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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小娘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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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认识字?”秦明树眼带笑的说。
时瑶蹙着眉看他:“你确定要我念这个?”
“当然啊,不然我拿他干嘛?”
。。。。。。行吧,你要听我就念给你听。
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识字,所以也不知道时瑶要念什么,只当是一本很普通的诗。
所以当时瑶第一句诗念出来的时候,全都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时瑶。
“你是我身上的一片树叶,在春天时冒出了嫩芽——”时瑶看着在场几个人的表情,耸了耸肩膀。
秦明树好整以暇的背靠着沙发靠,一条腿搁到了另一条腿上。
阿芳嫂羞红了脸,逃似的出了屋子继续去耙谷粒了。
“我是你的依靠,你是我的软肋——”
“一阵风吹过,你紧张的抖动着——”
“我拼命的拉着你,唯恐你就这样离我远去——”
。。。。。。。。。。。。。。。。。。。。。。。。。。。。。
阿东和强子从开始到结束都维持着僵硬的身体,相互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一直笑着的秦明树,默默的在心中竖了一个大拇指,果然是秦哥,见过大场面的,有漂亮女同志当场念情诗也不怯场,了不起,了不起。
天气很燥热,空气被热气熏的好似都扭曲了,秦树明盯着时瑶张张合合的嘴,觉得天气好像更热了。
“好了,别念了!”突然出声大声阻止了时瑶。
时瑶停下,合起书,看着秦明树。
董建国不明所以:“咋了,念对了不?”
他目不识丁,也听不懂什么情诗,照理说是当不上村长的。
但既然他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就不能当场露怯,让大家看了笑话去。
“我看念的挺好的啊。明树,是不。”
“是啊,挺好的。”秦明树无所谓的说,好像刚才出声阻止的不是他一般。
董建国很激动,一个大学生呢。
上一个大学生还是上一个村长手里出来的,要不是秦家,这一任村长他差点都不能选上。
“小姑娘,你是什么大学啊,要怎么回去啊。”
。。。。。。。。。。。。。。。糟糕了,时瑶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大学,不过才36年前,一般的大学应该也都已经建成了。
“在H城,我快要毕业了,这次就是来实践的。”
“哦哦,”董建国搓着手指兴奋的说:“H城好啊,大城市,我都没有去过呢。”
对于小农村来说,外面的世界都是遥不可及的,这里竟然站了一个H城来的大学生,董建国看着时瑶就像是金子一样是闪着金光的。
“我们这里没有车站,车站在镇上,我们这里要去镇上得搭便车。你如果要回去的话,我得给你去问问现在还有谁要去镇上。”
时瑶一惊,她也想走,但是,妈妈的缝纫机还在这,她一个人也搬不了。
她想了想,跟着秦明树叫了声:“董叔,我现在还走不了,我得实践呢。”
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拿回缝纫机呢。
她有些后悔说自己是大学生了,这就没法证明缝纫机是她的了。
不过仔细想想,她好像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为今之计,她得先在这里生活下来,再想办法拿回缝纫机了。
她刚刚走过来的时候细细打量了这个村子,不富裕,整个村子是一个圆形,中间是一口很大的池塘,几圈房子高高低低地围绕着池塘而建,房子和池塘中间一条泥巴路,房子外围是连绵不绝的群山,风景倒是秀丽。
只有在圆圈的出口处,也就是通向镇上的路口有一家小店。
照这情景,所有的学校、店铺估摸着都在镇上。
时瑶想了想:“村长,我可以在这里找个实践的事做吗?”
