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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小娘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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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芳嫂迅速的拍了下村长的手:“这种话能乱说吗?!有哪个人会为了让别人多看自己几眼就去跳河的,不要命了啊?!”
  村长也就是头脑一热说的话:“我不就是在自己家里说说吗?!今天她爸妈在小秦家闹了一天,我头都疼了。”
  时瑶窝在桌子上安静如鸡,当鹌鹑,听到村长的话,忽然脑海里闪过昨晚傅娜掉河前的那一个停顿,仿佛有一个灯泡在脑子里亮了一下,千回百转,却也无法理出头绪,咬着筷子忘记了动作。
  但是——一切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正如阿芳嫂说的,这个代价太大了。
  “董叔,今天秦明树发生什么事了?”时瑶小声的问道。
  闻言,村长又是长叹一口气:“今天傅娜爸妈去他家闹了,气势汹汹的,还带着一堆亲戚,一屋子挤满了人,闹着要小秦给说法。”
  “说法?”时瑶问。
  “要钱的说法啊,”村长嗤笑一声:“一去就狮子大开口要钱,当谁不知道他们这是打算卖女儿呢。”
  阿芳嫂向时瑶解释:“傅娜上面有个哥哥,家里太穷,到现在还没娶上妻,他们是打算给他去买个老婆续个香火。”
  时瑶一惊:“买老婆?”
  阿芳嫂点点头:“其他村子穷人家的女儿,会被家里人便宜卖掉给人家生孩子当老婆。”
  时瑶沉默,心有些紧。
  阿芳嫂:“本来他们打算把傅娜卖掉给儿子换一个老婆的,但是傅娜近几年经常是时不时的给家里钱,他们应该是舍不得这笔钱了。”
  村长:“正好出了昨天这事,可给他们逮到一个要钱的好机会了,我看这事如果小秦不给钱,他们会一直闹下去。”
  作为村长,他有义务要管理这个村的一切大小要事,现在出了这个事,他的头已经痛了一天了!
  村长突然说:“其实这个事也挺好解决的,给钱,小秦又不是给不起。”他选择息事宁人。
  闻言,阿芳嫂又伸手重重的拍了下村长拿着酒杯的手,村长被打的猝不及防,刚凑上嘴的酒杯被拍到了地上,“哐当”一声,酒杯应声而碎,酒溅湿了村长的脚背。
  “你个老婆子,今天是存心和我作对是吧?!”村长站起身怒目而视,“我说错了吗?小秦你又不是知道是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阿芳嫂拿起饭碗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发出了很大的一声打断了村长的话。
  “啪”的一声,似乎让村长从口不择言的愤怒中瞬间清醒了过来,撇了一眼时瑶,撇撇嘴坐下:“再给我拿个酒杯过来。”
  阿芳嫂瞪了一眼村长,重新去橱里拿了个酒杯放在他的面前。
  一时间,饭桌上气愤有些凝滞,时瑶明白过来,关于秦明树的有些事他们不能让她知道。
  她在心里晒了一下,她也不怎么想知道秦明树的事啊。
  这两天阿芳嫂对她这么好,她也不能把人往坏了想。
  应该是件很重要的事,所以才这么顾忌她吧。
  毕竟,她才来几天而已,不知根知底的,不和她交底太正常不过了。
  她心里释然。
  她开口打破了沉默:“那秦明树什么态度。”
  村长:“一开始他也是不说话,任由他们数落,到后来他们开始狮子大开口要钱的时候,他就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冷冷地一直盯着他们没说话。”
  “傅娜爸妈倒有点怵他这阎罗王一样的样子,不过,别说他们,我都有点害怕他这个样子。”村长喝了口酒:“屋子里我都觉得那个时候有点冷,我还出去晒了下太阳搓了搓鸡皮疙瘩。”
  时瑶想不出来是什么样子,她平时见惯了他吊儿郎当笑嘻嘻的样子,不知道冷着脸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村长继续说:“不过他们就虚了那么一下,仗着来的亲戚多,底气又足了起来,钱也从一开始的五十涨到了后来的一百,他们本来卖他们女儿就打算卖个四十多的,”村长摇摇头:“反正今天一天,小秦就是变换着各种姿势盯着他们,没说过几句话,不知道他什么态度。”
  村长今天发现他有些不太了解认识了几年的小秦,或者说,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了解他。
  起码今天他这沉稳的样子,倒是很像他爸爸的。
  时瑶想像了那个场景,不知怎么有些想笑。
  大概就像是【请继续你们的表演,我就看看不说话】的现场版吧。
  时瑶想像了一下,然后继续问:“今天傅娜不在吗?”
