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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归宿命之相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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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竟可以切身地体会到小幺被兄长、族类们排挤的辛酸,好像那一幕幕近在眼前。

    “你…不走?”古渊自小幺上次离开以后,曾多次将渊中之水蒸腾出谷,想借助这样的灵力在深涧之外觅得小幺芳踪。

    以至于找了几百个日出日落让他因此废去了百年修行,问她此言怎能不欣喜若狂?

    “就连你也嫌弃我…那…那我走了。”小幺垂头丧气,自己上次是误打误撞跌入这深涧幽谷之中的。

    上次回去后,那只逗留了几日便再也受不了那份排挤了。

    因为她觉得古渊虽然常常没有表情,但他至少不卑鄙的耍阴招儿,一便是一、二就是二。

    而且,他长得很好看,像水一样,让自己一和他在一起就觉得心思愉悦。

    可是,连他也嫌弃自己了,那自己该去哪儿?

    失落的转过身,从深水处向岸边走。

    “可以留下,但有条件。”双脚刚要踏出水,背后终于响起了那似万年都不会改变的清冷嗓音。

    即便如此,她也甘之如饴。

    “行、行!你不赶我走,什么条件小幺都答应。”小幺动作轻盈地在眨眼之间完成了转身、跳跃、向古渊投怀送抱的全过程。

    这次,他与她都穿了衣服,而且皆是一身白衫。

    “此后,生生世世,相依不相弃。若有违背此言,天诛地灭、永不返生。”言罢,见怀里的小幺仍一副自我陶醉,完全不会反对的样子。

    他的唇边也微微有了一丝弧度,“你若后悔,还来得及。”

    古渊是一尘不染的性子,小幺比他还单纯。

    他怕有一天,小幺会后悔,那是自己对她的情却早已覆水难收。

    殊不知,不用以后,现在就已经来不及了。

    “为何要后悔,你也不喜欢我?”小幺从懂事开始就不讨人喜欢,她那么乖、从不惹哥哥们生气。

    可是哥哥们还是想尽办法在双亲的面前丑化她,双亲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

    不会狠狠地惩罚她,就只会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不准出门。

    所以,她很怕怀抱着的人也不喜欢自己。

    “那…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能保护你呢?”古渊的表情严肃极了,可惜某幺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那种假设。

    她觉得这样抱着古渊好幸福,自己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这么温暖过。

    “那咱们就一起死,我并不期待自己可以长生不死。假若,有一天你觉得自己会死。不用觉得可惜,带上我!我不会怪你,我以我龙的尊严发誓。”光听声音却似很有可信度,但若把那发誓的人儿表情合在一起观之,呃?

    不免让人汗颜,笑得那么花痴,也是发誓该有的态度吗?

    言在前,景在周身。

    立在原处的姒寒雨,无声、微笑。

    这样的相依、无疑,她也有过。

    时光一闪,不知过了多久。

    古渊、深涧上空黑压压的不见天日。

    “他们来抓我了。”窝在古渊怀里,稚嫩的小幺早已脱去大半的稚气。

    微微合了合那双紫眸,便打算放开古渊。

    “当初对我立下的誓言,不会忘吧?”可她终究是不能离开的,因为那双本轻拥的双臂加重了力道。

    小幺抬眸仰望着古渊,恰恰对上那双好看有神的眸子。

    配合着他的话,小幺点点头。

    瞧见小幺点头,古渊单臂环住怀中的人。

    在二人一同沉入渊底之前独臂一挥,无数水珠儿化成了水汽向上飞散、从而击散一朵朵乌云。

    不知这样反击了多少次,渊中之水去了一层。

    天上的乌云还是遮天蔽日的纷涌而来,渊底隐约传出一阵叹息,“幺儿,我至死也不会让人将你夺去!”

