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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糕点大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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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还开始给认识的亲戚朋友敬起了酒。
杜齐悦本以为没自己的事情,毕竟他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汉子,可没想到他夹到碗里的菜还没吃几口,就有一个喝的明显上了头的汉子拎着酒坛子过来,往杜齐悦的碗里倒了一大碗的酒,不由分说就要杜齐悦喝掉。
“齐悦兄弟,咱们亲戚间住的远,平日也见不到面,我张大柱最佩服你们这些读书人,今个杜郎君可一定要赏脸喝一碗,不然就是瞧不起我们这些不识字的田里人。”张大柱咋咋呼呼的说道。
杜齐悦并不认识张大柱,不过他刚才看到张大柱和那个云哥儿坐在一桌上,就猜想张大柱应该也是王桂花的家人。现在听了张大柱这番话,杜齐悦心里腹诽自己和杜富金一家是天生的命里不和,面上却只能笑了笑端起了酒碗。实在是这酒不喝不行,像这种大喜的日子里,别人来敬酒本来就不好拒绝的,张大柱又说了不喝就是瞧不起不识字的人,杜齐悦如果不喝那就尴尬了,要知道这院子里坐着的可基本都是不识字的人呢。
在大丰朝,酒可是奢侈品,好点的酒随随便便一小坛子价钱就要用两做单位,张家虽然有钱,供客人随便喝的酒买的也不可能有多好,那味道喝起来真是又苦又涩,*辣的直烧人嗓子。
杜齐悦喝完一碗恨不得吐舌头,不过心想着终于把张大柱应付过去了,便也没觉得多么难以忍受。
可是这张大柱看到碗空了,立马端起酒坛子就给杜齐悦又倒了满满一碗,倒完后就拍着杜齐悦的肩膀说道:“齐悦兄弟,老哥我佩服你这门手艺,就代替在做这些同样佩服你手艺的乡亲,给你再敬一碗。”
这碗被张大柱强按了院子里所有人敬佩之意的酒杜齐悦能够不喝吗,当然不能,不然拂的可是全部人的脸。于是杜齐悦闭上眼睛一仰头,又灌了一碗进去。喝完了杜齐悦心想这下应该完了吧,谁知道张大柱竟然又给倒了一碗,倒完就说道:“没想到齐悦兄弟酒量还可以,是条汉子就该这么能喝。来来,再喝一碗。”
杜齐悦是条汉子吗,那肯定是的,所以这碗酒又是必需喝的。杜齐悦一仰头,便又喝了一碗下去。这酒劣是劣,可是度数高,后劲也足,农家喝酒的碗又大,这么三碗喝下去,杜齐悦脸就热腾了起来,酒劲儿就是上来了。
但凡能喝酒的读书人,酒劲上来了脑子就转的快,原主这个优点继承给杜齐悦,所以杜齐悦现在眼前虽然有些迷糊,脑子却异常的清醒。他很快就觉出了张大柱特意给他敬酒目的似乎并不单纯,看着不像是敬佩他,倒像是故意来给他灌酒来的,再联想到刚才云哥儿态度,又想到他们可能是一家人,杜齐悦心里突然就警醒了起来。
张大柱还真是故意来给杜齐悦灌酒的,之前云哥儿被刘小草干脆赶出了厨房,就到魏兰芝那里说刘小草的坏话,魏兰芝听了就装着去说叨刘小草的样子进了厨房观察了一下杜齐悦。杜齐悦的品貌魏兰芝自然看得上眼,她出了厨房就悄悄和张大柱商量了一下,两人就想出了个把杜齐悦灌醉后仗着亲戚身份带回家与云哥儿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于是张大柱就来了这么一出。
☆、第四十七章
连喝三碗酒,杜齐悦满脸涨红,已经有了醉态。张大柱见自己的目的快要达成,高兴的又给杜齐悦倒了一碗酒。
杜齐悦心里既然有了怀疑,怎么可能还会喝这酒。他见张大柱有意想要灌醉自己,就干脆装作醉的手里拿不稳酒碗,将拿碗酒给打翻了,一边醉醺醺的说道:“大柱兄弟,我不能再喝了,下午还有事情要做,再喝就醉迷糊了。”
“齐悦兄弟,这有什么好怕,喝醉了睡一觉就好,这么喜庆的日子,喝酒怎么能喝一半了!”张大柱劝说道,愣是又倒了一碗酒塞到杜齐悦的手里。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有事,我得回去了。”杜齐悦说道,一边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装作一副已经很醉了的样子。
张大柱看到杜齐悦果真醉了,乐的伸手扶住杜齐悦:“原来齐悦兄弟真醉了啊,这样吧,我扶你回我家去休息一下,等我吃完了,就送你回去。”