  村长眯了下眼:“没在,一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不过——”村长想了想道,神秘的说道:“昨晚看到他们回来的村民说,傅娜很清醒,一路和他爸妈顶嘴着进的家门。”
  时瑶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但脑里如同一团毛线混在了一起,找不到线头。
  时瑶:“他们骂什么了?”
  村长:“还能骂什么,无非就是一直骂她赔钱货什么的。”
  时瑶:“他们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村长:“大约八点半左右吧。”
  为了省电,村里晚饭普遍很早,但是因为要等农作或者外出打工的人回来的人一起吃,所以吃饭基本都是从天亮吃到天黑。
  她吃完走出去散步大约是七点左右,出事到急救完成保守估计半个小时左右。
  她每天搭陈家老大的车去镇上需要一小时左右。
  一个来回大约两个小时。
  就算他们加速了,怎么着也不至于可以一小时赶来回吧,更何况还要去一趟医院。
  时瑶:“他们今天提了去医院了?”
  村长:“提了,怎么会不提,涨上去的钱就是拿医药费和路费说的名头。”
  时瑶:“医药费没有单据吗?”
  村长:“说是扔了。”
  时瑶问到这里基本已经有些明白了。
  农村基本没有娱乐设施,都是早早的就回家睡觉了,所以有些村民看到他们八点多回来,也不觉得早了,因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万籁俱寂,深更半夜的时间了。
  不过,也只能证明他们没去医院,中途回来了而已,对于存心要讨钱的傅家爸妈来说,简简单单换个名头就可以继续要钱了。
  比如,傅娜落水了以后身体变差了,不能干活了。
  他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村长,村长一拍大腿,兴奋的直叫唤。
  这起码可以让他们不会毫不知耻的涨价到一百。
  不过,时瑶想,昨天秦明树还一脸愧疚的样子,今天怎么又理直气壮了呢?
  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吗?
  今天下午在池塘边碰到他的时候,他也是和平常没什么差别,一点都看不出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
  晚饭过后,她照例到门口散步。
  今天晚上有些毛毛雨,所以外面除了此消彼长的狗吠声和知了声,几乎没什么人在外面。
  没有月亮和星星,夜晚黑的更浓郁了,她只能呆在院子口,借着微弱一点点灯光,对着某一个方面出神。
  一片寂静。
  泥巴地反着光。
  忽然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声,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像是扔到了她为了躲雨而戴着的帽子上。
  一下又一下。
  她凝神望去,一片黑乎乎。
  但她心里有个感觉:“秦明树?”
  一声轻笑传来。
  秦明树从院子一侧的黑暗里走了出来。
  时瑶刚刚被吓的不轻,现在看他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突然有些生气。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才走了几步,就有什么扔到了她的背上。不痛,但不舒服。
  她睁大眼睛瞪着秦明树:“你烦不烦?!”
  好像秦明树就有这样的本事,能激的时瑶这么平和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生气。
  秦明树:“谁让你看不见我的,我刚都站在你面前半天了。”
  时瑶:“天这么黑,你又不出声,我怎么看的到你?”
  秦明树:“那我怎么能看到你。”
  时瑶被气笑了:“秦明树,你讲不讲一点道理啊。你自己站在黑暗里的啊。”
  秦明树:“时瑶,我今天都被他们骂了一天了。”
  忽然低沉下来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告状的意味。
  本来气呼呼的时瑶感觉耳朵痒了一下,她挠了挠耳朵:“你没事吧?”
  秦明树拉高了嘴角:“担心我吗?”
