他打个半死。
关内侯夫人把萧寰当成心尖子一样的宠,怎么忍心萧寰受这样的皮肉之苦。
关内侯一走,关内侯夫人一声令下:“来人,把三少爷扶到厢房。”
虽说她恁走了关内侯,却还是不敢把萧寰带回到萧寰从前住的地方。那等于擅自把萧寰接回家里来,不给面子也是要看程度的。
萧寰趴在厢房上药,陈映月被关内侯夫人拉着手到了花园里走了走。
无非就是写嘱托。
“映月,寰儿他做事放诞,为人荒唐太过,你以后要多加提点才是。”
“是。”陈映月应声,不断的听着关内侯夫人的尊尊教诲。关内侯夫人说,一会儿萧寰还是得回去。
敢情,关内侯就是把人抓来揍一顿解气来了。
厢房里,萧寰上完药,下人先行下去,萧寰一个人趴在屋里,门吱的一声开了,“你做得不错。”一声阴鸷的笑声自门口响起,那人影渐渐清晰,关内侯府的庶子,二少爷萧淮看着萧寰皮笑肉不笑,脸色透着诡异的阴森之笑。
萧寰并未回头,只是趴在那低沉着嗓音:“可还满意?”
“满意的很。”萧淮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每个字来。
他绕道萧寰面前,看着萧寰,又说起从前经常说的那句话:“命运可真是不公平,一样的兄弟,同一天出生,你却是全家的眼珠子。”
“我是眼珠子还是你的眼中钉,你不是很清楚吗?”萧寰勾唇冷笑,“废话那么多,瞧我狼狈的样,心里满足了吗?”
“满足的很!”萧淮瞪着眼睛,脸上呈现出一种变。态的笑容。
“满足就走吧!在我面前晃悠,不觉得我碍你的眼。”
“你最好永远都别回来碍我的眼。”
“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萧寰脸色沉了沉。听见门响,他朝萧淮皱了皱眉。
萧淮却朝着门口笑了笑:“三弟妹,你来了。三弟没事,你放心。”萧淮脸上换上了一副亲切的面孔,他朝着陈映月亲和的笑。
陈映月点点头,抿唇福身:“多谢二哥来看我夫君。”
萧淮摆摆手:“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萧淮侧身出门,背对着陈映月萧寰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阴鸷的颜色。
陈映月眉头略微蹙了蹙,她侧身看向萧淮的背影,感觉他身上有一股阴冷森寒的气息。
萧寰猛地咳嗽一声,陈映月回身看向萧寰:“夫君可是酒醒了?”
“醒了。”萧寰低沉着嗓音回应,声音里透着几分缺水的干哑。
“可要喝水?”陈映月边走边向着桌边走去,执着桌上的茶壶倒了水放到萧寰嘴边。
萧寰微微扬头抿了抿茶杯,喝了点茶水:“有劳娘子了。”
“夫君,你没事吧?”陈映月目光下移,移向萧寰的惨不忍睹的臀。部。
萧寰哎呦一声:“娘子,好痛!要呼呼!”
什么?!陈映月被雷的不轻,差点被气笑了。
“呼呼?”她皱了皱眉,什么呼呼?让她呼那个位置?!
陈映月嘴角直抽抽,果断拒绝了萧寰如此无理取闹的要求:“夫君,你是酒还没醒吗?”
“你看我醒了吗?”萧寰托着腮,挑眉看着陈映月笑。
陈映月勾动了一下嘴角:“映月不知道。”萧寰这云淡风轻,故作玄虚的模样看起来可真气人啊!关内侯怎么不打死他?!
“娘子,扶我起来。”萧寰朝着陈映月扬了扬手。
陈映月上前,伸手扶向萧寰。
第24章 娘子,你变了
陈映月的手刚碰到萧寰的胳膊,萧寰就大胳膊一伸,压。在陈映月的肩头,对她扬了扬下巴:“走吧!”
他倒是知道关内侯府不会留他。
陈映月扯了扯嘴角,微微笑笑。别过头却一脸嫌弃,她搀着萧寰往外走,每走一下,就听到他因为疼痛在自己耳边呻。吟一声,那低沉的嗓音竟然略带小性。感。
陈映月内心猛摇拨浪鼓,自己疯了吗?觉得他声音性。感?!呸!!
大男人不就被打了几下吗?至于这么哼哼唧唧的?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作的。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
一路前行,出了关内侯府,来时一群人前呼后拥的绑过来,去时却鸦雀无声,门户紧闭。
完全一副无人搭理的样子。
陈映月也是有点醉,废这么劲,把萧寰捉过来打屁。股,然后再撵走。真是够可以的。
上了马车,萧寰哼哼呀呀,头枕在陈映月的膝盖上,随着马车一颠一颠的还不停的呻。吟着。
陈映月真的想抓一把土塞到萧寰嘴里,让他把嘴闭上。
她阖了阖眼眸,叹了一口气。冷静,她要冷静。在陈映月怒火即将消融的片刻,萧寰却突然抬头看着陈映月,他张了张嘴说:“娘子,你变了。”
“啊?”
