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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悍妇当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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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金玉就起了个大名叫韩青杉,韩金宝就还叫韩青桦,金宝金玉以后都不能再叫。
他们一消停,林岚过得就舒服,每天上工、下工做饭洗洗涮涮、听听收音机、教教孩子,别提多惬意。
这日又是大集,林岚请了假嘱咐好孩子就骑着自行车去赶集。
路上又碰到几个妇女,一个个羡慕得很,有人待要说两句风凉话,林岚脚下一蹬,风一样骑远,把她们远远撇在后头吃灰。
“看看,看看那抖擞样,她可真又出名了!”
“全公社有名的厉害老婆!”虽然在家里都不想被婆婆欺压被妯娌挤兑,可若是别人因为婆媳关系被人诟病,她们又会不由自主生出优越感,觉得自己没那么凶悍泼辣,是个温柔良善的。
林岚去了集上,先把之前想买没舍得的东西买上,看见有人在粜粮食、卖鸡蛋,林岚毫不犹豫就买了。
便宜着呢,干嘛不买?关键是不要票啊。
乡下人带着鸡蛋去城里换粮票,一斤鸡蛋换两斤粮票,换回来还得拿着粮票和钱再去买粮食。说白了就是拿一斤鸡蛋去换买两斤粮食的资格,还是变相的涨价而已。所以有人总吹嘘说这时候物价便宜,林岚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算的账,就算一分钱一斤粮食,可他不卖没有物资,你只能饿肚子,你能说便宜?
集上一般都是卖粗粮,什么地瓜干、高粱米、豆面等,再不就是卖那种豆面、高粱面加上地瓜面的杂合面窝窝头,苦衷带涩,相当难吃的。
如果有卖黄豆或者麦子的,这就是很好的,不过并不多,偶尔有人来卖,就是为了换现钱急用。除非看病、上学或者治丧,一般人不舍的这样卖粮食。
所以林岚如果碰到就一定会卖,她不缺钱,她有五个长身体的孩子正缺粮食,买回去既帮自己还帮别人,何乐不为呢。
她买了三十斤麦子,十斤黄豆,捆在自行车后座,然后去供销社看看。
三姐要来给她送棉花。
到了供销社,这一次来的是时候,买了五尺劳动布,还买了半斤棉花。
供销社的几个售货员都认识她,给她量布的时候都多放松两公分,生怕她挑刺呢。
林岚觉得泼辣点还真不错,要是畏畏缩缩的,售货员就会掐着分毫不差地扯布。
上一次和她怼的那个大辫子售货员这次对她态度不错,林岚也知道她叫邱冬梅,另外一个年纪大些的面相敦厚温柔的叫王慧娟。
林岚没有煤油票,就想请她们帮忙留意着,看看能不能收点,或者高价买点煤油。
虽然政策不允许倒卖票据,可煤油粮食都是必备物资,老百姓不够用的自然要想办法,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售货员也经常借机捞点外快。
邱冬梅告诉林岚:“没有没有票,不过有蜡烛你要不?”
蜡烛贵,不抗烧,不过林岚觉得买点也行。
另外王慧娟攒了一点煤油,不用票,但是比市价要高一毛一斤。
林岚果断买了。
一斤市价虽然是三毛六,可一年一户就分那点票,根本不够用的。
别说贵一毛,两毛她也买,总不能太阳一落山家里就陷入一团漆黑,跟韩老太太似的不舍的点灯吧。
当然,她是让儿子们黑漆漆的,她自己还是点灯的。
光明是人类心灵的慰藉,她不想让孩子们整天抹黑,养成抠抠搜搜的性格。
可惜,副食品她还是没得买,实在弄不到票。
