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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归宿命之相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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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见朋来此时已然不请自入恰恰坐在自己的对面,大口地啃着馅饼,她无语。

    “干嘛?”手中的饼已没了三分之一,‘这厨子手艺不错。’商人的敏锐商业头脑又开始转起来了。

    “暗尘还没吃饭呢。”扯了扯正傻傻地望着自己笑的斋暗尘的衣袖。

    “我也未进晚膳呢。”饼就剩下三分之一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可以用简单的食材烹出这么美味的食物呢?’

    “他是为了照顾我。”眼看着朋来手中的饼消失殆尽,姒寒雨搬出自己认为很有震慑力的理由。

    “应该的,我要是娶了你,也是能做到的。”没料到,在朋来看来,斋暗尘只是做了该做的。

    “不管,这是他的。呀!给他留一个!你还不快吃,还笑?”盘子中又少了一个饼,‘朋来这是几天没吃东西了?做生意全赔进去了?’

    “真是美味,厨子在哪儿?我雇了!”第二个饼又啃了几口,结论已经下达。

    “你雇不起!”把饼干脆推到斋暗尘手里,赌气地和朋来较上劲了。

    “凭这手艺,一载百两也划算。”一百两?够一个普通下人挣十年。

    “一百两一次,本人就考虑一下。”‘原来就我这两把刷子还不饿死?’姒寒雨暗笑。

    “真是寒雨做的?”最后两口还未咽下,朋来吃惊地看向对面的“那对夫妻”。

    “少瞧不起人!”斋暗尘终于吃了几口饼,而且还笑得出,姒寒雨这才放心。

    证明真的不是朋来在敷衍自己,自己的手艺还没差到让人忍受不了。

    “我当年真该抢亲!”大方地打开盛米汤的容器盖子,把米汤盛入碗中喝了几口以后说了句。

    心满意足地望着眼前的汤食,又转盼向姒寒雨。

    朋来口中的“当年”,大约也应该是他与姒寒雨初见的那一年!

    “咱们为何要躲在这儿?外头情形如何?”本来这话是问斋暗尘的,可想着他还是被自己救回来的,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正好有个吃饱喝足的人在旁边,不用白不用。

    “我只能回答你第二个问题,第一个问他。”朋来撇了撇嘴。

    这几天,他找人找的都快私底下把醇国都成翻个底朝天了。

    直到暮色时分,听到大街小巷流传出那首童谣以后,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不用想,如此胆大到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事,也该知道只有谁才干得出。

    所以,朋来就在自己的店里静待。

    果然,就有人自动找上门来了。

    来人亦是如他所料,不是自己所熟识中的任何一人。

    但是,精明如朋来,他第一次冲动的相信了自己的直觉,就这么单枪匹马地跟来了,甚至连外头的“医仙”他都是头一次见。

    没有丝毫顾忌的下来了,还好!朋来没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

    “那就说吧!”给斋暗尘用干净的碗盛了米汤,“不悦”地努起嘴向朋来。

    “明面上似乎没多大变化,但是暗地里好像已经很不好了。”似乎是因为斋暗尘一直对他礼让有加,朋来也很是私心地想还之一报。

    因为,朋来以为斋至醇是斋暗尘的伯父。

    “不用顾及我,我父亲不是先帝亲子。”斋暗尘吃完饼,只觉唇齿留香。

    就像朋来所说,觉得自己真是占了不小的便宜,才能娶到这么不让人寂寞的妻子。

    姒寒雨平时看上去是很机灵,但不一定社么都懂。

    “什么呀?”朋来原是不懂斋暗尘是什么用意,听见姒寒雨这三个字,他大约明白了。

    “看,明说吧!”轻啜两口米汤,‘没想到这么粗心的丫头竟也有如此细心的时候,若食饼再配粥,反而不好了!要是换成喝水,饼香又会被冲淡,如此甚好!’他放下碗,接上了这句话。

    “这…我倒从没料到。”斋暗尘对朋来的开诚布公,倒是很出乎朋来的预料。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也难怪,他命中注定便容不下我!”斋暗尘一说,姒寒雨也便觉得此话有理。

    “所以,他才会被义妹整治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句话无异于回答了姒寒雨的疑惑,小小的一首童谣,足以让醇国宫中人心惶惶。

    况且,大家都说见到皇帝的妹妹真的显灵了。

    “我们大约不是在躲!师傅对我,有些事还未言尽。我这不就般瞬不敢耽搁地回来了么?要不然,我重去问一次!”斋暗尘知道姒寒雨是存不住心事的,打算说到做到。

    “如果她老人家,不揍你的话!”姒寒雨将人按下,环青乐的脾气,现在她是没什么把握!

