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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暗卫生存攻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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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已经在院子外站着了,他急急忙忙的走进来,对着萧寰一拱手,行礼过后连忙道:“三少爷,赶紧随我回府,烦请三少奶奶一同前往。”
“出什么事情了?”萧寰一手负在身后,一手端于胸。前,看着管家问道。
他声音中仍然带着微醺的味道,与刚才比却骤然清醒了许多。
陈映月在屋里瞪着萧寰,恨不得自己的视线变成两道激光,在他背上狠狠的戳两个窟窿。
就知道他是装的。
管家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夫人今日没有见到三少爷您,一着急病倒了。”
萧寰眉心一蹙,随即上下打量了一下管家。
他勾唇笑了一声,朝管家挑眉:“我娘真病了?”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点头:“是,夫人真的病了!早上听闻三少爷您未能回府,情急之下晕了过去,现下醒了,就喊着要见您和三少奶奶。侯爷特地差遣老奴前来接三少爷和三少奶奶回去。”
“好!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带着我娘子回去。”萧寰垂眸不知想了一下什么,便应允了。
他转身进去,看着陈映月说:“劳烦娘子还得随我回一趟关内侯府,辛苦娘子了。”
“夫君客气了。夫君的事,就是我的事。婆母也是我娘,婆母病了,我做儿媳自然应当去探望。”陈映月福了福身,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
二人当即出府,坐上马车又往关内侯府而去。
上了马车,萧寰也不醉了,陈映月也不晕了。
这两个人彼此似乎很是默契的不约而同的忘记了刚才的事情。
陈映月在一旁捏着小手绢,体贴的安慰着萧寰:“夫君不用担心,娘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情的。”
萧寰呵呵笑笑,似是点头。
他当然知道知道他老娘会安然无恙,有事情的只会是他而已。
马车行至关内侯府的大门,不同于上次那样,这回没有一堆人在门口拿着棍棒恭候了。
门口等候的小厮见了萧寰的马车,急忙跑过来,迎着萧寰和陈映月往里面走。
关内侯府很大,但是再大也大不过皇宫。
所以陈映月面对如此恢弘的府邸,内心倒是毫无波澜。
暗卫在皇宫不能露面,是见不得光的群体,但是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他们都去过。
这也是训练的一项,在不被人看见的同时,在皇宫里来来回回的行走。
暗卫的天职就是隐藏自己,在任何地方隐藏自己。
但即使这样,陈映月每次训练过后,想要逃出皇宫都是不可能的。
因为一山更比一山高,梁昭这个侍卫头领,暗卫头子,派着更厉害的人监视着这些暗卫。
陈映月有几次是感受到自己身后有尾巴的。但是回身去找,却发现不了那人的踪迹,想应该是更厉害的暗卫。
毕竟除了梁昭以外,还有其他训练他们的“师父”,也是很厉害的。
她出神的一会儿工夫,和萧寰已经走到了关内侯夫人的房间门前。
站在门口的丫鬟看见萧寰和陈映月来了,急忙掀开了门帘子。
萧寰个子高,略微矮了矮头,过了帘子进门去。
陈映月直接脊背笔直跟在后面进去了,长得娇。小还是有好处的。
两人进到屋里,众人见萧寰来了,急忙将床边上的位置让出来。
此时,屋内的人很多。
关内侯仍是站在床前,老头长得很是精神。
世子萧斌和徐氏让到一旁。
他们身后站着关内侯的二少爷萧淮和他的妻子孟氏更往后退了退。
再后面站着的是二少爷萧淮的生母郑姨娘。
此时郑姨娘正拿着手绢哭着,见了萧寰她急忙道:“三少爷,你娘病了,你快看看吧。”
陈映月瞧着她那个痛心疾首的样子,就只能一个字来形容——假!
第11章 悟空来了
萧寰朝她点点头,抿唇道:“郑姨娘有心了。”
说罢,他站到了床头,注视着关内侯夫人,“娘,我回来了,儿子不孝,让您担忧了。”
“寰儿?是寰儿回来了吗?你快来让娘看看!”关内侯夫人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拿下了敷在头上的毛巾,拉着萧寰的手一脸的关切,似久别重逢,眼神里充满了喜极而泣的慈爱。
郑姨娘看着他们,站在一旁,手心一紧,不动声色的攥了攥手绢。
陈映月此时注视着关内侯夫人和萧寰,却因为郑姨娘手里微弱的响动微微侧了目光,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瞧起来。
郑姨娘那是什么眼神?
