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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暗卫生存攻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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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阁老。
慕容白拂袖离去,一步步走在宫廷里,他脚步沉重,眉心紧蹙。这一天身为九五之尊的他,独自在御花园里站了许久许久。
*****
北地边关。
雁门关城楼之上。
萧斌正站在城楼上,忽然有传令兵来报,说是有人要来献计,能破了渤辽这驱赶百姓的毒计。
萧斌立马扬了扬手:“请。”
萧寰和陈映月被带到军营之中,二人见了萧斌行礼。
萧斌正在低头看攻防图,他扬了扬手:“不必多礼,二位有何计策?尽管说来,若是能助本将军退敌,重重有赏。”
萧斌边说边抬了头,然后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是萧寰和陈映月。
这两个人逃出来了?
萧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萧寰,他一步步走到萧寰面前,萧寰低了低头。
啪的一巴掌下来,打的是震天响,萧斌狠狠的一掌打在萧寰的脸上,打了他一个大耳光子。
“你干什么?”陈映月被眼前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的愣住。
萧斌却是不理陈映月,只是骂萧寰:“混账东西,给我跪下。”
萧寰沉眸跪地,不言不语。
萧斌怒骂萧寰:“你竟敢私自逃跑?”想到萧寰的渤辽骨血,萧斌怒不可遏,对着萧寰的脸上又是一耳光子。
萧斌的外祖父是被渤辽人所杀,他最恨渤辽人。想到以前还带着萧寰去祭奠外祖父,萧斌心中仿佛起了一团火,这团火几乎将他的理智要燃烧殆尽。
如今萧寰的亲外租父,是渤辽的老可汗,渤辽的将领正驱着大周的百姓当做人肉盾牌,要攻向雁门关。
此时萧斌见了萧寰,不说是像见到了仇人,也难免生气。在他眼中这小子从前不学无术,如今贪生怕死,大周那么多地方他不跑,偏偏跑到雁门关来,分明是要投敌。
萧斌看着萧寰,怒而拂袖,背过身去,沉声道:“来人。”
陈映月看着萧斌,阖了阖眸子,沉声道:“大将军,我们是来帮你退敌的,不是来给你绑回去献给朝廷,献给皇上的。”
萧斌这人说得好听是大义灭亲,忠肝义胆,俯仰无愧于天地。说得难听,就是榆木脑袋,简直有病。
“我不需要贪生怕死的逃犯来帮我退敌,我萧家没有这样的子孙。你也是一样,你是我萧家的儿媳妇,你母家世代书香门第,怎么教养出你这等贪生怕死的女子?”
陈映月白了萧斌一眼,咬了咬唇,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我素来恶名昭彰!”
“你!”萧斌怒不可遏的回头。
萧寰仍旧跪在地上,他垂眸闭眼,朝着陈映月扬了扬手,抬头看着萧斌沉声道:“大哥,很多事情我一时无法跟你解释清楚。我听说渤辽的军队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驱赶百姓做人肉盾牌,以此来攻打雁门关,如今解除危困比什么都要紧。”
“我不需要你来给我想办法。你给我回去,我会派人亲自把你们押送回京城请罪。”
“大哥。”萧寰从包袱里拿出皇上的亲笔书函,递给萧斌。
萧斌打开,上面写着放行萧寰,让他入渤辽,上有皇上的玉玺印为证,假不了。
“你?”萧斌眉间升起一丝困惑。
“皇上交托重任,若能完成,萧家可免罪责。大哥,我知道你心中怨我,也有疑问。但此时,我无法跟你解释。若我有命活着回来,我必然亲自和大哥解释。我现在要和映月出关,映月会化妆成完颜慧的模样,然后你带我们去和渤辽的将领做交换,换回所有的俘虏。”
“完颜慧是谁?”萧斌仍旧疑惑。
“是渤辽的公主。”萧寰一边跟萧斌简单解释,一边让陈映月换了人。皮。面。具。
陈映月易容成完颜慧的模样,她和萧寰两个人就被押上了城楼。
渤辽的大将呼延斫在城楼之下,骑在高头的黑色大马上,摸着满脸的络腮胡子正猖狂,整个人得意洋洋,眉飞色舞,就等着萧斌这仁义的大将军乖乖后退。
他正乐呵着,却突然乐不出来了,他看见萧斌的副将在城楼上喊话:“呼延斫,你看看这是谁?”
