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暗卫生存攻略-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家堂叔和县丞大人今晚推杯过盏。
酒过三巡,他将县丞大人送到客房休息。却没见到说好的情况,客房里头没有陈令月那个贱丫头。
他久久不见陈家堂婶和陈令月,县丞那边已然焦躁起来。他只好亲自来寻。
听不到门里头的动静,陈家堂叔抬脚就往陈令月的房间走去。
他推门而入,一进屋,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跌坐在地,满头冷汗,他那老婆子浑身下上都是鲜血,可谓是死相凄惨。
陈家堂叔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往外爬着跑,却只感觉到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脖子瞬间一凉,整个脑袋就在脖子上摇摇欲坠了。
鲜血喷溅,他瞬间倒下,人头都差点和脖子分家,他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在惊恐的眼神里气绝,临死之前,他的手还指着陈令月。
这短刀做工精致,方便携带,是陈夫人给陈令月防身用的,削铁如泥,所以陈家堂叔死的很快。
陈令月拿着刀子,蹲下身来,看着陈家堂叔的尸体冷笑。她在他耳边抿着红唇,狰狞轻语:“堂叔,告诉你个秘密。我是陈家嫡女,我才是陈家嫡女!”
陈令月哈哈哈的笑着,疯狂的朝天笑着,眼泪和笑容交织在她脸上,一片疯狂。
她一把推倒了烛台,任由大火在屋内蔓延开来。
她跨步出门,到陈家堂叔屋里拿了钱财,匆匆而去,临走她很冷静的将陈家院落的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漫天大火,映红了半边天,夜色中火光熊熊。
陈映月在远方,狞笑着看着陈家院落的方向,越走越远。
着火了的喊声在陈家院落里响起,尖叫惨叫声一片,那一。夜哀嚎声在陈家的院落里响彻了很久。凄厉异常!
陈家院落修的很结实,唯一一户高门大墙,固若金汤。就连那锁也是玄铁的,所以外面的人拿刀都未能砍断前后门的锁链!!
陈家一个人都没能在这场大火里逃出来。
第二天火烧过的废墟里。
陈家,一共抬出尸体十六具。
其中五具尸体已经烧焦,其他也各有损毁,面目熏黑。
陈家堂叔堂婶均罹难。
县丞大人也丧命于此,他死于院落院墙之下,看得出来,他临死前是疯狂的想要逃出陈家,却没能成行。
陈家的儿子和孙儿和下人共十三人,也死于大火之中。
长子被发现时,是和一个丫鬟在柴房一起烧焦的。
左邻右舍对仗势欺人的这一家没好感,知道他们家乌七八糟,一下子死这么多人,还有小孩子,也只是唏嘘而已。
那陈家的几个小孩也不是善良的,前几个月还围殴了一个同镇子的小孩,把人家一个三岁的娃娃活生生打死了。这陈家只塞了钱,说是小孩子没轻没重,便算了。
可怜那苦主一家哭得撕心裂肺,却无济于事。
如今,这一家人活活烧死也是报应。
更有甚者,往废墟偷偷呸了一口,别人看见了,只管把人拉回,当心官府抓不到犯人,拉你垫背。
陈家这种名门望族,虽然是庶出一脉,都死光了也不是小事情。
更何况还死了个县丞。
知府大人亲自来查。
经查证,陈家这期间来了一位探亲的堂姑娘,京城来的,陈阁老前不久刚接回家里的庶女,也死在了这场大火里。只是已经烧成了焦炭,面容已经无法辨认。
死的其实是陈凌云,但这陈凌云和陈令月年龄相仿,这陈凌云又拿走了陈令月所有的衣裳和首饰,她打扮的和陈令月一模一样,又是和嫂子丫鬟死在打牌的麻将屋里,她的尸身就被认为是陈令月了。
而陈令月带来的从京城带来的两个婆子和丫鬟绿萝均不在此死亡名单之列。
昨夜,陈家堂婶想用陈令月讨好县丞,思来想去,觉得这不是体面事,虽说她是在替陈夫人出气,但是这事要是传出去,陈夫人心里纵然暗爽,也难免责怪于她。
所以为了这件事情的“体面”,陈家堂婶自作主张,将两个婆子和绿萝给发卖了。
也因此,她们逃过了此次大火。
有人说,陈家堂叔夫妇终于答应了县丞大人小儿子的亲事,陈凌云不愿意,和陈家堂叔夫妇起了冲突,这个逆女骄纵惯了,所以她弑父杀母,放了大火逃窜而去,还连累的前来探亲堂姑娘。
至于堂姑娘陈令月那三个下人,陈家堂婶发卖的时候,已经对外宣称,她们回京城了。
因此这桩案子就这么定下了,是陈凌云不甘心亲事,弑父杀母,放了大火烧了陈家。
死了个县丞不算是小事,陈家是京城贵人一脉的堂亲,他们都死光了,也不算是小事,知府急需有个交代,所以他草草定了案,贴出告示,并根据邻居的口供,画出了陈凌云的模样,通缉陈凌云。
然后知府托人给陈阁老家里送了信,说是陈令月姑娘在大火中不幸遇难,他正在全力追捕凶徒中。
知府大人言辞那就一个悲戚,仿佛死了亲姥姥一般。
陈阁老看到信笺时,整个人的手都在颤。抖。
他嗫嚅了两下嘴唇,有点不敢相信,他喃喃自语:“死了,死了?怎么就死了?!”