    言毕,深渊由底向上散出寒气。

    不足半刻,便将整个渊流冻成一条冰川。

 第一百二十一章 往生

    想来,斋暗尘之所以不详细地讲述他们的事情,而选择让姒寒雨自己“去看”,是因为他觉得讲述不足以表达他们二人之间,千万年来的情谊。

    “梦”醒,天明,人不见。

    说实在的,姒寒雨静观她和斋暗尘缘分伊始的那情那景。

    心中虽然有些微恙,却也真的没有什么大的感动或是波澜。

    姒寒雨想,大约是自己电视剧中此题材的东西看得太多了的缘故。

    她并不觉得,如果这一世她没有先真心爱着斋暗尘,就会因为见到那段记忆而改变事实爱上他。

    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玉竹节已成习惯,两年前她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件事以后,即便斋暗尘什么也没说;即便她梦醒来以后,自己已不在忘忧国境内;即便她心念的夫君安然无恙;即便事情已成定局。

    单凭姒寒雨手中,那节再次出现的玉佩,就能明明白白地证明,朋来已经不在了。

    自己原不想牵连他的,两年多了!

    姒寒雨不解亦如往昔,她依然清楚地记得羽落泉说过的,他将不凡。

    可是,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情景?

    所谓的“不凡”,就是这样么?

    若当初的隋意救靖幽篁使其转生,只是为了让他转世之后,在关键时刻抵自己一命,那身为姒寒雨的她宁可省去那次出手相助。

    方醒来的她,又做了握玉的动作,只是手中却空了。

    惊坐起身,刚要找玉的时候,外面传来小儿子和幼女之间的“交涉”。

    “思思,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拿娘的玉来玩儿?”一听这话,姒寒雨开始怀疑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可这也睡得太死了些,连小女娃儿“抢”了自己手中的玉竹节都毫无感知。

    “有的细!”小女娃的语气何其猖狂,明白他们家里根本不缺玉这种东西。

    “那些娘都不喜欢!”斋慕白低下身,诱哄一般的对妹妹讲。

    “爹爹、给!娘、喜翻!”小女娃与哥哥保持距离,玉竹节结实的握在手里,甚至还把短粗的胳膊往身后藏。

    斋慕思理直气壮地告诉哥哥,只要是爹爹给的,娘都喜欢。

    房内,正下床的某娃娃的娘亲闻听这话差点儿没一头栽下床。

    “给我!”在姒寒雨听来,儿子似乎是第一次对她的女儿发火。

    姒寒雨暗叹还是儿子比较爱自己。

    “不!”听到女儿这么大声的反抗,姒寒雨便觉知大事不妙。

    赶几步到门前打开门时,玉竹节已碎在地上,而小女娃正一抽一抽、歇斯底里地冲她九哥嚷嚷。

    “啊——白,坏!思,气了!”接着,不停地哭,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见到地上的碎玉,姒寒雨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白……”背对着门的小女娃正发火,以玉为中心发出绿光将小女娃笼罩的严严实实。

    光球一出,姒寒雨神经紧绷。

    当光一闪向远方,姒寒雨就念力集中,想要去追。

    姒寒雨追上女儿的时候,眼前的地方颇为眼熟。

    只是那昔日的水光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翠竹。

    面前的不只是女儿和竹子,还有负手在后独立在林中一根竹子前面的斋暗尘。

    远远望去,那衣衫飘飘的人,仿佛瘦了许多。

    不可否认的,他虽活着,却不比死了的人好过。

    女儿就在姒寒雨的面前,她毛嘟嘟的大眼睛一直盯着父亲,也或者是父亲面前的竹子。

    “爹爹!”小女娃脆生生地喊出一句,正出神的斋暗尘微张大了双眼回过神。

    而后,便转回身向身后看,一眼望见的不是女儿,而是正神情复杂看着他们父女俩的妻子。

    小女娃兴奋地扑向父亲却扑了个空,嘟起唇望见父亲已至娘亲身侧咕哝道,“爹、坏!”

    转头向父亲望着的那根竹子好奇地看。

    也不理母亲有没有叫自己,大步流星地扑到那根竹子前,张开双臂给了它一个大大的拥抱。

    “思思!”看见女儿那拥抱顶多也只能拥住竹子的三分之一,姒寒雨心中“咯噔”一下。

    甚至整个人忽然觉得晕眩,幸亏斋暗尘在身畔扶住了她。

    “怎么了。身子哪儿不舒服?”关心则乱,斋暗尘哪里有心思管别的,扶住姒寒雨一阵打量。

    “别看我,是思思。”姒寒雨暗叫,‘难道女儿不是你的?我都可以感觉得到她有事,你怎么和没事儿人似的?’心里一阵气闷。

    人道是“物以稀为贵”,众孩子中,当然是女儿最得宠。

    “女儿是我的,但是辛苦生了她的人是你。”耳畔一句话,让她又惊又喜。

    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体力像是被什么抽干了一般,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若干天后……

