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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 独宠王爷之妃本狡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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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王府。
慕倾北精神好了许多,但过年的事情还是交给云澈去办了,这是一家人第一次聚齐吃年夜饭,齐贤兴致很高,喝了不少酒,不过从初一开始便休沐三日,所以众人也没拦着。
齐贤喝了酒,话越发的少了,只是每每看向慕倾北时,他的眼神总是那么的温柔缱绻,似是透过慕倾北看到深爱的妻子,笑意也越发肆意了。
慕辰好些年不见齐贤这般了,不禁红了眼眶,端起酒杯闷了一杯酒。
气氛还算不错,年夜饭过后,慕倾北倒是想和众人一起守岁,可耐不住睡意,便早早去休息了。
云澈齐贤几人便在花厅喝酒守岁,外面不时传来爆竹声,虽然在寂静的黑夜里听着格外寂寥,但此起彼伏的声音却让人觉得那么的温暖。
子时一过,齐贤便将准备好的红包给了几人,云澈揣着自己和慕倾北的那一份回了屋里,慕倾北睡的正好,屋子里暖哄哄的,也衬得慕倾北的小脸格外红润,嫣红的小嘴微微张着,安静的屋内还能听到慕倾北绵延的呼吸。
云澈眼中一暗,俯下身去噙住慕倾北嫣红的唇,辗转允吸。
慕倾北在云澈疯狂激烈的亲吻中醒过来,只觉得再继续下去她就要窒息而死了,小脸上更是染上了红晕,显得诱人可口,看的云澈眼神一阵阵冒着邪火。
“过子时了?”慕倾北微微喘着气问道。
“嗯,刚过子时,北北,你又长大一岁了。”云澈暗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诱人。
慕倾北咯咯的笑:“是啊,明年我就要及笄了。”
及笄之后,两人差不多就能同房了。
“还有一年……”云澈似乎在咬牙,怎么听着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慕倾北没心没肺的笑着,云澈微微皱眉,眼眸危险的眯了眯,俯头,再次封住了慕倾北的小嘴。
……
初一,几人都没有出门,闭门谢客,过的倒是很安静,不过从初二开始,便不断有夫人小姐们上门了,慕倾北前世自从赐婚给八皇子,便开始跟着张氏管家,还有平日的宴会以及送礼,也都学了十成十,不过如今虽然她会,却也不打算去应付这些人,只派了青露将那些礼物登记造册,然后再一一回礼,她和云澈是一次也没露面。
初四便要开始上朝了,京城的街上也又开始繁忙起来,云王府依旧是最清闲的地方,只是关于云澈身上的毒,依旧没有眉目。
初八,慕倾北和云澈进宫,云澈被齐贤留在了御书房,而慕倾北则带着青露去了帝寝宫。
有齐贤的吩咐,帝君始终吊着一口气,其实当初给帝君下毒的时候,慕倾北并没有想要帝君的性命,她最开始的目的便是折磨帝君,只是她忽略了那两个人,他们对帝君有太多的仇恨,所以将帝君折磨的只剩下了一口气。
即便是在皇宫中,那两人每日也会在午夜来到帝寝宫中,好好的“照顾”帝君,齐贤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的帝君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也不遑多让,似乎只剩下了一张皮包着骨头,两只眼睛凸出,看起来异常渗人,虽然眼神有些浑浊,可当他在看到慕倾北时突然迸射而出的怨恨时,慕倾北就知道,帝君如今还很好,虽然他不能动了,也不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可他的野心和仇恨足够支撑着他活的很久。
“还抱着侥幸吗?如今有谁会来救你呢?还是觉得你这样还有得救?”慕倾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微微笑着看着帝君齐战。
帝君呼哧呼哧的瞪着慕倾北,僵硬的身体无论怎么样使劲都动弹不了。
“东海出使齐国的目的是带走云澈,而据东海太子所言,云澈的父亲云岚,也就是当初长公主身边与她相爱的那名隐卫,是东海流落在外的皇子,似乎是如今东海王的兄弟,我很想知道,为何东海的皇子会流落在外,并且成为大齐皇帝的隐卫呢?”