半天没等到林梅,她就想出去找找,却在僻静处看到一个围着斗笠的女人,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过来。
林岚:……
她绕过去拍了林梅一巴掌,吓得林梅啊一声就要跑。
林岚一把抓着她,“你跑啥,是我。”
林梅翻了个大白眼,“你可真不吃亏,我吓唬你一次,你就吓唬回来。”
她拉着林岚就走,到了一个小胡同里,那刘大姐挎着一大包棉花躲在一个草垛后面。
“费劲巴力地就弄了这些,其他的估计等今年新花下来再说。”
林岚看那棉花都弹好了叠成四方块,很是满意,“三姐和刘大姐办事,就是利索。”
她按照黑市价格付钱,除了市价还得加上棉花票的钱,现在皮棉差不多要一块钱一斤,如果籽棉便宜些,但是籽棉要自己处理,还得弹,除非自己家种,基本都是买皮棉。
一共三斤,林岚给四块钱。
林梅扔回来一块,“三块就够了。”
林岚不肯,“以后还得麻烦刘大姐,又不是刚给你的。”
那边刘大姐已经说不出话,妈呀,人家真是有钱!自己这些人买东西都是一分钱一分钱的讲,再有钱也是一毛钱一毛钱,人家可好,上来就一块钱一块钱的。
林岚有自己的想法,想和人长期有贸易往来,当然要大方些。
现在她不缺钱,缺物资,如果她大方些,以后他们有了好东西第一时间就会想着她。
有钱买不到东西的年代,这是最好办法。
林梅最后只多要了五毛,还给林岚五毛,“就这样。”
林岚就没再说什么,之前三姐和娘还借她钱,以后有机会多给他们些,不必现在急着还。
她邀请林梅家去吃饭,林梅却没功夫,给了林岚几个线穗子上面还插着两根钢针,“我们还有事呢,先走了,空了再说话。”
说完林梅就带着人匆忙走了。
林岚把东西捆在自行车上,又跑了一趟屠宰组,虽然没有肉票,但是可以买点猪下水、骨头、蹄子之类的,只要运气好能碰上花钱就可以买。
林岚运气不错,买了一条猪尾巴一块猪肝还有俩蹄子。
她骑自行车回家,孩子们已经回来,大旺正在挑水。
他现在只能挑两个半桶,压得肩膀有些低,腰也不由自主地弓着。
二旺在做饭,麦穗追着三旺跑,让他不许下水,又指挥着小旺把鸭子赶回来,剁野菜给他们吃。
三只母鸡在院门口用爪子刨食儿吃,并没有自己跑回老太太家去。
林岚甚是满意。
孩子们跑过来帮她卸东西,林岚小声道:“快去烧水,咱们煮猪蹄子和尾巴吃。”
孩子们一个个激动起来,纷纷去帮忙,先要把猪蹄子猪尾巴在火上烤烤毛,然后开水烫,再上锅加上葱姜大料焖煮。
另外还泡上一大把黄豆,等泡发了扔到锅里一起焖。
起码要焖个把小时才好,晌午吃不到,只能晚上。
所以晌午还是照旧吃饭,吃完休息一下去上工。
林岚上工的时候还叮嘱孩子们,“等好了,你们就回来喝汤,一人喝一大碗猪蹄汤。”
……
县城公安局班房里。
韩青桦哭丧着脸,“大哥,你可得救救我。”
赵建国一脸为难,“金宝……啊,兄弟,不是大哥不救你,你看你自己做的事儿啊。那些书你也敢看?我提醒你们多少次了。”
现在说这些场面话有什么用啊,当时你也没少看啊,韩青桦却不敢说出来,心里已经把林岚和大旺恨透了。
通过赵建国他已经知道是大旺起头举报的,自然是林岚挑唆的,要不那傻小子哪里有这心思?
扯来扯去,赵建国就是不松口,只道:“我叔管不着这片啊,他是工厂的……”
“你叔不是和革委会国防部的人能说上话吗?让他帮帮我啊。”韩青桦真是急了,虽然没人打他,也没批斗他,可关在这里就够他受的,听着别人哭哭啼啼的,他心里直发毛。
等他出去,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恶毒的女人!
“我是想求求那条路子来着,可惜不行啊,你知道我叔请他吃顿饭多少钱,没事根本见不起。原本我有机会弄五百块钱然后请他帮忙,哎,黄了。”赵建国摇头叹气。
“五百块?”韩青桦眼睛一亮,“我知道哪里能弄,别说五百块,一千块也有。”
赵建国也来了精神,“哪里?快说!”