“不用,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杜齐悦说道,又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在这里坐着多不舒服啊,还是去我家里睡一会儿吧。”张大柱说道,拉着杜齐悦的胳膊就要走。
张大柱可不是那种会好心带亲戚回家照顾的人,吴么么看他执意要拉杜齐悦回去,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忙推了推光顾着喝酒的张仁举,“你快去把杜郎君扶客房里去,我们家请来的客人,哪有喝醉了送到别人家去的道理。”
张仁举也觉得张大柱举动有些怪异,就算杜齐悦和他家是亲戚,可是毕竟关系远的很,张大柱带杜齐悦这么一个未婚的爷们回家可不好,他家里可还有一个未婚适龄的小哥儿呢。张仁举便站起来扶着杜齐悦的胳膊说道:“杜郎君,我带你去客房睡会儿吧,等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
杜齐悦半靠在张仁举的胳膊上,说道:“那就谢谢张二郎君了,我酒量实在是太差,劳烦送我去房间休息一会儿。”
张大柱拦住张仁举,拉着杜齐悦的手说道:“张老二,还是让我带齐悦兄弟回我家去吧,你这的客房都有客人住着,怕是不方便吧。”
“你家离着那么远,你看齐悦兄这模样你要带回去多麻烦,等你送他回去再过来,我们饭都吃完了。还是在我们家这里睡一会儿吧,我带他去我家小子的屋子里睡。大柱,你就别麻烦了,快去喝酒,别站在这里了。唉,大家快拉大柱喝酒去,今个儿的酒大家一定要喝的过瘾啊!”张仁举推开张大柱的手,对几个喝酒最好热闹的爷们招呼了一下,那几个爷们就过来拉着张大柱到了他们那一桌去。
杜齐悦被张仁举带到了他儿子的房间里,他正觉得浑身没劲儿,被张仁举安置到床上之后他也不管什么,想着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被子一裹就睡了过去。杜齐悦这身体的正是火力旺盛的年纪,这会儿酒劲又全部上来了,身体里外都热的慌,没一会儿他就做起了带着些旖旎的梦。
杜齐悦的实际年龄已经不小了,他虽然没有交过女朋友,那些传说中的动作片却也看过一些,所以这样旖旎的梦他并不是没有做过。以前那些梦里出现的都是一个身材很好的绝色佳人,穿着性感的短裙摆出诱惑的姿势,这次出现的却是一个背对着他坐着的人,这人穿着件紫色的带毛边大氅,半低着头,杜齐悦只能看到他披散在肩头的乌黑长发。
“你是谁?天这么热,你怎么还穿着这么厚的东西?快换了吧,别热着了。”杜齐悦说道,他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很想知道他是谁。
紫衣人人似乎没有听到杜齐悦的话,并不理会杜齐悦,依旧沉默不语的坐着。杜齐悦等了等,没得到回应,就自己凑了过去,伸手摸到紫衣人的肩膀上。丝绸面料细致软滑,就像人的皮肤,杜齐悦的手不由在上面来回抚摸了几下,他的大拇指隔着并不是很厚的大氅抚摸着紫衣人微凸的肩骨,越发的想要探寻这人的模样了。
“你叫什么名字,转过头来给我看看好吗?”杜齐悦说道,手一点点的从紫衣人的肩膀滑到了脖子上,慢慢的在温柔的皮肤上摸了两下。
紫衣人因为这样的触碰身体动了一下,正当杜齐悦以为他要转过头来的时候,这人却弯腰大声的咳嗽了起来,咳的撕心裂肺的,杜齐悦看着就觉得心痛。他立马蹲到地上,一手从后面半抱住紫衣人的腰,一手拍着这人的背帮他缓气。
“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咳的这样厉害?”杜齐悦担心的问道,搂着紫衣人腰部的手越发的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紫衣人才止住了咳嗽,累的低着头趴在了杜齐悦的胸口上。杜齐悦的心跳加速了起来,他小心的把自己的头靠在自己的头顶,闻着这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亲吻了好几下后说道:“你把头抬起来给我看看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紫衣人却把头低的更下了,杜齐悦看他退缩的样子,心里一急,就将搂着紫衣人腰部的手抬了起来,想要将紫衣的脸扶起来。可是他的手在到达紫衣人胸部的时候却发现了异样,这人的胸部竟然是平的,连一丁点的凸起都没有。
“你怎么,怎么这样?”