  时瑶:“。。。。。。”
  本来已经散下去的气又被他这些热热的话勾了起来:“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他这样子,好的很,哪里是需要担心的样子。
  秦明树抿嘴笑了一下:“晚安,时瑶。”                        
作者有话要说:  时瑶:晚安你个大头鬼。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MUA~~~~

  ☆、第15章

  小雨一直下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温度一下子降了许多。
  吃完早饭出门的前一刻,时瑶迅速的把昨天所有的工钱一把塞进了阿芳嫂的手里,转身就跑!
  留下阿芳嫂在后面着急的大喊。
  时瑶一路在泥地里飞奔,小心的躲开每一个水坑,但她还是低估了下雨过后的地滑程度。
  她穿的又是一双不怎么防滑的小凉鞋。
  她一只脚不受控的往前滑去,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能力的向后倒,她急速的左右看了一眼,右边有一堆草,身后是一个有水的泥坑。
  她在紧急之下心里想的是,我不能弄脏衣服,我不能弄脏衣服!!
  于是,在摔倒的一瞬间,她一把抓住了旁边的草堆,转变了自己的倒地方向。
  最后,她侧着倒在了草上,离身后的泥坑不足几厘米,她拧着脸看了一眼,在心底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她撑着手掌站起身来,嘶——,钻心的痛从手掌传来,她看了一眼,她的手掌下是一根细小的木棍,深红色的血顺着伤口汨汨的涌出来,她翻转手掌,在草上擦了擦血。
  下了一夜的雨,草上都是潮湿的,她的侧边衣服几乎全湿了,暗红色弯弯曲曲的占据了半边身体。
  不过这天不冷,倒也没什么大碍,她看着,天气已经开始放晴了,过不了两个小时,应该都能干了。
  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深呼出一口浊气,又用草擦了擦仍在继续涌血的手掌。一脚深一脚浅的向陈家老大家走去。
  *
  手掌处的伤疤经过了一早上,变的又红又肿,青红色的淤血埋在皮肤底下。
  疼痛难忍。
  到最后整个手掌都好像麻木了,只能维持着虚握的姿势不能动弹。
  孙姨看不下去了,让她在厨房一角休息一下。
  时瑶白着脸笑:“孙姨,别人以为我在偷懒可怎么办。”
  孙姨努了一下嘴,把要站起来的时瑶又按了下去:“安心坐着,我和徐主管去说一下,让你去看医生。”
  时瑶一惊,她可没钱看医生!
  时瑶忙说:“不用了,孙姨,我回去用草药敷一下就好了。”
  她看到阿芳嫂有晒一些山上摘下来的草药,她说这些草药对敷伤口很有效。
  孙姨:“行,你先休息一下,等下觉得好点了再出来。”
  说完便朝外应了一下,小跑着出去了。
  中午是饭店最忙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小跑着干活,吃饭的时间都是争风夺秒挤出来的,休息都是奢侈。
  时瑶坐在二号厨房一角的小板凳上,阳光无法照到,面前几个灶台和橱柜把她挡的严严实实的,暗色把她很好的隐蔽了。
  这个厨房是做下午茶的,现在还没到下午茶的时候,所以没人。
  “唉哟,我都忙死了。”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林云,和她一般大的小姑娘。
  时瑶站起来想和她打招呼,只听见——
  “哪像时瑶命这么好,还能休息。一早上我都没见到她的身影。”
  。。。。。。放屁!!我一早上都忍着手痛在端盘子,我坐下拢共不超过十分钟。
  她又坐了回去,闭了上嘴,她透过橱柜的小孔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
  “你看见了吧,那天是徐福领着她去的楼上面试的。啧,长的一脸狐媚像。”另一个服务员李花说道。
  时瑶摸摸脸蛋,撇撇嘴。
  “听说楼上的是我们的老板,长的可帅了,又有钱。”林云道。
  李花对着玻璃顺了顺头发:“可惜从来没有见过他啊。”
  林云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过去道:“听说以前有个员工不要命的上了楼,最后被徐福扔出去了。”
  李花捂着嘴笑的讽刺:“你说时瑶怎么没被徐福扔出去?她难道成功上了老板的床了?”