韩青桦看了看四周。
赵建国笑道:“放心吧,没人管你。”
又不是什么要紧的犯人,不过是暂时拘留而已,根本不需要人看着,反正也跑不了。
韩青桦犹豫了一下,看了赵建国一眼,“钱是有,就看你敢不敢拿。”
“兄弟,你瞧不起我?”赵建国可受不得人家轻视。
韩青桦咬了咬牙,“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赵建国虽然觉得好笑却还是配合,他听韩青桦吹牛惯了切看他向来大手大脚,相信韩青桦有钱。
嘀嘀咕咕一番。
赵建国瞪大了眼睛,“兄弟,你能啊,这都可以。”
韩青桦冷哼一声,恨恨地道:“那本来就是我的钱,我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与其让她拿去,不如给大哥呢。”
赵建国想了想,“得好好计划计划,不能让人家抓着马脚。”
明抢不行,只得暗地里去偷,一定要找个内应,如何踩点如何行动都要好好计划一番。
一千五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啊,赵建国非常非常心动!
第29章 夜盗
转眼收高粱、绿豆、黄豆, 支书和大队长领着各正副队长一通动员,要求每个社员都积极参加劳动,不能请假不能旷工。
孩子们都跟着去地里捡拾穗子, 没有一个闲着的。
三旺脑门上结了个疤, 很明显,不过他自己一点不在意。
林岚也就没时间跑集市,除了上工, 有点功夫就要研究缝新被褥,天凉了,晚上得盖东西, 要不孩子会着凉。
就是成效不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的, 她总觉得晚上有动静, 不过下去看又啥也没有,她就觉得肯定是自己太累。
她真的干不了体力活, 却咬牙坚持着。
她还盘算着等收完这季秋粮,学校新学期就开学, 她就把孩子们送去上学。大旺不听话不要紧,等韩青松回来管,其他几根孩子她还是管得了的。
这日晌午下工,社员们也不回家,都是家里孩子或者女人送饭。现在二旺做饭非常熟练,麦穗给他打下手,一点不用林岚操心。而大旺在地里上工,已经拿成年女人的工分, 秋收忙碌一天给八分,男人基本都是满工分十分。
中午三旺送了饭,林岚吃一块饼子就吃不下去,觉得头晕。
到下午就开始浑身无力,眼前发晕,手里的镰刀就越来越重,割豆子的时候好几下割不断。
那边董槐花看见,“青松家的,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干部关心,林岚就不想强撑着,她拄着镰刀:“有点迷糊。”
董槐花就让她回去休息一下。
林岚寻思着工分不能浪费,要回去说不定就给算半天工分,就撑着想混到下工。
这时候大旺从玉米地里走出来,一把夺了她的镰刀去,“行了,我替你割,你快家去歇歇。”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娇气了,以前收麦子大晌午的骂全场都不见她怕热。
见大旺关心自己,林岚还挺高兴,“我儿真孝顺,娘——”
不等她说完,大旺已经拿着镰刀去另一边割豆子了,似乎很怕她唠叨。
林岚笑了笑,呼扇着草帽子先去喝点水。
这里的井水甘甜清冽,喝起来非常提神,喝完她悄悄往嘴里塞块冰糖。
她管人借糖票买了半斤冰糖,秋收劳累,每天给孩子分两块,小旺会分她一块。
林岚回到家,孩子都不在,捡豆粒的,割草的,都有活儿干。
她到了家吃块饼子已经不那么晕了,也不想躺着,就把棉花翻出来,打算先把棉花铺铺,等天不好不能上工的时候就缝被子。
突然,她发现有点不对劲,这棉花是不是被人动过了?
虽然家里地方不大,东西有点乱,但是一样样林岚都有数的。
有问题!
林岚是个心思细密的,直觉不对立刻就四处检查,果然很快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家里好几个地方都被翻过!
她心头一动,赶紧去看看自己的钱,幸亏她藏得不起眼又隐秘,钱都好好的。
想了想,她就把钱塞进小旺的枕头里,上面还盖着那块破烂的手巾呢。
看来得早点要条狗,还得让人给打家什儿,都必须上锁。
她出去找了几个孩子问问,“咱们村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啊?”