杜齐悦心里一紧,也顾不得礼貌了,一手就抬起来紫衣人的脸。隐在黑发之间是一张美丽的脸,可那是属于赵逸云的脸。一瞬间,杜齐悦吓得一把推开了紫衣人,整个人也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怎么会做这种梦啊!”杜齐悦拍着胸口坐起来,这才觉得自己满头大汗,背后也是一身的汗。好端端的梦里的美女变成了美男,简直是太刺激了。不过,这个美男是个哥儿。在大丰朝,哥儿和女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不会吧!”杜齐悦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觉得自己或许被大丰朝的人给影响了,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接受了哥儿可以做“妻子”这一点了。
杜齐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他躺回床上仔细想了想,假如有一个哥儿和赵逸云一样好看,他好像也并不排斥娶回家。
正当杜齐悦感慨自己被环境同化,笔直的人生道路可能出现了某个不大不小的弯道时,房间的门被人推了开来。杜齐悦以为进来的是张仁举的儿子,他自觉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狼狈,就立刻闭上了眼睛装睡起来,也好让两人不会感到尴尬。
进来的人自然不是张仁举的儿子,而是从宴席上偷偷溜过来的云哥儿,他过来这里正是为了完成张大柱的计划。原本云哥儿也是不愿意的,虽然张大柱只是让他装个让人误会的样子,但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可是云哥儿想到自己容貌一般,又不会干活,家里也给不出什么嫁妆,如果错过了杜齐悦,可能他就只能嫁个穷苦的农家爷们了,便一咬牙,溜了过来。
云哥儿一进房间就关上了房门,犹豫了一下就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然后开始扯松自己的衣服。
杜齐悦在云哥儿爬上床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听到衣料摩擦声便立即睁开了眼睛,结果看到云哥儿坐在自己身边,眼看着就要把自己的外衫给脱了,杜齐悦想也没想就把云哥儿给推到了地上。
云哥儿被突如其来一推,趴在地上一时没能缓过来,杜齐悦看着云哥儿衣衫不整的模样眨了眨眼睛,张嘴大叫了一声:“救命啊,闹鬼了!”
张大柱和几个爷们喝着酒,耳朵却一直竖着在等云哥儿呼叫,打算一听到叫声就带着几人冲进房间围堵杜齐悦,然后就说杜齐悦欺负了他弟弟,逼着杜齐悦答应娶云哥儿。这会儿杜齐悦一叫,张大柱也没听清楚,就说道:“房间里怎么有叫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看看。”
院子里吃饭的人多听到了杜齐悦的叫声,好些人便跟在张大柱身后跑了过去。张大柱直冲进房间,看到云哥儿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就以为计划成功了,指着站在墙角的杜齐悦就怒气冲冲的吼道:“好啊,你敢欺负我弟弟,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内里是这种人!看我和你拼了!”
张大柱吼着就要冲上去和杜齐悦拼命,却被身边几个爷们给一把拉住了,跟在后面进来的张仁举连连喊道:“大柱别冲动,问清楚再说,兴许是误会!”
一同跟来的几个人看着屋里的情况,心里也在嘀咕着事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正常,因为原本衣衫不整看起来被人欺负了的云哥儿此时呆呆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而本应该是欺负人的杜齐悦却一手枕头一手花瓶一脸被吓到不轻的模样躲在角落里的,倒像是他受了委屈似的,看着和一般爷们欺负哥儿的场景可是完全不一样。
张仁举走进屋从床上拉了被子盖到云哥儿的身上,然后看着杜齐悦问道:“杜郎君,你倒是说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二郎君,那地上的可是人是鬼?”杜齐悦并没有回答张仁举的问题,反而指着云哥儿问道。
张仁举听杜齐悦这么问,心里更是觉得奇怪,说道:“这地上自然是人,是云哥儿,你不认得了吗?”