他不敢相信,他这膝下唯一的一个女儿就这么死了。
他两眼发黑,踉跄着坐下,陈阁老的儿子急忙扶住了陈阁老:“爹,你没事吧?”
陈阁老闭了闭眼睛,捏着信笺颤。抖着手,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瑶清 的营养液
第44章 吃了什么?
陈夫人听说江浙那边来信了,还以为是江浙陈家来信了; 她急忙从内室走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陈阁老坐在那不住的喘气颤。抖。
她看着陈阁老面色不好; 心里咯噔一下。
她嗫嚅着嘴唇; 走上前来; 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出、出什么事情了?”
陈阁老阖了阖眸子,却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的模样让陈夫人更加心慌。
陈夫人问了陈阁老好几回,陈阁老才缓缓的沉声把信里的内容说给陈夫人听。
听说女儿死了; 陈夫人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她的双手不住的在颤。抖; 吓傻了片刻以后; 陈夫人登时凄厉的哀嚎了一声; 便昏死过去。
以后的陈夫人便日日以泪洗面。
下人们不明就里,怎么死了个外室女就这么心痛; 又不是亲生的。就算是养在陈夫人膝下的大少爷出事,只怕陈夫人都不带半点有心疼的。
陈阁老眼见着下人们狐疑; 胡乱揣测起来。他只好黑了陈夫人一把; 说是因为陈夫人容不下陈令月肖想萧寰,所以才把陈令月送走; 却不想陈令月会惨死江浙陈家; 陈夫人因此而心中愧疚; 吓得日日哭泣。
下人们只道,这也不是夫人的错,真是作孽。
陈阁老在家里给陈令月立了牌位; 陈夫人却冲进去,砸了牌位,大叫嚷嚷着:“我女儿没死,我女儿没死!”还差点喊出陈映月这三个字。
陈夫人抓着陈阁老的脖领子,疯狂的摇晃着,瞪着眼睛一直嚷嚷:“你让他们重新查,重新查!我女儿没死!没死!”
陈阁老皱了皱眉头,生怕这里头还有点什么别的缘故,也怕知府那边查出了陈令月的真实身份,所以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他都不会揪着查,甚至暗示知府,别再继续追究。
陈夫人哭哭嚷嚷,又突然说绿萝和那两个粗使婆子没死,而且下落不明,肯定是她们谋财害命。
说着说着,哭着哭着,她又说有鬼!是绿柳回来讨命了!
几天下来,陈夫人整个人是越发的疯疯癫癫,起先陈阁老以为她是经历了丧女之痛,难以接受,后来他渐渐发现不对了,陈夫人怎么疯起来没完没了?
陈阁老急忙请了郎中,这才知道:陈夫人得了失心疯。
陈夫人疯疯癫癫,不停的说她女儿死了。可她那明面上的女儿还好好的活再三国舅爷的府中。
陈阁老急忙让人把郎中请了出去,叮嘱了郎中和下人一番,切勿外传陈夫人发疯的消息。然后让郎中开了药方,每日派心腹下人给陈夫人灌些汤药,再不敢请郎中给她瞧病。
*****
萧府。
陈映月坐在窗前看书,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陈夫人发疯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传扬开来。
起初,陈令月惨死江浙陈家大火之中的消息传来,她还可以视而不见,毕竟那“外室女”肖想她夫君,她死了,她不回去也算说得通,反正陈映月名声不好,谁都知道这小白花心眼小,睚眦必报!
