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零之悍妇当家-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金玉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心里却越来越被柳浩哲吸引,总觉得他高高在上,她需要仰望,有一种越了解,越想膜拜的感觉。
自己太渺小,太卑微了。
至于后来为什么又吵翻,原因更简单,一个女人,尤其是任性、肤浅,又不够理智的女人,一旦爱上,一旦认为男人爱她,那自然是想要全心全意地付出和回报。
她爱柳浩哲,柳浩哲就该如她那般爱自己。
甜言蜜语、浪漫交心,甚至……
可她发现柳浩哲并没有,他看她的眼神虽然笑着,却依然带着凉意,并不火热。
而且,他对别的女人也很好!
纺织厂多的是女人!
韩金玉吃醋,闹脾气,就要让他和女人们保持距离,当然是最好不来往。
柳浩哲:“你觉得我要是和你结了婚,就得变成一个孤家寡人?周围那么多女人,我并没有要怎么样?否则我早就娶她们而不会想娶你。”
话如此,韩金玉也知道这个道理,可看着别的女人对他也那么崇拜,他对她们也温言笑语,她受不了!
所以她吵翻了,她发脾气,想让他追她,哄她。
然后,柳浩哲并没有。
所以,韩金玉又急了。
可她能跟林岚说吗?林岚还不得笑死她!
“你不借我就走着去!”韩金玉气得摔下一句话,果然撒腿就跑了。
林岚望着她的背影,“这是走火入魔了啊。”
她又觉得柳浩哲好手段啊,才见了几次面啊,怎么就把韩金玉这个任性刁蛮自私的丫头给抓得牢牢的?
她和韩青松说起来,韩青松对这事却没什么兴趣,毕竟柳浩哲没犯罪,而且他在单位口碑不错,关键韩金玉迷恋他,不可能听人劝。
韩金玉又去了两次县里,这一次回来,直接宣布要定亲。
过了两天,柳家媒人上门提亲,按照之前商量的聘礼和嫁妆,写了定亲文书,再商量出嫁的日子。依照韩金玉的生日,定下腊月大利月出嫁。
订了亲,韩青桦表示自己也该回农场准备秋收,等腊月韩金玉出嫁再回家送嫁。
他对韩青松道:“三哥,我过两天就要回农场收高粱,等姐姐结婚再回来。”
韩青松点点头,“好好干。”
“那是肯定的。”韩青桦:“大哥,你不是说要找支书大爷吗,我和你一起去吧。”
夏天村里不宣传的时候,大老爷们一般分成几拨,有人扎堆聊黄段子,有人扎堆下田间地头的五福棋,也有人扎堆找支书听收音听听新鲜事儿。用韩老太太的话说,除了韩青松没人在家耍老婆。
韩青桦又说要和三哥溜达溜达,说说话,示意往河边去,河边风从水上来,河岸杨柳依依,水草茂盛,格外凉快一些。
韩青松站在河边,看着河水的方向。
韩青桦看了他一眼,“三哥,你不知道,其实我这趟回来可提心吊胆呢。生怕你们都瞧不起我不接受我,也怕你不让我上门。没想到俺三嫂不是那样小气的,真好。”
韩青松:“你若改邪归正,你三嫂自然不小气。”
韩青桦:“我肯定改啊,不改都众叛亲离,哈哈,那滋味想想真不好受。三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再也不犯浑的。”他自嘲地笑了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我现在长大了。”
韩青松点点头,“这样最好。”他顺口问:“你在农场也认识不少朋友,挺好。”
韩青桦就打开话匣子,说说农场认识的人。
“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大叔,他曾经教过柳浩哲。范毅坤,范老师,他可有文化了,当年的大学生呢。他是咱们滨北中学的副校长,还担任国学老师,后来县政府请他去教育部任部长他都不肯去,说要在教育岗位教书育人呢。哎,你说就这么一个好人,竟然也没逃脱被斗。斗得可狠呢,吊起来打,一条腿都瘸了。”
韩青松静静地听着,没说什么。
又说了一会儿,韩青桦说到动情处,眼圈都红了,他握着韩青松的手臂,“三哥,你不知道,我一开始……我,我可恨了呢。以为你们不管我,把我往劳改农场一丢,再也不想理我了。”