嫉妒?!
陈映月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郑姨娘,发现她一双眼睛像是掉在了萧寰和关内侯夫人身上一样。
按道理来说,人家母子情深,她嫉妒个什么劲?她又不是没有儿子。
陈映月思考琢磨的功夫,已经听到萧寰在叫她,她急忙上前去,萧寰握着陈映月的手塞到关内侯夫人手里。
关内侯夫人看着陈映月笑了笑:“好好好!我的儿媳长得真是漂亮。”
陈映月装作羞涩的模样低了头:“娘过奖了。”
关内侯夫人扬了扬手,命人送上见面礼,陈映月看了看萧寰。
萧寰朝她点点头:“接吧!我娘一片心意。”
陈映月让跟来的丫鬟蒲柳接了礼物。
关内侯夫人仍然卧在榻上,她看了看关内侯,猛地咳嗽了两声,指着关内侯一脸理直气壮:“我就是想喝儿媳妇茶。”
“好好好!喝喝喝!”关内侯蹙着眉毛,无奈的扬了扬手。
丫鬟扶了关内侯夫人起来,直接坐在了床头。
关内侯夫人看了看关内侯,关内侯似是无语的摇了摇头,坐到她身旁。
丫鬟们拿了两个垫子过来,铺垫子的铺垫子,端茶的端茶。
萧寰和陈映月跪在地上给二老敬了茶。
关内侯随手命人封了个红包。
因事先也没准备,其他人的见面礼就一律掠过了。
郑姨娘这个时候,站在后面扯了扯嗓子,咳嗽了两声。
一双眼睛盯着萧寰和陈映月。
关内侯夫人嫌恶的看了她一眼:“郑姨娘身体若不适,就回去休息!”
郑姨娘晃了晃肩膀,看向关内侯,关内侯似是叹息一声,手指了指萧寰:“带你媳妇见过郑姨娘。”
什么?!
陈映月一愣。
关内侯夫人直接炸毛了!“我儿媳妇为什么要给一个姨娘敬茶?你这是在侮辱谁?我知道你看不上寰儿,但你也不能这么侮辱她媳妇!你个老匹夫!”
顾不上小辈们都还在,关内侯夫人直接给关内侯骂了个没脸。
关内侯正要说话,郑姨娘哭哭啼啼起来,拿着手绢不住的擦眼泪:“我也知道我是没资格的。可我看着夫人和三少爷母慈子孝,心里羡慕,三少奶奶看着可人,我、我……罢了,罢了,我是命苦之人。是我不配……”
这不着头不着脑的在说什么?
关内侯人拧了拧眉,朝着萧淮和孟氏说道:“还不扶你姨娘回去。”
萧淮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母亲!。”
然后和他媳妇孟氏一左一右搀了郑姨娘的胳膊往外拽她:“快走吧!姨娘,别惹母亲和爹心烦了。”
郑姨娘哭哭啼啼的往外走,手绢掩面越哭越大声,不停的重复,她是命苦之人。
关内侯夫人眉头拧的死死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萧斌和徐氏见状,对视一眼,告退出去。
萧寰也便随着告退:“娘你好好休息,儿子这就走了。”
“你还要走?”关内侯夫人看着萧寰,一脸的舍不得:“寰儿,你就留在家里。你是娘的儿子,我看哪个再敢赶你出去。”
关内侯夫人说完,斜睨着眼睛看着关内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谁再赶她的心肝走,她和他拼命。
关内侯抿了抿唇角,一脸无语,“茶你也喝了,便好好将养着。你若借着病,想让这逆子回来,我告诉你不可能,萧寰你这孽障,一日不知错,一日就在外面住着!永远别想再回来。”
“你!”关内侯夫人作势要晕。
萧寰被关内侯骂了也不吱声,什么认错之类的完全都当没听见。
她低了低头,俯首告退:“娘,多保重。爹,我走了!”