慕倾北一边说着,一边细心观察着帝君的表情,在听到“云岚”和“东海”的时候,帝君的瞳孔微缩,虽然没有其他的情绪波动,但就这一点便足以让慕倾北明白些什么了。
微微眯了眯眼,慕倾北轻笑了声,心中已然有了计较,看来当初云岚的身份帝君是知晓的。
“当初的事情如何你就算知道也说不出来了,不过有些事情大约你不知道,不过憋在我心里很不舒服,告诉你的话,我也能好过一点。”
慕倾北微微笑着,俯下身去凑近帝君,在他耳旁道:“原本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将云澈毁了,不过我记得上辈子所有的事情,我知道八皇子会在春游的时候会说娶我为妃,所以我带了云澈,同时将宋映雪推给了八皇子,我也知道云澈会在春日赏花宴上被你玩弄后丢弃在冷宫,那里的密道如何我一清二楚,闭着眼睛我都能走到,因为上辈子云澈在那里来来回回很多次,当初我算准了时间去救云澈,也是我将毒药给了他们两个,借由你拿他们身体发泄的时候将下药,前世,你死了之后云澈还被囚禁在冷宫,不过齐轩昊登基之后的八年,云澈起兵造反,夺了齐国的天下……”
最后一句只是为了刺激帝君而故意胡说的,为了要诈出能替云澈解毒的人,慕倾北不介意用点小手段。
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慕倾北到处一粒红色的药丸塞入了帝君的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帝君根本来不及做什么便药丸已经融化在口中。
“放心,不是毒药,只是暂时能让你说话的,维持半个时辰左右吧,如果你想求救,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如今自顾不暇的人比比皆是,能帮得上你的人,一个都没有!”
慕倾北冷眼看着帝君惨白的脸上渗出大滴的汗水,喉咙里发生呜咽的声音。
这个药的确能让帝君短暂性的说话,但过程却很痛苦,犹如很多只蚂蚁在喉咙上爬过一样,又痛又痒。
若不是帝君浑身僵硬不得动弹,只怕这会早就将喉咙给挠破了。
慕倾北冷眼看着,一刻钟后,帝君沙哑的喉咙中吐出两个充满怨恨阴毒的声音:“贱人!”
“呵!”慕倾北倒是无所谓了,不是别人怕什么她就是什么的,“我想知道什么,你心里也清楚,只要你说了,我便能保证齐国依旧是你齐家的,不然,呵呵,我看东海太子似乎有意染指齐国这片富饶辽阔的土地!”
东海不过是个岛国,弹丸之地,自然比不得齐国,若是东海没这个心思,帝君不会信,可帝君不信慕倾北能做到这一步,便冷冷的笑了声,凸出的眼珠子好像恶鬼一般渗人,“慕倾北!你别得意了,朕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如意的!你乘早死心,朕就算死,也要拉上云澈那个贱人!”
慕倾北挑眉,眉眼冷凝,“哦?是么,那想来你也不介意戴顶绿帽子了,这后宫之中的嫔妃多如牛毛,你睡过没睡的都不少呢……”
☆、155 引蛇出洞,元宵节
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156 解毒的法子
慕倾北被怨念的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讪笑了下,才回道:“今日元宵,我和阿澈出去,你们也可以出去啊,怎么倒是怨起我来了?”
这可是成亲后的第一个元宵节,就算是哥哥,也不能挡在他们夫妻中间吧?
幕晨西心里愤愤,但到底身为兄长,他若是腆着脸跟着去,只怕会让云澈抓着这个把柄,日后总是笑话他,不过若是慕辰的话,到底是个小孩子,云澈也总能忍下去的,谁知道慕辰这家伙竟然连口都没开,真是要气死他了。
慕辰嘟嘴,看了眼幕晨西,再没开口,幕晨西指望慕辰是指望不上了,随即也哼了声,再没说什么。
几人吃过元宵后,幕晨西慕辰便回宫去陪齐贤了。
半夜,传来消息,辅国公病重,随时都可能闭眼,辅国公最后的心愿是见齐贤和慕倾北一面。
来云王府的人是乐芷柔,自从齐贤回京后的那一次宫宴上,慕倾北再也没有见过乐芷柔,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她似乎清减不少。
青露原本是不愿让乐芷柔进王府的,只是她跪在王府门前,哭的凄厉,门房小厮没有办法,只得报到了青露这里,青露倒是想让人将乐芷柔赶走,可又想起乐芷柔的武功不凡,府里的侍卫根本奈何不得她,想了许久,还是去唤醒了慕倾北。
最先醒来的是云澈。
“你说乐芷柔这个时辰跪在王府门前,要见王妃?”云澈的眉头皱成一团,脸色也十分不好。
青露听得云澈声音中的冷意,脸色微变,“是,明月郡主说辅国公病重,将不久于世,想在临终前见一见王妃,所以明月郡主这会来王府求见王妃,想来是辅国公如今不行了。”
云澈冷笑一声,辅国公的身体好得很,这么多年都未曾有个大病,如今才小半年就病倒了?