他嗓子有些哽咽,说不下去,就把头抵着韩青松的肩膀,“三哥,谢谢你没放弃我,还总去看我。”
有路过找知了龟的人看他们兄弟在路上说话,都多看了两眼。
韩青松不以为意,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知错能改就好,以后不要再犯。”
韩青桦保证道:“三哥,你放心,我保证再也不会。”
韩青松就推开他,和韩大哥一样,韩青松并不喜欢表露感情,尤其和别人肢体接触。
韩青桦就松开他的胳膊,飞快地擦擦眼泪,笑了笑,“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哈哈。”
韩青松瞥了他一眼,“你还年轻,哭哭也没人笑话。”
韩青桦继续道:“三哥,范校长真的给了我很多帮助,他很博学看得也通透。别看他被斗得那么惨,可他心大度着呢,一点都不怨恨。他跟我讲,人之所以心怀怨恨,是因为自己不够成熟强大。人足够强大,就能超脱世俗,认清对错,知道对错也就没有必要怨恨。如果自己错,没资格怨恨,如果自己对,已经受到不公正对待,若还怨恨,那岂不是对自己更不仁慈?反而更应该好好地生活,让时间来证明自己是对的。”
韩青松顿住脚步,转首认真地看着他。
韩青桦笑道:“三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一样了?范校长真的了不起,教会我很多以前从来没人教过的东西。他在农场开了识字班,我每堂课都去上的。”
韩青松缓缓问道:“那你觉得自己是对是错?”
韩青桦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当然是……我错啦。”
“那位范校长,他觉得他是对是错?”韩青松继续问。
韩青桦挠挠头,“这个嘛。他说他是对的,但也是错的。”
“怎么讲?”
韩青桦摇头:“他没说,我也不懂。”
“他因为什么被送去劳改的?”韩青松又问。
韩青桦想了想,摇头,“三哥,这个真不好说。那两年乱的很,根本不需要犯错,大家观念不一致就能斗起来。就说学生斗老师、斗校长,哪里需要理由啊,让好好读书就是错。再有工宣队斗政府干部,直接关起来胡乱扣个帽子。表面是学生、工人运动,说白了还不就是排除异己、夺权嘛。”
韩青松看着他,“看来你学了不少。”
“哈哈,三哥,你有时间可以和范老师多交流交流,他真的好厉害啊,总会说一些我听都听不懂的事情。”
韩青松:“你上学比我多都听不懂,我更听不懂。”
韩青桦笑起来,“三哥你也会说笑。”
韩青松淡淡道:“我从不说笑。你记住自己改邪归正的话,若有再犯自然不饶的。”
他给赵建设提供消息,让赵建设带人来夜偷林岚钱的事情,虽然看起来就是一起普通的偷窃案。可如果不是林岚和大旺遇事不慌,不是自己回来及时,谁知道事态会不会恶化?有无数的入室抢劫,最后都变成了先奸后杀。
虽然韩青松没有敞开给弟弟说过,但是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有一杆秤。他向来是实干派,行动大于语言,并不会说什么念你初犯,给你机会。而是直接把他送到劳改农场,让他参加劳动,诚心悔过。
如果悔过,那自然给他机会,如果不肯悔过,或者有其他什么想法,那他自然也不会手软。
他自然不会武断地说韩青桦改好没改好,也不贸然怀疑什么,只是出于职业本能第一反应是观察。
凡是对无辜之人怀有恶念做出恶行之人,不管父子兄弟,皆为人民之敌!
这句话就是他的警告。
当然,他并不会说出来,他日常喜怒不显于色,别人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韩青桦哈哈大笑:“三哥,咱们是兄弟,你可别吓唬我。”
“我从不吓人,一旦确凿证据,不管什么人照样抓的。”韩青松的声音带上几分深沉。
韩青桦的笑就有些挂不住,看起来像干笑,他赶紧朝着韩青松做投降的姿势,“三哥,我不求你相信我,我只说咱们看表现,你看我表现。我韩青桦怎么也是个爷们儿,要是分不清点是非黑白,那我不是白活这么大了?”