说罢,他转身牵起陈映月的手大步徐徐往外而去。
陈映月侧目看着萧寰,他虽面无表情,眼底却蕴藏着几分异样的情绪。
廊下,花开的正好,郑姨娘还在哭哭啼啼挣扎着,这么半天,她也没走多远。
萧寰望了一眼,似是无奈的摇摇头,带着陈映月出了关内侯府。
回萧府的马车上,两个人似乎陷入了沉默。
萧家那回事,明眼人也看出来不对。
郑姨娘和萧寰难道是……
陈映月侧目看向萧寰,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的味道。
萧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陈映月,陈映月急忙别过头。
萧寰勾唇笑了笑:“你看出来了?”
陈映月:“……”?!!
她低了低头,捏着手绢柔声细语装糊涂:“夫君,我看出什么?映月听不明白。”
萧寰凝视着陈映月,忽的轻笑一声,大掌捏住陈映月的下巴,又恢复了云淡风轻,风。流不羁的模样,他唇扫过她脸际,故作亲昵,在她耳边耳语:“看出来什么都不要紧,只要管好自己的嘴,那你就是安全的。”
陈映月:“……”
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威胁她!
这也忒猖狂了?萧寰你要上天啊!真打起来,指不定谁赢!她可是得过武术冠军的人!又经过了暗卫两年的魔鬼训练,不是一般的女人,弱质女流这几个字和她陈映月可没关系。
但现在她空有蛮力也没有用。
现在的局势有点她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意思。
萧寰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他这个性情简直反人类。
萧寰闭着眼睛在陈映月脸上蹭,蹭的陈映月直蹙眉头。
陈映月低了低头,嫌弃的往回退:“夫君,这是在外面。不要这样。”
“娘子,我们回家洞房吧!”
神马?!!陈映月虎躯一震,他这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么一句话?
还蹭出感觉来了?
萧寰紧紧的贴着陈映月,陈映月嫌弃的拧着眉头,往旁边闪躲。
听到萧寰说洞房,她本应该羞涩低下头,可她却因为刺激过度,脑子一抽,竟然对萧寰说:“夫君,你还是去花锦楼吧!”
萧寰闻言,明显一愣,他侧开一点身子,看着陈映月。
陈映月默默转头,她实在嫌弃萧寰这种喜欢嫖的男人。
纵然慕容桀说他只逛雅妓,她也还是嫌弃,瞧他在家搂花姑娘那气势,陈映月总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带着病毒。
这个时候,马车突然一顿,马匹响起嘶鸣声,车子猛地一晃。
外面传来车夫的惊呼声和女子的惊叫声。
陈映月踉跄了一下身子,本能的一把抓住了车窗的框子,稳住了身形。
萧寰看着陈映月,眉心突然狠狠一蹙,她会武?!
陈映月稳住以后,猛地反应过来,她是娇弱的小白花。
她立马松开自己的手,马车还在继续晃,她的头一下子就磕着了。
捂着头上的大包,陈映月可怜兮兮的尖叫着。
仿佛女生看见蟑螂老鼠那样,不停的尖叫。
海豚音以极强的杀伤力在萧寰的耳边回响着。
萧寰抿唇无语,皱了皱眉,一个利落的飞身,跳出了马车外,站在马匹前拉住了缰绳。
霎时间,受惊的马匹稳住,不再乱蹬蹄子。
车夫稳住马车,长舒一口气,随即朝着那横冲直撞的女子大喊:“怎么走路的?”
那女子带着白色的帷帽,整个人坐在地上,她身旁的丫鬟也吓得瑟瑟发抖,扭了脚在一旁哎呦哎呦的叫着:“姑娘,你没事吧?”
这一声姑娘,让车里的陈映月心下一沉,她掀开马车帘子,看下去,那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陈夫人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名唤绿柳。
她喊那人姑娘,再仔细看看地上坐着的那个姑娘的身形与自己有多么的相似。
陈映月眉心一蹙,不好!悟空来了!她这六耳猕猴怎么办?
陈映月急急忙忙的下车,走到萧寰身旁。
萧寰垂眸看着地上坐着的帷帽中的女子,低声询问:“姑娘,你没事吧!”
陈令月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从白色的帷纱里飘出来:“公子,我没事。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如果没有公子相救,只怕小女子要葬身在这马蹄之下。”
第12章 一口一个姐姐
说话间,陈令月顿了顿看向车夫:“这位小哥想必也不是故意的,还请公子不要怪罪他。”
我去!!车夫内心直靠陈令月她老母!