第68章 刁蛮公主
士兵推了陈映月假扮的完颜慧和萧寰出去。
呼延斫抬头远望,看见陈映月假扮的完颜慧; 他一愣; 眼珠子差点瞪得飞出来:“慧公主殿下?”
萧斌的副将在城楼上高喊:“呼延斫; 你若是不后退; 不将俘虏放回来; 我们就将你们的渤辽公主推下城楼。”
“别冲动!别冲动!”呼延斫手舞足蹈,十分搞笑的在那,跳的像是一只大猩猩; 他下了马; 慌慌张张的让人立马释放所有的大周俘虏; 将那些百姓和俘虏的兵士全部驱赶到城楼之下归还。
“请把慧公主殿下给我们还回来。”呼延斫十分紧张完颜慧。
有渤辽兵士要劝呼延斫三思; 呼延斫上去对着那兵士的脸上就是一耳光子; 震得头盔直响:“瞎了你的狗眼,那是慧公主; 慧公主殿下,你知道吗?”
他那模样有点搞笑; 陈映月觉得这位呼延斫将军肯定很在乎完颜慧。
萧寰侧目看着陈映月; 在她耳边轻语:“看看人家多紧张你。待会下去肯定会跟你动手动脚,你给我小心点。”
陈映月勾了勾唇角; 看着醋意十足的萧寰低声偷偷的轻笑了一声:“他哪里是紧张我?是紧张完颜慧; 不过我现在是扮演的完颜慧; 我得尽职尽责,你知道我这个演戏一贯是认真的。比如和你……”
陈映月话落,萧寰嘴角抽了抽; 脸色漆黑的盯着陈映月,咬断后槽牙:“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我绝对不跟你客气。”
陈映月眉头一挑,笑的眉眼弯弯,挑衅似的昂着头看着萧寰扬了扬下巴:“你想怎么样?”
“我、我、我剁了他!”萧寰白了陈映月一眼。
陈映月轻笑:“出息”。
俘虏被驱赶到城楼之下,陈映月和萧寰也被推到了城门口。
换人进行的十分顺利,两军对垒,谁也不敢松懈,因为周人百姓众多,为了防止对方放暗箭,萧斌还派出了一队士兵组成了盾牌阵,一来防止渤辽军放暗箭,二来防止他们趁机进宫。
陈映月扮演的完颜慧被送回去,还买一送一,连带着萧寰也被奉送到了渤辽的军营里。
“慧公主殿下。”呼延斫亲自迎上来,伸手解开了陈映月身上的身子,看着陈映月两个眼睛直冒光。
陈映月看着他,学着完颜慧的声音和他道谢,然后转身,解开了萧寰身上的绳子。
“慧公主殿下,这位是?”呼延斫打量着萧寰,看着两个人行为举止有点亲昵,不禁眉头紧锁,连带着看萧寰的目光都凶狠起来。
“是祖父的外孙,我的表哥。给我备马车,我表哥受伤了,我现在要带他回王都。”陈映月扶着萧寰径自往军中走去。简直一脸傲娇的公主气。
呼延斫跟在后面,低着头,话都不敢多说两句,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萧寰的背影,恨不得他的眼神化作两道利箭,直接射穿萧寰的背脊,射他个倒地不起,气绝身亡,灰飞烟灭。
萧斌站在城楼上,凝眸远眺,看着萧寰和陈映月的身影渐行渐远,他抿唇沉声道:“传令下去,安顿好回来的百姓和俘虏,并且逐一排查。”
“是!”副将领命而去。回来的俘虏必须进行排查,因为其中很可能会混有细作。
关于萧寰的事情,没有人敢问萧斌。
萧斌自己心中也是疑惑,他这弟弟看起来不像是去投敌。萧寰的身世已然让他想不到,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那个本以为夭折的同母弟弟,原来一直都在眼前,就是萧淮。
想来,现在天牢之中,他娘和萧淮相处,必定十分尴尬。
*****
天牢之内。
牢房里,一家人分了几个角落坐着。
关内侯夫人带同徐氏和三个外孙坐在一起。
孟氏靠在挨近男牢房的一角和萧淮隔着牢笼,靠在角落里。
郑姨娘独自坐在最远的角落里,离男牢房、离所有人都远远的。
其他丫鬟下人各自分散。
男牢房那边,关内侯一个人坐在中间,自打郑姨娘承认自己的身份还把萧淮的身世揭出来以后,整个府里的人都蒙了。
关内侯和侯夫人一样,好像根本无法面对萧淮,每每他们偷偷看他,只要被萧淮的视线对上,萧淮的眼睛立马移开。
关内侯夫人回想从前种种,自然是愧疚难当。
关内侯想起从前,虽然是为了萧淮好,看他武艺不成器,才骂他的。但是如今,关内侯怕在萧淮想来,是他身为庶子才挨骂。一朝成为嫡子,他本该享受的一切却都被萧寰占着,关内侯忧虑萧淮意难平,而他自己也心生愧疚。