但是这回陈夫人疯了,她这当女儿的再不回家看看,难免被人说三道四。最重要的是陈夫人胡言乱语,她再不回去,难免有人起疑。
可她要是去,陈夫人见了她,怕是要大受刺激。
陈映月思索来思索去,最终决定她做做样子,先回陈府,到时候和陈阁老说清楚,不必真见陈夫人就好。
陈映月侧头看着懒洋洋靠在一旁的萧寰说了自己的想法。
萧寰勾唇笑道:“甚好,甚好,你去吧!回来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是,国舅爷。”能有什么事?萧寰从来不派她做事,顶多让她捶腿揉肩,她堂堂三大暗卫之一,竟然在萧寰眼里只配做丫鬟的活。
不过也好,她本来就不想双手沾染血腥。
陈映月撂了手中的书本起身,知道萧寰不去更好,陈阁老那边可不知道她掉马,萧寰去陈阁老更焦头烂额。
“那国舅爷,属下就先告退了。”
陈映月抬脚要走,却听蒲柳来报:“三少爷,三少奶奶。侯夫人来了。”
陈映月虎躯一震,我嘞个去!
她怎么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了萧寰一眼,萧寰已经倒床上了,他懒洋洋的四仰八叉的躺着,还顺手拿了块湿毛巾盖在头上。
这又是闹哪样?!
陈映月还没来得及细想,关内侯夫人已经在世子夫人徐氏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徐氏脸上肃穆,胭粉施的虽厚,却看得出来黑眼圈和一脸的疲惫,显然是多日没睡好的征兆。
萧斌现在在前线打仗,对战的又是虎狼的渤辽人,也难免她担忧的睡不着。
关内侯夫人的状况好些,到底是将门虎女出身,年岁又大,总是持重些的。
她看着陈映月,一把拉过了陈映月的手,一脸的关切:“映月,亲家家里的事情的我都听说了,你别着急,我陪你去看看你娘。”
啊嘞?!不用啊不用!陈映月抿着嘴角,默默点点头,觑着眼睛看了看萧寰。
萧寰正在那打滚呢:“哎呦!哎呦!”
他哎呦哎呦的叫着。
关内侯夫人白了萧寰一眼:“你又怎么了?见了你娘我也不行礼,就在那打滚!你当自己是那——”泼驴吗!关内侯夫人想骂,却顾着媳妇的面子,没能出口。
她看着萧寰叹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
萧寰捂着额头上的湿毛巾,哑着嗓子:“娘,我头疼,肚子疼。”
关内侯夫人看了萧寰一眼,又看了看陈映月,陈映月点点头:“娘,夫君他——”
“我昨天在院子里赏月结果睡着了,着凉了。”萧寰一脸生无可恋,看着关内侯夫人,勾了勾唇角,“娘,你知道我为什么去院子里赏月吗?”
“……”关内侯夫人,“我怎么知道?”这小子办事,哪天正常过?!
关内侯夫人嘴角直抽抽,她怎么觉得萧寰又要气她。
陈映月低了低头,嘴角微扬,还好关内侯夫人知道萧寰什么德行,没有怪她没有照顾好萧寰。
“我呀!愧疚!”萧寰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一把扔了头上的湿毛巾,看着关内侯夫人,双目泛泪光:“我就是忘记把平安符给大哥送去了。然后我怕大哥万一有点什么事,长姐怪我,然后我想着,要不我把平安符给吃了,或许上天就能感觉到我的诚意。于是我就吃了,然后我就这样了。”
萧寰说着嗓子越发的哑起来。
刚才只有他和陈映月两个人在的时候,那嗓子还清朗的不得了。
影帝!陈映月算是服了他了,大写的服气。他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出如此荒唐的事情的?他都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你把平安符给——吃了?!!!”关内侯夫人气得,她走上前去,看了看萧寰的脸色,“你这、你这孩子,你不知道那里头都是香灰,你吃那东西,能好吗?”
萧寰:“那、那、那……”
“那什么那?来人啊!请郎中!”关内侯夫人急急的扬了扬衣袖,徐氏本听到萧斌,心中更有隐忧,但见萧寰这般荒唐,倒是生生被他气得心中起了几分笑意。
哪有人这么荒唐的?这个三小叔如果不是文武双全,她真要怀疑他脑袋不好。
陈映月觉得,就算萧寰文武双全,他脑袋也不好,肯定被门夹过。他这放浪形骸,是半真半假,为人疯癫着呢!