“真是人?”杜齐悦又问了一声。
“你欺负了我弟弟,竟然还敢说他不是人,你想逃避责任是不是,你这个混球!”张大柱骂道,挣扎着又摆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张仁举看着情景心里越发觉得事情有蹊跷,便喝止张大柱的叫声,对杜齐悦说道:“地上的真是人,是云哥儿,杜郎君,你这倒底是怎么了,青天白日的,哪里会有什么鬼呢!”
杜齐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手里举着的花瓶,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扶着胸口说道:“我刚才还以为是在自己家里躺着,迷迷瞪瞪的觉得有东西爬上了床,睁眼一看是个人影子,我家里除了我哪还有其他人,就以为是闹鬼了,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原来不是闹鬼啊,不行,我得缓缓,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都要吓出来了!”
刚才大家听到的确实是呼叫闹鬼的声音,现在看杜齐悦一副果真被吓得够呛的样子,心里就不由相信了他的话。再看杜齐悦身上衣服整齐,床上也没什么不对的痕迹,刚才云哥儿的样子也是除了外衫脱了其他衣服都是齐整的,就更加相信杜齐悦的话了。
这时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过来了,张五成拄着拐杖走到门口,看了眼屋子里的样子就问道:“老二,这是怎么了?”
张仁举是比较相信杜齐悦的,就说道:“杜郎君喝醉了酒,以为这是他自己家里,把云哥儿当成了鬼,给吓着了。”
“胡说八道,明明是他杜齐悦欺负了我家的哥儿想要赖账,什么被鬼吓着了,这大白天的正是骗鬼呢!”赶过来的魏兰芝看到听到张仁举的话,叉腰就骂道。
“就是,你欺负了我家哥儿,想要赖账没门,你今天不答应娶我家的哥儿,我张大柱就不让你出张家村!”张大柱附和道。
“我自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这屋里睡大觉,你们哥儿明明应该待在外头吃饭,我倒是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不让他出一点声响的把他从大家眼皮子底下拉到这屋子里来欺负!”杜齐悦站起来,满脸坦荡的说道。
大家一听这话,心想对啊,一个在屋里睡觉,一个在外头吃饭,睡觉那个出来大家必然会知道,那吃饭这个是怎么进这屋子的呢,总不可能真是杜齐悦拉进屋的,那云哥儿可不早就得叫了。既然不是杜齐悦把人给弄进屋子的,那就是云哥儿自己进的屋,他明明知道屋里躺着一个喝醉的爷们,却还是走了进来,这就不对劲了。而且云哥儿如果真被杜齐悦欺负了,怎么叫的人不是他,反而是杜齐悦呢!
“我家哥儿是去茅房的,想必是你在半路上看见他就把人拉到了这里来!”魏兰芝说道。
“这位婶子,茅房在对面,我要从这屋子出去去茅房,大家可是都能看到的,更不可能把你家哥儿从茅房拉到这里来。”杜齐悦说道。
张家子孙住的厢房在东厢,而茅房则安置在西厢,两个地方隔了一个院子,一来一回在院子里吃饭的人都应该看到,大家听了这解释,心里就确定了是云哥儿自己跑进房间来的,既然是这样,杜齐悦应该是睡着的,那欺负人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了。
“云哥儿,你自己说,倒底是怎么回事?”张五成敲了敲拐杖问道。
云哥儿躺在地上手里抓着被子,心里头是千悔万悔。他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实在是太心虚,被杜齐悦推下床又狠狠的摔了一跤,一时脑子就没有反应过来应该哭喊,现在错过了时候成了被动的一方,想哭喊也来不及了。不过为了不让自己更丢脸,云哥儿还是哭了起来,装作委屈的说道:“我喝醉酒了,以为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齐悦大哥睡在这里。”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胡说,不过这事碍着一个小哥儿的清白,一个读书人的名誉,还有他们家的名声,既然云哥儿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也没真的发生什么事,张五成就摇摇头让大家散了,然后叫张仁举亲自送杜齐悦回去。
☆、第四十八章
被自己的梦一吓,又被云哥儿的举动给惊到了,杜齐悦那一丁点的醉意早就烟消云散了。牵着小毛驴跟张仁举出了张家门,杜齐悦就不让张仁举再送了,匆匆告了辞后骑上小毛驴,在驴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就飞也似的跑了。
张仁举看到杜齐悦逃命似的样子,对着张大良家的方向吐了口口水,心里狠狠咒骂这张大良两个儿子不是东西。
今天这事情有点脑子的人都看清楚了,云哥儿瞅着杜齐悦喝醉了酒自己摸进了房间,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杜齐悦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吓着了,反正聪明的把事情给避了过去。张仁举心里真是特别感激杜齐悦,如果真让云哥儿达成了目的,那他老爷子今个儿大寿可全都给毁了,他儿子的名声估计也会不好听。现在虽然有些不愉快,至少事情没闹得太难看,大家面子上也好过。
杜齐悦真是后悔来了张家这一次,虽然张家给的红包还算多,可今天过的真是太惊险了。要是他没被那个梦给惊醒,那云哥儿的目的可就达成了,到时就算他什么都没做,也是百口莫辩的,杜齐悦想想还觉得有些后怕。
张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只主人们尴尬,做客的人也觉得尴尬,所以吃完了饭很快大家就都散了。张仁德忍着心里的火气在门口送走了一些亲近的亲戚后就回了房间,看到罗晶珠坐在梳妆镜前梳妆打扮,气就不打一处来,脸上为了应付客人挂着的那点子笑容更是一下就消失无踪了。
罗晶珠在发髻上比划着一直镶宝石的金簪子,从镜子里头看到张仁德板着一张脸,就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生什么闷气呢?”