她现在也无处可去,她想要挣点路费去她爸爸妈妈的家乡看一下。
董建国眼睛一亮,随后又暗了下来:“可是我们村没啥你能做的呀,都是一些农活。”
“这有什么难的,去镇里找不就好了啊。”秦明树出了声。
董建国:“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先帮你去问问,明天给你消息。”
他叼起了一根烟杆子,拿火点燃了前面的烟丝,喷出了一口烟:“我让陈家老大送我去趟镇上。”
说着,他去里屋拿了一个公文包,换了双布鞋,对着秦明树说:“你俩随便转转吧,我有消息了通知你们。”
时瑶没想到董村长这么热心肠,帮着自己跑腿,对这里有了些好感,起码是自己穿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帮自己的好人啊。
“走吧。”秦明树站起了身,对着时瑶说。
“去哪。”
秦明树:“你没听到村长说的吗,让我带你转转。”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她想去看看那台缝纫机,他跟着她怎么去看。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阿东看不过眼:“有多少女的求咱秦哥看一眼,秦哥都不带多看一眼的,你还摆谱。”
“就是就是。”另一狗腿子强子附和。
尤其是那傅娜,长得多带劲啊,可惜秦哥是个眼瞎的。
咳咳,阿东赶紧吞了口口水,要被秦哥知道自己在心里骂他,头都可能会被拧下来。
“好了,走了。”秦明树拍了下阿东的头,头也不回的径直跨出了门槛。
阿东心虚的小跑着跟上。
时瑶也打算出门,手肘和膝盖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看了一眼,血已经凝固了,破的地方粘着很多细石子,血点密密麻麻的覆盖着。
她对着伤口吹气,想把石子吹走,但时间久了,小碎石都和血都凝固在一起了。她又用手轻轻抚过去,石子在手下滚过去,但却扯动了伤口。
“嘶——”时瑶抽了口气。
突然一块毛巾兜头扔了过来,正好落在她肩膀上。
“这细皮嫩肉的,啧啧啧,留了疤可不好了。”秦明树在门口岔开着大腿,手指擦了下嘴角。一副馋嘴的模样。
时瑶还没说什么,秦明树转身走了,“不用谢我,我是活雷锋。”大手举起挥了挥,嬉皮笑脸的。
时瑶瞪着他的背影。
片刻后,拿了湿润的毛巾擦拭着伤口。
把碎石拿毛巾轻轻擦去,润湿了伤口,还好,只是擦破了些皮,看着伤口长了点,但不严重。
把毛巾隔在了沙发扶手上,她出门还看到了正在给院子里的菜地里忙活的阿芳嫂。
她找阿芳嫂打听了一下她穿来的那户人家,许是董建国临走前叮嘱了她要好好招待时瑶,阿芳嫂态度很好,带着农家人的朴实和憨厚。
一五一十的把时瑶想知道的情况都细细的说了一遍。
那个妇人大家都唤她闻大妈,下有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同住在一个家里,大儿子在家做农活,已经娶亲,女儿在镇上的一个纺织厂里做女工,还未嫁人,还有一个小儿子仍在读高中。
一大家子都住在那个屋子里。
“闻大妈可小气的很,吵架你可吵不过她,你可小心点。”阿芳嫂提醒时瑶。
闻大妈什么人,和她打交道得被她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 当众念情诗什么的,秦哥哥表示一点都不害羞
这个村子的原型就是我的家,我家乡就是绕着池塘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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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时瑶沿着来的路原路返回,一路上仍有些人打量着她,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说着什么,不过也许是她的大学生身份被村长和秦明树盖章确认了,大家也就没有再为难她了。
一个小姑娘掩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看着她挪动着脚步,眼睛里带着渴望又躲闪。
时瑶停住脚步,朝她直直望去。
“你有话要和我说?”
小姑娘没想到时瑶会主动和她说话,显得有些惊奇,咧了咧嘴,小跑着到她跟前。
“你好,我觉得你的衣服很漂亮,想问你在哪里做的。”
时瑶:“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漂亮吗?”