韩青松看了他一眼,就没再说什么,“走吧,去大爷家。”
第二天,韩青松带着罗海成直接去了劳改农场,找到宋主任。
宋主任见到他格外高兴,毕竟是免费助力啊,送点福利公安局就帮做好多棘手的事儿呢。
“韩局啊,我正想你呢。”宋主任上前和韩青松握手,抓着不放,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越看越欢喜。
韩青松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宋主任,我想看几个人的档案。”
宋主任:“给你钥匙自己去看。哈哈,韩局,我对你可大方着呢,咱俩啥关系,去吧。”
韩青松道谢,拿了钥匙就和罗海成去档案室。
罗海成之前奉韩青松的命令调查过农场和韩青桦走得近的人,不查不知道,这才发现韩青桦还真是改了不少。
他在农场的人缘居然不错!
赵建设几个对他恨之入骨,整天说出去以后要废了他,结果现在被累成狗,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韩青桦。
而韩青桦还真的在努力劳动改造,很少和人起冲突,隔三差五就上读书班。
和韩青桦常接触的一共有十来个人,关系最近的五六个,其中最常接触的一个是张黑驴,一个是范老师,还有一个看管宿舍的老头儿,以及一个女走资派。
当然,这些人和别人关系也不错,并非只和韩青桦近。
韩青松把这些人的档案都调出来看看。
很快张黑驴跑过来,“嘿,韩局,来了咋不招呼我呢。”
韩青松:“你白?”
张黑驴:“……”他凑近罗海成,“干嘛啊,用不用我帮忙?”
罗海成:“你识字?”
张黑驴:“它们认识我。”
他只得默默地退出档案室,怪不得韩局不叫他,原来是看档案,他不识字当然帮不上忙了。
韩青松把档案看了一遍,半天过去,他从档案室出来,“张黑驴!”
“到!”歪在外面睡着的张黑驴立刻起身。
“关于范毅坤、秦在香几个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状况?”韩青松问。
张黑驴想了想,“范老师每天上工、看看书,再就是借报纸看看,给大家念念书讲讲故事,也没别的特殊的。那个骚娘们……”
“说人话!”韩青松道。
张黑驴嘿嘿笑笑,“长得俊!有文化,走资派的闺女嘛,和咱们不一样,就算不烫头剪短头发,穿着粗布褂子,也扭啊扭啊的整天发骚。”
韩青松瞪他。
张黑驴:“就是穷讲究,格外俊,格外讲究!”
罗海成:“你别吹了,我来了没有一百回也有五十,我怎么没见谁格外俊呢?”
张黑驴呵呵,能让你看着?
韩青松就说去拜访一下那个范老师,让张黑驴带路。
范老师因为身份特殊,自己住单间,并不和韩青桦那些人一样睡大通铺。
这时候农活主要是除草,另外就是疏通水渠,劳改农场的人员比社员们还忙。
张黑驴去把正在农田除草的范老师叫回来。
韩青松在宿舍前面大梧桐树下等,不多久就看到张黑驴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过来。
范校长五十来岁年纪,右腿有点跛,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已经全白了,相貌儒雅气质干净,浑身带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书卷气,看起来波澜不惊淡然宁静。
韩青松的视线却落在他的眉心处,那里刻着深深的川字纹,使得他原本淡然无波的双眼看起来些不协调。
“韩局长。”范毅坤和韩青松打招呼,不卑不亢,音量也没有什么起伏。
韩青松和他握手,“范老师,久仰。”
范毅坤笑起来,“韩局长说笑。”
韩青松请他落座,“并没有。舍弟韩青桦多受范老师教诲,十分感激。”
范毅坤点点头:“要说这个,令弟其实是个聪明人,只是从小过于溺爱没能得到及时纠正。若是肯花心思,还是可以引回正途的。”
聊了几句韩青桦,范毅坤看着韩青松,“韩局长,还有问题吧?”
韩青松微微颔首,“范老师是明白人,我想想请教您真正被下放的原因。”
说实话,很多档案都是造f派写的,有些人根本没文化文件都是乱写一气,有时候看得人牙疼。
范毅坤被抓起来劳改的罪名是:贪污学生伙食费。
简直是扯淡的罪名,韩青松这个外人看着都不信。
范毅坤道:“范某人的罪名是教唆学生追求资本主义。”
他解释一下,换句话说,就是鼓励学生好好学习,以学习为主,不要过于沉溺搞政治和形式主义。他和几个老师、校领导有治学方面的冲突,比如他强调国学,要孩子们学外语,就被批评为想复辟、想走资本主义。在当时这是很大的罪名,可以被打为反革命。
韩青松定定地看着他,“范老师,请问,你有没有写过亲爱的蒋介石同志这几个字?”