    “他老人家?你说师傅?”斋暗尘忽然从姒寒雨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讯息。

    “他本来就……”老了么,三个字硬噎了回去。

    环青乐的年纪亦如她的上一辈子一样,说不得。

    现在,他们两个似乎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第一百零五章 开门见山(一)

    结果,不希望朋来破坏气氛的时候,他呆着不走。

    该多呆一会儿的时候,他又走了。

    姒寒雨把心一横,大不了把事情都推给环青乐。

    环青乐能说清楚就说,反正她早晚要把这件事告诉暗尘的。

    姒寒雨很自私,才不想自己相爱的人糊里糊涂的,连那个过一辈子的人不是她都不知道,岂不是太亏了么?

    “暗尘…你…干嘛?”本以为斋暗尘会严刑逼供,谁知道他就只是闩好房门,宽衣解带到床上去了。

    “过来!”冲着姒寒雨招招手,又拍了拍床里侧给她空出来的一小半床。

    “干嘛?”有危机意识的反问过去,她陷害环青乐的计划又戛然而止了。

    “你打算在那儿坐上一夜?”躺下的人又复坐起来,云淡风轻地问。

    “哦!”想来斋暗尘也不敢有什么阴谋,很失望自己又一次没有提起勇气把事情说出来。

    “天!”一阵天旋地转,方走近床边的她就惊呼了一下倒在自己该去的地方。

    “奖赏现在可以兑现了。”单臂撑头,含着坏笑,垂眸望着姒寒雨。

    “过几日再兑现吧!寒儿唯恐一时控制不住毁了青乐师傅所说的大计。”赔笑地伸出双手,托着渐渐贴近的俊颜,‘不要再诱惑人家了,烦死了!’

    “可是,我却总是觉得师傅的话是有阴谋的。”斋暗尘将手撤掉,与姒寒雨同时枕在枕头上。

    开了个头,见姒寒雨在认真地想,便拉她在自己的手臂上躺下。

    “乱想的吧!我看青乐师傅很紧张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察觉到自己躺在斋暗尘的手臂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再向着斋暗尘的怀里窝了窝,她的瞌睡虫大军,已经又一次袭击上来了。

    “我就是觉得有,寒儿!我这次不想相信他了。”他那么认真,怀里的人却开始犯迷糊了。

    大男人的自尊心被姒寒雨不小的打击了一下,她因为困得迷迷糊糊,也没发觉自己的衣带渐宽有什么异样。

    后脑被人扣住,呼吸也不得顺畅的时候才吓走了瞌睡虫大军。

    双手抵在斋暗尘不着丝缕的胸膛上,逼近双唇想要逮到个机会让他清醒一下。

    不想斋暗尘的一只大手已由她的腰际向上滑到不该去的地方,直到真实的触感通过神经抵达了她的大脑,牙关也不听使唤的松懈了。

    原本,斋暗尘也没真的打算要干什么,他只想奢侈的不隔衣物相拥而眠。

    可是,现下的情况让他想起来将军府那日。

    吻,一发不可收地由浅入深。呼吸越来越重,潜意识想停下来却欲罢不能。

    翻身将姒寒雨压在身下,吻渐渐下行。抵制他的小手换做环在他的颈上,这无疑是在鼓励他。

    紧闭的粉唇溢出浅浅的闷哼,斋暗尘掌风一带,被子就盖住二人的大半个身躯。

    “暗…暗尘……”嗓音沙哑,姒寒雨不得不出声。因为有一个危险的东西正放着让她该清醒的地方。

    “……”斋暗尘初学乍练的,心里憋足了一股无名火。

    按道理讲,能保持清醒的是自己才对。怎么是姒寒雨?