等郎中的过程,萧寰一会捂着头,一会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关内侯夫人看着萧寰这模样,实在是心焦,她为难的看了看陈映月,抿了抿唇出声道:“映月啊!你看寰儿这状况,也离不开人。这样,你且放心回你娘家去看你娘,我在这照顾寰儿。代我向你爹娘表达歉意,上次你那庶妹子救我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感谢,不想人就这么没了,让你爹节哀。”
“我知道的,那就有劳您和大嫂照顾夫君,我这就走了。”陈映月朝着关内侯夫人和徐氏行礼,然后默默转身,她转身时,看到萧寰朝她偷偷的眨眼睛。
这也行?!陈映月哭笑不得,转身出门,带着蒲柳和柔扇,坐上马车,往陈府而去。
陈令月之前并没有举办丧事,陈阁老只是给立了一块牌位而已,就连着逝世的消息,也只是小范围的通知了一番而已。
想到那朵小白花,陈映月心中也有些唏嘘,本是国舅夫人,却不想最终落了个在大火中罹难的下场。
只是,她虽然不知道内情,但怎么觉得,这场大火有点蹊跷,那江浙陈家的女儿不同意婚事,也没必要杀爹杀娘,放火烧全家,这显然是深仇大恨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难不成,陈家的基因真都这么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66、木尔 的营养液
第45章 竟然是这货
陈映月怎么也想不通那个被通缉的陈凌云为什么要这么狠?那可是她亲生父母。
在思索中,马车到了陈府。
陈映月入府拜见陈阁老; 却被告知陈阁老在后院的芝兰阁照看陈夫人; 下人们问陈映月可要过去看陈夫人。
陈映月摇了摇头说:“我就在客厅等候; 等我爹回来再说。”她并不想见陈夫人; 刺激陈夫人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两盏茶的功夫过去以后; 陈映月坐的都快睡着了,却还不见陈阁老回来。
她问丫鬟,丫鬟也说通传过了; 陈阁老只说就回来; 但是却怎么也不见人影。
陈映月眉心微蹙; 心下狐疑; 她把丫鬟召到跟前; 仔细的盘问:“你刚才去芝兰阁通报,可见到我爹?”
丫鬟低着头摇了摇:“回姑娘的话; 没有。老爷只是隔着门在阁内告诉奴婢,让奴婢跟姑娘说稍候; 老爷他马上就回来。”
“那我爹声音可有什么不对?”
“老爷声音有点沙哑。不过这些日子都是如此。还有; 老爷好像——”丫鬟头埋更低。
“好像什么?”陈映月盯着眼前的丫鬟,继续问话。
“好像声音有点颤。抖。”丫鬟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在哼哼; 头快要埋到尘埃里。
“颤。抖?”陈映月站起身来; 思索了一番; 总觉得那芝兰阁不对劲。
陈阁老难道被陈夫人伤了?!
她疾步匆匆往芝兰阁而去,及至芝兰阁。
她敲了敲门,“爹; 你在里面吗?”
里面是一阵沉默的声音。
“爹?”她又探了探。
“我没事!”陈阁老声音沙哑中微微带着颤。抖。
这哪里像没事。
陈映月回头看了看蒲柳柔扇和陈府的其他丫鬟下人,叫她们退后到院落里,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得过来。
柔扇担心的看了陈映月一眼,“姑娘,你——奴婢还是留下来——”
“姑娘,奴婢们告退。”柔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蒲柳拉走了。
陈映月又敲了敲门,屋内仍是一阵沉默,“爹,我进来了。”
屋内仍旧没有声音。
陈映月推门进屋,门口一道白光闪来。
一把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在了陈映月的脖子上。
“把门关上!”阴诡的声音下是无尽的沧桑与疯执,陈令月眼中闪着癫狂的光芒,她看着陈映月扯着嘴角冷笑。
陈映月侧眸看她,做投降状,转手将门关上。
陈令月看着她疯狂的笑:“贱婢!想不到我还活着吧?你去死吧!你休想再站着我的身份!”