怪他?!
这话说的漂亮!
小白花不愧是小白花,陈映月内心惊叹,她这个假冒的就是假冒,完全学不到陈令月的精髓。
精髓是什么呢?
一字记之曰——坏!
陈映月内心呵呵,她还真学不会。
陈映月面上却是一脸关切的走过去,蹲在地上伸手去扶陈令月:“姑娘,你没事吧!”
陈令月摇了摇头,却侧身躲开了陈映月的手。一副很是惧怕的样子。
她微微抬头看向萧寰,帷帽的轻纱之下,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但那少女怀春,倾慕美男子的样子,透过身形动作也是一目了然。
陈映月内心划过一道闪电:我靠!狗血的一幕出现了。
陈令月似乎看上萧寰了,但是她不知道她看上的是萧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作死,悔了自己的姻缘。
陈映月看着陈令月勾了勾唇,陈令月想要“拨乱反正”那是绝对不能够。
她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按照梁昭说的那样与萧寰琴瑟和鸣,为萧家开枝散叶。
但是眼下,一年里,她绝对不能把任务办砸,至少不能这么快就砸!
不然跗骨丸解药,梁昭肯定不会给她,没有解药,她肯定小命不保~。
人命关天,她小命要紧,可不能让这个陈家千金和萧寰给她唱什么真假美猴王!
陈映月内心飞速的运转着,想着注意。
刚才马车狂乱,蒲柳也被挤到了一旁,如今她从围观的人群里出来,正要走向陈映月。
陈映月却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蒲柳先是一愣,而后看见绿柳,更是一怔。
再然后她看到地上的陈令月,整个人已经惊呆了。这个姑娘怎么和她家姑娘身形长得那么像?
从前她在陈老夫人面前伺候,陈令月常去请安,虽然带着面纱,但是身形她还是认得的。
她一开始就觉得现在的姑娘和从前的姑娘似乎有点不一样,但也没敢多想。谁能想到陈阁老、陈夫人连自己的闺女都能换成假的。
如今见了陈夫人身边的绿柳。
似乎某种想法有点被做事的走向。
蒲柳被自己心中的猜想吓了一跳,她慌张的倒吸一口冷气,不敢想,也不敢再多看了。
她低了低头,闪身退到一旁的马车后面。
蒲柳是个聪明的丫头,知道这里面利害关系,身为奴婢,命随主人随意发落,她想活得久,活得好,自然要激灵一点。
可如今似乎激灵也顶不上用处了。
蒲柳心下慌张。
不知道地上那位姑娘看见她没有。
当然看见了!
陈令月一眼就认出了蒲柳。
她心中震惊无比,再抬头看向萧寰,眼神都变了!
原来他就是萧寰?!
以往只听人说三国舅爷生的一副好相貌,如今看来何止是好相貌,只怕整个大周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皮相的男人来,玉树临风,玉树临风啊。
陈令月手心微微攥紧,若知道他是这个长相,就算是绣花枕头,或许她……她也认了。
可惜,世事没有如果。
陈令月又将目光放回到陈映月身上,这就是皇上找的顶替她的女人?
贱。人!!陈令月看向陈映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怨毒。
纵然隔着帷帽的白纱,陈映月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戾气。
陈令月目光扫过陈映月身上的九霄白玉环佩,眼神更加恶毒,那是她自幼便带着的。
他爹把她送出来的时候,特地让她摘了下来。
现在竟然戴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家世出身的贱婢身上!
皇上派来的人,必定就是个宫女之类。
贱婢!
狗奴才!
陈令月咬了咬牙,心中愤恨!凭什么这贱婢冒充她和如此美男子相携而行,她却要被慕容桀那个混蛋糟蹋?!她才是陈家嫡女。如今却要无名无分的活着。
就连个车夫刚才都敢和她呼呼喝喝的。
陈令月手心捏紧,柔声颤音看着陈映月道:“敢问夫人的父亲可是陈阁老?”
陈映月点头应了应:“正是。”果然暴露了。她想干嘛?
陈令月蓦然起身,却没有站起来,而是对着陈映月跪了下去。
她跪在陈映月面前声泪俱下,叫道:“姐姐!姐姐!令月拜见姐姐!”