    本来还在迷醉的人,忽然憋足劲儿又封住了她的唇。

    如果再让姒寒雨说话,他就该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了。

    不顾姒寒雨的为他着想,却万分小心的执意要了姒寒雨。

    后来,斋暗尘后悔了。

    不是因为占有了姒寒雨而后悔,而是责怪自己没有做好全面措施就行动。

    姒寒雨那么小的力气,都差点儿没把他勒死,足以见得她有多么不适。

    然后呢?他没敢大大地享受,只是一次就退兵了。

    后来,悄悄地打了热水为她擦洗。

    后果就是斋暗尘整夜都把手覆在姒寒雨的腹上,催动内里期待“伤口”快快愈合,希望姒寒雨醒了以后不要记恨自己。

    话说,某人担心了一夜就差没长出黑眼圈来明志。

    翌日,也没敢起身,唯恐惊醒了身边人。

    “尘,我饿了。”姒寒雨在他怀里蹭呀蹭的,蹭得他心里直痒。

    最折磨人的是她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前,手就扣在他的背上,几乎整个人箍在他身上。

    此刻,姒寒雨眼皮都没抬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呓语。

    “我去吩咐!”瞥了一眼窗外透进来的光,‘已经过午时了吧?是该饿了!’

    “不行!从现在起,你得对我负责。”姒寒雨仍是没有睁开眼睛,小嘴轻啃了唇边的肉一下,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寒儿,咱们都是夫妻了。你这话这么好像,为夫的…调戏了良家妇女……”斋暗尘觉得姒寒雨越来越可爱了,哪有一个妻子这么诋毁自己相公品行的?

    他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么?

    “我本来就是良家妇女。”姒寒雨说完了也有点后悔,自己看起来那么老么?

    “好,你是!那你想我怎么负责?”拥着她,怎么都看不够。

    只差没有样学样,也在她脸上啃一下了。

    “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得带着我!”姒寒雨轻轻道。

    “行!”斋暗尘坚定地回。

    “不许娶别的女人,不论是什么因由!”睡意渐淡,姒寒雨又道。

    “嗯,记住了!”斋暗尘有些想笑。

    “一辈子…不!永远对我好,不许冲我使性子!也不许我发脾气的时候留下我一个人冷静!不许…唔……”那张小嘴叨叨个没完,她想说的斋暗尘似乎都知道。

    堵上她的唇,别的他不能做,亲亲总还是可以的吧?

    “尘,别闹!”双手推开他的脸,嘟起粉唇与斋暗尘对视。

    他听话地点点头,不知何故,再见姒寒雨启眸那一刹那,他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若方才,姒寒雨说什么斋暗尘还有自控力去反驳。

    现在,也只剩下言听计从的份儿了。

    “这算盖了章不?以后我说什么你都听?”美目一闪,扑朔的大眼睛盯着他。

    “哥!爹和长辈们找嫂子!”暗夜的声音打断了斋暗尘回答的笑脸,他自然明白主要是谁想找寒儿。

    “不管,休想躲。你得先应了我!”姒寒雨双手捧住斋暗尘的脸,幼稚地要答案。

    “夜儿先去!我与你嫂子一会儿便到。”暗尘有注意到姒寒雨醒来以后变得很不一样,每次在唤他的时候都会很亲昵的只叫“尘”。

    若不是自己一直都在她身边,还真是怀疑自己的媳妇儿给人调了包。

    支开斋暗夜,斋暗尘坏心地吻上她的唇。

    一点点的加深,直到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这次盖得结实了,什么都洗不掉了吧?”在姒寒雨就要发脾气要答案的时候,他也调皮了一下,眯起那迷人的眸子在她鼻尖上轻啄一下反问道。

    “是青乐师傅有事找我吧?”姒寒雨忽然正经起来,因为她依稀记得了有关“被子”的事情。

    “哎~真悲惨,和老婆亲热一下都会被人拉去教训!我亲的是别人的老婆么?”又在姒寒雨的脸颊上添了一抹红。

    大大方方地“啵”了一口,“一会儿见到师傅脸色不好,就把事情都往我的身上推!”

    “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我送给你才对!别的事媳妇儿我承认你都比我强,只有这事!你没觉得青乐师傅不愿意和我计较么?”这一切或许都是有原因的,也或许是人家身为长辈又是一个男人,不好意思和她一个小女子计较。

    二人来到斋南槿的房间,果如斋暗尘所料,只有斋南槿和环青乐二人。

    “哼,看来这次只能加快进程,不能取巧了!”环青乐一见到姒寒雨,脸色阴沉了大半又释然地转了晴。

    ‘看来,无论如何还是拦不住了。不管是谁,大约糊涂了一次,就再也聪明不了了!’环青乐暗有所指地想着。

    “怎么讲?”斋南槿一听环青乐话风有变,想着哪有白借来的“天兵”,心下一阵失望。

    “咱们先前说的,这丫头已不能做到了!否则,将来的不是福气,定是灾星!”现在最头疼的要属环青乐了,为何偏偏只有他将事情记了个六七分?