范毅坤脸色一变,摇头叹了口气,似乎是污点一样不知道如何解释。
韩青松:“那就是写过。”
范毅坤神色顿时有些激动:“平心而论,我就算写这几个字也不算反革命吧。战场上本来就是成王败寇的。再者,当初红军国军进城,大家都是准备两面旗,上午他来,下午他来的,几乎都这样,难道人人有罪?”
韩青松示意他冷静,“范老师说自己知错又没错,何解?”
范毅坤:“算了,我早就认罪,我有错有罪。现在还每周写检查材料,如果公社需要批斗典型,只管抓我去,范某人并不反抗。”
有时候开大会批斗的时候,在台上看起来很受辱,可其实下来大家又对他客客气气的,还说辛苦辛苦,只是出于开会需要,并不代表日常态度。
毕竟大家也都是人情社会,除非打了鸡血六亲不认的,一般也不会逮着谁都批斗个狠的。
“范老师误会。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打扰。”韩青松看他情绪激动便中断聊天,通过档案和交谈,他感觉范老师没有太大问题。
这时候一个窈窕女子从墙外过来,声音软中带脆道:“范叔,我摘了一些青苹果过来,酸甜的很好吃呢,我给你送几个。”
一听这声音,张黑驴就激动起来,一个劲地给罗海成努嘴。
韩青松和罗海成就朝她看过去。
来人看不出年纪,说三十也像,说二十也不差,她穿着粗糙的土黄色长衣长裤,留着齐耳的短发,可就算这样土气的装束也掩饰不住她的美丽妩媚。尤其她微微歪头朝着他们看过来的时候,那眼波柔媚似水,却又带着探究和审视,有隐隐的精明。
罗海成只觉得心咚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隔了一段距离他都能看到女人那长长的弯翘的睫毛,下面一双勾魂的眼!
真他娘的是资本主义的腔调。
“啊,范叔你有客人呐,我先走……哎呀……”她转身的时候,手里的青苹果掉了一个,骨碌碌地朝着韩青松滚过去。
她立刻转身回来,娥眉微蹙,嗔怪地看着那个苹果,一脸的可惜不舍。她这般微微低头,轻轻咬唇,眼波却斜上方撇上来的神态,一般的男人还真是招架不住。
罗海成下意识地去看韩青松。
韩青松瞅了罗海成一眼。
罗海成眼里冒出俩问好,韩局,让我干啥?让我回避吗?他下意识地就要迈腿离开。
韩青松:“……”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他又转首和范毅坤告辞,然后朝外走去。
罗海成和张黑驴忙跟上。
那女人看韩青松朝着她走过来,立刻侧身让了一下,她身段窈窕,单薄纤弱,更显得腰身不盈一握我见犹怜。
她微微侧仰着头,用眼梢往上扫着他,这个角度就让她柔媚中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挑衅,是很多男人想要征服靠近的神态。
韩青松却目不斜视地过去,对罗海成道:“回头你来提审一下那个秦在香,看看她是什么情况。这走资派有时候会和反革命挂钩。”
秦在香:“……”你他娘才反革命!坏心眼子的臭男人!黑不死你!