卢婷婷:“嗯嗯,很漂亮,我叫卢婷婷,是西村的。”
时瑶记得这里是桐官村东村,她是西村过来的,这个村庄倒是蛮大的。
时瑶:“我叫时瑶,以后如果有布有缝纫机,我可以给你做。”
卢婷婷眼睛发亮:“真的吗?你可真是个好人,又长的这么漂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时瑶发笑:“好呀。”
两人道别后,时瑶继续走向闻大妈家。
屋子门紧闭着,她贴上耳朵听了听里面,很安静,没什么动静。
她轻轻的推开了门,被门发出的“吱嘎”声吓的心脏一紧,躲在了门外。等过了10几秒没人出来,她蹑手蹑脚的跨过了门槛。
刚刚没仔细看屋子,现在仔细看了一下,和她原来的那个家格局完全不一样,除了墙壁是泥和成的,其它的都是木头的,深棕色的带着年代感的木头。
有几个带着门的屋子,应该就是卧室了。还有一个从上垂下来的麻布门帘隔出了烧饭的地方。
里面是个很大的砖块砌成的灶台,中间一口大铁锅。
门角堆着一摞一摞高高垒起的砍好的木头,是用来烧饭点火的柴。
时瑶很小的时候在爷爷家见的也是这样的灶台。
她的缝纫机还摆在屋子正中央,红布也还在。
她松了口气。
她走过去,回想了下穿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做什么,似乎是——抖了一下红布?
她用手指捻住红布两个角,大力的向缝纫机甩去,红布挥扬在空中,带来一阵热风。
嘴里念念有词:上天保佑我回到2018年,我一定积极扶老奶奶,垃圾扔垃圾桶,过马路看红绿灯,早睡早起不熬夜,营养均衡不挑食,保佑保佑。
“哗——”红布落回到缝纫机上。
心脏扑通扑通,时瑶紧闭着的双眼,慢慢的掀开一条缝。
看清了屋子摆设,脸瞬间垮了下来。
唔,还是在1982年。
不死心,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你在干嘛?”
正打算再甩一次布的时瑶身体倏地怔住,僵硬着转过头。
秦明树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有多久。”
时瑶心还没完全放回原位,就听到他说——
“也就从你念经开始。”
时瑶:“。。。。。。”
“你听到了什么?”
秦明树没听清,时瑶说的轻,叽里呱啦的就像和尚念经一样一长串,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垃圾,老奶奶什么的。不过——
“哦,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秦明树中分的脑袋上挂着一副欠揍的表情。
。。。。。。那就是什么都没听到,还好。
“你一直甩这块布干嘛?这是你家吗?”
时瑶语塞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这是我的缝纫机和布。”
秦明树皱了下眉头:“你当我傻子?你怎么搬来的?”
“不信拉倒。”时瑶把红布折好。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去呢。
绕过秦明树,走了出去,秦明树转身跟上她。
“你和我说说啊,你怎么搬来的,那你怎么扔这了呢,不拿走了吗?”
。。。。。。她现在连个住处都没有,这缝纫机搬了出来也没地方放,只希望他们不要随随便便的处理了它。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刚走进门的闻大妈,双方一惊,时瑶本能的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闻大妈敛起眉,朝门内看了一眼,扯着嗓子:“你来我家干嘛!?又想偷什么?!”
又?
“那你倒是说说,我偷你什么了?”
闻大妈一噎:“要不是回来的及时,你还不得把我家搬空了?!我听村长说了,你是大学生,怎么着,大学生就不能偷东西了?!”
时瑶就没怎么和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接触过,她以前隔壁的那个王婶也就隔三差五让她缝个什么。
她转念一想,缝纫机在这个年代应该还算是个贵重货,而且她那个还是进口的,属于洋货。
刚刚她看了闻大妈家的屋子陈设,应该不算是个能够买这个“奢侈品”的人家。她记得她妈妈说过买的时候花了127元,那可是相当于这个时候870斤大米和137斤猪肉的价格。
“那你到是说说,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台缝纫机,在哪里买的,花多少钱买的。”时瑶问。
“你管我多少钱买的,放在我家的东西就是我家的。”闻大妈喷着口水道。
“那你再说说,这个缝纫机是什么牌子的,上面刻了什么字。”相比于闻大妈的气急败坏,时瑶显的很镇定。
“。。。。。。。。。你们走!赶紧给我走!别在我家门口转悠!!走走走!!”她推着时瑶和秦明树往外走。
“怎么着,说不过人开始动手了?秦树明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她推。
“你个秦痞子,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你也给我滚!”