    “兮兮,过奈!”一个稚嫩若斋慕思,又似在哪听过的童音将姒寒雨唤醒。

    “什么细?”某女娃儿一本正经地回问。

    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有些力不从心。

    两个娃娃的声音明显不近,姒寒雨心里有些急。

    “尘……”费了好大劲儿,才唤出一声。

    “娘,他上朝去了!这会儿快回来了!”是慕白的声音。

    ‘上朝?他又当皇帝去了?’听到这个消息,姒寒雨极其不悦。

    说曹操,曹操到。

    “娘醒了,在找你。”一阵风尘仆仆的脚步声后,慕白的话伴同一个温暖的怀抱齐至。

    “去把思思和那小子叫进来。”言毕,看着儿子出门,斋暗尘轻吻上姒寒雨的双眼。

    说来也怪,她竟因此顺利地睁开了眼睛。

    含笑望着怀里的人,“渊国自此以后,一帝一后,不设任何妃嫔。”

    顿了顿,一个比斋慕思稍大一些的小男娃牵着她女儿的小手,一齐跑进内殿。

    “他忘记了一切,却拥有登仙之力,可与我们女儿相伴无极。我这样定夺,寒儿觉得可好?”头顶上,斋暗尘低语着。

    凝视着那记忆中,仿佛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的童颜,姒寒雨轻轻笑了,仰面对上夫君的眸子。

    “就像你只是尘一样,此意、甚好。”倚在夫君怀中,姒寒雨心里特别的踏实。

    从未有过的踏实……

    (自此章,魂归宿命之相携的第一卷就结束了,谢谢大大们的跟读支持。)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初遇南竹

    山中寂寂正值新雨过后,秋天傍晚,空气格外凉爽、清幽。

    远处的竹林中,洗衣少女在谈天、嬉笑。

    侧目间,那片片碧绿若玉盘的莲叶正在摇曳在水中,是几只下行的渔舟在返家的途中。

    天色已不早了,就连天上那颗半天前还活力十足的“大火球”都沉向西山,没了活泼劲儿。

    一个披着件显然不是自己的衣衫的约十多岁的小姑娘,呆呆地坐在岸边的草地上。

    很明显,她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想。

    以至于,忘了自己披着的那件白色外袍是不禁脏的。

    脑袋空空的,想把条理、理得再顺些。

    可是,她已经在这片草地上理了很久了。

    有多久?

    从日正中天,到夕阳西下。

    想了两个多时辰,愣是连自己是谁、家住何方、为何会在此处都丝毫记不起来。

    后来,自己总结下来,她是被遗弃的!

    无力之余,干脆躺在草地上。

    望着天上的缕缕薄云渐向西行,似乎它们也要回家了。

    但见白色绣功精致的衣袍之下,小姑娘肌肤胜雪却不显病态,脸上微微有些未脱去的“奶娃”气。

    一对可与泉水媲美的晶亮眸子,也是小姑娘的可人之处。

    还有与这雪肌相衬的粉嘟嘟的嘴唇。

    试问哪对“重男轻女”的狠心爹娘,会连这样的女儿都舍得丢弃?

    再看小姑娘的装扮,头上有一只如菊瓣盛放一般的“爪”状发饰,伏扣在她的乌木发间。

    颈上有一条双层薄纱织就在一起的丝带,丝带正中对应下颚的地方,嵌着一簇若绣球形状的绿色“花团”。

    右肩下三寸处的手臂上,有一只紫金镂空雕纹臂环,臂环约一寸宽,刚好顶替了那处破了“口子”的衣袖。

    顺着手臂看下去,右手中指上有一枚小巧精致的白玉戒指,上有花纹、远观不甚清楚。

    交叠在右手之下的左手,腕上系有一条样式很是特别的细链。

    那细链的链身好似凌霄花的藤蔓,上面除了细碎地“长”有几朵小巧的“本根花”外,还嵌有别的花朵。

    红色品样的木槿、黄色品样的萱草、还有绿色品样的羽衣甘蓝和石莲花。

    腰际间,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状若“流水”的蓝色质地玉佩,也明晃晃地系在上面。

    这样看来,小姑娘对自己被“遗弃”的论断会不会下得有些武断?