“娘子,你不温柔了。”
陈映月嘴角直抽抽:“……”被打成这样酒还没醒?
她捏了捏手绢,咬牙切齿中发出柔柔的声音:“夫君,你还是安稳些,不要乱动,以免牵动了伤口。”
“娘子,你还是别温柔了。”萧寰闭目,一脸嫌弃的侧过头去。
陈映月怒目圆睁,她可不可以一掌击碎他的天灵盖?!
或者狠狠的拍他伤口一掌?陈映月目光下移,看着萧寰撅着的臀,扯了扯嘴角。
强行压制住了自己想要伸出罪恶小爪子的冲动。
萧寰余光偷偷掠过陈映月的脸,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及至萧府,萧寰哎呦哎呦的下了马车,整个人都呈现着一种瘫倒在陈映月肩头的感觉。
如果是普通的姑娘,非被他压趴下不可。
家里的小厮都是有眼力见的,急忙过来扶走萧寰。萧寰跨过门槛子,一边走,一边哎呦呦,像是在唱山歌。
陈映月皱着眉头,一脸无语至极。
折腾完了,已是夜半。
陈映月嫌弃的看了一眼天使睡姿,趴着睡得正香的萧寰,她倒头在一旁,睡去。
睡到半夜,夜半三更,突然迷烟入屋。
陈映月忽的醒了,她手指微微攥了攥被角,屏气凝息。
这是哪个缺心眼的来了?慕容桀又来了?才被圣上警告过,竟然敢堂而皇之再来动手?
门被刀子撬开,明晃晃的大刀朝着床上躺着的萧寰和她砍来,萧寰却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陈映月倒吸一口冷气,飞身而起,一个枕头打过来,接着细长的腿一踢,踢飞了黑衣人手中的大刀。
飞起腾挪,过手之间,黑衣人渐渐落了下风,陈映月抢过黑衣人手中大刀,刀锋直指黑衣人胸膛。
一刀刺下,黑衣人负伤而逃。
陈映月松了一口气,转身却看到萧寰坐在床上,脊背笔直的看着她。
她手中大刀应声落地,明晃晃的大刀随着烛火和月光的照耀,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陈映月咽了一口吐沫,愣愣的看着萧寰。
萧寰看着陈映月,面无表情,突然两胳膊一伸,僵尸一样两眼茫然的坐着,然后身子一歪,倒头就睡。
陈映月:“……”梦游症?!
她微微晃动了一下肩膀,她现在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陈映月只觉得自己在憋笑,憋着憋着发现把自己给憋醒了。
蓦地起身,陈映月才发现是自己刚才做了个梦。
侧过身子,发现身旁的人趴着睡得正香,屋里的门也好好的,地上也没有什么明晃晃的大刀。
陈映月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深感自己快得神经病了。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梦里,萧寰依然是个脑子有坑的神经病。
萧寰睡得正香,嘴里还嘟囔着:“爹,不要打我!”
陈映月无语摇头,挨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求饶,如今梦里倒会喊了。她缓缓躺下,枕着枕头睡去。
窗外,微风拂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扔在树根底下,萧寰闭着的眼眸倏地睁开,他去悄无声息中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臀。
顺便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枕头下解迷香的鼻烟壶,他眯眸看着陈映月摇了摇头。
皇上培养的人睡得像死猪!这样的迷香也能药倒她?
刚刚的确发生了一场打斗,不过那个英勇杀敌的人不是陈映月,而是萧寰。
陈映月是真的做了一场梦,迷迷糊糊中梦里抢走了萧寰所有的光辉形象~。
清晨复始,天亮,梳洗完了。
该吃饭的吃饭,该上药的上药。该作妖的也就来作妖了。
萧寰趴在床上养伤,陈映月坐在屋里看书,蒲柳疾步匆匆进屋来报:“少爷,夫人。亲家二小姐来了,说是来探望少爷的伤势。”
陈映月和萧寰对视一眼。
陈映月刚想回绝,就听到门外响起了陈令月的声音:“姐姐,姐夫,我来看你们了。”
说话间,陈令月已经不请自来的走进来,小厮和丫鬟们拦都拦不住,又不敢真的和夫人的妹妹动手,一步步的还真的让她走进屋里来。
丫鬟小厮看着陈映月和萧寰低了低头:“少爷、夫人,亲家二小姐她——”
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令月打断了。
“是令月鲁莽!令月听闻姐姐、姐夫昨夜被请回了关内侯府,姐夫更是受了一顿皮肉之苦,着实是担心的不行。以至于忘了规矩,急匆匆的跑过来,还请姐姐、姐夫见谅。”陈令月说着便跪了下去,她双眸含泪,楚楚可怜的小白花风姿非常绰约~。
陈映月咕噜了一下嗓子,抿了抿唇,似是叹了一口气:“你先起来吧。”
萧寰趴在那一言不发,只是抿唇发呆。
陈令月看了一眼萧寰,低了低头,红了脸,她低声说:“姐夫,我给你带了些我们乡下治伤的草药方子,都是些土法子,但是很有用的。”
呵呵,她倒成乡下的了。
陈映月觉得,陈令月这入戏的功夫,可比她强太多了。
萧寰抿了抿唇,看了陈令月一眼,突然一脸茫然的看向陈映月:“这是谁啊?”