    什么都记不得,就不必揪心在管与不管上了。

    ‘可是眼下尘儿这样,也未见得就一定会…算了!九,九九归一也许是个定数!’环青乐决心至此。

    “尘儿,你出来!为师有话与你讲!”环青乐先站起身向门外走,余光瞄见徒弟打算牵着徒媳一起出门。

    “丫头留下,又不是出远门,拖家带口的做什么?”闻言,斋暗尘与仰视他的姒寒雨相视一笑,她推了推斋暗尘抓住自己的大手。

    师徒二人出门后,姒寒雨望向斋南槿。

    “爹,忘忧又发兵了?”此话一出,斋南槿有些讶异继而转为明了,随即点点头。

    “寒雨有愧,或许再去问问青乐师傅,还能启用也不一定。”姒寒雨心底里觉得,论一个古代的公公来讲,斋南槿待自己实在是很宽厚。

    她也庆幸斋暗尘随了父亲的因人而异的柔和,要不然才不会有这么舒心的小日子呢!

    “不必,凡事无需强求。也许正如医仙所言,祸福相依。我定舍了他人,选我儿孙安乐。”在儿子与儿媳进门前,环青乐已有所察觉。

    他们所处的地方之所以能不被醇国人发现,恰恰就是因为连他自己在这屏障中都会化去大半的本领。

    环青乐没预料到自己防不胜防的事还是发生了,只能顺其自然。

    “怎么不见娘?”客套的话姒寒雨也不多讲,那样的话反而显得生疏。

    “你母亲和她意气相投,二人整日在一起。我与你父亲倒受冷落了。”讲到这儿,斋南槿不由得会心一笑,就没见过像自己和姒伯年这样苦命的丈夫。

    哪里有娘家母亲和婆婆好的比姐妹更甚的?

    “呵呵,如此说来全是儿媳的罪过。回头我向青乐师傅讨棋盘去,也让父亲邀您对弈。以便相讨运筹帷幄之道。”姒寒雨也不做作,大方地讨起儿媳的便宜来。

    想来她爹也一定不知多“怨恨”自己嫁的这么和谐,害得他都没处呆着。

    “运筹帷幄?”这语气看似在疑问,实则有些怅然。

    多年之梦,全因报恩而压于心中。

    “爹爹您少说也是将相之才,儿媳认为青乐师傅不会不为暗尘筹谋的。到时,爹爹居首,也无不可。”大概是与斋暗尘越了“界”后愈发亲近,所以连自己的亲爹也没有过这等叫得人心里暖洋洋的称呼。

    斋南槿岁当壮年,倒儿媳这般言论也让他老怀安慰得紧。

    ‘看来娶个好儿媳比养两个儿子可是省心多了!原来有福气的是斋至醇,那么多女儿可以贴心!’斋南槿只笑不答,他明白儿媳要让他登大位的心,但是他不喜欢当皇帝。

    依他所见,他这个儿媳也应该不愿意自己的相公当皇帝。

    鲜见的女子不爱“后位”,和男子不悦“帝尊”,全在他们这一大家子里凑全了。

 第一百零六章 开门见山(二)

    门又开了,进来的不是那师徒俩,反而是姒寒雨与斋南槿正在谈论的姒伯年。

    “不愧是父女俩,连这一点也想到一块去了。”斋南槿见姒伯年怀里抱着张下围棋专用的小桌子进了门,不禁一笑,真是说谁谁到。

    “什么事想到一起了?”姒伯年身后还有一条“小尾巴”。

    不是别人!正是斋暗夜本尊。

    一左一右抱着两盒围棋棋子,伸出小脑袋问。见爹爹不理自己,直起身迎上他怀里的棋子。

    撅着嘴向上游道,“好嫂子,大人们都不睬我!你何时生个小侄子、小侄女给我做玩儿伴?夜儿总不好一直与獒和傲雪一起玩儿吧?”