    别的不讲,单单那条细金并镶有玉石、玛瑙、夜明珠等材质,价值不是一般不菲的“五卉”软链的做工,就可以抵得上强国的“半壁之财”了。

    有哪家养不起孩子的穷人,会把不要的孩子打扮成这样,再丢出门的?

    “小姑娘。”躺着约不到一刻钟的工夫,有一道幽幽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小姑娘用一种半梦半醒的神态,眯起水汪汪的眸子想看一看是否是“狠心的家人”回来接她了。

    结果,是让她先“懵懂”而后心惊胆寒的。

    只见这小姑娘一改“慵懒”的本性,立即蹿起身,抓好裹在身上的外袍撒腿就跑。

    “小姑娘,小姑娘……”她才不管此处何地,后面叫着自己的是谁。

    方才她张开眼睛前,猜想“这人”至少也是个可怜她“年纪幼小、孤苦无依”的好心大叔。

    一睁开眼睛,三魂七魄差点儿没随着它们的这个“同类”一起归了位。

    叫她的“人”下半个身子都是透明的,虚空地飘浮在那儿,不知何故别的人不叫,单单找上她。

    抱着外袍慌不择路地飞奔向前,边跑还边在心里埋怨。

    ‘世上还有比我更倒霉的美人么?被人遗弃在荒郊野外还不够可怜?连勾魂的鬼也不是像点儿模样的阴差!欺负美人是会遭天谴的!’

    没命地跑了许久,直到再也跑不动了,停下脚步发现自己真是个“乌鸦嘴”。

    顾名思义,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下可真的跑到荒郊野外了!

    向四周望下去,到处都是茂盛的草。

    根本没有什么人家,更不要说是一个人影。

    “呜…天没天理、人没人性!可怜死我了,呜……”恐惧一下子在心底占了“上风”,害怕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她胆量的极限。

    用外袍挡在自己脸上,蹲在地上便开始大哭。

    边哭还边骂“天理不公”,怕是想借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小姑娘。”良久,一道温润的声音拨开了周围瑟瑟的风声,像一圈温暖笼罩住了她。

    “娘个头呀!本姑娘要别的没有,就一条金贵命,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又听到有“人”的声响,小姑娘将头压得更低,整张脸都陷在白色外袍里。

    只留了嘴在外面,对那穷追不舍的“阴魂”大吼一阵。

    “小姑娘姓甚名谁?”有关于小姑娘这奇怪行为袭南竹置之一笑,眼前这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显然是怕极了。

    可这“回敬”的气势,哪里像是被吓到的?

    袭南竹是来拜访老友的,谁晓得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个怪异的小姑娘?

    “不知。”小姑娘的大声抽泣渐渐地低了下来,赌气的只应了两个字。

    “家住何处?”袭南竹暗自会心一笑,‘这小丫头胆气不小。’

    他以为小姑娘是惧生,才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一个鬼魂,要勾魂就干脆利落些!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呀?”其实,在袭南竹和她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然听出话中的“人气”了。

    只是人生地不熟的,谁能保证这“人”不是鬼变的?

    言至第三句,小姑娘实在受不了了。

    她虽然是第一次见鬼,可也没听说过有这么??碌墓怼?p》  猛地站起身,企图用自己的“正气”冲散那银魂的“阴邪之气”。

    与袭南竹四目相对上的一瞬,小姑娘的心中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她以后要嫁的相公,就是这样的人物。

    南竹、南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有君子之风、大家之气。

    面白不似文弱书生小家子气,体魄强健又不若鲁莽大汉那般粗俗。

    小姑娘的大眼睛忽扇忽扇地闪动着,‘真如那片竹林中走出来的翩翩之神,怎么会有如此文雅的男子存在于这世间呢?’