这是骗谁呢,因着这件事情涉及齐贤,所以云澈也未曾动手对辅国公做什么事情,毕竟辅国公要筹谋算计的人是齐贤,没他云澈什么事情。
而且岳父的事情他身为女婿不能管,也不好管,涉及王妃,很可能就会惹得齐贤不快,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让他和慕倾北之间有什么不必要的阻碍。
“去告诉乐芷柔,王妃身体不好,夜寒露重,王妃无法前往,让她回去吧,辅国公府与云王府素来无交情,见不见都一样。”
“是。”
青露亲自去了府门口传话,乐芷柔似乎出来的匆忙,连披风都没带,只穿了见袄裙,夜里风寒,清减不少的乐芷柔跪在府门前更是显得羸弱,双眼通红,似乎是哭肿了眼睛。
青露将云澈的话复述了遍,又道:“明月郡主还是回去吧,王爷不愿您见王妃,王妃也不会见您的,如今各自安好,明月郡主就不要再生事端了。”
这小半年摄政王没有动辅国公府,乐芷柔就该偷笑了,这会又来招惹云王府,难道她是觉得辅国公府不够风雨飘零不成?
乐芷柔心里原本还存了一丝的侥幸,就算不看在素日的面子上,但辅国公怎么说都是老人家,往日对慕倾北也算不错,如今老人家临终想见她一面,于理于情,慕倾北都不该拒绝才是。
可青露说的如此明白,乐芷柔心中更是止不住愤怒,慕倾北竟然如此恩将仇报!
饶是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可乐芷柔还是不敢将真实的情绪表露出来,来之前辅国公千叮万嘱,为了乐家百余口人的性命,也一定要将慕倾北给请过去。
乐芷柔分得清事情缓急,所以这会表现的泫然欲泣,女子向来被视为弱者,更何况还是有心人做出来的娇弱可怜。
“青露,你帮我再去问问倾北,我祖父真的不行了,他只是想见一见倾北,她真的连老人家的这点心愿都不能满足吗?”
青露虽然听着这话也有些可怜乐芷柔,但她只是个奴婢而已,何况她也真觉得乐芷柔的做事有些不妥的,明明和慕倾北年纪差不多大,非要去做慕倾北的继母,还利用这点,如此有心计的女子,若真成了继母,哪里还能有好日子?
所以这点怜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青露硬着声音道:“郡主,您还是回去吧,王妃身子一向不好您是知道的,这种天气您要王妃出门不是要王妃生病嘛,再说了,咱家王爷也不愿王妃如此,所以王妃是断然不能和您一起去府上的,夜寒露重的,郡主您还是早先回去吧。”
青露说完,便从小门进了府里,没再理会乐芷柔。
乐芷柔穿的不算单薄,可还是觉得浑身冰冷,寒风凛冽,让她的一颗心也都如同置身冰窖,冷得不似常人。
青露回了云苑回了云澈的话后便去休息了,慕倾北毫无知觉,一觉到了天亮。
不过乐芷柔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早膳时,乐芷柔闯了进来,府里的侍卫被打的七零八落,乐芷柔闯到云苑时,齐贤安排在府里的隐卫也现身,将乐芷柔堵在了云苑门口。
青露报上来的时候,云澈的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阴郁,慕倾北顿了顿,没猜准乐芷柔这个时候来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毕竟之前的事情已然是撕破了脸面,于情于理,乐芷柔都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她的。
不过,慕倾北看了眼云澈的脸色,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不过云澈没说,她也就没问了,虽然单纯有时候不是一件好事,但也充分说明有人护着是件幸福的事情。
“丢出去。”云澈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过也让慕倾北好奇了几分,看样子乐芷柔不是第一次来了,只是究竟会是什么事情呢?
青露颔首退了出去,但乐芷柔既然来了,自然不可能像之前一般无功而返。
“慕倾北!我祖父病重想要见你一面!”乐芷柔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内力,出口的话语清晰的传到了花厅之中慕倾北的耳朵中。
谁都不妨乐芷柔会来这招,隐卫们彻底黑了脸,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就这般阴奉阳违,简直可恶。
慕倾北微微一楞,也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云澈,无奈道:“难道我去看了辅国公,他的病就能好了?”
如果说两家关系不错,或者沾亲带故这还能说得通,可无缘无故的,慕倾北凭什么去看辅国公?
“无须理会,万一他当着你的面死了,如何都说不清楚了。”云澈当即便拒绝了,“如今的情势不稳定,辅国公存了什么心思不可知,爹还未动手,自然是有用意的,我们不去趟浑水。”
慕倾北本来也不愿理会外界那些麻烦的事情,便也点头附和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乐芷柔是个清高自傲的女子,当初我们已然是决裂,如今她找来,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的。”
利用的事情尚且不论,只当各取所需,只是乐芷柔玩心机想要嫁给齐贤的事情,慕倾北无论如何是不能释怀的。
连一份感情都做不到坦荡的女子,如何能成为她的继母呢?
两人没有理会外面,隐卫自然是暗着云澈的意思将人丢了出去,且好心的丢回了辅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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