她刀子往陈映月的脖子里切去,陈映月闪身后退,手腕捏着陈令月的手肘,用力一拧,她手中的刀子瞬间应声落地。
陈令月尖叫一声,躬下身子,伸着嘴巴来咬陈映月抓着她胳膊的手腕。
陈映月劈手一掌,直接敲了陈映月的后脖颈子,打晕了陈令月。
临晕之前,陈令月的嘴巴还张得大大的,可惜并没有咬到陈映月。她昏倒在地以后,陈映月看着她叹息一声。
陈映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没事。她是故意被陈令月用刀子挟持住的,就想看看这屋里的是谁。
在门外她就听到这屋里除了陈阁老和陈夫人还多了一个女人。
谁成想竟然是这货,早知道她就直接开打。
陈令月那把刀好生锋利,要不是她身手好,就算被她挟持一下也要伤到脖子。
陈阁老和陈夫人两个被绳子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手绢,动弹不得。
陈映月急忙过去,解开了陈阁老身上的绳子。
陈阁老起身,对着陈映月一拜:“多谢朱雀姑娘相救。”
他又看了倒在地上被打晕的陈令月,长叹了一声:“我这逆女,我真没想到她还活着。我见她活着,心中欣慰之情未过,就被她气到差点晕倒。我教养出如此逆女,真是让祖上蒙羞。我知道她此番逃回来,定然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但我这夫人已经为她发疯。朱雀姑娘,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姑娘可否念在老夫的面色,就当过没见过她,此事交给我来处理。”
陈阁老说着,从腰间扯下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塞到了陈映月的手中。
“这……”陈映月略有为难,并没有伸手接那玉佩。
如她猜测不错,那江浙陈家的血案,应该是陈令月做下的。十几条人命,岂是能随意揭过的……
大风骤起,门瞬间被人用掌风推开,一黑衣人夹起陈令月就跑!
我嘞个去!陈映月愣了一愣,什么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抢人?
陈阁老愣愣的看着,他闭了闭眼睛,沉痛的道了一声:“造孽,造孽!”
他疲惫转身,看着他那夫人,陈夫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死死的咬着手绢,显然是真的失心疯。她看着陈映月,拼命的晃着身子,显得很激动。
陈映月看了看陈阁老:“阁老,那我就先走了。令爱是被何人劫持,需要我去查吗?”
“不敢有劳姑娘,那逆女遇到什么样的境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随她去吧!”让陈阁老大义灭亲陈阁老做不到,但是让陈阁老大费周章,去救那做下人命案的逆女,他也做不到。他还是将那玉佩要塞给陈映月,陈映月推诿了一二,收在了袖中。
她若不收,只怕陈阁老难以心安。
到时候圣上出手,陈阁老必然怀疑是她通风报信。
可就算她收了,陈阁老也可能会怀疑她。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为什么非要来后院,来着芝兰阁管闲事!
陈阁老见陈映月收了玉佩,松了一口气,他叹息着,转身给他夫人松了松绳子,垫了几块棉花。
他老泪纵横,却不敢当着疯妻和陈映月的面前哭泣。
半个时辰以前,陈令月在芝兰阁埋伏捉住陈阁老以后,已经亲自招认,就是她杀了堂叔堂婶一家。
陈令月把陈阁老绑起来,拿着刀子在陈阁老脸上晃来晃去,嘴里都是对陈阁老的埋怨,埋怨他把她送到江浙陈家。
她说了江浙陈家那对夫妇是怎么虐待她的,也说了那对夫妇打得坏主意,竟然打算用她去讨好县丞。她差点成了个卑贱的家妓。
陈阁老听得眼中顿起愧意,到底是亲生的,听她吃了那么多苦头,哪有不心疼的。
但是当他听到陈令月如何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杀害焦氏的过程,陈阁老听得一阵反胃和恶寒,他难以相信,他女儿一介纤纤弱女子,竟然能干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陈阁老一向自诩是文人雅士,世代书香门第,为人正派,家教森严。女儿干出这等事情,他当时就气得发狂,竟然说出让陈令月自裁的话。
陈令月当时就怒了,再加上疼她在手心上的娘已经疯了,她把这一切罪责都归咎给陈阁老。
她拿着刀子在陈阁老面前比划,恶狠狠的告诉陈阁老自己不会死,要死也是别人死。她要杀了萧寰,杀了那个冒牌的贱婢,如果没有萧寰和那个顶替她的贱婢,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父女两个说话间,就有丫鬟来报,说陈映月来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