  林云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笑的开怀:“你有没有看到她昨天那衣服穿的,整个一土包子似的,老板怎么可能看上她,估计就是玩玩的。”
  李花:“老板最后肯定和富家小姐们联姻的,她这种小野鸡,只配玩玩。走吧走吧,等会徐福又要扣工钱了。”
  稀稀拉拉的声音消失在了门口,时不时还发出点尖锐的笑声。
  时瑶的心沉到底,任谁听到这么难听的话都会不开心,更何况说的还都是假的。
  她可没忘记她俩和自己亲亲热热的样子,现在想想,令人作呕。
  女人到哪里都能脑补出一台大戏。
  说的就像是真的一样。
  说起老板,她回忆了一下,是挺好看的,不过——
  她眼前突然晃过了秦明树的脸。
  她赶紧闭了一下眼,把秦明树的脸甩了出去。
  吓死人了,都怪最近见到他的频率太高了。
  她没有歇息很久,手稍微能动了动,就出去了。
  林云正在离厨房很近的那桌收拾,看见时瑶从厨房里出来,脸色一变:“时瑶,你,你刚刚去哪了?”
  时瑶笑眯眯的看着她,林云被看的后背发麻。
  看她脸色快要挂不住了,时瑶才幽幽地开口:“厕所。”
  林云松了一口气,可马上意识到不对:“厕所的方向。。。。。。。”
  时瑶一眺眉:“怎么了,茅房不在这个方向吗?”她手指了一个方向,和厨房的方向在一条线上。
  林云:“。。。对对对。快,快忙吧。不然徐主管又要骂了。”
  时瑶一步步走近她:“怎么了吗?我从那里出来有什么不对吗?还是——”她的眼睛盯着林云:“你希望我从哪里出来?”
  林云抖着唇没说话。
  时瑶往后退一步,拍拍她的手:“和你开个玩笑,我干活去了。”
  边走边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
  手一直在隐隐作痛,但比早上要好一点了,起码有点知觉了。
  时瑶一直在忍受着,没有吭一声,孙姨为了照顾她,让她暂时去收碗筷,尽可能的让她少用到左手。
  *
  领工钱的时候,徐福定定的看了一眼她。
  时瑶被看的心虚,难道今天中午就休息了十分钟被他发现了吗?
  半响后,徐福给了她工钱,停顿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她。
  时瑶奇怪的看了一下,是一管药膏,活血化瘀,消炎镇痛。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徐福走远的后背,原来徐福只是表面冷漠,内心火热吗?
  她朝着徐福举着药膏挥了挥:“谢谢啊,徐主管。”
  徐主管微微驼的背一顿,继而加快了脚步,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门口。
  她笑的灿烂。
  打开药膏,抹了一点在伤口上,当即痛的她倒抽了一口气,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薄荷一样的清凉感。
  与此同时,三楼窗口,林泽励临窗而立,看着楼下的身影:“药膏给她了?”
  “是。”徐福回。
  林泽励笑笑,继续看着远去的那个点。
  已经进入了秋天,雨后的白天一天凉过一天。
  时瑶心里还惦记着昨天傅娜爸妈讹诈的事。
  就像看电影,你看了开头,怎么着也想知道结局一样,不然就抓心抓肺的心痒痒。
  *
  一回到村里,她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平时这个时间点都没几个人的路上,现在站满了人,交头接耳的。
  而所有人都是伸长着脖子,探着脑袋朝着同一个方向。
  ——今天是一群长着长脖子的大鹅。
  时瑶凑上了一堆人:“出什么事了?”
  村民一努秦明树家的方向:“还不是明树推小娜落水的那个事,秦明树找来了警察。”
  时瑶踮起脚尖穿过层层人群,看到了闪烁的警车,不由的睁大了眼睛,他竟然找了警察?!