秦明树听到这话不乐意了:“闻大妈你这就含血喷人了啊,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和漂亮女人在一起了。”
闻大妈是桐官村出了名的悍妇,和她对上不死也得褪成皮,时瑶感觉到手肘和膝盖又开始痛了。
时瑶:“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信不信我去找村长要回我的缝纫机。”早知道就偷偷搬走了,就不应该讲道理!
“在我的家里讲什么道理,我就是道理!”
说完往地上一坐,开始扯开了嗓子嚎叫:“你们快来看看啊!出人命了呀!欺负我这么个老年人啊!!欺负我家老大和老小不在家啊!我不要活了啊!”
。。。。。。。。。这是什么操作?!时瑶被她这一动作吓的呆楞在原地,这简直是,简直,是泼妇啊!
秦明树被这嚎叫震的耳膜疼,挤着一只眼睛,拿手指扣了扣耳朵眼儿。
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闻大妈,心里烦躁。
啧,非逼他使用绝招。
“给我让一点舞台出来。”他对着时瑶耳朵说了一句话,然后立马直起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手把她往外推了推。
做完,他把裤腿往上拉了拉,两腿一弯,“piaji”一下也——坐到了地上。
“出人命了啊,以大欺小了啊!你们快来看闻大妈又欺负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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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185的大高个大喇喇的劈着腿坐地上,朝她挤眉弄眼,嘴里平铺直叙毫无感情的叫着这些话,连语调都是平的。
时瑶觉得,她穿的不是1982年,是科幻世界吧。
闻大妈很敬业,喊的声情并茂,还逼出了几行泪。反观秦明树,这演技,一看就是假的。
时瑶这是今天第二次被围观了。
她觉得有点。。。。。。。。丢脸了。
默默的往外挪了点脚步,想假装自己是个围观群众。
然后又被秦明树的大长手拉住了裙角拽了进来。
时瑶:“。。。。。。。。。。。。。”
秦明树叫嚷的同时朝时瑶做了个表情——休想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他就这么一手拽着时瑶,一边不带标点符号的叫着。
时瑶觉得耳朵有点痛。
秦明树这小青年,像个小流氓一样,成天游手好闲的四处游荡。
但实在碍不住长的太好看,村里看上他的小姑娘可以从村头排到村尾。
村里大伯大妈们都怕自家姑娘看上他。
这小青年一看就是个花心的主啊,谁家敢把自家闺女嫁给他?
但是,明眼人都看见,村长董建国对他有些讨好。所以他们全村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事事都给他几分薄面。
能让村长这样的,保不齐家里有什么背景。
但是,秦明树在村里荡了这么多年,也没看出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村长的不同外,其他地方都没看出什么不同,住的房子也和他们一样,吃穿用度也没什么两样。
他们问村长,村长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讳莫如深的样子,村里人更疑惑了。
但到底这么多年没看出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总也有些人不惧怕他的,比如,如今坐在地上的闻大妈。
闻大妈被秦明树这一打岔,一时楞了神,忘了喊,呆呆地看着秦明树表演。
作者有话要说: 秦哥哥:呵呵,想和我比无赖,你怕是嫩了点~~~
我们的男主不是正统的男主,但人家以后会改变的呀~~
☆、第5章
“不表演了吗?”秦明树看着闻大妈问。
闻大妈一僵,酝酿了下表情想要接着喊,秦明树只是笑眯眯的盯着她看,却无端端的盯的闻大妈背后发毛。
她张了下嘴,眼泪还挂着,嗫嚅着嘴,毫无氛围。
。。。。。。。。。演技还需要再磨练磨练啊,时瑶想。
想她那年代的演员,哭戏说来就来,都不带喘气的。
“不演了就起来吧,真累人。”秦明树拍拍屁股的泥土,跺了几下脚,刚刚坐下去的动作太猛,腿有点麻了。
围观群众都没看懂这情景,两人这是比赛谁声音大吗?