“这是——”陈映月一愣。随即萧寰大掌摸了摸额头,我头好疼,好烫!
陈映月:“……”
陈令月脸上现起一阵难堪,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缴着手里的帕子:“姐夫?”
陈映月垂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看着陈令月满脸歉意的干笑着:“令月,你别介意,你姐夫昨个挨了好几十板子,如今因为伤势的关系,他有点发烧。糊涂了,不认人。”
陈映月话落,陈令月不甘心的咬唇看着萧寰,萧寰一脸茫然的看着陈令月:“你是府里送菜的刘大婶吧?”
刘大婶快七十岁了。陈令月青春少艾,如花年纪,被人认成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太婆。她顿时受到了剧烈的打击,她咬着唇,一脸委屈的哭了一声,抓着手绢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陈映月起身,伸出尔康手:“令月——”
但是她没去追。
追她才怪。
萧寰看着陈令月奔出去的背影,复又低头,喃喃道:“原来不是刘大婶。”
陈映月:“……”还演啊?
想想,她又笑了。
陈映月笑起来眉眼弯弯,又有两个甜甜的大酒窝,她笑起来很好看,她一笑好似整个天都是晴空一样。
萧寰一瞬间有那么一丝的怔楞,随即他也勾了勾唇,抿唇低笑。
陈令月跑出萧府,陈映月心中突然有点不安。遭了,夜莺和朝风!
她疾步匆匆往外走,萧寰在后面喊她:“娘子,你去哪?”
“我去茅房!”陈映月哪里是去茅房,出门叫丫鬟不要跟,然后直接翻了后墙。
她飞身踩过树梢,及至前街,夜莺的飞镖已经射向了陈令月的马车。
陈映月袖中的石珠子瞬间飞出,打落夜莺的飞镖。那飞镖拐了个弯,插。进了小巷的石头缝里。
不远处,夜莺拧眉循着石珠子飞出的方向看向陈映月,她漆黑的眼眸里是狠厉阴冷的光。
朝风面无表情的坐在夜莺旁边的树梢上,只是他发丝微乱,胸。前的衣襟也有些褶皱。
陈令月的马车渐行渐远,远远的已经是望不见车尾巴了。
夜莺收了飞镖,飞身下树。
暗巷之内,三人并立,衣袂飘飘。
作者有话要说: 糊涂作者发现自己一直没有感谢投雷和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特此补上~~~~
感谢 E条大鱼 的地雷
感谢 苏琪x20、九渔图x2、二狗子x2、笔夜天 的营养液
作者爱你们,么么哒(╯3╰)~~
也感谢各位留评鼓励我的小天使,么~~(づ ̄3 ̄)づ╭~
第25章 你有毒
夜莺看着陈映月目光幽冷,她冷笑一声,阴狠的声音里仿佛啐了毒一般:“朱雀,你是打算彻底违背主上的命令?”
夜莺她声音好听,听到人耳朵里,却觉得寒厉阴冷异常。
陈映月抿了抿唇,淡然的声音不咸不淡,冷静的看着夜莺:“我不是说过,陈令月能不能就不动。主上命你们辅助我,你做事之前,是不是先考虑一下后果?”
“主上是命我们辅助你,但我们的主子不是你。你让我们违背命令,我自然不会遵从。”夜莺冷笑,转身要走。
陈映月脚步一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在夜莺面前。
夜莺眉心狠狠一蹙,伸手来打陈映月,陈映月推手挡住,两个人差点动起手来。
“朱雀,你是造反了?”夜莺冷笑低吼。
“夜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陈映月。你做事不要带情绪,冷静一点。之前利弊我已经跟你们讲的很清楚,我不想再重复。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应该没有人希望船会沉,你好自为之。”陈映月说完,已然飞身过墙,回到萧府的后院之内。
夜莺望着陈映月的背影狠狠的瞪着眼睛,转身离去。
朝风跟在她身后,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夜莺年幼时,家乡遭遇饥荒,最严重的的时候百姓易子而食,夜莺当年尚未气绝,便被父亲抱着和别人家孩子的死尸做交换。
那个时候,奄奄一息的夜莺是何等的绝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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