  村民:“我们都是来看看警察怎么办案的。”
  另一些村民:“我们都没见过警察,都想来看看长什么样子的。”
  村里闭塞,遇到事情永远不会想到要找警察,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一次警察,这次警察的到来,对他们来说,好奇和惊喜大过了案子本身。
  内心的惊奇全都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警察是不是都穿着警服,拿着警棍、戴着手铐的。
  他们走街窜巷的通知了几乎全村的人——快来看警察。
  甚至有很多隔壁村子的听到消息后也站在这里和大家一起探着脑袋看。
  而屋子里,只有秦明树、傅娜和傅娜爸妈、阿东、强子、村长和警察陈南。
  警察对于村民有着天然的震慑力,是以,闹腾了两天,哭天喊地、拳打脚踢的傅娜爸妈如今低着头像只放了气的气球一样软趴趴的耷拉着。
  事实上,他们一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原本还高亢着的嗓子如同瞬间被人掐住了一样直接哑了。
  他们一直以为秦明树只是嘴上说说的而已,没想到他真敢叫。
  而秦明树,此刻仍然懒洋洋的坐在凳子上,后背靠在桌子上,两条腿岔开着伸向前面:“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作主啊,我觉得我生病了,耳朵这两天也一直有回声,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了。”说着,像征性的往后倒了两厘米。
  陈南心里骂了一声,小声的说:“你给我差不多点。我看你好的很。”
  秦明树扯扯嘴,两手向后顶着桌子。
  陈南看着傅娜爸妈:“说说吧,你们这两天都干什么了。”
  傅爸两手搓了搓:“警察同志,我,我们是来为闺女讨一个公道的。秦明树把小娜推下了水,我,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闺女受委屈啊。”
  “我们从小哪里让她受过这种苦啊?!”
  傅妈接茬:“对对对,小娜那天去医院都难受了很久,这两天都没办法干活了,我们这两天损失很多。警察同志,你可得为我们作主啊。”
  “噗嗤”一声,大家看向了声音的来源——阿东。
  阿东举起手:“对不起,我听到了一个笑话,有些没忍住。”
  强子捅了捅阿东:“他们家受了这么大委屈,应该的,应该的,就是不知道你们看的是什么医院啊。”
  陈南翻开了笔记本,看向傅家爸妈:“说说吧,什么医院。”
  傅家爸妈脸色凝住,面色难堪的相互看了眼:“警,警察同志,不必查看了吧,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陈南拿着笔:“真不真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了算。说吧,什么医院。”
  傅爸脸色铁青,嘴唇一张一合,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暗地里推了把傅妈,用着气音说:“都怪你非要说什么医院,现在怎么办!”
  傅妈本身就很害怕了,一听傅爸还怪她,不由分说的拧了他一把,痛的傅爸半边身子都拉抻了一下:“你没同意吗?你闹着要钱的时候没说是不是?!我们只要打死不说,他们又不知道。”
  傅爸:“万一警察同志真能查出来怎么办?!”
  傅妈:“那我们就不要说啊,不说他怎么查!你是不是蠢!”
  看着这两自己私下闹起来了,秦明树咧着嘴像看一场大戏一般,津津有味的啧啧作声,戏谑的脸上满是对这场戏走向的期待和发展,看上去甚是愉悦。
  陈南猛的一拍桌子:“怎么回事,说个医院这么难?要不要给你们一个舞台去唱两台戏再来?!”
  “好的呀。”秦明树在边上小声说道,遭来了陈南的一记白眼,并用嘴型给了他六个字——给老子安静点。
  陈南又转向自始自终靠在门边一言不发的傅娜,此刻她也像看戏一样看着自家爹妈,陈南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小兔崽子又是惹了风流债来找他解决了:“傅娜,你爸妈说不出来,你来交代一下吧。”
  傅娜眼睛直直的看着秦明树,目光里有陈南看不懂的东西:“我没有去医院。”
  话音刚落,傅家爸妈就跳了起来拎起了拳头打向傅娜,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个赔钱货!当初就不该生你下来,屁用没有,就知道花钱!”
  傅娜被他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当然,她根本没有还手,只是木纳纳的站着任由他们打骂。
  在傅家爸妈看来,没有去医院就相当于少了一大笔可以要的钱,这个钱足以让他们修一修房子,给他们儿子买一个老婆,他们以为他们一直不松口是什么医院,谁都不会知道。
  ——真是蠢的可以。
  “干什么!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陈南一把上前扯开了他们:“你以为你们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你们有没有去医院?!”
  在钱的面前,傅爸傅妈熏红了眼睛:“我们不是在大医院里看的,就一个小医生那里看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忘了他在哪了。”
  傅娜被打的衣服纽扣掉了一颗,她拉着衣服的前襟,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陈南对着她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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