闻大妈有些不服气,她靠着这一招对付村里人,对付儿子儿媳,对付自己的老伴,无往不利,就没有失手过一次。
她还想再喊上几句,但有些干巴巴已经没人注意她了。
。。。。。。。。。。所以说无赖对无赖,只能比比谁更无赖了。
显然,闻大妈的功力和秦明树比还欠缺了点。
秦明树这人,本来就没脸没皮的,你在他身上能讨到好,是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和你计较,懒得搭理你,但他一旦想要较真了,再凶悍的闻大妈也只能干瞪眼。
但时瑶毕竟不像秦明树那样脸皮厚,她被秦明树牢牢的拽着裙角走不得,在人群中央局促的站着,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瞟。
闻大妈无奈的起了身,咬着牙瞪着秦明树,好似要随时上去抽他的筋一般。
闻大妈:“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老太婆,你要不要脸?!”
秦明树:“大妈,我不是都和你学的吗?你以前表演的时候,我都观摩好几次了,你说我这次学的有几分像。”说着还像个哥们一样想把手搭上闻大妈肩膀。
闻大妈一惊:“你这个臭流氓,看看有谁家敢把自己闺女嫁给你。”
秦明树嘻嘻一笑:“可是她们都追着我跑,你说我能咋办。”一脸我受欢迎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闻大妈:“你!!”
秦明树笑眯眯:“我?我很帅?”
闻大妈:“你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气急败坏地转身往屋内拿来了耙谷粒的耙子,对着秦明树和时瑶就开始打:“你们快给我滚远点!走走走!!”
一下子,围观群众全都作鸟兽散,唯恐被打到,秦明树本能的护着时瑶背对着闻大妈,背上挨了好几下。
“妈你在干嘛,快放下!!”一声男人的声音急急的传来,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来人正是闻大妈的大儿子,刘大成。
他今天和他媳妇王玉就拉着满满的一架子车玉米去镇上卖,卖的差不多了才出发回来,路上的时间就花了两个多小时,到这个点才到家。
远远的就听见自已屋子前面有妈哭喊的声音,看见自家门前围着一群人,忙把架子车扔给了王玉自己先跑了回来,阻止了了他妈拿耙子打人。
刘大成一拦下他妈,刚刚一哄而散的人又三三两两的回来了,农村永远都不缺乏看热闹的人群。
“儿啊,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妈被他们欺负的有多惨。”闻大妈对着刘大成诉苦。
刘大成是个实诚人,平常他有什么事不依着他妈,他妈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着他低头。
“出啥事了啊,妈,先把耙子放下。”刘大成有点无奈,他妈什么德行他也知道。
时瑶这时走了出来:“你家的那台缝纫机是我的,你妈不愿意还我了。”
刘大成:“妈,咱家什么时候买缝纫机了,平时不都是拿针线缝的吗?”
闻大妈不乐意了:“我买台缝纫机还需要经过你们同意了吗,她的东西为啥要放到我家来,她凭啥说这个是她的?”
时瑶:“我这个缝纫机是蝴蝶牌的,蝴蝶牌下面刻着一个名字,那是我妈的名字。”
众人惊呼,人群里不时发出些声音。
“我上次听我家儿子说,蝴蝶牌的缝纫机可贵了,听说是进口的呢,上次他在最大的百货大楼里看到了,要卖100多块钱呢。”
“哇,那这小姑娘说是她的,她咋随身带这么贵的东西啊。”
闻大妈一听这么贵,眼睛都迸出了亮晶晶的光:“我买的也是蝴蝶牌的,你说的这个名字也我是刻的。”
刘大成想开口说话,被闻大妈用力一拉拉到了后面,不许他插嘴。
刘大成性格懦弱,在他妈的瞪眼下不敢说话的站在了一旁。
时瑶:“那你说,刻的是什么字。”
闻大妈:“你管我刻什么字,我想刻什么字就刻什么字。”
时瑶有些头疼,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一根筋的拗到底,软的硬的都走不通。
时瑶:“刻的是我的名字,时瑶,你身边有人叫时瑶吗?”
闻大妈一噎:“我,我,我有个远方亲戚叫时瑶不行吗?!”
她压根就忘记了时瑶刚穿来的时候和她说过刻的是她妈名字的事了。
刘大成在一旁看着他妈胡搅蛮缠说瞎话,有些生气。
“妈,咱家什么时候有个叫时瑶的亲戚了!!”
“你给我闭嘴!!”
众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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