神马?!
陈映月内心一惊,面上没反应,后来想起她现在不是暗卫,是小白花,不能喜怒不形于色。
她立马把内心的震惊,迅速的艺术加工表现出来,她满脸震惊的看着陈令月,诧声问道:“姑娘,你说什么?”
陈令月继续跪着,委委屈屈的哭起来。
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哭的那叫一个惨:“姐姐,我也是陈阁老的女儿,我一直被爹养在外面。去年,我娘去世了,我一个人住在外面,孤孤单单的,令月无依无靠好可怜啊!姐姐,你跟爹说,让我去陈家住好不好?我会孝顺爹,也会孝顺母亲的。母亲以后就是我的亲娘!姐姐,我会代姐姐在家里孝顺爹和母亲的,姐姐,求你帮帮令月……”
陈令月一番话,瞬间把她爹黑了个底朝天。
陈阁老一个堂堂大儒,在她亲闺女口中,瞬间变成了一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在一番尽情表演以后,陈令月又开始柔柔弱弱的哭起来,那哭相梨花带雨,甚是好看。
陈映月看着她脑海里闪过几个很时髦的词:白莲花、绿茶婊、戏精!
她对陈令月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她深深觉得自己得跟她学着点,什么叫做演技,这就叫做演技!
相比之下,自己的演技实在是差太远了。
简直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陈映月决定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赶超陈令月这只老戏骨,干掉身后萧寰那只戏霸,代替陈令月成为一只戏精,然后骗了梁昭的解药,远走高飞。
嗯,良心什么的,暂时还是不要了。
她可不想在这里面再搅和了。
都说近墨者黑,陈映月才在陈令月身旁站了一小会儿,就开始浑身上下冒黑气了。
陈映月垂眸看着陈令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招?
陈阁老和皇上之间那番外室女的安排,并没有人和她说起。
陈令月见陈映月没有反应,只是直挺挺的站着,她心中又怒骂了几声贱。人!
而后她跪在地上,抱着陈映月的大。腿不撒开,凄凄哀哀的继续哭着。
哭到伤心处,更是掀了自己的帷帽,将脸露出来,看着陈映月哀嚎道:“姐姐,姐姐!你看我跟你眉宇之间长得多么相像!我们真是亲姐妹,我真的是陈阁老的女儿,令月在外面生活的好苦啊!”
陈映月点点头,知道你苦,娇滴滴的大小姐在外面生存当然辛苦。
但是你这样黑你爹真的好?
陈阁老是造了什么孽?生她不如生块叉烧。
然而“叉烧”小白花的本事绝对不是盖的,她哭着哭着,跪在地上朝着萧寰爬了过去。
陈映月一愣,眼疾手快的抓住陈令月的胳膊,“姑娘,你说的事情我会和爹求证。若你真是我陈家的骨血,自然会让你认祖归宗,马路上这么多人,你我在这里这样,也不好看。不如先上马车?随我去萧府?”
陈令月哭着点点头,满脸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缓缓起身,朝着陈映月福了福身子:“一切就听从姐姐的安排。”
明知道是引狼入室,陈映月也不得不把人带走。
陈令月又看向萧寰,用手绢擦了擦眼泪,低头羞怯涩声道:“多谢姐夫。”
陈映月默默抿了抿嘴角,她也看向萧寰:“夫君,事关我爹的名誉。不能在马路上这样解决,我们先把她带回去。”
萧寰勾了勾嘴角,沉声道:“好,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映月和陈令月。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妹妹?外室女?
萧寰瞧着陈映月又补充道:“你带她上马车,我骑马回去。”
说着,萧寰便挤出人群而去,他到旁边的客栈里去了。
客栈一般提供换马卖马的服务,所以萧寰分分钟牵了一匹马出来。
萧寰上马,陈映月扶着陈令月上了马车,让蒲柳扶着扭了脚的绿柳坐在马车边上。
蒲柳急忙扶着绿柳坐在车夫旁边,自始至终,这两个丫鬟连眼神都不大敢交换一下。
她们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捉个虫
第13章 她在黑他
马车上。
一到了没有其他人的封闭空间。
陈令月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她打量着陈映月,摆起“主子”的谱来。
她晃了晃肩膀,一脸矫揉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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