如果不是他纵容郑姨娘这个女人,事情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早就发现她不对,可他总记得年少时相遇的那段美好,加上他后来娶了侯夫人,总觉得自己对郑姨娘有点负心薄幸。
郑姨娘又是让他第一个心动的女人,因此纵然关内侯萧平远发现郑姨娘有点不对,很可能是别人派来的,还是没有揭穿她。
这么多年来,在他的试探和观察中,他发现郑姨娘也没有做出什么危害关内侯府的事情。所以关内侯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道,原来这么多年,郑姨娘一直如此心机深沉。
想他萧平远也有如此愚不可及的时候,还一愚就愚了二十几年,可笑,可笑……
关内侯想着,不禁自嘲似的笑了起来,这么多天,他时常如此表情。很多下人都悄声嘀咕,侯爷怕是疯了。
从风光荣耀无极一朝沦为阶下囚,搁谁谁都得疯。
牢房门口的锁链声响起,牢头进来,看着所有人环视了一周,然后说:“带走!”
“要带我们去哪?”孟氏第一个跳起来,她一脸紧张的握着萧淮的手。
萧淮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静娴,别怕。”
“我不要死!”孟氏看着萧淮,又看着牢头,哭嚷起来:“我不要死!这是要带我们去哪?我不要死!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大周的律法不能处斩孕妇。”
孟氏哭哭嚷嚷,说什么也不肯放开萧淮的手。
萧淮看着孟氏,眉头微蹙,怜她有孕,看着孟氏的贴身丫鬟,叫她们过来,扶走孟氏,可那几个丫鬟哪里还能动,都个个腿上打颤,动弹不得,被狱卒给拖了出去。
关内侯夫人缓步走过来,搀着孟氏:“静娴,别怕。万事都有母亲……都有娘在。”
“母亲!不!是娘!娘!萧淮才是你儿子,我才是你亲儿媳,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肚子里是萧家的嫡孙。”孟氏抓着关内侯夫人的手晃个不停,她又想起,如今关内侯夫人的娘家势弱,未必有办法,她又去抓徐氏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大嫂,我们是亲妯娌,我们萧淮和大哥才是亲兄弟,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我们肚子里都是萧家的嫡系骨血。你让你爹想想办法。”
徐氏的爹是当朝肱骨之臣,比起远离权利中心的侯夫人娘家和孟氏娘家,显然有用许多。
徐氏忍着手腕上的痛感,点点头,反手抓着孟氏的胳膊,扶着她往外走,以此让她松开萧淮的手。
孟氏看着徐氏电梯,这才松开萧淮的手,被关内侯夫人和徐氏搀着往外走。
其实徐氏心里知道,她爹为人刚正不阿,绝不会为他们求情的。
一家人没有被上镣铐,反倒是一路前行,入了宫,然后被带到了冷宫。
冷宫的管事嬷嬷见了他们行礼:“参见关内侯、侯夫人、各位夫人、少爷。”
萧家所有人一脸怔楞的看着管事嬷嬷,又看了看彼此,此嬷嬷彬彬有礼,用词也是参加,冷宫也被大嫂修葺的一尘不染。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请进!”管事嬷嬷带着宫女让路,狱卒们撤走,宫廷的侍卫却将此团团围住。
萧家人忐忑的往里面走。
出来以后,孟氏已经由萧淮扶着,她腿软脚软的看着萧淮,萧淮面色深沉,扶着她步步往冷宫里走。
*****
边关,渤辽大军的军营里。
“公主,您吃这个。”
“不好吃!”陈映月扔了手里的瓜果。
“公主,那您吃这个。”
“我不吃,马车什么时候能套好?”陈映月推了推士兵手里精致的银果盘,一脸嫌弃傲娇的催促着。
陈映月坐在军营大帐里,深情的演绎着刁蛮公主,那叫一个惟妙惟肖,眉宇间的小神情几乎和完颜慧嚣张跋扈的样子一模一样。
萧寰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热闹。
陈映月心里莫名觉得好爽,难怪人家都愿意当公主,真心好爽。
她要是完颜慧,她说什么也不跑去当什么细作,没事找罪受,现在被人逮起来了吧。
第69章 又是山贼
呼延斫走进帐来,他看着陈映月扮演的完颜慧在那作威作福; 只觉得娇憨可爱。
再看看萧寰也二大爷一样的坐在那; 脸色瞬间冷了许多。