    她暗自给了袭南竹最高的评价。

    但是,她似乎忘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她如今的芳龄也不过十岁出头而已。

    要想着“嫁人”这档子事儿,还太早了些。

    袭南竹依他一个已过二十岁的成年男子心理,自是猜不到小姑娘态度忽然转变的与方才有着天壤之别,真正缘由是什么。

    只当是,见他是人不是鬼,所以才好颜相向。

    “家住何方?”袭南竹先是莞尔,而后依然重复着方才问过的话题。

    “不知。”小姑娘也笑语盈盈,可却依旧与刚刚的回应无异。

    “名字?”南竹没有因小姑娘的回答而断定“此女顽劣”,借着如银的月光,他相信小姑娘没有扯谎。

    “不记得了。”话说,这才是让小姑娘最感到挫败的问题所在,她也很想告诉袭南竹,她是哪家“名门之后”。

    “可有安身之所?”闻南竹之言,小姑娘马上摇摇头。

    南竹见状又笑了,想起老友数月之前对自己讲过的那句话。

    “你还是少来为妙,每次都给我找麻烦。”

    他这次来见老友的本意纯粹是为了叙旧,怎奈眼下似是真的被老友言中了。

    “跟我走吧?”低下头,向小姑娘伸出手。

    小姑娘把抱在怀里的白色衣袍团了团,才腾出左手伸给袭南竹。

    “那外袍我与你拿。”南竹温润的嗓音,镀上着月光的银辉显得更柔和几分。

    “不必,我自己抱得住。”悦耳若凤鸣的女孩声音,坚持又有几分倔强地在草丛里飘荡。

    “是谁的?”无缘无故地抱着件衣服定有因由,袭南竹试图以此切入,帮小姑娘找到回家之法。

    “不知。”小姑娘觉得自己微凉的手被大手包裹着暖洋洋的甚是舒服,所以回应人家时语气也暖了。

    “何以如此珍惜?”万事必有因果之理,袭南竹放缓脚步,好让“追着”自己走的小丫头跟得上。

    “由心而发,不晓缘由。”小姑娘跟着袭南竹越走越远,随着南竹的脚步,小小的身影没入了这及成人腰间那么高的草丛中。

    配以大好的月色,渐渐地没了声息。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怪之雨秋

    走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小姑娘忽然停下脚步、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抵死也不走了。

    “何由以此目光看我?”袭南竹依旧谦谦有礼,丝毫没有因小姑娘那已含“敌视”的目光改变他温润如玉的性子。

    “因由我知。”就在小姑娘固执地连回答也不再愿意答一声。

    远处,小院里传来了由远至近的应言之音。

    一道敏捷的身影自那声源转瞬而来,如此矫健的身法在常人所想定是个年轻男子。

    哪知此人来到面前,却是个年过五十的“大叔”,许是用“爷爷”形容更贴切些。

    相较起这位肉眼上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一袭秋之瑟黄衣袍的“爷爷”,小姑娘还是比较“信任”袭南竹。

    水汪汪的大眼睛提防地将“敌视”转移到此翁身上。

    身体不由自主地倾向袭南竹,往他的身后躲。

    “雨秋这是哪地妆扮?”袭南竹见到老友的“大外罩”也是一怔。

    那衣服如洪钟形状,将整个人扣在里头只露出个脑袋。

    “近日老夫正不知何故阴气大盛,不如此不足以震慑邪气。”被袭南竹唤作“雨秋”的老者言之凿凿地,让人不得不信。

    他转盼望向袭南竹身后的小姑娘,“原来是有它们都想争夺却又望而却步的…驾临了。”

    瓮雨秋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用他那双眼睛在小姑娘身上打转。

    “她?是很灵秀。只是一样,怎么看都像是哪家走散的‘掌上明珠’。”小女子听了老友之言,警觉地抱起来不及反抗的小姑娘。

    袭南竹只不过是想要帮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回家。

    他可不期望这个小姑娘变得若瓮雨秋一样,因此等“本事”而让人敬畏。

    闻言,瓮雨秋微微一笑。

    抬起右臂使宽大的衣袖滑向手肘,露出他那已见“干皱”的手。

    “此女出身的确显贵,有倾国之富。”小姑娘早已无可奈何于被袭南竹抱着。

    只是她不愿意让瓮雨秋盯着看,在未被瓮雨秋细看之时便用怀中的白色外袍披在自己身上。

    借助了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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