都是些五六岁还不能干活的孩子,他们一直在街上玩,如果有陌生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孩子们都摇头,“只有锔盆子锔碗的,”“还有磨剪子来戗菜刀~~~”小孩子嘻嘻哈哈笑起来。
林岚就知道是真的没陌生人来,走街串巷做生意的不算,这种人已经很熟悉,不会随便进人家家里。
那么就是村里人。
她寻思自己从老太太那里拿来那么多钱,肯定有人眼红,保不齐就有人动歪脑筋想偷。
这时候虽然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说白了那是因为太穷没什么好偷的,也没什么好捡的,路上除了拾粪,连一分钱也拾不到。
林岚不敢大意,等下午下工,她就直接去找治保主任。
治保主任是公社下属的民兵连,一个村一个,还有几个民兵一起,收庄稼的时候负责巡逻看青,免得有人偷粮食。
听林岚说有人踩点想偷东西,治保主任不敢大意,“这几天白天社员们上工,村里没什么人,也要时不时地去转转,晚上更不能马虎,社员们太累都睡得死,得有人负责巡逻。”
有治保主任安排,村里的巡逻就更加严格起来,林岚发现一切又正常起来。
不过她也不敢大意,把自己的怀疑和孩子们通通气,尤其是大旺二旺,让他们平日里留意着点。
她还让人帮忙留意一下,谁家有小狗崽要送人的要一只。
有个狗看门,就比没有强很多。
只是这时候家家户户都不富裕,粮食自己都不够吃,哪里有闲粮食养狗,所以也不是那么好要的。不过一般大队或者生产队上都养,尤其仓库保管员,为了看门会养狗。
很快,大队长就从邻村帮忙要来一只小狗崽,普通的中华田园犬,俗称土狗。
因为刚断奶,瞪着湿漉漉的黑眼珠,毛茸茸呆萌萌的,叫起来也是奶声奶气的,特别可爱。
小旺和麦穗最喜欢了。就是有点小,不能看门。
看他们那么喜欢小狗,林岚觉得要只狗也不错,都说让小孩子养育宠物,有助于培养他们的爱心和体贴。
接着她又收到韩青松的信,韩青云给送来的顺便给她念念,就两句话,说过两天回家勿念,一点都没文学修饰字眼。
信是好几天前写的,林岚算算,那应该就这两天。
七月里天气好第一波秋粮收得块,收完高粱、黄豆和绿豆什么的,生产队就开始分粮食。
先把每个生产队的总数算出来,再算各家的工分,按照工分来分粮食。
每年也有惯例,所以并不需要每一次分粮食都把工分值一遍遍地算,大差不差地执行就行。
反正高粱不交公粮,留一些给集体喂牲口,剩下的就分给社员们。
这时候基本就是按照人口分,大人多少斤,孩子多少斤,等年底算总账分红的时候,再各家统一结算,谁家工分不够,就要用钱来补足口粮的工分,算平了这个账目,再各家发分红。
有些人家是从来发不到钱的,能发够口粮就不错,而有些人家,总能分十几二十块钱。
“分粮食了,分粮食了!”孩子们争相呼喊着,各家挎着箢子筐子去分粮食。
高粱是直接带着穗子分的,各家回去自己脱粒,这样高粱穗还可以用来扎笤帚。
高粱秸这些就要先留着修葺大队和生产队的屋子,剩下的就给村里申请盖房子和修屋子的人家,分的数量在柴火里扣。
林岚过去排队分粮食,就看到韩小姑和韩二嫂几个也在排队呢。
韩小姑这几天被逼着上工,干不了什么活儿,累得她直哭,后来就让她在家里做饭,结果还是韩大嫂的闺女谷米做,她就坐在那里唉声叹气或者骂这个骂那个。
不过分粮食她倒是积极。
那边念到韩永昌,她们分了一波,并不先拿回家,而是直接放在场院里晒晒干,然后让韩大哥往家挑。
这时候念到韩青松,不等林岚往前,韩小姑就跑上前,“我家的。”
分粮食的生产队记分员和会计看了一眼,“分家了就得自己来领。”
林岚和孩子们赶紧上前,“来了来了。”
那边生产队的人负责过秤,会计负责掌秤砣,这里面也有学问。
普通社员没上过学的算账看秤砣都稀松,水平不行,都是给多少算多少,除非相差太多,基本看不出来。
所以不少会计和记分员也会动点手脚,等分完粮食,他们就能得几十斤好处。
虽然韩永芳不准这样,可他是支书,不管各生产队分粮食的事儿,所以总有人会动点手脚。
林岚看他们称粮食,她就站过去看,这种磅秤并不难懂,都是看砝码和刻度的。
记分员看村里有名的泼妇都来看秤,还真是稀罕了,他笑道:“哎呀,我说你看得懂吗。”
虽然笑嘻嘻的,却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
林岚:……就你看得懂,显摆什么啊。
她笑道:“你要是多给我几斤我看不懂,你要是少给哪怕一两我都能看出来。”
她伸手在刻度尺上指了指,“我家七口人,俩大人五个孩子,按照年纪的标准应该是这里。”
高粱是粗粮,两斤顶一斤细粮,按照生产队算的一个大人分八十斤,十岁以及大于十岁的就分五十斤,还有五岁一个杠是三十斤,以下是二十斤。
“你男人还没转业呢,户口没回来,不能分!”有个婆娘在人群里大声喊,“都占那么多年便宜,怎么还想占,真是占便宜没够!”说着还狠狠地啐了一声。
“你说不能分就不分?”林岚一拍那磅秤,“当初参军的时候说给全工分的!”