他脸色漆黑的看着萧寰; 抽动了一下嘴角; 脸上满满的都是不乐意。
萧寰跟没看见似的; 该吃吃,该喝喝。
陈映月看着萧寰微微摇了摇头。
呼延斫脸色更黑,他上前看着陈映月行礼。
“慧公主殿下; 这里是战地; 马有的是; 马车也有; 但都是押运粮草的。乘人的不好找; 还请委屈公主殿下在军营中多住两天。末将一定尽全力给公主找辆舒适的马车。”
“不行!本宫现在就要回王都。呼延斫,你立马亲自去给本宫找; 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得把马车给本宫找来。找不来; 你就用押运粮草的马车给本宫造一个。不然的话; 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陈映月扬着拳头要打人,眉眼间的飞扬跋扈和傲娇颇为娇憨可爱。
萧寰看着她; 唇角微扬。想象着若是陈映月那张脸做出来这些表情来; 会更可爱。
真是委屈她; 还要戴着人。皮。面。具辛苦。
两年多以前,萧寰在暗卫营里假扮玄武的时候,整日里戴着人。皮。面。具; 他知道那种辛苦的滋味。
所以萧寰决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王都里都是他未知的亲人,让他杀,他做不到,但是他们未必不会对他下手。
就如同皇上,亲情他有,但无情他更有。
有些时候,维系人之间关系的东西,利益远比情感更坚固。
呼延斫被陈映月逼得没有办法,在那直挠头。
此处雁门关外无人家,他身为主帅,又不能跑到老远去抢,公主又下了命令,让他亲自搞定马车。
呼延斫最后咬了咬牙,亲自带着兵士将押运粮草的马车改装了一二,亲自改造了一辆马车出来。
陈映月扶着萧寰出来的时候,还不忘了品头论足:“渍渍渍,真是丑。”
呼延斫低头:“公主,末将手艺粗陋,有辱公主的贵眼,还请公主见谅。”
陈映月揉了揉额角:“勉强能用,原谅你了。派一个人给本宫赶马。”
“一个人哪够?公主,末将还是多派几个人护送公主回王都。”如果可以,呼延斫恨不得亲自送完颜慧回王都,但是他不能。
他看着萧寰站在完颜慧身边,就觉得碍眼。
“不用!一个就够了!”陈映月何尝不知道呼延斫的小心思,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呼延斫坚持:“公主,一个兵士恐怕护公主周全,边关纷乱,末将还是多派几个人护送公主。”
“本宫说不用就不用!”陈映月一跺脚,一脸的刁蛮相。
呼延斫不敢再多言语,却拿着眼睛偷偷的瞪着萧寰。
萧寰勾着嘴角幸灾乐祸的笑了笑,颇有点挑衅的味道。
呼延斫眼睛瞪的像是铜铃,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萧寰,在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萧寰捂着胸口,哎呦哎呦的叫了一声:“公主,快扶我上马车。”
说话间,萧寰搭着陈映月的肩膀往马车边上走去,临上马车前,他还不忘了看着呼延斫挑了挑眉头。
呼延斫眼睛狠狠一瞪,手指骨捏的咯咯直响。以后在王都别让他碰见萧寰,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上了马车,陈映月在萧寰耳边轻声耳语:“你又何必挑衅呼延斫,为自己树敌。”刚才萧寰那一幕幕的小表情,可是全都落在了陈映月的眼睛里。
“谁让他一双眼睛贼溜溜的都在你身上打转。”萧寰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拜托,他的眼睛是在完颜慧的身上打转。”陈映月白了萧寰一眼,也是无语了,这种干醋他也吃。
“那也不行,现在他看的可是你。更何况,我站在你身边,已经是得罪他了。不搞点小动作,他还以为我怕他。”萧寰一入军营,他来投靠渤辽的消息就已经被呼延斫快马加鞭传回了渤辽的王宫。
若萧寰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只怕当了王都也是步步受制于人。
要知道,这世界上的人都是欺软怕硬。
猖狂虽然会被针对,但是软弱也会被人欺负。无论如何,这条路都是很难走就对的,谁让他身处在这种权利是非的漩涡里。