“你还问我生什么气?”张仁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你刚才在席上做了什么,不过是一碗面条而已,你吃的还少吗,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着要看,把好好的下面时辰都给耽误了,客人们看了心里会怎么想,全当我们这做儿子和儿媳的不孝顺呢!”
罗晶珠听了这话,心里就恼了,“啪”一下把发簪放到桌子上,拧着眉扭过头看着张仁德说道:“我哪里知道你们这个犄角旮旯里下个面还要看时辰,这是哪门子的奇怪规矩,我反正是头一回听说。再说了,我怎么不孝顺了,你家老爷子房间里那一箱箱的好东西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哪样不是我辛辛苦苦的寻摸了送过来的。就算我做错了,你用得着这副样子和我说话,你要撒气就找那不要脸的亲戚一家子去,姑奶奶我可不陪你!”
“你!”张仁德气的指着罗晶珠半天,却终究没有骂出别的话。他在如今的位置上已经待了好几年了,现在正是往上爬的时机,可这还得靠着他的岳家帮忙,光他自己无依无靠的是做不到的,为着他也不能真的惹恼罗晶珠。
张仁德想到这里就不由有些心灰意冷,他自认为自己满腹才华,可以为国家效力,当初状元及第时也是满身意气,想要在朝堂上一展才华。可当他真做了官才知道,在这急近功利的官场上,任凭你有多大的本事,背后没点支撑别人根本不买你的账。金科状元怎么了,没人帮你说过话,状元也只能得个没权没盼头的小职位,一辈子也别想往上爬。
罗晶珠看张仁德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又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便软了,走到张仁德的身边说道:“我知道刚才有些失礼的,可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前些日子收到家里头来信了,我爹在信里头说太后年纪越发大,胃口变得很不好,最近吃腻了御膳司的吃食,便时常的不吃饭。皇上担忧太后身体,便想办一场厨赛,好从民间各地选一批厨艺非凡的厨子去给太后做新鲜吃食。
你知道我哥哥在内藏库当差,如今是内藏库副使,专管皇家吃穿用度这些事情,这次厨赛必定也是由内藏库来办的。现在的内藏库使年纪大了,正准备告老还乡,我哥哥很想接过这个职位,可是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很多,我刚才看到杜郎君做那面,便想着这样的技巧便是放在大都也是人人纳罕的,,如果把杜郎君推荐给我哥哥的话,说不定就能搏一搏,这次一时忘了规矩。”
张仁德听后问道:“有这事,你怎么没对我说过?”
“你向来看不起这些庖厨之事,我便没想着要对你说,再说对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处,我们县里又没有什么好手艺的厨子能推出去比赛的。”罗晶珠嘟着嘴说道。
张仁德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问道:“那你正觉得这杜郎君的手艺有希望?我记得五年前那次厨赛被选进御膳司的可都是那些有名望的大厨。”
“我曾经有幸去过西陵候府上赏花,府上老夫人原是皇上的奶母,和我们谈话的时候就提过一句,说是皇上和太后一样,都爱吃面,皇上小时候每次只要吃面便会多吃许多。杜郎君做的可不就是新鲜的面么,我想太后如果能见到,那她老人家必定是喜欢的。再说要是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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