还敢啐她,你怎么那么能?你不知道我是有名的泼妇?火了挠你哦!
那一年当兵的任务重,但是社员们不爱参军,为了完成任务动员参军,就让家里有三个儿子的去一个,而且给全工分,发到复员为止。
现在部队待遇好,津贴高,加上当兵开始吃香,都爱去,再当兵已经没有这福利。
可谁也没想到韩青松一当这么多年,他没复员,大队自然也不会把这个福利取消。如此自然就有人嫉妒,尤其家里孩子去当兵又复员,没有这种待遇的就更加嫉妒。
毕竟他们当了三年义务兵,哪怕想办法多留两年,最后还是复员,并没有赚到几块钱。
其实刚当兵的两年他们和韩青松赚的差不多,可从第三年开始差别就大起来。以前不觉得,现在听人家说韩家分家,算算总账有好几千,那些人就开始红了眼。
同样是当过兵,咋人家就那么出息?
少不得有人开始说风凉话,吐吐酸水,甚至还有人说韩青松多会拍领导马屁啊,领导连闺女都想给他当媳妇儿呢。
说别的倒没啥,说韩青松会拍马屁,这话了解韩青松的得笑掉大牙。
林岚扫了一眼那个女人,那是刘春芳的娘余痦子,她鼻梁上长了一个大痦子,上面还有三根毛,背后大家都叫她三根毛或者大痦子。
原主跟刘春芳还有点过节,不算什么大矛盾,但也是起过龌龊的。
当年谈婚论嫁的时候,有人先介绍了刘春芳。
刘春芳是本村的闺女,长得挺柔弱的,看起来文文静静的。
她自己倒是挺乐意的,只是韩老太太觉得她长得不结实,不像好生养的,关键估计不能干活挣工分。还有一个隐晦的原因,同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韩老太太不是多宽容大方的,那余痦子也不是良善之辈,自然会起龌龊。
乡里乡亲就算没有大矛盾也有小摩擦,更何况这种看不顺眼的。
而余痦子也嫌弃韩青松当兵,因为那时候当兵不吃香还有危险,常年不在家闺女等于守活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加上韩老太太这种人当婆婆,自己闺女得吃亏,她死活不同意。
所以事情就没成,韩青松娶了林岚,刘春芳嫁给本村的一个青年,大家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原主却一直怀疑刘春芳不老实,总觉得她看起来文静,一副很和善的样子,其实没安好心。
要不为什么平时多少天见不着一次,怎么韩青松一回来,每次都能碰到刘春芳?
他一两年里难得回来,一次也就那么一两天,顶多三四天,怎么就那么巧?
再加上如果一起干活刘春芳就总盯着她瞧,说话也让她不舒服。
原主认定刘春芳在背后挑拨离间,说她坏话,骂了几次,结果反而自己名声在村里越来越坏。
后来在怀着小旺的时候,正好村里搞批斗大会,原主就趁机把刘春芳揪出来,说刘春芳不干净搞破鞋,刘春芳自然不肯承认,反而说原主泼妇霸道,是村霸坏分子。
两人就打起来。
虽然刘春芳看起来柔弱,力气倒是不小,一脚踹在原主肚子上,原主摔了个跟头,小旺就早产。
早产以后又黄疸,所以伤了眼睛。
按照林岚知道的剧情,刘春芳的确有心机。
她嫁的丈夫就是普通庄稼汉,木讷内向不识趣和其他男人一样以不和老婆说闲话为男子汉气概,整天有空就和男人们扎堆,忽略了自己老婆孩子。
她心里委屈生气就觉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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