陈映月看着萧寰,明白他的考量,心中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
从前,她一心只是想要离开暗卫营,结果稀里糊涂的和萧寰在一起了,或许与他生死与共就是她的命。至少她这是遵从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她不想离开他,至少现在不想。
马车一路前行,朝着王都行驶而去。
塞外的风光很美,但马车上的两个人却是无心欣赏。
*****
京城,皇宫,冷宫内外。
冷宫外被侍卫团团围住,可以说是严防死守。
冷宫内,却秩序井然,好像一个冷宫版的关内侯府。
入了冷宫以后,管事嬷嬷给萧家的所有人分了房间,一切照旧的生活起来。
出了不得自由以外,还多了许多宫女伺候。
整个关内侯府的都是一脸懵的生活在冷宫里。
关内侯夫人几次打听太后、皇后和太子的消息,管事嬷嬷都是守口如瓶。
萧家就仿佛被软禁在冷宫里一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却始终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像是被囚禁的宠物,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明白,唯有食物每天供应着他们,如果喜欢,还可以在冷宫里玩耍解闷,但是那宫墙便是行走的尽头,再往前一步,就会有侍卫出现阻拦,寒澈冰冷的利刃毫不客气的拦着他们,
关内侯几次三番求见皇上,都不得召见。
这一日,他又到门口和侍卫说,他要见皇上,远远的他看见皇上身边的刘公公来了。
刘公公带着圣旨而来:“奉皇上旨意,带关内侯萧平远觐见皇上。”
关内侯跪地领旨,被带走。萧家的人站在门口看着他,目光中都是隐隐的担忧。
关内侯回看他们一眼,却什么都没说,走了。
郑姨娘和侯夫人几乎是同时叫出来一声侯爷,关内侯驻足,回身看着她们勾着嘴唇微微弯了弯嘴角,笑容有点凄有点苦,然后他大步徐徐而去……
*****
边关。马车行驶了不过几个时辰而已,暮色还未浓,就出了意外。
绊马索,长刀,劫匪山贼。
陈映月和萧寰的马车就这样散架子了。
两个人飞身落地,潇洒利落的一转身,就看见七八十个山贼站在一旁瞪着他们。
其中一个匪首踩着那士兵的尸体,看着他们冷笑。
“又是山贼?”陈映月眉头微微蹙了蹙,这打仗就是不太平。
山贼匪首扛着大刀看着陈映月,笑的猥琐而猖狂:“哎呦,这小娘子长得不错。”
这些山贼连台词都是一样的。
陈映月默默扶额,萧寰也很头疼:“滚滚滚!这是渤辽的公主殿下,再敢无礼,要你们的命!”
“呦!还是个公主呢!那我就是驸马爷。”
“我也是驸马爷。”
“我们都是驸马爷。”
“哈哈哈哈哈……”
山贼们一顿调侃过后,看着萧寰和陈映月仰天长笑,完全不相信萧寰说的话。
陈映月无奈的看了萧寰一眼。
萧寰也很无奈的看了陈映月一眼:“打吧!你上!”
陈映月叹了口气,哎的一声,提着剑上前。
剑光凛冽,寒芒骇人,几招过后,陈映月一招凤舞九天下来,白色的剑影疾风一般骤闪过后,碧绿的草地上满是点点鲜红,所有山贼的左脚脚筋登时全部被剑刃切到断裂。
山贼们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的捂着自己的脚哀嚎不断。
陈映月从袖中掏出抹布,擦着自己的长剑,她扬着下巴看着一众山贼们抿着红唇冷笑:“我警告你们,以后再敢打家劫舍,废的可就不止是这一条腿了。”
“哇哦!”萧寰在后面鼓掌:“瘸子山贼,有意思。”
萧寰疾步上前,站在陈映月身旁,耀武扬威:“你们这一堆瘸子,给我听好了,再敢为非作歹,下次咔嚓的可就不是腿了……”萧寰扬着手朝着脖子比划了一下。
“不敢了,不敢了!”山贼抱着脚哀嚎。
陈映月和萧寰对视一眼,勾唇浅笑,眉宇间却有点无奈。
他们转身,牵走马车上的两匹马,准备启程。
贼匪瞪着眼睛,阴测测的看着萧寰和陈映月的背影,他拿起刀子,看着萧寰和陈映月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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