    全家上下,斋暗夜也只能“欺负”一下他的好嫂嫂。

    就姒寒雨“脾性好”,任斋暗夜怎么闹,都不与他一般见识。

    但是,这也仅限于,他哥不在嫂子身边的时候。

    可是,他哥哪里有几次机会肯留给他?

    斋暗夜的话还未得到回答,门口就响起他哥哥心神愉悦的嗓音。

    “夜儿就会缠着你嫂子,都十岁的人了!要侄子、侄女?等哥两年,多送你几个!到时候,你可别到处躲,嫌烦不照看他们就行了!”本来斋暗夜问姒寒雨的问题她还懵呢!

    被进门的斋暗尘这么“厚颜堪与天地比”的话一讲,从不爱脸红的人脸颊彻底红了个通透。

    如果能有个地缝儿给姒寒雨钻,那她会大呼“求之不得”四个字,马上钻进去!

    “嫂子!哥又欺负我!”打定了主意,有嫂子宠着他,他谁都不用怕。

    “尘,夜儿没有欺负我。他还是个孩子…你…你干嘛?”听了小叔的“控诉”,姒寒雨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她相公不应该对一个孩子太过计较。

    结果,贤惠到一半就被人抱起往门外走,好心情高涨的斋暗尘根本就不理会妻子的碎碎念。

    喜欢念,就随她念,挺幸福的。

    被斋暗尘抱走,竟一个爹也没有出来阻止。

    “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左看看右瞧瞧,姒寒雨虽然是个路痴,也知道他们去斋南槿那里时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

    可是现在都快用了两盏茶的时间了吧?

    探出头,又缩了回去,因为还是在他怀里比较暖和。

    “去一个有山有水有美人的地方。”闻言,姒寒雨脸黑了一大半。

    不是因为那“美人”二字,是因为他这句话让姒寒雨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什么地方?我可以自己走。”被斋暗尘抱着的确很舒服,但是他的手不会酸吗?

    “快入冬了,地上凉,你的绣鞋底子薄。等到时候,让人做几双厚一些的。”这句话让姒寒雨感动的垂泪,却习惯性的马上抹掉。

    后来,看看手上的泪珠,不禁失笑,‘青乐师傅不是说已经没有用了么?穷紧张些什么?’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都被侧斋暗尘眼底,脚下在空中踏出稳健的步伐。

    他时刻记得师父方才对他讲的几句话,“自此以后,即便哭也无关与悲伤。不论是多大的事,只许让她身心愉悦。十八个月内切勿犯任何忌讳,否则你哭都来不及。”

    他当时也正如姒寒雨此刻的迷茫,懵懂的问师傅原因。

    环青乐本来面对他的俊颜忽的不见,背对着他说道,“自己做的好事还来问我?”

    斋暗尘一下子就明白了师傅此言所指,可那有和他怎么对寒儿有什么关系?

    正疑惑,师傅又说道,“让你忍几日偏偏不听,这下可好!七个变九个!那丫头的身子娇贵的很,小的在她腹中折腾她,还会有你的好果子吃?断别招惹那丫头心疾,不然不知要几世以后才能破除此事。”

    斋暗尘听时,觉得师傅从来没这么谆谆教诲过,比他母亲还唠叨。

    想必师傅,自己也觉得这种交代是种折磨。

    后来,他总觉得师父他老人家还有话说,等了一下他又不讲。

    他听了师父的教导,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一下就中。

    正暗自高兴想把好消息告诉所有人,师傅又忽然提醒他,“能不能让孩子平安降生,还不一定!看了再决定要不要把这事公布天下。”

    说完,丢给他一块水蓝的绸缎拂袖走人了。

    打开卷成卷的绸缎,他的脸色也由平淡变成了大红了。

    要他连续七日缠着姒寒雨,不让她下床还不能惹她生气?

    那也太难了!

    当然,他所指的难,不是他觉得自己能力不足,而是,一不能惹他娘子不悦,二还不能被人打扰。

    第二点,他想到了儿时闭关的地方。

    至于第一点嘛?

    只能使诈了,行不行得通?听天由命吧!

    据说,姒寒雨感动的掉眼泪,并在眼窝处胡乱抹掉时。醇国与忘忧相对的国境外围,下了一场又大又急的雨,而那雨一下就是七天七夜。

    生生地为醇国划出了一道天然屏障,却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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