第81章 母慈子孝
后来罗海成又跑一趟,亲自提审秦在香,因为她是走资派小姐,被提审很正常。
罗海成好奇她长得漂亮气质独特,很容易引人觊觎,按说不会过得很舒坦。可她在劳改农场居然如鱼得水,除了不能随意离开农场,其他都随便,这不能不说明问题。
后来罗海成查出来,原来秦在香和县革委会秦主任是本家的。秦在香可以叫秦主任一声叔叔,两家理念不同,一派追求紧跟m主席思想,勇于跃进,一派保守西化,是政府派。
最后自然决裂。
这么一说就解释得通。
把韩青桦在劳改农场接触的人查了个底朝天,韩青松也就不再担心。
他倒是不担心韩青桦要干什么,一个劳改人员,还真是干不了什么。他只是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想要通过韩青桦对付自己。
毕竟自己上任以后做了不少得罪人的事儿,他们不敢直接冲他来,而家里人在大队的管辖下,外人也没法插手,很可能就会从韩青桦这里突破。
既然韩青桦没问题,他也就不担心,只是叮嘱张黑驴盯着点韩青桦,有不对劲的就告诉罗海成。
因为宋主任总是让他去农场帮忙,韩青松也趁机让罗海成安排了几个人进去负责那里的治安,同时也从农场的士兵里挑选一些身强力壮、身手敏捷地补充公安队伍,也算互通有无。
这么几天以后,韩青桦探亲时间结束,只得告辞家里返回农场。
他倒是没什么,说等姐姐结婚那几天再请假回来送嫁,只有韩老太太哭得死去活来,大有儿子再也回不来的架势。
且说转眼好男在林岚家住了八九天,整天找知了龟、粘知了、凫水、遛狗简直是乐不思蜀。
这日林梅终于来接儿子。
她之前忙着处理村里的事情,儿子不在家她乐得省心,看郑耀祖都顺眼一些,着实过了几天顺心夫妻生活。
现在估摸着粮食也吃完,眼瞅着也要忙秋收,不好让好男继续待在林岚家耽误人家秋收挣工分。
她知道韩青松白天不在家,林岚也忙,所以瞅着晌午来,家里肯定有人。
结果就林岚自己在家,没看到孩子们。
林岚笑道:“你来干嘛啊,口粮还没吃完呢。”
林梅:“哎呀我的娘嘞,这一天天的,叫俺婆婆念叨得我脑壳疼,这几天老太太才不那么念叨了。”她捏着自己的头,她没自行车,从集上走着来的。
林岚让她屋里坐,倒山楂水给她喝,“我给你捏捏吧,俺家局长说我手法可好呢。”
其实是前世出去按摩多了,学会几个手法。哈哈。
林梅:“那可好,我也享受一下局长待遇。”
林岚给她捏捏头,把脖子又揪了揪,揉揉大椎穴。
林梅:“行啦,好多了。兰花花你越来越了不得,这都会。”
林岚笑而不语。
林梅突然瞅着她道:“这要不是咱俩双胞胎,我都以为你被人换了呢。”
林岚:“哈哈。你真好笑。”让你猜中了呢。
林梅又道:“我想了想你说的去和大队商量了,这几天扯皮呢,他们人心不足,还想都吞掉我的生意呢,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让俺婆婆去和他们打仗去,应该差不多。”
郑婆子为人爽朗,嘴皮子也利索,当年也是叭叭一杆枪呢,而且她人缘一直不错,大队干部也让她几分。
林岚被她说得直笑,见姐姐听进去自己的话,解决后顾之忧,她也高兴。
“来,帮我烀饼子,一会儿孩子们就回来吃饭。”
林梅就给她烧火,林岚烀饼子。
林梅:“看你笨手笨脚的,我就知道你肯定没被人换去。”
林岚:你已经失去我了你知道吧,我小心眼的。
差不多的时候,林岚让她不用添草,焖着就行,“走,我领你去看看你儿子。”
她把门带上,也不用锁,就领着林梅去西河北边那里看孩子们。
林梅担心道:“下河了呢?哎呀,好男最怕水了,让他嫲嫲知道,怕不是得心脏病?”
林岚笑道:“让你们家养孩子,什么都是纸糊的,好男哪有你们说的那么脆弱?六岁了还喂饭,自己不会吃呢。”
林梅不好意思道:“这不是他嫲嫲舍不得嘛。”
“姐,他嫲嫲陪不了一辈子啊,那是你儿子,你要是什么都推给嫲嫲,那你将来怎么办?也和嫲嫲似的,给他找个媳妇儿养着他?”林岚知道自己说得有点重,可这种话也就双胞胎的亲妹妹说说林梅才不会翻脸,毕竟这是说他男人吃软饭嘛。她自己可以骂,别人却不能说。
林梅面色也凝重起来。
林岚又道:“不说别的,这么大的孩子,让他去学校识几个字,不去就让姐夫教,还不用出钱。姐夫在家里,也让他找点事儿干,农活不行,织布帮衬下行吧。”
林梅:“……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